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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裙下臣(穿书)-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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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着她走了几步路,邓筠溪靠着他肩头上,慢声细语说了句,“隋公子觉得我跑的快吗?”
  隋君清不理她。
  “隋公子你要是不回答,那我就一直重复这个问题,闹死你!”她阴恻恻的笑道。
  隋君清眉峰一压,明显不悦,但还真的怕她会闹得没完没了,于是他抿了抿唇,才冷冷道,“尚可。”
  “那……我可以把你追到手吗?公子~”
  尾音勾点笑,丝丝娇媚,酥人心骨。又如同轻羽般落在某人的心海上,一圈一圈,极为轻易的荡起了层层涟漪。
  隋君清面色复杂,内心深处存在的悸动,既陌生又熟悉。他在心里深深的吸了口气,继而开口道,“你这么想,不然回去我向国君提个亲。”
  话声淡淡,分不清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的。
  邓筠溪没认真去探究,而是眉目一弯,巧笑答应道,“好啊。”
  两人快到紫苏城时,这方天色愈渐昏黑,乌云夜聚在一团。隋君清不禁眉头一皱,看来快要下雨了。
  他背着熟睡的邓筠溪进入城门,继而找了一家客栈落脚,不巧的是,紫苏城明日要举办一场尔胡雅族的民族节日,所以城内大大小小的宿居被订得差不多了。可又巧的是,这家客栈刚刚好有一间空房。
  外面已经下起雨了,隋君清就算再不想住,也由不得他不住。进入室内,他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邓筠溪给丢到床上。
  某个一路上像个八爪鱼一样缠着他的邓筠溪,到现在可是被他丢的干净利落,然而她睡的熟了,不仅没醒,反而翻个身,寻了个舒服的地方,咂巴咂巴嘴,睡个惬意。
  隋君清见状,不由一笑。
  出了房门,花了些银两叫店小二帮忙置办一些衣物,顺便前台叫了饭菜,端了进来。
  隋君清坐在圆椅上,神情微凝,屈起手指敲着桌面,发出“叩叩”的声响。自从青间竹岭将黑衣人甩下后,他就没遇上什么追杀队伍。
  他到灵西县调查是由国君私下吩咐的,虽然不知道邓筠溪她是怎么一下就知晓的,但那些黑衣人的主子又是如何知道?
  他早几日便被国君批了假,不上朝也没人怀疑。黑衣人此行如此急切阻拦他,显然刚知道他前往灵西县不久,他这么急切,急切得…像要毁掉什么。
  何故后面无人追杀来?他可不相信是他的暗卫与她的影卫武功精湛,全力将其击退。约莫是国君得到了消息吧,可是,又是谁去禀报的?
  再有那面有红莲花纹的青年,他话虽冲自己,但他知道他的目的不如他口中所言,那么他所图的……
  忽然,隋君清将目光缓缓移到那睡相出奇优雅的邓筠溪身上,神色若有所思起来。
  “叩叩——”
  “公子,您叫小的帮买回来的衣服,小的已经帮你买来了。”外面从来店小二的声音。
  隋君清瞬间收起思绪,他起身去开门了,从店小二手中接过衣物,赏了他一些银两,说道,“叫人准备一下洗澡水。”
  “好嘞!”店小二拿了钱,笑得跟朵花似的应道。                        
作者有话要说:  “头晕还是头疼?”
“是没人疼。”
“……”阿清默默拿起鸡毛掸子。
——
“隋公子觉得我跑得快吗?”
“尚可。”
“那我能把你追到手吗?”
