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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妖娆乱-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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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当年剑铭阁“四英”还辉煌的时候,彩凭着自己的易容秘技才堪堪逃过一劫。这件事耿无秋只知道一星半点儿,他知道对彩来说,此事就像污点,是他张扬恣意的七彩一生中很难抹去的污点。
  或许彩偏偏盯着叶陵的计划使坏,为的不是什么侠道正义,是为了给自己出一口浊气。
  只是凑巧得很,叶陵做的事忒不光明正大,满足得是一己私欲,因此作为他正对面的彩,看起来像是在替天行道而已。
  “啊!对了!”耿无秋一拍脑门儿,叫道,“小老儿一回红袖坊就着急缥缥丫头的事,竟然把这个给忘了!”
  彩扭过头,看到耿无秋从怀里掏出一个紫色的锦囊,递给他。他接过颠了颠,问道:“什么东西?”
  “钥匙,乐正世家秘阁的钥匙。不是被御凤偷了嘛,他造假了一把给了叶陵,自己私藏着。也不知道怎么着就到了容丫头手里,然后我就给带回来了。”
  “嘿,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彩把小锦囊挂在自己折扇下当扇坠儿,系绳子的手突然一僵,“小容……穗儿……糟了!”                    
作者有话要说:  





☆、慕家碧灵

  彩快如离弦之箭,眨眼之间,就像一道白光闪过,偌大的院子只剩下孤零零的耿无秋一人。他只来得及听到彩留下的一句话——“继续查找缥缥踪迹。”
  废话!小老儿当然会查!但到底哪儿糟了你也得说啊!
  耿无秋暗自腹诽,只能将一腔好奇心委委屈屈地藏进肚子里去。
  再说彩,出了剑铭山,他并没有赶往京都。因为他了解叶陵,不到最后关头他一定不会自己出面,他会将所有的人和事都利用得彻彻底底,因此,彩想到了慕家。
  一路向东南疾行,但剑铭阁距岚川不算近。
  当彩风尘仆仆地赶到岚川慕家时,惨剧已经酿成。
  所以说,规矩就是规矩,一旦打破,其影响之大是很难预计的。
  当年东方容问乐正雄世家地位真的那么重要?乐正雄毫不犹豫地肯定了,最重要的原因是他现在生无可恋,唯一的目的就是保住乐正世家。但如果宋绯心不曾死去,她一直活着呢?如果她为他诞下儿女,为他操持家务,如果她一直在他身边,乐正雄还会那样斩钉截铁吗?
  未可知也。
  但曾经年少轻狂的东方博却遇到过类似的事情,结果是他选择了洛筠,从而拒绝了慕家的联姻。这件事的影响有多大呢?举个例子,环环相扣的铁链,如果中间的一环掉了,那铁链就不再是一条,统一的整体也就被打破了。
  四大世家一向是一块坚不可摧的铁板。
  其中很大因素是联姻所促成的,比如乐正雄要娶东方雅,而白萧然娶了乐正湘,慕钧天的妻子就是白家上一辈的庶女白惜兰。大世家子女多,不怕不能联姻。但本来要娶慕家嫡女慕碧灵的东方博却硬生生断了这个联系,他冒大不韪娶了洛筠,其影响可想而知。
  在四大世家中原本就处于劣势,只抱着个“武林盟主”头衔死活不撒手的慕家就不得不多心眼了:这东方家,不会仗着自己跟皇族相连,看不起我吧?
  不过也只是想想而已,直到东方容夺取了武林盟主。
  好家伙,慕钧天终于坐不住了,他拍案而起:东方家绝对是故意的!我,我!
