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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王爷霸爱:云水摇-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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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三爷带回去一女子,宠爱非常,在三爷那年生辰过后又不见了。三爷的管家是个很难对付的人,这些年来,费尽心机始终不得在他身边安插一个心腹。所以详细情况也不得而知。”明尘有些无奈,三爷那里是在是难办。

“他身边的人都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哪里那么容易插足。”莫云有些无奈伸手扶额,随即便要明尘赶回何欢殿,因那里没主事人了。

“公子,你常年滞留在江南,是为何?”明凤笑道。

“我常年滞留江南了吗?”莫云扶着下巴,沉思,好像是很久没回中原了。明凤心里叹气,与伊人相伴竟不觉时光飞逝,无奈便挑开话题,“公子,陛下要见你。”

“什么时候?”莫云说着站起身伸了伸懒腰。

“陛下口谕,公子自是知道什么时候去找他。”明凤原话奉告。莫云身边明凤、明珠、明尘三人是自小跟在他身边的。宫中,人人以为他们是七公子的贴身侍卫。江湖中这三人却是人人畏惧的何欢殿三领主。墨王及皇室中人,始终不曾将墨云和莫云联系起来。他们的七爷是个浪荡子,常年不见人影,浪迹在外,风花雪月。明凤每月会去见墨王一次,报告七爷近况,是以墨王每次要见他便要明凤通传。因为墨云母妃的缘故,墨王也是宠他宠得无法无天。

莫云笑言,“那么我先睡一觉,睡醒了再去找他。”明凤无语,公子是越来越随心所欲了。可是他也比以前开朗了许多,是因为她的缘故吗?




【联手】

是夜,水水把玩着手中的纱巾,坐在屋檐。夜色湮没了她的身影。她遥望着那光华集中处。那样的她知道墨玉来了,为了能娶到冰云郡主。虽然心里有点点发涩,却也不疼,想来是时隔两年,最初的心动也已黯然褪去。两年没见,却也是分外想念。

两年来,即使没有刻意去打探,他的消息也是不断。无外乎是他巧计破了琅邪的袭击,守住了函谷关。只字片语,知道他活得好好的便已足够。毕竟他是她在这个世界第一个认识的人。

而今,两年时间,物是人非,她不辞而别又有何颜面面对。水水不禁哀叹了一声。夜风萧瑟,她也无心久呆,既然没有勇气便老死不见也好。

才站起身,视野里,宁王府外有一群黑衣人逼近。还没来得及细想,黑衣人已然翻墙而入。那弯刀破风而来,见人就杀。有黑衣人接近,水水步步后退,身体半倾躲过飞驰而来的弯道。黑衣人皆是训练有素,刀刀致命。水水手中的软剑游走,尚能自保,黑衣人之多她却是根本无力。幸好黑衣人并不是冲着她一人。便是片刻间,远处华亭之内便是一片剑影缭乱。水水在屋檐上游走,黑衣人紧跟不舍。又是一弯飞刀,水水抬手,衣袖被割断,一方纱巾随风而舞。

水水伸手去抓,脚下一空,眼看就要坠地,身子一轻,下个瞬间便重回屋顶。水水定眼一看,见是董复,毫不客气地出手。倒是董复便还手边解释。“你既然有纱巾干嘛不带上,今夜你不是我的目标。”

水水停手看着手中的纱巾,问道:“有纱巾的人就不杀?”

“是的。”董复收了剑。

“你来杀人,怎么不像他们一样蒙脸?”水水突然发问,董复一阵窘迫,无言以对。

既然危险解除,水水便就地坐下,望着底下的一片慌乱。水水一眼便望见了冰云郡主,她花容失色,紧紧跟着墨玉,有他庇护,她不会有事。水水继而转眼只见宁王拿着刀护在墨王身前。墨玉和墨润俩人却是挥剑斩杀,两人势如破竹,董复拔剑跳下。墨玉在那一刹那抬头,看见了坐在屋檐上的水水。

