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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种"在佞臣身-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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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来的声音,让两人浑身皆是一震,小心翼翼的抬头,就看见一名男子一袭的浅蓝色袍子,腰间玉佩,修身如竹,眼眉似松,长的……好看,这是他们所能想到的最好的词了。还有,他脸上平易近人的笑容,两人心里放松许多。
  
  张耿也打量着眼前的两人,见他们浑身的打颤,眼神躲避,张耿对他们再笑笑,说道,“我叫张耿,是这里的主子……”他的话才说到这里,便看见两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还不停的磕头,“你们这是干什么?”
  
  “我们虽然是乡下人,但是也知道您就是丞相大人的公子,百姓们都说丞相大人可是一个好官,那公子也一定是好人了!我们老两口就那么一个女儿,就这么突然没了……我们……”老伯说着,一边的妇人不停哭着点头。
  
  这是第一次张耿听到这里怪的理论,为什么父亲是好官,儿子就一定是好人?!那个,他也不是呀……不过,难道自己是坏人?迅速坚决的摇头,上前几步扶着他们起来,“你们先坐下。七巧,上茶!”
作者有话要说:求评论哈,为嘛木有呢? 


                  34。风铃儿



  妇人和自己的老伴相视一眼,都觉得这位公子真是好人,不但没有骂他们,也没有将他们打出去,反而还给他们上茶,对他们这么有礼?瞬间,便把张公子果真是好人这个观念深深的刻在了脑子里。
  
  “两位请放心,我一定会给两位一个说法的。平珍是个好姑娘,她发生不幸我也深感惋惜,但是还请,节哀顺变才是。”张耿见他们的样子,也知道肯定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这个消息,“七巧,你去账房支出一百两银子给两位长辈。”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肯为珍儿讨个说法!”妇人哭着道谢。
  
  等终于送走了两人,张耿靠在椅背上,陷入深思,手指探入怀里,碰到一个冰凉的东西,拿出来一看,就是昨天他从死者头上拿下的木兰簪子。眼眸一沉,又将簪子藏好,转身离去,朝着湖的东边走去。
  
  那是属于王府的一隅,但是又是不属于王府的,一个圆形的石门,进去之后,目光所及,豁然开朗。十步一楼,五步一廊。另有花园锦簇,繁华缭绕。已经到了九月,正值菊花盛开,一团一团,姹紫嫣红。
  
  张耿走在长廊里面,便是被这般绚丽的风景所吸引。有时就连是迎面走来的婢女都是长的不俗。见了他脸上闪过讶异,张耿这心里便是不解了,连忙叫住与他错身而过的婢女,“姑娘请留步。”
  
  正要低头走过的婢女听到这突来的叫声,脚步一顿,转身做了个福,“见过公子。”
  “你认识我?”张耿又见婢女摇头,“那你怎么……”
  
  “这里除了卓叔是不会有其他人过来的。公子既然能在这里,那想必是经过王爷允许的,身份一定不一般。”婢女一直低着头,恭敬的回答。
  
  张耿了然,怪不得他这一路走来,婢女对他皆是福身行礼,然后有礼的离开,“你是伺候那个小姐的婢女,叫什么名字?”
  
  “回公子的话,女婢名唤怜儿,是木兰阁的丫鬟。”
  
  “木兰阁。”他要找的便是木兰,谁知道这刚来便碰见了木兰,“你这是又是去干什么?路上我见到不少的丫鬟。”
  
  “明天是一年一度的赏菊大会,所以各位小姐主子都吩咐了丫鬟过去先瞧瞧,看看是否都准备妥当了。”直觉的,怜儿便觉得眼前这位俊朗风流的公子身份不低。所以这说话期间也是不敢有半点的隐瞒。
  
  张耿看着垂着头的怜儿便觉得她进退有度,若是一个丫鬟都这般不俗,那么这里的主子该是怎般的倾国倾城?!想到这里,张耿不自觉的便咬牙切齿,“也就是说你们王爷也会到了?”
  
