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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裙下臣(穿书)-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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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氏被她这一连串的话气的全身打颤,忍着没掌锢她的冲动,她几乎是咬着牙说话,“若是你得罪了其中一人,几个城主府都不够换!”
  柳燕聆正气头上,以为娘亲这是虚张声势的唬吓她,当即就不以为然的反问,“那娘亲倒是说说,他们究竟是个什么身份,竟然会连几个城主府都比不上!”
  秦氏攥了攥手中绣帕,看着面前怒意十足的女儿,自己反倒是火气消了点,慢慢冷静下来后,她只觉得自己后背有些发凉。
  微垂下眼睑,她再次开口说话时,声音显得却几分生硬,甚至是毫无温度:“他们……当朝尚书大人与他的未婚妻。”
  话音一落,柳燕聆吃惊,两脚一麻便摔坐到冰凉的地上,隔着薄薄的衣料,她似乎就能感受到那地板蹿起的凉意,正沿着她的背脊不断攀爬上来。
  当朝尚书,隋君清。她每每去酒楼,都能听到人们谈论起他,说这尚书聪慧过人,乃旷世奇才。
  十岁参加雅赋会,连续三届是魁首,十五岁中举人,十六岁中进士,十七岁高中状元,待到十九岁就成为了雷厉风行的尚书令,总管其六部,权比内相。听说他手段了得,办事利索,很得皇上青睐,百姓顺心。
  她听过此人却是从未见过,传言尚书大人天人之姿,其容色之美,穷尽诗家笔。她没见过,自是不信,可也因其心动而想去见见。
  可是,她娘亲这时却告诉她,那个被她带回来的,那个她想要囚禁一辈子的男人,居然就是那天人之姿的尚书大人!
  如雷轰顶,柳燕聆难以置信的看着秦氏,目光恍惚,像是没有生气。
  怎么会是这样?不是的,一定不是的,这尚书大人既然是尚书大人,怎么会穿得跟个穷鬼一样,又怎么会来到这小小的紫苏城?
  扯动嘴唇僵硬一笑,她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直摇起头喃喃道,“不是的…不是的,你们一定是认错人了,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他是我带回来想私定终身的男人,仅此而已!”
  秦氏眼角微微泛起红意,看着柳燕聆失魂落魄的样子,她便离开圆凳走在她面前,“尚书大人不是我们这种身份能肖想的,你此次得罪了他,须得去对大人与他未婚妻致歉,祈祷二位能原谅你。”
  下一刻,她话声放柔了几分,一边还用手中的绣帕替她拭起眼泪,“聆儿乖,别再任性了好吗。”
  柳燕聆目色讷然的任她拭泪,好像将脑子里的水流完了,此刻她怒火下去了,慢慢的意识也清明不少。
  道歉,她自然是要,但是不肖想,是绝无可能的。好不容易遇见一个一见便倾心的人,她柳燕聆可是神女转世,难道这种身份还不足以相配吗?
  她,……是绝不会放弃他的!
  绝不会!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柳燕聆cut,这是专属她的一章,有排面吧。0v0。
聆姐威武,干一行,爱一行~
精分聆姐,在线疯狂。
想你时,你在闹海。
我jio得我写这一章写的好流畅啊,是不是因为里面没有阿清?咦?
阿清(优雅笑):我给你几分钟重新组织一下自己的语言,另外,劝你善良。

  ☆、眸落星子夜悸动

  月明,星河浩瀚。
  这几天不是下雨就是阴天,难得今晚是个晴朗的夜晚,邓筠溪心情大好,又爬上了屋顶,并且还老神在在的翘起二郎腿。
  现在她的厢房与隋君清的厢房是隔壁间,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隔着一堵墙,好歹这次她不用翻墙了。
  用完晚膳那会儿隋君清便一头扎进了房里,其房门紧闭着,不见其主人有丝毫要出来之意,邓筠溪努努嘴,不知道他又在忙活什么了。
  其实呢,她那时有问过他跟那个柳燕聆在小黑屋干了什么,本来这厮想保持他的沉默是金,后来也是被她缠问的烦了,索性就说了点,恰恰这一点,又还真的是言简意赅。
  就是这柳燕聆啊,想带他进小黑屋跟他做快活的事。于是乃们隋君清就很善解人意的给了她捆绑play,并且还用催眠术问了一些关于城主府的事。
  乍听到催眠术时,邓筠溪心肝儿一颤啊,她怎么不知道这厮还会催眠术了?那她以后面对他时,是不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不然一不留神就被催眠了?
