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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劫by花沁雪(古代,生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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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
上官清浔点了点头,那人到底是聪明人,自己的担心总是多余。
“起风了,公子还是回屋去吧。”
“你下去吧,我再坐会儿。”
莲池中的莲花已经谢尽,只剩一些残败的花茎,望着水中自己的倒影,上官清浔忍不住也像怀春女子般叹息了起来。
两年过去,他竟还是心心念念想着那个人,想着与他在棋盘上的快意,在床笫间的缱绻,想着两人总是相对无语却又心照不宣的默契。虽然无尽的相思最终也只换得无尽的落寞,但总算是好过什么都没有的单纯的绝望。
“枫……”
就这么下意识的吐露出那个反复呢喃了许多遍名字,上官清浔自己都觉得自己好笑,这是他人生的唯一乐趣了,默默牵挂着一个永远都不会再相见的人。
“是在叫我么?”
在记忆里回响过无数次的低沉声音忽然自身后悠悠传来,霎时间上官清浔还以为自己思念过度出现了幻觉,直到一双温暖而有力的大手握住了自己的双臂。
“你……你怎么会找到这里?”
转过身来,对上那张思念已久的疏朗容颜,上官清浔满是震惊。除了震惊,还有害怕,害怕有什么东西会一发不可收拾,会带给自己灭顶的灾难,而自己仍会像扑火的飞蛾那样义无反顾。
“因为你府里的下人总是喜欢买同一家糕点店的糕点,”刑枫并没有在意上官清浔眼中所透出的绝望,只是亲昵的圈住了对方的身体,莞尔道,“所以我让人跟踪了所有在那家糕点店买糕点的人,果然皇天不负苦心人,让我找到了这里。”
“那我的身份你也知道了?”
“知道,你是被抄斩的忠泰王一族的遗孤。”
听到这里,上官清浔冷冷挣开了对方的怀抱,“既然知道,为何还来找我?你不怕人告你勾结叛党么?”
“怕的话我就不来了。”
“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我什么都没想。”
“没想那刚才是谁在叫我的名字?”
“你……”
见又要惹得这人动怒了,刑枫忙笑着又将对方揽入怀中,柔声道:“我说过我要记住你,但我没想到记住你的后果会那么严重……”
上官清浔以为刑枫是在说自己的叛党身份,正想将人推开,接着才又听对方呢喃似的道:“有时候真的想你想得发疯。”
“你……”上官清浔果然乖乖不动了,心脏却跳得一下快过一下,几乎要从胸腔里挣脱出来,“想我做什么?”
“你说呢?”
刑枫很明白,一个能让他思念两年之久的人对他意味着什么。
(四)凤求凰(上)
……》
“除了我,你还绑过哪些朝廷命官?”
“很多,你要我一个一个数给你听么?”
上官清浔懒懒的背过身去,似乎不太愿意继续这个话题。两人惯常的幽会地点依旧是在床上,只不过为了避人耳目,每次的床都会不一样。用刑枫的话说,这不是幽会,根本就是是偷欢,偏偏有人就是热衷于偷欢。
刑枫于是将自己的身体也贴近了些,从背后圈住对方的腰,接着问:“你不担心这些人会怀恨在心,对你不利么?”
因为这个话题对他来说很重要,所以不得不问清楚。
“哈,赤脚的还会怕穿鞋的么?我手里多的是那帮狗官作奸犯科的罪证,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
上官清浔不以为意,反正他已经没什么可以再失去的了,倒是朝廷里那些狗官却未必舍得自己的荣华富贵。
“那帮狗官中也包括我?”刑枫又问。
上官清浔顿了顿,“……不包括,你是好官。”
听到这样的评价,刑枫自然心情大好,于是扳过对方的身体面朝着自己,故作不悦的问:“狗官你也绑,好官你也绑,这岂不是太没有原则了?”
上官清浔不由得汗颜,他就知道果然还是避不开这个问题,最后只得转过脸来讪讪笑了笑,道:“其实将军大人你……是被我误绑的。”
“嗯?”
什么叫误绑?
“我调查的情报告诉我,那天回京述职的是李勇来李将军,我怎么知道突然换了人。”上官清浔表示自己也很无辜。
“那次李将军刚好生病,就由我代劳,顺道帮他告个假。”刑枫解释道,说完觉得自己还是很冤,又问,“既然知道弄错人了,为什么不直接把我放了?”