  这话问的,听在怜儿的耳朵里,便觉得他和王爷关系更是不一般了,所以,说话也就越发的恭敬,“虽说王爷一年很少来这里,但是明天赏菊王爷还是会到的。”
  
  “不知怜儿可否带在下先睹为快?”
  
  “公子请随奴婢来。”怜儿带着张耿走到长廊的尽头,穿过桃花林,两人便觉得眼前豁然一亮。那是不同于楼阁间偶然摆放的菊花,这里是一片菊花的海洋,各色各异,千姿百态,争奇斗艳,美不绝伦。
  
  怜儿又领着张耿从菊花道里穿过,最终停在菊海的中央,映在两人面前的便是林立的八角亭,两个亭子之间也就不过三五步的距离,这样林林总总就只有亭子就有五六个。可见这个菊海之广。
  
  张耿也算是出身官宦之家,家父也官拜丞相,再加上他四处游历也没有见过如此壮观的菊花。就在他唏嘘之余,迎面又走来一名少女,嘴里喊着,“怜儿姐姐!”风梢比着怜儿活泼许多,就连是声音也是清脆秒如铃。
  
  本来还以为是丫鬟呢,谁知道怜儿竟然对着她做了个福,“见过小姐。小姐可是主子怎能一直唤女婢为姐姐呢?”
  
  “哎呀!”那名少女也是爽朗的性格,笑起来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儿,煞是可爱,“怜儿姐姐你即温柔又漂亮,也是这里呆的时间最长的。合该叫你一声姐姐的。咦?”这边都说了半天才发现怜儿身边还站着一位一脸笑意风流的俊朗男子,“这位是?”
  
  “在下姓张。乃是王爷的好友,听说王府中别有洞天才想着来见识一番。”张耿笑着回答道。
  
  “那你可是来对地方了!”闻言少女一仰头,满是骄傲,“不过,看你的模样,笑得不怀好意,一定是个世家公子罢了。”
  
  怜儿虽然是丫鬟却是不这般认为,深怕那少女说出什么话给自己招来麻烦,赶紧出声道,“风铃儿今日怎么自己跑过来了?小风筝呢?”
  
  “哦,原来你叫风铃儿,你丫鬟叫小风筝?”张耿闻言扯开嘴角大笑几声,说道,“还真是人如其名!”
  
  风铃儿一哼,对他是极为不屑,“看你那好色的小样,也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
  
  “哟,你这性子不淡泼辣,还很爽快,正合我意!”张耿一手捋过耳鬓的长发,眼眸笑意深深,语气也是故意的肤浅之态,“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这里一定是美女如云,而你又是最不得宠的那位,跟着王爷那个喜怒不定,辣手摧花之人,都不如从了本少爷,本少爷可是怜香惜玉全京城出了名的!”
  
  “你才是辣手摧花呢!你全家都是辣手摧花!”风铃儿是从第一眼远远看见王爷便已经爱到心坎里去了,任何人都不能在她面前说上王爷的半点不是。可是,这个讨厌之人却还当着她的面骂王爷?!她是绝对,绝对不允许的!
  
  “那你说那个妖孽哪一点怜香惜玉了?是怜你了吗?是惜你这块玉了吗?”张耿张嘴噼里啪啦便是进行人身攻击,“就你们家王爷长得一副男生女相的小样,说实话,你都没有那个妖孽长得好看。”
  
  “那是叫做人格魅力!人格魅力!你懂不懂?”风铃儿不依不闹的回嘴,“我们家王爷,”想起那人雍容有度,气质不凡,特别是那双凤眸就是那么的对你一挑,便能让自己的心都能酥上一半,“我们家王爷那是全天下都没人能比的上的,再看看你,啧啧,一张薄唇就是无情,一双英眉就是点缀,还有俩眼珠子就是一玻璃球!简直是一无是处嘛!”
  
  张耿先是一愣,继而哈哈大笑,“我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如此夸赞在下!哈哈……你太有趣了!你……哈哈……”
  
  风铃儿额头立马掉下来三条黑线,他没有毛病吧?刚才他竟然以为自己在夸他?!“怜儿,你确定他不是疯子?”
  
