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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王爷霸爱:云水摇-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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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水水也靠此为生。也因此才有闲钱去游山玩水。
整个别院看似普通,可是外人想要进来却很难。别院内机关重重,稍不留神便死无葬身之地。小荷写好信的时候已是午夜。将信教给久候的信使,转身回房却撞见了小华。两人默默对视,小荷漠然点头。
擦肩而过,小华冷淡开口,“你瞒着小姐做这些事,她若知道了,怎么办?”
“就如曾经的你一样,若不是意外,我必须继续我的任务,除非我的主人不要我继续。”小荷无奈地笑。她何尝愿意背着小姐这么做,只是即使没有她还是会有另外的人。再者王爷是真的关心小姐,没有恶意。
“至少我现在是解脱了。你呢?还要这样子多久?”小华垂眸,曾经他也是居心不良,他明白那种内心的痛苦。
小荷摇头,“在她身边的日子,是我的奢求。想要这样子一辈子,明明不可能。谢谢你,没有将这秘密说给任何人听。”
小华淡然一笑。“夜深了,姐姐也早些休息吧。”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晨雨】
清晨下起了蒙蒙细雨,水水推开了门,小荷默默递上了伞。
看她走进雨里,背影染上了水样的哀愁,湖绿的长衫飘曳,渐行渐远,消失在水雾中。
“每个下雨的清晨,小姐总是这样魂不守舍。每每想要跟上前去的时候,又着实不忍,不忍去窥探她心底里的轻愁。”小荷倚门轻叹。
小华转身往回走,不经意地开口,“公子在的时候例外。”
“那是因为有人跟她斗嘴,她没有时间去想。”小荷不禁笑了,确实每次云公子在的时候,即使下雨,小姐的心情也是愉快的。
一个人,撑着油纸伞,悠然穿梭在小巷。期望在这重重小门中能寻到熟悉的家门。明知不可能,却还是无法压制心头的渴望。青石板路湿漉漉,提群缓缓走过那低洼的路。低头看见水面有裙摆美丽的弧度滑过,心轻轻地疼着。
踏上石阶,一步步踏上石板桥。
“水水……”
缥缈的声音划破遥远的时空撞入心扉。她猛得转身,风扬起冗长的衣袖裙摆,寂寞飘飞。
她站在那里,脸色异常的苍白,纤细的手抓着纸伞,长身而立,眼神空洞。只一瞬间,有泪从她眼角滑落,梦碎了,撕心裂肺。
不过是瞬间,她向着他走来,浅笑盈盈,衣袂飘飘。莫云盯着她的双眼,找寻不到褪去的哀愁,梦醒了,她笑了。
“这么早来,吃过早饭没?”水水举高了伞,撑住了两人。
莫云默默望着她抬高的手,摇头低语,“刀子嘴豆腐心。”记不清多少次了,她闹归闹,却从不会忘记为他遮雨,不禁开始喜欢江南的梅雨天。
“说什么?”水水狠狠盯着他,“说得那么轻,定不是好话。本来今天心情不错想请你吃早餐。现在罢了,自行解决。”
莫云无辜地眨眼,“我冤枉,什么都没说。”
“吃什么?”虽然她很有礼貌地问了,可是却丝毫没有要听取意见的意思。
她扯着他在巷子里七转八转。他也没问,既然牵住了她的手,就不怕她走失。她兴致很高,东走西顾,就是不肯承认自己记不住路。莫云也不急,只是跟着她乱走,只是一直看着她。看着她笑着回首说‘快了快了’;看着她站在路口东张西望,最后还走入刚经过的小巷;看着她一脸沮丧地问,‘莫云啊,你知道该往哪边走吗?’
