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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裙下臣(穿书)-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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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隋君清定定的看着她的脸,忽然心里轻叹一声。既然决定要娶她为妻,那就试着与她这般相处吧。随即他便转回头,继续看着他的《春秋册》。
  此时城主府。
  谢明悦也要走了。他利用完城主府办事,再说这隋君清也离开了,他实在不知道待在这还有什么意思。
  所以他跟柳白门交代了一声,即刻骑马离去,向的方向是隋君清那马车的方向,因为他们要去的是同一个地方。
  入夜,马车赶到姜川城。
  在一家客栈安定下来,两人分别洗了个舒舒服服的澡,才开门出来。恰好今夜是姜川城的华舟节,邓筠溪想去看看,所以拖着隋君清与她一起去。
  灯火未央,喜气洋洋,大街上热闹喧天。
  邓筠溪被这喜悦感染到,眼角眉梢尽是浓浓笑意。他们在一个老人那买来了两盏花灯,此时正往江河边走,邓筠溪见他神色淡漠的样子,不禁问道,“你不开心吗?”
  隋君清眉眼一垂,接过她递来的花灯,浅淡回应,“没有。”
  她递了花灯后,又递了一张小纸条给他。江河岸上皆有木栏杆伫立,其上分别高挂有一对彩色花灯,灯影斑驳,落在她满是笑意的眸间,影影绰绰。
  他接过那张细长的纸条,低下眉眼看了几分,这时她就开口了,隋君清听完她那句话,眼神忽闪。
  她的声音像融入了这夜色,略显虚渺。
  “你不爱笑,我可以替你明媚。”
  江水粼粼,风月动容。
  隋君清捏了捏两指间的纸条,抬眸,就这么看着邓筠溪,素来平静无波的眸间忽然起了轻微的波澜。
  他没说什么,而邓筠溪也习惯了他这不冷不热的态度,付诸一笑后,她便一手拿着花灯与纸条,一手拉着他的袖子走到江畔的石桌上。
  她从她那布衣抽绳小挎包取出笔墨,说道,“要把自己的心愿写在纸条上,然后卷起来放进花灯里,之后再放在河面上,心诚则灵。”
  研了墨,她便执起毛笔,躲到一边偷偷写着,神秘兮兮的,丝毫不想泄露什么。隋君清见状,觉得她真是多此一举。
  等隋君清写的时候,邓筠溪又是赶在他去一边写,隋君清也没有什么心愿,不知道写什么,见她那架势,也好去一边写了。
  而隋君清前脚刚走,邓筠溪就在他的花灯上留了一个隐晦的印记。等隋君清回来后,她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的笑一笑,“我们去放花灯吧。”
  “好。”他回道。
  然后两人拿起花灯便走到河边,将灯芯点燃,邓筠溪托着它,小心翼翼的放在河面上,任它顺着水波流走。
  放完花灯后,两人又闲聊了会,突然天上传来一声巨响,他们同时将头一抬。
  天幕绽放出一朵纯白色烟火,并伴着“嘣”一声的响音时,天霎时大亮,忽而烟花化为流流星火,逐渐隐去。
  继而,更多的声音响起,天幕中的白花也越来越多。邓筠溪不禁感慨,虽然古代的烟火技术不及现代,但此番场景,依旧美不胜收,令人难忘。
  烟火未歇,邓筠溪跟着隋君清又去了拱桥边。那里围满了人,几乎是水泄不通,邓筠溪惦着脚尖去看,隐隐约约能看到桥下似乎在举办什么活动,水面上也都是各色各样的船。
  “回去吧。”隋君清忽然出声道。
  邓筠溪凑热闹无果,抬起头看他神色不耐,也只好由了他。逆着人流,两人以缓慢的速度则回到客栈里。
  一脚踏进客栈大门,不曾想,见到了这一幕——
  面前不远处那桌有一男女,男子容色上乘,气质沉然,一袭茶白色碎金云玟直裰称得他更具出尘。
  而他身边那女子,着实惊艳,其美远胜于那男子,宛若静莲。清眸流盼,若山弄辉,举止矜雅,如霜质傲。
  “公子日后出行可要记得多带几名能武的手下了。”她眸眼映有几分浅笑之意。
  江南岸听到这一番话,眼神多了几份窘迫,他点了点头,“长记性了。”
  女子浅浅一笑,未置回复。
  邓筠溪作为一个女子都忍不住夸赞这相貌了,当然,如果她不是平胸的话,就更美了。
  忽然邓筠溪曲肘碰了碰旁边的隋君清,揶揄问道,“怎么样,你大兄弟旁边的那姑娘漂不漂亮。”
  隋君清躲了躲,对她说了一句“幼稚”就走到江南岸那桌,邓筠溪见状,撇了撇嘴,也跟着他的方向走过去。
  本来还在安静喝粥的两人,察觉到有人靠近,同时将头一抬——
  “君清?”江南岸似乎没想到来人是他,继而又看到邓筠溪的身影,他眉梢一挑,好奇道,“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隋君清坐到他对面,随口答了句,“处理些事情路过此地,你呢?”