  怜儿无语的摇摇头,看着那个笑得因为肚子而蹲下去的男子,彻底无语。王爷怎么会有如此奇怪的朋友?!
  
  七巧和秀儿找到张耿的时候,便见他嘴角一抽一抽的,连身子都是摇摇晃晃的,秀儿赶紧上去扶住他,“公子这是怎么了?”
  
  “唔……哈哈,你,”张耿拍拍已经笑僵的脸,说道,“我刚才遇见一个忒搞笑的人,哈,嗷呜,脸都笑僵了。”
  
  “那少爷我们先回屋喝杯水。”
  张耿忙不迭地的点头,走了几步又吩咐七巧,“去把卓叔和苍双都叫到书房。”
  “公子,来喝杯水。”
  
  张耿接过去一饮而尽,连着喝了三杯,才稍微舒缓一些,嗓子也不那么干了,七巧正好也把人带来了,“卓叔请坐。”
  
  卓叔依旧不客气的坐下来,“公子刚才去哪了?那一对老夫妇……”
  
  “我已经让他们走了。至于平珍的事我也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倒是,还有一件事,你们可是都瞒着本公子呀!怎么,是怕我知道闹起来吗?我可是一介堂堂男子,你们可千万别小看我了!”前面说的温柔,后面就连是语调也升了起来。
  
  卓叔和苍双对看一眼,不解,“公子这是……”
  
  “后宫佳丽三千!”张耿此话一出,便觉得卓叔身子一僵,“卓叔不用担心,我去那里,你们王爷是知情的。”
  
  还好!还好!卓叔暗舒一口气,“公子是刚从那里回来?”
  
  “嗯。”张耿轻押一口清茶,漫不经心的问道,“听说明天府中就是赏菊大会了,还是一年一度的?”
  
  “就是那些小姐平时闲着无事,想着办个菊展热闹热闹。”
  
  “热闹是好。我也喜欢热闹,但是,”众人只听见‘啪’的一声,张耿用力的将茶杯撂在桌子上,语气也严肃了起来,“我也算是你们的主子,主子可不是只靠着嘴上说说的,这么大的事情若不是我自己知晓,你们是不是就一直不打算跟我说?嗯?!”
  
  卓叔这是第一次见到公子严肃的表情,那气势如火,和王爷一样给人一种如泰山压顶般的魄力,赶紧起身恭敬回道,“是属下们的疏忽,不会再有下次了。”
  
  “其实我也知道这都是秋澜的吩咐,你们不敢不从。”张耿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卓叔,明日便以本公子之名义办吧。苍双你陪着七巧一起把请帖送到各个楼阁里去。”
  
  七巧一听要让苍双陪他,眼睛立马变得雪亮雪亮的,很高新,也很乖巧的应下来,“七巧一定不负少爷重托!”
  
  苍双见他高兴的小样,低声嘟囔一句,“不过就是发个请帖罢了,至于那么高兴吗?”
  
  “苍双,七巧可是一直单纯的小白鼠,那里可是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你可要看好他了!”张耿好笑的瞥一眼只顾着自己高兴的七巧,对着苍双叮嘱道。
  
  事实证明,张耿说的永远都是真理。七巧所到之处,便被一群女人围着兴奋的要摸他那张可爱的小脸,等他们终于完成任务回来的时候,七巧脸上满满都是红唇印,被秀儿笑了一个晚上。
  
  嘉裕回来的时候,张耿已经脱了衣服躺在被窝里了,一头披散的长发散满了整个枕头,长长的睫毛轻轻的合着,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嘉裕轻手轻脚的躺在外侧,见他没有反应,接着又伸出手搂住他的腰,朝着他的脖颈印上一个轻吻,正要闭眼睡去,张耿便已经转了过来,一刹间,两人面面相对,四目交接。
  
  半晌,嘉裕才轻声开口,“我以为你已经睡着了?”
  
  “……嗯。”张耿看着嘉裕,两人近的甚至都能数清楚嘉裕的睫毛,末了,张耿也伸出手搂住嘉裕的腰道,“你不是佞臣吗?每天还回来这么晚?”
  
