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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裙下臣(穿书)-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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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约莫十一岁龄,正是鲜衣怒马的年纪,可他神色淡漠,目光无尘,活似没有感情般。一袭微碧色锦衣,清冷如斯,腰悬有青碧莲花玉佩,此花雕精致,其玉色通透。
  他刚跨过门槛,忽然发现少了什么,回过头,见一七岁女童正吃力的加快自己脚步,往他所在的地方扑哧扑哧跑过来,脸颊红扑扑的。这女童面容生得美,却还未长开,此番模样,当真可爱的紧。
  可那少年淡漠的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侧回身子,往里内径直走去。
  “君清哥哥等等阿离,阿离走不动了——”
  才迈开一步路,身后就传来那女童娇气的声音,带着一丝抱怨。于是他顿了步伐,重新转过身,却看到了她身后正有人悄悄靠近。
  他刚想出声,然而女童身后的那人对他挤眉弄眼一番,示意他别出声。少年似乎妥协了,就干脆这样静默的看着。
  然后他就看到那人十分恶劣的提起女童的后衣领,女童发现自己向前的行动受到阻挠,最后还有点勒颈,于是就不停的扑动着自己的双手,一边挣扎说道:
  “四殿下!快…咳…快松手,你…想,你想勒死阿离啊…咳……”
  被称为“四殿下”的少年哎哟一声轻挑出口,单手一勾,勾着她的脖子往后一带,女童娇软的身子就撞入他怀里。
  四殿下促狭一笑,“阿离儿怎知是本殿下。”
  她双手抓着他环住自己脖子的手腕,气鼓鼓道,“除了你还会有谁这么任性放肆,快放开我,我要跟我哥哥一起。”
  四殿下咧嘴一笑,眉目邪气至极,“不行哦~你哥哥要帮我整理书籍,你先陪我过去用早膳吧~”
  说罢,也不等她拒绝,立马半拖半拽的带走她。站在门内的少年看着此情此景,也是面无表情,心如止水,好像这个画面他看了无数次。
  等人走远了,他便转过身,进入内阁一个书房里。刚推开门,灰尘扑面而来,他捂着鼻子,扬起手挥了挥,其实书房还算整洁,只是有一个小角落却堆满了乱糟糟的书籍。
  他眉头一皱,想先去叠好他,再整理出四殿下需要备读的书籍。念想一出,他便抬步走了过去,然后这一步路过去发生的事情,成了他的心魔,他的噩梦。
  撩开衣摆蹲下身,刚拿起一本《资治通鉴》,忽然这堆成小山般的书剧烈的抖动了一下,紧接着就是书籍全部推开的声音。少年呆了一瞬,抬起头怔怔的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少女。
  他还没有看清什么,忽然视线一黑,鼻子被什么东西轻压了一下,痒痒的,刺刺的。
  他模糊的看到了一个毛茸茸的身体,细长的几条脚,长有密密麻麻的毛刺,那眼睛乌黑,上面有条白线横过去。它此时正盯着他看。
  就这么一瞬间,他似是知道了这是什么东西,但又不敢碰,当即吓得往后一摔,把嘴巴抿紧而不叫出声,以防那东西掉进嘴巴。
  此时的他,那番漠然冷淡之色全无。
  他忍着惧意与恶心,一直使劲摇头,想把它甩掉。
  则那东西没有被甩掉,而是自己从他鼻子上跑了下来,八条腿尖细无比,扎在他脸上。结果像是受到了惊吓,它咬了他脖子一口。
  刺,痛。
  少年觉得自己精神要崩溃!
  晕眩过去时,他恍然听到那突然出现的少女的声音,“叫你老是找太傅家的兄妹玩耍,一直冷落我,看我不给一个小惊喜哈哈哈……呃,完了!这是哪位!”