“……”
对方没有答话,视线也飘向了别处,显然是想蒙混过关。刑枫见状不禁莞尔,“你该不会……第一眼就爱上我了,所以舍不得放我走吧?”
上官清浔立刻把眸子瞪了过去,“我花了那么多精力才把你抓到手,当然不能就这么放了。再说了,”说到这,上官清浔忽然伸出一根手指来,在对方结实壮硕的胸前画着圈圈,接着道,“将军大人的身材也的确惹火,不尝尝岂不太可惜了。”
刑枫顿时额上青筋跳了跳,“照这么说,那些身材惹火的狗官们上官公子也都一一尝过了?”
上官清浔闻言不怒反笑,一把勾住了刑枫的脖子,安抚道:“你放心,我没碰过他们。”
刑枫这才舒缓了神色,心下释然,并不怀疑对方的话。他不介意这人有过怎样的过去,却不愿看到他作践自己。
“想听我的过去么?”上官清浔忽然问。
“你愿意说么?”
刑枫微微有些诧异,之前他也曾问过这个问题,但那时的上官清浔显然并没有要说的打算,自己也就没再追问。不用想也知道,那些过去定然不会是什么值得人开心的事情。
“我是不想再提,可是我想让你知道。”
“那你说,我认真听。”
关于上官清浔的过去,刑枫自然还是知道一些的。先皇在位时,因其昏庸无能尽信奸人,使得许多地方民不聊生,更造成藩镇割据的局面。其时,忠泰王上官辂,也就是上官清浔的父亲,便是当时藩王之中实力最为雄厚的一位。
十多年前,上官辂打着“清君侧”的旗号举旗北上,实则欲弑君夺位取得天下,只可惜天不予时而一败涂地,落得满门抄斩株连九族的结局,自此上官一族也就从这世上销声匿迹了。
刑枫所不知道的是,上官清浔又是如何逃出生天并在京城之中隐匿如此之久的,他留在京城的目的又是什么,毕竟这个地方对他来说太过危险,而他也早已失去了翻本的筹码。
“……当时几乎所有姓上官的人都被牵连了进来,一个个呼天抢地的,怕自己会冤死狱中,他们根本不知道,在那个官者无道酷吏横行的天牢里,死,都是一种奢侈。多少人都是被活活折磨致死的,我母亲,兄长,还有一个只有十三岁的妹妹,我运气要好一点……”
上官清浔轻声细语的诉说着自己不堪的陈年过往,像是生怕惊扰到谁一般。刑枫则静静的听着,并没有太多的神色变化,只是偶尔显得有些窒闷的深吸了一口气。
他不是不知道人性的凶残,也不曾少见过血肉模糊的场面,那些腐烂恶浊的气味至今仍记忆犹新,他所没有经历过的,是自己最想去珍惜的东西却反而被最污秽的东西所肆意践踏的情形。
“你留在京城就是为了报复那些人么?”
“也是,也不是。我是在报复那些人,但是就算我不报复他们,他们也会愚蠢的自相残杀,没一个长命的,有时候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这样的报复有什么意义。”
上官清浔低低叹息了一声,眼神渐渐变得空洞起来,原本飞扬的眸子里此刻只有一片死寂。
自己能活下来的原因是因为仇恨,可是如今仇人都已一一死去,就连那个昏君最后也因被亲生儿子逼宫郁郁而终,可是这一切非但没有让自己得到释怀,反而更不明人生存着究竟是为了什么。
“既然报复没有意义,不如好好活着,那么多人豁了性命将你救出来,你即使是为了他们也应该珍惜自己。”
“你以为我不想么?我也想啊,可是我这副模样连出去见人都不行,只能躲在见不到阳光的地方等死而已。”
“……”
刑枫只能无言以对,他终是不能安慰对方什么。他自己很清楚,在真正的痛苦面前,再多的言语,都只是显得苍白无力而已。
上官清浔见刑枫一脸凝重的模样,心里却早已偷着乐了起来,他没有告诉他,这么多年过去自己早已看开了,他只是纯粹想看对方为自己神伤难过的样子罢了,让他重温被人在意被人疼惜的感觉。
。
刑枫请辞还乡,新皇很爽快的同意了,见人识时务又是带头人,还特意多赏了几亩地给他。朝中一些聪明的人于是也跟着请辞,当然还是有很大一部分人并不解刑枫的举动,不过这些都是其他人的事了,刑枫现在就只剩下说服上官清浔跟自己一起走了。
“你跟我一起离开这里吧。”
“我不明白将军的意思。”
这次幽会地点换在了万花楼——为了应两年前某句话的景,上官清浔刻意为刑枫挑的。
“我现在已经不是将军了,我的意思你应该也很明白。”
“我不明白。”
上官清浔悠悠的托着茶盏啜着茶,仿佛正在说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意思就是我想让你跟我过一辈子。”
刑枫早已熟悉这人的古怪脾性,也仍是保有着一贯的耐性。
“你不觉得荒唐么?”
