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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千宠爱-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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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宁的大脑“嗡”了一声。只觉大脑所有的线路全都断了,心跳早已不受控制地如狂跳如雷,扶着脸庞的双手也全然僵住。
    难道……那块玉佩是因东聿衡的命令才诞生的?她以前找不到是因为它在这个世界还不存在!
    原来如此,丰家忌黑,也惟有皇帝能让丰家雕出一块黑玉福祸兽来!
    东聿衡凝视她眼中的震惊与嘴角的紧绷,心头异样划过。
    这几年来他派出去的探子一个也没能找到沈宁入李府前的痕迹,就像她是从石头中蹦出来的一般。
    这种无法掌握的感觉让他十分不适,先时他不愿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问她,然而事情愈发离奇,他有些失去耐心了。正值看见西迄的贡品,忽而有了想法,隔天便让丰宝岚带回峑州令族中雕出玉佩来。
    只是她的反应……不似惊喜,反而全似惊讶。
    沈宁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一时心乱如麻,老天爷!居然是这么回事!
    “宁儿?”
    “啊……”沈宁缓缓地放下了手。
    “近来还梦见黑玉么?”
    “少了……”
    “梦中还有什么?”
    “……我只梦见那块玉佩,也没梦见其他。”她讷讷地答道,脑中空白一片,只能死死地盯着那块玉佩。
    在她已死了心的时候又给她希望……如果这真是那块黑玉……
    “你不过来看看么?”东聿衡道。
    “哦……”沈宁此刻就如算盘珠子,拨一下动一下,她慢慢走到面前,手像灌了铅似费力地抬起来,手指带了丝颤抖地伸向木盒,如果,她碰一下,她就回到了现代……
    她抬眼看了面前的男人一眼,心下重重一跳,长指握成了拳。
    与此同时,一只大手遮住了福祸兽。

  ☆、第117章 4。20

“聿衡?”沈宁见状,略显惊慌地叫了一声。
    东聿衡本是有自己的理由,看她蓦地收回了手又不免起疑,话到嘴边变了一变,“你做什么要收回手?你不想看么?”
    “我可能,是有些近乡情怯罢。”沈宁勉强笑了笑,而后又问,“你做什么拦住它,这不是送给我的么?”
    东聿衡挑了挑眉,随即说道:“朕是送给你的,但朕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沈宁脱口而出。
    以为他会拿李子祺的骨灰说事,可沈宁却是听见他道:“朕要你老老实实告诉朕……你的来历。”
    东聿衡其实并不在意她的真实身份,她究竟是沈家女还是山间孤女,亦或是真是神女凡胎妖精转世,都无关紧要。他在意的是自己不能将她完全掌控,还有她至今对他的不能全然信任。
    他要她全心全意地信任他,依赖他。他要她明白,李子祺能做的,他也一样能做。他要她将李子祺完完全全抛之脑后,不管是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永生永世,她都是他的。
    皇帝已经想好了,如若她能一五一十地告诉他实情,无论是什么真。相他都将平静接受,并且,他还会有相应的回报。
    “什么?”沈宁没想到他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提起这件事,本就纷乱的心思更加心乱如麻。
    她从未想过向东聿衡说出真。相。
    自得知连丰家也没有这块玉佩,她已然绝望,之后与他两厢情悦,已经决定在大景好好生活下去,自然不会故意节外生枝。可是现下,他的突袭让她无所适从。
    “你告诉朕,你进李家之前家在何处,有甚亲朋好友,又有怎样的故事,朕要你一一讲来。”东聿衡拿出福祸兽在手中把。玩,抬眼注视着她道。
    沈宁张了张嘴,其实有股冲动想要告诉他,她现在前所未有的信任他,但她想到他可能真让人作镇魂之法,就表明他有可能相信鬼怪之事。她的存在已超越了常识,即便是在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也是不可思议,更何况在这封建时代?如果他认为她是妖魔鬼怪……再强的信任也会被摧毁罢?
    或许他能像子祺或韩震那样接受,或许不能。她不敢赌。
    越是在乎,越不敢失去。
    于是她说道:“你这会儿问这些做什么?我就是个山野丫头,没进李府之前成天在山窝窝里头乱跑,哪里说得出什么故事?”
