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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劫by花沁雪(古代,生子)-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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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劫
作者:花沁雪
(一)笼中劫(上)
……》
面上一阵刺骨的冰冷袭来,刑枫顿时被激得倏地睁开了眼,正想抬手去擦脸上的水,四肢却传来被禁锢多时的酸麻感,视线也是模模糊糊的,只看得见一片火光摇曳的昏黄,身上尽是被下过迷药的后遗症。
刑枫甩了甩头,想让自己清醒些,印象中自己是在回京的路途中莫名其妙被人给迷晕了,再醒来便是在这个地方了。
“醒了么,将军?”
一个阴冷而轻柔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刑枫这才抬起眼来,找到视点的视线也慢慢清明了起来。
说话的是一个披散着头发面容上布满丑恶疤痕的人,这人手中还拿着一根长长的皮鞭,乍一看像极了来自阴曹地府的恶鬼,刑枫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不在人世了。然而这手持长鞭之人却是一袭锦衣,身姿翩然,身上自有一股不俗的气韵,加上其身后还站着两个人模人样的侍卫,若真是在地府,这等恶鬼未免又太“好看”了些。
刑枫稍稍将对方打量了一番,再看看自己目前的处境——被绑在一根十字形的刑架上无法动弹,不难明白,自己被绑架了。
“你是谁?为什么抓我来这里?”
上官清浔却是以一种欣赏的目光同样在打量着这个身处逆境仍镇定自若的英挺男子,嘴角微微一扬,道:“将军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只要好好享受我的招待就行。”
话音刚落,阴暗的牢房中跟着一记脆响,结实一鞭便落在了刑枫赤/裸的上身。
刑枫微微皱了下眉,却并没有吭声,这种程度的力量还不足以对他造成威胁,更何况迷药的效力未散,此刻的痛觉也有些麻木。
对方显然并不满意他的表现,于是抡起鞭子一次狠过一次的往他身上抽去。
眼见紧绷有致的古铜色肌肤上染上了一条又一条血痕,挨鞭子的人反而愈发的淡定,倒是挥鞭子的人很快就有了力竭之势,一鞭不如一鞭来得利落。刑枫终于忍不住出声道:“阁下若是真想让我享受何必亲自动手?找人代劳不是更好?”
嘲讽的话语果然奏效,上官清浔怒上眉梢,奋力又是狠狠几鞭,接着竟再也舞不动鞭子,于是冷冷吩咐了一句“给他上药”便转身离开了。
刑枫注意到这人走的时候只有一条腿着力,另一条腿是被拖行的,显然那条拖行的右腿已经瘸了,心下竟有些惋惜,同时也努力回忆着自己什么时候曾接触过这样奇怪的人。
虽然不明白对方抓来自己的用意为何,但刑枫感觉得出来,对方对自己并没有很大的恶意。折磨人的方法多的是,鞭刑可谓是杀伤力最小的,何况那条软皮鞭上既没有倒刺,也没有沾辣椒水,挥鞭子的还是个完全不在行的人。
想到这里,刑枫不禁有些好笑,自己该不会是得罪了什么京中权贵才被抓到这里来泄私愤的吧?
第二天,同样的戏码又重复上演了一次,然后是第三天,第四天,每天抽完鞭子又有人替刑枫上药,喂水,却是不给吃的。
上官清浔原本是想通过这样的方法来慢慢磨损刑枫的意志,结果却是发现,他太低估了这人的耐性。五天过去,刑枫既没有暴跳如雷,也没有哀声求饶,刚毅的脸庞上却始终保持着初始时的平静。
到了第六天,连日来的身体折磨加上粒米未进已经让刑枫十分虚弱。上官清浔自然也是看出了这点,这一次鞭子只是拿在了手上却并没有用。
“将军看来是快不行了。”
刑枫努力抬起了仿佛有千斤重的头,直直平视着对方的目光,仍是不温不火的道:“那公子是否满意了?”