  好在的是,隋君清并不是那么神通广大的,他解释他的催眠术只能对意识涣散的人使用。末了,他还嫌弃的撇了一眼她。
  邓筠溪撅了撅唇,漫不经心的抬起自己的手腕左右翻转看了看,这镯子真的是蛮普通的镯子,怎么看都像是对顶多精美一点的镯子。
  可谁又曾想到,这镯子里面竟含有一股怪异的力量呢?每当她受伤或许剧痛时,它都能替她治愈好。
  其实这双手镯还是她在北京一个老胡同里,一个摊位上买的,那老人家话说的贼溜,溜到能把她忽悠过去,并且心甘情愿的掏钱给买了。
  起初她是两个镯子都待在左手腕上,那时候她全身都起了疹子,过敏了好久。想要摘下这手镯子,可她发现只能摘下一个,而另一个怎么摘都摘不下,当时邓筠溪遇到这种情况简直是要急哭。
  第二天,她发现身上起的红疹子消了一大半,很神奇。与此同时,她因为要准备出国留学了,所以她妈妈找了个算命先生给她重新算算命。
  那算命先生一进门,就注意到她的镯子,然后劈头就是一句,“还有另一只镯子呢?”
  邓筠溪先是一愣,“你怎么知道我镯子是一对的?”
  算命先生没接这句话,而是煞有其事道,“这镯子有灵性,带一起相冲,带一只太煞,需一对分开带。”
  邓筠溪翻了个白眼,没放心上,可在他神神叨叨个不停下,她终于才不情不愿的拿出另一只带到了右手腕上,这下子,算命先生也不再瞎bb什么了。
  特别神奇的是,分别带了镯子的第二天,她的红疹子消失了,散的干干净净,就好像她从来没起过红疹子一样。
  于是那会儿她还开心自己淘到了好宝贝呢,并且对于镯子有灵性这句话信了七七八八。直到……她还是一样会生病,会流血,跟平常时候无一二,她就不相信那无稽之谈了。
  后来有一天,她再想要把一对手镯摘下的时候,马德,竟然摘不下来,邓筠溪心力交瘁,好崩溃。
  翘着二郎腿裳着月儿,这一处院落是寂静,却也不是无声。初夏时节,蝉鸣不绝。
  可下一刻,却响起来了银器碰撞的清脆音,以及小小铃铛的铛铛之声。
  邓筠溪被这声音吸引,猛然间坐了起来,以打坐的姿势正看去来者。不看还好,这一看啊,她就来了兴致。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
  “大人,我是今早领你进城主府的,也是城主的女儿柳燕聆,不知大人还记不记得,此次过来我是为了给大人道歉的,大人这时可方便开个门吗?”
  柳燕聆此番换了一身新的衣裙,今夜的她就像个暗夜妖精。内穿一件檀红色金丝莲抹胸,外罩对襟黑纱褙子,下身是一条同色的高腰百褶裙。其身材幽韵,容颜艳色。
  大晚上的,却打扮的十分用心庄重,发间的步摇碎碎清音,额前华胜映丽无双。
  “不方便。”不出多会,里头就传来了隋君清疏离无比的声音。
  柳燕聆被他如此直白的拒之门外,也不觉难堪,而是继续微微笑道,“那大人什么时候才方便接受小女这声道歉?”
  “绵绵无绝期吧。”
  “……”
  邓筠溪听到这答复都忍俊不禁起来,这句话简直……带劲!
  想想她当时追这厮时,也不知道碰壁了多少次。现下看他单虐别人,怎么感觉,那么爽呢?
