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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屏(父子)作者:伊如淡雪(完结)-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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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小七?你回来了,是吗?”人还未到,就大声的叫嚣,这个人不是良逸风,又是谁?
我的额头划过一丝的冷汗。越和良逸风相处,越觉得这根本就是个孩子心xing的人。我用袖子遮住自己的脸。
良逸风转到我的身边,想要掀开我的袖子。“小七,你怎么了,难道,毁容了?”
“良逸风,你干什么?”父皇沉下声音。
“陛下,原来您在这里啊,微臣失敬了。”瞬间,此人严肃起来。拍拍衣袖,行了一礼。
“辰儿,过来,干嘛遮遮掩掩的,放下来。”父皇不满的说道。
“小七,原来,原来,是真的,你怎么能这样骗你的师傅呢?还有,你和陛下的事情,我可是消化了好多天,你知道陈虎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脸有多黑,几天都是恍惚的……”
这个人,真是的,喋喋不休的。我叹息着,哀怨的看了父皇一眼。
“好了,良逸风,你难道没骗辰儿,去掉你的人皮面具——”
“啊啊啊,陛下,你怎么能拆穿我呢?我是小七的师傅啊,怎么能这么没面子,你答应过的。”
我疑惑的看着两人,从父皇的身上到良逸风的身上,再从良逸风的身上,转移到父皇的身上。
“父皇,你瞒着我什么了?还有你,良逸风?”
“小七,其实,我不是良逸风,不是,我是良逸风,可是不是那个本来在军队中的医师良逸风。懂吗”
“什么意思?”我摇摇头。
良逸风取下脸上的面具,一张年轻俊朗的面容出现在我的面前。“小七,这才是我本来的面容。”真是的,这是什么情况,我出去一圈,师傅就不是师傅了。这些人,这么喜欢带着面具到处转悠?
“辰儿,不要盯着他看,要看也要看我。良逸风,你出去,不要以为朕答应你了,你就放肆了,这件事我会给辰儿解释。出去,马上。”
“父皇,你也出去,你刚才才洗完澡”,好不容易可以好好的洗一个澡,干嘛来凑热闹。
这里是黑石城,要问什么东西在这里是最贵的,答案肯定是水。不比皇宫引的活水,这里沐浴是相当的困难。所以只是桶浴,已经很是难得。
“刚才辰儿不和我一起洗,现在我和辰儿一起洗,好不?”说着,不顾我的拒绝,硬是挤了进来。本来就不宽敞的桶,更加拥挤,甚至有些水溢出了木桶。
我沉下脸。“父皇,这不是一样的嘛,你这样我怎么洗?”我不停的扭动,结果……
“辰儿,出事了?”
“什么……事?”我有些意识到问题。
“辰儿摸摸就知道了~”父皇凑近我,在我的耳边小声的说道,甚至伴随着如同小蛇一样的吹气。
我的脸霎时红了。
“父皇,别,这个木桶里面这么拥挤,不要好不好?”我咽下口水,想要拉开一点距离。
父皇蜜色的肌肤泛着水光,手臂半圈住我,将我逼得无路可逃。狭长带着星光的黑眸慢慢的靠近,一时间,我的心跳有些加速。
“小骗子,你其实很想吧。”父皇狠狠的弹了我一下。
“我没有,我还有伤,我的胸口好痛”我捂住自己的胸口,假装可怜兮兮的看着父皇。
父皇将我从水里捞出来,顺手将洁白的锦布裹到两人的身上。
相拥的瞬间,就像等待了很久。这种触感,似乎在云里雾里。
父皇细细的舔吻着我胸口的箭伤。就像品鉴着上等的好茶。
“辰儿,明天,父皇要离开一阵时间,辰儿好好的待在这里,好不好?现在别人都不知道你在回来了,这里相对安全一点”温存之后,听见这样的话,我瞬间惊醒。
“父皇,你要去哪里?”我攀住父皇的脖子,焦急的问。
“我要回京都,现在的形势其实很糟糕。”父皇的眉头一皱。我可以相见父皇面临的问题是多么的严重。
“我要一起去,不要再离开了好不好?”我的眼泪不争气的想要留下来。现在的我,害怕分别,害怕一切形式的离去。
“我保证,辰儿,父皇会回来的。”父皇吻着我的眼睛,安慰道。
“不要,不……”唇移到我的唇上,堵住了我想要说的话。
