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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种"在佞臣身-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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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菊花的人都知道‘绿萼’乃是菊花色彩之最。却是极为难养活的,今日竟然在一个小女子手里看到了,怎能不让张耿吃惊,“这绿萼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木兰小姐请坐。”
“木兰来迟,是木兰之错。还请王爷,公子见谅。”
这木兰一来,所有的女人便是黯然失色,唯有暗中咬牙,对着木兰是又愤恨,又羡慕。张耿则笑笑,不以为意,“重头戏总是在后头的嘛。秋澜,你说是不是?”
秋澜?这不是王爷的名讳吗?王爷竟然让他直呼其名?!所有的女子,心里更是低沉了几分。
秋澜只是在木兰刚出来的时候,轻描淡写的瞥过一眼便不再看她了,张耿问时,他正在对着那盆‘绿萼’观察着,“耿儿说什么便是什么。”
张耿对着所有人笑笑,“各位都请坐。来人,上酒!”
一溜烟过来不少的少女,手里各执一壶清酒,分别站在一个亭子里面,上前倒酒,再退回去。期间一句话也不说。
“今日前来的皆是女子,饮不得烈酒,喝上一点清酒,便是雅致。”张耿举起手里的酒杯,“我先干为敬!”,最后还将酒杯翻下来,滴酒未落。
显然今天这位公子是发话之人了,王爷也就只是陪着他前来的。也就不推举了,纷纷执酒,一饮而尽。
末了,张耿放下酒杯,“这样光饮酒也没有太大的乐趣。各位皆是身怀才情,不如借着今日高兴让在下见见眼如何?”
“如此良辰美景再加上公子亲备的清酒一壶,要说就免不了附庸风雅一回。”说这话的就是先开首先开口的女子。张耿也还记得她,这看她一袭浅绿襦裙,头梳流云髻,插了一支金凤钗,断的也是一个端庄大度。
“小姐如何称呼?”张耿开口问了句。
“蘅芜来府已有两年,小姐之称断然不敢再受。公子直呼小女子闺名即刻。”蘅芜起身福身恭敬的说道。
张耿闻言笑笑,只是桌子下面的手握住秋澜的手,狠狠的攥了一下,两年呀!“蘅芜既然如此说,想必也是一位才情并茂之人吧?不如就先附一首如何?”
“蘅芜献丑了。”蘅芜转头望了望四周,开口便吟出一首来,“秋风浅淡玉帘门,素手携来绿萼盆。粉蝶翩飞绿白紫,招来冰清玉为魂。独倚栏杆如有意,点点滴滴斑竹痕。懒倦胭脂额上头,伴菊吟唱至黄昏。”
蘅芜这首诗前四句则是以木兰迟来,手抱绿萼为题的。后面四句则又是佳人梳洗罢,等天明,等黄昏,空余竹子上,落得斑点泪痕。先是喜悦,后是等待,最后却是无望。
张耿自然听出了诗中之含义,转头朝着秋澜撇去一眼,见他依旧平淡,没有半点波澜。这人说是无情,却又是深情。
被他如此的看着,秋澜怎能会好无所觉,暗叹一口气,朝着张耿温和一笑,接着转头望向四处的各位美人,开口说出来到这里的第一句话,“美景佳肴,若是说些丧兴的话,本王可就没了兴致。昔日有黄巢‘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此乃真正雅兴!”
张耿无语望天,你这算是哪门子的雅兴?好好的一个雅菊共赏弄到你口里硬是变成了满城尽带黄金甲?!
