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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种"在佞臣身-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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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公子这叫做诱惑!诱惑,你知道不?”见嘉裕摇头,张耿从鼻孔里轻哼一声,“想当初,本公子这般潇洒英俊,可不知迷倒了多少少女。我记得还有一个苗族少女,天天都在后面跟踪,总想着给本公子下情蛊,好让本公子爱上她。幸亏我跑的还算快……”那也是一位难得的妙龄少女,有着属于苗族的温柔,也有着属于苗族的固执和野性。
嘉裕拿着一双凤眸斜斜的扫过去,道,“你不是就说这些的吧?”
“当然不是。”张耿脸色瞬间便换成了讨好,变脸之快真是让人叹为观止,“我听说你要将梦瑶公主送去和亲?”
“身为我秋璇的公主,从出生便只有这么一条路。”对上那双讨好的眼神,嘉裕脑子一转便知道他想干什么,“想去看看传说中的梦瑶公主?”
“嗯、嗯。”张耿马不迭的点头,“那日她蒙面都没有看清楚长相。”
“那走吧,晚了可看不见了。”嘉裕牵过另外一批棕红的马驹,一个利落的翻身上马,“希望到时可别惊讶!”
“那肯定是长的很美了?”张耿也利落的上马,一袭的湖蓝色衣袍,一匹雪白的马驹,双腿一夹,便如箭一般飞出老远,像极了天上的蓝天白云,无忧无虑,只是快意的生活。
嘉裕望着那背影好一会,才追上前去,蓝天白云又如何?肆意生活又如何?他最终还是属于他的!
京城郊外,侍卫紧紧的站着,将皇上、公主一干人等和外面的百姓隔开起来。这些百姓也不知道从何处听来的消息,纷纷放下手里的活就是为了一睹天颜,还有那个传说中的梦瑶公主。
张耿和嘉裕骑马而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被百姓围得水泄不通的马道,不好伤害百姓,只能勒马,下来。不过,就算是弃了马匹,两人还是挤不过去。张耿倒还挺好奇,但一人却眉头轻蹙,凤眸发狠的扫过四周。
张耿见状笑笑,凑到嘉裕耳边小声说道,“我有办法能我们毫无阻碍的过去。你信不信?”
“轻功?”
嘉裕一说完,便听见一声长长的‘切!’,接着便是,“你以为我那么没有脑子呀!我只是一个风流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哪会半点武功?!”
“嗯?”这下嘉裕倒是有点好奇了,“到底是什么办法?”
张耿看了看前面黑压压的一群,轻咳一声,大声喊了一句,“王爷驾到!”
就像是一直紧绷着的弦突然断了,所有的人全都不动了,不说话,不敢动弹,只能傻傻的发呆,直到又听到一句话来——
“嘉裕王爷在此,各位还是让个路吧。”
人群中有眼尖的看见了那抹银月,低头对着身边的人说了说,所谓一传十,十传百,在这里得到了最充分的体现。霎时间,静的就连是针掉在地上估计都能听出来。突然,有思考能力的人,纷纷跪倒在地,其他人见了,不管什么原因也跟着跪了下来,口中直呼着,“见过王爷千岁!”
这阵势就是刚才皇帝驾临,也不过如此。只是若是换了皇帝,看见这般的阵势恐怕早记在了心里。但是此刻皇帝只顾着望着他的太傅,这边发生什么皇帝也是丝毫无所觉。
张耿很满意的点点头,接着伸出一只手,躬身请道,“王爷千岁,请吧?”
不谦虚,不客气,嘉裕理所当然的从百姓让出来的道里走过,那抹银月一一的百姓眼中翩然飞跃。到了皇帝跟前,侍卫拱手行礼,“见过王爷!”