  嘉裕揉揉他的头发,笑道,“以后我会回来早些的。明天……明天我在家中陪你如何?”
  
  “我看你是想你的那些妃子了吧?”张耿没好气的轻哼一声,搂着嘉裕腰间的双手也紧了紧,以至于两人已经变成了紧紧相贴了,近的可以感觉到嘉裕身上的温热,“明日赏菊大会,我说了算!”
  
  嘉裕朝着那双嘴唇印上一吻,凤眸深情,温和笑道,“好,你说如何便如何。”
  
  “……秋澜,”张耿在他身边找了个安静舒适的地方躺好,“秋澜,我讨厌欺骗隐瞒。”
  
  嘉裕停了好长时间,双手慢慢的游移在张耿的后背上,最后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妃宝:呵呵……我这个比较慢热的OO哈!那个啥……总得让人家两情相悦吧……
一个锅盖扔过来秋澜怒道:人家直接都是拖到床上,都那个啥的!我们这都天天同床!这是折磨!
张耿星眸一瞥:你有意见?
秋澜立马笑道:耿儿说好就好……
妃宝在一边得瑟:看吧,看吧。小样不是还让我家耿儿给收了!
两人一齐转头瞪妃宝,目光明明含着笑意,妃宝怎么觉得浑身出汗呢?还是……顶着锅盖逃命重要! 


                  35。赏菊大会(上)



  嘉裕等了一会,直到听见身边传来平缓的呼吸声,扭头才发现他已经睡了过去,对着那张英朗的脸庞,说道,“为人一生,怎能会没有欺骗?耿儿……你对我又何尝没有?”
  
  两人相拥而眠,皆是一夜好眠。
  
  张耿一睁开眼便看见身边的嘉裕,就连是睡着的时候,他的眉头也是微微蹙起的,悄悄的伸手将它抚平,一低头正巧对上那双凤眸,启唇一笑,道,“早上好。”
  难道的嘉裕有点迷茫,只是顺着接下去,也回他一句,“早上好。”
  
  “秋澜,这还是我第一次醒来,你还在我的身边。”其实这种感觉很好,有种一辈子也难求来的安宁。
  
  凤眸已经清醒过来,嘉裕也对着他温和一笑,趁他一个不注意,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上去便是热烈的长吻。
  
  张耿先是一愣,直感觉到唇上的灼热才回过神来,却失了主导权。只有唇上那条灵活灼热的小舌仔细的舔过唇边,细腻的温柔的。突然,唇边一阵疼痛,轻嗯一声,被唾液滋润的红红的小唇才轻微的开启,那条小舌也长驱而入。
  
  轻轻的扫过齿壁,张耿便觉得一阵酥麻席卷全身,也伸出小舌,先是轻轻的碰触,等想要离开时,便又是勾缠不休。张耿也算是情场老手,但是他一般不会去吻别人的唇,却不知道仅仅是这种感觉便总以焚烧一切!
  
  唾液来不及咽下,顺着唇角滑入脖颈之间。一直等到两人皆是呼吸不畅,嘉裕才移开,轻吻着往下移去,最后露在衣服外面的锁骨之上,先是轻吻,慢慢的便是吸允,最后则是啃咬。一点一点的加重,就犹如他对他的感情,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深入骨髓。
  
  张耿便觉得一波又一波的酥麻袭来,双手插入那如锦缎一般的长发之中,只是觉得那如羽毛一般的轻吻远远不够,他想要更多的,揽着他的头往上拉,又是一阵铺天盖地的纠缠。一声一声的低吟,半眯着双眸对上那双低沉的凤眸,四目相对除了迷乱,还是迷乱。
  
  “秋澜……嗯……”不自觉的唤自己的心声,每唤一次,他便觉得身上的灼热又深了几分,双手被引导着停留在了一处,隔着一层单薄的衣裳,还可以感觉的到那一动一动强大的生命力,伸手覆在上面,五指轻轻收拢,便听见那人低沉的呻吟了一声,语调因为隐藏的□更加慵懒,却也是犹如禁欲许久的低哑嗓音,伴着他的声声呼唤。“耿儿……耿儿……”似是被吸引一般,张耿的一只手握住那里,开始缓缓的移动。
  