“还差一点,只要你求我一声,我就满意了。”
“好,我求你。”
耐性再好也不能把命搭上,刑枫想也没想就一口答应了。
得到答复的人自然愈加不爽,都到了这种时候自己始终还是占不了半点上风,这个男人真是铁打的么?
“公子,刑将军是真的不行了。”
看出主子的不悦,上官清浔身后的一名侍从急忙插道,就怕再他给刑枫抽上一顿鞭子,到时真出了人命就不好收场,何况没命的这人还是当朝的镇国大将军。
后面的话刑枫已经听不太清,依稀间有人替自己松开了绳子,绑了好些天的四肢早已麻木得没有知觉,没多久自己的意识也跟着失去了知觉。
等再醒来时,刑枫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一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身上还盖着一床轻盈的蚕丝被,弥散着阵阵清雅的木樨馨香,让人倍感舒适。
都多久都没有这般放松过自己了?
开始刑枫以为自己在做梦,然而刚一转脸,一张布满疤痕的狰狞面孔便赫然呈现在眼前。
早已见惯了人间地狱,刑枫自是没被眼前之人吓到,反是饶有兴趣的发现,这个容颜尽毁的古怪男子竟有着一双比女子更妩媚的凤目,长睫翩跹,琥珀色的眸子如宝石一般剔透。
“将军现在感觉如何?”
上官清浔见刑枫醒了,边问边掀开了对方身上的被子,露出那副已经让人清理过的精壮身躯,修长的手指流连一般在那坚如磐石的肌理上抚弄着,有意无意的按压着那些已经结痂的鞭伤。
刑枫有些不耐的皱起了眉,那像猫爪子在挠的又痛又痒的感觉他并不喜欢,想去抓住那双不安分的手,身上却没什么力气,最后只得躺在那里任对方为所欲为。
“感觉还好。”
“大将军果然名不虚传,这样都吓不倒你。”
上官清浔有些痴迷的望着身下近乎完美的男人,手指似是别有用意的在对方深褐色的乳/头上打了个圈圈,忽然低头就是一口咬了下去!
要知道牙齿作为武器是相当有杀伤力的,更何况被咬到的还是一个对疼痛十分敏感的部位,刑枫这次终于没忍住低低惊呼了一声,“你做什么!”
“呵,将军终于动怒了么?”
上官清浔笑着舔了舔牙齿上的血迹,微微眯起的眸中闪过魅惑的光彩。
“若是刑某以前做过什么对不住公子的事,公子这几天也应该解恨了。”
“解恨?你看看我的样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就是杀了你也不能解恨啊!”
“可是刑某实在不记得自己做过毁人容貌一类的事情,公子可是弄错人了?”
刑枫自认行事向来光明磊落,自是不屑去做这种阴损之事。
“我有说过是你毁了我的容貌么?”上官清浔依旧笑意盈盈,见对方一脸疑惑,又接着道,“本公子高兴抓谁就抓谁,抓到你只能怪你自己倒霉!”
“什么意思?”
刑枫闻言面色一沉,狼一般的幽深眸子里蓦地腾出凛冽的寒意。他虽不是什么神圣不可冒犯的天之骄子,却是最恨被人任意玩弄于股掌之间。
有那么一瞬间,上官清浔也不由得被这个男人身上所透出来的杀气震慑到,但是很快,一种报复的快意让他又笑了起来。
“我等这个神情等了很久了。想杀我么?杀吧!杀了我,你就能离开这里。”
上官清浔说着忽然又扯下了刑枫的亵裤,露出男性最脆弱也最重视的部位。刑枫不由得一惊,终于这些天来第一次感到了紧张——但凡个男人总是对自己的某个部位不得不紧张的。
上官清浔一手握住对方的要害部位,轻轻抚弄了几下,竟是俯身将其含入了口中。
刑枫还没来及反应便只觉得自己最敏感的部分已经被包裹在一个湿热柔软的环境中,一根柔软灵巧的舌头跟着熟练的舔/弄着。刑枫登时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全身血液像是受到召唤办一齐冲向了自己下半身的核心部位。
“你到底要干什么?”