“都起来吧。”扫过四周,最终视线停留在含笑得瑟的张耿身上,四目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中。
皇帝这一次才回过神来,转头正巧对上嘉裕投过来的目光,依旧是含笑从容,“见过皇叔。”
北月轻不可轻的长舒一口气,朝着嘉裕行礼,“见过王爷。”
“咦?皇嫂也来了?!”少年皇上莫名的很喜欢这样惹怒张耿,不管中间受到多少的白眼和怒视,还是乐此不彼,“皇嫂是不是来看公主的?这些百姓也是要看呢。”
“我说皇上呀,”张耿伸手一揽,一把搂住皇上的肩膀说道,“你知我知便好了,何必说出来?还有你这样巴巴的只是看着,就是下辈子也得不到他的心。”
皇上心里一动,脱口便问道,“那皇嫂有什么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前些日子电脑坏了,所以……呵呵,以后还是会一天一更的……
32。梦瑶公主
张耿眼中闪过一抹算计,附在皇上耳边小声说道,“半夜爬上他的床。”
“在宫中天天同床而卧,他自制力很强的。”
“你笨呀!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叫做‘□’的东西?”小样的,让你天天叫本公子皇嫂,你皇嫂要是不帮你,还真对不起这声皇嫂了?
不远处,正在和王爷说话的北月,突然毫无预兆的打了个‘喷嚏’。心里同时也毛毛的,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皇上犹豫一下,“这样不好吧?再怎么说,朕也是一国之君,下药是三流之举?”
“给。”趁所有人都注意,张耿将一个瓷瓶塞入皇上的怀中,“这个药无色无味,不会让人发觉的。你皇嫂看好你哟!”拍拍他的肩膀,又朝着他挤了一下眼睛,呵呵一笑大步走到一顶轿子前面。
轿子是黄色的,象征着天皇圣朝。轿子的四角各有一个腾龙衔着宝珠,还有黄色的穗子垂在四周,三面是桃木雕刻着牡丹,高贵雍容。一面黄色的布帘随风飘荡,掀开一角,窥见一位佳人,凤冠霞帔。一身的红色,上面金线绣着凤凰展翅。而不变的还是脸上那一方纱巾,白色的和火红形成鲜明的对比。
“在下张耿久闻公主香名。”张耿掀开布帘,对着里面女子拱手一个礼,“当日公主一舞,在下至今难忘……”他的话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细细听来,却听见了嘤嘤的哭泣声,探头望去,正对上一双含着泪珠子的乌黑眼眸,一滴一滴的挂在睫毛上,透明的就像是露珠一般,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张耿也是手无足错,“我应该对你没有不轨吧?你可快别哭了……”
他不说还好,他这一说,那原本只是低低哭泣的声音,骤然增大了不少弄得张耿尴尬不已。这时一道熟悉慵懒的声音传进耳中,张耿从来没有觉得他的声音如此好听?当然……比着以前的更好上几分。他也迅速的转头朝着嘉裕嘿嘿一笑,再耸耸肩,意思是公主哭可不干我的事。
“梦瑶……”
嘉裕刚开口唤了她的名字,那哭泣声立马便停了下来。只是眨着一双大眼睛无辜而又埋怨的望着嘉裕,欲说还休。张耿在一边站着,将他们之间的互动都看在了眼里,心里直冒着酸酸的泡子,就连是声音也是酸酸的。
“知道你魅力大,何必在我跟前炫耀!”
嘉裕笑着瞥他一眼,“想哪去了?”继而对着梦瑶公主解释道,“张耿你不是认识吗?所以不要害怕。”
先是像兔子一般恐惧,接着是恍然大悟,再之后便是好奇,没错,此刻张耿便是被公主好奇的盯着打量,就在张耿快要忍不住之际,便听见一道轻颤的声音从面纱后面发出,“见过皇嫂。”
“呵……”张耿一脸尴尬的傻笑一声,“不必多礼。我只是想看看你。”
“可是梦瑶长得很丑。”梦瑶小心翼翼的回道,两只手紧紧的攥在一起,不安的扭动着,眼睛转向嘉裕充满祈求,“皇叔……”
“梦瑶,皇叔不是已经告诉过你吗,我秋璇的梦瑶是长得最美的公主。”嘉裕难得的温柔又有耐心的对着梦瑶说道,就连是语气也难得的轻柔,“再说了,你要是不让他看一眼,他可是不会罢休的。难道你想让你皇嫂阴魂不散的跟着你?”
