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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门攻略-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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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正清更断言:“他做掌门才几天?整个中原的格局,他可担得起?
就在争论的时候,一人越众而出,拱手说道:“各位前辈,请听我一言。”
众人看过去,见是一个穿着灰色衣袍的年轻人,相貌平平,想必是某门的旁支弟子。杨正清被打断,不悦地道:“掌门人议事,哪有你插言的道理?你在家对自己师长也如此么?”
那年轻人倒不害怕,笑嘻嘻地道:“杨掌门别生气,晚辈对掌门十分敬重的。但您说到格局和气量,我倒觉得,徐掌门的格局很可观呢。”
“哦?”杨正清听徐云帆的名字听得耳朵起茧,厌烦地道,“你若还要拿海宁之战和北关之战做例子,就省了吧!海宁之战我打赢胡密,也没他那样满世界宣扬。至于北关,他说启动先天之阵,谁看到了?我们哪个门派没损失人力,偏就他出类拔萃?”
“不,我说的是最近才发生的事。”年轻人笑着,却暗含讽刺,“可惜可叹,这么多掌门、前辈,□品高手,竟无一人看懂古华派掌门煞费苦心传来的言语,格局再高,也无人赏识了。”
“倒要请教!”杨正清听得刺耳,忿然顶上一句。其他无论支持徐云帆或反对的人们,也都竖起了耳朵。
“这一个月来,魔教祭司追杀徐云帆,数次觅至他藏身之地,在山壁留下‘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的古诗。”
众人点头。探听消息的弟子将此事回报了。
“而徐云帆连续传回五次斩杀魔人之战果,第一次在天台峰,杀七品。第二次在下关镇,重伤七品。第三次在意阑珊古亭,杀五品七品各一人。第四次在宗山,与八品两败俱伤。第五次在恒川,杀七品与十数名围剿者。”
r》 年轻人走来最前面布置了文房四宝的桌案旁,提笔蘸墨,在铺开的宣纸上写下五次战斗的地点。
随后他侧身,恭敬对杨正清道:“请杨掌门来念一念这五处地名的首字。”
杨正清不明所以,按他列举顺序一一念过:“天、下、意、宗、恒。”
念到最后一字,他忽然面现惊诧之意,不可置信地又念了一遍。
天下意纵横?
“对,天下意纵横。徐云帆以这五字来回答祭司之‘蚍蜉撼大树’,杨掌门以为答得如何?”
在场众人全被这个发现震惊了。
也许徐云帆是有意而为,也许他只是碰巧了前两个字,突发奇想凑上后三个。但无论哪一种,在祭司追杀之下,他竟还有余力做出如此明目张胆的答复,甚至是挑衅!
“如此豪气,敢问杨掌门可做得到?”
杨正清抑制不住满面惊讶,闭口不语。
年轻弟子又转身对众人道:“在场各位,可有哪一位做得到?”
王禹惊讶又佩服,低声道:“徐师兄好厉害!”
与其说是格调高雅气魄宏大,不如说是“浪漫”更合适一点吧。罗长风端着茶杯啜饮,在心里想。
但王禹很快就皱起眉头:“怎么觉得这不像徐师兄会做的事……”他转头看向罗长风道:“倒像罗师兄的风格。”
罗长风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忍住了。扇子一开从容笑道:“怎会。”
“也是,你们又不在一起。”王禹点头。
这边师兄弟吐槽,那边的气氛却是震惊,众人皆在心中思考灰衣青年所说的“格局”。
徐云帆在艰难逃生之时,仍做出气势如虹的宣言。这般举重若轻挥洒自如,若还叫格局不够,哪里再找格局更大的人去。
杨正清在心里骂了句“初生牛犊不怕虎”,但说出口就太失身份了,忍住没说。
众人寂静之中,年轻人的语声愈发清晰,道:“我有一言,请前辈们斟酌。”
“所谓盟主,本就是江湖同道推举一人,做为精神领袖。并无实权,亦不能擅自专断。前辈们武功资历皆相仿,任何一位来做这代盟主,都会有人反对。索性就让徐掌门做,一则利用他的号召力,二则免前辈们争闹伤了和气。第三,这是一时的权益之法,等打退了魔教,再重新推举盟主不迟。”
他侃侃而谈,说得入情入理。众人想来,虽然让个毛头小子做代盟主不太甘心,但若认真争夺起盟主之位,十天半月也出不了结果,倒耽误了大事。
再白目的人也知魔教祭司之威胁迫在眉睫,若打不退魔教,做什么盟主,死人盟吗?