听着来自头顶上方略带着喘息的声音,上官清浔没有回答,只是唇齿并更加卖力的“伺候”起口中的渐渐怒胀的东西来。
刑枫一把揪住了埋在自己腿间之人的头发,想要将其扯开,无奈此刻身上却是使不出半点力气。他虽然并不反感有人用嘴替自己办事,然而现在这样的情形却只让他觉得自己像个人任人摆弄的玩物。
就在刑枫脑子开始混沌之际,上官清浔忽然松开了唇。突来的凉意让刑枫感到一阵不适,就方才还在讨好自己的人此刻已经起身褪去了长裤,露出了两条苍白修长的腿,其中右腿膝盖处有着一道粗长而明显的疤痕,像是被利斧凿过一般。
刑枫不是没猜到对方接下来的动作,可是真当对方分开腿跨到自己身上,握住自己的昂扬就要往下坐时,他还是感到了意外。虽说男子同男子行欢并不是什么稀罕事,然而眼前这人明明掌握了主动权,却是甘愿当承欢的一方,这种情形并不多见。
“将军不必奇怪,”上官清浔一边缓缓将对方的欲望纳入自己体内一边笑道,“这副下贱早身子就习惯了被人操弄的滋味,这个地方可是垂涎将军的宝贝好久了!”
刑枫微微一愣,似乎忽然有些明白眼前这人为何有着这般古怪脾性了。
“将军觉得如何,我伺候得可还舒服?”
等完全吞没掉那个巨物之后,上官清浔便开始律动起自己的腰来,时缓时急的磨蹭着,双手也没有停歇的在对方结实的肌理上抚摸揉弄,四处点火。
男人都是容易被下半身左右的动物,这点刑枫也不例外,纵使心里仍是十分抗拒这样的苟合,可身下那无比美妙的欢愉却让他完全不能自已,只得随着对方的节奏慢慢攀上欲望的巅峰……
完事之后,刑枫本就体力不济,再加上这一消耗,很快就昏睡了过去。上官清浔俯下身来在那张有些干燥的薄唇上偷偷印了一下,然后拖着有些酸软的腰起身离开了。
一直守在门外的侍卫见上官清浔出来了,忙叫住他:“公子,是不是该放刑将军回去了?”
“不放,本公子还没玩够。”上官清浔冷冷回绝道。
“可是……”侍卫仍是显得有些担忧。
“没什么可是,人都已经抓来了,多留些日子又何妨?”
“是。”
(二)笼中劫(中)
……》
等刑枫再醒来时上官清浔早已不见了踪影,一股淡淡的清粥香味霎时间袅袅婷婷的飘入了鼻腔内,空荡荡的五脏庙跟着一阵激动,几天未曾进食的刑枫立刻从床上坐起身来,扭头就看到一旁的圆桌上摆上了一大碗白米粥,几盘小炒菜,以及一小碟糕点。
来不及多想,刑枫已经坐到了桌子边一勺一筷认真的吃了起来,吃饱之后才发现饭菜里有毒,当然不是致死的毒,只是普通的软骨散,让人不死,却也活得无法轻松罢了。
刑枫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想着不能使用内力总比被五花大绑的要舒服些,于是又起身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