“男儿志在四方,自然便是英雄豪气。不过,木兰唯独喜欢另外一首,”一直坐着淡淡的木兰,此刻适当的开口,吟出便是陶渊明的《饮酒》,“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好巧,在下也非常喜欢这里的意境。”张耿笑着接下去,“木兰无欲无求,倒真是让人敬佩。不过,我们现在不做诗了,做些别的也行。”
“越女斗胆自请一曲,为公子和王爷助兴。”这一次起身的是穿着一袭梅花一般颜色的罗裙,就连是头上戴的玉簪近了看竟然也是梅花状,但是她本人却不似梅的寒雪傲骨,却也是柔婉可人。
丫鬟自小是跟着小姐的,一听小姐这么说,便已经抱着一把古筝放在一个矮桌上。越女摇步移到古筝前面,拂衣坐下,玉手往那琴弦上随意的一碰触,便听见清脆的乐声传入耳中,等她调好了音,轻启红唇,陪着琴声,倾泻而出。
明月皎皎
我心悠悠
携来清酒一壶
美梦伴我游
蒹葭苍苍
结庐为盟
前方长路漫漫
明天不知归
胡不归;归来去
几多笑;笑秋风
风来寒霜当是菊
却是一年重阳节
琴声铮铮,清脆绕梁。却是歌声悲伤,往事不堪回首。张耿越听越觉得手里的清酒没有滋味,索性放在了一边,继续安静的听着那名女子的浅吟低唱。
喜鹊枝桠停了又走走了又来
唯有那思念绵绵不绝
我欲头插茱萸;为你送上重阳菊
明月皎皎;我心悠悠
魂如梦中;相思相愁
混沌多少岁月;只等着只等着
空白头 空白头
…………
一曲终了,琴声还在慢慢飘荡着。恍惚看见那名明丽少女手拿菊花,等着梦中情郎。两两相望,相思无穷无极。
张耿沉默了,望着已经起身的女子,竟是觉得她眉宇间多了几丝相思忧愁。这该是一个有着故事的女子吧?混沌多少岁月,只等着空白头。莫名的他也感伤起来,不过,也就是那么一刹那的时刻,接着便见他起身也坐到了那架古琴前面。
众位女子不解,张耿伸手抚摸了一下琴弦,笑着说道,“今日不是哀哀殇殇,便是触景伤情。在下手痒,也来献上一曲,助助雅兴。”
张耿话音一落,众位女子,纷纷投来奇异的目光。风铃儿则更是难以置信的瞪着张耿,心里是不屑的。倒是秋澜,一副很认真听得模样,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那名风流的男子。
只听先是轻缓的前调,慢慢的渐渐变快。犹如水从高出倾泻而下,汹涌而来。突然,‘砰’一声,弦一顿,众人跟着整个神思也是一顿,接着一道低沉的歌声响起,透过人海,似是传到了金戈铁马的战场,一字一句,皆是傲气。
三尺青烟一川
黄土千里白驹
半生逐鹿
青虹剑
铁甲鸣
血染锦衣报忠国土
浪涛归去万里河山
点兵号角魂梦迁
不待凯旋胡不归
谁笑他丹心吟凄凉
谁笑他痴傻断惆怅
只为他狂笑三声
英雄身后名
人生常在 短短几载秋
半生逐鹿 半生血染一生故人念
若是换来蜉蝣一场空
待从头
穿了铠甲
拾了银枪
长歌一曲
不过从头再来
长歌一曲
不过从头再来
‘啪’琴弦已断,歌声也罢。众人也似乎还未从那金戈铁马的英雄战场中回神过来,便又听见一道低沉的声音,低低重复了一句,只是四个字,“从头再来”他们便觉得人生不过如此!
秋澜首先抬手几个清脆的掌声,连连称赞,“耿儿就是耿儿,想不到竟然还弹得一手好琴!你总是会让我受惊!”
“公子这琴弹得绝妙。歌也唱的英雄豪气。”蘅芜也开口称赞,“不愧是京城中人人称颂的公子第一人!”
木兰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望着张耿的眼神也变得若有所思。风铃儿则是更不用说了,此刻已经跑到了张耿跟前,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直直的勾着张耿,垂涎三尺道,“张大哥,你不但琴弹得好,歌声也那么悲壮。张大哥……就看在小女子不懂事的份上,以前我们的帐就一笔勾销吧?”
张耿对着她呵呵一笑,又捏捏她的鼻子道,“想跟我和好?还想再听我一曲?”
“嗯。嗯。好不好?”
“嘿嘿,”张耿笑笑,接着很干脆的故意道,“不好!本公子虽然说是全才,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但是,轻易间我是不会唱的。”
风铃儿先是兴奋,后来一听张耿的话,小脸立马垮了下来,嘟着一张小嘴,怏怏不快,“张大哥你这是暴殄天物!”
作者有话要说:文中蘅芜做的诗和越女,张耿唱的歌皆是自己写的,若是写的不好,各位就先这样吧。呵呵……本人自知才情有限……
37。萧京杭
“……风铃儿,貌似这个暴殄天物不是这样用的吧?”张耿揉着额角一脸头疼的说道,这可是他自己辛辛苦苦学来的,怎么就成了天物呢?
风铃儿还想说话,突然身子一飞,等她回神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了菊花海里面了。嘴里一口就能吐出几个菊花瓣来了,开口便骂道,“那个王八羔子这么没有眼力劲敢打本小姐?!”
