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绝色王爷霸爱:云水摇-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墨玉默默望着她,问道:“你是决计不会原谅我了?”
水水闻言惊愕抬头,半刻后笑道:“我没有怪你,何须原谅。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墨玉心里不知该做何感想,她不怪他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她不舍得一种是她无心理会。而今看来,实在是后者的可能性大许多。“我瞒你的事太多,自是我不对,要怎样你才会像从前一般待我?”
水水淡然一笑。“从今而后,不再瞒我任何事。”
“再不敢了。”墨玉释然一笑,伸手轻抚着她的发,她没有躲避。
“墨玉,你这次来是来娶冰云郡主的?”水水突然想起随口问道。墨玉神色一黯,试探般开口,“水水听谁说的?”
水水一时语塞,这个是她听莫云分析的,显然很在理啊。“我在宁王府住了几日,听到的。”
“若是真的,你怎么想?”墨玉有些不安。
水水微微拧眉,回道:“若是你的夫人不介意,那么你娶她也是件好事,门当户对。”
“我问的是你。”墨玉有些恼怒,两指扣住她的下巴。
水水扬袖挥开了他的手,站起身面对着他。“别这样,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你娶亲与我何干,你不用问我的意见吧。”
墨玉一愣,神情凄楚。“你为何如此决裂呢?我以为你心里是有我的,终不过自欺欺人。”
水水黯然垂眸。“曾经是有过,但在知道你已然不可能给我唯一的时候,我便死心了。我对你没有情爱,若你再强求,那么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怀疑】
一室沉寂,墨玉低低沉吟。“若是许你唯一,你会回心转意吗?”
“不会。”水水断然回道。她心里的人不是他,而他亦不可能许她唯一。
墨玉一阵晕眩,双手紧抓着书架,十指几乎要嵌进木头。“若是他呢,他若是有了他人,你可会像而今一般决绝。”
水水咬唇,冷冷道:“他不会。”若是他真的有了他人?只是这么想着却已是泪盈于睫。
墨玉自嘲地笑笑,“你是真的很爱他。”
水水有些乏力,伸手揉着眼睛,冷声下着逐客令。“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个问题,现下我急着回乌镇,并不打算呆在这里。你请回。”
墨玉柔柔一笑。“那你路上小心。”她明显的疏离,他不想过于急迫,但是要他放手却也是绝不可能。话落,也不待她再说,便转身潇然离去。
望着他的背影,水水发愣,一阵心酸。是什么让他们闹到了今天这局面。恨他自作主张妄想监控她的一举一动,恨他又为何非要因为权势娶冰云。真真闹到了这个份上,她知道自己是不对,却是不想回头。痛便痛着,好过插手改变不了的事实,惹下一身孽债。只是可怜了那个江南第一美人。
水路是不能走了,水水便雇了马车赶往乌镇。
与此同时,董复是动身回敦煌城。墨云便回宁王府老实地呆着。墨玉从水色居回来之时。墨王正和墨云墨润在后院赏花。冰云的养花石实在是奇妙,不仅能延长花时,还能使得江南的酸土里也能种些娇贵的花。牡丹、月季、茶花金菊,倒是应有尽有。
一行五人,边赏边赞。墨云靠着石凳而坐,伸手玩弄着茶花。这茶花洁白晶莹,淡然清香沁人心脾。满园妍色,竟独独只看见了这株白茶花。
“素来不知七弟原来喜欢茶花。”墨润双手交叉站立,显然是对满园的花朵不甚喜欢。
墨王闻言回首看着墨云,笑道:“茶花之美倒是很难有人欣赏。茶花性纯洁,倒不知以墨云的心性居然会爱茶花。”
墨云只是轻轻拨弄着茶花,心想那女人喜欢这花是不无道理的,至少戴在她耳际的时候是绝美的。“这养花石真不错。”
冰云羞赧,报以一笑。“若是你喜欢便带些走也无妨。”
这话倒也寻常。偏偏墨王以为两小无猜,心中有意,玉成之意更加坚定。墨云没有再吭声,倒是墨玉进来的时候眼神有意无意地瞟向墨云。墨云因受了伤脸色有些苍白,身体疲惫便随走随坐。
墨云也无心,兄弟三人便坐在湖边。宁王父女陪着墨王泛舟去。微波粼粼的湖面,一叶轻舟,墨王兴致极高引吭高歌。
墨玉笑道:“来了江南父亲倒是玩得尽兴。”
墨润一脸的冷淡,“他要来,又何必扯着我们,说实在的我都不知道这算什么。江南第一美人,美则美矣,不过是个玩偶。”
“这话可不能让别人听见呢,如此无礼。”墨玉无意责怪,言谈间有着赞同之意。
墨云但笑不语。墨润一把夺过他手上的茶花,难掩笑意。“七弟你到底是喜欢这花呢,还是喜欢那养花人?”
