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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裙下臣(穿书)-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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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呵,李公子这是下血本呢。”杨知一讥诮一笑。
  李尚正本欲反驳,可是转念一想,邓筠溪无饵垂钓,怎么着她都赢不了,到时候她输了,就认命烤鱼给大哥吃,然后大哥看了她烤的鱼,定会嫌弃她。
  思罢,他便冷哼了一声,敷衍的回了一句杨知一,“好说好说。”
  杨知言凤眼一眯,觉得兴味至极,所以就问,“那不知……是孰嬴孰输?”
  而另一边溪岸。
  邓如衡刚刚钓完一桶鱼,起身疏松了下筋骨,想着邓筠溪怎么去那边这么久了也不回来,不知道又在整什么幺蛾子了。叹了一口气,侧目,正好可以看到被她遗弃到鹅卵石上的鱼竿,鱼钩那处还钓着一条深灰色的鲫鱼,那倒钩穿过鱼唇,鲫鱼在四处跳脱着,却都无法将这倒钩给脱开。
  “邓将军。”身后传来一轻佻的男声。
  邓如衡听到有人叫他,缓缓回过身来,只见有两名华衣男子正朝着他的方向走过来,一高一矮,高的那位略显年轻,长相邪肆,一行一止尽占风流。矮的这位便略显气虚了,虽长相俊秀,却看着有纵欲过度之相,且眼角漫有皱纹,到底这岁月还是对他下手了。
  “平王殿下,明悦公子。”邓如衡抱拳行礼,目光平静的看着这两人。
  忽然——
  “咦,怎么不见邓筠溪啊,是没来吗?”
  从其他男子口中听到自家妹妹的名字,邓如衡眉一皱,抬起眼,对上的就是谢明悦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由此,他眉皱的更深了。
  “明悦公子认识舍妹?”邓如衡抬手抚了抚自己的银色护腕,唇边流露有一抹笑,可惜笑意未达眼底,看着阴渗。
  这问题也吸引了杨知白,他不禁回看谢明悦,而后者却邪气一笑,不语,故意将之神秘化。
  邓如衡眸光积郁更重。
  就在这时——
  “哥,快把我钓上的鱼亮给李公子看看。”
  人还没有看到,声音倒是听得清清楚楚了。
  “令妹真活泼。”杨知白看了一眼邓如衡,轻描淡写道。
  “嗯。”邓如衡简短的应了声,不是很想跟别的男人谈论自己的妹妹。
  这会儿,一抹青色跃然入目,邓筠溪提着裙子跑过来,丝毫没有姑娘家那矜持的样子,邓如衡见她在外是如此的不顾形象,不禁一阵头疼。
  “慢些跑,小心崴脚。”随之响起一道清冷声音,邓如衡一听,脸色忍不住一黑,怎么隋君清也跟来了。
  然而,下一秒,邓如衡的脸色更黑了,邓筠溪不跑了,很好,她不跑了。……自己的掌心宝怎么成为了别的男人的乖宝宝了?邓如衡唇角一压,有点不快,掌心宝还去听别的男人的话,他再也不是她的心中第一了。
  “我要是崴脚了也是你乌鸦嘴的,既然你乌鸦嘴害我崴了脚,那你不仅要向我赔礼道歉,还要背着我走,懂不。”邓筠溪对着隋君清哼唧一声。
  李尚正这就不服了,叉着不存在的腰就是一句:“娘们就是爱斤斤计较,无理取闹。”
  话音落下,隋君清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目光淡然沉静,可在李尚正看来,却是带了颇人的压力。他不禁瑟缩了一下,难道是说错话了吗?