“不要!”梦瑶赶紧摇头,又转头看了一眼张耿,才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取下面纱。一面如玉一般白皙,并且白里透红。但是,当张耿转头看向另一边时,完全的傻了,呆了,只能怔怔的站在原地,呼吸难受。
那是怎样的一种折磨,蜿蜒的沟壑深深的刻在那半张脸上,就像是蚯蚓,不,比着蚯蚓更加令人恐怖!如果说一面是天堂,那么另一面便是地狱了吧?
“梦瑶长得还是跟小时候一样美丽。”这是嘉裕的声音。
“皇叔骗人呢。梦瑶小时候皇叔还没有回宫呢!根本就没有见过梦瑶……”
“是你秋冥弟弟告诉我的。你相信皇叔,那么就应该相信你秋冥弟弟吧?对了,现在还有另外一人,耿儿,”嘉裕轻轻碰碰张耿的胳膊,看见望过来的迷茫眼神,又重复了一遍,“耿儿见过美女无数,是不是也觉得梦瑶是秋璇最美的公主?”
“当然。”张耿转头对上梦瑶殷切的目光,脸上恢复了笑容,夸赞道,“梦瑶当然是我秋璇最美的公主!是仙女下凡!”
“王爷,”北月的声音传过来,梦瑶快速的伸手将纱巾重新覆在脸上,等北月走过来的时候看见的也还是那个蒙面的公主,“王爷,时辰到了,我们该出发了。”
“嗯。”嘉裕颔首,最后又转头对着梦瑶说道,“梦瑶不是最向往自由吗?你这一次去的地方便是有着大片的草原,还有成批的马驹。还有马奶酒……”
“那我是不是不用天天被关在一个房间里?我也可以放风筝,骑白马?”那是她梦想中的地方,“风吹草低见牛羊……”
嘉裕看着她一脸的向往的模样,眼神越发的温柔,朝着她笑笑放下布帘,向北月嘱咐道,“一路上要小心。不管遇上任何事情,本王只要公主安然无恙!”
“臣定当不服辱命!”
北月翻身上马,伸手一挥,“出发!”两队长长的队伍立马严正以待,领命朝着北方行去。张耿还陷在刚才的震惊中没有完全回魂,少年天子则盯着北月的身影远远不放。百姓们则看见公主都走了,也怏怏的回去接着干手里头的伙计去。
“还没有回过神呢?”嘉裕刮刮张耿的鼻子笑着问道。
“她还那么年轻……”
“梦瑶今年十五。她的母亲则是端雅太后,不用这么看着我,”嘉裕笑笑,“本王说的可是真的,皇上是皇兄最爱的女人的儿子,那时梦瑶已经两岁了,有一天,端雅太后不知在哪受气了,回去便是不停的打梦瑶,甚至还亲手毁了梦瑶的容貌。同时也把梦瑶关在房间里,一关便是十三年。一直到那日赐宴她才用一天的自由换来让梦瑶在酒里下毒。”
张耿听着忍不住的发寒,“虎毒还尚不食子。真是可惜了梦瑶公主,那你为何还让她去和亲?”
“这是她自己请愿去的。”
“要是那个公良宇也是一个衣冠禽兽怎么办?你这不是刚把从虎口拉出来又将她扔进狼窝吗?”
“公良宇此人……”嘉裕想想,最后只能道,“本王愿意赌一把!”
“而你却是在拿一个无辜的性命在赌!”不知为何,张耿就是生气了,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一会可以对人温柔,一会儿却可以将她打入十八层地狱!