墨云抬头望着那小船,笑道:“她就如你所说只是一个玩偶而已,若说她的美貌,我自认为还不如对镜自怜。”
墨玉和墨润相视不禁抚掌大笑,良久方歇。墨润无奈道:“七弟,你不能太执意,这世上可还找得到与你相匹配的女子。你母妃可是绝世佳人……”
话未尽却是生生咽下,略略尴尬。
墨云淡然一笑,“逝者已逝,四哥不必介意。”
“你昨日去哪里了?身上受了伤?”墨玉状似不经意地开口,“你的脸色不太好。”
墨云食指轻轻揉着太阳穴,微微有些倦意。“昨日去找朋友去了。”
“久在江湖上晃荡,终究也不成样子。你好歹也是皇子之尊,别人不知你自己心里怎可以每个数。”墨玉正色道。
“三哥,与人相交,无论尊卑。我之所以到处走,只是因为皇城之外的人皆不识得七皇子,他们识得的只是我而已。”
正谈着话,李总管进来说有人要见三王爷,便问要不要单独见面。墨玉倒是命他进来不必忌讳。那人近前来,虽然在跟墨玉说话,却时不时地看看墨云。墨云微微拧眉,未见过如此怠慢的下属,但由于是三哥的人不好干涉。
墨云只觉无趣便起身离开了。墨润无奈笑道:“三哥,我回去练剑了,你若是有事差人来说一声。你小心身子。”墨润与墨玉同出,梅妃亲自抚养成人,因此感情也特为深厚。
两人离去,墨玉方才开口问道:“你确定你看见的那个人是七爷?”
“回三爷,千真万确,世上有七公子那般容貌的能有几人。”那随从恭敬道。
墨玉微微拧眉,“那他是认识江南水和董复的?”
“奴才以为不仅认识,相交不浅。这些年来七爷到处游历,三爷你也派不少人跟踪过。不是无功而返就是跟着七爷游遍大江南北,却不知他究竟有何做为。所以三爷你不曾将他和一个人联系起来。”
墨玉有些无奈道:“谁?”
“三爷,也是近日奴才发觉何欢殿莫云和七皇子之间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七皇子在的地方,那莫云也似乎潜在着。”那随从说着默默握紧了双手,这么多年来的追查居然依旧是那么模糊,实在惭愧。
【筹谋】
墨云知道底下人的办事能力,便也不多责怪。只是私心里却是开始怀疑起那个表面上风轻云淡的七弟。随从离去前提示道:“三爷,那人若真是七爷,那七爷此刻腰间肯定是受伤了。那女子因为误会刺了他一刀。”
墨玉暗记在心。
暮色渐浓,墨王乘兴归来。三人皆已散去。他便派人再去请来,一起用晚膳。
墨王兴致极好,便似普通家宴众人同席。墨云胃口不佳却是勉强自己吃了几口,咽下肚合着那药味,胃里一阵翻腾,冷汗阵阵。
墨玉静静留意。墨云食之无味,墨王还忙着命人给他夹菜,苦不堪言。晚间宴上,舞姬翩然起舞,吸引众目。墨云悄悄起身,溜走。
墨玉随即离席。僻静的院落,两人独处。墨玉掏出了萧相邀。墨云无奈却也只能和歌。墨玉留心听着他的笛音,依旧澄澈却明显底气不足。一曲终,墨玉便已了然于心。他笑道:“七弟惯于玩弄风雅,今日怎么早早退场?”