    东聿衡闻言,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注视着她的眼神带着难言的诡谲,“当真?”
    “当真。”沈宁硬着头皮应道。
    才一说完,她便敏锐感觉殿内的空气冷凝了下来。许久,脸上似是覆了一层寒冰的东聿衡缓缓开口,“沈宁,你太令朕失望了。”
    这话让沈宁心里很是难受,“聿衡,那些都是前尘往事,你又何必……刨根问底。”她看着他手中的福祸兽,也说不清是个什么样的滋味。
    “前尘往事,”东聿衡冷冷一笑,“什么前尘往事让李子祺毒杀了温士伯?”
    沈宁心下大惊,猛地抬头看向他。
    “原来你也知道这事,”东聿衡愈发心灰意冷,“那你可知道当日接你进府的八个奴才也被他灭了口?”
    沈宁想佯装镇定未果,她脱口而出,“怎么会……”子祺他……为她造了这么多杀孽……
    心头的罪恶感越来越浓,沈宁不知所措地撇开了视线。
    她果然有事瞒着他,并且还是李子祺不惜杀人灭口的大事!东聿衡不在乎这几条人命,他在乎的是她与李子祺有秘密,却自始至终从未想过向他坦露!
    心中挫败与怒火同时升起,他猛地站起来,将福祸兽狠狠掷于地下,头也不回地走了。
    “聿衡!”沈宁叫了一声,追上去一步却停住了。现在这乱糟糟的状况,或许让她独自一人冷静冷静才能找到解决之道。
    琉璃与其他宫仆急急送了驾,然后略显惊恐地闯进内殿来,“娘娘,你没事罢?陛下怎地怒气冲冲地走了?”
    沈宁此时只想安静地待着,她摇了摇头,“没事儿,你先出去罢。”
    “娘娘……”琉璃细看沈宁脸色,犹豫地躬身告退。
    只是她才一转过身,又听得沈宁道:“等等。”
    琉璃回过头,“娘娘,奴婢听候您的吩咐。”
    “劳烦你,帮我一个忙……”沈宁的话中有些犹豫,让琉璃不知究竟是何事让她这般……矛盾。
    “娘娘请说。”
    谁知沈宁只是指了指地下,“麻烦你……帮我把那块黑玉捡起来放到盒子里,好么?”
    琉璃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居然是如此简单的一件事儿!倘若是别的的挑剔的主子,她也不觉奇怪,然而娘娘从来是个体贴的,只有自己能做的事极少使唤别人,更况且只是这弯腰捡起玉佩这种事儿!
    心中虽大有疑惑,琉璃还是从命去捡起被摔了一下依旧完好无损的黑玉,将它仔细擦干净后,她轻轻放回了盒子里。
    沈宁的眼中一直有着不去的复杂光芒,她见福祸兽安稳地安置好以后,说道:“多谢,你先去休息罢,外头留一个丫头便成。”
    “是……”琉璃困惑地告退了,临出画屏前她还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娘娘小心翼翼地在小几前坐了下来,脸上浮现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究竟,这块玉佩与陛下发怒离有何干系?
    沈宁静静坐在榻上,凝视着闪着神秘光芒的福祸兽,脑中竟有一阵晕眩。
    这是她梦寐以求的东西,她曾那么渴望得到它回到遥远的故乡拥抱久违的双亲,现在就这样摆在她面前,或许没用,又或许她只要碰一碰它就能穿越回去……
    明明自己原来那么义无反顾,认为自己只是这世界的过客,无论何时她找到了这块玉佩都要回去,李子轩不能阻止她,李家不能阻止她,大花与韩震也不能阻止她,沈夫人也不能阻止她。可是为什么偏偏,她逃不过东聿衡这命中注定的魔障……为了他她甘愿待在皇宫这座笼牢,为了他她甚至犹豫是否回去与父母团聚。
    “啊……”沈宁将脸深深埋于双掌之中,低低地痛苦地呻吟一声。
    有哪个远行的游子不思念故土的双亲?她有时做梦都梦到父母的笑脸,醒来时脸颊犹有泪痕。她不知道父母现在是否安康,是否因她这不孝女的失踪悲痛欲绝……
    但如果她回了现代再也回不到大景,就意味着她与东聿衡天人永隔。一想到这种可能,她的心又如被撕裂一般,曾几何时,她对他的爱意已经那么深了?