终于在转了无数圈之后,水水找到了那家包子店。她兴奋地冲上前去,老板却告诉她,卖光了。水水回头望着莫云,无限委屈。“我饿了。”
长手一伸,揽过她的腰,跃上屋顶,整个乌镇尽收眼底。清风阁的酒旗高高竖起。水水一把抓住了莫云的衣袖,死皮赖脸地开口,“顺道带着我,你知道的,用银钩很费力的。”
话音未落,他已经握住她的手。水水只觉身子一轻,风在耳畔轻吟,眼前他的侧脸如此清晰,只是片刻,便已经站在清风阁门口。
【争执】
两人进入酒楼,所有人的目光在刹那集中。白衣公子面如冠玉,绿衣女子巧笑倩兮。惊为天人,竟是不敢随意冒犯。
酒肆简朴干净,临水而坐,轻舟往来。一壶清茶,四盘素菜。水水漫不经心地吃着,食之无味。
“前天夜里,你都干了什么?”
水水突然地问话,莫云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却想起她也早知道了刘张两家被灭门的事了。他本不欲解释开口却脱口而出。“不是我做的。”
“灭门和钱财,都不是?”水水抬眼望着他。莫云叹息,“我承认我是吞了两家的钱,但他们的死与我无关。”
水水没再说话,只是漠然望着他。
莫云忐忑道:“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只是……”
“你做事不用跟我解释,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只是想知道是不是你做的。”水水扬唇轻笑,“人不是你杀的就好。”
“什么意思?”莫云有些不解,“若是我杀的,你待怎样?”
水水咬了咬筷子,顾左右而言他。“你怎么都不吃。”
“不饿。”
吃饱喝足,水水支起手看着天,语气稀松如常。“莫云,说实话,你究竟想做什么?”
“什么做什么?”莫云心惊,隐隐觉得不安。
“不要在我面前装傻,你只是一个江湖人,要那么多钱财何用?”水水说着回头看着莫云抱歉地笑笑,“或者是我多想了,你只是贪财而已。”
水水伸手用手背拍了拍额头,微微有点眩晕。
“如果我说我确实是居心叵测,你会阻止我?”莫云端酒杯的手轻轻磨蹭着杯壁,掩饰内心的波动。
水水的手指轻轻拍着桌面,淡然回答。“你不说是做什么,我怎么回答你?”她缓缓回过头,斜眼打量着他,忽然笑了。“知道吗?你说人不是你杀的时候,我居然松了一口气。我们是朋友,你若是在之前就已经打算好要杀他们却不告诉我……”
莫云只觉背后冷汗阵阵,他是那么打算的,不过有人先下手了。
水水静默了片刻,轻语,“也因为我们是朋友,我信你。你可知是谁做的?一夜之间灭了两户人家,三百多人。这哪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莫云第一反应不能说实话,只道:“初觉端倪,并不肯定。”
水水站起身,搁下了银两,拂袖离去。莫云愣了片刻,立马起身去追,他这回是真的惹怒她了。
水水闷声不吭,莫云亦步亦趋。
砰——
水水狠狠甩门,将他关在门外。小荷被关门声吓了一跳,匆匆跑来,却只听见水水怒气冲冲喊着,‘不准开门’。
小荷哪里敢多问,只是急忙跟上。一声巨响,门被撞飞,莫云一脚踏入。顷刻间,箭如雨下。水水冷眼望着。他剑未出鞘,一挥袖竟是将一排箭生生折断。他大踏步走向她,地面微动,他飞身而起。一张渔网捕撒而来,莫云不禁拧眉,该死的女人居然布下天罗地网。
剑出鞘,从中斩破,脱身而出。
一支箭从后而来,带着凌厉的剑气。莫云翻身躲过,落地时,看见水水手上的枪正指着自己。他迎面而上。箭出,电光火石间,他赤手抓住,手心渗出鲜血。彼时两人只隔半步。
砰一声巨响,两人各退开半步,怒目而视。
“女人,你居然用软剑。”
水水冷哼,“你还不是拿着追云剑。”
“我们没必要以死相搏吧。我想我们该坐下来好好谈谈。”莫云收回了剑。
水水挑眉,“我可是一而再再而三地给你机会好好谈,是你自己不说实话。”
莫云自知理亏,语气放软。“我认错。”
“没诚意。”水水可不理会,转身就走。莫云踏步跟上,突然一阵动弹。竟坠入地道,无尽的黑暗地道,四通八达,机关重重。
等莫云终于出了迷宫,到达书房的时候。水水正在煮茶,一脸惬意。两人紧隔十步,莫云却是不敢轻易上前,咬牙恨恨道:“女人,你到底想怎样?”