  于是是慌乱的脚步声……
  后来画面一转。
  少年摇身一变,变成了翩翩玉公子,正是柳城游春行,不巧路逢大雨,他无奈在一个破庙里躲雨。
  哪知,看到一妙龄女子一手执伞,一手提裙经过,匆匆一眼,少年便知道她是故人。见她神色慌张,少年不禁被勾起了好奇,于是自己带着斗篷跟了过去。
  少女在破庙附近的一个死胡同停住,箱子昏暗,他依稀能看到少女在一块破箱子面前蹲下,忽然雷光一闪,与此同时,少女掀开了箱子。
  然后他看到了可怖的一面——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小蜘蛛。
  少年浑身一颤,后退半步,突然觉得自己颈侧的那一小块肌肤奇痒无比,隐隐作祟。他脸色大变,捂住自己的脖子就飞快走人。
  再后来……他见到这女子就自动绕路。可是这女子追求四殿下当真执着,有几次跑来自己家门前,有时候不可避免的撞上一面。
  忽然画面一转,少年已是青年,少女也长开了。他们经过一个昏暗长廊,少女见到那只蜘蛛,是一脸惊魂未定,吓得脸色苍白。
  青年见她如此可怖样,像是找回了自己的自尊。
  ……
  现实中。
  隋君清眉目舒展,像是放松。衣襟丝丝凌乱,脖子侧面的一小块疤痕如同暗夜里的白花,跳闪有微弱的光芒。
  噩梦变成了好梦,隋君清是一觉到天亮。则邓筠溪也是心大,根本没把那蜘蛛放心上,自然也是一觉睡到……隋君清快要起床时~
  她和沉姜在他房门外守着。
  她一脸明媚笑花,而沉姜一脸无奈的在她身后端着一个并蒂莲金银盘,上面摆有两份碧粳粥。
  等见到裴绝端着洗脸水出来后,她就从沉姜那里接过托盘,示意她先离开,别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沉姜心里极为无奈的叹息,随后便转身离开了。
  邓筠溪端着并蒂莲金银盘进来时,正看到隋君清在支颚发神,神色冷淡,依是清雅难拓墨。
  似乎闻到香味,他便把自己飘远的思绪收回来,垂下手,抬眸间,他看到一韶颜姑娘款步走进来,眼角带笑眉梢间,其笑犹胜骄阳,恍能摄心魄。
  “晨安啊隋公子,今日我请公子用早膳,公子能赏个脸?”她唇畔还挂着笑意。
  隋君清目光闪了一瞬,抿起唇,也没说拒绝的话,而是端正了自己的坐姿。
  “碧粳粥,养胃。”她一边说着,一边从盘上将它们端出来。
  “你尝一口?”
  隋君清的目光在那清淡无比的碧粳粥上游弋了须臾,最后,在邓筠溪期待的眼神下,他舀了一小勺子,送进自己嘴里。
  “味道如何?”她问。
  隋君清沉默了一瞬,才淡然回答道,“尚可。”
  邓筠溪立马回以他一个大大的微笑,然后低下头认真吃起碧粳粥,隋君清见她难得食不语,也安心吃起自己的粥,不过这过程,他心里有种异样,好像是有什么不太适应。
  吃完最后一口,他就听到了属于邓筠溪那清脆的声音,音色含笑,如春拂柳。
  “这次请了隋公子用早膳,我也希望隋公子回请我一次。”
  隋君清眼帘一抬,其目若漆墨,他极淡声的问道,“请什么?”
  邓筠溪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撑起了腮帮子,对着隋君清狡黠一笑后,才拖着声音回答道,“自然是……请公子务必喜欢我。”
  声色三分慵懒七分清凌,少女笑容含阳,盯看着隋君清不放。
  乍听到这句话,隋君清呼吸不由得放慢几分,于是他不自觉的抿起唇瓣,心里也有一种他说不出的异样。
  调整回自己的情绪,他语气毫无平仄,“已有未婚妻。”
  邓筠溪不甚在意的笑了笑,“假的,这你也信。”
  “你想让我娶你?”他看着她,其目光平静。
  邓筠溪不禁失笑,像是半开玩笑的摇摇头道,“……我更想让你护我一生无忧。”
  隋君清指尖一捻,几度想要回些什么,可话语在腹胃千转,甚至涌上喉间,他却都没说出什么。
  “今天你不是要到街上一趟吗?带我也去好不好。”邓筠溪扯着他的袖子,撒娇道。
  见她转移了话题,隋君清也干脆不纠结上一个话题了。他似乎心里有点烦躁,不愿多想,而且自由是她的,于是他揉了揉额角,道,“注意安全。”
  紧接着又加上一句,“有事可以喊你的影卫。”
  邓筠溪惊讶一咦,“你怎么知道我有影卫!”