    她究竟该怎么办……
    沈宁陷入深深的矛盾之中,只觉整个人被生生扯开了两半。
    东聿衡黑着一张脸回到乾坤宫,王太妃的人就来请了。他自知也是沈宁的事儿,深吐了两口气散去些许阴郁,揉了揉太阳穴,起驾到了寿阳宫。
    王太妃今日没了平日的慈眉善目,板着一张脸,见东聿衡进来,便开门见山地质问道:“皇帝,皇贵妃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置?”
    东聿衡笑笑,“谁用这些俗事叨扰了母妃,朕知道了非罚她不可。”
    “这天大的事哀家能不知道么?”
    “唉,母妃这是听人夸大了。”东聿衡亲自为王太妃奉了茶,“其实不过是件小事,朕也狠狠教训了皇贵妃了。”
    “这还叫小事?”王太妃连调儿都变了,“她上房揭瓦才是小事!皇帝若是连这事儿也护着皇贵妃,明个儿是不是哀家也要向她屈膝请安了?”
    这话极重,东聿衡先是告了罪,依旧笑容不变,“母妃说到哪儿去了,朕心里有数,确实已罚过她了。”
    王太妃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半晌才沉沉道:“皇帝,妇人可疼可怜,但不能溺宠啊!”
    “母妃说得是,朕明白,只是此事复杂,朕也不忍叨扰母妃清修,母妃就安心修佛罢。”
    王太妃见他冥顽不灵,沉下了脸,“不行!哀家看你已被她迷得分不清好歹,连祖宗定下的规矩也不顾了。你若是不罚,哀家来!”
    东聿衡今个儿诸事不顺,现下还气极沈宁,但听到王太妃的话还是沉沉笑了,他召来一杯浓茶,喝了一口,才说道:“母妃莫要过多担忧,朕若是连自个儿皇贵妃都管不住,朕也不必管这家国天下了。朕说了心里有数,自是心里有数,母妃莫非不相信朕么?”
    “哀家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不相信那恃宠而骄的皇贵妃。”
    东聿衡笑着摇了摇头,“夜也深了,母妃早点歇息罢,朕便先告退了。”
    他站起来,王太妃情急之下也跟着站起来,“皇帝,哀家看你是被她迷了心窍了,不成,此事哀家非管不可!”
    东聿衡的墨眸闪过阴晦,他微微一笑,轻轻地道:“母妃,您也是忘了,论品级,皇贵妃比您还高上一阶,按理您是罚不了她的。”
    王太妃的脸瞬间苍白无比。
    自皇贵妃殴打丰宝岚一事已过了三日,皇帝似是当夜对皇贵妃发了脾气,但也仅限发了一顿火,不说是打入冷宫严加处罚,就连罚俸禄的旨意都没有。
    被害者默默无语,朝廷后宫却都激起了千层浪,争先恐后地为丰宝岚讨公道。皇帝全都留中不发。
    然而根源的李子轩告御状一事也愈演愈烈,民间茶坊里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也开始大肆说起这段离奇公案,有人说是丰宝岚听闻李子祺天纵之才,意欲召魂为他效力;有人说丰宝岚嫉妒李家命势,凭一商人之家得以娶进神女娘娘,可见其洪福齐天;更有离谱的说是丰宝岚是想生个跟李子祺一般聪明绝伦的孩儿……
    只是无论种种,矛头全都指向了丰宝岚,无人怀疑这新科状元无缘无故会状告一名国舅爷惹得一身腥。
    丰宝岚从来不是个善茬,他在几个茶馆当众把说书的打得满地找牙后扬长而去,迫于淫威长阳无人敢再提及此事。御史参他一本,皇帝罚了他一百两银子,当众喝斥一番作罢。
    李子轩与丰宝岚在朝廷之上当面对质,一个矢口否认,一个据理力争,朝臣莫衷一是。
    皇帝始终表情淡淡,一言不发。
    李子轩手中还有一份证据从未拿出,丰宝岚明白,皇帝也明白。
    那便是沈宁与给李子轩的书信。只要李子轩呈上这份书信,她就是这件公案的证人,丰宝岚盗墓之事也将趋于明朗,皇贵妃为何失控打丰宝岚就会昭然若揭。
    自决定佯装失忆考上状无上金殿昭告天下之时起,李子已决定为了拿为兄长骨灰一事不惜付出任何代价,他早已决定在关键之时拿出这份证据,可如今的他却因沈宁打丰宝岚一事犹豫了。
    原来自始至终,她从未变过,敢爱敢恨,敢为在乎的人冲动地不顾一切。她从来是对兄长有情的……他不知她究竟知不知道此事是皇帝派人所为,如若他拿出她的书信,便会令她在后宫陷入尴尬的境地,也势必让她站到皇帝的对立面。
    她如今已是皇帝的独宠的妃子,他忍心逼着她破坏这份幸福么?