  话音落下,柳燕聆双手猛然一攥,尽管隔着门,那人看不见她的脸色,可她面上还维持着最佳的微笑。
  “大人何必为难小女呢?小女先前有眼不识金镶玉,冲撞了大人,在此便对大人说声对不住,还望能得到大人的谅解。”
  这句话说完之后过了好久,也没再听到里头有什么回复的声音。柳燕聆狠一咬唇,微皱起了黛眉,这夜月色白似霜,有几片凉薄的月光穿过院落桃树而落到她傅粉施朱的脸上,平生一段风情。
  邓筠溪心里啧啧,当真是个美人啊。
  “大人这是不原谅小女吗?那小女便在门外侯着,直到大人肯当面接受小女的道歉。”柳燕聆说话时,声音隐隐带上了哭腔,旁人若听起来定生我见犹怜之意。
  可是,隋君清却不吃这一套,他没有应声,而是直接吹灭了灯,仿佛是在告诉门外每个人:“那你等吧,反正受苦了是你,而这对我也没什么影响。”
  邓筠溪见他这样的做法,简直要笑死了,后来想想,要是隋君清没颜没权没身世,若搁这做派,那就是妥妥的注孤生啊。
  柳燕聆站在门外,五指收紧颤抖着,与邓筠溪乐的要拍桌大笑不同,她现在气的想破门而入。
  三番两次在这该死的家伙面前吃一鼻子灰,不仅自己要低声下气,还要被不留情面的羞辱!她堂堂城主府大小姐,哪一次不是别人过来对她摇尾乞怜的!
  继而她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压住自己即将喷薄的怒意,面上端回那挑不出毛病的微笑,出音含娇春,“既然如此,那小女便在门外等大人肯开门之时吧。”
  然而里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上边,邓筠溪正悄悄的、小心翼翼的半蹲起身子走到隋君清的厢房顶上,这两间厢房是连在一起的,所以邓筠溪爬到他房顶上,也不算太吃力。
  可是院落静谧,踩中瓦片总会发出声音,一次两次没什么,多了之后,下边的柳燕聆起疑心,想后退几步眺望观察。
  急中生智,邓筠溪喵喵喵的叫起来,这猫叫声模仿到位,跟真的一样,柳燕聆也不再怀疑,继续乖乖站回了那紧闭的大门前。
  然后邓筠溪开始掀瓦片了,房子里因为熄了灯火,再加上门窗具关,所以显得昏暗无比。而邓筠溪这一块瓦片一掀,光束落下,完全暴露了。
  但在下一秒,她似乎听到了“吱呀”的声音,很轻,很微弱,可她还是听到了,不过倒没放心上。
  此时她拿着手中瓦片,正担心会不会被隋君清知道的时候,忽然后面传来了让人毛骨惊悚的声音。
  对于邓筠溪来说,是毛骨惊悚的。
  因为自己正做着亏心事,不管是谁,不打招呼的出现在后头真的会吓死个人!
  “掀瓦片好玩吗?”
  那是一道薄凉入骨的声音。
  “啊唔——”邓筠溪吓得立马跌坐下来,并且还叫出声,不过没叫成功,她才刚吐出一个气音,就被那人捂住了嘴巴,而自己也躺在了那人的怀里。
  那人的手掌紧紧捂住她的唇鼻,像要活活憋死她一样。艰难呼吸着,她却闻到一股清冽的茶香味,而且这个人的手心有些薄茧。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掌中,他还能感受到怀中女子那柔软的双唇,莫名间,他还想起那次的吻……
  耳根子倏然一热,隋君清像是想要掩饰自己的异样,遂微微低下身子,凑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我现在放手,你别出声。”
  邓筠溪迅速点点头,因为她要被他捂得快喘不过气了。
  隋君清即刻放开手,并将其藏于背后,如果邓筠溪此刻回头看的话,就能看到他此刻面色的不自在。
  可是邓筠溪没有回头看,因为她实在缺氧,等大口大口喘完气,她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后知后觉到他们此时的姿势时,邓筠溪居然也不觉得害羞,而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搁下了手中瓦片后,她就极其自然的靠在了他胸膛上。
  软玉温香侧在怀,隋君清不知道她会有这个动作,顿时身子一僵,可碍于两人在屋顶上,他也不好有太大的动作。
  他目光一黯,轻轻推搡了一下那个老神在在的邓筠溪,压低其声音,语气不明道,“你不怕我把你丢出去吗?”