  “小筠溪,好久不见呀。”谢明悦摇摇手,对她打招呼,一双狭长的桃花眼潋滟有点点笑意,尽显多情。
  邓如衡闻言,心中不快愈大。
  他虚看了一眼那纨绔公子哥,冷声道,“我家妹妹到底是未出阁姑娘,烦请明悦公子讲话放尊重一点。”他将‘烦请’两个字咬的极重。
  眉峰压低,眸底冰寒一片,有眼力的人见之就该不去惹他。
  杨知白低头把玩了一下套在拇指上的指环,长长的刘海散落下来,遮住半张脸,那目光晦明,却不知意味。
  邓筠溪看见了谢明悦,哼一声,不理,可是注意到了他身边站着一个“肾虚”男人,不认识,邓筠溪看了一眼,也就收回了目光。
  “看到没,我钓的鱼,还在活蹦乱跳呢。”邓筠溪走过那边,叉着腰得意洋洋道。
  “狗屁,你这是作弊,谁知道这是不是你哥哥帮你串上去的,我不信,我们重新钓一场。”李尚正咋咋的跳起来。
  正当邓筠溪要反驳时,隋君清却先出声,不过不是对她说的,而是对着邓如衡那边的方向说:
  “平王殿下来迟了。”
  平王殿下?邓筠溪一愣,猛然看去那边。我去,平王殿下杨知白?那个炮灰皇子?
  “二哥。”“二哥。”
  杨知言与杨知一这才跟上来,见到杨知白,异口同声道。                        
作者有话要说:  '预计数字是26w完结,大家撑住!你们的作者有接近60章的存稿,这为爱发电的电量很足够!'
——
然后,为什么是打赌让邓筠溪烤鱼呢?因为在大家的印象里,邓筠溪就是上不了台面,下不了厅堂的。

  ☆、碧溪石涧蜿蜒痕

  杨知白略微歪了一下头,看向自己的两个弟弟,他扯动下唇角,回以一笑,算是打了招呼。不知他在想着什么,眸底忽然闪过一抹锐利的光溯。
  “二哥怎会与我的云仪史在一块?”杨知言将目光在他俩身上来回游弋,语气意味不明。
  “我没有,我不是,别瞎说,只是顺路而已!”谢明悦哎哎一声,连忙解释,一边又赶紧走到他身边。
  走过来的谢明悦也不安分,想用手肘捅一捅那边的邓筠溪,然而手刚刚移动一分,却遭到了拦截。谢明悦动作一顿,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隋君清,他眨巴眨巴了眼,但是那厮表情淡然无比,而且还不看他一眼。
  我???谢明悦觉得自己受到轻视,气的咬了咬牙,他只好收回了手,并默默的绕过他们去到杨知言的身边。
  这隋君清真的是越来越反常,越来越让人讨厌。
  杨知白看着谢明悦走过去的一系列的动作,忽然,他低笑出声,“三弟是怕本殿下抢了你的人吗?”
  说者无意,听者有意。
  杨知言轻挑了一下眉毛,不卑不亢的回道,“云仪史本是自由之身,又何来抢这一说。”说话语气毫无波澜,却无端让人觉得是反讽。
  杨知白抬眸看了一眼杨知言。
  “既然二哥到场了,不如就与我们看下溪儿与李公子钓鱼如何吧?”杨知言轻勾了下唇角,转移话题道。
  邓筠溪与李尚正同时被点到名,于是两人就是突然间回过神来。
  邓筠溪呃了一下,“平王殿下好。”
  李尚正跟着附和,“平王殿下好。”
  杨知白嗯了一声,苍白的脸色显得他虚弱无比,眼窝凹得较深,眼皮深刻,目光无神,但总有一抹精明的幽光,直直盯着人的时候,让人觉得很不舒适。
  邓筠溪被他的目光盯得发毛,便不自觉的后退了半步,身子也向隋君清那边倾去了一些,动作微妙,却引起了邓如衡的注意。
  “邓筠溪,你还不快过来。”邓如衡冷声呵斥道。
  躲在隋君清身后寻求庇护的邓筠溪听到自家哥哥的声音,下意识的应了一声,后知后觉邓如衡的语气不悦,她立马就探了个头出来,目光触及到他阴沉的脸色时,邓筠溪忽的只觉后颈一凉。
  在心里腹诽了一句自家哥哥,下一秒,邓筠溪便对着邓如衡嘻嘻一笑,这笑,满是讨好的意味。
  邓如衡哼了一声。
  “要不……,哥,你过来吧。”邓筠溪试探道。
  然而邓如衡还没有出声,倒是旁边那个李尚正就忍不住了,他一开口就是骂骂咧咧:
  “你们两兄妹有毛病吧,什么你过来我过去的,烦不烦啊,说好的钓鱼比赛呢,能不能快点,别他娘的瞎鸡儿磨叽。”
  末了,李尚正还翻了一个白眼。
  “嗤。”杨知白笑了一声,漫不经心的看了邓筠溪一眼,其目光却大有着深意,他说,“不知溪儿妹妹还会垂钓,那这便让二哥哥来见识见识?”