天山派掌门陆项明皱眉道:“这位小兄弟的话虽有道理,但徐云帆现在还没回来,我们让他做代盟主哪有意义?”
“陆掌门放心,明日徐云帆就回来了。”
“哦?”
这一句话又令众人惊讶,连王禹也睁大双眼。
见那年轻人回到桌案前,提笔在宣纸上添了几笔。然后将纸揭起,展示给大家。
只见上面书写的五处地名之间连了几道折线,仔细看去,成“之”字形的模样。
年轻人道:“这是徐云帆的作战路线。可以看出他正逐渐向古华靠近。我们收到最后一次战报已有四日,算算路程,他此刻该在渭水上游了。今夜顺流而下,明早即可到达古华。”
王禹凑到罗长风身边,咬着耳朵说道:“罗师兄,他的判断与你一模一样!你让我们明天准备接徐师兄,也是这样猜的吗?”
罗长风轻摇折扇,打量着那个年轻人,一边答道:“不,他比我更有技术含量。”我是明知,而他纯凭推论。
“?”王禹一头雾水。
那边众人又是嗡嗡议论,天机阁主苏南力排众议道:“若徐云帆真逃过祭司追杀活着回来,说明他有勇有谋,就做代盟主又何妨?莫在这些虚名上浪费时间,还是继续讨论防守的策略吧!”
大多数人认同了他的意见。杨正清虽心中不满,也无法逆转众人的决定。只得冷笑几声,心想如徐云帆胡乱发号施令,崆峒派第一个不服。
越秀掌门李仙仪美目流转,望向这个半路杀出的灰衣青年,突然问道:“你是哪家的弟子?”
年轻人拱手笑道:“我不过是一介仆从。李掌门抬爱了。”
“哦?”李仙仪出于意料之外,追问:“尊主人高姓大名?”
“我家主人亦是江湖闲客,名不见经传,掌门无需介怀。”
王禹瞧着热闹,又凑到罗长风旁边道:“难道前头那些话都是他主人教的?好生神秘啊。”
罗长风仔细打量着那人,笑道:“江湖能人辈出啊,正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唔,就给这位没露面的智者起名叫‘后浪先生’如何?”
“……”还没见面就给人起外号真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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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留言,等窝有时间再回哈=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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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独家
43、
第二天;是新春的第一日了。
王禹天还没亮就爬起来,梳洗完毕出门。听着满院里尚安静;料自己是起得极早的。
谁知刚走到门口;却见一人负手而立;眺望远天斜云。
宽袍长袖,腰系玉佩;明明与武调格格不入偏又显风采焕然;不是满门皆知神棍的大师兄又是谁?
王禹过去行礼道:“大师兄今天起得好早!”