“送我花,用好话哄我,我就开心了。”水水抬眸冷笑。
“你说真的?”莫云拧眉,总觉得没这么好应付。
水水优哉游哉地倒着茶。“当然。”
“是时候动身了,你再生气也不能误了事。边走边说,我一定将一切解释清楚。”
水水抿了一口茶,抛了个媚眼。“你确定?”
莫云眼皮不停地跳,却还是赶紧点头。水水翻身站起,面无表情道:“走吧。”
【王府】
宽敞的车厢,柔滑的软榻,水水横躺着占了两个人的位置。莫云在她脚边找了空位坐下。她正在气头上,他要忍耐。
“既然你知道我没说实话,定是知道了是天绝宫的人干的。不过那只是表象,实际上是宁王下的令,因为他们没用了。他们出钱,想借助天绝宫的势力,除掉我们。如果没有我和你,江湖之上还有谁能主宰。群龙无首,自然而然就会有人出来维持秩序,而这个人无疑必须是好掌控的。”莫云说着侧头望她。
她双眼紧闭,胸口平缓起伏,竟是睡着了。莫云哑然失笑。
恍恍惚惚醒来的时候,脸颊上一片冰凉,伸手却是碰触到了柔嫩的花瓣。翻身坐起,眼前一大束茶花娇艳欲滴,隐隐暗香。禁不住心口甜蜜,拨了下发丝,摘了一朵斜插在鬓角。撩开一角窗帘,落在手背的阳光温热。
“女人,你还真不是一般的能睡。”
莫云掀开车帘走进。阳光刺眼,水水抬手遮眼,渐渐适应强光,她抬眼望着他,眸光清莹,浅笑吟吟,朝他挥了挥手里的花。“谢了。”
心里一阵异动,只别开眼望着她鬓边的茶花。她果然是喜欢茶花的。
青城山美水美人更美,一方水土育一方人。不过一个时辰,水水便是深有体会。整个酒楼里,来来往往的店小二都清秀可人。水水不禁心情大好。
“什么事这么开心?”莫云很是不解,似乎一觉醒来她的心情都换了
水水食指一抬,莫云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看见一个店小二正忙着斟酒。
“看见没,那个小哥,细皮嫩肉的,秀色可餐。”
莫云干笑两声,伸手转过她的脸。“那你看着我不就好了。”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水水伸手挥开他的手,一脸垂涎地盯着他。“即使如此,我还是喜欢你的脸。”
“看来,我还得谢谢我的这张脸。”莫云扶额无力地笑。
水水无言,只是不停地给他夹菜,神情恍惚。也许是同时想起了曾经的不快,一时两人寂寂无语。
“我们什么时候去?”水水盯着他端酒的手,鬼使神差地加了一句。“喝酒伤身。”
莫云默默望着她,搁下了酒杯,抬手指向了西方。“王府就在那里,你说我们是送上拜帖呢,还是翻墙而入?”
“我想我的拜帖已经送上门了。”水水抿了口茶,目光幽远。“顺道还捎上了你的。”
莫云只是轻轻‘哦’了一声,没了下文。
两人出现在宁王府的时候已是日暮。夕阳余晖,照着那挑高的飞檐,一派庄严肃穆。宁王府的格局呈独特的回字形,亭台楼阁重重回旋,却就只有一个进出口。带路的侍从在前头不急不缓地走着,水水四望,半晌用只有莫云听得见的声音说道:“这宁王府怎么造得像监狱?”