  邓筠溪啊了一声,“…那平王殿下可看好了。”
  杨知白点了下头。
  一拍即合下,便布置了现场。则谢安姻刚从那畔溪岸过来,看到便是这样的一副场景:
  溪水潺潺,柳叶青青。原本属于她的垂钓地方,却是涌满了人,而且还是莫名的围成一个大圈,人声鼎沸,正起着哄,好不热闹。 
  谢安姻对此感到奇怪,走上前几步,她随意找了个人去问,“前方是在作甚?”
  被她问到的人,还仰长着脖子努力去看里面的情景,涨的那叫一个脖子红,然而却冷不丁的听到了一娇甜的女声,男人用余光瞥了一眼,发现是位绝世美人。
  “诶嘿嘿……前面那是,将军府的大小姐与丞相府的大公子在钓鱼比赛。”男人低下头,笑眯眯的看着谢安姻,笑意满是谦恭。
  “谢大小姐可是要进去一看?”男人问她道。
  谢安姻淡淡的看了一眼他,自然是没回。
  男人也不觉得有什么,反而是默默退了身,并对着前面那众说了句话,那些人听到他的话,都纷纷回过头看了一眼谢安姻。其实能被靖王邀请来参加白石溪垂钓,自然也不是什么无名之辈,他们一瞧那少女,定然也不会不知这站着的那位,是谢安姻,川陵侯的掌上明珠。
  川陵侯,谢傅堂,权重,虽不及“内相”,但其妹——谢知夏乃当朝贵妃,也是平王杨知白的生母。
  于是谢安姻就是理所当然的、在他们让出来的过道上走了进去。
  “邓筠溪你是注定要烤鱼的。”
  “我看李公子才是注定要请客跟跳舞。”
  “我用的特制鱼饵钓鱼,你大爷的都没有鱼饵,还敢跟我呛。”
  “你不懂,我这是佛系钓鱼,愿者上钩,讲究的是心境。”
  “……”
  谢安姻刚进来,听到的就是这样的对话。
  佛系钓鱼?无饵钓鱼?
  绕到他们身后,那里也聚了一小圈的人,个个气质超然,谢安姻一顿,从人行的缝隙,她似乎看到水面上有什么东西浮动,不过晃眼即逝,谢安姻也把这个放心上。
  嘴角凝起笑意,谢安姻迈步向前,“见过各位殿下。”声娇音甜,娓娓动听。
  闻言,他们纷纷都回头看了过来。其中,杨知白倒是兴味一笑, “谢小千金也来了啊,……那不知谢小侯爷在何处?”
  听闻别人提起那个讨人厌的谢安舟,谢安姻心里闪过一丝不快,但表面上她还是维持笑颜盈盈,并如是道,“兄长去了姜川城,尚且未归。”
  说罢,她还偷看了一眼杨知言,却发现对方并没有看她,谢安姻心里一阵失望,不过更多的是嫉妒,因为杨知言把目光放在溪岸边,那正在嘻嘻哈哈的青衣少女身上。
  颜如舜华,百般难描。
  谢安姻盯着邓筠溪的脸,心里一股火,开始燎原。她一点也不想自己喜欢的人,却给予别人过多的关注。
  “阿清,就算我输了,你也别害怕,相信我的厨艺好吗?”邓筠溪用款款深情的目光注视着隋君清,并保证道,“我是不会害你的。”
  她的这番话,看似平常,却使得大家默契般的沉默了几秒……并且大家的表情都是……极其的复杂。
  邓如衡瞬间捂脸无语,阿清???
  杨知一嘴角一抽,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阿清?
  李尚正的脸色如同便秘般,什么玩意?阿清?哇,太不要脸了!