后面那个惊叹号是真心惊叹;因罗师兄爱睡懒觉和他的神棍一样著名。
想了想道:“罗师兄是要迎接掌门吗?二位师兄的情谊非同一般啊。”
负手之人转面,习惯性地打开折扇。细长双眸藏有暗潮;扇下阴影一片朦胧。
“罗师兄?”王禹想刚才罗长风的表情真奇怪,好像在思考什么严肃的问题。好像马上就要说一句哲理,比如“人生就是无数个没打开的盒子,你不知道下一个盒子里是什么”之类的。
然而罗长风只是笑道:“是啊,同门师兄弟的情义嘛。”
王禹收敛胡思乱想,羡慕地点点头,又道:“虽然已经过了除夕,但只要徐师兄回来,咱门派里也算团圆了。”
“呵,说得如此煽情,真乃孺子可教。”罗长风扇子轻敲他肩,“叫大家起床准备吧。”
王禹笑着离开。
罗长风顺着他脚步望向门外,轻摇扇子,又恢复了一贯的悠然。
人生就是无数个没打开的盒子,你经常不知道下一个盒子里是什么。
但也有些时候,明知道盒子里是什么,仍要打开。
因有人值得,你便无需犹疑。
天光大亮,古华派首徒罗长风,带领门下数十弟子,整装来到江岸,迎接他们的掌门人。
门下虽未接到书信和探报,但神机妙算的大师兄说话,九成有准,众师弟欢天喜地出来,比过年更高兴。
尚怀英给面子的来了,刘朔本表示徐云帆回来有什么了不起,应该主动拜见长辈。可转念又怕错过什么重要信息,还是臭着脸跟了出来。
众人列队整齐,站在江边翘首以盼。
不过半个时辰,有人眼尖地叫道:“快看!有船!”
“来了来了!”“是徐师兄吗?”
朝阳之下,江面之上,一点黑影显现,逐渐变大,可以看到船上立着两人,后面还有人在划桨。
越来越近,看清面貌,有人叫了一声:“果然是徐师兄!”
众人欢声雷动。
扁舟一叶江上来,红日白涛旗角飞。
徐云帆远远地也看见众人,便挥手示意。师弟们愈发挥着手,跳着脚,高声喊叫起来。院子里还住着许多别派弟子,听得动静,纷纷出来探看。见了这情形拔腿就往里面跑,报告给自家师长。
顺风顺水,小舟转眼便至江岸。徐云帆身后跟着齐远、两名师弟,将船靠了岸
边,快步下来。立刻被欢呼和人潮淹没。
徐云帆也没料到竟是这个场面,忙不迭与师弟们招呼,又见过刘师叔与尚师叔。分别时日虽短,却历经生死轮回。而今同门重会,实乃莫大喜事。
待欢呼声稍退,徐云帆想还少一人。转目去寻,果然便看见了施施然在一旁摇扇子的罗长风。
四目相对,各有感触在心。罗长风眼中所见,徐云帆之气场已恢复到海宁之战前的水平,重归八品境界。而他气质亦大有改变,顾盼之间神采飞扬,虽则风尘满面,难掩脱胎换骨。
徐云帆但觉罗师兄从容依旧,但……好似哪里不太一样?
一时也不及细想,便分开众人走过去。
虽是师弟,掌门人的礼节仍要守。罗长风握着扇子依礼抱拳,道:“恭喜逃得祭司魔爪。”
徐云帆诚意道谢:“多谢罗师兄保全古华。”
“他们也是我师弟啊。”罗长风无所谓地道。回头瞅一眼身后院内,人声骚动,别派弟子和掌门也都打算出来迎接。于是转面笑道:“还要恭喜你被鸠占鹊巢,你再不回来,古华派种的萝卜都要被人吃干净了。”
徐云帆苦笑:“怎会有这许多人?”
“代盟主的影响力。”
“代盟主?”
“进去就知道了。”罗长风优雅伸手一让:“掌门请。”
徐云帆只得举步,身后齐远等三人则被古华弟子围个结实。大家纷纷要求他们讲述这一路逃亡的精彩战役。除了徐云帆,还有齐远杀死郦道心的惊人战绩。齐远过去多畏缩的人,现在走路虎虎生风,眼里也有光彩,据说还突破了长久未能达到的六品境界,现在已是六品末,正要冲击七品。这让很多弟子羡慕嫉妒恨。只恨当初自己没被派去跟着徐师兄。
虽则回到古华气氛欢愉,但徐云帆之心情,其实颇为沉重。
与祭司缠斗这一月时间,艰难困苦不足为外人道。虽然他绞尽脑汁,借尽地利人和,诱杀了数名魔人,但对祭司,他始终在逃跑,没有一次敢正面撄其锋锐。
祭司曾追杀到他落脚山洞,愤而在石壁留下“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之诗句。过后他曾去观看,隔着数丈远便觉寒意彻骨,竟无法接近!