“父皇也在,太过放浪形骸不好。”
两人叙些琐事便分手了。墨云回到房间倒头就睡,朦胧间有人在他房间搜寻着什么。习武之人惯有的敏锐,即使身体不适依旧清醒异常。那人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只是一瞬间,他身形一动,双指扣在了那人喉间。气息凝重,手中的火石飞射,灯骤亮。
来人面色如纸,墨云低沉问道:“谁派你来的?”
他只是不语,手中还抓着从案上抓来的信笺,微微颤抖。墨云见他抿唇不语知道是个死士,定是不会说出主人的。食指轻点,那人猛得一声咳嗽,有点点血沫喷出。
墨云低笑,“你不说,本王也能知道是谁。这个府内只有三哥和宁王身边有死士,而你身上的衣服面料是京都雪里坊的黑丝布。三哥培养的人,还真是忠心。”
那人一脸惊恐,用尽全力挣脱墨云的钳制。一瞬间,只是弹指,他已然倒下,气绝身亡。墨云微微拧眉,心下懒得将此人抬出去。长袖一扬,顷刻间房间里所有的蜡烛滚落。火开始蔓延,墨云从窗口爬出,身形如燕,飘然远去。众人赶来之时,火势汹汹。扑灭之后,已是一片狼藉。众人在废墟之中找到了那具尸体,一瞬间所有人悲痛欲绝。墨王更是悲从中来,居然晕厥不起。好容易缓过来却是老泪纵横。
墨玉心下狐疑,不顾下人拦阻便去查看尸骸。墨王顾自伤心,仿佛一夕之间老了十岁。墨玉单膝跪下淡然道:“父皇那不是七弟,可能是一个刺客,不甚撞翻了烛火以至葬身。倒是七弟也不知今夜去哪里了,躲过了此劫。”
墨王闻言强撑起身子前去观看。但见那人虽然是烧得面目难辨,但是他身上的残装还有头饰都不过是一般的饰物,而最重要的是他身侧的剑太过普通。墨王心里明白墨云的佩剑可是他御赐的青云剑,墨云甚爱几不离身。
一瞬间从最悲中恢复过来,墨王只觉得整个人都软了。侍从们即刻扶他休息。
人皆散去,室内灯光幽暗。墨润凑近低低问道:“三哥,你说他去哪里了?而这个死的人又是谁?”
墨玉微微拧眉,“这人是我派的死士,至于他究竟怎么死的,而墨云又在哪里都不得而知。”
墨润低呼,“三哥的死士,怎么了?你怀疑七弟他……”
“我怀疑七弟他即是莫云。”
“他就是墨云啊,你说话好生奇怪。”突然墨润想起了另一个莫云,吃惊问道,“三哥说的是何欢殿的莫云?”
墨玉沉重地点头。吃惊过后,墨润却也并不为意。“即使他是莫云又如何,与我们何干?一介武夫,不足为虑。”
“不,他是武林的主宰,手下有多少人追随,追随他的人若是可以在一夕之间化为军队,他手上握有就不是我们所能想象的。”墨玉蹙眉,心下有点忐忑。
墨润点头,“那样的话,冰云郡主就绝对不可以嫁给他。宁王的势力和他融合,那将会是劲敌。”
“冰云尚且不说,我担心的是传言中江南水和中原云似乎是好友。江南水此人堪比十万将士。”
“不仅是朋友,两人约定来年春就成婚。”
“什么?”墨玉猛得睁大了眼,不敢置信。
墨润自然不知江南水是何人,只是笑道:“三哥你这么吃惊做什么?这是江湖上人尽皆知的事了。这样又是于莫云有利,但是若三哥能娶得冰云郡主为妻那……”
墨玉微微摇头。“娶冰云也许可以在夺嫡的时候多一些把握,但是要想灭了琅邪,则非要有江南水的支持不可。也许江南水她自己不知,但是她已经是琅邪人欲处之而后快的人物。我已经将她的画像寄给恩师,不知她是否就是我们多年来寻找的人?”