  唯独隋君清,只是轻描淡写的看了一眼邓筠溪,似乎对她给的爱称并不惊奇,他抿了抿唇,自然道,“你开心就好。”
  李尚正撇嘴,说心里不酸是假的,他狠狠的瞪了一眼邓筠溪,便回过脸,晃了一下手中的鱼竿,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他眯了眯眼,觉得水了似乎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蜿蜒浮动,可是眯了很久,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正当他打算收回目光时,突然间,水面上探出了一物,李尚正将其看清后,脸色一变,握着鱼竿的手也有了点抖,他别过头看了一眼还在跟隋君清谈话的邓筠溪,咬了咬唇,暗自做下一个决定。
  “李公子不是说用的特制鱼饵?那怎么现在也未钓出个什么来?”杨知一讥诮一笑。
  “是啊是啊。”
  “都半天也没钓出什么。”
  “谁知道他是怎么钓的。”
  “……”
  杨知一的话惹的一些人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那些人说话的时候,声音压得低,但李尚正还是听到了,被这样评头论足,确实不是很光荣的事,李尚正臊得慌,红着脸就反驳几句,“我我、我这是钓鱼的位置不好。”
  他一边反驳着,一边却在关注着水中那物。溪水清澈,淌过五颜六色的石子发出潺潺的水声,声音清凌,沁人动听。水草在水内飘荡,勾缠,妖娆的舞动着自己。李尚正眯着自己想豆豆眼,见那蓝黑色的玩意把头探出,隐没,再探出,又隐没……
  李尚正从未见过这种品种的……
  他正惊讶着,忽然邓筠溪啊呀叫了一声,这着实是把他给吓得心一揪。
  “我的妈呀,我钓到鱼了!!!”邓筠溪抑不住自己欢喜叫嚷起来,就差没跳起来了。
  李尚正猛然转头过去,满脸写着不敢相信,“你大爷的都没有鱼饵还能钓到鱼?”
  邓筠溪哼哼一声,“怎么?嫉妒啊?”
  李尚正气的正要甩竿,忽然自己的鱼竿动了动,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那头拉着他一样,仿佛意识到什么,李尚正的心情一下变得激动起来,于是他满不在乎的乜一眼邓筠溪,傲娇道,“哥也有鱼儿上钩了,哼。”
  说罢,他就抢在邓筠溪前面,立马是一个甩竿,结果出乎意料,有眼尖的看清楚鱼钩勾的是什么东西后,先是面色一变,继而大呼散开逃窜。
  “蛇啊,是蛇!”
  “大家快散开!”
  李尚正钓上的,的确是之前他所看到的蓝灰色的蛇……
  那蛇咬着鱼饵,被鱼钩限制了一系列行动,给了那些人杀死它的机会。李尚正离得那蛇近,当即吓得脸色一白,那双脚像灌满铅一样,无法挪动一分。最后还是谢明悦捧着石头给了那条蛇致命一击,头破血流,血腥极了。
  李尚正吞了吞口水,现在手指还有点抖。
  “这里怎么会有灰蓝渐变扁尾海蛇?”邓筠溪被邓如衡护在身后,蛇被砸死后,她方才探出头看了一眼,这一看,她便看出了这蛇的品种。
  拉着邓如衡过去,邓筠溪可以近距离的观察到这蛇的象征,“背部为蓝灰色,腹面为灰黄色,全体具有蓝黑色环纹,自吻部延上唇直到颞部为灰黄色。这灰蓝渐变扁尾海蛇体明明生长在海洋里才是啊。”她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兴许是觉得这里不安全,邓如衡拉着她离得那条蛇远一点。
  众人听到这关于这条蛇的描述,惊骇的同时,又觉得新奇。
  “灰蓝扁尾渐变……海蛇吗?真稀奇的名字,照你的意思是这条蛇可能是人为放出来的?”杨知白勾起唇角,兴味一笑。
  邓筠溪耸耸肩,含糊立场,“我可没说。”
  杨知白哦了一声,语调上扬,带着捉摸不定,却也没多说什么。
  谢明悦并不关心这些,他关心的是邓筠溪,可是他发现这小姑娘老盯着那蛇尸看,他嘴角一抽,觉得无语,“难道你就不怕吗?”