“不管你如何认为,本王就是这样的人,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嘉裕看他一眼,最终轻叹一声,上马,飞奔而去。
张耿摇摇头,觉得那人行为匪夷所思,一直以来他便猜不透秋澜到底在想什么?本来以为秋澜会比他回府,但是却没有,问了卓叔,卓叔也没有看见秋澜回府。
“公子……公子,出人命了!”七巧气喘吁吁的跑过来,紧紧的抓着张耿的一只手臂说道,“在湖边,呼……出人命了!”
出人命?在王府中?张耿和卓叔迅速的相视一看。眼中都有着不可思议,张耿先开口问道,“说清楚点。”
“我和秀儿经常要去湖中喂鱼,今天上午去的时候,便看见湖上面飘着一件粉红的衣裳,原本我们还以为可能是谁半夜跑到湖边洗衣服吧。接着……”七巧至今还脸色发白,“我们竟然看见了飘散的长长的头发。于是便叫人过来打捞,竟然是已经死透的女尸!少爷,你不知道,那多恐怖……秀儿胆小,立马便昏了过去……”
这自己府中发生命案,张耿不敢推迟,“带我去看看。卓叔也一起。”
湖,是天然湖,而这个王府便是围着这个天然湖建成的。以前他没事的时候也比较喜欢来这湖边观赏风景。湖中间还建了一个八角亭,四周垂帘,也是心旷神怡之所在。而今,远远的便闻见一股腐烂的气息,扑鼻而来。四面有不少胆子稍微大些的奴婢在小声讨论着,这见了张耿和卓叔过来,立马便匿了声音。
“卓叔,”张耿回头唤了一声,问道,“我来府中没多长时日,你看看死者是谁?”
卓叔还没有辨出来,七巧倒是先回答,“秀儿说她叫平珍,以前秀儿还是府中侍弄花草的小婢时,跟她的关系也是很好的。前日子,秀儿不去找她,同屋的人还说平珍请假回去看望父母了。”
卓叔这也想起来,“确实有此事。这丫头长得还不错,也算是水灵。”
“她家中情景如何?”
“她家中贫寒,除了建在的父母,还有一个十几岁的弟弟。”
张耿点点头,不动声色的走过去,一一的检查,面色青紫肿胀,四肢冰凉,口,鼻中都充满了污泥,甚至还有细碎的杂草。这种种情况都说明她是溺水而亡。
“这人平常为人如何?”
卓叔想想,最后摇头,“印象不大。秀儿与她交好,应该她会了解吧。”
“嗯。”张耿蹲在地上,视线不停的在她冰凉的身上观察,忽然视线被一个精致的发簪所吸引,那是银色的发簪,上面雕着一朵玉兰花,倒是精致,不动声色的将发簪取下,放入袖中,接着起身向府中侍卫吩咐道,“将她先厚葬吧。”
“是。公子。”侍卫带着几个人迅速的将人抬走,又快速的将四周收拾干净,不多询问,不多偷听,这便是王府中的侍卫。对此,张耿还是很满意的。
“七巧,秀儿醒来没?”
“七巧去找少爷的时候,还没有醒来。不知道现在醒了没?”
“走,我们去看看。”说着张耿就要走,却被卓叔拦住,“怎么了?”
“公子可是府中的主子,并且还是男子,这样进入一个婢女的房间怕是不妥吧?”卓叔这样考虑也是为张耿,若是王爷让知道了……
张耿摆摆手,不以为意,“我知道你是害怕你们王爷,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在丞相府中秋儿的房间我可是去的。”
卓叔懵了,四周还未散去的下人呆了。还是七巧已经习惯了,不过,“少爷,这里可是王府,人多耳杂,您这样贸贸然的进去,不是给秀儿造成困扰吗?要是秀儿以后嫁不出去怎么办?”