  “……”
  “哦,也对,这没有什么好惊讶的。……马德!太过分了,那前天我掉墙头他们为什么不救我?昨天我迷路了他们为什么也不救我?将军府养了假的影卫吧,还是他们是一群没有感情的杀…影卫!”邓筠溪忽然咬牙切齿道,有点愤愤不平的感觉。
  隋君清淡淡回,“兴许就是吧。”
  邓筠溪心灰意冷。
  用完早膳,又大大小小的收拾一番,邓筠溪就跟隋君清出门了。
  期间,他在一旁看着张衫手下的人在分发种子以及其他东西,而邓筠溪早已经是不知去向。
  灵西县土地贫瘠,庄稼收成不好。既然不能像别的南方地域一样种稻种麦,那便种树养畜,种豆种耐旱性作物。除去这个,最紧要的还是税收问题,官员贪污,官官相护,是一祸端。
  现在查着账本,顺着线一路往上循,发现官员之间因着贪污扯上太多,不过目前还在查着,但进展缓慢,至少还没有纠出一个关键。
  东西分发完,日头也下来了。隋君清扬眉看去,瞳映华光霞色,宛若生花。南方的天气当真变幻莫测,时而来雨时而晴。
  没有见到邓筠溪有回来的迹象,也不知道她又去哪玩了。
  “大人,是要去找大小姐吗?”裴绝仿佛知道他心中所想,便瞧准机会上来一问。
  隋君清想找邓筠溪的念头只有一瞬,听他提了后,一瞬也没有了。他摆摆手,“同我一齐步行回知县府罢。”
  裴绝恭敬回了声“是”。其实内心一直在腹诽:大人什么时候才能开窍,才能别了表亲择明玉。
  路上,隋君清冷不丁的说了一句,“要是她恢复了记忆,又喜欢闲王怎么办?”
  裴绝语噎似呃了一声,这个问题就有点触及到他的逻辑盲区了。
  “但是我又……唉,算了。”他欲言又止,最后了了。
  裴绝心里一哽,你又怎么了!怎么不说了!
  走没几步,忽然隋君清停住步伐,裴绝正猜测着,忽然他停下不走,疑惑间,他抬头,看到了一个荒败的巷口里——
  一个衣装素雅的少女正在与一群小孩子在跳皮筋,小孩子极瘦,肤色黝黑,与少女是云泥之别。可他们玩的很开心,笑得很童真。
  忽然少女对他们扬一扬手,她逆光而立,目光含笑:
  “隋公子,再等我一下。”
  隋君清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这样子,会觉得心中有中饱满感,像被塞了糖。
  他看着那与孩子们一一作别的少女,心中不由自主的说了一字,好。                        
作者有话要说:  沈将离:是谁扼住了我命运的后颈!
隋君清:你的出轨对象
沈将离:……
——
邓筠溪:突然出来吓死你!
隋君清:吓得昏古七quq(我不要面子吗!)
——
邓筠溪:你退后半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
隋君清:……我不是退后半步,我是腿长得无处无放。

  ☆、风雨欲来归程路

  回到知县府,用了晚膳后,由于邓筠溪玩了一天早已经身心俱疲,所以她没有去打扰隋君清。而隋君清也乐得清闲,一直在自己屋里批着公务。
  这一夜就很祥和的过去了。直到翌日晨,他们要启程回京了。
  坐在马车里,邓筠溪一直是坐立不安的状态,心里惴惴不安着。按照剧情发展,返途时……危机四伏啊。虽然她代替了沈将离陪他去,也带足了帮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安。
  马车赶到碧扶小镇时,天色已变得乌沉沉的。他们下了马车,邓筠溪发现这个碧扶镇人烟稀少,无比冷清,比灵西县还凉。
  碧扶小镇依山傍水,缥缈一些薄雾,邻与邻之间的相隔也有点距离。说是小镇,却更像个人烟罕至的荒村。
  跟着隋君清进入一家客栈,客栈地方宽,而且干净整洁,可惜里面的布局十分简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外面天阴沉的缘故,导致这家客栈看起来不仅暗,而且还有些阴森森。
  邓筠溪嘴角一撇,黑店!一定是黑店!