  “我应该怕吗?”邓筠溪反问,顺便还眼神示意他看看那边的李尚正跟谢安姻。
  谢明悦看过去,刚好看过去的时候,李尚正忽然尖叫起来,并且还跳了一下,情形有点滑稽,不过谢明悦没有笑出声,因为他发现,溪岸那爬上了好多条……蛇。                        
作者有话要说:  备注:灰蓝渐变扁尾海蛇,拥有世界上数一数二的毒素分泌(其一下咬击所产生的毒素,毒性比眼镜王蛇强烈十倍)。

  ☆、万般只君是上乘

  溪岸上爬上的蛇越来越多,细小细小的,密密麻麻分布,蛇身色如水绿,混在一片青幽中,容易产生视线错乱,甚至无法分辨。
  谢安姻光是这样看着,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她借着害怕,牵上了靖王杨知言的袖子,杨知言低眸看了一眼她,后者脸色苍白如纸,并颤着声音道,“靖王殿下,这是什么情况?”
  谢安姻抬眸看了杨知言,见他沉着一张脸,脸色不算太好,也是,在这个节骨眼发生这种事情,任是谁,都不会太好。
  杨知言冷笑一声,言简意赅道,“撤。”
  这么多的蛇会一众出现,绝不是偶然,平常的蛇也便罢了,竟连海蛇都有。
  “医师呢,快来看看李公子,他被蛇咬了。”
  人群中忽然响起这句话,伴随着尖叫声,紧接着是更多的其他的声音响起。
  “医师呢,我家公子也被蛇咬了。”
  “医师在哪啊!?”
  “大家快先回马车上,先离开这里!”
  “呜呜呜我要回家…”
  “……”
  杨知言阴沉着一张脸,目光寒冷如锥冰。
  谢明悦跟在杨知言旁边,见状,只好大着声音喊道,“大家先上马车,避开蛇群,医师会去各位马车内及时救治的。”
  他的话在说着,李尚正呢就被两名壮丁半搀半拖的送进马车里,他现在感到轻微焦虑、头晕,有时还会有轻飘飘的陶醉感,仿佛在云端上飘荡着。耳边是吵吵嚷嚷的声音,吵死了,跟邓筠溪一样。
  忽然自己的右脚被谁狠狠一捏,李尚正疼的一抽,紧接着,一阵刺痛,很痛,痛得他眼泪都出来了。为什么,他的舌头开始有点肿胀的感觉了,怎么回事?李尚正意识迷糊着,他现在感到吞咽困难,肌肉无力,还有种难以言说的瘫痪感。
  好累,好痛……
  目睹李尚正及一些人被蛇咬到,杨知白将车帘子放下,坐在马车的软垫上,他抚了抚下巴,目光晦明,表情变得有点微妙。
  这场白石溪垂钓,本是平常的一种钓鱼活动,却因百蛇浮水而导致事情往不好的方向发展,甚至因此事,朝廷更是一副猛烈的风雨欲来之势。
  杨知言作为白石溪垂钓的发起人,受压极大。
  但这不是邓筠溪该关心的,她回了将军府,关心的是两个方面的事情,一是沈将离的生辰礼物,二是给隋君清写的信。洋洋洒洒写满了一张纸的字,邓筠溪叫来沉姜,叫她去跑一趟送信。
  而,在接过了这封琉璃蓝颜色的信之时,沉姜便用同情的目光看着邓筠溪,后者接收到这目光,只觉得背脊一凉,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果不其然,沉姜一开口讲出的话,邓筠溪的笑容就逐渐消失了。
  “小姐,少爷让你待会去一趟兰亭。”
  “似乎是少爷做出了不同口味的麻薯,所以便想让小姐过去尝口鲜。”
  邓筠溪:“……”
  甜品店空荡荡,邓如衡在人间。
  她好想装死,“我可以不去吗?”