“你答应就不荒唐了。”
“我为什么要答应?”上官清浔反问。
“为什么不答应?”刑枫跟着反问。
上官清浔放下了茶盏,转过脸看向刑枫,“难道你就不担心,万一哪天我的身份被人知道么?”
“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还有谁会记得这些,何况……”
刑枫忽然隐去了后半句话,目光柔和的望着对方早已辨不出原来模样的脸。这人虽是为了生存不得不毁去自己的容貌,然而一个容颜尽毁的人要在世人轻鄙厌恶的目光下苟活于世,只怕比死更艰难。
“枫,我有个问题问你。”上官清浔忽然正色道。
“什么问题?”
“为什么你要为我冒这么大的险?值得么?”
刑枫似乎早就猜到对方会问这个问题,他没有急着回答,只是轻轻握住了对方的手,问:“如果……你明天就会死,此时此刻最让你眷恋的,是什么?”
突来的问题让上官清浔怔了片刻,接着还是答道:“我没有什么好眷恋的。”
他所眷恋的都早已不在这世上了。
“你没有说实话。”刑枫笑道。
“……”
再次被人说破心事的上官清浔这次没有再火冒三丈,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反握住刑枫的手,点了点头,“好,我跟你走。”
。
就在刑枫正收拾着行李装备回老家,以为万事俱备的时候,这天夜里忽然来了一位出人意料的客人,提出了一个更出人意料的要求。这人自称是良王府上的家丁,奉王爷之命特来邀请他去良王府一叙。
此人口中的良王,正是当今天子的亲叔叔,更是他的心腹之臣,当今皇上之所能顺利挤下太子夺得大统,良王的支持可谓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让刑枫意外的是,自己素来与良王没有什么交集,加上自己现在又已辞官,应当是再没有任何来往的价值,何以对方在这种时候发出这样的邀请?
“刑将军,王爷可是连轿子都为您备好了,您就随小人一同动身前往吧。”
刑枫心中虽是疑虑,可良王的邀请也不好随意拒绝,于是只得简单换了身衣物,跟着那家丁往良王府去了。
(五)凤求凰(中)
……》
“将军这边请。”
那家丁领着刑枫进了王府,七转八拐的又穿过了两座宅院,最后才入了一间灯火通明歌声阵阵的堂屋内,然后朝着一座绣着百鸟朝凤的绢地屏风通报道:“禀王爷,刑将军已经带到。”
“那还不快把将军大人请进来!”
屏风后传来一个慵懒却又低沉得有些可怕的声音,刑枫于是主动绕过屏风朝后面走了过去。
“刑将军终于来了!”
屏风后,一名身着华贵衮服,坐在上位的枯瘦中年男子笑着向刑枫打了声招呼,蜡黄干瘪的面容俨然一个行将就木的病弱之人,却莫名的带着一股压迫感,令人不敢直视。
男子周围还簇拥着几个赤身裸体的童男童女,大概都只有十三四岁还是雌雄莫辩的年纪,一个个容貌娇艳面带春/色,媚态尽显的伏在男子的腿上。
这样的情景显然是刑枫所始料不及的,刑枫认出这中年男子便是良王,也不敢多看,忙低下头来抱拳行礼。
“末将刑枫见过良王爷。”
“将军快别多礼,本王是听说将军已经辞官打算衣锦还乡了,这才匆忙派人请将军大人来府上一聚,还望将军别怪本王失礼才是。”
看出对方的局促,良王反而笑意更深。
“王爷言重了。”
刑枫仍是低着头回话,视线却不经意的瞟到了匍匐在良王脚边的一个人,一个身上裹着半透明的绸缎,让他无法收回视线的男人。
那人有着一头泼墨般黑亮的长发,凌乱的散在铺着红毯的地面上,脸上却戴了一张画着女子面容的面具,雪颜朱唇,艳丽无比,裹在绸缎下若隐若现的身躯既不似那些青涩少年那样单薄,又比寻常成年男子多了几分柔媚妖娆之感,只能用曼妙与诱人来形容,凝脂一般的肤色丝毫不亚于二八少女,胸前两点樱红更是惹人遐思。
那人像是正在忍受什么痛苦般不住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光洁的肌肤上布上了一层透着水光的薄汗,却是别样旖旎。
刑枫虽然不算十分嗜好男色之人,然而眼前这样的景致仍让他有些气血涌动,尤其近日来一直与某个妖孽夜夜行欢,此时也不免回想起了那人销魂噬骨的滋味。
“刑将军果然好眼光,一眼就相中了本王最满意的一个宝贝。”
注意到刑枫的目光停留在了自己脚边的男子身上,良王缓缓收起了笑意。
刑枫闻言也忙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抬起头来,却在对上良王视线的同时,也从对方身上嗅到了一股隐约的敌意。
“是末将失礼了,请王爷恕罪。”
“本王都说是特意邀将军大人来了,本王这里的这些宝贝自然都是任将军挑的,将军若是喜欢这个,今夜就让他来伺候将军吧。”
“末将……不明白王爷的意思。”
“将军这是在跟本王客气么?还是说将军眼光实在太高,对这个宝贝还不够满意?”