单从这间屋子的装潢来看,刑枫基本可以确定自己已在京城之中,尤其桌子上那碟糕点,那味道他很熟悉,正是出自京城十分有名的一家糕点店的手艺。照此看来,这家主人应该也是京中权贵,就不知道是哪一家的公子如此胆大妄为了。
打量完室内,接着是室外,刑枫又走到门口打开了并未上锁的房门,门外果然守着两人,正是先前一直在刑房中看守自己的那两名侍从。其中一人见刑枫打开了门,忙转过身来抱拳道:“将军还是请回屋去休息吧。”
刑枫只得粗粗眺了一下屋子外的情形——一片几丈来宽的莲池,莲池上弯弯曲曲架着一条长长的连廊,连廊的另一端却不知是通往外面还是通向另一个别苑。
知道逃跑无望,刑枫又关上门回到了屋子里。好在这屋子里有个放满藏书的书架,有棋盘,墙上还挂着把宝剑,看起来倒是不缺独乐乐的器具,他刚好这些年来忙着打仗出征,倒是好久没看看书下下棋了。
显然抓他的人也并不打算杀他,那便迟早要将他放了,如今朝中甚乱,自己躲在这避避风头未尝不是件好事,索性先这么呆着吧。
思来想去,刑枫竟愣是没找到要逃跑的理由。
。
跟之前在刑房一样,第二天上官清浔又来了。刑枫正在看一本鬼怪志异看得起劲,知道屋子里来了人也故意没搭理。
上官清浔上前一把夺过那本书扔在一旁,也不跟人客气的往刑枫腿上一坐,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不无狎昵的将唇贴在他耳边问:“将军是想继续跟我行周公礼还是继续挨鞭子?”
被夺了书的刑枫只是淡淡的应了句“鞭子”,却并有没推开这位不速之客,反而被对方身上传来的淡淡木樨香味惹得有些心绪浮动。似乎有过昨日的肌肤之亲以后,两人的距离就莫名的被拉近了许多。
“为什么?难道是我昨天没有伺候好将军么?”
上官清浔像是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回答,对于刑枫的拒绝也并没有在意,一双柔软细嫩保养得宜的手仍是自顾的滑入了对方的衣襟内,流连抚摩着那令人回味的紧致肌肤。
“公子伺候得自然好,连万花楼的花魁都比不上,刑某只是担心自己消受不起。”
刑枫一把拉开那两只在身上乱摸的爪子,话语中不无讽刺。他不是真的更喜欢鞭子,只不过与其跟一个同样身为男子的人欢好,还是跟鞭子打交道跟体面。
“那我就偏不如你愿。”
见对方敬酒不吃吃罚酒,上官清浔也不再多言,从衣袖中拿出了一颗白色小药丸放入口中,跟着便朝刑枫吻了过去。
察觉到有异,刑枫急忙闭上了自己的双唇,孰料对方竟是魔高一丈,伸手在他乳/头上狠狠掐了一下,刑枫顿时疼得眼睛都蒙上了一层水雾,咬紧的牙关也在这一刻松了劲,对方的灵舌趁机滑了近来,将那已经融化的药丸涂到了自己口腔内。
不等问对方喂给自己的是什么,刑枫已经感觉到自己身上不寻常的躁热之感,身体里面像是燃起了一团火烧得人难耐,且有愈烧愈烈之势。
得逞的上官清浔阴阴笑道:“这个叫‘极乐合欢散’,就算只是皮肤碰到也会让人春/情荡漾,当然吃下去效果会更好。”
“你!”