墨润吃惊,“三哥怀疑她就是那个水族的后人。”
墨玉点头。两人相视无语,各自散去。
【相隔】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墨云心心念念要赶去乌镇,连夜彻马疾驰。山林间月色朦胧,他却是快马加鞭。渐进黎明,远处有一辆马车疾驰而来。车夫一时不能避开,两人同时勒马,一时之间车厢翻腾。水水睡意朦胧中被撞醒便轻声问,“怎么了?”
车夫拧眉回道:“迎面来了一公子骑着马,就在相撞那一瞬间,他倒是生生避开了。现在摔到地下了,我下去看看。”车夫正说着却看见墨云站起来了。他不禁赞叹道:“这公子长得真俊美,现下他站起来了,看似没什么大碍了。”
水水听他这么说,只是伸出一只手抛出了一锭银子,低声催促。“快走。”
车夫抱歉地望着墨云,“公子,我家小姐有急事,就此告辞。”说罢扬鞭飞驰而去。
水水只是闭眼靠着,马车颠簸,风凌厉,吹开一角车帘,暗香浮动,疑似故人。
墨云低头望着脚下那一锭银子发愣,想起刚刚只帘子伸出的手,湖绿色的水袖,觉得无比熟悉。他垂首低低地笑了,觉得自己想多了,便弯腰拾起了地上的银子,准备回去告诉水水他的奇遇。
擦肩而过,宿命轮回,千山万水。
晌午,墨云在别院门口停下,轻叩门扉。小童子开的门。墨云好奇道:“小荷呢?这东厢不是只有他们主仆三人吗?”
小童子恭敬开口,却是伸手拦住他不让他前进。“公子可是莫云,莫公子?”
莫云一愣,指着他的手回道:“我是莫云,倒是不知你家主人怎么会要你拦着我不让我进?”
小童子一时面红耳赤,结结巴巴回道:“不,不……不是的公子,我家主人不在家。她临走前改变了别院内的机关,除了我之外无人晓得。我怕公子贸然进入会受伤。”
墨云微微点头,心下有些不安。“她人不在去哪里了?有留什么话吗?”
“前些日子里有人来这里带走了小荷姐和小华哥。还将西厢所有的东西抢劫一空。还好主子本就有做密道,西厢的工人皆无恙。他们被掳走了,而且掳走之人还留下了口信说是宁王府的人。要小姐亲自前去洽谈。所以日前小姐刚回来便又出门了。她说公子你大概会在后天才来。不想你今日便来了。”
还未等小童子说完,墨云翻身上马转头就走。
小童子大惊,喊道:“小姐说要公子在清风阁等几日,她几日后就会回来。”
墨云哪里还听得下去,心思全在水水身上,生怕她有什么意外,只想着尽快赶回青城。
【婚约】
墨云不在的这一天,整个宁王府乱成一团。待到天明墨王好容易苏醒过来。他心里是又喜有气,便询问左右。“孤王对墨云是不是宠爱过头了,他才如此肆无忌惮。这么些年,他怨孤王,不愿多亲近。现而今,宠也宠惯了,心里也着实是放不下,也不知该怎么他才会回心转意。”
身侧那侍从低声道:“以奴才之见,七爷对冰云郡主是喜爱的,碍于对陛下的忤逆。”见墨王神色一凛,立马改口,“这些年来,七爷只是习惯了陛下的宠爱,倒是从来不曾停陛下安排过。所以奴才斗胆以为七爷是碍于陛下的关系才非说不娶郡主。若是陛下遂了七爷的心,加之七爷有了妻室,自当稳重。所以,陛下不妨赐婚。”
墨王伸手扶额,叹息道:“但愿真的如此。那孩子实在是太过倔强。因我对他寄予厚望,他便故意纵情山水。这次如果再因为我的期许而错过佳人,那他心里该是多添多少怨恨。”
墨王这么想,身侧侍从有不断怂恿。于是这日午后,他便要宁王前来商谈。宁王见他这么热心言辞恳切,便应承下来。
很快圣旨便下来了。墨王一行将于明日启程返京,婚期定于两月后。冰云只是沉默,接过圣旨。待到所有人都离去,她无声地哭了。食指轻轻抚摸着圣旨,她泪流不止。她的心系在这人身上,能嫁她为妻是她的愿景。可是她只知道这人曾当面拒绝过她。若是强嫁于他,她情何以堪。心里又不禁奢望,那日的事只是误会。
却说正值这时候,墨玉正在书房批阅奏折。有人匆匆走进,关上了门。
墨玉抬头问道:“怎样?”
