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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妖娆乱-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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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文就快完结了!【最终卷】择言就一日双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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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中原

  相顾无言,莫名的情绪在他们二人之间流转。
  东方容的心里有些不舒服,低着头,又慢慢地沿着台阶往下走。御凤拉住她的胳膊,低沉的声音漫开:“容儿,是我太自私了。”
  东方容没有说话,她虽然性子和善,但认定的事很难会改。
  “我不娶你,你还是怨了我是吗?”
  “没有。”东方容的声音在秋风里显得有些飘渺,她抬起头,“御凤,我知道你的顾虑,我也能理解你想要为大师兄报仇的心,,但如果要利用大哥和无秋爷爷和我之间的交情去利用大哥,我真的做不到。”
  御凤缓缓道:“不是利用,而是血銮教想和他结盟。”
  “不是这样的。”东方容盯着御凤的眼睛,“你最清楚不是这样的。”
  “走吧。”御凤没有再说下去,放下拉着她的手,有些黯然。
  “御凤。”东方容站在原地,声音很低,但却很坚定,“是不是我在这里一天,教主就不会打消让我去劝大哥的念头?”
  听到她的这句话,御凤心里有些发慌,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但他不愿意卑鄙到用成亲来将东方容拴住。
  “容儿,即使没有你,大师兄也会让我去无色坊。”
  “……”东方容沉默着。
  “退一步讲,如果大师兄事成之后真的要为了剑铭阁而与无色坊对立,你也可以知道内情,提醒你大哥。”
  “这样做岂不是小人所为?”东方容有些生气。
  御凤走过去,将东方容轻轻地揽入怀中,声音低哑:“容儿,血銮教和无色坊之间的事,我不会让你出面的,好吗?”
  只是陪着他去,去做一件他没有办法推辞的事。
  “嗯。”东方容答应了,她在想,如果不能独身其外,那就尽量接近漩涡的中心,毕竟到时候,她也可以通过自己的力量让事情变得更好点儿也未可知。
  从某种程度上说,御凤对东方容是很依赖的,她就像是御凤一直在做的梦,一旦抓住,就不愿放手。
  “容儿,你想成亲吗?”
  东方容快走了两步:“回重枭殿吧,我还得想办法去劝师父。”
  莫轶几乎不用劝,他听说可以灰中原了,忙不迭地收拾包袱,动不动就问东方容:“容儿,咱们什么时候走啊?”
  他们是在三天之后启程的。
  一路上很安稳,原本想着会有剑铭阁的门人阻拦,但却一直风平浪静。
  但其实根本不是风平浪静,而是叶陵的心思压根儿就不在这儿,他突然意识到,在他掌控整个江湖,成为几乎能和大胤皇朝叫板的霸主之路上,不管是四大世家还是血銮教都只是小的绊脚石,而亦正亦邪的无色坊才是最大的障碍。
  因为虽然缥缥什么都没说,但突然到访的素素却什么都说了。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无色坊非但不会罢手,甚至还会阻碍他的每一步计划。
  “土阑!”叶陵想了想,一拍桌子,唤道。
  无论如何,不得不防。
  “属下在。”
  “去锦州,带素素姑娘找到白紫忆的棺木,带回剑铭阁。”
  “属下遵命。”土阑看向素素,伸手道,“姑娘,请吧。”
  素素没有依言就走,而是蹙眉道:“叶阁主,我已经将我知道的都说了,您答应我的事什么时候才做?”
  “姑娘放心,本座说到做到。”
  素素这才松了口气,她冒着背叛无色坊的风险,无非就是想毁了青穗。乐正青穗,你有什么资格能让他那样对你笑?你怎么敢牵他的手,怎么敢称他是夫君!