    思量许久,李子轩终是摇头放弃。
    丰宝岚明白他不打算鱼死网破,便是有妥协之意,恐怕暗中还回李子祺的骨灰,他就会作罢了。
    只是听说皇帝已冷落小李子几日,不知是否正因此事争吵……
    他摇摇头,天子一妒,也要搞得满城风雨啊!

  ☆、第118章 4。20

已过了三日,春禧宫连一点动静也没有。表面看不出异样,可东聿衡的心里不停堆积着失望与怒火。
    夜里他回了乾坤宫,忍了一忍还是问道:“皇贵妃派人过来了么?”
    他这话的意思是问沈宁是否主动求见于他。后宫惟有她与皇后两人能到乾坤宫主动求见,其余嫔妃没有要事,不得宣召不得求见。
    如意答道:“回陛下,春禧宫的不曾过来。”
    这一短短回答却使得东聿衡怒火中烧,“来人,把云妃、德妃、淑妃叫来,叫戏班曲班统统过来,朕要畅饮一杯!”她既如此,他又何必对她千依百顺莫不依从!
    乾坤宫很快升起了丝竹之乐,皇帝与嫔妃共享美酒佳肴,听悠扬之音,好不痛快!
    佳酿一杯杯下肚,转眼月已高挂夜中,频频斜眼瞄向殿外的皇帝一次次希望落空,他半醉半醒地沉沉笑了几声。
    她听了李子祺的事就能冲动地不顾一切痛打丰宝岚,现下对他却是不闻不问么?好极,好极!
    正值德妃带来的西门月献唱,清丽美妙的声音传进他的脑中,他半抬微醺醉眼,看了她半晌,缓慢地对她勾了勾手指。
    这一举让西门月、三妃、万福都惊住了,西门月心儿狂跳,走上台阶,皇帝表情淡淡地站了起来,对着底下摆了摆手,便执着西门月的手缓缓往内殿走去。
    三妃心中说不出个什么滋味,惟有起身送驾。
    万福张了张口,差点就想请皇帝留步。而后他又自我震惊地想到:他这是在做什么?是想阻止主子宠幸后宫么?主子想要谁就幸谁,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么?
    心中虽这样想,但脑中还是不受控制地闪过皇贵妃的脸,带着隐隐一丝不安。
    进了内殿,东聿衡挥退所有宫婢,步伐略显虚浮地将西门月带到龙床边,颇为粗鲁地将她推倒在床上,旋即坚实的身躯覆了上来。
    西门月下意识闭上了眼睛,鼻息间传来浓浓的酒气与香气,她紧张得身子轻颤。
    然而过了一会却再无动静,她颤巍巍地睁开眼,见东聿衡直直注视着她,似在看她,又好似看的不是她。
    她心下一凉。
    果不其然,皇帝缓缓抬起身子,将她拉了起来,自己再重新躺回床上,背对着她沉沉叹了一声,摆了摆手。
    西门月几乎无地自容!
    她傻傻站立许久,几乎是哀求地唤了一声,“陛下……”她不美么?她不娇么?她究竟哪里比不上宝睿皇贵妃?
