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他是我的裙下臣(穿书)-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下一秒,沈将离摇摇头否认,“前世我不曾与他相爱,为何被杀?”
  “是哦。”邓筠溪忽然有点头疼,“现在想也想不出,闲王不是也帮你调查吗?”
  “暗叠宫太神秘了,调查不了多少。”沈将离脸色不太好了。
  还没等邓筠溪再说什么,她就先截了话头,“不多想了,徒增烦恼罢了。”
  邓筠溪摊摊手,只好作罢,现在想什么都是白想,因为没有丝毫线索。
  室内烛火摇曳,光烁烁然,映着两人的身躯,投落下地上是漆黑的影子。
  夜渐迷离,微风拂面过来。两人聊了没多久,却因隋府有门禁,所以沈将离便告别了邓筠溪后,与随从出了将军府。
  在沈将离走后不久,她就见邓如衡端了一碗热奶过来,“听夭枝说你最近睡眠不好。”
  将盘搁到桌上,邓如衡撩开袍子坐下,“梦见了什么吗?”
  邓筠溪摇摇头,并不愿多说的样子。
  见状,邓如衡也不逼她,而是把那碗热奶端到她面前,“喝完我再走。”
  邓筠溪眼神忽闪,她指着那碗热奶,有点不确定道,“这个…这个不会是你弄得吧……”
  邓如衡脸色一黑,没好气的弹了弹她的脑额,“你这什么反应,有这么嫌弃你哥的手艺吗?”
  邓筠溪哎哟一声,被他弹得脑额疼,还没来得及发作,她就听到他说,“放心,这是我去叮嘱厨娘做的。”
  语音落下,邓筠溪如临大赦般的松了口气,也不计较她弹他脑额的事了。
  喝完一碗下去后,邓筠溪想起生日宴的事,于是她便忍不住探探他的口风,“沈将离初一的生日宴,你会放我去的吧。”
  邓如衡挑了一下眉,没有正面回应,“到时候再说吧。”
  邓筠溪:“……”
  “喝完了就好好休息,明天带你去白石溪钓鱼。”他说道。
  钓鱼?呵呵,邓筠溪眼神无语的给了他一个干笑。
  邓如衡倒也不计较,反而唇角一咧,意有所指道,“哎呀,我听说这白石溪钓鱼,某位尚书也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往门外走去,等话说完了,人也走出去了。
  邓筠溪双眼一亮,什么某位尚书,这当今除了隋君清,还有谁是尚书。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有点划水的嫌疑!
噢顺便推一下我的小短篇~戳专栏《小羡慕》,一个校园小甜饼,打发时间吧就当是,佛系码字随缘更新~

  ☆、白石溪有鱼水欢

  这一天,邓筠溪起了个大早,心情是无比的激动,因为她已经好几天没见到隋君清了。
  这会天刚明没多时,夭枝端洗脸水进来时,还是打着哈欠,眼角都挂有晶莹的泪花了。
  “小姐怎地起的如此早啊。”将脸盆搁在桌上,夭枝一脸没睡醒的揉了揉后颈,语气倦怠。
  与夭枝截然不同的是,邓筠溪整个人是朝气蓬勃,神清气爽。
  掀开被子下了床,她趿着鞋子便走了过去,往凳子上一坐后,这就耐不住欣喜同夭枝说道,“我今天可以出门了!”
  听到小姐这兴奋说话声,夭枝意识倒是清醒了许多,可以出门了?
  她不由得替她高兴,“是吗?少爷答应给小姐自由外出了?”
  话音落下,邓筠溪就撇了撇嘴,也敛了笑脸,“没有。”
  没有?夭枝感到奇怪,“那今天……?”
  “今天是去白石溪钓鱼啊。”她说完后,便将帕子浸入微凉的清水中,微微一拧,她低下头净了一下脸。
  夭枝听到‘白石溪钓鱼’这五个字,倒觉得蛮耳熟,好像在哪个管家面前听过,于是她歪着头追思,忽然便想了起来。
  她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笑着说道,“也难怪少爷会带小姐去钓鱼了。”
  “小姐在府内待了大半日子,自是不知这些。我听罗管家说,这白石溪垂钓是由靖王发起的,为此邀请了各家大人与小姐们。”
  邓筠溪洗脸的手一顿,神情略有所思起来,白石溪垂钓,靖王吗?