小风筝急急忙忙跑到小姐身边,扶她起来,又伸手指指不远处那抹银月,意思就是那个人将你打飞的……
这一次轮到风铃儿无言了,赶紧捂住嘴,看看四周,小声问道,“刚才我骂的声音不大吧?”
小风筝摇头也不是,不摇头也不是,只能说道,“小姐,趁着王爷现在分神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张耿偷眼看了一眼那两个弯着腰偷跑的两人,一双黑眸更是笑弯了,对着尽在咫尺的俊美脸颊便是‘啾’一声,“人家可是一个娇娇弱弱的女子,你也真下的了手。”
被他这么含怨带挑的一瞥,秋澜浑身都酥了,恨不得现在就将他就地正法,还有刚才耿儿的一露手,倒是让那些女人占尽了便宜,想到这里一双凤眸嗖嗖的对着那群已经看呆了的女人又狠狠的瞪了一眼,顺手将张耿揽入怀中,对着那张唇便吻了上去,两人辗转了许久,直到张耿眼睛瞥到那边更加发呆的女人,才用力推开秋澜。
“还有人呢?”
那群女人闻言,又对上王爷嗖嗖的利剑,立马起身回神,落荒而逃。现在她们就是再嫉妒,再羡慕也不敢留在原地了。呜呜……王爷一向很温文儒雅的,尤其那双凤眸最是多情,今天,怎么就变成了千年寒冰!?
“已经没人了。”
张耿瞥眼看看,半秒钟前还一群人呢,此刻竟然空荡的就只剩他们俩个了,不由得的佩服起这些女人,跑的还真是快。
“秋澜,”张耿趴在秋澜耳边吹气,想起早上的炽热,此刻自己也开始情热,“第一次总不能就这样在外面吧?野合,这传出去可不好……”
野合?!秋澜凤眸一亮,心里也蠢蠢欲动。但是,又看看靠在自己怀里的耿儿,风情万种的还是不要了。不过,“野合的话,我们还是晚上来好了,月黑风高的。就在这成片的菊海里……”
“你是不是春心荡漾?”张耿右手慢慢的下移,最终停在一处,用力的一握,便听见秋澜“啊”一声,“现在我们是回去还是你打算继续?”
身下猛然被掌握在一只手里,秋澜呼吸又变急促了些,对着张耿的眼眸咬牙回了句,“回去。”说完,弯腰轻易的将人拦腰抱起,感觉那人并没有太重,俊美的脸上微微不悦,“怎么这么轻?你都没有好好吃饭吗?秀儿和七巧呢,怎么照顾你的?”
被他轻易的拦腰抱起,张耿心里就不乐意,明明都是男人的说,这又见他不高兴急忙解释道,“是我的原因。其实我吃的不少,就是一直吃不胖。不过,我娘说我小时候可像一个肉包子了呢。”
‘扑哧’秋澜忍不住也笑了出来,“被娘亲形容成肉包子,你还得瑟的!”
“那是!”张耿脸一仰,很是自豪的说道,“那是形容我可爱!小时候我的魅力都是无人能及!”
秋澜抱着他并没有用轻功,而是慢慢的走着,这样的违和感,他们俩个就像是走了千年,不过,等他终于抱着张耿回到房间的时候,那人早已经睡死过去了。平浅的呼吸,俊朗的面孔。还有那张薄唇,轻轻一笑就能让他丢掉整个心魂。轻轻的将他放在床上,拉上被子盖好,自己坐在床沿望着那张谁的安详的容颜,心里便是满足,“耿儿……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呢……”
张耿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翌日清晨了,睁眼便看见七巧站在床边,而身边,伸手摸摸空的,想着一定又进宫去了,“七巧……”
原本正在冥想着的七巧听见少爷唤他,立马扶住少爷的肩膀将他靠在床柱边上,“少爷,你现在谁的时间越来越长了……我担心……”
张耿揉揉额头,叹道,“这一次多长时间?”
“一夜再加上半天。”
“也就是说从昨天赏菊回来我便一直睡到现在?”张耿见七巧点头,心里便有底了,“王爷问你没?”