  听他问起,江南岸就回道,“也是处理一些事情,……哦,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在路上遇到的姑娘,她叫明纯。明姑娘,这是我发小隋君清,这是邓筠溪。”
  明纯对着面前的二人微微颔首,隋君清与邓筠溪亦回以。紧接着邓筠溪问他,“你们是怎么遇见的啊。”
  此话一出,江南岸神色难堪一下,明纯见他那番样子,无奈笑笑,便替他说道,“江公子在一条偏道遇上了些麻烦事,我刚好路过看见,便出手帮了他一把。”
  邓筠溪拉长音,表示明了,然而这句话还是让隋君清听出了一分端倪,忽然邓筠溪拉了一下他的袖子,“我们上去吧,明天赶路,早点睡觉。”
  隋君清回眸注视她,见她眨巴眨巴眼睛,像要暗示他什么,随即他便起了身。江南岸这会从尴尬中抽身,他看着面前两人,出声道,“明天你们去哪?”
  “回京复命。”隋君清答了,继而又问,“你呢,什么时候回去?”
  江南岸沉吟了一下,“约莫一个礼拜吧。”
  “江哥加油!”邓筠溪忽然对他比了一个手势。
  然后不等江南岸说些什么,两人就一前一后上楼梯了。明纯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语笑嫣然道,“这小姑娘蛮有趣。”
  江南岸意味不明的回了句,“那是你没见过她小时候的样子。”
  ……
  夜深了,万籁俱寂。
  邓筠溪没有睡,她一直等着这个机会。轻轻推开窗后,她就弯着身子站上去,继而轻盈的跳了下去,然后一路上又尽量掩着自己的身影,去江河边。
  她研究过了,河的不远处,建有一水坝,那么花灯顺水流去,肯定会遭到拦截而停滞。
  那她就可以去找隋君清的那盏花灯,此前她留有印记,应该不难找。
  当她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去到那水坝时,就看到了许许多多、各式各样的花灯,邓筠溪抽了一气,打……打扰了。
  好在早前留了印记,邓筠溪眯着眼睛去找时,不出一个时辰,她就找到了。用那根折来的树枝将它捞过来,邓筠溪迫不及待的捡起花灯,拆开里面的小纸条。
  好在纸条没怎么被浸湿,文字尚清晰可辨。她以为可以看到隋君清的心愿,心中一喜,结果是——
  “四与重十三。愿成。”
  邓筠溪懵,四与重十三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跟着我们溪妹学情话,甜skr人。
“喜欢是放肆,爱是克制。我放肆,你克制,看来隋公子爱我比我爱隋公子还深。”
“因为是你呀。”
“你不爱笑,我替你明媚。”
——
这是阿清的纸条内容了,那么溪妹的是什么?