“辰儿睡一觉吧,明天再说,我们明天再说……”
只是,第二天,光亮洒进房间,我睁开眼睛,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父皇——”
(3…12)
卷二 第十六节作者:伊如淡雪 。 短暂的相聚,然后是没有期限的等待,或许明天他就回来,或许很久他才回来。
从衣服的夹层里面翻出那块来自妮娅的墨绿色的玉诀,父皇,本来是想给你的,奈何你离开得太匆忙。
“良逸风!”我有些生气的叫住在门口转悠的某人。
那人在门口张望了许久,就是不进来。
整了整衣袖,“陛下说,要我不要靠近你,至少要离你十丈远。”良逸风委屈的说。
我抹了抹额头本来没有的冷汗,“进来吧,别一副委屈的小媳妇的模样,和你现在四十岁的面容配合起来,简直是恶心。”
“小七,小七,你怎么能嫌弃你的师傅呢?”那人屁颠屁颠的跑了进来。
“良逸风,我果断不相信你是为了什么助人为乐才到军队里面来的吧,不会你是为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吧?”我支着头,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咳咳,怎么能这样说呢?我可是为了……为了……锻炼自己的医术来的。”脸上闪过不正常的颜色。
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看法。“你不会是为了配你那些乱七八糟的药来的?”当我想起曾经的某天,我见过良逸风用什么马尿,什么锅底的灰粉加入药里面。
“你管我用什么配,治好病就好了嘛,谁让军队中有那么多的伤员?”敢情良逸风还有理了。我在心中为那些吃过良逸风的药的经过士兵们鸣哀。他们心中神一般的良医师啊,根本就不是那个在军中干了二十年的原版,而是改头换面后的无良医师。
“师傅”我婉转的叫了他一声,然后哀怨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我满意的看见他得瑟了一下。
“你想干什么?我可是什么也不会干呐。”良逸风当即退后一步,感觉我好像要把他吃了。
“师傅干嘛这么紧张,小七还没说要干什么呢?”我进一步,逼得良逸风再退一步。我心中颇为满意。
“我怕你要说什么我办不到的事情?”
我微笑的摇摇头,“只要你带我离开这里,一点都不难对你来说。”
“你想吓死我吗?小七。你知道陛下临走之前,特别的叮嘱我和陈虎,一定要护着你安全,我要是带你离开,我不是自己找死。”
“师傅,要是你不带我走,我自己走。”
“哦~你倒是试试能不能走出去。黑石城的守卫不是一般的坚固哦。”
随即,良逸风回复到严肃的长者模样。“殿下,您知道现在外面的问题有多么的严重吗?青国的军队虎视眈眈,黑石城虽然坚固,可是也不是没有漏洞。要是打开了黑石城,就打开了今国的屏障。今国本身积蓄的矛盾重重,太子殿下此时叛变,无论如何也不不是个明智的选择。朝廷的军队分化,大大的降低了战斗力。”
听良逸风说来,我的心也是一紧。原来,已经到了这样的程度。
“陛下虽然厉害,可是毕竟这不是一个人的战斗,国家之事,比的是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我苦笑的看了良逸风一眼。这个人呐,总是让人看到意想不到的一面。
“小七,你是皇子,咳咳……你和陛下的事情暂且不提,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真是挑战我年老的神经。”良逸风摸摸自己的额头,甩甩脑袋“我是说,你知道陛下在乎你,可是,你要是去的话,难保陛下不会因为照顾你而分心。”就是我拖后腿的意思,我懂。“现在青国也在观望,许多的细作潜入我国,为了找准时机,一举歼灭。你要是出现,再被抓走了怎么办?”
我沮丧的嘟了嘟嘴。他说的,我不是没有想到。只是,有时候按捺不住。
“好了,师傅,我知道了。”
“小七,既然你知道了,不如我们来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情。”带着点诱、惑的声音响起。
我揪着自己的衣襟。“你要干什么?”