“定是想要来的人,有去无回。”莫云倒是很不以为意,宁皇叔本就稀奇古怪,他把家造成这样他并不奇怪。
“是吗?”水水拧眉,“总觉得心里惴惴不安的。”
莫云用扇子轻敲着她的脑袋。“有我嘛,不怕。”
“切——”,水水一把夺过他的扇子,随手扇着。
两人就这么一路打打闹闹地到了花厅。管家见到墨云明显地愣了一下,很快不着痕迹地抹去了他眼底的诧异与惊喜。他一脸平静地告诉他们宁王出城了,要他们先在宁王府住下。莫云薄唇轻扬,一切如他所愿地发展着,他可不想让他的皇叔知道他是莫云。水水却是跺脚,“真是,什么时候出门不好,还要住一晚,纠结。”
莫云望着李总管,讳莫如深地笑着。“麻烦总管带路。”
总管低头,谦卑地回道:“能为公子做事,奴才求之不得。”
水水恨恨咬牙,他的招牌笑容还真是所向披靡。
【夜谈】
夜黑风高,两条黑影在王府内穿梭。一个在上,一个在下。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书房。水水双手抱着横梁趴着一动不敢动。耳边听见一阵微响,她猛得扭头,撞见了另一张蒙面的脸。手中的软剑不受控制地割向对方。只是一瞬间,剑被他的两指夹住。他猛地扯下了自己的面纱,凑近她耳边低语,“是我。”
水水紧绷的神经顿时放松,她趴着很难回头,也很难受。莫云伸手搂着她的腰,扶她坐起靠在了他的怀里。“女人,你刚刚那姿势要是让人看见了,你一世英名就毁了。”
“哼,你敢说出去,我就……”
“嘘——”莫云伸出食指压住她的唇,低语,“来了。”
门被撞开,一声巨响,片刻后书房里亮起了几盏煤油灯。宁王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回身对跟进来的管家吩咐道:“关门。”
他在书桌前来回踱步。“李安最近你做事有些不尽心,这么点小事也打探的不清不楚。到底是谁送的信?本王匆忙赶去,哪里有老七的影子。”
“王爷恕罪,奴才派人去打探了下,七爷还在殷王府里。皇帝陛下南巡,七爷只是贪玩先过来了,随后陛下和三爷、四爷就到了。现而今都还在殷王府里。奴才刚收到七爷遇刺的消息太过震惊,是以没有查清就禀告王爷。王爷恕罪。”李总管一脸愧疚。
宁王叹息,“是吗?怎么本王听说那老七又失踪了,他成日里四处游荡,行踪难定的。本王还真怕他就在青城,真出了事,你让我怎么跟大哥解释。”
“王爷,七爷不可能在青城。你忘了……”
宁王一拍头,“是啊,当年冰云见了他一面,非闹着要嫁他。害得他再也不敢往青城来了,算来也有五年了吧。现而今冰云都二十了,再不出嫁,恐怕……”
“王爷你放心。那时候郡主还小,只当是孩子闹着玩。再说七爷还小郡主一岁,怎么也不合适。这么些年,郡主不是一直和三爷有书信往来,倒是情深意长。王爷,趁这次机会……”
“墨玉这孩子确实很有心,但是本王就是担心他太过有心。”宁王说着眼神不经意地扫向案上的信笺。“刘寅杰和张仲的事都处理好了吗?查没查到那一大笔钱都去哪里了?”
“回王爷,两家的财产已然不翼而飞。奴才以为天绝宫那一帮人实在不足为信,奴才只是担心他们心怀叵测。”
“董复那个人我清楚,他傲气,不屑暗地里做手脚。他想要什么本王也清楚。本王唯一不清楚的就是他的实力。所以本王不敢轻举妄动。”宁王长叹息,“与虎谋皮,不过如此。”
“这也未必,毕竟王爷你是一方之主。他也不清楚王爷的底,所以他也不过是想借王爷的手除掉那两个人。”
“本王没想要除掉那两个人,他们和董复一样,岂是好对付的。那江南水手中有那么多稀世武器,若是能为我所用……他们三方纠缠,我们便不用太费神顾及。届时将责任一推,谁能奈我何。”
宁王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阴狠,水水倒吸一口气,默默抓紧了莫云的衣袖。
“王爷,江南水和中原云现下正在府上做客。两天后,陛下就要到了,你看……”
宁王回身拿了案上的信压在了一摞书下面。“留他们两日,不过本王不能见他们,你随便找个理由拖一下。本王倒想知道这两人突然找上门想做什么?留意云儿,别让她撞见了。”
“是,王爷。”李总管不再多问。
“李安,你跟本王五年了吧?五年来你替本王打点着一切,现而今终于等来了机会。我不希望功亏一篑,你可清楚?”宁王目光如炬。
李安只是恭敬地俯首。“奴才可有让王爷失望过?”