  嫉妒的烈火让她本来素净美丽的脸变得扭曲。
  她随着土阑走出议事的地方,叶陵坐在檀木圈椅,抿着唇想了半晌,眉峰一凛,挥手让金阳进来。
  金阳看着他的眼睛,估计又有人遭殃了。
  果然,叶陵眸中有一道利光闪过,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声音冷似霜雪:“秘密传信给土阑,如果确定这女人口中再也没有半点儿东西,杀了她。”他不会允许一个潜在的漏洞在身边。杀了素素,是最好的选择。
  一来,彩不会发觉他已经掌握了那些秘密,自然没有防备;二来如果这女人使得是苦肉计,那杀了她更是一了百了。
  做完这一切,叶陵走出议事厅。
  秋高气爽,剑铭山上的枫叶已经红了,他信步顺着小路,直接跃过剑铭阁高大的围墙,往山上走去。
  东方世家秘阁的钥匙已经试过了,确定是真的无疑,但这件事经过彩的插手,还是要谨慎为之。而乐正世家是……叶陵右手紧紧地攥住,不一会儿,一些晶晶亮的粉末从指缝间漏出。他摊开手掌,秋风一吹,亮粉四散开去……
  假的。
  现在看来,乐正世家的钥匙应该是在御凤手里面。他不能心急,要徐而图之,趁着自己身在暗处,先把无色坊连锅端了再说。
  枫叶打着旋儿落了下来,叶陵足尖轻点,如风筝一般轻盈地跃起,将枫叶捻在手中。
  红的枫叶,手掌一样。
  叶陵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负手,天青色的皂靴踏在枯草上,发出“夸嚓夸嚓”的声音。他绕过一大片枫树林,在两片枫树林之间,一个屋顶被刷成红色的木屋十分不显眼。
  他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声响。
  “我进来了。”他轻道了一句,“吱呀”一声推开房门。
  青白的薄纱裙,细长白皙的脖颈,尖俏的下巴,紧抿的嘴唇,尤其是那一双如利刃一般的眸子,一刀一刀狠狠地刻在叶陵的脸上。
  但叶陵跟没事儿人似的,将枫叶放在她面前:“为你摘的。”
  “是吗?”她冷笑一声,捻起枫叶,“刷刷”地撕成碎末。
  叶陵也不恼,抬头看了看木屋,道:“虽然这屋子外面看起来平淡无奇的,这里头安排得还满意吗?我让金阳以世家大小姐的标准做的。”
  女子没有理他。
  “我有点好奇,白璟夜究竟是怎么把你收入‘十一绝杀令’的?按你这性子,想来他的手段很是高超嘛。”叶陵提起金丝勾边的茶壶,往茶杯里斟了杯茶,状似无意地瞟了一眼她。
  她的眸中有一丝波澜,但很快消失不见,只是语气平缓地问:“谁告诉你的?”
  “素素。”叶陵勾起薄唇,“白璟夜的贴身侍婢,算是你们里面和他感情最深的人了吧?说不准,也是了解他信息最多的人。”
  缥缥闻言蹙眉,心中百转千回。
  素素因为嫉妒东方容而被罚守墓的事她从小霜那里听到过,而素素此人虽然外表温柔贤惠,但内心却和外表简直大相径庭,这一点她早就看出来了。既然如此,素素能如此破釜沉舟,莫不是尊主真的和东方容在一起了?
  不对,东方容是去了血銮教,生死未卜,这时间不对。
  缥缥第一次觉得有些不能理解,她心思缜密,善于观察,往往能从别人的一个随意的眼神就能读出此人心思的十之□□。但奈何她和青穗相处时间不长,而彩又极其擅长隐藏自己,所以她想不到也算正常。
  只见她轻蔑地一笑,终于正眼瞧了眼叶陵:“既然你这么认为,那就是吧。”
  “哦?”叶陵眼底的笑意着实惑人,他那双狭长的眼睛,像极了狐狸,“缥缥,我可真是怀疑你为了活命才这样说的。”
  “如果你这样认为,那就是吧。”缥缥还是几乎同样的话回了过去。
  不错,叶陵喜欢聪明的人,尤其是既聪明又美貌的女子,这确实比那些只知道投怀送抱、撒娇耍媚的女人强多了。
  “阁里还有事,我陪不了你多久,明天再来看你。”
  缥缥看了他一眼,哂笑道:“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我无牵无挂,死不死的从不在意,想从我嘴里撬出来尊主的消息,纯属白日做梦。”
  “这样吗?”叶陵笑了笑,下一瞬就出现在缥缥面前,右手揽着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压在桌子上。
  男性独有的气息整个笼罩了缥缥,她蹙眉喝道:“放手!”