“……”你先从我身上下来再说。

  ☆、明月何时照我还

  昨夜,沈将离按照邓筠溪的指示,进京禀告国君尚书在灵西县遇刺一事,国君听闻,神色微敛,多了几分凝重之意。
  “隋尚书在何处遇害?”国君沉声问道。
  沈将离行了行虚礼,按照邓筠溪给的信条,如实不误的回道,“青间竹岭。”
  国君听了,眉目未能舒展。青间竹岭,地势弯绕盘杂,三里无一户人家,皆是高竹。而尚书在此处遇刺,不知能否借着地势而逃开。
  国君眸色微黯。他私下叫隋君清去灵西县查账,其实是怀疑一个人,这个人隐约在拉拢朝臣,期间,近日来那拨下去的财款,经过层层辗转,鲜少是落到为百姓造福上。
  最严重的就属灵西县,所以他便派隋君清去调查,隋君清办事效率高,手段了得,他信任他能办好。
  只是,不知道是谁那么快就知道了这个消息,竟然还敢赶着去谋杀朝廷命官!当真是胆大妄为。
  国君脸上布满寒意,他扭过头,吩咐起站在旁边老太监,“万公公,传御林军统领进来。”
  万公公福了身子,“喳,奴才这就去。”
  “顺便去通报一下将军府。”
  “喳。”
  万公公应了声,便从台阶上慢慢走了下来,待路过沈将离时,他别有意味的看了一眼她,其目光大有深意。
  沈将离敏锐的捕捉到他的目光,在觉得莫名其妙的同时,心里也升起一种不妙的感觉。
  还没深思下去,国君清朗的嗓音便落了下来,“朕会安排人下去护尚书与邓家大小姐安全归京。”
  沈将离面色不动,福了身子便说道,“谢国君。”
  “朕送给你的灯盏,你觉得如何?”国君拂了拂袖子,清闲漫声道。
  “国君眼光独到,赠送的灯盏细雕精致,其蛾更是栩栩如生,惟妙惟肖。”沈将离不卑不亢的答道。
  国君似乎被赞赏得开心,他朗声一笑,“好一个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再想说些什么时,便听到万公公那拉得冗长的调子,“御林军统领到——”
  “国君与御林军统领有要事要谈,民女在此不便,便先行告退了。”沈将离声音淡静道。
  国君扬了扬袖子,允她下去。
  沈将离前脚刚走,御林军统领厉凛初就来了,两人在门口遇见,目光交接了一下,即刻错开,都是冷漠之人。
  万公公站在敞开的门侧,将两人神色收敛入眼,他若有所思起一张脸,看着沈将离的背影,似乎想着什么。
  在国君与邓如衡知道他们遇刺之事,即刻派人赶去救援了。
  狰狞一道闪电,使得天空倏然发亮,伴随着一记闷雷沉沉落下,声音轰隆,如同万千兵马奔赴驰骋。
  在清安城的某处府宅中,一位衣着绛贵的青年正一人下着棋,烛光幽幽,映着他那如玉的脸庞,隐隐泛有阴寒之意。
  他两指一稔薄如蝉翼的刀片,目光诡谲,唇角轻缓勾起,弧度幽冷。
  “隋君清……”
  “呵,奉陪到底。”
  话音刚落,又是一记歇斯底里的闷雷,令人心惶。
  ……
  隋君清净身出来时,早已是过了晚膳时间,然而邓筠溪还在沉睡着。他不禁纳闷,有这般困倦吗?