良逸风从身后拿出一些东西。我一看,脸都白了。
“啊啊啊——不要扎,好痛——”那些该死的金针,就这样闪着可恨的光芒立在我的手臂还有大腿上。惊起窗外的飞鸟一群。
装起四十岁的军医,这个大约二十七八的良逸风可以算是游刃有余。其实,要说良逸风的身份,还是有些来头的。传说中的药师谷,什么云环雾绕,什么山明水秀,什么恍若仙境,什么飘渺难寻……但是见着良逸风之后,这一切都得打破。
以良逸风的口吻说,那么个破地方,要吃的没吃的,要穿的没穿的,两个老不死的在里面逍遥快活,外面设置了重重的机关,那些个东西啊,真是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每年求医的人很多,可是几乎没人闯过那些个机关。见死不救的老不死的,还好我闯出来了,真的是谢天谢地。
我不得已再次的抹汗,这就是我的师傅对他的师傅的态度,可以想见他的师傅究竟是怎样古怪的人。我也总算知道良逸风知道我和父皇的事情,为什么能接受了。
在良逸风每天的煎熬之下,我有意无意的不去想父皇,累了就睡,渴了就喝,努力的专研医书。可是,还是有些情况传入我的耳朵。
没有人刻意的隐瞒什么,在这里,我不是个孩子,也许,只有在父皇的面前,我才是应该被小心的呵护的。
也许是曾经想得太过简单,不曾想过活下来是多么的不容易,这刻,我算是明白了很多。所以,我不能只是被保护的那个人,因为,我,也有想要保护的人。个人的力量也许微薄,可是总比不曾努力而屈从于命运来得强。这命运,不就是自己创造的吗?
想到这里,心中又坚强了一分。
父皇率军回援京都,本身带走的军队并不是很多。沿途经过洛水,吴城,凉州,都遇上了强兵。有一些掌权的皇子联合起来,共同支持朝。还有秦右相的支持,看上去,危机万分。为什么呢?朝,这样不明智的选择,是你做出的吗?
****
天渐渐的变寒冷起来,黑石城,一旦冬天来临,是相当的痛苦。干涩的风,从远方吹来,夹杂着沙土,无休无止,吹得脸生疼。我站在城墙之上,看着下面的黑石城,还有广袤的风源。
黑石城在父皇走后又陆续的遇上几次战争,有一次甚至就快要顶不住,可是最终还是支撑了下来。
“就知道你在这里……”良逸风出现在我的身边。“干嘛站在这里,城墙之上很冷的,下去吧。”
我固执的不肯动。
“你不会是要变成传说中的望夫石吧?”良逸风故作惊讶的看着我,可是我非常不给面子的没有反应。
“真是的,你想要我再给你扎几天吗?我好不容易将你的身体养好了一点,你身体里的嗜心蛊,也没那么张狂了,你就不让师傅安心安心。”
“别说话,良逸风——下雪了。”我伸出手,指尖一片细小的雪花,颤颤巍巍。
我抬起头,看见低沉的冬云,从九霄之上,散漫的飘出些剔透的精灵,洋洋洒洒,尽情的宣泄而下。
初时,雪花还是很小的一片,继而越来越大,鹅毛一样的轻盈,左右的晃动着飘落。我见城下所有正在忙碌的士兵们都停下手上的活儿,一动不动的张望。
据说,风源之上,百年前曾有雪花,之后无论如何,也不曾有些许的雪了。如今,这战场硝烟,瞬时也淹没于无形。
见过肃杀的风源,见过残酷的风源,只有这时,我才见到有些温柔的风源,白雪笼盖一切之后,虚假的幻象。
这场雪下了很久,就像一支辽远的筝曲,开始悠扬极慢,然后旋律变快,变宽隐隐有金石之声,中间略有停顿,然后裂帛一般达到巅峰,弥漫了每个人的心中。无论多么铁石心肠的人在面对这样的天地的时候都会暂时的放下防备,想一想来时的路,想一想归去的方向。这场雪很漫长,几乎从早上,下到了傍晚。
只是,就在这漫溢的雪中,有人策马狂奔。手中拿着,一面小小的旗子。马儿一声仰天长鸣,将筝曲散尽。风源之上,万古寂静。只留下静静飘落的雪花。
我很恍惚的奔下了城楼,找到了陈虎。那个送信来的斥候,正在回报情况。看上去,浇湿的衣衫,多处擦伤。耳鬓尽是黄土。