  “嘘——”邓筠溪忽然仰起头,将食指抵在唇上发出一音。
  “我问你一件事情。”她也跟着压低声音,神秘兮兮说道。
  隋君清低了低眉眼,看着她,似乎是问什么事。随即,邓筠溪便抬起手指了指天穹,隋君清就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一轮半弯月清朗,满天星,东风夜。
  “你知道你跟星星,跟我有什么关系吗?”她很认真的问。
  隋君清不懂她怎么会问这个问题,见她一脸认真状,他便微摇起头。
  然后邓筠溪就在他怀里掉转了个方向,以双膝半跪的姿势,纤细的双手搭在他肩上,最后脖子一环,她凝视着他的眼睛,神色温柔地说道:
  “星星在天上,也你眼里,而你不仅在我眼里,还在我心里。”
  少女明眸如水杏,含笑,生情,盈盈脉脉,隋君清觉得自己心口似乎给什么挠了一下,有种难以名状的感觉。他看着她的眼睛,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半片音。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的口号是什么?
跟着溪妹学情话,明天脱单不是梦!
就算是梦也别急,总有一天会成真!
只要情话说得溜,阿清他都跟你走!
只要套路下的准,悦哥也给你鼓掌!
哈哈哈哈我太优秀了不行了笑一会儿……
——
然后,祝自己生日快乐~越来越好吧。

  ☆、子吟闲阳归途去

  翌日晨,阳光明媚。
  邓筠溪舒舒服服的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然后又一动不动的发了会呆,这才掀开被子下了床。
  等收拾好一切后,她就打开门出去,咦,她诧异一声,发现柳燕聆居然还在那里,不容易啊,居然不动如山的守了隋君清一夜诶。
  昨晚她跟隋君清两个人在房顶上看了蛮久的夜空,最后还是邓筠溪困了,他就带着她,施展轻功下到房子后面,然后两人分别又苦逼的跳窗回房。
  回了房后,邓筠溪才反应过来,她为什么要跟着他一起跳窗?明明她什么也没干啊。
  “小妹妹晨安啊。”柳燕聆见她一身清爽从房内出来,便笑靥如花问好一声。
  想必是守了一夜没睡,柳燕聆眼下已泛起了淡淡的乌青,这娇艳容颜浮起丝丝笑意,乍一看还蛮叫人起心怜。
  邓筠溪看到这正常的柳燕聆,微挑了下眉梢,实在很难将昨天那气急败坏的她联想起来。懒懒打了一个哈欠,邓筠溪语气不冷不热的说道,“早,你的妆化了。”
  此话一出,柳燕聆立马虚摸了摸自己脸颊,眸中还闪过一丝慌乱,果然是女为己悦容。
  只见她牵动了一下嘴唇,僵硬笑笑道,“很丑吗?”