  于是他缓步走到床边,刚想叫醒她,忽然邓筠溪像诈尸一样的坐了起来,口中还大喊着:
  “突然起来吓死你——”
  “……”
  隋君清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出,说实话,的确是有被吓到一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玩。”她看到隋君清刚刚被她吓到而微微抖动肩头,顿时笑了个没心没肺。
  被人在自己面前如此嘲笑,隋君清脸上也挂不住,他敛起微窘的神色,抬起手握成拳头状,抵在唇边轻咳一声,看着那笑得换的少女,便极为嫌弃的吐了两个字:
  “幼稚。”
  “哼。”邓筠溪止了笑,不以为然。
  掀开被子下了床,她趿起鞋子,一边说道,“好饿好饿,快点帮我喊几碟菜。”
  隋君清垂下手,走了几步,“那你先去洗澡吧,我在下面等你。”
  邓筠溪忽然抬眸看了他一眼。
  “衣服搁那桌上了。”他指了指床头那个柜台桌。
  邓筠溪哦哦点头,没想到这厮还如此细心准备好了衣服。目光一移,她这才留意到他身上那崭新的一套,天青色的长衫,腰间还挂着那块青玉莲华玉佩。
  邓筠溪盯着那玉佩略有所思,这东西对他一定很重要吧,那么……她忽然贼兮兮一笑,带着算计。
  隋君清看到她那让人不适的笑容,额角一疼,不知道她又想打什么主意了。
  “我先下去了。”
  眼不见为净。
  “好哒!”邓筠溪挥挥手~
  等隋君清反手掩住门出去后,邓筠溪就抱着那堆衣服,绕过桃木四扇围屏,她来到浴桶旁边。
  幸好这会葵水也快结束了,不然她就不能惬意的泡在木桶里了。
  洗完身子,换上新衣服,邓筠溪随便束了个马尾便欢快的跑下楼去了,饿了一天了,她现在迫不及待想吃东西。
  找到隋君清坐的位置。
  她喝了一口汤水,随即又夹了几块肉吃,还在咀嚼着,她却忍不住开口搭话隋君清了。
  “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吗?”她含糊不清道。
  隋君清漫不经心的喝着山茶,她这句话让他想起那日庆功宴,她也是这样问,然后答的是痴痴的看着他。
  隋君清目光一哂,“不知。”
  本来以为她故技重施,没成想她还真正经的答了,“那我告诉你,我喜欢吃面!”
  隋君清乜了一眼她,神色淡淡,“哦。”
  “否。”她接道。
  ?
  隋君清不懂她那没由来的对话。
  “所以隋公子能不能在我生辰时,为我煮一碗长寿面。”她极其自然的转移话题。
  “不能。”他干脆利落拒绝。
  “你都答应要娶我了,现在连下碗面都不愿,哼,男人果然是大猪蹄子!”邓筠溪幽怨的瞪他。
  大猪蹄子?隋君清略挑了一下眉梢,搁下手中茶盏,他沉默了一瞬,状似无奈道,“你几时生辰?”
  见他似乎是答应下来,邓筠溪眉角微舒,声音愉悦道,“六月初十~”
  隋君清若有所思的轻点了下下颔,对此未言一词。
  “其实,我还有一个想吃的面。”她忽然神秘兮兮说道。
  “什么?”他难得配合的接茬。
  “你的心里面。”她促狭一笑。
  话音落下,隋君清摩挲着茶壁的手一顿。她没注意到,于是继续补充道,“反正只要是你下面我都喜欢。”
  这句话一语双关,颇有歧义,隋君清不禁耳根子一热,不自觉的握起那温热的瓷杯,看向邓筠溪的目光多了几分复杂的探究。
  则邓筠溪忽然哎呀一声,像真的不是故意一样,她拍拍额头,解释道,“其实我的意思是你下的面,我没别的意思。”才怪。
  隋君清唇瓣一抿。
  “明天我们去哪?”她问道,再一次自然的转移话题。
  “不去。”他缓声回应。
  “不去?”她重复了他的话,语调上扬,带着不解,“为什么?”
  隋君清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是又低眉抚了抚自己的袖角。在邓筠溪以为他要沉默到底的时候,他忽然一个起身,施施然的走上楼了。
  “……”邓筠溪无语,看着他颀长的背影,突然就很想骂一句卧槽,不知道为什么。
  快速解决了晚膳,邓筠溪离开桌椅,刚要上楼,却被一个人拦住了。
  她顺着那横亘在自己胸前有半步距离的手臂,往上看脸……,平平无奇的一张脸,很陌生,但拥有一对纤长邪肆的桃花眼,含着一抹懒笑,她看着这眼,觉得好像在哪见过。
  “好巧啊小筠溪。”
  他一开口,邓筠溪就知道这熟悉哪来了,不由得警惕起来,她立马负手在后。
  “怎么?肩头的伤好了?”她讥笑出声。
  “能被小筠溪关心到,倘若这伤再不好就是不乖了。”他似乎听不出嘲讽,而是唇角一翘,笑道。
  邓筠溪无语,忍着想翻白眼的动作,她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强撩隋君清时,他偶尔会露出那种嫌弃的眼神了。
  “让让路,我想回房了。”她冷漠道,不想跟他浪费什么时间,毕竟这个人是打她镯子的主意。
  青年摇摇头,“你告诉我你镯子的名字,我就让你过去。”
  果然如此,邓筠溪嗤的冷笑一声,“很普通的景泰蓝水波纹手镯。”
  受到答复,他却面露不以为然之色,不过出乎意料的没为难她。垂下手,他语气不明道,“我觉得不仅是这样,下次我再找你。”
  邓筠溪没理他,而是越过他上楼去了。
  “我的名字叫明悦。”
  夜风混着他的声音落入她耳中,邓筠溪听到这个名字,差点没忍不住脚步一趔趄。
  明悦!?