灯光明灭,看不清她的容颜,可是他知道是她。他的目光如炬,水水只觉心跳一顿。眼前董复的长剑直逼他的喉咙。水水霍得站起身,他看清了是她,他微微一笑。

墨润见墨玉闪神,挥剑格开了董复的第一剑。

墨玉回过身,将冰云推给了墨润,嘱咐道:“照顾好冰云,你对付不了他。”话音未落,两人已然纠缠在一起。刀光剑影,见招拆招,两人纠缠不休,却是伤不到对方半分。水水突然记起,墨玉曾经说过,天下只有两人或许能伤得了他。一个是莫云一个就是董复。这么想来他也是高手,便不再担心,只是静静观望着战局。

倒是宁王大声喊着,“保护陛下,捉拿刺客。”

宁王府的卫兵加上墨王的随身护卫。董复带来的人根本敌不过,水水愈发觉得形势不对。黑衣人锐减,而董复却与墨玉难解难分。

当黑衣人被斩尽杀绝,所有人都逼向正在打斗的董复。水水居高临下,便有大部分人的目光集中在她身上。

形势的急转直下,她担心董复在做纠缠实在不妙。纵身跃下,她插入两人之间,打断两人的对战。

时隔两年,两人再次相见,水水却是没有时间同他好好叙一叙。他目光灼灼,她却只能回避。

水水抓着董复的手臂,低语,“看来你是被宁王摆了一道。他想着你要是成功便能除了墨王,便遂了心意。若是不能,他还可以以护驾之功邀赏。顺道除了你这个心腹大患。”

董复却是不甚在意地笑笑,眼睛穿过人群望向墨宁,继而目光灼灼望着躲躲闪闪的冰云。他冷冷一笑,“水姑娘可以不必下来的,你下来了岂不是要同我一起背上刺杀的罪名。”

“来人,将那两个刺客给我拿下。”宁王被董复看得心惊胆战,高声威吓。

董复和水水并肩而战。两人默默握紧了手中的剑,如果他们联手,冲破重围是一定的,但是受伤是在所难免的。




【闹夜】

一时,众人被那凌厉的气势震慑,不敢上前,气氛诡异。

墨王打量着两人,只觉气度不凡,周身气势也是肃杀,不禁问道:“这两人是何人?”

宁王故作恼恨,回道:“这两人便是天绝宫董复和江南水。两人武功高强,但是双拳难敌四手,陛下放心。”说罢便要众人围攻。

刹那,水水和董复两人对望一眼。

剑同时出手,所到之处无一人能立。凌厉的杀气,逼得墨玉都步步后退。鲜血飞洒,水水只是屏住呼吸,软剑似练画出美丽的弧度,却是一晃一摇间便取人命。

血路尽头,只有墨玉一人站着挡住两人。眼见身后一大群侍卫蜂拥而上,墨玉收剑退开。两人不再迟疑,飞跃而起,瞬间便离去,了无踪影。

墨玉默默握紧了双手。擦身而过,她的低语‘墨玉,对不起’还在耳边回响,人却已然离去。两年了,再见面却是这种局面。他无时无刻不再关注着她。她如何生活如何成名,如何呼风唤雨,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他却不知她和董复交情之深已然可以并肩作战。

一时之间,心中恨意满满,恨她心狠不声不响地离开,恨她两年来不闻不问,恨她再见面便兵戈相向。

两人一走,宁王带着士兵去追,园内一时便沉寂。

“玉哥哥,你没事吧?”冰云挣脱墨润的手跑向墨玉。墨玉面无表情地摇头,走向墨王。“父皇,孩儿自知无法与那两人相比,请父皇降罪。”

墨王笑意深深,无限向往道:“你何罪之有,父皇能感觉到那两人是何等的出类拔萃。就算集合所有守卫都未必拦得住他们,何况是凭你一己之力。不要自责。”

“父皇若要问个清楚,儿臣自当竭尽全力缉拿他们。”

“皇儿不可,他们是江湖上赫赫有名之人。今夜来行刺,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他日皇儿若是遇上,好生招待,若得他们相助,实在是如虎添翼。”墨王慈祥地笑着拍墨玉的肩。墨玉低头无语。

冰云不堪被冷落便开口道:“她是江南水,最近几日江南水和中原云正在家里做客。父亲大人不许我见他们。岂料今夜居然出了这等事。”

“江南水?中原云?”墨玉低喃,回头问道:“他们在你府上做客,那么今夜出现的就是他们?”