我只听到那句——陛下在琉璃城附近遭到三千人埋伏,陛下当时只带了五百名的士兵绕道京都,我们赶到的时候陛下身边的卫队尽数被杀,陛下现在生死未卜。
我的手心瞬间冰冷。什么叫生死未卜?我明白其中的涵义。
我来不及心痛,我觉得自己有必要做一点什么事情,以抑制我想要发抖的冲动。
镇定的进去,然后询问了很多的情况。原来琉璃城附近有一片被称为迷雾的森林,父皇遭到了追杀,极有可能进入了里面。剩下的军队派出一部分去找却无故失散,其他的军队粮草不足退回了梁州。
这一切始料未及,我当即做了一个决定。
“陈将军,不管你同不同意,我去找。”没有任何的余地,就像上位者的吩咐一样,我承认,无论如何,血液里面流的也是皇家的血。
陈虎沉默片刻。单膝跪下。“殿下,末将听凭吩咐。”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是有资格站在父皇的身边的,这偌大的天下,你也不是那么孤单。
大雪还未完全的消散,只是遮住了哨兵的视线,军队会放松警惕。若是我,在这个千载难逢的良机,必定会派人来袭击。这种感觉很是强烈,几乎就是预言一般。
“陈虎,马上备战,青国的军队怕是要到了。”
“末将领命。”
果然被我猜对了,深夜,雪渐渐的消弭,月亮露出洁白的容颜。踏月而来的青国军队,陷入厮杀之中,刀剑之声围绕在黑石城的周围。那夜,我不知道死了多少的人,只知道血腥味很是浓重。
我站在城墙之上,任由冷风灌入脖子,打了一个寒颤。
这场战争之后,青国在一段时间之内应该不会再干这样的事情。我稍稍的松了一口气。这样的话,我稍微的放心一点离开。
本来是想一个人走,可是良逸风要死要活的跟着我。黑石城根本派不出多余的军队,陈虎还是匀出一部分的人,但是被我拒绝了。
人太多,目标会很大。如果人少,反而方便。
人生之中太多的追逐,父皇,以前你总是追着我跑,这回,换我来找你。
辰儿想要你知道,我不是你的弱点。就算危险至极,我也可以笑着,单刀赴会。
不是为了送死,只是为了重逢。
(3…13)PS:为什么票票不见长,没看见票票,心里好难过,雪写得这么辛苦~~~呜呜呜~~~
卷二 第十七节作者:伊如淡雪 。 马儿日夜兼程,第一日离开风源,第三日到达洛水,终于在第七日奔至梁州。此时离父皇失踪已经十天。我在梁州见到了李云栖,此时的李云栖看起来依旧那么镇定,只是不经意间的蹙眉还是显出一丝疲倦。
我从李云栖哪里了解到了具体的情况。此时朝的势力控制了京都和周边一大部分的地区,朝臣也渐渐倾向于朝。大将军将大部分的势力交给了朝,西南的那边的小国也蠢蠢欲动,摆脱今国的附属。父皇考虑到,可是直接作战的话,对于今国的伤害太大,父皇采取迂回的方式靠近京都,结果遇到了埋伏。
“李云栖,找不到父皇吗?”我沉着的问。
李云栖沉吟片刻。“琉璃城外的森林百十年来少有人进入,里面有强烈的瘴气。派出寻找的人大部分都有去无回,陛下离开的时候给云栖的命令就是,若是十五天之内未有回来,梁州的军队会不惜一切代价直逼京都,到时候……”
“不行”,我握紧了手。“我去找,不是还有五天吗?”我直视李云栖。
“殿下知道陛下为什么不肯跟太子正面作战?这个原因高于其他一切的理由,殿下想想就明白。”李云栖面带悲戚。
我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但是,我知道。我曾经答应父皇,只要我尝试着爱他,他就不会为难朝。这个混蛋,什么时候了,还在乎这样的承诺。他根本不是一个守承诺的人,好不好。
“可是,殿下,您不能去,要是您遇到任何的危险,陛下都会方寸大乱。”
“李云栖,本宫只说一遍,再等两天,若是两天之后父皇还没回来,本宫亲自就去找。这是命令,不是请求。”
李云栖本来严峻的面容微微的揉开,嘴角溢出些许的笑意。“殿下变了呢?”