  “你不是不在意吗?”叶陵说完,俯身吻上了缥缥。
  他的吻霸道而充满压力,缥缥完全喘不上气。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缥缥剧烈的挣扎变得弱了,她甚至觉得有些窒息。
  叶陵离开了她的唇,鼻尖对鼻尖,双眸对双眸。
  “这样还不在意?”
  “你给我滚!”缥缥有气无力,但双目狠绝。
  叶陵又是一笑,“刺啦”一声,直接撕掉了缥缥的衣服,只留下纯白的亵衣。秋意寒,但却压不住缥缥腔里的滔天怒火。
  这是折辱!比死还不能接受的折辱!
  “够了吗?”
  “我要杀了你!”缥缥紧咬嘴唇,唇角渗出滴滴血迹。
  “嗬——”叶陵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脸上的笑颜越来越大,但也越来越炫目。他声音很沉很有磁性,但说出的话却冰冷似铁:“想杀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几?”
  又是一阵撕碎的声音。
  缥缥雪白的玉臂露了出来,在空气中有些瑟瑟发抖。她已经气得说不出话,嘴角发麻,目眦欲裂。
  叶陵嘴角挂起魅惑的笑,对着缥缥的小臂,狠狠地咬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师妹梓芬

  叶陵嘴角挂起魅惑的笑,对着缥缥的小臂,狠狠地咬了下去……
  “这,是我的印记。”叶陵舔了舔嘴角的血迹,一撩长袍,站了起来。他脱下自己的外衫,扔到缥缥身上,笑意醉人:“明天见。”
  他走后一炷香的时间里,缥缥几乎是处于呆愣的状态。
  小臂上的血已经渐渐凝固,从伤口处蜿蜒到她的指尖,像是一条曲折的红线。
  他为什么要对她这样?他对素素也是这样吗?她被他点了三道大穴,她被他囚禁在这样一个秘密的地方,她被他羞辱得连尊严都没有,他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她?
  缥缥现在很乱,乱到她根本就理不清自己的思绪。
  但叶陵却很得意,缥缥很聪明没错,她对自己也够狠,这样的女人油盐不进,但却很容易动情。尤其像缥缥这一类的女人,越是霸道狠毒强大的男人越是能让她迷失,或许……他还应该再时不时表现出一点儿关心和深情。
  素素已经没用了,但她还有用。
  叶陵走回大殿,心情很好。木嵘早已等在了殿里,应该是有事找他,但看起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什么事?”叶陵随性地坐到大檀木椅上,胳膊搭着,嘴唇隐隐约约好像有一丝甜意,他的眼角和眉梢都带着笑意。
  木嵘拱手道:“水牢里的那位病了。”
  “病了?”叶陵拿出随身的柳叶刀,刃闪寒光,他使劲一吹刀刃,发出“铮”的声音。他信手一扔,柳叶刀像道光一般,一瞬间扎到十丈之外的门框之上。
  木嵘心下忐忑,不知道阁主这个举动是什么意思。他虽然缜密,但却没有金阳懂这位阁主的心思。
  “既然是病了那就去治,让杜大夫去,别忘了,好好治。”
  他这句话说得阴测测的,木嵘实在拿不准,他细心地把叶陵的话和表情记得一丝不差,打算过一会儿去问金阳。
  叶陵挥了挥手让他下去。
  他没敢多待,又拱了拱手,转身下去的时候,脊背已经出了层薄汗。
  “金兄,金兄等等我。”
  金阳转过身,看到木嵘追得气喘吁吁,他有些奇怪地问:“木兄有要事?”