  邓筠溪看着她的脸,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量着,于是才缓缓回她,“丑不丑我不知道,反正…又似活守丧,又似斑点狗。”
  柳燕聆抚脸的手一顿,看着邓筠溪的目光也隐隐锐利起来,“小妹妹嘴真利。”
  邓筠溪不痛不痒的摆摆手,“我看你还是先回去处理下你这张脸吧,若是顶着这张脸去道歉啊,还真会绵绵无绝期呐。”
  “呵,那我还得多谢小妹妹的提醒了。”柳燕聆微微笑着,其笑意不达眼底,这声音又十分蕴寒,“小妹妹年纪轻轻,不仅牙尖嘴利,还爱听墙角……”
  音落,邓筠溪颦了下眉头。
  “首先,我不叫小妹妹,我是将军府大小姐。其次,我不是牙尖嘴利,我是能说会道。最后,我没有听墙角,请你与人言语时控制好自己的音量。”邓筠溪丝毫不示弱的抱起双臂说道,看起来颇有几分傲意。
  柳燕聆听完这句话,脸色变得微妙起来。将军府大小姐?她听酒楼的客官们说过,这人可是个不好惹而且难缠的对象。
  她本来以为这小妹妹真的如母亲所言,只是个未婚妻。看她穿着寒碜,容颜气质都在,她也只当是个出自官宦世家,毕竟隋府乃百年家族,对婚姻之事定有挑剔。
  她看这邓筠溪,又野又散漫,怎么都不像是会成为他未婚妻的人。
  敛回心绪,她对面前的邓筠溪微微福了福身子,面容带笑,“不知是这位大小姐,是燕聆失礼了,燕聆这脸也不方便继续侯到大人出来,既然如此,燕聆只好先行告退。”
  她必须回去问问她娘。
  邓筠溪没言语,只是对着她挥了挥手。柳燕聆会意,即便告退,面色宠辱不惊,一贯浅笑。
  等这笑得渗人的柳燕聆走的没影后,邓筠溪恶寒的抖了抖身子,嘴巴嫌弃一撇。
  随后,她就走了几步过来,去敲响隋君清的房门,一边又说道,“快点出来啦,太阳都要晒屁股了,我好饿啊,我们去吃东西好不好~”
  见里头没回复,邓筠溪就补充了一句,“小黑屋女王走了,你放心吧,快点出来好不好~”
  说完后,她还拍了拍门,还以为她会等上许久,没想到这话刚说完不久,隋君清就把门打开了。
  他面色看起来不太好,嘴唇紧抿成一条线,透着一丝不耐烦的意味。眼底也泛有一圈乌青,似乎是没睡好。
  邓筠溪注意到他的神色,就忍不住开口揶揄一声,“昨儿这番长夜漫漫,公子是否因思我念我才辗转反侧不成眠呀?”
  隋君清听到,扶着门板的手指蓦地一僵,随后他敛下其眉眼,反身将门给关上了。
  语气轻描淡写的对邓筠溪说道,“做了个噩梦。”
  邓筠溪笑脸一僵,噩梦?梦见她就成了噩梦?
  她劝自己不要跟他计较,下一秒就轻推了他一把,笑得友好,“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隋君清被她得脚步趔趄了一下,差点就磕上面前硬邦邦的木门,他握了握拳头,回过身,神色依旧淡漠。
  “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留下这句话,隋君清拂了袖子就绕过她款步走了。
  邓筠溪诶哟一声,提起裙子就连忙追了上去,这厮是生气了啊?
  用着早膳的时间,忽然走进了一个身穿玄衣的年轻男子。
  “哟,小筠溪,这么巧你也是这个点过来吃东西啊。”谢明悦一进来,就十分自来熟的拿起她面前搁在碟子上的玫瑰饼。
  邓筠溪见他拿走面前的饼干,目光一移,当做没看见,对于他的话也充耳不闻,毕竟她真的不想理他。
  反倒隋君清,见他顺手就拿走玫瑰饼,眼睛危险一眯,连带着今天的不耐烦更多了一分。
  “还不理我,真是长脾气,我也不同你计较哼。”他哼哼一声,视线落到隋君清那张带着不算友好表情的脸色,挑了一下眉梢,他拉开中间那张椅子,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
  “我又不杀你,你干嘛还要用这种仇视的目光看我。”谢明悦纳闷的问他。
  邓筠溪听了,跟着视线落到隋君清脸上,然而对方表情收敛极快,神色一霎恢复往日淡然,波澜不惊。
  邓筠溪刚想开口调侃一声,忽然走进来一名穿藤青色锦衣的男子,五官线条冷硬,如同刀削般,一双眼眸凛冽桀骜,寒芒潋滟,整个人看起来极为冷酷。
  他一进来,便朝这一男一女抱拳行礼,声音冷寒无比,“见过隋大人,邓大小姐,在下是国君派来接大人与小姐回去的。”
  隋君清还没开口,谢明悦就先出声了,“这么说来,那些杀手你们都解决了?”