宁王抚掌大笑,开门离去。
当花厅的灯熄灭后,两人翻身下了悬梁。水水抽出了那封信,黑暗中根本不能辨认。
“看来我们还得回来一趟。”莫云话还没说完,水水已经钻到了书桌底下。黑暗中,他只听见窸窸窣窣地响声,片刻后眼前一亮。她半趴着,一只手遮着光一只手按着纸,边看边念。
“宁王:久已许诺,一人头换白银百两。今刘张两府,三百二十七人,折合白银三万二千七百两。已觅得一物件,疑似江南水不离身之凤音。若有兴趣,明日落日峰,月中天,恭候大驾。”
水水吹灭火折子,抹黑折好信,扑哧扑哧地爬出了桌底。
呆望着她,莫云讶异得说不出一句话。素日里就知道她不似一般小女儿矫情,与人相处也是谈笑风生。现而今,才觉得和自己相处的她是如此的真实,贪吃,贪财,贪色,更没有优雅动人的举止。可是,任何优雅婉约的女子都没有眼前自然的她那么吸引他。
水水拍了拍裙摆,放好了信,回身对着莫云道:“你傻站在这里干什么,快走啦。”
莫云一愣回神抓起了她的手。
月下,他牵着她的手,缥缈而过,形影相随。
“莫云,我身边的凤音,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不知道?”水水开口,笑意浓浓。
安然落地,莫云松开了她的手,举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就是你成天摆弄的竹管。”
“竹管?”身后水水的咆哮声就就不绝于耳。“那是我的杰作,你懂不懂,居然敢说它是竹管。看人家多有才,取了个这么好听的名。我决定了以后就改叫凤音了,比手枪好听。”
莫云没有回头,只是暗爽在心。
【美人】
粉墙黛瓦,一泓碧水,杨柳婀娜。两人惬意地坐在屋顶上对着不远处的女子评头论足。
水水双手托腮,目不转睛。“她真的很美,是我见过的最美的。”
“最美的?我还以为我才是你心里的第一。”
水水侧头瞟了他一眼,随即别过眼,他越看越好看,看久了准会头晕目眩。
“你再美,也是个男人,轮廓比较鲜明,眸子深邃。她不同,有着女人独有的柔和,五官精致柔美,古意黯然,仕女图中的美人就是这样的婉约。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水水说着回头笑望着莫云,“我觉得她和你在一起绝对不会有压力,又是郡主。样貌家世配你真是再合适不过。你有没有想过……”
“我确实这么想过,不过宁王这个人城府太深,免得无端被算计了一遭,还是作罢。”莫云故作可惜。水水白了他一眼,“我看你是自卑心作祟,怕被拒绝才是真。”
“你这么说也没错。你知道为什么墨王携子南巡吗?”