  “有的有的。”木嵘喘了几口气,把叶陵的神态和言语一字不漏地说出来,说着还即兴地学了一下,看得金阳有些哭笑不得。
  “阁主看到你这样,非得罚你不可。”
  “我也没辙啊。”木嵘大倒苦水,“阁主太高深莫测了,我是真读不懂。”
  金阳想了想,也没有点破,他知道叶陵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让木嵘来找自己,只不过是不想直接说,从而打击木嵘的积极性而已。
  他附在木嵘耳边,轻轻地说了几句话。
  “真的?”木嵘有些吃惊。
  “听我的准没错。”金阳拍了拍他的肩膀,“杜大夫是剑铭阁有名的‘毒大夫’,只有他能把这事儿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木嵘心中腹诽:武林正道哪个会用毒大夫啊。
  但他也只是想想罢了,毕竟水泽的下场太凄惨,他又没有水泽那般执拗,纵使有所不满也只能得过且过罢了。
  当他把“好好治”的命令给了杜大夫时,杜大夫还好生想了想,继而确认道:“木大侠,阁主真的说‘好好治’?没再说别的?”
  “自然是真的。”木嵘靠近杜大夫,把进水牢的令牌放到他手里,“您就放开手脚地治,留个三两年就好了。”
  杜大夫忙不迭地应承,提起药箱子佝偻着背,向阁里的水牢走去。
  水牢之所以被称为水牢,是因为它四周环水,连人要进去都得乘上小舟。据说这水里投了酒毒,这毒没什么害处,但一旦沾上,那就会如同醉酒一般昏睡个三日三夜,任谁都叫不醒。
  因此,几百年来还真没人能从水牢逃出来过。
  杜大夫哼着一首听不出词的调子,滋儿滋儿的,像是小油煎烧饼的声音,着实不太好听。他乘着船,顺着路子被送到对岸。走下船,他转身对撑船的小哥道:“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出来。”
  小哥唇红齿白的,脆生生地道了声“是”。
  杜大夫觉得今日这小哥有些眼生,不过水牢的撑船小哥时常换,这也不是什么事儿。他提溜着药箱子,晃晃悠悠地走近一个不起眼的小口。
  “什么人?”小口边的枯草堆好像动了动。
  仔细一看,才看清原来是一个身穿枯黄色衣衫的剑铭阁门人,他盯着杜大夫,直到杜大夫颤巍巍地拿出令牌之后,他这才放行。
  “怎么样怎么样?”
  轻得几乎都听不到的声音如蚊子般响起,撑船的小哥朝水边努了努嘴,一大堆枯草下,耿无秋一动不动地趴着。
  撑船的小哥自然就是易容之后的彩。
  他眼角一瞄,那个犹如隐身了一般的剑铭阁门人没有动静,还是直直地盯着牢门。他的红唇一勾,想了想,传音入密道:“水牢的守卫牵一发而动全身,只要这儿的守卫出了事,叶陵一瞬间就知道了,咱不值得冒这个险。”
  “那怎么办?你不是要进去看你的小师妹吗?”
  “哪里是我的小师妹?”彩纠正道,“是武凌臣的小师妹。”
  “嘁。”耿无秋翻了个白眼,“你还不就是武凌臣。”
  “不,我是白璟夜。”彩的眸色熠熠生辉,耳畔好像响起从青穗吐出的“璟夜”,真是犹如铮铮弦音,动听莫名啊。
  病的不轻。耿无秋默默腹诽了一句。
  正在他俩这你来我往的斗嘴中,杜大夫弯着腰出来了。彩又笑嘻嘻地撑船,将他送回对岸。杜大夫下船,道了声谢,提着药箱子走了。
  彩笑了笑,从脸上撕下一块薄如蝉翼的面具,得意地颠了颠手中的令牌。
  这次上岸,他也没有多言,直接让耿无秋跟在自己身后,偏头扬了扬手中的牌子,就很顺当地进了牢门。水牢的守卫认牌不认人,也不能查问,这是规矩。
  穿过幽深的回廊,耳畔一直响着叮咚的水声,两边的牢很空,只有最深处的牢门射出昏暗的光线。彩和耿无秋都轻功高绝,连脚步声都很难听到。
  在接近牢门时,彩横手让耿无秋停下。
  他自小锦囊里拿出一个制好的人皮面具,跟戴帽子似的,很容易就变了一副样貌。
  平素空荡荡的牢门口,不久后竟然迎来了第二位客人。小师妹梓芬的高热还没退,脑袋有些晕晕的,她懒得抬起眼皮,淡淡地问:“是送药来了吗?”