  谢明悦!
  马德?居然是谢明悦!
  回过神,发现原本站在楼下的青年已经不知道去了那。
  邓筠溪皱起了眉头。
  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
  谢春风的哥哥,谢明悦!
  西凉人,善易容,与其弟浪迹天涯,做事凭心情,同时也是靖王杨知言的云仪史。神龙不见尾,在原著出现过两次,一次是南修山遇见沈将离,另一次是整蛊杨知一。
  怎么突然间就是这种场景出现了?
  她心事重重的回了房,这蝴蝶效应太严重了,现在剧情全乱套了。
  反手掩了门,她抬眸一看,就见到隋君清施施然的坐在床上,看书……
  “你怎么在这?”她出声问道。
  “最后一间房。”他言简意赅。
  邓筠溪哦了一声,目光触及到地上的地铺,她神色一瞬微妙。
  指着那地铺,她看去隋君清,语气带着怀疑道,“你该不会是想让我睡地铺吧!?”
  然而隋君清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似乎带着一丝嫌弃的。邓筠溪一愕,难道不是了?
  走过来,她坐在他身边,“你在看什么?”
  隋君清没理。
  “外面风雨交加,地上那么凉,我们可以挤一挤的。”
  隋君清呵了一声。
  “我说,咱俩谁跟谁了是不是,合着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一起睡,你有什么害羞的,都一个大男人了,就不要像个娘们一样扭扭捏捏的,而且……”
  “闭嘴。”
  邓筠溪立马收声。
  “聒噪。”
  “……嘤,你居然凶我。”邓筠溪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女子娇脆的声音清晰落入耳中,隋君清猛的将书一合,心燥得不想理她,兀自下了床,他去吹灯,似乎打算睡觉了。
  邓筠溪被他甩了冷脸,不由得目光幽幽的看着他。
  或许这就是人们所说的水与鱼的关系吧,我没了隋君清,完全凉凉,可隋君清没了我,还清净!                        
作者有话要说:  又到了我最喜欢的“作家有话说”环节~
是的呢,生活终于要对我阿清下手了!
我原本想写个轻轻松松的穿书文,不知道为什么,它竟然带上了好多复杂的设定以至于成了一个大杂烩,可能它成精了吧。
……

  ☆、花糖配我意中人

  翌日晨。
  邓筠溪是在隋君清的被窝里醒来的。
  昨晚那时,尽管她多次跑下来跟隋君清挤挤,但是后者一直无情的把她丢回去,来来回回好多次,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她如愿以偿的跟隋君清睡在一块了。
  当然,睡着一块她是开心的,如果自己不被卷成粽子的话……
  窗帘子被拉开,外边天光微弱,虽然不再下雨了,却也是乌云密布的状态。
  邓筠溪醒来后,就没有看见隋君清这个人,不省得他又去了哪。
  挣扎开被子,她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待下了床,这才看见隋君清端了早膳进来。
  “吃完后我们出去一趟。”他说道。
  邓筠溪应了声,见他没有说下去的欲望,所以也不打算问下去了。
  去一旁净脸漱口后,她端坐在化妆镜前,看着镜前的自己,忽然启唇唤了声隋公子。
  “能过来帮我梳个头发吗?”