  ☆、树欲静而风不止

  邓筠溪看完这纸条后,就不再多停留,沿着来时的路回客栈。
  她走了后,有一道人影于树后走出,他目光晦明的看着她去的方向,微抿了抿唇。继而他也走到了水坝边,挨个去找他所想找的花灯。
  ……
  旭日东升,天明。
  邓筠溪是被敲门声给吵醒的,她大半夜跑出去捞花灯,回来后才慢慢入睡。这左右加起来才睡了不过三个时辰左右,睡眠不足啊,邓筠溪揉着眼睛起身,表情臭的很。
  外头还在敲着,邓筠溪烦躁的朝那边扬声道,“别敲了,我知道了。”
  外头的动作这才停下,看来是有将她的话给听进去。没了这叫人心烦声音,邓筠溪发了会儿呆,才将自己收拾齐整而打开门出去了。
  下了楼,没看见隋君清,反而看到了容弋,他走过来跟她说道,“大人已在马车里等侯多时了,小姐这便随我来吧。”
  邓筠溪不疑有他,跟着他就出了客栈,结果看到面前这一幕,她瞬间将脸色一垮,大有不悦。
  “马车里已替小姐准备好早膳了,小姐进去吧。”容弋对她作了一邀请的姿势。
  邓筠溪看了看面前的两辆马车,前面一辆是从紫苏城开来的,后面那辆,倒像刚刚买来的。
  见她身子未动,容弋又加了一句,“大人说今晚要赶到清安城。”
  邓筠溪眉眼一垂,回了句“知道了”,之后才进入马车里。这灵西县一趟来回都一个多礼拜了,她漫不经心的吃着蛋花卷,忽然想起她哥。
  下一秒,她表情一恹,完了,怎么面对她哥?
  不过邓筠溪也是个没心没肺的性子,吃着吃着她就把这些甩脑子后面了,此时她正悠哉悠哉的躺在软垫上,眯眼补眠。
  而前一辆车子里,隋君清亦是阖眼歇息着,眼底那圈乌青极浓,在这张如玉容颜上,更是明显。
  不止邓筠溪去捞花灯了,隋君清那时也去捞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潜意识下认为他就该去这么做。
  他不像邓筠溪早在之前就留下了印记,而他也不知道邓筠溪留有印记。所以,他几乎是找了整晚,才在一群花灯中找到了属于邓筠溪的那盏花灯。
  心里不由得一松,他将花灯捞过来后,就捻起里面的小纸条,发现纸条已有些被水浸湿了。
  他眉间不禁一锁,随即将纸条徐徐展开,发现有几个字已经被水晕开给模糊掉了,不过还好,这读起还能隐约知道她要表达什么。
  隋君清将这纸条上的字给看完了,神色变得有点捉摸不定起来……
  由于要赶路,所以中途也没怎么停下休整,况且马车里准备好了足够的粮食,若是饿了的话就可以去吃,不过这两人显然不饿,反倒是很困。
  而在这马不停蹄下,两辆马车终于抵达这清安城了。
  华灯初上,月明星疏。
  邓筠溪一路被送回了将军府,她下了马车后,心情都不算美好,因为她这一整天下来都没有见到隋君清一面。
  “回来了。”
  忽然一道男声响起,落到她耳中,无比清楚。邓筠溪抬起眼眸,便看到那许久未见的人,正抱着双臂打量他。
  “居然还能活蹦乱跳着回来。”邓如衡挑起眉梢,语气有点酸酸的。
  许是终于见到了自家哥哥,邓筠溪也没把他说的话给放在心上,而是欣喜若狂的就张开双臂扑向他。则邓如衡被她这一动作撞得身形不稳了一瞬,下意识对就搭手在她双臂上。
  稍微怔愣低下头时,这正好对上了邓筠溪仰起来的笑脸,她说,“…哥,我回来了。”
  邓如衡眸色微闪,他定定地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心里像是打破了什么罐子般,其间五味杂陈的。
  看到自家妹妹安然无恙,而且还眉笑颜开的在他面前,邓如衡忽然捏着她的双臂,深吸了一口气才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好。
  他即刻松下手,意味不明的看着她道,“……回来了,就该算账了。”
  邓筠溪:“?”