  “嗯……”秋澜呻吟一声,趴在张耿的耳边,不时的舔着已经红透的耳垂,身下的肿胀在那只手中又变大了几分,轻轻咬住他的耳垂,诱惑道,“把衣服脱了……耿儿……”秋澜早已经将张耿身上的扔在了地下,一双手在他的胸前不停的来回抚摸,等轻轻的扫过两颗已经□的红果之时,便听到身下之人更为压抑的呻吟。
  
  好不容易才脱完了秋澜身上的衣裳,张耿便又觉得浑身一麻,抬头看见那人妖媚的凤眸,还有那光滑的肌肤,甚至比着女子还要滑嫩几分。仅仅是这样的视觉冲击,身下便已经是疼痛难忍,伸手想要握住自己的,却被一只手挡住了,“秋澜……啊……”
  
  秋澜轻轻咬一下那颗红艳艳得果子,腰身也慢慢的上移,直到自己的□碰上另外的□,两两相撞,两人皆是倒抽一口气,“耿儿……”嘴唇滑到他的喉结处,一只手拉着张耿的手往刚才相撞的地方挪去,“耿儿……”
  
  张耿倒是很听话的覆在上面,两个□的小口,都滴着蜜,此刻相互碰撞着,手指来回的上下移动,由慢变快,口里的呻吟也是细碎的只剩下,“嗯……啊……”之声。末了,他便觉得脑中一片空白,腰身一挺,一道白浊便泄了出来,而手里的另外一个则还鲜明的跳动着,不时的划过他的胸口,“秋……秋澜……”
  
  秋澜低沉慵懒的语调响在张耿耳边,“耿儿……我也很难受……”说着下身又是一顶,张耿浑身便是一颤。
  “啊……”随着这道声音,手指一紧,张耿便听到秋澜浑浊的呼吸,接着便也是一道白浊喷洒在他的胸口,还有瘫软在他身上的身子,张耿非常邪恶的笑笑,对着秋澜的耳朵吹气,“这样就受不了了?”
  
  “你要是不想今天破身,本王很乐意。”秋澜瞪他一眼,便觉得刚刚才泄过的下身,此刻又要蠢蠢欲动了,深吸一口气,秋澜翻身到另外一侧,“耿儿,你就是毒药……”一旦遇上了,便只有万劫不复!
  
  “呼……”张耿长吐一口气,“毒药……秋澜,你本该无所牵绊的……”
  “以前或许是吧。”秋澜抓住放在身侧的手,十指相扣,享受着激情过后的氤氲安详,“但是,我更喜欢现在。牵挂着你,被你牵挂着,这便是我最大的幸福了。”
  
  “秋澜……”张耿抬头望着床顶,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怎么了?”秋澜扭头望着他,见他有话想说的样子问道。
  
  张耿最终还是摇摇头,“没事。”只是,秋澜,我宁可不要当你的毒药,因为毒药会上瘾,当你不得不想要戒掉时,可能就是会去掉半条命……那样的代价,那样的悲痛,我不愿意你独自去承受……秋澜……
  
  见他不想说,秋澜没有强求。正巧此时秀儿在外面敲门,“公子……公子可是醒来了?”秀儿站在门外等了一会儿,便听见一道慵懒的声音从房内传出——
  “去备些热水过来,本王要沐浴。”
  
  一大清早的乍然听见王爷的声音,虽然是一贯的慵懒,但还是让秀儿吓了一大跳,赶紧应答,“秀儿这便去。” 府中下人的效率是极快的,这一点张耿很早便见识到了。这才一炷香的时间,热水,木桶就全都准备好了。
  
  “王爷,公子,热水已经备好。奴婢退下了。”最后,秀儿还很合作的将房门关紧,就站在房门外面,以防七巧那个孩子就那么没招没掉的冲进去。
  
  秋澜起身,就要往木桶方向走,走了一步,又觉得不对,才回头一把将床上的张耿抱起来,一起跃入热水之中。
  
  “我说,”张耿一直胳膊趴在木桶边缘一边观赏着秋澜肤如凝脂的皮肤,“就冲你刚才的表现,平常你完事之后,都干什么?”
  