  隋君清侧头看去,其指尖一捻,面露出犹豫之色。
  见状,邓筠溪便幽幽吐槽起来,“要不是你把我卷成粽子,我头发不至于打结成这样,上次我一个人梳了好半天,这次你再不过来帮我,我就看不起你。”
  末了,她还对着镜子里的隋君清一乜眼神。
  隋君清莫名其妙背锅,也不想想是谁非要跟他一起睡。无奈,他过去,从她手里接过木梳,轻缓着力道替她梳发。
  梳发也罢了,最后在邓筠溪的强迫下,他还很耐心的拿起一木簪,替她半绾了一个简易的发饰。
  做完这些,他才后知后觉到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邓筠溪的态度是变得更加纵容,且更加耐心了……
  “公子的手真巧,邓筠溪说她非常满意!”她端详着镜中的自己,忽然别过头看向他,目露赞赏之意。
  隋君清收到这眼神,有点哭笑不得。
  五月初,榴花次第开,初夏渐步入。紫苏城是尔胡雅族的聚居地,此刻因为举办花护节而热闹如火。
  隋君清与邓筠溪并肩走在街上,都能看到许许多多身着他们民族服装的男女。
  尔胡雅族男子是穿一件袍子,则女子是上穿对襟短衣,下着高腰百褶裙。以湖蓝色为主调,其余杂以白色、红色、黑色。
  衣襟、袖口等处绣有彩色花边,裙摆处镶的是飞燕。男女都佩戴银质手镯、耳环、项圈。足蹬绣花鞋,淡雅朴素,色调和谐。
  邓筠溪忽然也想穿穿,不过也是想想罢了。在大街上乱转着,除了随处可见的尔胡雅族人,还有各摊上摆卖的花糖,她好奇使然,便扯了扯隋君清的袖子。
  “我想去买一些花糖,陪我去买如何?”
  隋君清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微点了下颚,随她想法罢。
  得到同意,她眉染欣喜,怕他反悔似的,便忙拉起他的衣袖去到一个老者的摊前,开口礼貌道,“老婆婆,给我装一些花糖。”
  老者乐呵呵应了一声,看到这对郎才女貌,她一边拿起布袋替她挑起花糖,一边说道,“阿拉花糖是用不同朵寓意美好的花汁做成的,各花各样,各样各味,各有各语,小娘子可以挑两个与小郎君一块儿尝尝。”
  “好嘞,谢谢老婆婆。”邓筠溪悦声,便低头挑了起来。
  选出了两个符合她审美的花糖,她手中稔着,来回翻转看了看。
  老者看了一眼她手中的花糖,邓筠溪便撕开包装,仰视起她身侧的男人,“啊——我喂你吃一块糖,你要是不吃我就闹死你。”
  隋君清眉心微拢,颇有无奈,吞下她递过来的花糖,没看清长什么样,花糖入嘴,其味道不算很甜,但属于玫瑰花的香味很浓。
  “小郎君刚刚吃下的是白玫瑰花糖,小娘子可晓得其花语?”老者和颜悦色道。
  “可否告知一二?”邓筠溪好奇。
  “白玫瑰花语是‘我足以与你相配’,小娘子与这位小郎君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隋君清忽然垂眸看了看那个眼睛湛亮的姑娘,舌尖一勾,花糖化得越来越小,唇齿留香。
  “那我手中这花糖是何花?”邓筠溪两指稔着那枫红色的花糖,问道。
  “是木棉花,花语‘珍惜眼前的幸福’。”老者说道,而布袋上的花糖也挑好了,帮她束起袋口,双手递了过去,“十两银子一袋。”
  邓筠溪双手承过,将布袋揣在怀里,等隋君清付了钱,两人就离开花糖摊子了。
  珍惜眼前的幸福……这句话应该说给原主听吧,倘若她不去纠缠闲王,也不会落成原著那个下场。
  敛回心绪,她拆开木棉花的糖纸,对着隋君清说道,“你再吃一个好不好。”
  隋君清摇摇头,不吃。
  “你要珍惜眼前的幸福啊!”她重点说道,一边举着花糖试图塞进他嘴里。
  本以为隋君清还会躲几下,不曾想他这时竟乖乖吃了……
  他吃花糖的时候,舌尖还扫到了她捏糖的指尖。柔软,酥痒,邓筠溪脸色倏然一红,不由得想起知县府时她强吻他的那一夜。
  当时只是脑子一热的想法,后来又忙得忘了七七八八。如今这次勾起回忆,回想起来这举动,她当真佩服自己的勇气。
  不过…细想一下,好似也是自那个时候起,隋君清对她的态度才改变了一点点。看来男人是不逼不行啊。
  隋君清将她脸红的样子纳入眼里,像是发觉了什么新奇的事,他眉眼一弯,唇角翘起一抹笑花,却是转瞬即逝。
  “走罢。”他说道。
  邓筠溪回过神,呐呐应了声嗯。
  经过戏台子,上面有旦角儿在唱着戏,邓筠溪脚步一停。常年在国外,已是鲜少接触到国粹,此番见到,她鼻头一酸,忽然间有点想家。
  见她神色有异,隋君清就问了一句,“怎么了吗?”