那还只是字迹而已,如真的对上祭司,会是个什么情形?
海宁之战慕容没有拦住祭司,北玄关先天之阵没有拦住祭司,如今慕容不知所踪,正道最高境界也只得九品,怎样才能打败一位接近先天的高手?
至于徐云帆自己,由七品突破至八品的过程几次险死还生,全靠小墨的阴术才得以救命,又依靠先天之境的灵药迅速恢复。但而今小墨施法的时间越来越长,恐怕因为徐云帆武功愈高,他力不从心。再加上八品到九品难度极高,徐云帆对突
破的方法亦无经验,不可避免的走到了瓶颈。
怎么办?
既被推到风口浪尖,万无退缩之理。
得知自己被推举为代盟主,徐云帆虽意外,但也不推辞,慨然应允了。又与各派掌门碰头,商议应对之法。
这是最后一战了。
好像每一次与魔教交战前,都会说类似的话。但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最后一战了。
因为这里聚集了中原的最后一批高手,也因为魔教祭司也动用了最后一批魔兵。杀戮已成执念,鲜血只能由鲜血洗刷,不死不休。
根据徐云帆的计算,祭司不过两日,便会来到渭水。而长途跋涉疲惫,他不会贸然进军,总要休整几天。以此算来,五日之后,将是正魔最后决战之时。
“最有效的战术,应当是将祭司与普通魔兵分开,各个击破。陆地上很难做到,我们唯一能够利用的,只有大江天堑。”
徐云帆抬头,看向面前的诸多掌门人。他知道这里有许多人对自己不服,但更知道,这些人肯站在此处,就是有与魔教死战的决心。
——“第一个任务,是交给在座所有的九品武者。”
“此任务便是,倾力合围,不惜一切代价,将祭司击杀!”
“你说的是,所有九品武者?”越秀掌门李仙仪迟疑道。
“对,所有的九品武者。”徐云帆道,“而且不是正面出击,是预先埋伏,诱祭司落网。”
杨正清等人面上都露出不悦之色。要知道他们都是中原正道的顶峰人物,虽知祭司厉害,单打独斗不能胜,但也没想到竟要他们这许多人打祭司一个,而且要用伏击的手段。
越秀掌门李仙仪迟疑道:“是否太兴师动众了?再说,我等九品武者都是门主或门内长老,都去埋伏了,弟子谁来带?”
“这便是第二个任务了。诸位门下弟子将迎战魔人大军。需重新编组,以二十五人为行,五人为伍,再由各门推举德高望重之人为领队。令行则行,令止则止,不得违令,更不许临阵私逃。”
这是模仿军队的编法。杨正清心中并不很支持,但徐云帆说得清楚,各门各自编组,又是由自己门内推举首领。不算干涉他们内务或借机夺权,因而他也没有反对理由。
徐云帆又道:“魔教远道而来,不谙地势,与其正面出击,不如暗中埋伏。虽然委屈了各位前辈,但魔人在海宁之战背信毁约,我们更不必守一对一的规矩。只要能杀死祭司,一切布置便是值得。”
“那你呢?你做什么?”杨正清质问,“加入我等围杀,还是率众弟子接战?”