  秋澜一边给张耿洗发,一边很认真的想了想,回答道,“本王直接走人。她们又和本王没有关系。”
  
  “果然……”张耿哀叹一声,这个妖孽,都这般无情了还这么得瑟,“幸好我不是你那些女人中的一名,你还记得给我沐浴。”
  
  他这话说的有点嘲讽之意,秋澜听了很温柔的对着张耿笑笑,“你是本王的夫人,不是女人。”
  
  “你故意的吧?”张耿瞥他一眼,“这回风铃儿一定会相信我的话了吧,你那才是辣手摧花,我就不一样了,我可是对人家很小心,很怜香惜玉的。嗷呜!”头皮一疼,张耿怒视着罪魁祸首,“你想谋杀呀!”
  
  “那些女人,”秋澜凑到张耿面前,一双凤眸精光四射,暗含杀气,“识相的本王还可以放过她们,若是不识相的,本王定会让她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耿儿,记住了?”
  
  刚才还是温柔深情,突然就变成一头狼,张耿神经有点受不了,但还是在那双威逼的凤眸之下,很肯定的点头,“记……记住了。”想想,我的那些女人,你想遇上还遇不上呢,那可是分遍全国各地的。不过,还是有一句话,水满则溢。恰好就那么一两个女人就是让秋澜给遇上了。
  
  一个女人漂亮那是风景,两个女人那是靓丽的风景,三个,四个女人那就是普通了。还有一句话三个女人一台戏,今天这么多的女人坐在一起,那可不知道该唱几出戏了。
  
  其中一个年龄稍长些,也是在府中时间最长的,先是看了一圈,才开口问道,“怎么没见木兰呢?”
  
  “哎哟,姐姐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嘛。”另外一个打扮很明艳的女子捂着嘴笑道,“人家可是一株水仙,我们都成了绿叶了。这拿乔嘛,偶尔为之,才能吸引王爷的注意呀。”
  
  “怕到时候王爷的注意没有吸引上,倒是惹起了本公子的注意。”张耿和秋澜一起过来的时候,正巧听见那句话说完,张耿便笑着接了下去。
  
  这边三五成群的女子,或妖娆,或清纯,或典雅,或狐媚。随便拿出一个那也是百里挑一的好模样。张耿虽说喜欢美女,但是一时之间出现这么多的美女,再好的视觉也会疲劳的,暗中瞪身边一眼,都是你这个妖孽招来的!
  
  秋澜很无辜的回他一眼,那也是别人硬塞过来的。
  
  原本还在叽叽喳喳的女子,被突然出现的声音打断,骤然就静了下来,纷纷起身婀娜多姿的走过来,做个福身行礼,“见过王爷。”
  
  “都起来吧,起来吧。让这么多位美人行礼,本公子还真是有点受宠若惊。”张耿依旧笑嘻嘻的对着各位美人抛媚眼,调笑道。
  
  没有王爷开口,她们心中虽然疑惑,却没有等到王爷的声音,便也起身站在一侧。暗中打量着王爷身边的那位男子,剑眉飞入发髻,眼眸黑漆如星,外面紫色衬着里面白衣,腰间挂着碧绿玉佩,随意自在的站在王爷身边,却是丝毫没有被王爷的气势压下去。但见他抬手拂过耳鬓的长发,唇角一笑,风流倜傥不过如此。
  
  其中有人忽然想起昨天突然送过来的请帖,上面写着;雅菊共赏。务必前来。署名则是张耿。张耿,王爷奉旨成婚的丞相之子,人称风流第一公子的张公子,莫不是眼前之人?!聪明些的赶紧弯腰行礼,“见过公子。”
  
  有些不太聪明的反正见了别人做了,自己跟着做,便是没有错的,“见过公子。”
  
  “初次见面,不用多礼。”张耿笑嘻嘻的对着眼前排排的美人留着口水回道。目光所过,便对上一双不屑的大眼睛,张耿伸手一指,叫了一声,“风铃儿?!”
  