  “小师妹。”
  熟悉的声音,有多年没有听到了呢?大概七八年了吧。不是的,昨夜她还梦到了,梦到那时老阁主带着“四英”和她练轻功,虽然苦,但也是欢声笑语的。
  “小师妹?”
  又来了,大概是烧糊涂了吧。
  “小师妹,你抬抬头,我真的是三师兄哦~”
  抬头?抬头就能看到三师兄吗?那就抬头吧,毕竟好久没见,真是连样子都快忘了呢。
  梓芬仰起酸痛的脖颈,高烧时,她的眼神有些模糊,但三师兄的脸还是出现在牢门外面。这么多年了,三师兄也没有太多变化,还是那样俊朗,不过成熟了许多,身子也比从前颀长。
  “小师妹,我来看你了。”
  “三师兄,你在阴曹先等等,我还得熬着,等这身子骨哪天熬不住了,玄翊也还没来,我就到地下陪你。”梓芬自然是记得武凌臣死了,在大多数人眼里,三弟子武凌臣也确实是死了。
  彩没有向她说明自己还活着,而是过了一把当“鬼”的瘾。
  “大师兄也没来,小师妹,三师兄一个人在地下好寂寞啊,只能一个人数石子玩。”他越说越委屈,好像真的他有多孤独似的。
  在梓芬的印象里,少年时代,这位三师兄总是逗自己玩。
  那时她还颇怨念,向玄翊抱怨过,但现在想来,那时候的日子真是美得像在云端一般,怕是这辈子都再也够不到了。她朝牢门口走了几步,有些歉意地看着彩:“三师兄,这牢里的日子真是生不如死,但我还不能死,你再等等,再等等。”
  彩听到她走路时精铁脚镣发出的撞击声,而她又形销骨立,完全没有了昔日绝艳的容貌。毕竟是相处了多年的师兄妹,他的心也不由地酸了起来。
  “其实还好啦,也没那么无聊。”彩不想再提起梓芬的伤心事,连忙进入正题,“小师妹,叶陵来找过你吗?”
  “他?”梓芬在提到这个人时,声音也冷了下来,好像暗藏着无数冰碴子,冷得让人忍不住发抖,“他会来看我?嗬,七年了,他只顾着享受卑鄙夺来的阁主之尊,哪里会想起我?”
  看来她并不知道缥缥的下落。
  彩有些泄气,这个叶陵真是狡猾得跟狐狸似的,偌大个剑铭阁,居然找不到缥缥的一点儿蛛丝马迹!
  梓芬再抬头时,三师兄已经不见了。
  她连忙上前两步,双手握住牢门,但眼前还是一如既往的空荡荡。
  果然是梦啊……
  梓芬自嘲地笑了笑,这痛苦不堪的日子看起来像是没个头,哎,真的好想……去死啊……
  就在此时,被顺了令牌的杜大夫端着一碗浓黑的药,站在岸边,正皱着眉在腰上摸来摸去:“咦?牌子去哪儿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情势逆转

  就在此时,被顺了令牌的杜大夫端着一碗浓黑的药,站在岸边,正皱着眉在腰上摸来摸去:“咦?牌子去哪儿了?”
  “杜大夫这是去送药啊?”爽朗的声音传来,撑船小哥笑嘻嘻地走下小舟,眨了眨眼问道,“您在找什么?”
  杜大夫这才抬起头,皱眉道:“牌子啊?金大侠给我的水牢牌子,刚才还在来着。”
  “不是在那儿嘛,杜大夫您老糊涂了?”小哥指了指枯草凄凄的岸边,令牌安安静静地躺着,好像被人遗忘了很久。
  “哎呀,真是老糊涂了,这东西要是丢了,老朽这一身老骨头就要入土咯。”他喜笑颜开,皱纹灿烂得跟朵菊花似的。
  捡起令牌,再一抬头,撑船的小哥居然不见了。
  他还没来得及惊异,就有人影从一堆乱石之后冲了出来。杜大夫定睛一看,咦?这小哥怎么到那儿去了?他皱起鼻子嗅了嗅,臭,简直是臭不可闻!