“我想是的。”冰云答道。墨王却是默默望着她没有开口。缘何今夜出现的是董复和江南水,那中原云呢。若说云水两人在宁王府做客,那么宁王怎会识得董复?这么想着,墨王心里便有了掂量,表面却是风轻云淡。

“冰云,夜也深了,你且回去休息。总管呢?孤王也累了。”

李总管殷勤上前吩咐一干人等带着陛下和两位殿下休息去了。夜深时分,宁王无功而返,自去休息了。这一夜,众人又惊又慌,又忙又乱。倒是各位主子却是惬意,自行休息了。李总管早已命人送了封信给莫云,告诉他府上发生的一切。

水水手抓着剑,由于沾了血,不能在贴身放置。湖绿色的长衫上血渍满布。董复手捂着右肩,一阵乱动,伤口又裂开了。他急急走着,却发觉身侧的她明显力不从心。他侧头望见她一脸的惨白,紧咬着嘴唇。

“喂,你怎么了?”董复问道。却只见她的身子一软,跌倒在地。

董复心下着急以为她伤到了要害,不顾疼痛,抱了她便向着暂居的别院紫苑而去。




【爱情】

莫云收到信之后,立马便向紫苑而来。赶来之时,别院里留守的十大护卫正倚门等待。莫云在客厅坐下,就不见归,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只一杯一杯地喝着茶。

董复抱着水水回到别院时,一下子所有人都回过神来。莫云望着昏厥的水水,嗓音都嘶哑了。“她怎么了?”

董复将怀里的水水塞到莫云手上气喘吁吁道:“我还想知道她怎么了,也没受伤,莫名其妙的晕了。”

护卫上前来查看董复的伤势。莫云却只顾着怀中人,四顾既然发现没有侍女,他拧眉问道:“董复,你这里怎么没有侍女?”

“我们一大群男人出门带女人做什么?”董复痛得呲牙咧嘴。

“你的房间在哪里?”莫云咬牙问道。

董复挑眉望着他,终于妥协。“就在后头,第一间。”

“送迷迭香和水进来,我去叫人。”莫云担忧地望着怀中人。

当莫云叫了隔壁的大娘来的时候,一屋子的男人都愣住了。董复咳嗽着问,“你小子不会至今都没碰过她吧?”

莫云白了他一眼,“我对她没想法。”说实话,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态,也许是怕吧,怕戳穿了那窗户纸,两人相处便不再那么自然。怕她再不像现而今没心没肺地闹。他喜欢看她笑,想起那日清晨她眼角的泪,即使是一闪即逝,痛楚却如此清晰。

“你小子发烧了吧,紧张成这样还说没想法。”董复抚掌大笑。

水水强撑起身子,向着灯火通明的大厅走来。走近却听见他说,他对她没想法。猝不及防的心口一疼,再也忍不住了。“唔——”一阵呕吐声传来。众人回首,但见她扶着石柱,弯腰不停地呕着。空气中弥漫着呕吐物的酸涩味道。莫云一掠而过,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她很难受却不愿靠他扶持,伸手推拒却是绵绵无力,双手握成拳几近痉挛。

莫云抬手点了她的睡穴。她沉沉晕厥,他疼惜地擦去了她嘴角的污渍。蓦然发觉她眼角的泪珠,心里一疼。他抱起她,对着那大娘道:“大娘,你先替她换了这身衣服。”

换好了衣服,擦干净她身上的血渍,大娘打开了门。莫云勉强一笑,谢过大娘。

那大娘憨厚地笑,“公子,夫人定是恐血症,这病症难医,不过我听说天一谷的神医什么病都能治。你不妨带她去看看,若是不医,以后夫人可不能常常见血。虽然夫人身子骨不错,这么折腾难免损了底气。夫人若是有了孩子,更是不能见血,一折腾容易小产呢。”

大娘纯粹是好意。可莫云听得脸一阵红一阵白,谢过大娘,溜进了屋里。

静幽幽的室内,迷迭香冉冉缭绕。月光洒落,照着窗前的他,迷蒙不似真人。水水眨着眼,撑起身子,迷迷糊糊地喊着,“莫云?”