    强壮的身躯纹丝不动,似是已然沉睡。
    ***
    隔日,东聿衡自美梦中缓缓醒来,怀中软玉让他勾了勾唇。他正欲低头吻向酣睡的美人,看清咫尺的娇颜,却顿时无比清醒地坐起了身子。
    只着中衣的女子缓缓睁开眼睛,含羞带臊地唤了一声,“陛下……”
    这张丽颜赫然是西门月。
    脑海中浮出沈宁的笑脸,东聿衡没来由地一阵心虚,旋即他恼羞成怒地回想昨夜之事,竟是一片空白。
    “你怎么在这儿?朕不是让你回去了么?”他面无更情地下了床问道。他只记得自己失望之极召了西门月侍寝,但将她压在身下却不想亲下去,兴致全无的他昏昏欲睡,躺回床上让她离开。
    “陛下不记得了?奴婢怕陛下着凉,转回来为陛下更衣盖被,却被陛下抱住,叫奴婢不要走,而后……”西门月坐起来,娇羞地垂下了头颅,看向床上一抹殷红。
    东聿衡自然也看清了,他下颚紧绷,再次试图回忆,好似只在梦中以为沈宁终是来了,他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难道……
    “来人!”他突地一声暴喝。
    “陛下……”西门月吓了一跳,见他唤人不由拉紧了被子。
    “奴才在。”万福进来,却不知皇帝为何一大早大发雷霆。
    “把如意殿的女官叫来!”
    如意殿是大景后宫又怕又爱的地方,殿中女官专程调教嫔妃如何伺候皇帝,有很多房中秘术,并且会在后宫侍寝前湿润一番,以便皇帝尽兴。
    西门月自然听说过如意殿之名,却不知道皇帝叫来做什么。她心中不由升起一阵惶恐。
    不多时,三名女官便到了,西门月听得皇帝阴鸷命令,“带她去仔细查一查,仔仔细细查一查。”
    西门月不知道皇帝是何用意,被其中一名女官请下床来,双手环在胸前有些不知所措。
    “动作快些,把她拉下去!”
    万福明白皇帝已临近爆发边缘了。
    三名女官不敢不从,将西门月连扶带拉地拉到内殿耳房,不一会儿西门月的尖叫声就传了出来,“你们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东聿衡充耳不闻,让人为他准备洗漱。
    西门月的哭喊声愈发惨烈,她叫着“陛下、陛下”,一会儿后似是连嘴巴也堵住了,声音渐消,只是再过一会,又传来她呕吐的声音。
    如意与宫婢们大气也不敢出,打起十二分精神伺候皇帝。
    片刻,一名女官走了出来,垂首禀道:“陛下,此婢处子已破,然而体内并无龙精,奴婢们推测陛下不曾幸她。”
    东聿衡沉沉缓缓地松了一口气,旋即脸色愈发冷凝,“把她带出来。”
    西门月再次出现在皇帝面前,已是面色惨白狼狈不堪。
    “掌嘴。”东聿衡冷着脸淡淡道。
    一女官听令,狠狠扇了西门月一耳光。
    西门月再次痛哭起来。
    “说罢,怎么回事。”东聿衡的语调愈发轻了。
    西门月却听得寒意更甚,怕他再拿什么手段对付她,急急哭哭啼啼地哑着声音招了。
    原来她昨夜不堪冷落,只觉出去便是颜面尽失。情急之下,她忆起自己腰间有一包安眠的香粉,这是她这些时日夜不能寐让宫中太医配的,并且份量颇重,她悄悄地将一整包都倒入身帝的香兽中,过了许久才以为他盖被子为由走上前去,发现东聿衡已然沉睡,她咬牙下了决心,为他脱靴更衣,自己也只着中衣上了床。她也知道只这样是不够的,她听说过处子落红,她不惜自己用手戳破了自己最珍贵之处,将血染在床上。
    然而犯了一个致命错误的她却从不知道男子那处会……到现下西门月还不知女官们粗暴无比地查什么……