  不过…她怎么不记得有这个情节?难道是剧情因为她这个变故而出现了差错?
  压下疑问,她心中警惕起来。
  可是这一顿饭下来,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而邓筠溪因为想着其他,所以也没怎么吃。直到——
  一把剑,忽然从楼上飞下来,桌子抖动,碟子破碎,饭菜溅出,那把寒光凛凛的长剑就直挺挺的插/在桌中间。
  邓筠溪本来就精神紧绷,遭这异变,她吓得一抽气,身子不自觉往后仰了几分。反观隋君清一脸淡漠,而裴绝和沉姜却目光凌厉,抽出腰间佩剑,作出备战的状态自身。
  “别来无恙呀,几位。”
  疏懒的嗓音缓缓落下,带着几分似笑非笑。
  楼下四人循声而望,只见二楼上面——一个长相邪魅的青年正坐在楼梯上,一拢玄衣,长发如流水春丽般柔软披在肩后。他脸颊旁,有着一血莲花纹,莲花娇艳欲滴,配上这脸,是妖冶无比。
  对上他们的目光,青年扬唇一笑,话语耐人寻味,“我可是……注意你们,很久了。”
  邓筠溪看到他那莲花纹时,就已经震惊了,五大三粗的土匪头头?马德!这可是一绝世美男啊!小说是不是对五大三粗有什么误解!
  不对,不是杀手先出来的吗?怎么会是土匪先来了?哎?
  “这位匪首想要打劫我们什么?”在四人没有答话的时候,邓筠溪敛下心绪,最先开口询问。
  玄衣青年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你怎知我是匪首?”
  此话一出,她可以感知到身旁三人的目光落到她身上。她莫名一虚,掩饰似的轻咳了一声,“你可知道我们什么身份。”
  玄衣青年自是点点下颚,挺自然道,“为何不知?”
  “既然知晓,何故生非?”邓筠溪问道。他也很奇怪,这个匪首为什么要盯着他们,书里说他看上了沈将离的容颜,莫非现在……
  不消那玄衣青年却是放声大笑,其夹带着嘲讽,笑罢,他定定的看着他们,桃花眼潋滟多情,多了一丝暗味。他道,“我只杀隋君清即罢。”
  !!!
  邓筠溪心里惊诧,剧情乱套了吧。沈将离没来,省去了看中她的情节,然后却看不顺眼了隋君清!?
  就算心里诸多疑惑,可眼下的情况也不容她多想。那玄衣青年话声一落,楼上就出现了好几个布衣人,他们个个长得凶神恶煞,眼神阴鸷。
  与此同时,邓筠溪的影卫以及隋君清的暗卫也都出面,是一场混战。沉姜与裴绝护送着邓筠溪以及隋君清离开客栈。
  玄衣青年看到他们离开,唇角意味深长的一翘,布衣人武功不敌训练有素的暗卫们,顷刻间就被夺走生命。紧接着,客栈里包围了三十来黑衣人,他们的武功似乎与暗卫不相上下。
  客栈内的黑衣人正打得难舍难分,玄衣青年看着那一幕,唇角笑意不断扩大。
  终于来人了,那位殿下也真是心急,这么快想除掉隋君清,似乎不太妥当哦。在心里想罢,随即从窗口跳了下去,运起轻功,追逐那人。
  而他要追的人,已经在马车里端坐,马车驾得快,路不平坦,颠颠簸簸的,后面还跟着十来个还有人。
  在经过青间竹岭时,天色开始变了,这回乌云滚滚,乍起大风,马车帘子被那狂躁的风给吹起,进入车内,扑面而来。
  外边天光黯淡,正是风雨欲来之势。
  忽然马车一顿,随即响起了刀剑交汇的声音,声音清脆,带着杀意。
  忽然面前的帘子被掀开,邓筠溪就看到那面有莲花纹的玄衣青年,他正对着自己扬起一抹友善的笑。
  “小筠溪,我不是匪首哦~”
  邓筠溪:“……”
  “要跟我走一趟吗?”