那人作揖行礼才回道:“回三爷,派去攻打何欢殿的人回来说,何欢殿几乎空无一人。这证明莫云似乎真的不在长乐。镇守何欢殿的人居然是七爷身侧的侍卫明凤。因明凤不知是三爷派人攻打便暴露了身份。”
“果然不出我所料,莫云就是墨云。”墨玉有些气恼,多年来居然未曾查到,这次若不是墨云不在何欢殿,他哪里能攻入何欢殿。
“三爷,这次我们出动军队破了何欢殿。明凤在逃,若是他和七爷碰面,那么我们便完全挑明了,这……”
“做都做了,若是他真有参于夺嫡的心,迟早是要面对的。”墨玉并不以为意,这本来就是逃不开的。
正谈着话,墨润却是闯进,他也没来得及细问,却是道出了墨王赐婚的消息。墨玉一愣,却也只是瞬间却仰头大笑。
墨润着急,慌道:“三哥你是怎么了?父皇对七弟实在是太过偏袒了,失去了冰云郡主,你怎么一点都不心急?”
墨玉侧头望着他,笑意朦胧。“他若是真要娶冰云,那么江南水势必不会再和他有所牵扯。”
墨润一愣,“我不懂。”
“其实你见过她的,两年前……”墨玉陷入了深深的回忆。曾经的她俏丽的笑仿佛就在眼前。可是她咬唇说她只在乎唯一时候的神情却是万分坚定的,这么想着墨玉不禁笑出了声。那么她若知晓莫云就是墨云,而且将要迎娶冰云,双重欺骗之下,是不是她也会像两年前一般,斩断情丝。
“两年前?”墨润稍稍思索便想起了那个名叫水水的姑娘,他叹息,“三哥你一直都知道?”
“三哥不是有意瞒你。只是因缘际会,不便解释。”墨润却也没再多问。
傍晚,墨玉正要出门,却是看见了替小荷送信的信使。他匆忙接过信,信中小荷猜测水水回来宁王府救她,要三王爷提前拦截。墨玉一惊,什么都顾不得,便要身边所有的人仔细盯着王府的各处。只要见到有客便通知他。
【对峙】
夜幕时分,马车在宁王府大门停下。水水轻轻撩开了车帘,弯腰下了车。很快就有人上前问,是不是江南水小姐。水水冷着脸点头。那人便领着她从侧门进入。
前些日子来宁王府是从大门进入的,沿路华丽装饰,风光明媚。而今从侧门而入,水水什么也没看到,两侧是高高的石墙,中间的青石路只够一人出入。她跟在那人后头,寂静的夜里,脚步声清脆诡异。
走过长长的青石路,眼前豁然开阔,却只见那人打开了一侧的铁门。片刻间,水水只知道自己进入了一个密道,密不透风,一种窒息感油然而生。虽然害怕,她却是没有丝毫退却。走到第一个分岔口,领路人转身恭敬道:“水小姐请往左侧走,一直走到底,主人就在那里等着你。”
水水点头,便向前走去。走了大概五六分钟,水水眼前一亮。一个地牢便呈现在眼前。
水水一人而立环顾,四周地牢内空荡荡的。火光明灭,另一侧密道里走出了两人。水水定眼一看,便是宁王和李总管了。
他见到水水不禁喜上眉梢,而李总管却显然吃了一惊。
他在墙边坐下,抬眼望着水水。“水小姐请坐。”
水水只是冷冷勾唇,手一扬,椅子凌空滑行直到她身后,她坦然自若地坐下,与他对视。他表面依旧波澜不禁,“此次请水小姐前来实在是有失礼仪,还望水小姐不要介意”。
“我从来不对这种事在意。本小姐来只是为了我的人而来。倒想问问宁王私自带走我的人是何意。”水水轻笑,不屑同他废话。
“实在是因为小姐难请,所以特地请水小姐的家仆先来。也是为了好早些打听明白水小姐的喜好,好早做安排。”宁王微笑。
水水挑眉,“宁王爷,你有话直说,本小姐最讨厌口是心非。”
宁王哈哈大笑,“水小姐快人快语。本王只是希望水小姐为本王制作五千件凤音,若是水小姐同意,必有重谢。”
“重谢?”水水低语装做深思很有兴趣的模样。
“是的,只要水小姐金口一开,必定奉上。”宁王承诺。水水心里暗笑,若是信他,她不是脑袋秀逗就是抽风。“只要是本小姐要的东西,即使是你整个王府,我都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得到,我凭什么相信你给我的酬金会让我心动?”