“啊?!也是呀。”张耿猛的拍一下自己的脑袋,恍然大悟,“我一向习惯了,没办法。这样吧,卓叔一派一个丫鬟去秀儿房间看看,若是她醒了再告诉我一声,我再去看她。”
卓叔哑然,这说来说去,公子还是没有听明白,罢了,“好的。我这就去。”
张耿也转身朝着自己住的地方走去,不知为何,突然抬头,望见湖的东边,也就是他住的地方的北边,有不少的楼阁,看那规模,一座座的,也是不小呀。更奇怪的是,他怎么就没有去过那个地方,“七巧,那里是什么地方?”
七巧顺着张耿手指的方向望过去,接着甚是奇怪的说道,“听说是王爷的后宫。”说完,还小心翼翼的看一眼自己少爷,还好没有生气,还和平常一样。
没生气?他只是狠狠记住了秋澜这笔账,“你听谁说的?怎么我这个主子都不知道?”
33。王府幽灵
“你当然不会知道。”七巧小声嘟嚷一句,却遭到一个白眼再加上一个警告,猫眼似的珠子滴溜溜一转,便解释道,“是王爷吩咐的,若是谁在少爷面前乱说话,就斩了。”
“你一向贪生怕死,也是好奇的要命,谁告诉你的?”
“呵呵,我足足缠了苍双一天,他才告诉我的。不过,我可没有乱说话,少爷一定要为七巧作证,我说话很小心的!”
“后宫?”张耿生气发火的时候一向是笑得最欢的时候,“至今皇上还没有后宫呢,敢情都送到了这里。七巧呀,”很温柔的摸摸七巧的脑袋,笑道,“放心你才没有乱说话呢。你可是本公子最喜欢的七巧,谁也不敢动你。动你就是跟本公子作对!”
七巧笑笑,脸上小小的酒窝若隐若现,“就知道少爷最好了。”他们这一说倒是将刚才的命案忘记了。但是张耿却望着那个地方,若有所思。
嘉裕回来的时候天已经乌黑了。伸手不见五指,但是整个王府却是蜡烛烧的通亮,偶有一阵风吹过,摇曳在脸上,忽明忽暗,乍一看犹如鬼魂一般。若是那人再突然开口说,“我们府中出现幽灵了……”
一般人会如何反应?或许立马钻到被窝里,蒙着脑袋,口中会念着金刚般若波罗蜜,但是,嘉裕恰好不是那些个一般人,他遇见这种情况也只是很淡定的点点头,接着又说道,“本王知道,他现在就在你身后。”
“啊!!”随着一声尖叫,张耿一头冲进嘉裕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搂住嘉裕的脖子,稍刻不敢分离,嘴上还不停的问道,“在哪呢?在哪呢?走了没?”
有人投怀送抱,当然正合嘉裕之意,贴在张耿的耳边轻声说道,“他还没有走呢,就在你身后,正一步一步的走来……”
张耿仔细听就是有脚步声,连忙闭上眼睛,双手将嘉裕抱的更紧,“我没有杀人……你可别找我……别找我……”
张耿的声音虽然颤抖但还是听的很清楚的,七巧瞬间头上出现三条黑线,再低头仔细的看看自己,他七巧也是人见人爱,怎么会长的像幽灵?!他恼了,声音也就特别的大,“少爷!我要是幽灵就先杀了你,啊!!”
这声音张耿听了二十年,扭头,启唇一笑,转眼间便恢复了风流倜傥的少爷,“原来是七巧呀?”