    万福以为主子被如此算计,定会严惩于她将她逐出宫去,谁知皇帝竟无比厌恶地道:“谁都不许声张,将人送回德妃那儿去,让皇后册封选侍。”
    沈宁昨夜用过膳就睡下了,并且今晨还起得比平常稍晚。
    这也不怪她,她已有三夜没有好好睡觉了。这三日来她都在与人生最艰难的选择做斗争。她非常明白这个选择一旦做出了就再回不了头,因此她一再地深思熟虑,也不愿与东聿衡见面,她知道他在眼前定会影响她的判断。
    三日来她恍恍惚惚,有时梦里梦见回到了现代,到处找不到东聿衡,她站在广场大声痛哭;有时梦见妈妈坐在沙发前哭泣,问同样一脸难过的爸爸她的宝贝女儿到底去哪了。
    她的人生中,亲情从来是占很大一部分的。甚至她曾认为没有谁会超得过她对爸爸妈妈的爱,然而爱情是那么美妙传奇,她居然无法自拔。
    现代的社会有爸爸妈妈,有亲朋好友,有科技电器,有高跟鞋,有短袖热裤,有这封建王朝没有的一切……在这儿她只有东聿衡。分明天平的两端看来极不平衡,可她最终还是选择留在古代。
    尽管这里只有一个东聿衡。
    她呆呆在床上坐了一会,长长一叹。爸爸妈妈,请原谅这个不孝的女儿……
    她起了身,做出了最痛苦抉择后,有些如释重负。她凝视着镜中的自己,下了决心今天就对东聿衡说出自己的秘密,他应该……会接受的。
    她应该相信他,相信自己的选择。
    琉璃此时进来,看见沈宁站在铜镜面前,先是一愣,而后笑道:“娘娘醒了,奴婢这就唤人进来。”
    “嗯。”沈宁微微一笑。
    待洗漱过后,琉璃站在妆枱前为她梳头,沈宁让人将首饰盒拿来,挑选了一支金花钿让她别上。
    “娘娘今个儿好兴致。”琉璃笑着接过,笑容里却有些心事重重。
    “嗯,帮我打扮漂亮点儿,今夜请陛下过来。”
    琉璃闻言,动作竟是一僵,“娘娘……”
    “嗯?”
    琉璃咬了咬唇,跪了下来,“娘娘,奴婢听闻陛下昨夜在乾坤宫召了云妃、德妃、淑妃一同饮酒赏月,而后、而后、还召了西门月侍寝!”
    沈宁闻言,心重重一跳。

  ☆、第119章 。

“你昨个儿为什么不叫醒我!”东聿衡这举动,恐怕是想逼她去示软。
    “娘娘,奴婢不敢叫!奴婢在民间时,看着府中一宠妾因老爷来了奴婢屋中,跑来哭闹,老爷竟将她活活打死!”这是她一生的噩梦,琉璃停了停才继续道,“前儿陛下怒气冲冲离去,娘娘又因殴打丰大人一事如履薄冰,如若娘娘再冲动之下跑到乾坤宫去,更是雪上添霜了!故而奴婢自作主张,不曾叫醒娘娘……”
    “我做什么我自有分寸,下回不要再替我拿主意!”沈宁无奈又恼火。
    琉璃仓皇告罪,沈宁却没心思听她的了。她此刻只想着一件事,东聿衡是否真的跟西门月发生关系了。
    不,他不会的。
    沈宁这般相信着,到了皇后那儿却又听到皇帝让她将西门月封为选侍的事。
    这就像在她脸上扇了一巴掌。
    好不容易等东聿衡回了乾坤宫,她左等右等等不到来接她的太监,派人再去请见,却是得到皇帝暂且不想见她的回复。
    她不能忍受这种如坐针毡的情形,大步流星地到了乾坤宫,万福守在外边,为难地将她拦在门口。
    “告诉他,他今天不见我,他一会后悔的。”沈宁一字一句地道。
    万福进去回复了一遍,才匆匆出来,让沈宁入内。
    沈宁走了进去,熟门熟路地走进安泰堂。
    东聿衡躺在榻上看书,见她进来连头也不抬。
    沈宁一把将他拽了起来,“你又在玩什么花样?”