徐云帆早已打算好,答复道:“我负责诱敌,引祭司进入诸前辈的埋伏圈。”
布置妥当,散会之时,徐云帆跟在人群之后,最后一个走出来。
到这时候,他才终于有机会看一眼古华派的景致。灰色的砖石和红色的瓦片昭示着恒久不变,而枝头浅淡的新绿,则显示又一个新的年头到来。
而后,他看见了罗长风。靠在栏杆上,一副倚楼听天风的诗情画意。
罗长风回目,见他出来,立刻招手示意他过去。
徐云帆便遵命,绕过回廊来到切近。与那人并肩倚栏,再度体会到那种奇怪的感觉。罗师兄好像有些不同……可真要问哪里不同,又说不上来。
心中犯疑时,这边罗长风难得改了躲懒的习性,关心起战斗布置来:“都安排完了?”
“是,我想请九品高手做个埋伏圈,伏击祭司。”
“你负责诱敌?”
“是,”徐云帆笑道,“罗师兄果然对我知之甚深。”
“哈。”罗长风神棍状:“我还知道你们此战凶险,埋伏的人是十分凶险,你嘛,要把十字改成万字。”
十分凶险和万分凶险,徐云帆心中亦清楚明白,但道:“虽然险,但值得。”
简单一句值得,道尽千言万语。被局势推着前行,不能退,只能尽力做好。
罗长风扇子敲着手心,忽而失笑道:“不必将自己逼得这样紧,尤其在我面前。”
徐云发心头一动,抬目望去。古华派的大师兄目光淡定却清亮,好似能将人心底看穿。褪去往日的神秘,无形的距离骤然拉近,让徐云帆猛地忆起少年时,他每每为了突破武功而躲在僻静处练剑,偶一抬头,总会看见罗长风趴在藏书楼顶层,笑嘻嘻地瞧着热闹。
他恍惚间错觉在罗师兄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然后,又忍不住揣测看到自己的罗师兄的心情。
于是他渐渐觉得罗师兄什么都知道,知道他的坚持,知道他的努力。更知道这份坚持努力,并不需要同情或者关怀,那样令人软弱的感情。
后来他们日益长大,各自忙碌。罗长风又外出游历多年,回来后愈发神棍。这让徐云帆几乎忘却,面前这位大师兄眼里心里最清明,亦是……最知他。
一时百感交集,不由得脱口道:“罗师兄不也心思太深,让人捉摸不透么?”
罗长风扶额:“哎呀,这句话真伤人。我的心思一向浅而易见,让古华派找个深山老林一躲,你也不必打祭司,我也不必在此吹冷风,赏花品茗琴棋诗书,除此之外盖无交陪。”
又来了……徐云帆失笑地道:“罗师兄,你几时才能说些正经话?”
“好吧,说正经的。”罗长风语锋一转:“古华派的弟子也要编组并推举首领,我建议你交给刘师叔。”
“嗯?”徐云帆本来想把此事交给罗长风的,闻言奇道,“师兄有别的安排?”
“埋伏也要编成战阵才有效果吧。”罗长风扇子掩面,笑得不怀好意:“
若指使那些九品高手跳格子,一定是赏心悦目的体验。”
“……”是惊心动魄的体验才对吧……徐云帆真不想看到罗长风被一群九品高手轰成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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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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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要过年,家里干活心里长草,更新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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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祝新年快乐,蛇年大吉^——^
下章正式开始刷祭司大BOSS _(:з」∠)_
44、独家
作者有话要说:如遇缺字,请将地址栏中的改成my刷新
44、
数日之后;魔教大军来到江岸,与正道隔江对峙。
年节刚过;本是喜庆气氛;但魔教所至;阴风惨雾,令人望去便觉心头发寒。
古华派之内;徐云帆已在做出战的准备。
罗长风接过徐云帆递来的纸条;念上面的名字:“第一组;杨正清、李仙仪,第二组;陆项明、苏南,第三组,荀微、谷玉增。嗯……我建议你把李仙仪和陆项明换个顺序。”
徐云帆疑道:“如此李掌门便与天机阁主一组了,我听闻他们素来不合,这样不妥吧?”