  容弋看了一眼那同他说话的青年男子,只觉那副面容好像在哪见过,沉吟了半会,他才想起这位是谁。
  “回明公子,正是如此。”容弋不卑不亢回道,随即他又转了视线询问那淡定饮茶的隋君清,“不知大人要何时动身?”
  隋君清饮完一杯,才慢悠悠回道,“现在。”
  “是,那在下这便去替大人准备妥当。”说完,他又抱拳拱了拱,这才退了出去,干净利落。
  邓筠溪咬了一口被削成一瓣的苹果,含糊不清的出声,“那沉姜跟裴绝呢?”
  隋君清搁下手中茶杯,淡声回道,“自会回来。”
  她点点头,继续认真的吃起水果,反倒谢明悦,见两人各做各事都不理他,不免郁闷起来,他真的没有存在感吗?
  脚尖踢了踢桌脚,他目光在这两人脸上游弋了一会儿,“你们都不好奇我是谁吗?在这又是干嘛的吗?”
  这话一出,邓筠溪嫌弃的翻了个白眼,隋君清讽刺似的勾了勾唇角。谢明悦:“……”
  “我说你们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了,能不能多多尊重别人啊。”他嚯的一下站起身,不满的开口道。
  “这位□□同学,你能不能坐下。”邓筠溪侧过脸,幽幽说道。
  谢明悦一愣,□□?同学?那都是什么玩意?他忽然烦躁的挥了挥手,说话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是靖王府的云仪史,明悦。”
  邓筠溪很给面子的拉起长音,“哦~知道了。”
  “咦,你就不好奇我在这里干嘛吗?”谢明悦眉峰一低,眯起眼睛问她。
  邓筠溪切了声,没搭话,而是漫不经心的晃了晃自己左手,那只景泰蓝云纹的手镯随着她手腕的晃动,在窗台映射下来的阳光下,泛有亮光。
  隋君清看着她的动作,不明所以的抿了一下唇,不知是思忖着什么。
  不给谢明悦再次出声的机会,他忽然站起身,单手攥住她那如凝霜雪般的纤细手腕,口吻冷硬道,“吃完便走。”
  说完后,他就松了手,目光毫无起伏,好像刚刚他没做那件失礼的事情一样。见邓筠溪一直盯着他看,他多有不自在,垂下手,他捻了捻指尖,未置一词的就擅自离开了。
  谢明悦看着他的背影,觉得好莫名其妙啊,于是他诶了一声,问邓筠溪,“你说隋君清他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太反常了吧。”
  邓筠溪白了他一眼后,紧接着也离开了椅子,漫不经心摆起玫瑰饼。赶在出门前,邓筠溪才语气含笑的给了他回复:
  “你懂什么,这可是春天到来前万物的反应,这一点也不反常,相反,还正常得不得了。”
  谢明悦抽了抽嘴角,今天这两个人怎么都是神经兮兮的,完全颠覆了他之前对他们的认知。
  他停留在原地,看了看面前那一碟被邓筠溪摆成心形的玫瑰饼,他摸了摸下颚,搞不懂这两个人。
  邓筠溪出来后,就在厅堂见到了隋君清,嗯……不止他,还有容弋,柳白门,秦氏,以及柳燕聆。
  她眨巴眨巴了眼,向隋君清站的方向缓缓移动,他察觉到她的动作,也没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昨儿这番长夜漫漫,公子是否因思我念我才辗转反侧不成眠呀?”