  于是……他投靠了剑铭阁。
  是的,慕家没什么可倚仗的东西,他不像东方家秘阁里有大胤皇朝大多数武官的身家背景做依傍,不像乐正世家秘阁里有商鉴有银子,也不像白家世代书香门第、奇门遁甲之术堪称天下至绝,没人敢惹。
  他只能自谋发展,而叶陵就嗅到了这个契机,一举将慕家拿下了。
  这些弯弯绕绕彩早就想得通透,所以他没管白家秘阁,也没管慕家,只是盯着乐正家和东方家。
  但以上这些动作只能在叶陵在明他在暗的时候才奏效,一旦叶陵回过神来想要连锅端了无色坊,他就需要找一个突破口。这个突破口就是灵魂互换后的青穗,也就是对东方世家抱有亲情的“十一绝杀令”之首——墨,更是彩心爱的女子,将来白家唯一的二少夫人。
  叶陵不会自己动手,那么他就要利用慕家。
  而爱慕东方博,至今云英未嫁的老姑娘慕碧灵,自然是他的一个最佳切入点。
  时近黄昏,彩如鬼魅一般地溜进慕碧灵的私院,院子里很静,没有声音。所有的丫头妈子都东倒西歪地趴在地上。彩皱着眉嗅了嗅,“昏睡散”罢了。
  正堂的大门是敞开的,高高的朱红横梁上,一条惨白的绫子尤为刺目。
  慕碧灵挂在绫子上,眼圈嘴唇乌黑,显然是中了毒又上了吊。
  死了,死得透透的。
  彩面无表情地扫了一圈正堂,既然叶陵要嫁祸给东方博,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只是时间太凑巧,彩刚看了一下,私院外就开始闹哄哄的吵了起来,不一会儿,慕钧天和慕之珩就赶来了。
  他连忙躲到大的红梅苏绣屏风之后,偷偷地瞄着。
  “小姐!小姐!”一个碧衣丫鬟哭得梨花带雨,但吐字却很清楚,“方才小姐让我去夫人处取了些‘软花糕’,就是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院子里就成这样了啊!”
  慕钧天尚算沉得住气,他吩咐下人将慕碧灵放下来,然后仔细检查。
  “珩儿。”他死死地攥紧拳头,声如泣血,“你姑姑走了。”慕碧灵与慕钧天是孪生兄妹,感情比一般兄妹都深。
  “父亲。”慕之珩上前一步,眼眶酸胀,“姑姑是自尽的吗?”
  “不!不会的!”刚才的碧衣丫鬟突然声嘶力竭地尖叫,“小姐早上还好好的,她还高兴地给奴婢读信呢!”
  慕家乃以武立家,对礼仪的要求不高。
  况且这丫鬟一直跟着不嫁的慕碧灵,也算是劳苦功高,慕府上下对她都比较宽容。
  “信?”慕钧天抓住了重点,厉声问道,“什么信?!”
  丫鬟抽抽搭搭地哭着,但依旧条理清晰地道:“是一封花笺,今儿早上送来的。那时小姐正在给老爷纳鞋,看清来信的人名之后,兴奋地想要给奴婢读呢!但小姐读着读着……就……呜呜呜……”
  “谁的信?”
  “记,记不大清了,好像是一个叫‘博郎’的人。”
  慕钧天看着自家妹子阖上双目,痛苦死去的模样,心如刀绞:“去!把那封信给我翻出来!立刻!”
  丫鬟得了令,直奔慕碧灵的妆台,从小抽屉的夹层里抽出一封素色花笺。
  彩在屏风后看得直摇头,心道:这丫鬟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但慕钧天一点儿都没意识到,他一把夺过花笺,看完之后,气得双手颤抖,恨不得把花笺揉碎。但这是证据,是东方博逼死慕碧灵的证据!
  慕之珩看着父亲恨不得杀人的模样,心中剧痛:“父亲,是谁的信?”
  “东——方——博。”慕钧天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这三个字。
  “这……”慕之珩虽然难过,但也不至于失去理智,他看着慕碧灵乌黑的嘴唇,道,“东方门主为什么要这样做?姑姑对他一点妨碍都没有,他何苦让两家的关系雪上加霜呢?”
  “你自己看!”
  慕钧天将花笺扔给慕之珩,素色花笺在空中荡了荡,落到慕之珩的手中。
  就在这一荡间,花笺上的字被躲在屏风后面的彩看了个遍。彩略一思忖,心中哂笑道:嗬,真可笑,傻子才信呢。
  但他着实高估了慕家人,只见慕之珩看完信之后,状态不比他老爹好多少。他声音嘶哑地道:“我原以为东方家的人宽厚,没想到居然这般歹毒!他们竟然用东方容的死来逼死姑姑!”