“王爷就只是以为少爷您没有休息好。所以并没有问起别的。”七巧帮张耿穿好衣服,接着便端着一个药碗过来,“七巧还是不明白,王爷既然少爷那么好,为何不告诉他?或许以王爷的权势还能找来更好的大夫呢。”
张耿对药早已经习以为常了,端着一饮而尽,“想想等到菊花败了,京杭就该回来了。”
话音还未落地,便听见狂妄的笑声,接着便看见一袭绛红从天而降,头发被同色的发带一扎一扎的缠绕成一束,绕在胸前。额头一条浅紫发带穿过头发,在后面打个结。眉目也是似剑,特别是长了一双狐媚眼,此刻看见张耿立马便软弱无骨的靠了过去,别看他笑声狂妄,声音确实软的,能叫人酥到骨子里,“小肉包子,这才多长时间没见呀,你就这么想人家?人家心里很开心哟!”说完还不忘朝着张耿眨巴眨巴眼睛。
张耿立马捂住嘴,以免刚喝进去的药被自己不小心吐出来,大哥哆嗦,推开赖在他身上的软骨头,问道,“你怎么回来了?你竟然大白天的还能闯进王府中?!看来,应该让秋澜加紧戒备了。”
“哎哟,小耿儿,难道你不欢迎人家回来吗?”一双狐媚的眼眸,满含深情的望着张耿,一双手捂在胸口,“刚刚明明还在想着人家呢。”
七巧站在一旁,先是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接着便面容僵硬了,“少爷,我还是去叫苍双过来赶他走吧。”
“我很赞成!”两人相视一眼,接着便扭身呕吐起来。
来人见状,伸手拢拢衣襟,轻咳一声,便是完全变成了风情万种的男子,那双狐狸眼眸不像是秋澜狭长的凤眸,他的眼眸生来便是微微上挑的,张耿一直都说他合该前世就是一只狐狸,“好了,你们不用费事了。这个王府我很轻易的都进来了。”
“嗯。”张耿也恢复淡定,“今年怎么提前回来了?”
“路上听说紫玉箫的事情,我又担心你的身子所以就回来了。谁知道,一入京城到处都是丞相公子嫁为男妻的消息。我说,”那人很自在的双手托着下巴,坐在椅子上,望着张耿好奇的问道,“嫁为男妻,你也太没用了吧?!说出去可别说我萧京杭认识你。”
“萧先生您就别说那些了。”七巧不等自家少爷开口,急忙问道,“你快给少爷把把脉,少爷最近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咦?”萧京杭狐疑的轻咦一声,快速的抓过张耿的手腕,脸上的表情也是越来越深沉,“什么时候开始的?”
“有一个多月了吧。”张耿丝毫不以为意的说道,“其实我能活到现在还是多亏了你开的药,才吊着这条命。我已经很满足了。真的。”
“真的个屁!”萧京杭白他一眼,骂道,“你这病虽说是天生的,但是也不是没有办法彻底治好的。从明日起,开始换药吧。这一次我去了雪山,抓到了一只雪狐,用它的血做为药引应该好些。”
“但是我总不能每日的煎药吧?”
“这个。”萧京杭掏出一个瓷瓶,“这是我为你特配的雪凝丸。每日一粒,便可。”
张耿接过去,抬眸很认真的道了声谢,“这么多年,还让你四处奔跑,谢谢你,京杭。”
“我四处奔跑也不是全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和你可没有任何关系!”萧京杭最受不了张耿这个样子,“不过,呃,有件事情你还真的帮忙……”
“这一次又是被谁追杀了?”张耿很无奈的问道。
萧京杭嘿嘿一笑,“还不都是为了那个雪狐,跟人打了一架,我给他下了毒。从此以后这人就是对我穷追不舍……”
“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呵呵,你也知道,那是我的强项嘛。”
两人正说着,便听见外面一阵敲门声,萧京杭赶紧躲在屏风后面,七巧去开门,叫了一声,“卓叔,怎么后面这么多侍卫?发生什么事了?”
卓叔进去之后,一双眼睛不动声色的观察四周,最终在屏风处徘徊了一下,才转头对着张耿道,“今早发现有人闯入王府,属下担心,所以过来看看。”
在卓叔精明的眼睛下,张耿自觉隐瞒不下去,反正萧京杭也是想要一个地方罢了,于是,便对着屏风处喊了一声,“别再躲了,出来吧。人家都带着侍卫找上来了。”
萧京杭这才一脸垂笑的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便见嗖的一声,躲在了张耿身后,只露出那双狐媚眼眨巴眨巴的对着卓叔,道,“我只是想看看王府的戒备而已,并没有恶意。还有我可是你们王爷夫人的好友哟!”