    “放肆。”东聿衡挥开她的手。
    沈宁一愣,看着眼前冷淡的俊颜,讷讷说了一句,“我昨夜睡着了……”
    东聿衡冷冷一笑,“无防,昨夜朕有人侍寝。”
    沈宁心中不受控制地一刺,依旧笑着道:“聿衡,你别说这样的话,我会很难受很难受的。”
    “哦。”东聿衡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沈宁的一颗心直往下跳,她注视着他,略为低哑地道:“我是怕你不相信我我才不敢说出我的来历……”
    东聿衡打断她,“不必说了,朕也不想听。你回去罢,没有朕的宣召不得乱闯。”
    沈宁恼极了,拉着他的手用力摇了摇,“我知道你气我的隐瞒,我真的是有苦衷的!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么?”
    东聿衡再次挥开她的手,“出去。”
    沈宁怒极攻心,“东聿衡,你是真让西门月上了你的床了?”
    东聿衡冷若冰霜地道:“朕是幸了她,又待如何?”
    一颗泪珠子不受控制地就滑落下来,沈宁咬着唇,倔强地抹去泪痕,转身离去。
    东聿衡眼中阴霾,站起来却背着手不曾追出去。
    沈宁只觉狼狈不堪,飞快地回了春禧宫,愣愣地坐在那里,晚膳也不用,只是失魂落魄地坐在那里。
    宫里的大小奴才个个看着于心不忍,却又不知如何劝解。
    这时东明晟来请安,沈宁整了整仪容,面带微笑地见他。
    谁知东明晟神秘兮兮地从袖中拿出一根包了几层的玩意儿,打开一看,居然是根糖葫芦。
    “母妃,您上回说喜爱吃糖葫芦,儿臣今个儿给您带回来了。”东明晟小心翼翼地笑道,恐怕也知道她在难过,故意买回来逗她开心的。
    沈宁讷讷地看了他许久,竟将他抱住大哭起来。
    “母妃、母妃,您怎么哭了?别哭别哭,您还有儿臣哪!”东明晟手忙脚乱,莫名地因她的哭泣有些心酸,笨拙地为她轻轻拍着后背。
    一旁的宫婢们全都不知所措,跪了一地请她不要伤心。
    沈宁好容易止住了哭泣,自觉失态,不好意思地背对着东明晟擦干了眼泪,鼻音十分浓重地道:“抱歉,晟儿,母妃太丢人了。”
    东明晟跪在她的面前,说道:“母妃说得哪里话,母妃在儿臣面前,有甚丢人不丢人的,儿臣病时让母妃擦屁股才叫丢人哩。”上回他发高烧时,竟腹泻得有些失禁,沈宁在照料他时还亲自为他擦拭干净换了裤子,
    沈宁知道东明晟对这事极为窘迫,他此时提及不过是想让她好受一点。只是她现在似是太过软弱了,动不动就在人前哭起来。
    “谢谢你,晟儿。”沈宁勉强一笑,抚了抚他的脸。
    宝睿皇贵妃似是失宠了。一连几日,皇帝都召了西门选侍侍寝,竟是嫔妃请安时也没个好脸色给皇贵妃,反而对西门月嘘寒问暖,西门月似是知道皇贵妃恶名,一直对宠爱表现得如惊弓之鸟。
    沈宁的心一天比一天冷,她这日再次求见皇帝,却依旧被拒之门外。
    难道,她真的令他伤透了心,弄假成真不要她了么?
    沈宁失魂落魄地走在后宫一处偏僻的小花园里,想要安安静静地待一会儿,突然自假山处快步走出一个女官跪在她的面前,“奴婢参见皇贵妃娘娘。”
    “起来罢。”原以为是路过的女官,谁知她竟跪着不动。
    “娘娘,奴婢有话呈禀。”
    沈宁这才仔细看向她,“你先起来,你是哪个宫的?”
    “回娘娘话,奴婢是如意殿的。”
    如意殿……不是那……“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那长相不起眼的女官看了看沈宁身后。
    沈宁疑惑,让琉璃带着人后退几步。
    “你说罢。”
    “是,”这女官虽貌不惊人,说话却是干干脆脆,“娘娘,奴婢初五清晨被圣上召去,为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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