  邓筠溪:“……”
  妈的智障?这不是匪首?那是谁?
  没等她想下去,玄衣青年忽然伸手过去,似乎想要抓住她的手腕,邓筠溪吓得抬手一躲,目光警惕起来。
  而外面还在打斗不休,期间邓筠溪还听到沉姜喊她的声音。玄衣青年见她躲开,也不恼,而是笑得越发诡谲,“小筠溪这镯子质地不错。”
  邓筠溪眉心一跳,自从她从墙头摔落下来后,已经隐约觉得这个手镯不对劲,甚至说是大有用处。
  那人的话,太过于直白,可是…他怎么知道?还没等两人有什么动作,忽然迎面一道剑风过来,玄衣青年放下帘子一躲。
  邓筠溪依稀看到,隋君清那冰冷沉静的脸,他眼神凛冽,手执一把长剑,刺去玄衣青年那撩帘的手,则后者躲得快,随即又是赤手空拳与他交斗一番,不幸被刺着一肩。
  玄衣青年一笑,“杀不死你,也能折损你的势力。”于是他抚着肩头,别有意味的看了一眼在旁看戏的邓筠溪,随即踏着轻功慢慢隐去。
  黑衣人越来越多,偶尔有几个近身邓筠溪的马车,都被裴绝与沉姜、隋君清阻隔掉,以少不敌多,三人在这攻势下已纷纷挂彩。
  “大人,先带我家小姐离开,我与裴绝在这里替你们拖延拖延。”沉姜扬声说道,带着紧张。
  她刚一剑刺穿黑衣人的腹胃,热血迸溅,死一个补一个,她面对众多黑衣人,不敢掉以轻心。
  裴绝亦是如此,为了两位安危,他与沉姜想法一样。
  隋君清没有犹豫,撩开帘子,将邓筠溪拉出来。邓筠溪出来后就看到令人心惊的画面,胃里犯着恶心,她看到隋君清衣衫带血,好不狼狈,表情冷凝,杀意波动。
  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沉姜配合着裴绝,帮他们杀开一条生路。一阵阵闷雷响起,像是困兽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叫,歇斯底里。雨珠如网笼罩下来,豆子般大小砸在人间,急切,势猛,像这缠斗。
  紫电闪烁,雷声轰动,雨越下越大了。山路泥泞,两人在漫长竹林里逃命,叶薄割人,水洼脏衣,后面还跟着黑衣人。
  肃杀。
  不知跑了多久才跑出青间竹岭,雷雨不歇,其势未减。邓筠溪早已经精疲力尽,此时心里也在焦急,祈祷之前与沈将离交代过的救兵早点到!