刑枫正欲发怒,只觉那药效发散得更为迅速,只得又强压住火气尽量使自己平复下来。上官清浔自然不会给他冷静的机会,借着自己身体的重量一把将人推倒在冰冷的地板上,两只手急切的剥去了他身上蔽体的物件。
如此强迫让刑枫顿感不悦,双手抓住上官清浔瘦削的肩膀,猛地将人掀翻在一旁。他如今虽然没了内力,但要制住一个比身形自己小了一圈不止的人也还不是难事。
不料被掀在一边的上官清浔很快又再次缠了过来,刑枫这才知道上官清浔同样受到了“极乐合欢散”的影响,且由于身体差异的缘故,对方的反应比自己更快也更显著。
眼见自己也渐渐无法抵抗药性,刑枫索性把心一横,翻身将上官清浔压在自己身下,褪去了他的亵裤,在毫无润滑的情况下强行进入了那紧闭的甬道中,血腥的味道霎时间弥散开来。
上官清浔果然吃痛的惊叫了一声,双手抵在刑枫胸前本能的想要将人推开,却被体内那头巨兽顶得浑身酥软,完全使不上力来,最后只得认命般死死攀住了身上之人的背部,尽量敞开自己接纳着对方的侵占。
刑枫原本只是带着些报复性的想故意羞辱对方,可是看到上官清浔股间被自己带出的殷红时,心里又有了一丝不忍,这人与其说是在玩弄他,倒不如说是在作践自己吧。
只是发出去的箭无法收回,那销魂幽境让刑枫只觉得自己的欲望便像开了闸的洪水,根本无法控制。极乐合欢散药性虽烈,却并不影响人的神志,此刻刑枫脑子里很清醒自己在干什么,然而也正因为清醒才更让他觉得难以置信。
明明这人有着一张无法让人赏心悦目的脸,一副实在不讨好的古怪脾气,在自己看来只是勉强称得上匀称的身躯更不会不比女子来得香软可人,偏偏自己竟有种陶醉了的感觉,想要得更多,甚至有种想将这人揉碎在自己怀里的冲动。
大概拥抱一个男人能带来更多征服的快意吧。
没过多久,习惯了疼痛的身体再加上催情药物的作用,使得上官清浔很快就完全沉浸在这种单调而原始身体撞击中,微启的唇间还不时溢出了阵阵叹息。
“啊……将军……”
上官清浔忽然低低呢喃了一声,刑枫竟下意识的俯下身去,吻住了那略显苍白的微凉唇瓣……
。
等刑枫发泄完自己的兽/欲之后,被自己压在身下那人早已昏厥过去,原本白净的身躯此时已布满了红红紫紫的印记,沿着股间流出的红白交织的秽物更是格外刺目。屋子里也是一片狼籍,到处都是两人互相撕扯的衣服碎片,还弥散着一股只属于男人的麝香。
刑枫竟觉得有些内疚,虽然下药的是对方,但吃亏的也是对方。见这强行与自己欢好之人睡得正沉,刑枫索性支起头打量起这张并不会让人想多看一眼的脸来。
疤痕虽然毁了这人大半张脸,却并没有破坏其五官轮廓,宽阔的额头,挺直的鼻梁,优美的唇形,尖削的下巴,光从轮廓看,这人其实也算长得十分养眼了,若是没有毁容的话,估计是要成蓝颜祸水了……
似乎在睡梦中也察觉到了某人过于直白的视线,上官清浔蹙了蹙眉头忽然转醒过来,一睁眼果然就见一双狼一般深沉的眸子正盯着自己看着,惊得倏地就从坐起身来,结果就是牵扯到要命的伤口跟酸到极致的腰,只得又无力的跌了回去。
刑枫见人神色不对,忙伸了条手臂过去,将人接住搂进了自己怀中,心下顿时有些想笑。
上官清浔显然也看出了刑枫眼底的笑意,不由大为窘迫,一把推开刑枫,自己勉力爬下床去,捡起地上的衣物随意穿戴好便离开了。
见上官清浔匆匆逃跑的背影,刑枫终于笑出声来,忽然觉得这人有些可爱。他本来还想和这人聊聊天的,可惜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怎么叫住对方。
没多久便有下人进来收拾了屋子,又替刑枫准备了换洗衣物与洗澡的热水,一切都周到得宛如伺候上宾。
。
上次激缠之后,上官清浔就一连消失了好几天,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养伤去了。之前天天见的人现在忽然见不着了,刑枫居然觉得有些不习惯,同样还是一个人看看书舞舞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好在几天之后,上官清浔又再次出现了。刑枫正端了个棋盘在跟自己下棋,就见一个身着淡绿色长衫的身影走进屋来,午后的阳光在那人身上晕出淡淡的柔辉。刑枫竟然怔忡了片刻,等回过神来时,对方已经坐在了自己对面,白子执在了修长漂亮的指间。