他愕然转身,走近,看着她迷茫的双眼,笑道:“女人,好些没?”

即使是洗干净了,身上鼻端总是有血的味道挥之不去。他的笑依稀随意,没有她想要的神情。他是真的对她没意思吧,也好,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份情注定从开始到结果都是友情。这么想着水水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狠狠咬了一口。他耳后脖颈处香甜的味道覆盖了那血腥味。良久后她才缓缓松了口,推开了他,“我好多了,你回去睡觉吧。”

莫云伸手扶着她咬得地方,无奈一笑。“小荷说,你喜欢我身上的味道,我看你是喜欢我的肉多一些。”

水水的脸一下红透了,狡辩道:“怎样?委屈啊,让你咬回去好了。”

莫云却只是默默望着她,“当真。”

水水一瑟缩,却是倔强道:“我不习惯欠人情。”莫云只是一愣,俯下身子咬住了她的唇,轻轻啃吮。只是片刻,水水回过神,一把推开了他。她瞪着他,心底滋味复杂,眸光闪烁,似吃惊似责备似期待……

莫云心里纠结,话哽在喉间不知如何是好,脸红心跳,心慌意乱,夺门而出,狼狈至极。

空寂的房间,水水躺好缓缓闭上了眼,脑中纷扰,夜不成寐。她知道她是喜欢他的,相遇之初便该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她却为何痴傻地不躲开。爱上他,注定是要失望的。这个风月乱世,她不想像小女儿一样只是期待着‘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她很自私也很自傲,她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完美爱情。无论是在现代还是现而今的风月王朝,她都不想放开这爱的底线。因为她怕,怕失去了自我。




【联姻】






【倾心】

一夜无眠,水水几乎睁不开眼,只是困顿地靠窗而站。这园子里本没有女子,董复一清早就练剑,光着个膀子还扎了绷带。水水睡眼朦胧中看见他耍剑的样子不禁吃吃地笑。董复闻见声响,心下憋屈,昨夜若不是为了拖她回来,他的手臂也不至于伤势加重。她还全没有半点悔过之意。

看见他恶毒的视线,水水立马解释道:“我在赏花,你家园子里的花真是不错。”却再度看到他的绷带,实在忍不住又笑了。

董复一时怒火中烧,却不好发作,便转身恨恨离去。水水笑趴在横杆上。这么一闹,精神也好了许多。想着去找点吃的,便摸索着找厨房去了。

墨云骑马再来的时候,董复正怒气冲冲地劈着树,片片木屑翻飞。墨云轻笑道:“大清早的,这么大火气?”

董复白了他一眼,“你小子不是说要去做宁王的上门女婿吗?怎么这会儿灰溜溜地回来了,被扫地出门了?”

“宁王的女儿,空负江南第一美人盛名。实在不堪,娶回家门也只能做做摆设,董兄有兴致怎不去?”

“我却是与她无缘了,她这般的身份定是王子皇孙才配得上。”董复叹气。

墨云将马拴在了他砍的树上,笑道:“为了她才血洗两家三百多口,就这么放下了值得吗?”