  约莫巳时左右,邓如衡便与邓筠溪驾一辆马车,往着南修山的白石溪方向出发了。
  路程不远,费时不长,两人到达目的地,便掀帘下车。早在进入南修山时,他们都遇到了同样是来参加白石溪垂钓的人,而靠近白石溪时,人声渐大,热闹之意更甚,看来这次受邀的人蛮多。
  两兄妹从马车上下来后,就看到一些三两成群的男女在各自攀谈着,而看到他们下车后,目光都转看着他们。
  一玄一青,容貌登对,气质天然。身后宝马雕车,华丽无双,帘子上镌绣着的车徽处,是一个粗黑体的‘將’字,标识身份。
  这白石溪垂钓,不仅是娱乐垂钓,也是交友交人脉。所以两兄妹一下车,便有好几个人上来寒暄问候。
  这些都是邓如衡应付着,而有时候扯到邓筠溪时,她也会挤出一个笑脸从容回应。
  说实话,她对这些社交真的没兴趣。不断的在环顾四周,却都没有找到隋君清的身影,邓筠溪轻咦了一声,是还没有来吗?
  “邓家姐姐这是要找隋大人吗?”
  邓筠溪一回头,就见到了那笑容可掬的谢安姻,此时她的目光正落到她脸上。
  谢安姻身着一袭淡粉色衣裙,腰间系有茶白色玉带,勾勒出曼妙身姿。裙裾边还用线条勾出朵朵樱色花瓣,略显清闲素雅之韵。
  柔发轻绾,发间插着一支桃花咬珠簪,一支银丝镂空雪莲步摇,随着她的莲步轻移,此间步摇晃撞,发出其轻灵之音。
  “原来是谢家妹妹,我俩也是许久未见了。”邓筠溪转过身,另说道,而没有去回答她的话。
  谢安姻走的近了,她微微笑着,点了点头以表示意,接着问起,“这……邓家姐姐可会垂钓?”
  垂钓?邓筠溪唔了一声,忽然别过头,看去那方潺潺流水,继而微挑了下唇角,流露不明。
  将她的表情纳入眼底,谢安姻嗯了一声,语调上扬,“姐姐是不会吗?”
  “钓鱼,这讲的不是会不会吧……”邓筠溪看着她,不以为然回道,“三分靠运气,七分靠技巧。”
  “这样么?”谢安姻笑了笑,可这笑意未达眼。
  不待二人再开口说些什么时——
  “筠溪妹妹讲的甚好。”
  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道低沉的男音,这声音醇美似酒,动听悦耳。
  邓筠溪被点名,下意识回过身,与此同时,谢安姻也跟着回过身子看去。
  见清了来人是谁,二人眼睛皆是一亮。
  正向她们走过来的,是三位风华绝代的公子哥。为首的男子着一身枣红色纻丝直裰,颜色之鲜艳,极为吸睛。
  一双丹凤眼,眼尾上挑,有抹妖娆的弧度。点瞳如墨,深邃不见底,看人目光时沉冷,倒把这凤眼的妖娆给淡化了。
  往下看,会注意到他颈侧有一颗鲜红的朱砂痣,颜色极红极夺目,宛若一滴鲜血。
  但邓筠溪最先看到的不是他,而是他身旁那身穿艾青色长衫的青年。
  这青年目光淡漠,不苟言笑。邓筠溪情不自禁想跟他打招呼,但是,被谢安姻先截了话头。
  “见过靖王殿下,闲王殿下,尚书大人。”谢安姻微微福了身,笑容可掬。
  哎?靖王殿下?邓筠溪微微张口,显然还没有做好见这储君候选人之一的准备。于是她定了定神,这才认真的打量起那红衣男子。
  目光沉冷,有股阴寒之气,肤色很白,不过是那种病态白……邓筠溪噫了一下,这个靖王给人的感觉,就是那种阴森森的,病娇的感觉。
  目光辗转,她看了看那一袭青衫的隋君清,又看了看那宝蓝色直裰的杨知一。
  “见过靖王殿下,闲王殿下,尚书大人。”邓筠溪面不改色的跟着称呼。
  杨知言应了一声,凤眼微眯起,流露出不明感情,他迈开腿走过来,却先是摸了摸邓筠溪的头。站在原地的邓筠溪莫名其妙受了狂揉,一脸懵逼。
  还不等她做出什么反应时,杨知言就收回了手。喵喵喵?邓筠溪对于他的举动依旧风中凌乱着,就连现在都忍不住要问自己:她跟靖王很熟吗?