  信的内容大概是这样的:东方博虽然没有娶成慕碧灵,但二人起码算是个青梅竹马,感情不错。但现在东方博恨透了慕碧灵,因为他认为慕碧灵是因为嫉恨,所以才让慕钧天害死东方容的。所以东方博特此通知,他和慕碧灵彻底断交,以前算他瞎了眼,真后悔认识这样狠毒的女人。
  当然这些话是经过彩的加工,但具体内容也□□不离十了。
  而慕碧灵呢,又不是青穗和白紫忆那样性情的女子,这一生都几乎是为了东方博而活。原本想着做不成妻子那就做一个红颜知己吧,但没想到反而被殃及池鱼地恨了。嗯,生无可恋,不如去死,于是她真的死了。
  且不论她这死是真自尽还是假自尽,但慕钧天也不想想,为什么东方博早不送晚不送,等东方容死了一年,沉冤昭雪了才送?他会这样自讨没趣吗?
  当然,不仅慕钧天没想,连慕之珩也没想。
  他们爷俩紧接着命令管家准备了一个保存尸体的水晶棺,要带着死去的慕碧灵去东方世家讨一个说法。
  至此,彩对慕家人的脑子彻底无语了。
  “老爷。”那个一直痛哭流涕,但是对这件事有决定性作用的丫鬟又开口了,“老爷,少爷,小姐死得惨啊,奴婢一定要说句公道话。”
  “你说!”
  她颤巍巍地站起来,看着慕碧灵的尸身,眼泪像是源源不断的泉水,流得满脸都是:“小姐本就被那混账给折辱了,现在难道还要上赶着再被折辱一次吗?”
  不得不说,这丫鬟是个有脑子的。
  慕钧天也想通了这茬,他心一横,大手一挥对慕之珩道:“发江湖令,让慕真拿着去东方府,一定要将那老匹夫给我带回来!”
  慕真是慕家的庶子,一般这种大世家,庶子比普通门人的地位高,但绝比不上慕之珩。
  等他们都离开后,方才哭到不行的丫鬟突然直起了身子,她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悠哉地倒了一杯毛尖,饮一口,回甘生津,真是茶香宜人哪。
  “茶不错。”彩从屏风后缓步踱出来,轻摇折扇,睨着丫鬟道,“啧啧,就是人不怎么美。”
  这丫鬟也不惊,看着彩,用那双眼角已经有些细纹的眼睛上下打量他。
  “让本尊猜猜……”彩也给自己斟了一盏毛尖,看着它明净的茶汤和叶底的嫩绿,笑了笑后道,“这般能忍,你是‘五行剑侠’中木系的可能性最大,木嵘是你师父吧?”
  丫鬟握茶杯的手已经骨节泛白,看得出她在极力隐忍。
  “连师父都不认了,剑铭阁果然好教规。”
  “在下木茗。”丫鬟拱手。
  “好的木茗。”彩把折扇收起来,将扇柄绕在自己指尖打转,边笑边问,“那你猜……本尊还会让你活多久?”                    
作者有话要说:  





☆、咄咄逼人

  一晃过了几日,东方博没有来,倒是东方佑来了。
  东方博十分不待见慕家的人,许是年纪大了,想起东方容那档子事,总觉得进了岚川城就会浑身不自在。东方佑则不然,他把东方容的由头都归结到了叶陵身上,于是这岚川还是得来。
  更何况江湖令下了,除了皇族之外,按道理江湖上没人能违抗的。
  进了慕府,到处都挂着白帐子,哭声一片,这让东方佑想起来当初给东方容做衣冠冢的时候,那时候的凄然犹如回音,时不时地在心底荡起。
  来吊唁的人很多,毕竟冲着武林盟主的面子也得来。
  但四大世家和剑铭阁的人给了单独的一个大院子,还算清静。东方佑走进去的时候,白瑞霖和乐正克都来打招呼了,只是慕之珩站在十丈之远,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要有大仇也是东方家恨慕家,哪轮得到他做这副样子?