  她吸了吸鼻子,不假思索道,“想回家了。”
  隋君清以为她是想将军府了,便说道,“很快就可以回去了。”
  邓筠溪眸光闪烁,没应声。
  她还能回去吗?
  大概是回不去了。
  两人走马观花的时候,已到了用午膳之时,进入一家酒楼,店小二提着茶壶,笑得官方。
  “二位客官好,今日是紫苏城花护节,按照以往习俗,各酒楼内的菜单都是统一一份,不接受指定点单。”
  隋君清不甚在意,“好。”
  他往杯中倾茶,忽有幽香混着茶香席卷入鼻,身侧一阴影,他便听到一如百灵鸟般清甜的嗓音。
  “小郎君长得如此标致,叫奴家好生欢喜,不知家中可有妻室?”那娇媚女子眉目含情,面施粉黛,美不可方物。
  其衣着服饰属于尔胡雅族,不过看起来要更加高贵些。曼妙身姿,曲线完美,若隐若现的腰线总是叫人浮想联翩。
  邓筠溪咬起筷子,上下打量那勾引自己对象的女人,好看是好看,再反观她自己,呵,真是朴素得从头到尾。
  视线一移,她紧紧盯着隋君清的脸,目光幽怨。然而后者却像个无事人一样,他神色自若的给她倒了杯茶水,未着片语。
  邓筠溪从他手中接过茶杯,见他无视旁边那妖冶女人,心里的难受才去了一些。
  然而那女人当真胆大妄为,人家都不理她,她还如此不识相的在他旁边的凳子坐下。
  邓筠溪看着,心里就有一股无名火烧起,但她还是保持冷静,漠然笑道,“你这蹭吃的手段还真高明。”
  一语双关。
  妖冶女人似乎不介意她这句话,妩媚一笑,微挑的眼线魅惑勾人,“小妹妹嘴巴真利。”
  她一边说话,这身子又恍若柔软无骨般,一边缓缓像他怀里贴近。
  邓筠溪眼睛一眯,变得危险起来,不过她也没有做什么动作,因为她知道以隋君清这个人,是不会让任何女人贴身的。
  不出所料,妖冶女人还没靠下的时候,隋君清便身子一闪,站了起来,而那女人本来胸有成竹他会接受这软玉温香,哪曾想会是这样的一出。
  妖冶女子从凳子上跌落,给摔了头冒金星,邓筠溪乐的拍桌笑起来,“自食恶果。”
  妖冶女人双手撑地坐了起来,由于动静太大,现在酒楼的客人都纷纷看着她。她面上挂不住,狠狠的剜了她一眼。
  “你可知道我是谁!”那妖冶女人从地上站了起来,语气傲然。
  邓筠溪敛起了笑,看着她的眼神无比戏谑,“不就是个跳梁小丑嘛?”
  妖冶女人忍着摔疼的身子,她环臂冷笑道,“牙尖嘴利的臭丫头,本小姐可是城主的女儿,看你们一身贫寒,也不知谁是跳梁小丑!”