  你现在难道不应该是关心我吗?!
  然后再看我黑了,瘦了,就心疼心疼我吗?算账?邓筠溪忽然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都好几百年了麻烦您给它忘了行不?
  “沉姜已经回来了,并且将那些事情同我说了。”邓如衡说道,一边又扒开了邓筠溪搂住他腰间的手,“明日我会进宫禀告国君。”
  被狠狠撇开的邓筠溪一脸受伤的看着他,邓如衡见之,面色不变的捏了捏她的脸,继而又道,“现在开始,你已经被禁足了,没有我的允许不能出府,你要是敢偷偷逃了……,我就把你去灵西县发生的事告诉父亲。”
  末了,他还给了邓筠溪一张友善的笑容,再捏了一把她软嫩的脸颊,邓如衡就干脆利落的往府里走去了。
  邓筠溪被遗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差点没破口大骂起来。说好的妹控呢?说好的相亲相爱好兄妹呢?禁足,……禁足就算了,居然还搬出了父亲!
  想想原著里对这大将军邓即远的设定,邓筠溪不禁抖了抖身子,啰嗦,行走的鸡汤哥,洗脑界的新星,爱管事的老妈子……噫,她真的不想去领教她父亲的苦口婆心。
  不作多想,邓筠溪随后也进了府门,回到自己房间,她先去泡了个舒舒服服的澡后,就把沉姜叫到房里,问了她一些事。
  与邓筠溪此间清闲不同,隋君清回了尚书府后,就着手去查官员贪赃,以及碧扶小镇遇刺一事,这案台上也搁了许多的文务了,隋君清忙的头重脚轻,加上明日要进宫禀报国君。
  第一天。
  第二天。
  第三天。
  ……
  在第五天里,隋君清才有了些空余的时间,他翻看裴尧整理出的资/料,这几天下来,也逐渐地就摸出了一些线索。
  灵西县这情况,的确是吃钱,可国家将经费拨下去,经过层层辗转,也不知道到底是有几分真正落实下来的。
  最近朝廷内的风气开始偏激起来了,这国君随着年龄越大,身子骨也要渐渐不行了。
  国君刚登基那会,说起来也挺不巧,西凉国举兵来犯,势如破竹,两国交战长达两年余。战事连连,百姓水深火热,国库也渐露出空虚之意。
  战事的长久胶着,军费在这个时候不能少,百姓民不聊生,国家动荡不安,那时的国君还是新帝,愁着里里外外的事,就给愁得落下了病根。早年不觉得有什么,等上了年纪,一个个就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了。
  这些,作为国君最信任的近臣,且他向来心细,自然不难看出。
  国君撑不过多少天了。
  大家都知道。
  如果说,调查了灵西县的事情使线索指向遭到阻隔,那么调查了城主府后,他却觉得有意思起来了。
  一个双腿尽废,后半辈子都需要坐轮椅的过的小小的紫苏城城主,居然……和平王交易不浅……
  “裴尧,这几天柳白门有什么动静吗?”隋君清微捏了捏鼻骨,问道。
  裴尧摇摇头,“柳白门倒和平时一样该干嘛干嘛,反倒这柳燕聆……”
  他稍作停顿,看了看隋君清的脸色,才道,“这柳燕聆她在昨天就离开了城主府,一个弱女子就这样走远门,家里还没一个人去阻拦,倒是稀奇,不是说她爹娘素来疼她吗?”