  “杜大夫这是要上船啊?别耽搁了,快快!”
  小哥连忙招呼,杜大夫捂住鼻子无奈地上了小舟。
  小哥假装没看到他的动作,自己个儿心里默默地汗颜了一把,刚才突然肚子痛去乱石后面解手,居然一不小心给睡过去了,在那坨米田共旁边睡了整整一个时辰,这浑身上下还不是臭气熏天?
  而作为罪魁祸首的彩,此时正歪着脑袋,坐在人迹罕至的偏厅屋檐上。
  耿无秋学着他,也歪脑袋撇嘴道:“我说,你小子为什么不把那丫头救出来?那丫头真可怜,看得我直揪心。”
  “堂堂天机顽童,什么时候这么心善了?”彩瞥了他一眼。
  耿无秋的脑海里晃过容丫头的影子,笑了笑道:“你也甭管什么时候,要救那丫头,还不是你略施小计的事儿?”
  “是这样说没错。”彩难得没有揶揄他,那双瑰丽的眸子也不在戏谑,而是有些无奈和狠心,“如果我救了她,且不说玄翊不会再一门子心思跟叶陵作对,就是让剑铭阁提早将矛头指向无色坊这一点,我们就会失去暗中动手的先机,你懂不懂?”
  耿无秋沉默了,他将歪着的脑袋摆正,觑着屋檐下空荡荡的院子,也觉得这真真是一件难办之极的事情。彩小子是为了自己没错,但谁人不是呢?怕是良善如容丫头,也不会事事都以他人为先吧。
  他素来孩童心性,这般复杂的事想一想也就过了,不一会儿便又歪着脑袋皱眉,突然就转了话题:“奇了怪了,这叶陵能将缥缥丫头藏哪儿呢?”他说完这句话,贼兮兮地戳了戳彩,道:“你说……他会不会瞅着缥缥丫头美貌,金屋藏娇了吧?”
  某种程度上说,耿无秋这次也算歪打正着。
  彩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好像有一些零碎的片段闪过,但由于信息量太小,他实在是组织不起来,只能摊手道:“谁知道呢。”
  就在这时,偏厅早已积灰的后门被推开,发出极不情愿的“吱呀”声。
  彩的眼神似箭,指间的无影羽也蓄势待发,但在看清来人后,他松了警惕,如一只羽毛般翩然从屋檐上飘落下来。耿无秋也紧随其后,看着来人,撇了撇嘴。
  “尊主。”来人拱手,不论是眼神还是动作,都充满了对彩的敬重。
  彩摆摆手,睨着他问道:“你怎么知道本尊到了剑铭阁?谁让你来的?”
  来人叫宋天纵,他此时的眸中波澜不惊,面部表情也控制得极好,显然是一个很称职的细作。他用平静的语调解释道:“‘墨’通过暗线找到了属下,要属下给尊主说一句话。”
  “墨”即是青穗,彩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一紧,心下有些惴惴,问道:“什么话?”
  宋天纵看了眼耿无秋,知道这位天机顽童在无色坊中地位极高,几乎什么事都不用避讳他。于是他忖了片刻,将青穗要传的话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素非锦,紫尚安。”
  这完全摸不着边的六个字,彩却一听就懂了。
  素素不在锦州,想必穗儿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如果素素要背叛,那她一定会来剑铭阁,届时自己的身份和无色坊里众人的身份怕是都暴露了。但知道这一消息后,穗儿已经保证了白紫忆棺木的安全,也解除了他的后顾之忧。
  彩的心口闷闷的,他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愤怒,只觉得这人心啊,真是比那天边的云还要难以捉摸。他早就知道素素不是表面上的那般无害纯良,但因着毕竟在自己身边贴身照顾了这么多年,也算忠心。
  嗬,他的心什么时候这么软了?素素故意让东方容去送死那次,他就应该杀了她!