“你小子怎么什么都知道。”董复有点气短,手一松,剑落入泥中。

“你不告诉我,我自然只好自己去查,你案前的茶花那么美那么娇艳,定是放了养花石。看你就不是爱花之人。而这美人手中价值千金的养花石你是怎么得来的,这还不清楚。”

董复愕然盯着墨云,突然大笑道:“你小子心细如尘。有时间管我的事,还不如想想办法怎么赢得美人心。看你对水水的心疼劲,至今未动,我怀疑根本就是你知道人家无心。”

墨云闻言心下没了底,抬脚往院子里头走去。园里有几个护卫在劈柴,墨云见昨夜水水睡得房间门大开着。向里头望了一眼,不见人影。

劈柴的两人很好心地告诉他说她去找吃的了。墨云便在花圃旁边来回走动,试图平静一下心情。水水端着桂花糕回来的时候看见了花圃前来回走动的人。看他转身,她鬼使神差地躲到了石柱后头。想起昨夜那个吻,水水依旧觉得恍惚,难以理解。

她的裙裾被风吹起,墨云一眼便望见了。他默默伫立,没有上前。水水吃了块糕点,便探头去看,却看见他正望着自己站得方向。四目相对,两人都慌忙转身。水水猛得拍了下额头,心里恼恨,真是的,躲什么躲呀,搞得她做贼心虚似的。这么想着便转身从石柱后出来。

一转身却是撞进了他的怀里。

她正端着桂花糕,撒在他身上脏了一大片。水水干笑着抬手擦着他的衣服,嘴里还不饶人。“你不声不响地出现,想吓死我啊。”

墨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水水一惊,第一反应就是抽手。可惜他抓得很紧,水水抬眸瞪着他,“莫云,你抓着我的手干嘛。就算是弄脏了你的衣服,你有的是下人给你洗衣服,有必要动手吗?”

这么骂着,水水却是觉得他的眼神怪怪的,隐约含情脉脉。水水惊慌,低头更加用力地挣脱,恼怒道:“莫云你再不放手……”

“我喜欢你。”墨云脱口而出,两人俱是一愣。她垂首不语,墨云心里没了着落,只是默默抓紧了她的手。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墨云的心被凌迟了无数次之后,水水突然问道:“你这是向我表白吗?”

墨云开口,声音因紧张而略略颤抖。“是……”

“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喜欢我什么,有多喜欢?”水水知道这问题是被现代男女所摒弃的问题,却忍不住要问。

墨云良久无语,自问从什么时候开始,却也搞不清了。喜欢她什么呢?认识两年了,总是打打闹闹,一起行侠仗义,一起欺凌弱小,她什么样子他都见过,似乎是都喜欢。有多喜欢他就更不知道了,她是他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喜欢的人,他比较不出来,只是在一起多一天便多喜欢一点。

墨云沉默。须臾,水水抬头望着他,眼神平静如水。“我知道了,可以松手了吗?”他说喜欢她,她不意外,两年的相处,她不是榆木,那丝丝异样的情愫任谁都能懂。除了彼此忌惮对方,高傲地不轻易开口。他和她之间最大的问题就是,她放不开。

墨云心底一凉,便缓缓松了手。水水揉了揉手,蹲下身子捡着地上的桂花糕。墨云呆站了片刻,旋即蹲下身帮她一起捡。

水水抬眸望着他,他尴尬得避开了眼。水水眸中隐约含泪,低喃,“可不可以只喜欢我一个。”

墨云闻言回头,看见她眸光闪动,殷殷期盼。心里一恸,原来她担心的真的是这个。伸手扯着她起身抱入怀里,他深情保证。“我只喜欢你一个。”

水水释然一笑,轻踮起脚浅啄他的唇,伏在他耳边呢喃,“若是有一天你的不再只有我一人,那一天便是我们分手之日。我……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你。”

她在他耳边许下相伴的诺言,却也残忍地告诉自己她绝对不接受一夫多妻。她已经挣扎生活在倒退的年代里,她不想自己的思想也就此自甘堕落地倒退。




【杀手】

水水身体不适,加上是通缉的钦犯,便决意要回乌镇。墨云碍于墨王尚在青城,不能随着前往。水水由水路离去,他恋恋不舍,表面上却是依旧嬉笑。

清晨有蒙蒙的细雨,她举着伞踏上了甲板,回身看见他空手而立。将手中的雨伞塞入他手里,无奈道:“我说下着雨呢,你也不带把伞?”说着匆匆躲入船舱。

墨云淡然一笑,船家解了绳栓,小舟轻摇,触目伤心便转身离去。才转身,只听一身巨响。愕然回身,水面哪里还有小船的影子。水面一时有血水泛起,血腥味浓重。他已然顾不得多想,便跳下水中。入了水才想起,自己根本就不会水,一阵挣扎浮出水面。随从众人已然下水接近。水下,水水挣脱杀手纠缠浮上,却触及到他的下摆。