罗长风神神秘秘地道:“李掌门温婉娴雅,苏南人中豪杰,都不是与人结仇的性子,为何会有矛盾?你不好奇吗?”
都这时候了他还有心思八卦。徐云帆无奈道:“罗师兄既参与埋伏的一队,就随意安排吧。”
很快将埋伏地点与方式布置妥当,徐云帆佩上扶摇宝剑,便欲出发。
“徐云帆。”罗长风叫了他一声。
徐云帆应声回望。虽前途莫测,他早已习惯,因而与众人只是简单道别,不过,罗师兄这次有兴趣玩煽情?
但见他回头,古华派大师兄眉目洒然,只是优雅挥手:“一路顺利。”
魔教祭司身穿褐色法袍,手持法杖,立在江岸上,沉默望向眼前滔滔流水。
“祭司。”有人前来,是鬼使闫明和圣姑连江月。
闫明报道:“有消息称,正道武者齐聚古华派,却因无法达成推举新盟主的合意,不欢而散。现在古华派门庭萧条,各派都带着自家弟子逃命去了。”
连江月冷笑道:“中原自诩正道,却最爱争权夺利。已被打到家门口了,还做自毁长城的蠢事,倒省了我们的力气。”
“祭司以为如何?不如趁此机会一举渡江,扫荡中原!渭水以西的小门派皆被我教覆灭,过了渭水,再灭东部的几大门派,统治中原之大业近在眼前!”
闫明说得火热,祭司却扬手制止了他。
二人这才发现祭司表情凝重,没有丝毫喜悦之情。
祭司沉声道:“你们太轻视正道,这将是致命的破绽。且不说海宁、北关两战,我教损失多少人手,单说一个徐云帆,故意拖延我大军,我亲自追捕,竟耗时一月都未能将其击杀。”
“祭司……徐云帆似有异术护身,几次以为将其杀死,却都被他苟延残喘。此乃意外变数。”
“徐云帆的确是变数,此变数连连脱出意料,已成心腹之患。所以只要他在,绝不可轻敌。”祭司道,“你所说正道联
盟崩毁,八成是他放出的假消息,莫要中了计策。”
“这……是。”
祭司望着连绵江水,沉冷的双眸多了丝丝暗火:“少祭、法王、左使……现在又加上司命。我教损失之巨,令人痛心!可恨寄命转魂之术局限太多,我救得一人,却救不得所有人。”
二人闻言皆现黯然之色。连江月叹了口气,勉强劝慰道:“同袍既回归血池,成为魔主助力,待魔主复生,必会为他们雪仇。”
闫明忙打断她:“圣姑!”
连江月猛地醒悟,魔主要复生,还需要魔界灵元,而今祭司已将魔界灵元加持到自己身上,取灵元就意味着祭司身亡。她忙躬身道:“是我失言,请祭司恕罪。”
“无妨。”祭司道,“我既使用灵元,就做好为魔教牺牲之觉悟。”
连江月愕然抬头道:“祭司何出此言?”
祭司道:“我与正道缠斗数百年,虽言不分胜负,其实是我教占优。我亦对自己能为有足够信心。但现在看来……我之推断有误。以往战局,乃有心人操纵之幻相。”
连江月与闫明皆听得云里雾里,却不敢打断他的话。
“如果真的只有魔主出面才能实现大业……”祭司还要说什么,却顿住了,转而道:“罢了。渭水将是被动局面的终结!望众人奋勉,毕全功于此役!”
那二人齐应:“是!”
此时,忽有一名魔卒跑来道:“报祭司!正道出动战船,奔我水寨而来!”
“果然来了。走,去欣赏中原最后一战的挣扎吧!”