“做了个噩梦。”
“……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
云仪史是我胡诌出来了,等同于宗门那种客卿吧。容弋见过他一面。谢明悦易容过了,声音也换过,因为他身上没有杀意,隋君清也不会对他多大关注,所以更别说认出他是那个“匪首”。

  ☆、姜川花灯同心印

  出门了。不出邓筠溪的意料,柳燕聆立马跟了上来。
  “隋大人真的不多留几日吗?”她捏着衣袖,试图挽留道,这表情隐约带着楚楚可怜。
  “柳姑娘是想跟我一起回清安城吗?”邓筠溪反问起她。
  闻言,柳燕聆蓦地看了一下邓筠溪,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继而,她这样说道:“望大人与小姐路上平安。”
  嗯?邓筠溪挑眉,诧异她竟然没有穷追不舍。极轻的点了一下头,她就拉起身边一言不发的隋君清走了,而隋君清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合适,任由她牵着走。
  不明所以的柳白门更不觉得有什么不合适,反倒容弋站在一边,看着这两人的举动,眸间难得起了动容之色,颇有几分难以置信的意思。
  这隋大人不是向来与将军府大小姐不对付吗?怎么现下如此亲昵起来了。想想雅赋会这大小姐的豪言壮语,莫非大人真的被她追到手了?
  摇摇头,看来朝廷里又是一番风云了。
  因着紫苏城花护节时期,马车之类的代步几乎找不到几个人出售。容弋早在前天就接收了隋大人的信号,堪堪昨晚才赶到。天还没亮完,他就命几个手下去找马车,结果,只找到了一辆。
  他看着马车面前的隋君清与邓筠溪,眉眼浮现了一抹歉意,“在下尽力了,只找到一辆,还望大人与小姐委屈一下。”
  隋君清眉宇一蹙,似乎有点不悦,反倒邓筠溪,她真是心里乐开了花,当即摆摆手作没关系道,“无妨。我们何时能抵达清安城?”
  “不用两天。”容弋答道。
  邓筠溪颔首了一下,便不顾隋君清的感受而硬拉着他进到马车里面。隋君清被迫按坐在软座上,他脸色沉得厉害,看去那嬉皮笑脸的邓筠溪,语气不明道,“你现在是越来越放肆了。”
  邓筠溪啊了一下,毫无压力的笑吟吟一句,“或许这就是人们所说的,喜欢是放肆,爱是克制吧。我放肆,你克制,看来隋公子爱我比我爱隋公子还深。”
  “…不可理喻。”他移走了视线,不再去看她一眼。耳根子热热的,似乎是这车厢里有点闷。
  邓筠溪哎了一声凑近他,“干嘛了,调戏你几句你还翻起脸了,说好回去向国君提亲,你别忘了。”
  隋君清耳里充斥着她叽叽喳喳的声音,他忽而抬起手,宽大的袖子垂下,隔开了两人的距离。
  “你为什么这么想嫁给我?”他问道。
  邓筠溪还以为他会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结果他还反问起她这个问题。邓筠溪没多想,而是理所当然回道,“因为是你啊。”
  嗯?隋君清忽然不知道怎么回她了,因为是他,所以就喜欢了?所以就想嫁了?
  然而邓筠溪的内心想法是这样的:因为你是大宠臣啊!你是原著里最有可能保护我不被炮灰掉的人啊!
  说实话,原主嫁给了杨知一后,才被炮灰,邓筠溪想不清楚原主为什么死的,怎么死的,还有将军府,怎么倒台的?她一无所知,而这些后来的下场,还是原主最开始告诉她的。
  前路未卜,她不知道还有什么因素是置原主于死地的,隋府百年根基,家大业大,掰倒不容易。所以邓筠溪才会找上隋君清,他可以不爱她,但她希望他能护她、护她家,一生无忧。
  两人相互沉默了好一段时间,这行路多有乏味,邓筠溪架不住无聊,打了一个睡意的哈欠,就定着身子眯眼睡了起来。
  本来打算只是眯一眼,毕竟垂着脑袋睡觉很不舒服,可没成想,她这样也能睡熟过去。
  隋君清还在看着那叫容弋买回来的《春秋册》,忽然肩头一沉,还有几缕发丝挠着他裸露的脖子上,略有痒意。
  他执起书卷的右手一顿,侧头看下,发现一张安静的睡颜。眉目干净,眼睫纤长,投落在眼睑上有一圈的阴影,朱唇微启着,睡得认真。
  隋君清定定的看着她的脸,忽然心里轻叹一声。既然决定要娶她为妻,那就试着与她这般相处吧。随即他便转回头,继续看着他的《春秋册》。
  此时城主府。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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