  隋君清听完,脸色沉吟一瞬,“派点人过去,多注意一下这女人,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裴尧应了声是,忽然外头传来了“闲王殿下到”的短促声音,下一秒,门就被推开了。
  杨知一摇着黛紫色的折扇,毫不顾忌的大刺刺的就跨步进来,见室内两人同时盯着他看,他诶嘿嘿一声笑,眼底盛满戏谑之意。
  “我发现了一件事情。”
  “我二哥最近有些焦虑。”
  杨知一的二哥,杨知白,平王殿下。母妃是贵妃娘娘,也是川陵候侯爷的嫡亲妹妹——谢知夏。不过这贵妃娘娘是不太被宠爱,但也没被冷落,毕竟川陵候这势力还摆在那。
  隋君清眉梢微扬,作出一副听你细细道来之状。而杨知一显然不着急说出,他慢悠悠的找了个美人榻斜倚下去,才缓缓道:
  “不止父皇看出来二哥在私下拉拢人心,其实朝廷内有大部分也看出来了,他后期的动作实在太大,有点放肆,很难有人会不注意到。”
  “二哥这个人争强好胜,人无远虑。拉拢人心倒是他的作风,可他为何要贪污那经费?一个皇室二皇子,每月领的俸禄也不少,其娘家又是川陵候,他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隋君清看了他一眼,接道“平王急需钱,与柳白门来往最频繁。”
  “柳白门?那个残废?嗤,二哥怎么会跟这种人那么频繁来往?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有什么好处可捞?”杨知一嗤之以鼻。
  隋君清倒觉得其间联系大的很,他微微摇起头。一个皇子,为什么急需大量钱财,为什么与一腿脚不便的小城主来往密切,其间破绽百出,却又大有不对劲的猫腻。若隐若现。
  “先派人盯紧柳白门与我二哥吧,不过我二哥焦虑是焦虑了,我可听说他昨夜还掐死了一妾,咳,不过拉拢这事倒是收敛了。”杨知一摇着执扇,皱眉道。
  “哎哟,不说这些了,头大,何况现在父皇对二哥做的事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显然是没有触碰到父皇的底线。”杨知一忽然盘腿坐了起来,八卦道,“你跟那缠人精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隋君清眉头一锁,“缠人精?”
  “是啊,缠人精,那个邓筠溪呗,之前听阿离跟我讲,她与你一起去的,怎么样,你俩有没有什么情况?”杨知一眼睛晶亮晶亮的,饶有兴致。
  听他这提起,隋君清才想起那个说话一套套的,恬不知耻的邓筠溪,这几天忙的焦头烂额,他哪有时间去惦想她。
  不过说来也怪,这邓筠溪向来缠他极紧,而这几天却没见过人,也没收到她送来的信,……大抵是被她兄长给禁足了。
  杨知一见他脸色变幻莫测的,顿时不相信的喂了一声,“你平常不是最先否定的吗?这会犹豫这么久,卧槽,你该不会是……”
  他拖长着尾音,带着难以确定的意思,结果面前那人,却是一脸平静,还微点了下巴。
  “卧槽——”杨知一用折扇挡住脸,接受无能,隋君清不是向来比他还要讨厌邓筠溪的吗?才短短十几天诶!这态度就一个天一个地了!
  其实除了他表情大变,裴尧也是面色一变,与杨知一不同,他是高兴啊!他家大人终于找了个姑娘!呜呜呜,为什么有种不容易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邓筠溪的状态:
没见到阿清的第一天,想他…
没见到阿清的第二天,想他…
没见到阿清的第三天,……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斟满美酒让你留下来,悠悠的唱着最选的民族风,是整片天空最美的色彩……

  ☆、迷云渐欲乱人眼

  邓筠溪一回来就被禁足,还是连续被禁了差不多两个礼拜,她那个无聊啊无聊。
  然而,偏偏无聊中,又透着生无可恋,因为她哥,她亲哥!每天换着花样去做甜点,然后端到她面前,让她亲自“试毒”——
  邓筠溪脸色恹恹,“你怎么有那么多闲暇的时间啊。”
  邓如衡漫不经心的吃着碟子上还热气腾腾的梨花樱落酥,见她这样问话,他便如是说道,“再闲也没你闲。”
  邓筠溪丢他一个白眼,“你都不去找阿玉吗?你们俩将来是要成亲的,要多多培养感情啊!”
  “你以为人家琼玉公主跟你一样都是闲的啊。”邓如衡扯扯嘴唇,嫌弃道。
  邓筠溪一噎,沉默了一瞬才问,“那她最近在干嘛?”