  “筠溪妹妹最近消瘦了不少。”他单手负在背后,温言关心道。
  “…啊?嗯、是吗?”邓筠溪愣神,没能及时反应过来。
  “我见邓家姐姐也是消瘦不少了,这倒还有几分憔悴,不知姐姐近日是在忙活什么?”谢安姻一脸姐妹好的挽起她的手,关心道。
  被挽上手臂,邓筠溪不着痕迹的颦眉,倒也没不给面子的拂开她。不等她想说点什么,杨知言倒饶有兴趣的挑了眉,“筠溪妹妹最近可是忙甚?”
  邓筠溪眨了眨眼,没立刻回答,灵西县一事是暗中进行的,实在不宜告诉太多人,虽说谢安姻无意挑起话题,可是靖王这态度,明显就是不怀好意啊。
  在心里斟酌了话语,邓筠溪盯起隋君清,忽然便翘起嘴唇笑道,“这个,你得问隋公子了。”
  “哦?”杨知言恰到好处的奇怪一声,微微侧过脸,他又看着旁边一脸云淡风轻的青衫公子,问道,“不知尚书如何回答?”
  闻言,隋君清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冷淡,迎着杨知言的目光,他不卑不亢的回答道,“臣近日在追求邓大小姐。”
  !!!
  ???
  邓筠溪心里一句卧槽差点没脱口而出,这厮的脸皮在什么时候练到这种地步了?这还是那个那个隋君清吗我他妈!?
  其实在场的人听到隋君清这句话,这反应也比邓筠溪好不到哪去,几乎可以说是大跌眼镜,跟见了鬼一样!
  隋君清要追求邓筠溪?
  这是什么戏剧化的一幕?
  杨知言神色古怪的抿了一下唇,好半天才反应回来,毕竟他认识隋君清这么久,实在是很难消化他会去喜欢邓筠溪这个消息。这并不是说邓筠溪有什么不好,而是这两个人的关系就是那种八竿子都打不到的啊。
  他以手抵唇轻咳了一声,目光扫过两人,有点复杂的开口了,“可是筠溪妹妹先前不是……?”
  他拉起长音,不言而喻,在场三人将目光同时落到隋君清身上,等他下文。而隋君清却是不急不忙,他还好整以暇的拂了下袖子,才道,“臣想让她体验一次被自己喜欢的人追求的感觉。”
  话说的极其正直,一点脸红心跳的感觉都没有。
  邓筠溪忽然感觉自己头顶有一只乌鸦飞过,还带走了一排省略号。什么玩意?说出这句话的还是她认识的那个隋君清吗?害怕…
  作为他发小的杨知一听到这句话,都忍不住怀疑此时此刻站在他身边的隋君清是鬼上身了,这么肉麻的话,居然还是从他口中说出的,难以置信,令人发指。
  “啊哈……那邓家姐姐可真幸福啊,这叫妹妹好生羡慕。”谢安姻掩唇一笑,好似真的为邓筠溪开心一样,可惜眼底并没有实质笑意。
  她这句话,打破了这尴尬的氛围,杨知言顺着她这句话也对邓筠溪说了一句,然而经此打断,他也忘了最初要问的什么,也许是这消息实在太骇人,太难以消化。
  几人聊天中,这垂钓也要开始了。
  趁着邓如衡还没有过来找她,邓筠溪见杨知言走过去组织垂钓之时,她便一个快手就把隋君清拉到一旁,完全无视了一个活生生的、尚且伫立在原地的杨知一。
  看着两人一高一矮的身影在自己面前逐渐走远,杨知一忽然觉得牙疼,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他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人物角色生成卡:靖王,杨知言,排名三。
……
贴:给你们捋一下隋大人身边的裴绝跟裴尧。
裴绝:助攻1号。大人的贴身护卫,负责打打杀杀。
裴尧:助攻2号。照顾大人日常起居,负责温婉居家(?)