“少爷你……”七巧虽然知道少爷一向很会装,但是如此迅速的变脸他还是适应不了。
而嘉裕原本只是低笑,后来再看见张耿故作的模样,肩膀一耸一耸的,最终还是忍不了,大笑出来,“哈哈……耿儿……你还真是……真是……哈哈……”
这边嘉裕的笑声还未落,便又见一人匆匆的跑过来,是秀儿一脸的恐慌,“是不是幽灵在笑?!少爷……”
张耿一愣,嘉裕一僵,笑声戛然而止,接着又爆发一阵狂笑,张耿捂着肚子笑道,“不是……哈哈,是你们家王爷在,在笑,哈哈……”
秀儿这才转头看见一脸僵硬的王爷,俊美的脸庞在月光蜡烛之下,摇曳着诡异,啊?秀儿浑身一抖,接着还是规矩的行礼,“见过王爷。”
“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嘉裕问着先走入书房,张耿,秀儿随后,七巧最后,还特意将门关的紧紧的。
张耿也早已经停了笑声,很慎重的对着嘉裕说道,“我们府中今日发现一名女尸。死者已经确认就是府中的丫鬟,名唤平珍。”
张耿原本以为,你王爷府中死了个人,你是不是应该先表示一下惊讶,但是,再怎么也不该如此的淡定,只问了句,“怎么死的?”
“……溺水。”
嘉裕抬头看见张耿的平淡,或者说是慎重,心里便知道了大概,“看来本王府中出现了鬼。而本王一向最讨厌故弄玄虚之人,耿儿,你是这里的主子,你看着办吧。”
张耿本来就想查清楚,这得到王爷的口谕,更是无所忌惮,“那我想干什么都是可以的?还有我想去府中任何地方也是无人能拦的,是不是?”
“你……话中有话?”
张耿把脸一摆,只要答案,“到底是不是?本公子的话,任何人都不得违抗!”
“当然!”嘉裕点头,“早在你入府的时候,便已经是这里的主子了。”
“那好。”张耿对着七巧和秀儿吩咐道,“这么晚了,你们也去休息吧。秀儿,你若是害怕可以去找个伴。七巧……”
七巧立马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等候着少爷大发慈悲,张耿见他这小样,笑笑也摆摆手,“知道你胆小,明日不用你伺候了。该干嘛都干嘛去!”
“得令!”七巧调皮的眨眨眼,拉着秀儿推门而出,各找各窝去了。
他们一走,房里便剩下张耿和嘉裕两人了,嘉裕被张耿盯着头皮发麻,“难道你想从了我?”
“你好几天都睡在书房了,那个……天气也凉了,我怕你染上风寒,那岂不是我秋璇的损失?”张耿笑嘻嘻的走到嘉裕身后,伸出的手刚碰到嘉裕的肩,便被他直接甩过,动作之快,无人能及,张耿只能看着自己放在空气的手道,“我只是想给你按按肩……”
嘉裕微微偏头望见那双还没有退回去的手,心里一暖,伸手拉住那双手,一阵冷意,“怎么这么凉?”说着便是往自己怀里带,“我只是不习惯,对不起。”
张耿原意也只是想着讨好他一下 ,谁知道得到他这么真诚的道歉,自己脸上倒是过意不去,还有双手挨着的地方,暖暖的,直直的入了心里最深处,“没事,我只是身体偏寒,一到冬天手就没有热过。”
嘉裕一听,眉头轻微蹙起,“你学武那么长时间,一点作用都没有吗?”
“这和习武有什么关系?”张耿歪头问道。
嘉裕瞬间无语了,最后只能挤牙说道,“没关系。走吧,看你都打哈欠了。”
“嗯……”张耿一个哈欠打过,有点迷迷糊糊的被嘉裕带起,双手也从那温暖的地方掉出来,一会儿便又有一只手牢牢的握住他的手,温暖的更想睡觉,不过,意识还是有点清明的,望着嘉裕的凤眸警戒道,“你不会对我什么吧?”
嘉裕看他迷糊中还不忘警告自己的模样,脸上柔柔一笑,“放心,不会的,最起码今晚不会的。”
如此,两人都是一夜好眠。
清晨嘉裕推开房门,当看见垂头一点一点的苍双时,着实吓了一跳,“苍双?”