水水摇头。
莫云抬头望天,随意解释着,又似乎在自言自语。“江南三藩,仅宁王战功赫赫,跟着墨王出生入死。在风月王朝建立之后却被兄长流放到江南。他手中的握有重兵是无需置疑的。墨王有七子,宁王要从七人中间择其一。若是只是为了女儿以后的地位着想,那么大皇子和三皇子无疑是最佳选择。他的野心昭然若示,所以他要的不是一个大权在握的皇子,一着不慎就有可能被反吞。所以他还在掂量之中。而墨王怎会容许他慢慢地摸清局势。连个人都在赌,但是冰云郡主年龄渐长,他已经没有时间了。再拖下去,联姻就没有可能了。墨王在逼他做出最后的选择。”
水水蹙眉,叹息道:“这么复杂。”
“我已经尽量简明扼要了。”莫云耸了耸肩。
水水放眼望去,那紫衣女子追逐着园中的粉蝶,不禁感叹,“真可怜。”
“什么?”莫云回头看见她微微拧眉,深情落寞。
“父亲利欲熏心,她只是工具。一辈子,就在两个庭院中度过。”
莫云无语,明白她是真的在可怜着冰云。可是冰云她自己呢,可会觉得自己可怜?他想她可能根本不知道身为女子还有另一种生活,还可以海阔天空。水水,她是例外,也是奇迹。
“走吧。”水水说着站起身,“太阳要落山了,现在赶去,也差不多月中天了。”
两人在屋檐上踏步走过,消失不见。庭院中那紫衣女子缓缓转过身,看着他们转身离去,身影在半空中滑过,消失不见。她知道他们坐在那里有一会儿了,可是她不敢正视他们,只装做没看见。眼角余光里,两人淡定从容的气度在举手投足间彰显得淋漓尽致。
她不禁想,他们定是父亲说的江南水中原云吧。她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眼神无限向往,心里遐想着江湖该是个很美的地方吧。
【出手】
两人并骑追逐着落日余晖,长袖翻飞,笑声四溢。抵达落日峰已是夜深,偌大的山,竟不知那两人会在哪里会面。两人沿着山路一直往上,山风习习,竟是沁骨的凉。
莫云解了外衣递给水水。水水正愣神,没看见。
被无视的尴尬转为愠怒,莫云冷哼,“女人,冻到了别怨我。”
水水‘嗯’了一声心不在焉,只是抬头望向前方。对光特别敏感的她只觉视野尽头灯火阑珊。莫云气结,“不知好歹……”
话音未落,领子一紧,她纤细的胳膊已揽住他的腰,一个旋身,紧靠着树身。她柔软的身躯紧贴,暗香旖旎,心跳加速,低头只见她紧张地张望着。一道光闪过,人影攒动。也许是害怕被发现,她贴得更紧了。
莫云一时思维都停滞了,呼吸都顿住了。很快她松开了他,他下意识地搂了下她的腰,瞬间又放了手。两人小心翼翼地跟上那一群人。运载的马车缓慢滚动,四周护卫森严。水水低语,“看那车辙深陷,这车子上装了不少东西。”
莫云想要捂住她的嘴却已是来不及。一把匕首横空而来,躲已经来不及。他抱她入怀,匕首擦过他的手臂没入树干。水水只愣了一下,同时凤音出箭,箭没入那软轿,无声无息。
片刻后,薄纱轻扬,青衣男子款款走下,手里把玩着水水的箭。
莫云冷笑,“董复。”
水水紧握着手中的凤音,眼前的人周身弥漫着让她心悸的气息。
董复抬眼看着相拥的两人,幽幽一笑,“两位夜深人静在这荒野之地幽会,真是有损我们江湖人的颜面。”
话未尽,水水冷声打断,“本小姐做事轮得到你说三道四?再者我们就是情投意合,怎么?与你何干?”