  ☆、彼其清逸有君子

  林溪鸣涧,人烟热闹。
  邓筠溪扯着隋君清去到另外一边,她双手环住胸,看住他的目光满是打量。而后者在这样的目光洗礼下,不但没什么不适,反而愈发云淡风轻。
  邓筠溪在心里将话语斟酌了许久,才对着他说道,“我听闻……这世间有一种病,唤相思疾,它可致使一个人性情大变,我观公子此举,果觉诚不我欺呀。”末了,她还配合的作了一副摸下巴的动作,像是有这么回事一样。
  话音落下,隋君清却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开口说话时,并没有去接她的话,“此次白石溪垂钓定有阴谋,你且收了玩闹之心,多加防范。”
  邓筠溪见他没接话,也不多做下一步的纠缠,而是一反常态的乖巧点头,并赞同道,“对,你说的太对了。”
  隋君清:“……”
  并不能多聊什么,因为那边邓如衡已经过来找她了,见她面前站着个隋君清,邓如衡的表情就显得有些冷淡了,很刻意的冷淡。
  “隋大人。”邓如衡虚扫了一眼隋君清,声音不冷不热的。
  隋君清微点了下颚,同样回以问候,“邓将军。”
  两个人相互打了招呼就没有下文了,邓筠溪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委实觉得有些尴尬。
  邓家虽与隋府无什么过节,但是与闲王却是有些不对付的。邓如衡不喜欢闲王,甚至说是有点厌恶闲王,大抵是出于“爱屋及乌”的心理吧,所以邓如衡对这个闲王的好兄弟——隋君清,一惯是没有什么好脸色,但是这也不能说明他同样也是厌恶隋君清的,只是说是冷漠吧。
  轻咳了一声,邓筠溪为了缓解这个尴尬的气氛,于是她拉起邓如衡的袖子,说道,“那个什么,垂钓要开始了吧,所以那什么,隋公子,待会再见,哥我们就先过去吧。”
  说完,她就拽着邓如衡去了岸边,一边又询问着邓如衡这划分下来的垂钓地在哪,邓如衡撇嘴哼唧了一声,一方又是没好气的挣开她的手,示意她自己跟过来。
  隋君清看着两人的互动,颇觉无奈。
  等走到了自己的划分区域,那边的杨知一就迫不及待的凑了过来,“你俩聊啥啊了,这么的神秘。
  隋君清轻瞥一眼他,没答,只是慢悠悠的整理好自己的垂钓工具,串上鱼饵,还没寻着个相对平坦的地上坐下,他又听到杨知一不依不饶的声音。
  “我真的没想到你跟邓筠溪会是这样的发展,你知道吗,在雅赋会结束的那几天,我去茶楼,然后就听到一座人在聊天,你猜猜,他们聊啥?”杨知一晃悠着折扇,故意卖着关子,其笑容更是意味深长。
  然而听话的人却只是抬眼看了他一下,目光沉静,不为所动。
  杨知一看着这个今天过于冷淡的隋君清,都冷淡到不愿意搭理自己了,莫名间,他感到有点受伤。将折扇合起,碰了碰鼻头,不得已,他就继续接着上一句没说完的话:
  “他们说,如果这世界只剩下邓筠溪跟一头猪,那么作为全城女子都想嫁的对象,你,隋君清,肯定会选择一头猪,哈哈哈哈,选择一头猪啊哈哈哈哈……”
  杨知一正笑的起劲,结果这隋君清别说不搭理他,现在更是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绕过他走了,走的干脆利落。
  “……”有点尴尬。
  杨知一瞬间收了笑,又左右的张望了一下,发现没有人注意他,他这才舒心的展开折扇,跟上了隋君清。
  邓筠溪的钓鱼区域离隋君清有点距离,不过与谢安姻倒是近,所以就有这样的一幕,邓筠溪漫不经心的钓着鱼,一旁的谢安姻在跟她姐妹长姐妹短。
  嘤,耳朵好遭罪。
  忽然,谢安姻惊讶的叫了一声,声音有点大,惹得其他人也好奇的看了过来。
  只见谢安姻指着她的鱼线,目光透着奇怪与不理解,“邓家姐姐钓鱼竟是不用鱼饵的吗?”