以为是杀手便毫不犹豫地刺了他一刀。血腥味中弥漫着他独有的香甜。水水暗叫不妙,费力拖着他游向岸边。

两人趴在岸边,气喘吁吁,侧头相视,竟是痴笑。这么一折腾,两人重又回到董复的紫苑去了。沐浴过后,身上的味道淡去,水水披着单衣点熏香。想起墨云被她刺了一刀,不知严不严重。心烦意乱,便换了衣服跑去看望。

墨云伤在腰间,衣衫尽褪,自行上药。水水来的时候刚上好药,他一阵尴尬扯好了衣衫。水水只一眼便瞥见他的伤,拿纱布的手有些颤抖,低语,“我听说你不会游水?”

墨云无言点头。她伸手撩开他的衣衫,蹲下仔细地绕着纱布。她伸手环抱着他的腰才能缠另一圈,每每这个时候她的脸颊总贴着他的胸口。两人心跳如鼓,别开眼不看彼此。

打好结,她开口有点哽咽。“不会就不要逞强,我在江南水乡长大的,水下闭气的功夫自是了得,你以后莫要冒险入水。”

墨云笑着点头。“早知道你这么厉害,我就不该如此惊慌失措。”不善水,落水后也特容易受凉,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水水一愣,随手拿了条干棉布坐在床榻上,一下下擦着他的发。

感觉她的手柔柔地从发间穿过,一阵舒意。“女人,今天那些人是宁王派来的,看来他并不打算缉拿你。也不知他安得什么心。你还执意一人回乌镇么?”

水水只是默默擦着他的发,陷入沉思。墨云看着她有些神思恍惚,不禁有些气恼,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有在听我说话吗?”

水水回过神,望着他孩子气的模样,笑倒在他怀里。墨云无奈。待她笑够了,才撑起身回道:“我在听着呢。只是我在想,宁王他大概是想活捉我的,大抵他是要我手中的凤音吧。如果我不尽快回去,我怕我家宅不安。”

“也是,无奈我还要在这里呆几日。你且先行回去,两日后我定当找你。”

“找我做什么?”

墨云被问得无语,她还是跟以前一样,一副没事不要找我的姿态,本没奢望她改变多大却还是一阵失意。“没事就不可以找你了吗?”

水水转念一想,他大概是误会了吧。一下子从朋友到恋人,她自己都慌乱。于是亲昵地靠进了他的怀里,把玩着他的手指。虽然没有说话,她的柔情却也是无比清晰地传递着,情意绵绵。

水水忽然想到她在青城的别院,心里一阵担忧。“我得去水色居一趟,也不知怎么样了。”说着便要起身,墨云再次扯她入怀,低头吻上她的唇。唇舌交缠,旖旎芬芳,难分难解。

董复端着药闯进,见此形状进退两难,干咳。

墨云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水水,回头恨恨瞪着董复。水水起身弯腰在他耳边低语,“乖乖养伤。”

“女人,自己小心。”他脸色微微有些苍白,俊颜依旧风华,水水竟是舍不得移开眼。两人情深意长,董复很不识相地打断。“该喝药了。”

水水顿觉不好意思,匆匆就出了门。

“羡煞旁人。”董复不禁感慨万千。

墨云白了他一眼,“来得真不是时候。你羡慕我?你那些个红颜知己个个柔情似水,是你自己流水无情。”

“你还不是一样,风流债难偿。”

墨云伸手擦着嘴边的药汁,想起她柔软的唇,轻叹,“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我定不负她。也负不起,她狠起心肠来跟我一刀两断,我何以为生。”即使她如此霸道,他还是甘之如饴。