“王爷,末将家里还有些事情,王爷若是没有其他事情末将就先告辞了。”
不明良王的用意为何,刑枫只得一个劲装傻充愣,直觉告诉他留得越久越不利,还是趁早脱身的好。
“啧啧,清儿,看来刑将军是看不上你了,枉费你跟本王说想要亲自伺候将军的。”良王似是十分感慨的朝着脚边之人叹息着,也没有答应放刑枫离开,只是又击掌招来了三个全身赤/裸皮肤黝黑的精壮汉子,接着道:“既然将军不愿意满足你,那就只好换其他人了。”
三个汉子接到命令,立刻急切的围到了那个被唤作“清儿”的男子身旁,身下粗长挺立的物件早就蓄势待发,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自然也不难想象。
刑枫微微别过了头,不打算去看这样淫/乱的画面,却在听到一声凄厉的呼喊声时又忍不住转过脸来,竟觉得那声音十分熟悉。
只见其中一个汉子已经架起清儿的双腿,将自己的粗长生生挤进了那紧闭的幽/穴之中,刺目的鲜红霎时间随着那一进一出的异物汩汩涌了出来。其余两人则贪婪的用舌头和双手在舔/弄爱抚着清儿身体的其他部位,一如在享用猎物的野兽。
黑与白的肢体纠缠勾勒出一幅极其淫/荡的画面,在场几乎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将目光放到这场鲜活春宫上,只有一个人此刻却在兴致盎然的欣赏着刑枫的神色变化。
然而真正让刑枫睚眦欲裂的并不是眼下这不堪的一幕,却是那叫清儿的男子被人架起的右腿膝盖上所露出的一条伤痕……
也许并不是丝毫都没有察觉那戴面具的男子究竟是谁,只是他根本不会想到,也不会这么去想,那人,竟会出现在这种地方,而且是以如此狼狈的姿态……
“怎么?将军可是觉得心疼?”良王又问。
看到刑枫越来越阴沉的脸色,良王反而勾起了嘴角。
“王爷,末将真的告辞了!”
知道自己中了圈套,刑枫也顾不得去想这是怎样一回事,只是急欲抽身,耳边不时传来的淫靡声响也让他越来越难以冷静,他担心再多留片刻自己必定会做出无法挽回的冲动之举。
“将军先别急着走,你还没见过清儿的容貌吧?他可是本王留在身边整整守护了十二年的珍宝,将军不好奇么?”
十二年……
良王刻意将“十二年”三字加重了语气,随后屏退了那三名汉子,俯身一把拽住清儿的手臂,将那早已全身软瘫无力支撑之人拉入自己怀中,横坐在腿上,伸手便要去取那张美女面具,仿佛有什么惊天秘密已经呼之欲出。
刑枫却是僵在了原地忘记了要离开,似是在期待着奇迹的出现,期待那面具下出现的会是一张与预料中完全不同的脸。
然而面具掉落的同时,有什么东西也像跟着被狠狠摔在了地上。面具下藏着的并不是一张什么惊世之貌,那满布的丑陋疤痕反而狰狞得可怕,与那副美丽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刑将军是不是惊讶得连话都说不出了,没想到本王会将一个有残缺的人当成珍宝?”