  众人循着视线去看,果真见邓筠溪的鱼线是没有鱼饵的。谢安姻话语刚落不久,邓筠溪还没得去解释,那里却突兀地响起了一刺耳的笑声。
  邓筠溪下意识蹙起眉头。
  “不缠鱼饵的钓鱼,这邓大小姐果真是不可多见的人才啊,就不知道到后面,是鱼天真无知,还是大小姐天真无知了。”这话说的很犀利,很直接。
  众人惊骇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知道是哪位这么大胆,竟然敢当面讽刺邓筠溪,而且还是当着那护短的邓如衡面前骂,一句话下来,是完全不给面子,是实在的嚣张!
  邓如衡忽而放下手中的钓鱼竿,偏头看去那说话的人,剑眉微挑起,流露出不悦之气。
  “这历年垂钓成绩都狼狈的李公子,竟还有资格去指责别人天真无知。”
  邓如衡嗤鼻一笑,“……论无知,我看李公子这几年过去了垂钓技巧却还一败涂地,难道不应该更无知?……不对,这毫无长进的,应该叫愚钝。”其话语的犀利程度更甚。
  李公子?
  李公子是谁?
  乍听两人的话,邓筠溪脑子里就打了一个问号,不过在循着视线看到那所谓的李公子时,她便幡然知晓这人是什么来头了,顿时,那表情都不好看起来。
  被称做“李公子”的男人,体型肥硕,大腹便便,特别是他还穿着石青色宝相花刻丝袍子,更是将那肥大的肚子给勾勒出一个明显的弧度,看起来当真油腻。他那五官被肉挤在中间,看起来既可怖又可笑,若这双眼睛不瞪大点啊,估计都要找不到了。
  为此,“和李公子认识了十几年,真是至今也没能把公子看全。”邓筠溪默默补了一刀。
  “你!你们!”李尚正听了这两兄妹的话,立马炸毛,气的那叫一个怒不可遏,就连指着他们的手指都给气的发抖了。
  说他愚钝?说他胖?
  邓如衡,邓筠溪,好,很好。
  他呸了一声,后又插起了不存在腰,恶狠狠的说道,“我倒要看看你邓筠溪是怎么无饵钓鱼,怎么成为你哥口中的愚钝!”
  众人凑热闹似的唏嘘一声,在两方的气焰下完全不敢多嘴,怕被引火烧身,惹了不该惹的。
  其实邓筠溪对于李尚正的针对完全不意外,在听完了他那颇具挑衅的话后,她便默然的转回了头,压根不想与他多费什么唇舌。
  李尚正见这死丫头不理会他,更是气闷的呸了一声,顺带着低咒了一句,“真是有娘生没娘养。”
  声音细弱,离得远的倒是没听清,其实他应该庆幸邓家兄妹没听到,不然接下来的事情,可能就……
  邓筠溪还是施施然的在原地做她的事情,而旁边的谢安姻倒也安分,没有什么小动作,这让邓筠溪觉得没那么烦躁。
  李尚正本来也想安分的钓鱼,可是他看那死丫头还是冥顽不灵的无饵钓鱼,倒也不惧怕她会先他一步钓到鱼,于是就将钓鱼竿搭在凳上,忒有恃无恐。放好了鱼竿,他便寻着自己右手边的方向走去。在走的路上,还特意的撩了一下自己垂落到脸颊旁的发丝,整理自己的仪表着装。
  等走近过去了,再看到眼前这一幕时,李尚正就不由自主的激动起来,其心跳更是如雷般之猛。
  青山隐隐水迢迢,松风涧水杂清音。
  彼其清逸有君子,初会焉能不忘俗?