  沉姜微微一笑,“少爷说了,倘若小姐不去,他便让明岚端来给你。”
  明岚?那块榆木?邓筠溪叹了一口气,神色蔫蔫的认命道,“明岚比我哥还不好对付,得,我去还行嘛。”
  一想起待会要试毒,邓筠溪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把琼玉公主,也就是她未来的小嫂子,也拉来跟她一起尝尝邓如衡的死亡甜品,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这未来小嫂子能劝劝她哥,别老想不开加那么多糖。
  她与沉姜一同出了门,不过方向相反。
  夜深,约莫亥时,隋君清这才从皇宫回到自己府中。
  白石溪垂钓,百蛇浮水,条条带毒,咬伤十四人,其中,因救治不及而致死的是礼部侍郎之子——温年泉。蛇群一众出没,绝非偶然,但说是谋害也不够证据。
  再去白石溪之时,蛇群也被火焚,剩一堆焦炭。第一条被发现的蛇乃一条生活在海洋内的海蛇,既是海蛇,又怎会出现在浅水?再说,李尚正那所谓的特制鱼饵,竟是能引来蛇类的。他不知道吗?
  隋君清将唇抿成一条线,表情肃然得很。
  白石溪附近有一大棚,林队进去之时,发现里面养了一堆跟着一堆的蛇,那叫五彩斑斓,大小不一,更甚至有毒无毒的都聚在了一堂。厉凛初去找这大棚的人家之时,发现根本找不到这人。
  看了这一屋子的蛇,密密麻麻的,蜿蜒,勾缠,蛇眸阴冷,那蛇时不时吐着那猩红色的蛇信子,厉凛初脸色冷如冰霜,他直接下令将这里一把火烧了,并且派人务必找到这棚子的人家。
  李尚正的特制鱼饵,出现在水中的蛇群,附近的养蛇大棚,失踪的养蛇大户……
  看似都有很大的关联,看似是因果,实则又不止眼前所看的简单。李尚正的特制鱼饵是谁做的?蛇群为何出现得如此巧合突然?养蛇大棚是怎样躲过历年的林队排查?养蛇大户是谁?或者说是为谁卖命?他为何又这样消失不见?
  一大堆问题在隋君清脑里冒出来,他疲倦似的揉揉眉心,一系列的后果都是指向靖王的太子位会进一步飘忽。如果是事关靖王,那么坐利的……就只有平王了。
  以肘推开虚掩的门,裴尧端进一壶温茶,将之搁置到桌上,他又替其倒了一杯,茶香袅袅,沁人心脾。裴尧见隋君清揉着眉心一副深思状,似乎无心饮茶。
  今天发生的事情裴尧也知道了些许,因为影响不好,国君也将此事压了下来。
  “大人,邓大小姐送了一封信过来。”说话间,裴尧从宽袖里取出了一封琉璃蓝色的信,将之双手递呈到隋君清面前。
  这会儿听到事关邓筠溪,隋君清一下恍惚,看了一眼那信函,莫名觉得这颜色挑的眼熟。
  接过这封信,隋君清脑里浮现出邓筠溪面对一堆蛇时那沉着冷静的样子,紧接着,他又想到她看到一只蜘蛛时脸色苍白的样子。不由自主间,隋君清唇角轻微上扬起一个弧度,心里的烦闷也因此散去了些。
  将信纸不疾不徐的展开,依然是这熟悉的娟秀字体。
  只是这信的内容……
  隋君清无奈轻笑一声。
  吾爱——阿清,亲启:
  万般皆俗人,只君是上乘。
  白石溪一别后,回想心里仍有诸多话未同君所言说,颇为遗憾。
  初一既是将离生辰,且邀君一同去寻礼,不得回绝。
  子曰有来有往,望君也能回吾一封信,如此,吾便甚为欢心啦。
  落笔:阿清最爱的溪儿。
  看完,他将信纸重新折好。裴尧看着他的动作,惊诧他不再是揉做一团丢在地上,毕竟每次这邓大小姐送信过来,隔天一早他进门打扫时,都看到一个纸团安详的躺在地上。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没有打扫掉,反而是替大人收好,指不定哪天大人后悔了呢,他心里美滋滋的想。
  看着隋君清将信纸放回信函里,裴尧心里又是一阵长辈的微笑,看来大人是对邓大小姐动情了啊,这灵西县去的真是值。
  收起自己的心思,“大人可是要放热水沐浴了?”裴尧问他道。
  隋君清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才回,“可以。”
  裴尧应了声,又听到他说,“放好热水便出来帮我研墨吧,准备好一封书信。”
  “是的大人。”裴尧笑道。
  退下去替隋君清放好热水,等隋君清进去后,他又开始去着手研墨了。
  亥时,已是很晚了。
  隋君清处理完大大小小的事情,才去准备回信一事。
  提笔,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想写给邓筠溪的,隋君清纠结的蹙眉。说太多显得矫情,说太少又怕她反过来闹腾,那该写些什么?隋君清提笔好一阵也没落下来。
  于是这个平时在朝政上雷厉风行的隋尚书,却在如何回复一个女子的信上,犯起了大难。
  那边裴尧出门了,心是一个飘啊,恨不得插双翅膀赶紧飞到裴绝身边,跟他去分享大人的八卦!!