董复诧异地望着他,“你小子这次不会是泥足深陷了吧。克星,我看她纯粹是你的克星。”

“一生一世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墨云笑得痴狂。董复见状直摇头。




【故人】

水水自是去了水色居,如她所料相安无事。想来她自己一年也才在这府邸呆过一两天。她自己都不熟的地方,对方也不可能知晓。却听下人说有客人候在书房。

水水心下不由吃惊,不知是何人找上门来,便自行前去。撞见那背影,水水惊慌,不知所措。他站在书房看着她画得水墨画。她站在门口踟蹰犹豫。

“回来了,怎么不进来?”倒是他缓缓回过身笑意融融。水水释然一笑,疑虑全消,心里认为他始终是懂她的无奈的吧。却不知,两人之间的隔阂已不是这一笑就能释怀的。

“墨玉,对不起。”水水垂眸,那样伤他的心,真是情何以堪。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毕竟你和他同是江湖人,肝胆相照也是常事。”墨玉不以为意地笑着。“这两日你不在家却是在他那里?”

闻言水水的心一阵沁骨的寒冷。他怎会知道这是她的府邸,又怎知她这两日在董复处。

“你别多心,在你家等了两日不见你人。倒是听闻宁王派人去找你了,便叫人跟去看看。却听闻你和他两人双双受伤……”

墨玉以为说出些实情便可以得到原谅,却不知水水在意的根本就不是这个,她只是想知道他怎么知道水色居是她的宅院。见水水仍然不说话,墨玉自是万分难堪,便可怜兮兮道:“两年不见,我们竟是生疏了,水水真是狠心呐。”

水水抬头望着他满心愧疚。“是我狠心,但是我没有后悔过。墨玉也是,我们还是好朋友,不是吗?”

墨玉愣神,两年不见,她似乎愈加理智了。如果说两年前的她还有情窦初开时小女孩的娇羞模样。现而今在他眼前的她已然淡定如水。终于是因为两年前放她自由,他也失去了她?可是他不甘心。

“既然是朋友,那么笑一下也算是欢迎我,你现在这模样倒是很不耐见我。”墨玉说着轻轻捻住她的下颚。

水水低头看见了他手腕上石榴石,曾经的心悸胸上心头,现而今却已不再是当时的感觉,她挥手推开他的手,冷冷道:“墨玉,我不知你要来,又或者我们处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没有交集的缘故。你来的突然,一时之间我想不起该怎么对你才是正确的。你是我的朋友,我很想真心地欢迎你,可是你却让我凉透了心。至今你仍不愿和我说实话吗?”

“水水,我……我怎么了?我以为我们两年不见,再见面也不该是这样子的。”墨玉微微拧眉。

水水只是无力地扶额叹息,他不愿坦白不代表她就不追究,她要他明白他哪里得罪她了。“你怎么知道水色居是我家的?”

“这……”墨玉一时无语,只能搪塞回道:“我承认我派人查过。”

水水苦笑,心中苦涩,只是喃喃,“我是真心把你当朋友的。你却实在不愿说实话,我也无奈。水色居,连我自己都不常来,你怎会查到我住于此?这个地方,除了我,除了小荷和小华,再没有人来过。你何苦骗我。也罢也罢,即是小荷,我又怎么忍心责怪。”

墨玉一时无语,“小荷,确是我要她留意你的状况,我只是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我……”

“想知道我过得好不好,就有权利在我身边摆下棋子。”水水恨恨盯着他。墨玉无言,总觉难以解释。

水水突然脸色一缓,淡然开口,“也罢,当初若不是你故意让我走,我也是没那么容易出得了你王府的门。若不是你要小荷跟着我,这些日子又有谁能照顾我。只是,我只想说如果你想知道我在哪,想知道我过得好不好,你可以给我写信,我定当回你。而你却是要人监视我,我接受不了。细想来,却也是无所谓,责怪你也无济于事。”

墨玉默默望着她,问道:“你是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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