  天色昏暗下来了,周围环境变得模糊,两人跑了很久,才甩掉了后面的一些黑衣人。但不敢完全松懈下来,可这夜路难行,山岭多野兽,而且邓筠溪已经没有力气了,她不愿多走。
  “在这停留一分,危险便多一分。”隋君清依旧冷着一张脸,语气不容置喙。
  邓筠溪真的提不上力气,她浑身都已经发软了,面色苍白得更像一张白纸,但隋君清知道自己不能心软,因为黑衣人会追上来。
  于是他转了个身,背对她,微微低下身子,“我背你,再行一段路便到紫苏城边界,届时倒可以停下来。”
  邓筠溪没听后面那句话,只听到隋君清要背她,于是她有气无力攀在他背上了,主动环住他的脖子,慢语轻声道,“我们走吧。”
  专注于逃亡的隋君清自然没心思注意那些有的没的,他只想快点到紫苏城。
  邓筠溪在他背上安分的趴着,不知道是不是安全感作祟,她这心里一松懈,忽然什么疲累都涌了上来,眼皮渐渐沉重,大脑也有了点昏意。
  等隋君清来到紫苏城的附近地界时,天色已经很晚了。借宿了一好人家的屋时,他才发现背上的少女已经熟睡过去了。
  不仅如此,他还能清晰的感觉到,少女曼妙的曲线……
  耳根子一红,即刻甩掉不好的思想,他便与那家妇人说了话,妇人便从他手中接过了那昏睡得神志不清的邓筠溪。
  夜深了,雨依旧不停,啪嗒啪嗒打落在外面的芭蕉叶,发出一串清脆悦耳的声音。隋君清枕着脑袋,不敢熟睡。
  微微侧过头,可以看到那张姣美的睡颜。白净的脸如巴掌大小,柳眉微挑,张扬一丝傲然,睫毛浓郁,投落眼睑有半弧阴影,琼鼻翘唇,绝美不俗。
  正打量间,忽然余光捕捉到一抹闪烁的蓝光,视线一垂,发现她腕上的镯子正潋滟柔和星光。
  他看了一眼,忽然间神色古怪起来。
  而此时,也可以发现邓筠溪她被一张被子卷成了粽子一样,只露出头与双手。                        
作者有话要说:  四人队返途归京那夜下了一场雨……雨好大,比依萍去找陆家要钱那天的雨还大,比道明寺约会等杉菜时还大……
——
玄衣青年到底是谁?他与阿清有什么爱恨情仇?他与小筠溪有什么不得不说的陈年往事?他为什么不是书中脸生红莲的匪首?他到底是谁?!请关注《他是我的裙下臣》,沙雕作者佛系解答!

  ☆、山海难平重漪漪

  雨夜。
  在隋君清与邓筠溪挤在一张床上睡下的时候,在黑衣人还在提剑紧紧跟随的时候,在沉姜与裴绝负伤寻主的时候,一波势力,正悄悄靠近着……
  ……
  邓筠溪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躺在床上的,再而环顾一圈下去,极为陌生的环境,简陋,贫寒,而且不见隋君清这个人。
  不由得心里警惕起来,她腾的一下就坐了起身,结果用势过猛,脑袋好一阵眩晕。摁了摁太阳穴,她皱紧眉头,余光扫到自己那粗布衣袖时,不禁脸色一变。
  迅速打量起自己,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的衣物,早已不是她原来那套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藕粉色的及腰襦裙,款式朴素,布料粗糙,咯着皮肤真是难受得紧。
  这是哪里?谁帮她换的衣服?隋君清在哪?
  她脑子闪过三个问题。
  刚想掀开被子下床,忽然她听到了珠帘碰撞在一起的声音,哗啦啦的无比清脆,她侧过头,循声而望去——
  见一素衣公子款步近来,眉目清冷,写意从容。双手端着一木盘,盘上端正的摆放有一杏色瓷碗,热雾袅娜弥散,难以捕捉。
  见到来人是他,邓筠溪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她调整情绪对他笑了笑,“早啊。”
  隋君清抬眼看了她一下,发现她精神恢复得挺快。他本以为女子来了葵水身子本就虚弱,再加上淋雨的,定会感染上风寒,结果这厮像没事人一样,天天笑得灿烂无比。
  将木盘搁在床头的高脚桌上,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目光波澜不惊,其语气薄凉入骨,如同外边那未歇的雨线:
  “出门右转的四角凳上,自己去洗脸。”
  邓筠溪的笑容瞬间一塌。
  “哎呀我头有点晕,哎呀好疼好疼啊…嘶…”邓筠溪揉起额角,小脸苦皱着,倒真像是被什么疼痛折磨到。
  隋君清目光一哂,“头晕还是头疼?”