  溪岸边有一公子,悠然青衫,眉目似画。
  李尚正有些紧张的捏起了袖角,挤出一抹笑,笑容腼腆,带着讨好,那一双豆子般的眼睛随着那份笑啊,眯的都快要找不到了。
  “隋、隋大哥,好……好久不见!”李尚正吞咽了一口水,说话磕磕绊绊的。
  听到问候,隋君清微微偏过头,看向他,不苟言笑的样子当真冷漠无比,李尚正被他看得有点心慌。
  “隋大哥钓到了多少条鱼呢。”李尚正转移话题,有点不自在的挠了挠头。
  隋君清眉心一拢,尚未答话,他身边的杨知一就冷笑了一声,看着他的目光满是嫌弃,“这恐怕与李公子无关吧。”
  李尚正猛然收紧拳头,之前的别扭表情也通通被愠怒替代了,他无惧的迎上杨知一的目光,“我与隋大哥的表妹乃为姻亲,这岂是无关?闲王莫是还没有搞清状况。”
  杨知一唇角一冽,哟呵一声,“丞相府出来的少爷就是了不起。”
  李尚正没听出其间的话音,只当闲王是讽刺他脾气大,可是闲王也只是一个游手好闲的王爷而已,于是他无所谓的哼了下鼻子,回道,“不比闲王架子大。”
  说完,他就挺着自己的大肚子走近过来,在隋君清旁边站住,他暗示道,“大哥好久没来丞相府看望朵儿,朵儿常跟我念叨起您,说她怪想您的。”
  朵儿,隋朵儿,是隋君清的表妹。
  隋君清又不是没听出他什么意思,只是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道,“阿离生辰那日你大可接她一并来隋府。”
  没有得到心中的答案,李尚正有一点失望,可是又得到了另一个出乎意料的邀请,他顿时就不再纠结什么了。因为能有机会更靠近隋君清一点,他就是很开心了。
  下一秒,他讨好似的笑了笑,继而撩开衣摆,艰难的蹲下身,离隋君清有些近,他恍若能闻到隋君清身上清冽的茶香味。惬意的眯了眯眼,李尚正正幻想着,忽然后方突然响起了一道女声,把他的思想给打乱了,这叫他极不开心。
  于是他愤然起身,看过去。
  未见其人,先闻其音。
  “隋君清,你快看!”
  女声清脆,欢快,像泉水淌过玉石般,泠泠。
  最让人瞠目的是,那女子还直言不讳的说出当今尚书的名讳。
  周边的人都十分好奇到底是谁这么大胆,竟敢如此行为,有一些人更甚之的,还为那冒犯了隋君清的女子而默哀起。
  等看见了来人,李尚正的脸色就立马臭了,相反,杨知一的表情一改先前的嫌弃,而变得戏谑。                        
作者有话要说:  定时发表君:看到这章的时候,你们的作者不是去复习就是赶作业了。转眼要到期末,赶紧许愿不要挂科!!!

  ☆、愿者上钩无留意

  邓筠溪提着裙子,在鹅卵石铺成的路上碎步跑过来,一边又叫嚷着,“隋君清,你过来一下。”
  她的嗓音清亮,容易引起注意,
  周边人看着邓筠溪一步一步的跑近来,目光随着她脱口而出的话而变得耐人寻味了。当众喊出当今尚书的全名,这将军大小姐不愧是将军大小姐啊,胆子真够大的。
  邓筠溪本来是高高兴兴地过来,结果看到了李尚正,这不算什么,关键是!他妈的这油腻男竟然还挨隋君清那么近!!!
  邓筠溪简直要卧槽了,要炸了,要给气炸了,妈的李尚正这个死给!快离他的小哥哥远点!
  “邓筠溪你叽叽喳喳着什么呢,我大哥的名字是你能叫的吗,你能不能懂点规矩。”李尚正又叉起了不存在的腰,冷笑指责道,后而又伸出一只手,故作姿态的去掏了掏耳朵。
  邓筠溪一听,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她还不想骂他呢,他倒好,这么不识趣的撞枪口上了。
  微微站定身子,她不怒反笑起,看着李尚正的目光也满是讽刺,“这一声大哥,李公子叫的真亲切啊,不知李公子是缺爱吗?”