卓叔眼睛一扫,对上那双狐媚眼,直直的盯着。萧京杭被看得浑身一抖,这人看上去长得英俊不凡,看来武功也应该不在他之下。偷偷的又往张耿身后挪了挪,舔舔嘴唇笑道,“我真没有恶意。”
“你若是有恶意现在便不是站在这里了。”卓叔一句话说完。张耿心里更是吐血,果然王府中的人比任何都狂妄,不可一世。
“那个,卓叔,”张耿也受到卓叔射来的冰凌,讪笑着说道,“他叫萧京杭,是我的好友。他这个人吧,一向如此,不喜欢走正门,偏偏喜欢走些歪门邪道。”
“既然是妙手萧京杭,那恕在下失礼了。”
萧京杭只是被人喊出了名号,立马便又重新得瑟开了,大大方方的站在张耿身边,对着卓叔道,“妙手我当不了,不过我倒是很喜欢医癫这个称号。哈哈……”末了,还得意的朝着张耿抛个媚眼,看我,就连是王府的属下都认识我!
卓叔看着他的那给你一点阳光就灿烂的模样,眼角忍不住一抽,继而问道,“萧先生若是累的话,只管吩咐。”
“累到不是累,就是有点饿了。”萧京杭摸着肚子说道。
“公子和萧先生稍等,属下这就去吩咐。”说完,卓叔便带着侍卫走远了。
等两人吃饱喝足之后,都躺在椅子靠上,头仰着房顶。一时沉默,过了会还是张耿先问一声,“她最喜欢菊花,今年的菊花开得特别的好,你不去看看吗?都五年了,京杭,该放下的,就放下吧。”
“五年……这五年里,我只有不停的到处跑,跑到累极了才能真正的睡着。”萧京杭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目光悠远绵长,“若不是为了我,她也不会死……”
“那个人根本就不懂情为何物。他为了自己一手创立的魔教,连自己的亲人都能杀,就是冷血无情。京杭,”张耿看见放在桌子上那双颤抖的双手,轻轻的覆上去,安慰道,“她那么爱你,能为了帮你获得自由,即使是死了她也是开心的。每年的那一天我都会去给她送上一束菊花……我虽然没有见过她,也相信那该是一个多么美丽善良的女子……”
38。木兰阁
“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在我杀完和我关在一起的所有的时候,那时候就剩下源源不断的鲜血,红色的,腥臭的……那时我昏了过去,醒来的时候便觉得到了天堂一般,她那么温柔,那么圣洁……”萧京杭轻轻的闭上眼睛,回想着他这辈子都不能忘记的情景——
“你醒了?饿不饿?我煮了白粥。”
“你……”那时候他还不叫做萧京杭,他叫星云,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么美丽的女子,一袭的白衣,头上也是白纱垂在肩后,他就是觉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就只有觉得莲花才是最适合她的,“你……”想起身,却觉得浑身无力。就在此时,那抹白衣靠了过去,轻轻扶起他,两人挨得很近,近到他都可以清晰的闻见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清香。
“你先不要着急。你用力过度,再加上几天饥饿当然浑身没力了。”白衣女子笑笑,拿过床边粥,舀出一勺,吹了吹,先试了试温度才递到他的唇边,“这是我亲手熬得,放心吧。没有毒的。”
“你……”
“我叫莲儿。”
连着喝了几口粥他才觉得气力恢复了些,“我叫星云。”
“哎呀!”白衣女子忽然一笑,如太阳一般温暖,声音也是明快的,“你这个名字真好听,星云,不就是幸运嘛。”
“京杭……京杭!”张耿见他陷入想像中,便推推他的手臂,对上那双迷蒙的眼眸,笑笑,“没事了。一切不是都结束了吗?”
眼睛渐渐的转为清明,萧京杭才轻叹一声,他的莲儿是死在他面前的,怎么结束呢?这个梦魇,这份怨恨,他一直都藏在心底,就等着有一天,他要亲自为莲儿报仇。不惜同归于尽!
张耿见他的样子,便知道他一定又陷入执念当中了,只能轻叹一声,“对了,讲一讲你这一次去雪山如何?那只雪狐呢?死了没有?”
提起那只可爱的雪狐,萧京杭立马变了脸色,将那层回忆埋在心底,拉着张耿絮絮叨叨的说起了,这次的雪山一行。
两人这么一说,竟然到了午时。用过午膳之后,萧京杭嚷着瞌睡了,便先回房间睡觉去了。张耿又想起平珍,抬脚往木兰阁走去。
“怜儿,”张耿看见走来怜儿喊了一声,继续问道,“你们小姐在吗?”