两个人下棋自然比一个人下有意思,刑枫也没说什么,两人直接在棋盘上厮杀起来。
所谓观棋识人,刑枫习惯以大局为重,稳中求进,也不乏偶尔的出奇制胜,上官清浔则喜用诡诈之术,为达目的不计牺牲,占尽先机,一盘棋下下来两人也算得上棋逢对手,上官清浔只是小输几目。
“再来。”
上官清浔显然还不服气,刑枫于是笑着收回棋子,道:“这次你下黑子吧。”
熟悉了彼此的棋路后,这一局棋下得比第一局要快一些,结果却是上官清浔输得更多。这次上官清浔反而像是输得心服口服,“将军不愧是将军,这么快就将人看了个透。”
“我只是实战经验比你多。”
刑枫谦虚的应了一句,正忙着将棋子收回棋盒,不料一个带着温香的躯体蛇一般滑入了自己臂膀内,一双灵巧玉手已经轻车熟路的在解自己的衣襟了。
刑枫只得被动的抱住对方越贴越紧的身体,有些哭笑不得的问:“你上次的伤这么快就好了?”
“将军是在担心我么?”上官清浔闻言笑了起来,妖媚的眸子里绽放出狡黠的光彩,“我的伤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不信的话将军可以亲自试试。”
不等刑枫回话,上官清浔已经仰头吻了过去。这一次,刑枫没有再抗拒,而是第一次主动回应了对方,他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个喜怒无常的古怪之人,相反,还有些喜欢……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两人不是在棋盘上厮杀就是在床上厮杀,几乎终日都腻在一起,彻底忘记了外面的世界,谁也没有提过什么,谁也没有问起什么,默契得仿佛相识多年的老友,时间好似就这样停止了一般。
当然,时间是不会停止的。
(三)笼中劫(下)
……》
人总是在遇上一些不寻常的事情的时候才想到要去反思些什么,然后学会去放弃学会去珍惜。
刑枫也开始了对自己过去几十年人生的反思,这是有生以来头遭被人绑架,然而他并没有想太多,因为他发现自己待在这个古怪男子的宅院里日子虽然过得很单调,却也并不怎么想念外面的花花世界。
在过去的十多年里,自己的人生中除了生死无常的沙场,便是尔虞我诈的朝堂,很少有过真正属于自己的日子,反而自从来到这个地方以后,虽然断绝了与外界的联系,却也难得的清静了一段日子。
这个他至今都不知道名字的男子,对他的态度虽不上算十分友善,却从来都很直接,直接得不禁让人感慨,原来床笫间的旖旎缠绵也能成为一种交流的方式。
先前他还会猜测这人掳自己来的动机,可是这一个月相处下来,对方与自己除了肉体上的交集似乎就再无其他。也许最初的目的的确是另有所图,但现在看来这人也只是寂寞吧,寂寞却找不到可以倾诉的人。
此时正对着窗外月亮发呆的上官清浔也正在思考着同一个问题——自己早就该放那人走了,为什么会还要一直留着他呢?
“公子,朝廷已经发现刑将军失踪了,公子还是趁事情闹大之前将刑将军放走吧。”
“他什么时候要求我放他走,我就放他走。”
是啊,是自己舍不得吧。从来没有人能像这个男人一样,即使什么都不说也不会觉得无法沟通,同样的沉默反而让彼此间比任何熟悉的人贴得更近,近到仿佛可以交付自己的心灵。
。
“将军……”
“叫我的名字,叫我枫。”
“嗯……枫!”
每次情潮过后,上官清浔总是毫无戒备的倒在刑枫宽阔的胸膛里,像是十分享受这样的时刻。
而这个时候刑枫也总是爱怜的搂住怀中之人,一边吻着对方绸缎般的发丝一边在对方细嫩的脖子上轻柔抚摩着,他知道自己的手只需稍稍用力,便可以马上结束一切重获自由,然而他却从来没想过要这么做。因为他知道,时间到了对方就会放自己走,也不得不放自己走。
“在想什么?”