  东方佑生气归生气,但江湖中该有的礼数不能少。比如他就得走过去,甭管是真恭敬还是假恭敬,都要作揖行礼。
  慕之珩冷哼一声。
  白瑞霖不明所以,乐正克更是丈二和尚。不过东方佑自然不是吃素的,他行了礼,嘴角含笑道:“盟主好大的气派。”
  “别装模作样!今天我就要你为姑姑偿命!”
  慕之珩的脾气直且爆,也不管场合对不对,提起剑就上。
  眼看着一场打斗是避不了了。
  白瑞霖事不关己地退了一步,两不相帮,虽然按照亲缘来讲,慕之珩和他算是表兄弟,但一来这是在慕府不会出大事,二来即使出了事,又跟他有什么关系?
  乐正克则不然。他和东方佑是表兄弟,此次又是在慕家的地盘上,如果不帮岂不是让慕之珩欺负到头顶上来了?
  “慕盟主你这是做什么?”乐正克一剑挑过慕之珩的剑尖,与东方佑并肩站在他面前。
  “做什么?哼!东方家做了那么不要脸的事!你现在还好意思问我做什么?!”
  东方佑拦住乐正克跃跃欲起的剑势,也没有惊没有怒,很冷静地问:“盟主不妨把话讲明白了,即使要打,咱也得明明白白地打。”
  “好一个东方世家的少门主!”
  一道洪亮粗犷的声音传来,来人快步如飞,虽然压得挺稳,但那双盛满怒气的眼睛还是出卖了他。他站在慕之珩面前,中气十足地道:“今日当着江湖各英雄的面,本座就将舍妹的死因公诸于众!”
  听到这句话,旁边一直小心翼翼看热闹的武林中人终于能光明正大地瞅过来了。
  甚至还有人连忙撒丫子奔出院外,呼朋唤友地来看热闹。
  慕钧天看人也来得差不多了,他要在众江湖英雄面前,撕开东方世家伪善的面具!只见慕钧天怒甩出一张花笺,甩到东方佑脸上。东方佑紧紧地攥住拳头,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拿下花笺打开,父亲的笔迹出现在面前。
  “你父亲逼死家妹!这笔账怎么算?!”
  东方佑的视线锁定到花笺的一个字上,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微笑,抬头道:“您觉得应该怎么算?”
  慕钧天一愣,他蛮以为东方佑会否认,但如今他这般配合,自己倒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了。慕之珩走出来,怒道:“当然是以命抵命!”
  “以谁的命抵谁的命?”
  “当然是以东方博的命抵我姑姑的命!”
  东方佑还是不疾不徐的模样:“凭什么?”
  慕之珩瞪大双眼,一时搞不懂他是真没看明白还是装的,吼道:“花笺上写的清清楚楚!你父亲逼死的我姑姑!”
  乐正克从东方佑手中拿过花笺,看了之后,面色一白。因为他知道慕碧灵和东方博之间的纠葛,但正因为连他都知道,那知道这件事的人肯定也不少。
  他道:“单凭一封署名的花笺就能证明这是东方门主写的吗?”
  慕之珩气焰一滞,也觉得自己急躁了点儿,于是看向东方佑道:“这封花笺上难道不是你父亲的笔迹吗?”
  他问出这句话后,人群中发出窸窸窣窣的嗤笑声。
  真不知道说这盟主是没心眼儿呢还是傻,现在这种景况,东方家的怎么可能认嘛。哎,都说慕家的人只靠蛮力和侠义,果真如此。
  但东方佑的下一句话却惊得他们几乎目瞪口呆。
  东方佑很平静地回答:“是的。”
  人群哗然:居然就这么承认了啊,难道东方世家真的干过这事儿?这下有好戏看了!真不知道东方家和慕家哪一个更厉害点?
  “那还有什么说的!”慕之珩目眦欲裂,“那就替你父亲偿命吧!”