  “她?我看不止是她。”邓如衡冷笑了一声,语气忽然也变得耐人寻味起来,“听说…那个失踪多年的琼雯公主给找到了。”
  “琼雯公主?”邓筠溪瞬间疑惑,这琼雯公主又是什么人物?她怎么没在原著看过?
  “琼雯公主,排名八,与琼玉公主乃一母同胞。”邓如衡告诉她道,“现在只传出了找到八公主的消息,其他倒是没透露。”
  邓筠溪一脸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这天,是要变了。”邓如衡将眼睛一眯。
  失踪已久的琼雯公主在现在这局势出现,无疑是个变数。就像个小小的石子,虽然微不足道,但若被丢进了表面沉静的大海里,那泛起涟漪时,也会带动了其里的暗波汹涌。
  邓如衡眉眼低下,长睫轻轻颤,落在眼睑有一小阴影,也遮去了眸中情绪。
  后来两兄妹又随便聊了聊,直至入夜——
  沈将离忽然前来拜访,这让邓筠溪感到受宠若惊。
  欢溪院。
  “你要被你哥禁足多久?”沈将离一进门便问道。
  邓筠溪嘴巴一瘪,愁容满面,“不懂。不过我觉得我再被这样困下去,真的会无聊死的。”
  沈将离安慰似的拍拍她的肩膀。
  邓筠溪苦笑了一下,给她倒了一杯温茶,一边又说道,“还能在我快无聊死的时候找我唠唠嗑,是好姐妹。”
  沈将离接过茶水,闻言,却是不以为然的出声,“我来,不仅仅是找你叙旧的。”
  “嗯?”邓筠溪疑惑,“那还有来干嘛的?”
  沈将离摸了摸手中温热的茶壁,正色道,“自然是解救你啊。”
  “解救我?”邓筠溪一脸狐疑,“你如何解救我?”
  沈将离唔了声,“初一是我生辰,隋府表小姐的邀请,你哥不可能还禁你足,不让你来吧?”
  生日宴?邓筠溪眼睛一亮,笑道,“那是必须不能禁的!”
  “所以,很快就会过去的吧。”沈将离说道。
  “是的是的,”邓筠溪点点头,可是心情雀跃没几会,又微蔫了起来,“生日宴结束了之后我还不是过回那个生活?”
  沈将离回,“那六月旬末不是还有宫宴吗,到时候你还可以出来。”
  一提起六月,邓筠溪忽然想起他们双生子的生日也近了。
  嗯…生日……,她忽然勾唇一笑,倒是有点期待自己的生日了,也不知道隋君清还记不记得他答应过她的事。
  见她出神有点久。“在想什么?”,沈将离便问了句。
  “啊?啊没什么。”邓筠溪回过神,笑了一下。
  忽然又想到了什么,邓筠溪继而便正色问起,“关于琼雯公主的事情,你了解吗?”
  “琼雯公主……”沈将离眉头一锁,似乎在回想。
  “我倒是从知一那里听到过一点,这琼雯公主小时候极受宠,随国君春日宴之时,自己给走丢了,后来派了许多人去,这么多年也没找到,她母妃更是因为这个,心里致郁太多,生了十二公主后就病逝了。”
  原来是这样一出事啊,邓筠溪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听她继续说道:
  “这次被找回来,神神秘秘的,丝毫不透露,倒是弄得人心惶惶。”
  沈将离眉皱得极紧,似乎不太乐意这事。
  “我倒是有点好奇她。”邓筠溪看了一眼她,微弯唇,但见她兴趣不大的样子,她随即就转移了话题,“你哥哥最近很忙吗?”
  听到她主动提起隋君清的事,沈将离眼光一闪,声线如常道,“在调查灵西县的事。”
  邓筠溪本来想说顺便调查一下靖王府的云仪史,明悦,可话到嘴边,她又给憋了下去,谢明悦这厮来无影去无踪,易容与轻功又是绝顶,查也查不出什么。
  她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话语,才道,“查出了什么吗?”