  “幸好沈小姐跟宋姨去了老家扫墓,不然,要是被沈小姐看到大人与邓大小姐……,该有多难过。”裴绝听完他的叨叨,如是说道。
  然而裴尧鼻音一哼,反问出声,“可是沈小姐她不是牵挂着闲王的吗?”
  问到点上了,裴绝抬眸淡淡的看了一眼他,“这个话题,我们还是不讨论了吧。”
  裴尧:“……嗯。”
  翌日晨。
  裴尧推门进去时,正好听到隋君清的吩咐,“把这个交给裴绝,让他走一趟将军府交给邓大小姐,并为我置一辆马车,我待会要去一趟丞相府。”
  裴尧应了声是,过书桌上拿起大人所谓的“这个”,那东西沉甸甸的,还包裹的严严实实,根本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轮廓倒是呈一细长的竹状。
  裴尧感到疑惑,“大人昨日叫属下拿来的书信难道不是要送给邓大小姐的?”
  隋君清嗯了一声,语调上扬,他挑着眉梢看去裴尧手中攥的东西,淡声道,“我何时说过要写书信送给邓大小姐?”
  裴尧哑然,是啊,大人什么时候说过……
  “你且快去,莫耽搁了。”隋君清收回目光,提醒了他一句。
  于是裴尧带着疑惑与好奇,去找裴绝了。不送信,那送的什么东西,看这东西沉甸甸的,莫非是送个棍子给大小姐防身?噗嗤——                        
作者有话要说:  将打狗棍法传承下去,让我们的神功在江湖上的地位屹立不倒!

  ☆、白因落水他知否

  邓筠溪等了一宿,终于等来了隋君清的回“信” ……
  她看着这红灿灿的长条礼盒,花纹倒是精美,不过有点诡异感,说不出哪里诡异,就是怪怪的。将长条礼盒拿在手里,它倒是有点重量,不知道里面装的是啥,邓筠溪好奇的同时,又觉得有点烫手。
  “这种包装方式,不像是隋公子……啧,的风格。”邓筠溪将盒子来回翻看着,终于知道这诡异感哪来的了。
  隋君清平时一副性冷淡的样子,不管穿的用的都是冷色调,这会儿送的东西如此鲜艳晃眼,这实在是太诡异,太诡异了。邓筠溪在心里摇头。
  “有吗?”裴绝哈哈一笑,眼神乱飘着,“那个什么,既然东西送到了,我就先回府复命了哈。”
  说完话,也不等邓筠溪有所反应,他立马转身就走。
  这盒子当然不是大人挑的啊,大人这种嫌麻烦的人怎么会去做那种表面功夫,不过大人嫌麻烦也不用这样嫌麻烦吧,给自己爱人回礼,居然如此的不上心!!!
  裴绝扶额,要是直接把这缠得跟竹棍的东西送给邓大小姐,先不说大小姐会当场嫌弃,这大人以后在大小姐心目中的地位也会跟着掉……,也罢,操心着自家大人的幸福之路,他干脆就做个顺水人情吧。
  邓筠溪将这长条礼盒搁到桌上,撑着腮,将这东西上下左右看了遍,看了许久,也没舍得先打开。夭枝见她盯着那礼盒已久,到底还是忍不住出声了,“小姐可是要盯看这盒子多久呢?”
  邓筠溪叹了口气,随即就反问起她,“你说,隋公子送的是什么呢?”
  夭枝迟钝的啊了一声,没想到小姐会反问自己,不过邓筠溪这反问,也只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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