  唰唰,便见无数道视线射向风铃儿,有嫉妒的,有羡慕的,有看笑话的,反正什么的都有。风铃儿就是觉得头上一片天都是黑暗的,不由得小声诅咒了一下罪魁祸首。
  
  “你说什么?”张耿只看见她的嘴动,却是没有听到声音,走几步,趴在风铃儿跟前问道,“再说一遍?”
  
  “我说你是故意的!”风铃儿一闹,朝着张耿的耳朵便大吼一声。震得张耿只能伸手掏耳朵,但,表情还是很欠扁的回一句,“我就是故意的,你想怎么样?”
  
  风铃儿恨不得将他七卸八块,不过,秋澜一声轻咳,所有的愤怒全都被喜悦取代了,只能双眼含着火花的偷偷注视着自己的心上人。
  
  “耿儿。”秋澜无奈的对着张耿摇头,“本王一会可是会生气的。”
  “好了,好了,难道遇上一个刺猬这么好玩。”张耿不满的嘟囔着走回到秋澜身边,随意的往身后一靠,正好靠入他的怀里,完全无视四周的羡慕嫉妒恨,指着中间也是最大的一个八角亭说道,“我们去那里坐坐?我看那里还摆着一盆菊花呢。哦,对了,还有,”张耿忽然偏头对着一群女人问道,“刚刚你们说的是谁?”
  
  有人想着借此机会展示一下自己,抢先开口说道,“还不是木兰。凭着一张清丽脱俗的脸就想着拿乔。”
  张耿听听也只是笑笑,抬头望向秋澜,“长得很漂亮?”
  秋澜摇头,想说不及你的万分之一。只是这话,也只能私下里说说罢了。
  “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怜儿那么优秀,想必这主子也不会差吧?”



                  36。赏菊大会(下)



  张耿话音刚落,便听见外面一声高喊——木兰阁到!
  
  如果这是拿乔想引起秋澜注意的话,张耿肯定会说这位木兰做到了,不但做到了,还做的很好。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在这里,佳人还是佳人,手里琵琶却是换成了一盆菊花。人赛花艳,便是如此吧。
  
  一袭的白衣襦裙,在后面拖曳成一朵白莲花。随着脚步的移动,一朵接着一朵的盛开,纯洁的犹如观音坐下的白莲。一头如瀑的长发,不似其她女子一般梳着繁琐好看的发髻,插着步摇,她也只是简单的用白色发带束起一缕青丝,再在脑后挽成一个蝴蝶结。眉如青山,眸如水波。整一个仙女踏莲而来,不食人间烟火。
  
  “这还叫不漂亮?”张耿咬牙切齿的小声说道。无数的美人,只有她一人能将白衣穿成如此圣洁。不过,白衣,扭头看了看秋澜身上的银月白袍,袖口银线绣着竹子,腰间挂着紫色荷包,他知道,荷包里面是他们的结发。他一袭白衣,站着便是如月散满整个空间,只有他才能配穿白衣!女子,女子就是再美丽脱俗也不行,很难得的,张耿对眼前的白衣女子眨眼间好感全部推翻,就连是声音也沉了几分,“你便是木兰?”
  
  白衣女子将菊花递给身后的怜儿,落落大方的行礼,“木兰见过王爷,公子。”
  
  张耿没有开口,目光倒是停在了怜儿怀里的菊花,赫然一惊,那花竟然成三色,尖部为绿色,第二节为白色,尾端则是粉紫色,“这绿萼可是你亲手栽种的?!哦,起身吧。”
  
  “是木兰亲手栽种的。”木兰起身回道。
  
  喜欢菊花的人都知道‘绿萼’乃是菊花色彩之最。却是极为难养活的,今日竟然在一个小女子手里看到了,怎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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