“在想你何时把我放出去。”
“你想离开?”上官清浔心头微微一紧,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就到了,“难道现在这样不好么?”
“不是不好,只是我还有我应尽的职责,你也有你该做的事情,我们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的。”
“尽职?为那个昏君尽职么?”
“是为我的国家,”刑枫淡淡答道,“时逢战乱,作为一个军人,我的职责就是保家卫国。”
“将军可有想过,纵使你一片赤诚,最后也难免落得一个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结局?”上官清浔又问。
“你这是在为我担心么?”刑枫调侃似的反问。
上官清浔不由面上一僵,倏地从对方怀里坐起身来,冷冷丢了一句“我会放你走的”就下床穿起了衣服准备离开。
被人看穿心思自然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何况对方并不会领自己的情,自己担心他又如何呢?他们之间到底不可能真有些什么。
刑枫知道自己惹恼了对方,却也没有出言安慰,既然分别的时刻不可避免,那么多余的话语只会徒增更多伤感,他不是一个多情的人,同样也不希望别人对自己多情。
“对了,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何必知道?”
“我想记住你。”
上官清浔是个直接的人,刑枫亦然。
上官清浔闻言微微一怔,心绪莫名翻涌起来。刑枫见对方半晌不说话,于是也坐起身来拉过对方的头温柔的吻了过去。
“你……”
上官清浔显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正欲说些什么,刑枫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灵巧的舌头只管撬开对方的唇齿长驱直入……
。
转眼又是夏末秋初,北方边境的战乱终于以鞑子承诺的永不犯境告终,朝中内乱也渐趋平静,太子被废,新皇登基,新一轮的盛世眼看着就要到来。
秋天总是个容易勾起人回忆的季节,万物的萧索让人怀念它曾经的生机。两年过去,刑枫仍会时不时想起两年前那段桃源梦幻般的日子,那段无忧无虑神仙般逍遥的日子。
也曾想过再去找那个地方,却完全无从找起,因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去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出来的,甚至都不知道那家主人姓什么,只知道那人的名字叫“清浔”。
“清浔……”
“将军又在念叨这个名字了,这人到底是谁啊?”
徐三发现自从他们家将军两年前神秘失踪过一段时间后,总有那么些时候是魂不守舍的,他严重怀疑将军是不是被什么妖精鬼魅之类的抓过,所以到现在还有后遗症,而这个“清浔”一定就是那个妖精的名字。
“小三,你说,我辞官好不好?”
“什么?”徐三一边布置碗筷一边应答着刑枫的话,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什么!?将军您说您要辞官?为什么?”
“反正仗也打完了,天下暂时应该可以太平一段时间了,我留在朝中也没什么意义了。”
虽然是武将,刑枫却很明白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尤其新皇不似先皇那般昏庸无能,必然会将外流的权力一一收回,重新培养属于自己的班底,不难预料,萧墙之外的祸患一除,萧墙之内很快又要掀起一场新的血雨腥风,像自己这样曾与昔日太子交好,履历有了污点的人,自然还是趁早急流勇退的好。
的确,兔死狗烹,鸟尽弓藏,但凡英雄,有几个脱得了这样的结局。
“将军您也太伟大了吧?”徐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小三知道您十六岁时就入伍从军,已经在军中待了整整二十年,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清闲日子,不是应该好好享受么?”
“难道辞了官就不能享受么?”
“这倒不是,只是……”
“好了,别只是了,我有一个差事交给你,你替我好好办,办成了你跟玉儿的婚事我就允了。”
“将军请吩咐,属下一定办成!”
。
“打听的事怎么样了?”
“听说刑将军要辞官还乡。”
“是么?”
上官清浔点了点头,那人到底是聪明人,自己的担心总是多余。
“起风了,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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