  还没等李尚正再次开口,邓筠溪接着补充道,“哦,还有,麻烦李公子也懂点规矩,起码能互相尊重吧,你说对不对?”
  说完,邓筠溪便牵动嘴角微微笑之,笑容友善且优雅。
  李尚正看到邓筠溪这笑容,顿时就是熊躯一震,心里还忍不住恶寒起来,他大爷的,这死丫头的笑也未免太阴了吧。
  在心里吐槽完邓筠溪,李尚正轻咳一声,微微抬高起自己双下巴,说道,“那邓大小姐找我大哥是有何贵干啊。”
  他的语气充满轻蔑,就像对着一蝼蚁问话。
  邓筠溪对他这神情语言感到无语至极,翻了一个白眼,真的不是很想跟这种骄傲自大的脑残打交道。
  李尚正见她不反驳,以为自己掰回一局,正洋洋得意的准备下一轮的讥诮,不成想——
  “找我何事。”
  在一旁,沉默已久的隋君清总算是开口了。
  声线清冷,恍如缥缈落雪,漠然,不带感情。邓筠溪移开视线去看他的脸,却发现他亦在看着她。
  蓦然,未语先含三分笑,邓筠溪的心情变得有点微妙。她看着隋君清的目光如炬,不偏,也不倚。
  “是啊,你找我大哥有什么事啊,干什么啊。”李尚正叉着不存在的腰,并且向前挺了一挺,最后满是厌恶的剜了邓筠溪一眼。
  “……”杨知一看他那一副骄傲自满的样子,突然间,觉得拳头有点痒,那这是不是在暗示着他点什么呢。
  可是,话还没说出口,冷不丁的,那方就插入了一道声音。
  “这边怎地如此热闹,你们又是在作甚?”杨知言抱着臂膀走过来,语气是恰到好处的好奇。
  一拢红衣,如枫胜火,一下子就吸引了众多人的视线,加之这身份高贵,确实是让人不注意都难。
  “靖王。”
  众人见之,异口同声的恭敬道。
  杨知言微点下颚,将目光移到了邓筠溪身上,后者淡然笑之,并一本正经的回答道,“我们这是在交流如何能将垂钓这种平淡乏味的事情变得有趣生动。”
  靖王听闻,好奇的挑了下眉梢,不开口言语,只是等她下文。
  邓筠溪轻勾唇角,笑得别有意味,“此前我与丞相府的李公子有一赌约,赌的是他有饵钓鱼会先钓得鱼,还是我无饵钓鱼先得到鱼。”
  打赌?无饵钓鱼?隋君清将唇一抿,眉心几不忍拢起,似乎不赞同她的做法。
  她的话音落下,杨知言便把视线移到了那庞大的一只——李尚正身上,似乎要听听他的说法。
  李尚正腆着肚子,乐呵呵道,“靖王可是想知道我与邓大小姐打了什么赌?嘿嘿……邓大小姐说了,若她输了,便要现场烤鱼给隋大哥尝尝。”
  “???”
  喵喵喵?邓筠溪嘴角一抽,她什么时候答应这个赌约了?干嘛要给她加戏?
  随即,隋君清目光复杂的看着邓筠溪,语气满是捉摸不定,“烤鱼给我吃……?”
  “哈哈哈哈哈烤鱼,不得了不得了,邓筠溪你就放过君清吧,他承受不了这样的伤害。”杨知一作为知情人士,一霎忍不住就哈哈大笑起来,一边又拍着隋君清的肩头。
  李尚正见状,觉得自己目的达到了,于是这笑意就更浓了。
  “这可真是难为溪儿,辛苦尚书了。”杨知言凤眼一弯,带着揶揄。
  “嗤,我看是辛苦溪儿,难为尚书吧。”杨知一嘴巴一撇,小声嘀咕道。
  声音细弱,倒是没什么人听见。
  则邓筠溪瞪了李尚正一眼,现在别说隋君清,整个世界都知道她厨艺不好了。
  摊摊手,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狡黠一笑间,她就开始顺着他的话而说道,“李公子也答应我了,若他输了,就会请我们在场所有人去天字楼随意吃喝,并且说要献舞一段呢。”
  “哟呵,李公子这是下血本呢。”杨知一讥诮一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