“啊?!”突然被人叫醒,直觉的便是四处张望,当对上那双不怒也不喜的凤眸时,浑身一个激灵,苍双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王爷。”
“怎么回事?”苍双一向很是谨慎细心的,这么见他点头瞌睡还是头次,正好,嘉裕不喜欢自己信任的人如此放松警惕。
要是这样还听不出主子的愠怒,苍双也算是白白跟了主子几年,只是,“属下也不想呀,昨天晚上,七巧不知道发什么疯半夜跑到属下的床上,还一直不停的拉着属下说什么幽灵之类的……”埋怨还没有发完,那双凤眸已经深了一层,立马单膝跪地,“属下知错!”
“本王没有怪你,只是看来这幽灵已经传遍整个王府了。”那双凤眸一道精光射出,“苍双你今日不用进宫了,就留下来保护公子的安全。”
“是。还有,”苍双犹豫一下,道,“是不是应该让燕觉回来。王爷身边不能没有人跟着。”
“不用了。师兄一向行踪不定,你们也找不到他的。”嘉裕摇头否决,见苍双还是不放心,启唇一笑,“难道你是在怀疑本王的武功?”
“属下不敢!”
“这就好。”嘉裕拢拢银月王袍,吩咐道,“备轿。嗯……让他自己醒来就好。”
“属下明白。”
张耿是被七巧叫醒的,睁眼,转头,身边早已经空空如也,摸摸也是早就凉透了,想必那人很早就起身入宫了吧,“七巧……”
“少爷您终于醒了。”七巧凑过去将少爷扶起来,秀儿则刚好端着一盆水进来,“少爷先洗漱更衣吧。”
“之后再吃饭。”苍双端着饭菜也走了进来。
“喝?!苍大人?!”一惊之后便是自己傻笑,“今天本公子可是享受了一下最周全的服务。此生无憾也!”
“公子是主子,苍双只是属下,万万不能再唤属下为大人了。”苍双极力的纠正,这也是为自己的性命着想,“公子还是赶紧,外面还有事情等着公子处置呢。”
“何事?不是还有卓叔吗?”张耿推开七巧,自己拿过一边的浅蓝色衣袍穿上,接着走到桌子便,扫了一眼饭菜皆是清淡自己喜欢吃的,“你们也坐下一起吃吧。”
七巧是习惯了,首先坐了下来,而秀儿和苍双还是站着,张耿无奈,“都坐下!这是命令!”
秀儿和苍双相视一看,只好坐下,应了声,“是。”
张耿这才满意的夹了口青菜放到嘴里,等咽了下去之后又拿起勺子舀了一口咸粥,问道,“到底是什么事?”
“少爷,”七巧咽下口里的菜说道,“今天一大早就有两个人在王府吵闹,原来是昨天那人的父母,不知怎么回事知道了这个消息,便吵着来王府要人。卓叔只好先让他们入了王府,说是等着让您处置呢。”
这正在吃饭的当口,又提起昨天的事情,秀儿眼眶又是一红,眼前的饭菜就咽不下去了,张耿见了,也知道都没有心思吃饭了,索性让他们将饭菜撤了下去,“走,随本公子看看去。”
偏厅之内,一对夫妇胆怯的观察着四周,这可是他们一辈子见过最好的房子了,就这里一个地方都比他们四口人住的地方大。妇人悄悄问道,“老伴都说这位王爷权势比皇上还大,我们这样……这样,他会不会……杀人,唔唔。”
“不要胡说八道!”年经大约四五十岁的老人,赶紧捂住自己老婆的嘴,“我们女儿是在这里死的,他总该给我们个说法吧?”这话,他自己说的都没有信心,谁不知道住在这里的王爷是他们口中人人心里骂着的坏官?!
“老伯这话说的对!”
突然□来的声音,让两人浑身皆是一震,小心翼翼的抬头,就看见一名男子一袭的浅蓝色袍子,腰间玉佩,修身如竹,眼眉似松,长的……好看,这是他们所能想到的最好的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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