  说着,就想再动剑。
  “盟主且慢。”东方佑一笑,看向那封花笺,“我说是父亲的笔迹,但不能排除有人模仿我父亲的字迹,如果有歹人存心挑起东方家和慕家的矛盾,然后坐收渔人之利,盟主不怕害得令姑姑惨死吗?”
  “你以为这样说我们就会被蒙骗了?”慕钧天大声道,“世人皆知近年来东方家和慕家不和,除了东方家,还有谁会动我慕家的歪脑筋?!”
  “您也说了,世人皆知,那被人动手脚的可能性就更大了。”东方佑拱了拱手,“况且晚辈认为,如果就这样轻易地放过歹人,令妹的在天之灵也不会安息。”
  慕钧天皱眉,显然被东方佑说动了。
  就在这时,一直隐在一旁默不作声的金阳走上前,朝慕钧天拱手道:“不知可否让在下说一句话?”
  “请。”慕钧天不能得罪剑铭阁的人。
  金阳转身看向东方佑,赞道:“东方少主的辞令功夫真是吾辈翘楚。”这句话说得极是诚恳,但很明显,他在暗讽东方佑巧言令色罢了。
  东方佑现在看到剑铭阁的人就没好气:“金大侠有话直说,不用拐弯抹角!”
  金阳脸上挂不住了,但他毕竟好涵养,阁主交待的事一定要做好,便接着道:“在下只是想说,即便这封信有可能不是东方门主写的,但……”他扫了一圈看热闹的诸人,笑道:“难道东方门主写的可能性不是最大的吗?更何况,这种看似漏洞百出的做法又何尝不是最聪明的做法?”
  这样说也有道理。慕钧天看着东方佑的眼神又染上了怀疑之色。
  “但仅仅是用可能性大小不好定罪吧?”东方佑看向金阳的眼睛一片冰凉,“这可是慕家嫡女的生死问题,金大侠何故如此草率?”
  金阳摊手:“在下不过是想帮东方门主查到陷害之人是谁,少门主又何苦这样咄咄逼人。”
  说得好听,哪里是帮父亲,分明是一个劲儿地把屎盆子往东方家头上扣!东方佑双目喷火,死死地盯着金阳,但后者没事儿人似的。
  不得不说,慕之珩和东方佑不是一个级别的,但东方佑对金阳来说,还是嫩了些。
  “东方少主。”慕钧天总算理清了思绪,“有劳你在慕府多住些日子,把这事查清之后,慕家一定会给东方家一个交待。”
  这相当于是把东方佑给软禁起来了。
  事到如此,叶陵的目的是达到了。一旦东方佑陷在慕府,东方博还不得立刻找上门来?东方家这一辈只有一双儿女,女儿折在了慕钧天手里,眼看着儿子也在慕府生死未卜,他还能有什么理智?
  既然慕钧天投靠了叶陵,那不用白不用。
  如果能用这一招中伤了东方世家和慕家,同时给无色坊的青穗还以颜色,这一步小棋的效果就达到了。
  金阳把自家阁主吩咐的任务完成得相当不错,打算功成身退。
  不过在场的人中,除了白瑞霖隔岸观火乐得自在之外,乐正克可是实打实地关心东方佑。他皱眉道:“慕盟主此举恐怕不妥吧。”
  慕钧天不想一天内和两大世家都翻脸,耐着性子道:“乐正少主觉得哪里不妥?”
  “纵然慕家有盟主之尊,但如果要软禁堂堂东方家的少门主,如此草率行事能让江湖人信服吗?”