“李云栖,人都是会变的,不是吗?”我沉稳的说道。心中也出了一大口气。
突然——一个人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我揉了揉额角的太阳囧,正想离开。
“小云云,人家好想你,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偶那个无良的师傅,良逸风。我跨出门一半,身体失了平衡,晃了一下。
“小七,你回来,为什么我一来你就走,是不给我面子吗?”严肃的声音又响起。
我靠。这个多变的良逸风。我退回来,站在一边,恭敬的看着他们。这么有趣的事情,看看也无妨啊。
“小云云跟人家说话嘛?”良逸风将注意力又转移到李云栖身上,扯住他的衣袖,不停的摇。
“良医师,你站好行吗?”李云栖有些泄气。“我们昨天才认识吧,在下李云栖,不是什么小云云。”
“小七,你要给我做主啊,人家昨晚,昨晚……”说完,良逸风咬着嘴唇,一副被人欺负了的模样。难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在两人的身上打量。
“良逸风,谢谢你昨晚陪在下聊天,公务在身,恕不奉陪。”说完,留下芳心碎了一地的良逸风。
“咳咳~~”我没天理的笑了,我发誓我绝对不是有意笑的。这这么个严峻的时候,我没忍住。结果被狠狠的瞪了一眼。
我绕道良逸风的面前,伸手在他的面前挥了一下。他可怜的表情顿时被严肃取代。
“师傅,你该不会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吧?”
“难道不行?”委屈的表情。
“师傅,你脸上还带着人皮面具,那个样子,你认为李云栖看得上?”我很没素质的又笑了。
“大不了摘了就好了嘛。”一双眼睛还往李云栖离开的地方不住的瞟。
我收回笑容。“师傅,他心里有个人,你如果只是玩玩,不要去碰触。”
良逸风的眼睛里面也微微的带了一些感伤“昨晚看他在屋顶喝酒,忍不住陪他坐了大半夜。现在,满眼都是他,你说怎么办?”
这个感情发展是不是太快一点了。“师傅,你就认识他一天晚上,不会来真的吧?”
“我也希望只是假的。”良逸风自暴自弃的说。
这不是一个好的征兆。“他心中那个人死了,以李云栖的xing格,恐怕此生很难有其他人了。”
本来泄气的良逸风恢复了活力。“我是医师嘛,我要挑战治好这世上最难的病——心病。首先,我要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好对症下药,小七知道吧?”
我心中有了计较。“想要知道也可以,师傅~这段时间你要是任我差遣,我就告诉你。”我不怀好意的微笑。
事情的结果是——
当然,最后这无良的师傅还是妥协了。帮我办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一天之内去兴义村,带一样东西回来,累得他够呛。
可是晚上,李云栖拎着一个穿着暴、露,面容姣好的男人丢到我的房里。
“师傅,你失败了吧?”我一副明了的表情。
“我不甘心,你不是说李云栖是个对自己要求严格的人吗?谷里那两个老不死的人总结的勾、人十八招,我才用了一招。我不会放弃的。”
我无语。
第二天,良逸风被我差遣去查探迷雾森林周围的情况,晚上回来,还挂了彩。
可是半夜,又被送了回来。
我查看了半天,伸出手捏了捏他的鼻子。这人才幽幽的转醒。
“师傅,你还是被送回来了。”我无奈。装也不装像一点。
“你没发觉,他是抱着回来的吗?我受伤了嘛。”此人言语中透露出些得意。
原来是装可怜,博同情。好吧,我倒要看看,师傅你要玩到什么时候。师傅,你别把自己玩进去走不出来就好。
昏暗的烛光,摇摇曳曳。外面婆娑的树影,在黑暗中盘龙错节。
父皇,还没回来。
这一夜,我没有睡,我一直等,希望父皇出现在我的面前,说辰儿,我回来了。可是,没有。
站在迷雾森林的入口,我还是有些恐惧。只不过有什么驱使着我不得不去。不是不相信父皇的能力,只是这世上没有谁是绝对的强者,是人都有弱点。
随同的人一共八人,包括良逸风和我。其余六人来自李云栖统领的“日焯”。我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紫衫。
紫衫这个丫头,原来是日焯中专门负责信息传递的人,据说精通鸟语。来不及多说,紫衫谦卑又欣慰的一笑。我心中一热。
一行人切入迷雾森林。这里的瘴气相当的严重。幸好有个什么药师谷喜欢捣鼓的良医师,真还捣鼓出防止瘴气的药,倒是让我们勉强的躲过第一劫。
“父皇,一定要等我找到你,可不许先倒下去。”我在心中默念。
昏暗的森林,百年的老树,神秘而危险的东西,在里面等着我们。我们八人,都不敢有一丝的大意。
这样并肩作战的感觉,让我觉得有什么从身体里面复苏。
(3…15)
卷二 第十八节作者:伊如淡雪 。 几人的脚步尽量的减轻,小心翼翼的走动。幽暗的森林,投下浓密的影子,压的人有些揣不过气来。每人随身携带着联络的信号弹,必要的食物和水,当然还有武器。
树木很高,枝繁叶茂,每棵树都尽力抢夺着空间。所以除了正午偶有阳光从缝隙里面撒下外,这里相当的昏暗。脚下的沉淀多年的树叶,散发出腐败的味道,走起来有些黏糊,好似有生命似的。瘴气迷雾一般,让人看不清十丈以外的景象。我们不得已点起火把,八人,不敢分散。
一路上见得最多的就是尸体,应该说是残肢断臂。有人出列,仔细的辨认他们的衣着和伤口。愈是往里面走,尸体愈是减少,只是在树角见着些啃得很干净的人骨。
我们一方面防备着来自森林的危险,一方面寻找父皇留下的些许线索。危险的密林,有什么在四面八方窸窣的喘息。
这些迷雾森林中的禽兽,比一般的禽兽凶猛得多,我们手中拿着火把,一时间这些野兽也不敢靠拢。只是暗中潜伏。
很快,到了一个路口,岔路通向两边,看不清方向。我们必须做出选择。
“小红,现在就看你的了。”我牵着缰绳,摸着枣红马的鬃毛,轻轻的说。
良逸风听见我这么说,眼睛都瞪直了。“我说小七,你让我从兴义村带这匹枣红马回来,就是用在这儿?”