  继而她将视线移到那清绝公子身上,目光带着势在必得,“这位公子,本小姐看中你了,跟我回城主府吧。”
  邓筠溪盯着无语的省略号,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有精分的人。她刚想开口说什么,隋君清却说了一声“好啊”。
  “不过也要把这小丫头带上。”他神色淡淡。
  邓筠溪若有所思的嘟了嘟嘴,对于他这一番话,没说什么。
  妖冶女人没想到他那么快就答应下来,不免心中一喜,再听听人家说这位是他妹子,她忽然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随本小姐来吧。”
  “城主府的饭菜可比酒楼好。”
  她对隋君清眨了眨眼,而后者压根就没看她一眼,神色淡静如水,邓筠溪见状,不禁掩唇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溪妹:吃了我的糖,就是我的人了~
阿清:(呸)
——
溪妹:你这蹭饭手段真高明。擅自坐下与我们同一桌,是蹭一饭,勾搭我的大白菜,是蹭二饭!
城主大小姐:小妹妹嘴巴真利~
回过头,溪妹可怜兮兮的看着我们阿清。
溪妹:你亲口告诉我,我是不是牙尖嘴利。
阿清:乖,你是见人说人话。
溪妹:笨啊,我不要这个回答。我叫你亲口告诉我,是亲我一口,再告诉我。
阿清:……告辞。

  ☆、闭户重帘无怜幽

  城主府建立在湖中心,外观呈巨大的鸟巢状,分别有三条石桥,两条玻璃桥连入入口,其桥道交叉形同五角星。
  别具特色的民族建筑,一路上邓筠溪都是新奇的打量着,城主府大小姐看到她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心里不禁多了几分鄙夷。
  捻起自己胸前的一条细辫子,说话间,神情都带上一丝丝倨傲,“想必小妹妹是没见过这么宏伟的建筑了。”
  邓筠溪不以为然,“哪有建筑能宏伟过皇宫?”
  城主府大小姐一噎,随即缓缓牵唇一笑,“嘴巴真利。”
  城主府大门呈墨青色,敞开的两扇门上分别雕刻有一只雪白的飞燕,作镜像,微微凸起。
  “我爹呢?”她问起旁边守门的铁甲护卫。
  “回大小姐,城主正在大厅与一贵客谈事。”护卫低头,答道。
  得到答复,她侧过头,看去那神色自若的一男一女,“跟我来吧。”
  随即目光辗转,又在隋君清身上游弋了几会儿。她笑意含娇,跨过门槛,便与他并肩行走着。
  “公子姓甚名谁,年方多少,又是哪里人士?”她轻扬起下巴看向他,这音色是蛊媚。
  隋君清面不改色的往前走着,对于她的话音他恍若没听见。而邓筠溪一直在注意着这两人的一举一动,这女子妍姿娇媚,但隋君清是态度冷漠。
  她屈起食指,轻咬了一下其关节骨,这一幕……当真熟悉,想当年她初会他时,他的态度也是这样,不近人情。
  那女子没得到回复,也不觉尴尬,而是怔然一笑,像是清楚了什么,“瞧人家,差点忘了要先介绍自己了。”
  邓筠溪不由得翻了一个白眼。
  “人家可是城主的掌上明珠——柳燕聆。飞燕乃我族神灵,小郎君可知人家这名有何蕴意吗?”她娇笑一声,语气带着骄傲。
  然而隋君清依旧未发一言,缄默得很。
  这柳燕聆一路上都是热脸贴冷屁股,尽管到了现在,她居然还不发脾气,邓筠溪心里啧啧,不仅佩服她的耐心,更觉得她似乎有点抖M。
  当然,最后这一个想法在后面就被推翻了,事实证明,柳燕聆不仅是抖M,还特别丧心病狂啊。
  “燕聆,飞燕降临,神女转世。”没有得到答复,她倒是自说自话起。
  走进了一方庭院,柳燕聆顿了步伐,“小郎君可否与我进屋一谈~”
  不待他回复,随即又将视线移到邓筠溪身上,“小妹妹先随我丫鬟去吃点东西罢,我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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