  “本座可不觉得草率。”慕钧天顿了顿道,“这件事只牵涉到我们两家,希望乐正少主能够像白家少主一样置身事外。”
  乐正克还想走上前据理力争,一直沉默不语的东方佑却拉住了他。
  东方佑在这个间隙已经沉下了性子,方才被金阳激怒的心思也渐渐平稳了下来,想来金阳故意插话也只是想打乱他的思绪,从而让慕钧天软禁他吧。
  但算计到了这份儿上,他们就应该再谨慎点儿,不然就会贻笑大方了。
  东方佑笑了笑,眼神扫过成竹在胸的金阳,扫过激愤难耐的慕之珩,也扫过略有焦急的乐正克。现在看来,东方家和慕家真是八字不合,即使东方佑的祖母是慕家那辈二房的一个庶女,慕钧天这次也不打算放了他。
  那……就别怪他了。
  东方佑从乐正克手中拿过花笺,指着上面的一个钢筋铁骨的字问道:“不知慕盟主可知这个字读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引火烧身

  东方佑从乐正克手中拿过花笺,指着上面的一个钢筋铁骨的字问道:“不知慕盟主可知这个字读什么?”
  慕之珩觉得东方佑简直欺人太甚,虽然慕家以武立家,但又不是大字不识!
  “蕊。”慕之珩盯着东方佑,没好气地应道。
  “那就是了。”东方佑转而看向一旁的慕钧天,缓缓道,“看到这个字,难道慕老盟主还是想不出什么吗?‘蕊’,不正是令姑姑的闺中小字?”
  慕钧天脸色煞白,突然明白这花笺绝不可能是东方博所写。
  他的姑姑,也是东方佑的祖母,姓慕名蕊,而东方博书写时一向避讳,这个“蕊”字总是少写一划。这事他很清楚,但由于急怒之下,居然给忽略了。
  金阳皱眉,知道今日这事的目的再难达成,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不能把火引到剑铭阁身上。他后退一步,隐入人群之中。
  “再退,再退!再退你就踩到我了!”人群中一个身穿褐色长袍,眉目清朗的男子突然尖声一叫,瞬间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金阳瞪了他一眼,试图震住那人。
  但那男子好似轻蔑地一笑,继而又大声嚷嚷道:“金大侠你躲得这么快干嘛?难不成是做贼心虚了?”
  慕钧天担心金阳在慕府被招呼不周,连忙走过来,蹙眉道:“怎么了?”
  那男子拱手:“在下虽是无名小卒,但是因仰慕老盟主才特特赶来吊唁的。”
  谁人不爱被奉承?慕钧天对这男子起了亲近之意,登时眉头舒开,道:“想必是一场误会罢。”
  男子顺着他的话接了过来:“是啊,误会误会,都是误会一场。想来那花笺也是场误会,慕姑娘那般心善慈软的人,又怎么会被人逼死呢?”
  他很狗腿地补了一刀。
  慕钧天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是啊,虽然已经证明东方博不是逼死自己妹子的歹人。但这花笺就是证据,背后一定藏着一个心思歹毒的人,既逼死了慕碧灵,又想挑拨东方家和慕家的关系。
  金阳看这男子不是省油的灯,自己不搭腔也显得说不过去,嗯嗯啊啊地应和了一句。
  但慕钧天转向金阳,一副同一战线上难兄难弟的模样,语气极是急切:“金大侠,不知叶阁主知不知道此事?如果真的有这歹人,怕是也会对剑铭阁不利啊。”
  在他的心目中,自己已经和剑铭阁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荣损相关。
  但其实他这才是被人卖了还数银子玩的那号人才。
  金阳很沉稳也很敏锐,他已经意识到这男子是冲着自己来的,冲着自己也就是冲着剑铭阁,他实在想不透,这江湖上居然还有敢明着跟剑铭阁作对的人。不对,是有的,难不成这男子是无色坊的人?
  他猜的不错,这男子自然就是乔装之后的彩。
  彩原本以为东方佑处理不了这档子事,还想好心地来帮上一帮,但看来他这大舅子还不赖,已经很轻易地洗脱了嫌疑了嘛。既然如此,他手上的另一张王牌就不用出手了,一定要挑个好时机,把叶陵这厮彻底地拉下来。
  那现在,就让他小小地点一把火,埋一颗种子呗。
  “金大侠。”彩半笑半严肃地看向他,佯装不解地问道,“您说……究竟是谁干了个损人不利己的事呢?哎,可真是费解啊费解。”
  他话里有话,在场的怕是只有金阳能听懂了。
  损人,损的是东方家和慕家,不利己,意思是剑铭阁也绝对要惹一身骚。
  金阳看着同时“期待”地看向自己的慕钧天和陌生男子,不得不接着他们的话分析道:“想来应该是和东方家与慕家都有罅隙的人吧。”
  彩夸张地点头道:“金大侠真是言之有理,不过在下倒是觉得此举是独独针对东方世家的呢。您说呢?慕老盟主?”他的后半句是对着慕钧天说的。
  慕钧天也不明所以,不由地问:“此话怎讲?”