我点点头。一脸淡然。
“不是,我们就将选择交给它,一头畜生?”
“师傅,如果你比它强的话,我们就相信你。没听过老马识途吗?”今天的枣红马没有马鞍,姣好的毛色,看上去相当漂亮。不愧是小黑的老婆。
不知道小红是不是听明白了我的话,马蹄抬起,轻轻的癫了两下。鼻孔里面传出细碎的哼声。踟躇片刻,朝着右边的路走去。
我让小红来选择,当然有些冒险。但是它是小黑的老婆,有时候马比人更加的让人信赖。
没人再质疑我的举动,我才是最后作决定的人。
这条路有些崎岖,凹凸不平。杂草疯长,向中间靠拢。我们深一脚浅一脚。一阵冷风吹过,火把突然熄灭,肃杀之气蔓延。
有东西靠近。闪烁着幽绿的光芒。那是一双双眼睛,狼的眼睛。
这场人、兽之战,相持的时间并不久。可是,那种绝不亚于战场的厮杀,还是震撼了我。我拿出腰间的匕首,横挡在胸前。拿着匕首,我感觉心中有什么在沸腾,前尘往事随风而去,留下的是现在的我,不管我曾经是谁。
扑上来的野狼,被我们一一的解决。可是,我们中间被野狼抓伤的两人,伤口处泛起黑色。良逸风一看,大惊。
“野狼的唾沫有毒。”良逸风拿出随身携带的金针,替两人放了毒血。“你们两个留下来,这毒xing太烈,你们不能再继续前进了,我留给你们一些药,可以暂时隐藏你们的气味,不会被野兽吃了,要是恢复了一些,只能自己回去了。”
大家的面容有些严峻。仅仅是被野兽小小的抓了一下,就会导致这样的后果,那父皇会怎样,我们不得而知。但我可以感觉到,他还活着,等着我去找他。
剩下的六个人继续前行。约莫过了两柱香的时间,一层不变的景色有了一丝的变化。本来昏暗的天空开阔了一点。
枣红马变得不安起来,烦躁的踱着蹄子,紫衫拉住它,几乎被它挣脱了去。我接过缰绳,本想安慰它几句,结果在我完全没有动作之时,这厮撒腿就跑。
我被带着跑了两步,拉不住的缰绳,瞬间松开,我踉跄的向前栽去。
正在此时,从不同的方向冲出了几个黑衣人,同紫衫他们纠缠起来。连良逸风也加入了战局。他们几个将黑衣人吸引在自己的周围,尽量降低我的危险。
但是,之间的一个黑衣人一个反手,兵刃相碰,片刻翻身出了包围,向我袭来。
长长的刀尖,泛着银光,速度很快。血刃即将到达,我侧身,想躲开。我知道完全躲开可能不行,但是避开重要部位应该还是可以办到。
本以为这一刀挨定了。我睁大眼睛,想要勇敢的面对。可事实上,我很怕。真的很怕痛。
铿锵的交锋声,刺向我的弯刀被长剑挑开。我豁然转身,这个人,居然是萧飒。
黑衣人一惊,退后两步。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死的死,伤的伤。袭击的黑衣人一共七人,结果留下了六个人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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