  彩瑰丽的双眸一眯,耿无秋瞬间觉得空气好像都凝固了。
  他的表情也变得严肃了起来,略一思忖,问道:“是青穗丫头出了事?”
  彩没有回答,脸色冷得像是一块冒着寒气的千年寒冰,他沉着嗓子道:“最近有没有什么人来找叶陵?点名要找叶陵?”
  宋天纵点头,吐字十分清楚:“一位素衣女子,五官柔和,弱柳扶风,但眉目间还是隐隐有着戾气。”
  无色坊的系统庞大,但总的布局和计划都把握在彩的手里。除了彩之外,各处的暗线也只是认章不认人,因此青穗可以通过书信联系到宋天纵,但即使宋天纵面对面地见到素素,也是认不出的。
  “她的腰间是不是挂着一个精致玲珑、大约两个铜钱大小的埙?”
  宋天纵认真地回想了一下,郑重地点头道:“是。”
  “果然是她。”彩的眼角已经渗出丝丝冷光,让淡定如宋天纵也禁不住脊背发寒。
  气氛凝滞了半晌,彩又缓缓开口:“大概是一个月前,叶陵有带回来什么人吗?”
  “一个月前……”宋天纵道,“他出去了几日,之后便与往常没有两样。”叶陵有去后山散步的习惯,因此宋天纵压根儿就没有意识到这是奇怪的一点。甚至除了金阳等几个确定无疑的心腹外,缥缥的存在几乎没人知道。
  难道叶陵没有把缥缥带回剑铭阁?彩这样猜想,但以叶陵谨慎的性子,这般重要的人他怎么可能不带在身边?几年未见,他转了性不成?
  彩的眼神阴晴不定。
  耿无秋见从宋天纵嘴里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话了,便使了个眼色让他离开。
  宋天纵现今在剑铭阁的地位不算高也不算低,恰巧被“五行剑侠”的光辉所掩护,可谓安全得很,但再安全也得小心行事。他拱了拱手,得了彩的允许后毫不拖泥带水地退下了。
  时值深秋,天高云远,万物凄哀寥落。
  秋风刮进这所院子,肆无忌惮地张扬着它的威风。彩的长衫被卷起,像是要临风而去,着实有如翩翩的谪仙一般。
  但耿无秋知道,他现在的心情却不是十分美妙。
  “素素叛了。”这句话从彩的嘴里云淡风轻地说出来,却好像在耿无秋耳边响起了一个炸雷。他瞪大眼,看了看彩,又望了望天,一时间居然连“背叛”两个字的具体意思都有点儿不太清楚。
  叛了?背叛?
  耿无秋觉得匪夷所思,如果这是真的,那彩的涵养真不是一般的好,居然现在还没有暴跳如雷。他有些不安,突然想到了剑铭阁这一层,不由地惊呼出声:“叶陵!”
  彩点头,他掏出折扇,一折一折地缓缓打开:“我在想,叶陵下一步会做什么。”
  素素的背叛已经不是重点,既然无色坊和剑铭阁要放在明面儿上斗,彩必须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如果叶陵知道了这些,缥缥丫头会不会已经……”耿无秋担心道。
  “不会。”彩摇着折扇,慢条斯理地说,“素素已经没用了,她才要担心自己的小命。缥缥现在反而更安全。叶陵的当务之急是要除掉无色坊,他对缥缥也一定会更加上心。”
  “呼,那小老儿就放心了。”
  “不过——”彩皱了眉,摇扇子的手也慢了下来,“缥缥的行踪他会保护得更好,怕是一时半会儿查不到了。”
  耿无秋沮丧地垂头叹气:“小老儿还真没这般无用过。”
  “何止是你?”彩微眯双眸,眸光闪烁,“这世上有几人能被本尊视为对手的?嗬,叶陵心狠心冷,连本尊都在他手里栽过一次。”
  那是当年剑铭阁“四英”还辉煌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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