怜儿转身,一看是张耿,立马行礼,“见过公子。小姐刚无休醒来,正在梳洗呢。奴婢这就去给小姐说一声。”
张耿只是在外厅喝了一杯茶的功夫便见木兰一袭粉色,后面跟着怜儿走了出来,正要行礼,便立马开口道,“小姐不用多礼。小姐还是白衣更胜艳些。”
“公子不知,王爷昨天已经下令,任何人不得再穿白衣。”
“怜儿!”木兰轻轻瞪了一眼怜儿。
想必是昨天自己不悦的模样,被秋澜那家伙惦记上了,不过,这命令倒是甚合他的心意,所以也就转移了话题,“木兰来这里多长时间了?”
“不过一年的光景。”木兰浅浅一笑,回答道。
“我进来的时候看见你的院中种了不少的木兰,你很喜欢吗?”
“嗯。”木兰轻轻的点头,“平日里闲着无事,便喜欢摆弄些花草罢了。”
张耿又问了木兰几个很没有营养的问题,比如,在这里很无聊吧,平日都干些什么,最后两人又聊了一些诗词歌赋,才起身告辞。
翌日。
张耿推开房门的时候,便看见萧京杭笑呵呵的靠在门边上,很是期待的望着他,心里一阵抽搐,“为何这么看我?”
“我听说你认识柳韶?”
“嗯,知己。”张耿一点头,立马便后悔了,“先说好今日不行,我还有事情没有处理。”边说,边扯着萧京杭的挡在他面前的双臂。
“小耿儿……小肉包子……”萧京杭的声音立马转为软软的,直对着张耿不停的喊,“就现在……你要是害怕你男人为难你,你放心,他一大早就进宫了!我厉害吧!呵呵!”拍拍自己的胸口,一副等着让人夸奖的小样,实在让张耿受不了。
“秀儿!秀儿!”幸好,秀儿抱着一盆花往这边走来,张耿赶紧大声喊着,“怎么那么磨叽,走快点!”
秀儿手里抱着花,哪能走快,等过去的时候便又见到昨日那个狐媚风流的男子怨念的瞅了她一眼,秀儿无奈,她今天是招谁惹谁了,“公子……”
“绿萼!?”张耿看了一眼秀儿手里的东西,不解的问道,“怎么回事?”
“呃……这是木兰让怜儿送来的。说是特意送给公子的。”秀儿抱着那盆花说道,“这颜色真好看,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奇特的菊花呢!”说着就要用手去碰,‘啪!’一声,自己的手被硬生生的打掉了,一看手背上便出现一个红红的印子,“萧先生……”
“这花是剧毒,不能用手去碰!”萧京杭瞪着那盆花严肃的说道。刚说完,便听见‘砰’一声,花盆已经掉在地上,成了碎片,萧京杭迅速的瞪秀儿一眼,便很可惜的蹲在地上,喃喃,“我只是说有剧毒,可没有让你把它给摔了呀!”
“剧毒?”张耿也蹲下,“这是菊花色彩之罪,名曰‘绿萼’。怎么会含有剧毒?”
“你看它花呈三色。只有在栽种的时候用上剧毒才能让那些多余的颜色消失。种这种花的人,不但知道这个,应该还对毒药有很深的了解。”萧京杭直勾勾的盯着地上的‘绿萼’许久,接着便是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本来就只有莲儿一人会种这菊花。是谁?这一盆是谁的?!”
“这盆就是怜儿送来的。”秀儿嘟囔的说完。
张耿拍拍萧京杭的手,“冷静下来。秀儿说的怜儿不是莲儿。而这花,看来这件事情非同小可。”
深吸一口气,才将心里的愤怒掩饰下去,萧京杭望着张耿道,“那个女人我要见上一面!非见不可!”
“见是没有关系,只是我担心这件事情,若是和他扯上关系,那么你不就是要暴露了?”张耿也是为他担忧,“那个人怕是不会轻易放过你吧。”
萧京杭冷哼一声,“这么多年了,他身边来来去去那么多人,比我漂亮的数不胜数,比我听话的也不少。到了最后,大不了,和他同归于尽。”
“本来我就是要去的。既然如此,你也一起吧。”张耿起身,吩咐秀儿,“把这里清理好,这花……”
“这花你只要不用手去碰没事。”萧京杭说完,便跟着张耿朝着府中另外一个方向走去。最后停在一处,进去里面便是却是别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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