像是十分满意刑枫的神情,良王阴阴笑了起来,一手端起那张让人惧怕的脸孔,枯槁纤长的手指尤为爱怜的在那些疤痕上摩挲着,怀中之人也顺从的闭上了眼,将修长藕臂环到了对方脖子上,如兰的鼻息间带出些微情/欲难耐的嘤咛。
刑枫只觉得脑子里一片轰鸣,乱得无法去思考。
“正是因为有缺憾,本王才更为珍惜,因为完美的东西本王已经拥有太多了。”良王仍是自顾自的说道,余光不时的瞥向目光呆滞的刑枫,“有时候,缺憾反而更能填补人心中最贪婪最无法满足的那部分,刑将军你一定最能了解本王的这种感觉吧?”
“这……末将不懂,末将还有事情,先行告退了,请王爷恕罪!”
这一次刑枫没有再犹豫,也不再等良王的应允,抱拳行过礼后转身便踏出了屋子,像是逃一般。
先前那家丁正欲去拦阻,良王扬了扬手,示意不用去追了,转而对自己怀中始终没有吭声的人笑道:“他走了你是不是很失望?他甚至不敢说认识你。本王早就说过,你这副样子任谁见了都只会觉得害怕跟恶心,也只有本王会把你当宝贝而已。”
上官清浔只是沉默,被药物折磨的身体仍是不自觉的往良王身上蹭弄着,然而带着热度的湿意却还是不经意的滑过了良王的指尖,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良王倏地捏起了上官清浔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面向着自己,直到看到那双一向清冷的眸子此刻却染满了水雾。
“多么美丽的眼泪,你是在伤心么,我的清儿!你说,本王要怎么惩罚你的背叛呢?”
在听到“惩罚”二字时,上官清浔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良王于是满意的低下头来,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对方脸上咸涩的泪水,一只手一边在那滑腻的肌肤上恣意游移着,惹得怀中人更是喘息不已。
“清儿,你现在年纪也渐渐大了,伤口愈合的速度也不像过去那么容易了,本王真不舍得在这漂亮的肌肤上再留下什么疤痕,那样连本王都不想要你了……”良王说着忽然将手滑到了上官清浔平坦紧致的小腹上,“不如,让这里再孕育一个孩子,然后再把它弄掉如何?这样既不会留下任何伤口,又可以让你长长记性,一举两得。”
“不……求你……”上官清浔终于开口说话,却只是摇头哀求着,睁大的凤眸里满是惊惧与惶恐,“求你饶了我……舅舅……”
“舅舅?终于肯定叫了?本王等你这声舅舅可是等好久了……”良王似是极为宠溺的吻了吻上官清浔的额头,然而接着却说出了截然相反的残忍话语,“过了子时刚好就是十五了,为了清儿这声舅舅,这次就让本王来当孩子的父亲吧,本王会好好疼爱清儿的……”
“不……不……你放开我!”
上官清浔奋力推拒起来,然而他此刻被药物侵蚀过的身体却根本无法撼动眼前这个丧心病狂的男人,只能任由着对方将自己抱去了卧室……
(六)凤求凰(下)
……》
回到家中后,刑枫将自己关在书房整整坐了一夜。
良王所发生的一切让他措手不及,像个傻子一般任人摆布着。然而等片刻的混乱过后,刑枫很快又冷静了下来,细细回想着之前的事情,包括自己与上官清浔之间的种种。
他不是不知道上官清浔有事情瞒着,只是不愿意去问起那些让人并不愉快的事,他以为只要自己能带着那人离开京城这座牢笼,就可以什么都不用再去想了。但他还是没料到,上官清浔背后的人居然会是良王,是那个比当今天子更难动摇的人!
。
“对不起将军,公子他不在府中。”
反复沉思过几日后,刑枫再次来到了这座与普通大户人家没什么区别的宅邸,然而接待他的却只有上官清浔平日身边的护卫卢定。
刑枫并不觉意外,只问:“他什么时候会回来?”
“这……”
卢定支吾起来。刑枫看出他是有话不便明说,又道:“我已经知道你家公子在良王府。”
卢定果然一惊,问:“将军是如何得知……”
“良王已经请我到过他府上了。”
“王爷他已经……?”
“卢定,告诉我,清浔和良王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会受制于良王?”
刑枫知道卢定已经跟在上官清浔身边多年,有关上官清浔的事情想必他也知晓不少。
卢定迟疑了片刻,最后却只道:“刑将军,小人劝您还是不要再与公子来往的好,以免得罪良王。”
刑枫眉峰一蹙,沉着声反问:“这么说来,你果然是良王的人?”