  “不太清楚,应该是没有头绪,最近我哥和知一一直在书房商讨。”沈将离面色微凝,反问道,“你呢,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不对劲?邓筠溪忽然咬了一下指骨,那真是有太多不对劲了,十二曲峰的匪首为什么换成了谢明悦?土匪所图何处?隋君清来到紫苏城就是为了调查这城主府,他怎么知道?
  她没吭声,沈将离似乎也觉得两人不太适合讨论这个话题,于是她轻咳了一声,说道,“不讲这些了,嗯……你和我哥,现在什么情况?”语气带着点试探。
  邓筠溪在听她说话后,就收起了自己的思绪,声音平稳有力,“异常顺利啊。”
  异常顺利?
  沈将离指尖微凝,却是回以她不解的目光。
  邓筠溪倒是慵怠的撑起了脸颊,不紧不慢的样子,然而不答反问道,“那你和闲王呢?”
  沈将离指尖一滞,愣是将她的话听出了另一层的意思,“我会找个时间同我哥,还有爹娘他们说清楚的。”
  邓筠溪笑了笑,没应。
  “这婚约也是长辈们口中说笑出的,久而久之就有人当真了,我会跟他们解释清楚。”沈将离略微笑了一下。
  这时,邓筠溪却摇了摇头,握住了她双手,在沈将离错愕的一瞬,她话语清晰道,“你重活一世,我希望你以后的选择能慎重一点。闲王他……他很爱你,也是你这辈子的良人,而隋君清,不是。”
  沈将离听了她开头的第一句,脸色就已经变得惊愕起来,目光有点闪躲之意,重活一世……她是怎么知道的!?
  然而邓筠溪倒是不慌不忙的看着她,似乎在等她的说辞,沈将离感觉到了,于是她张了张口,却好半天没发出音节,总觉得喉咙涩涩的。
  这可是她一直捂着的秘密。
  “……你是怎么…知道的。”沈将离艰难的说了七个字,说话间,目光却毫不掩饰,正定定的盯紧她,似乎不想错过她脸上任何表情。
  下一秒,邓筠溪倒是轻笑了一句,她话语蛊惑道,“因为我那天,并不是失忆,而是跟你一样啊,将离。”
  跟你一样……
  跟你一样……
  沈将离将这句话听进耳,那被她握住的手就忍不住轻颤起来,激动,难以置信,居然能见到有与她同一种情况的……
  她在心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怪不得…怪不得邓筠溪为什么醒来后会如此反常,性格也没有传闻中的刁蛮任性,嚣张跋扈……
  因为……
  她也是重活之人!
  过了会,沈将离便压抑住自己躁动的心绪,沉声一问道,“你是因什么而重活的。”
  “抢了你的良人,无疾而终。”邓筠溪从容道,面上除了浅笑,无任何多余表情,就好像…对这些不痛不痒。
  沈将离哑然一瞬,才喃喃道,“你似乎知道的比我多。”
  邓筠溪本来想点头,结果没等她反应,沈将离忽然反握起她的手,其眸色隐忍,“那你知不知道那天在清梁巷遇到的杀手,他们可是听命于谁?”
  杀手?暗叠宫的?
  邓筠溪摇了摇头,表示爱莫能助。因为原著还是连载中,这些都没有透露多少,所以她也不懂。
  不过……
  “暗叠宫宫主似乎与皇室有些瓜葛。”她皱眉道。
  “皇室?瓜葛?什么意思?”沈将离不解其意。
  其实邓筠溪也不懂,只是她看原著时自己猜测的,随即她问道,“那些杀手为什么要杀你?最近有来吗?”
  沈将离咬了下唇,即便松开手,脸色沉重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杀我,总共两世了,我还在找原因,不过最近都没见过他们出现。”
  “那也真奇怪了。”邓筠溪挠挠头,猜测道,“会不会是因为知道了你与闲王在一起,然后会阻挠到那个人的计划,所以那个人就……”
  下一秒,沈将离摇摇头否认,“前世我不曾与他相爱,为何被杀?”
  “是哦。”邓筠溪忽然有点头疼,“现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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