  彩笑了笑:“您看呀,多么明显的借刀杀人之计。矛头直指东方门主,在下说一句不好听的,即使慕碧灵姑娘仙去了,于慕家又有何碍呢?但东方门主一走,东方家可就算是塌了一半儿咯~”
  他们三人在这儿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东方佑他们已经迈了过来。
  只见一个貌似无名小卒的男子口若悬河地说着,而慕钧天居然听得直点头,同时金阳的面色有些不大好。其他三个人到没觉察出来什么,但东方佑一看这男子的锋芒,不由地就想起了彩。
  直到男子装作无意地朝他眨了眨眼,他这才确定,彩又在忽悠人了。
  “慕老盟主,在下说出了您心中的一点想法,您老不在意吧?”彩假装谦卑起来可真是一点儿都不含糊。
  慕钧天见这男子居然将这么大的一顶高帽子戴在自己头上,这对于他来说可是智慧上的褒扬啊。于是他甚至有把这男子收到慕府门下的冲动,自然,下意识地也已经跟他站到了同一边儿了。慕钧天高深莫测地点头:“公子与本座想法不谋而合。”
  彩强忍住笑意,接着道:“既然如此,江湖上和东方家有罅隙的到底是少,撇开彼此有误会的慕家不说,下一个岂不就是……”
  他没有说完,而是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金阳。
  金阳身后站的可是金光闪闪、正气凛然的剑铭阁啊,慕钧天再爱被吹捧,倒也不至于失了神智,他看话题的走向不太对,连忙皱眉喝道:“哪里来的小卒!居然敢怀疑到叶阁主头上?!”
  啧啧啧,上一瞬还是公子,这一刻就立马降为小卒了。
  彩颇为理解地摊手道:“这话可是慕老盟主说的,在下可没胆子扯到叶阁主身上。”他把责任撇得干干净净,慕钧天憋得满脸通红,却又说不出个不是来。
  “老盟主切勿动怒,这些江湖小卒的闲言碎语不足为信。”金阳见慕钧天没有生出一点儿怀疑,心里的石头总算放了下来。
  “是啊,不足为信,不足为信。”彩忙顺着金阳的话接过来,“金大侠说得有理,即使您方才非要把罪名赖在东方世家的头上,也说明不了什么呀。哎,只是这慕姑娘死得这般凄惨,真真是可怜死人了。”
  他说完,慕钧天的眸色一凛,但稍后又恢复了常态。
  彩知道,这慕老盟主虽说没什么脑子,但总归当了几十年的盟主,江湖经验还是有的。只能委屈地把怀疑的情绪藏在心底,即使有想为自家妹子抱屈的心,他还没这个能力不是?
  不过,这怀疑和仇恨的种子就此种下,或许生根发芽后会有大用处也未可知嘛。
  彩吧唧了一下嘴,让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休息了一下,而后笑道:“在下在这儿也是讨人嫌的,就此离去了,金大侠,可不带杀人灭口玩儿的呦~”
  这句话说是提示也不为过。
  因为当众人怔忪间,彩已经告辞退了下去。慕钧天自然不会拦,这男子口无遮拦的,早走早好。而其他人还没看明白,也无从拦起。不过就是围在一旁一直看戏的其他江湖中人,都互相挤眉弄眼,像是得了什么大八卦一般不吐不快。
  金阳知道,这男子的说法很有信服力,并且事实的真相也确实如此。
  而江湖上对此事的风评想来也不会好到哪里去。纵然他再好的涵养,但仍是气得心尖儿发颤,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一定要捉回去给阁主交待!
  一个眼神过去,剑铭阁的两名门人就心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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