正道诸派抢在魔教新来,立足未稳之时,发起进攻。
祭司领人上船观看,见正道出动洋洋洒洒数十船只。但由于冬季水浅,船的个头都很小。按一船七八个人来计算,一共也就来了一二百人。
船上各有旗号,当中的大船上打着古华派的旗子,后面却是什么巨鲨派、大刀门、飞鹰帮……尽是没听过的名字。居然还有个旗子写了“五派联盟”。至于天山、崆峒等大门派,皆未露面。
此表象可与正道分崩离析之言相互印证,但……也可以作假。
祭司指挥魔兵出战。
魔教人数虽众,奈何船只还在赶造,已造好的和从江边夺来的也只得二十来条,便先启用这些船只迎战。
当初徐云帆与众掌门合议,做了战略部署。
——“第一步,主动启战。我将假造旗号,示敌以弱。天机阁精机括,为各船配备强弓硬弩。各家派擅长射箭与暗器的弟子参战,不硬碰,只缠住他们即可
。”
正道的小船只以弓箭杀伤魔人,并不靠近。而魔教弓弩又不及对方射程。打得不温不火,倒教人心生不耐。祭司便下令,命鬼使闫明与圣姑连江月出战。
九品高手一出,风浪赞威。江上局势顿时逆转,正道小船纷纷掉头退避。魔者顺势追袭,却在不知不觉间愈行愈远。
——“第二步,假作败绩。一旦九品武者加入,便故意将其引诱脱离主战场,务必将其与祭司分散开来。”
祭司手持法杖站在岸边,始终冷睇战局。见此情况,只是冷笑了一声。
他多少猜到了接下来的剧情,亦不否认自己产生了一丝兴味和期待。
他追杀了徐云帆一个月,此人一直都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似乎只要轻轻一碾便成齑粉。但每次每次,都以毫厘之差,从他的指缝里溜走了。
曾经魔教的首领愤怒自己被愚弄,在石壁上留下讥讽的语句。而如今,他恢复了冷静,只是好笑地,甚至是享受地接受这场猫捉耗子的游戏邀约。因为无论徐云帆怎样逃,终于有一天,必须要与他正面相对。
到这个时候,他便很好奇,徐云帆还有什么招数。
徐云帆躲在小船里,从船舱的缝隙向外观察着祭司。
他终于感受到了海宁战上,慕容与祭司正面对敌的心情。
那是一个时代的顶峰武者,是凶残狠辣的魔人。是最可怕的对手,却也是最让人热血沸腾的挑战目标。
有了魔界灵元加持的魔人,独自一人便能将这几百名正道武士全都杀光,徐云帆亦做了最坏的打算。但,魔教祭司还是如他之预料,没有贸然动手。
祭司看破了他在诱敌,而他要的就是祭司看破。
这是无声的激将。他赌的是魔者的高傲,等待的是值得出手的敌人。
——“徐云帆,你怎知道接下来你出战,一定会引来祭司?”
——“因为……魔好斗、执著,且无法容忍失败。追杀我一月却未能得手,已是祭司最引以为耻的失败。”
——“所以第三步,当我亲身出现,祭司一定会来!”
“何为魔。”当视野里果然出现徐云帆的身影时,魔教祭司嘴角挑动,随即,竟笑出了声。
“魔是胜利与死亡的种族,没有失败这个中间选项。徐云帆,你很了解魔!”
法杖顶端的黑曜石发出灼人光芒,如未表露在面上的汹涌杀意,直冲云天!
随即,不见魔人动足,便见身影飘忽,化为黑雾
直扑江上。
“——那么,便让我来领教你的真正实力吧!”
45、
魔教第一人出手;雷霆万钧!
徐云帆刚现身船舱之外;便觉强悍得令人骇惧的气息排山倒海一般;直扑自己而来。
他之小船距离江岸足有数十丈;而祭司横掠过这样远的距离,竟只用了短短几息的时间!
魔人阴寒气息到处,江面层层凝冰;他便是借着这样的支撑,直扑徐云帆的小船!
天风海雨夺命来!
尽管早有准备;徐云帆仍是没料到祭司武功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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