董复大笑。“水小姐还真是快人快语。”
莫云漠然望着水水,显然早已习惯她的惊人之语。水水拧眉望着董复,嗤笑,“如果不是看在你脸长得还不错的份上我早一巴掌拍过去了。现在看见你的笑……”
啪——清脆的声音响起,所有的人愣在当场。董复亦是震惊,片刻后抬手。水水一愣,手中软剑滑落手心。他却只是抬手轻抚着脸颊。
莫云伸手扯过水水不着痕迹地护着。董复扬唇淡然一笑,款款作揖。“惹怒佳人,实在惭愧。董某给水小姐赔罪了。”
“好说,本小姐劝你一句,以后说话中肯一点,女人都很计较的。从你那么有气质的人嘴里说出那么龌龊的话,实在是有辱斯文。”水水的话字字带刺。董复眸光微闪。只是刹那,水水手中的剑出手,两剑相撞,火花迸出。
“莫云,你别插手。”侧身而过,她低声叮嘱。
莫云按剑的手顿住。水水不会武,吊着银钩躲闪着他的攻击,伺机而动。长软剑在空中似飘带一般摇曳,所到之处却是片片飞花。董复手中的剑寒光闪烁,逼得水水连连后退。在剑抵喉的瞬间,水水抬起了左手。众人只见火光一闪,董复落地,踉跄后退。莫云飞身而起,接住坠落的水水,只见颈间有殷红的血滴,并不碍事。
霎时,所有的人上前围住两人。董复捂着右肩,呲牙咧嘴道:“都给我闪开。”
水水讶异对着莫云耳语。“天呐,中了我的枪还能中气十足,厉害。”
莫云失笑。董复抬眸,阴霾的双眼紧盯着两人。
莫云漠然望着四周的人,只知硬拼只能是两败俱伤,便道:“我们没想与你纠缠,你和宁王之间的交易也与我们无关。你要是自认取得了我们的命,那么放马过来。今日之事,是你先出言不逊,你让水水一招,也算扯平了。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一番话,给足了董复面子。他又受了伤,和莫云也算至交,不得不和颜悦色道:“两位,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野心】
【留书】
水水嗜睡,醒来确是正午。枕边一束茶花妍色,花间一张白纸,寥寥数字。水水心头一阵欢沁,抽出了信笺,插好了花。信上说他要去见董复,董复实乃他的生死至交。顺道还要和明尘他们见面,再者宁王今日应该还是不会来见,便言明,明日一早就回。他既已言明,她自然不会心存芥蒂。
精致的画舫,纱幔轻扬,暗香飘逸。两人对坐,把酒言欢。
“想不到你小子为了一个女人竟毫不犹豫地要跟我动手。”董复啪一声搁下酒盏。
莫云抬眼冷声道:“知道是我,你的刀剑也不长眼?”
“哪知道你那么宝贝那女人,拿身子去挡,干我何事。”
听着他喊女人,莫云心里一阵烦躁,“她叫水水,别女人女人的喊。”
“啧啧啧……”董复眯眼打量着莫云,“敢情就你一个人能喊?你小子向来不介意我染指你看上的女人……”
“你高估你自己了,她不是普通的女人,你能奈她何?她可是和你我齐名的江南水。你还硬撑,昨夜受得伤你大概要有段时间不能动了。”莫云挑眉望着他的右肩。
“要不是你暗中偷走了刘张两家的所有银子,我用得着在意那几万两银子。你小子心还真黑,一点不剩。我杀的人都白杀了。”董复一想起来,心里就有气,可是比手段始终是及不上他啊。
“说过各靠本事的。”莫云倒是悠闲,“话说你今夜去宁王府做什么?”
“你那么厉害,自己去查。”
“早知道你不会说。宁王这人不值得信,你万事小心。我今夜不在,帮我照顾一下她。”
“她那么强悍还要人照应?”董复不禁翻了个白眼。
莫云抬头望天,“总而言之,今夜实在是暗云涌动啊。”他倒是想去,碍于双重身份才不得不回避。
董复亦是默默无言,心里暗忱:莫云,高傲不可一世的莫云,无懈可击的莫云,居然开口要我照顾那个女人。想来她在他心中分量不一般。不过那女子也确实是够资格,那么独特的女人,连我自己也不禁来了兴致。偏他今晚是去杀人的,想来她也在内。
两人饮酒,各怀心事。渐黄昏,落霞绯红,董复起身告辞。他走后,莫云吩咐明珠跟上。“公子,你要的书已有人抄了一份一模一样的出来。”明尘说着递上了《工书》。
莫云接过翻了一翻,漠然道:“就是这书花了两年才看到?有没有查到三哥这书是从哪里来的?”
“两年前,三爷带回去一女子,宠爱非常,在三爷那年生辰过后又不见了。三爷的管家是个很难对付的人,这些年来,费尽心机始终不得在他身边安插一个心腹。所以详细情况也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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