  邓筠溪哎呀哎呀的痛嗷,“…是没人疼。”
  说完话后,还委屈巴巴的看着他,嘴唇嘟囔,水眸惹怜。
  隋君清站在她床前,神色不变的看着她装模作样,像是看到什么笑话一样,他轻呵出声。
  “洗完脸吃完粥就要前往紫苏城,你若再如此耽搁下去……”他忽然意味不明的挑了挑唇,“到时候有的是人疼你。”
  他看向她,其眸间寒光凝着叫她心惊。
  说罢,他便拂袖出了去,清风徐来,卷带他身上清冽的茶香味。邓筠溪惆怅的拖起了腮帮子,看来这隋君清真是不好攻略啊,难怪他会单身那么久。
  脾气刁钻古怪,让人猜不透。
  掀开被子,穿了鞋她便出门去了,找到隋君清所说的脸盆,她净了净脸,继而回房吃起那还热气腾腾的白粥。
  期间,这家屋子的女主人进来找过她。
  妇人年纪不大,约莫四十来,身穿粗布麻衣,打扮朴素。肤色蜡黄,眼角下垂,视物时总习惯眯起眼睛。
  她坐在她床边,目光和蔼的含笑道,“小姑娘恢复得挺不错啊。”
  邓筠溪点点头,心却在暗说道:是她帮她换的衣服了吗?
  妇人再说,语气夹带关切,“你们兄妹俩这是要去哪呀,不过以后天黑了还是不要过岭了,不然又被山岭的野兽追。”
  邓筠溪听她这么一说,也懂了一些三三七七,她乖顺点点头,后而难为情一笑,“其实……那个并不是我哥哥,是我未婚夫。”
  妇人一愣,随即无奈一笑,“我就说你们两个长得不像,怎会是兄妹。”
  “他这个人脸皮薄,素日与我一同上街都要别扭几分。我这会是要带他去见我爹娘的,昨儿本算了时候会找到个地方歇脚,不巧逢了大雨,便落这一身狼狈了。”邓筠溪摊摊手,像是感慨不幸。
  妇人拍了拍她手背,目光落在她清丽素净的脸上,像是隔着她看什么人,“我家女儿若还在,也像你这般大了。”
  忽然摇了摇头,失笑的转了话题道,“小两口回去见爹娘总好,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
  邓筠溪面露苦涩,“他性子别扭,我若不逼他,他也不会提出娶我。”
  妇人见她这般模样,不由心疼,于是她对她露出一抹安慰的笑意,“莫急,婶子帮你。”
  邓筠溪双眼一亮,“当真?那筠溪谢谢婶子!”
  骤雨初歇,天光黯淡未转晴。隋君清与邓筠溪在草木屋门口,与妇人作别。
  此地荒凉不见人烟,妇人一人在这独居,未免寂寞。邓筠溪问过她为何不搬出去,她摇头笑了笑,等一人。
  路上,邓筠溪很好奇一件事,就是妇人跟她说完话后,就去找隋君清了,不知道给隋君清灌输了什么知识,虽然他面上依旧清冷寡寒,可面对她时,似乎多了一分她看不懂的意味。
  隋君清走的太快了,她在后面咬紧牙齿,额上蒙了一遍密汗,但还是追、不、上!
  她气鼓鼓的瞪着他的背影,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卯足力气跑上前,隋君清察觉到她的动作,但只是单纯以为她要追上自己。
  心思刚放下没几会儿,忽然脖子一紧,有一道力量锢得他头一仰,两条白皙的手臂挂在他脖子间,环起来。还没反应过来,腰身也是一紧。
  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扑得他身形一晃,下意识反手放在夹住自己腰的两条大腿上。
  一切的动作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等反应过来时,隋君清眸色一黯,沉如墨染。他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道,“邓、筠、溪!”
  “你还不快下来!”
  邓筠溪哼哼一声,手脚并用的锢紧他,无赖道,“我不——”
  “你下不下来。”他话声冷峻。
  这会意识清明无比,随着她力道的收紧,他能深切感受她那旖旎的身姿曲线。两团柔软贴着他的背,纤细的腿缠着他的腰。他面上一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或许两种都有。
  “我不下来,我头晕我不行了我虚了,感觉身体被掏空,难受的邓筠溪需要公子背背才能好。”邓筠溪继续耍着赖皮,缠着他不放。
  隋君清简直要被她气笑,可她不下来,他对她是无可奈何,遂只好吸了一口气,压下自己的怒火。
  背着她走了几步路,邓筠溪靠着他肩头上,慢声细语说了句,“隋公子觉得我跑的快吗?”
  隋君清不理她。
  “隋公子你要是不回答,那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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