见自己身份已然被看穿,卢定稍有窘迫,索性也不再伪装,答道:“不错,小人与林越都是王爷安排在公子身边保护与监视他的人。”
刑枫冷笑一声,“看来有些事情还是需要我自己来调查清楚了。”
“将军真的要要插手王爷的事情么?”卢定不掩担忧的问。
“不是我插手你们王爷的事,是你们王爷希望我知道某些事。”
刑枫说完转身离开了。他早该料到,一个身份如此特殊的人一直隐匿在京城,甚至多次劫掠京中权贵却能安然无恙,定是有一个同样非凡的人提供他周全的保护,而他们之间也必然存在某种关联,甚至是交易。
。
“刑将军可是专程来向老夫辞行的?”
望着眼前一脸和蔼笑意的白发老者,刑枫却无法回应同样的笑颜,只是一脸严肃的道:“老师,学生是来问您关于上官清浔的事情的。”
被唤作老师的老者呛了一口茶,忙做出噤声的手势,“你小声点!”
这老者正是当朝丞相姜迎泽,昔日太子太傅。姜迎泽与刑枫之父曾是至交,刑枫作为太子陪读时也受过其启蒙之恩,因此一直对其尊敬有加,师生关系也十分和睦。
“老师,上官清浔背后之人究竟是谁。”
刑枫显然对姜迎泽的警告丝毫没放在心上。姜迎泽只得无奈的让屋子里的闲杂人等都退了下去,然后才道:“你问这些做什么,你不是都已经辞官了么?”
“是良王对么?”
“你怎么知道?”
“良王为什么要保护上官清浔?”
“那是因为……”发现自己差点就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姜迎泽急忙打住了话题,“你问这么多做什么?这些都不是你应该知道的!”
“老师若是不肯说,学生就只好自己去查了。”刑枫仍是不以为意。
“好,你去查,我看你能查出什么来。”
“先从朝廷命官莫名遭劫查起,再查这些人是不是都是良王的政敌,如果证据确凿,学生就可以上奏弹劾良王……”
“等等等等……”姜迎泽越听脸越绿,慌忙打断了刑枫的话,“你是哪里听到这些的?”
“学生并不知道,学生只是猜的。”
“猜的?”
见刑枫仍是一脸淡然的样子,姜迎泽知道自己又被套了话,顿时感叹自己老了,已经不复往昔的精明警觉了。
刑枫虽是说猜,却也并非胡乱猜测,如今既已知道良王与上官清浔有着密切关系,加上之前上官清浔说过误绑自己是因为自己顶了李勇来的班,而李勇来此人又恰巧是与良王政见相左的政敌,这便不难让人怀疑上官清浔的这些举动都是受到了良王的指使,只是这其中究竟还有些什么细节,旁人也就不得而知了。
“我说刑枫,既然上官清浔当初也没对你造成什么大的伤害,你又何必再去与他计较,非要惹上良王不可么?你之前也答应过我不再追究此事,我才告诉你上官清浔的身份的。”
姜迎泽以为刑枫还在为两年前的事怀恨在心,他自己也没料到这事会出这么大一个岔子,绑错人不说,偏偏绑到一个无论是政治上还是作风上都毫无瑕疵的人,没抓到人家把柄反而自己赔上个把柄。
“看来老师也是良王的人了,”刑枫轻嗤一声,眼里划过一丝无奈,“难怪他能如此嚣张,如今只怕连皇上也不敢拿他如何了。”
“你……你放肆!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以后绝不可再说!”
姜迎泽激动得拍案而起,接着很快又发现,自己向来精湛的演技在这个后生晚辈面前竟是半点作用没有,只得又悻悻坐了回去。
“既然良王有如此大的势力,老师又何须担心我会对他不利?”
“这……老夫当然是担心你,你爹当年临终前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我照顾好你。既然你已辞官,就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其他的都不要再多问了。”
刑枫沉默了下来,他又何尝不想离开这个你死我活朝不保夕的朝堂,可是……他还有不甘。
“老师,你告诉我,当初上官一家满门抄斩,良王为什么要费尽心思将上官清浔救出来?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这……你非要问个究竟么?唉,好吧,我就告诉你这一段。”
见对方仍是不肯死心,姜迎泽也只得据实以告,自己告诉他这些总好过他冒险去乱查一气,难保再惹出更大的麻烦事来。
“是这样,曾经的忠泰王上官辂有两位王妃,其中那位温氏正是王从小青梅竹马的表妹,也就是上官清浔的生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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