宁王微愣,随即笑道:“水小姐真是说笑了,但凡是小姐想要,一定竭尽全力。”
“如果我说我不同意呢?”水水没了耐心,只是冷声道。
宁王笑意不减。“水小姐还是好好考虑一下,与本王合作对你百利而无一害。”
“我要见他们。”水水不是很关心这件交易,只是很想知道他们是否安然。
“只要小姐答应,本王可以随时要他们拉服侍你。若是小姐不同意莫怪本王……”宁王故意延长声音。水水心里烦躁,只是无意纠缠便道:“本小姐答应,现在可以见他们了没?”
宁王相当高兴,急忙道:“小姐制作凤音所需东西尽已准备妥当。房间也准备好了,他们两人在那里候着小姐。请小姐跟我来。”
水水微微拧眉,但却也没有多说,只是跟着他。
房间很大,水水一眼便望见了屋内的两人。见他们安然无恙,水水不禁松了一口气。她回身对宁王道:“因为我日夜兼程而来,实在疲倦。且让我休息一晚,明日再做不迟。”
宁王告辞。李总管一直无言,临去前他抬眼望着水水。水水偷偷眨眼,他会意。
【囚禁】
墨玉清楚知道水水在哪里,却苦于无法直接闯入救人。宁王对水水看管很严,墨玉无从下手。一夜过去,终于有他的人混到了那房间外当守卫。那人乘小荷出来倒水的时候很快的将墨玉吩咐的事告诉了她。她心里一阵不甘愿,却也只能听命。
水水刚起床,换好了衣服,便在案前坐下。小荷端着早藏走近,低声问道:“小姐真的打算给宁王做?”
“怎么可能,我只是做个样子。小荷你放心,用不了多长时间我们就能出去了。”水水抬头嘿嘿直笑。
她笑得如此真诚,想起她为了自己居然以身犯险。况且她还是她的主子,小荷怀疑真是前世的福报。想到三爷吩咐的事她心里莫名的酸涩,原来莫云公子竟然就是七爷。若是小姐知道了,该如何是好,开口却是有些随意,“小姐,我听说冰云郡主要嫁给七爷墨云,圣旨已下,看来是既定事实了。”
水水没有留意,直是回道:“于我何干?不过当今的七王爷叫墨云吗?和他同名呢。”
小荷随即笑笑,“是啊。”
水水只是更加专心地在纸上涂涂写写。小荷叶不催她,她饿了自是知道要吃的。
这厢水水制定的计划天衣无缝,只是墨云墨玉两人皆不知。
墨云一回宁王府便向着找李总管。怎奈一回宁王府便被墨王叫去。当他被告知赐婚一事,一时间居然不知道作何反应。
只是他现在急着救水水,便什么也没说。墨王见他心不在焉又没有反驳,便让他告退了。李总管自遇见水水之后便一直等着墨云回来。知晓他回来了,早已在房中等候。
才一见面,李总管就将水水的现状说了一下。墨云放了心,便依着李总管的意思决定等日落后再动手。为了给水水制造机会,墨云便前去求墨王,说要在离开宁王府的最后一夜大办宴席。墨王只以为他想借机和冰云好好叙叙便答应了。
这一日,在所有人的焦躁不安中度过。
日落,天渐渐昏暗,蓄势待发。
一干人等都在宴上纵酒行乐。墨玉却是悄悄起身溜了出去。李总管带着人,匆匆赶往水水所在的囚室。
两帮人马从两个方向接近那囚室。突然之间整个宁王府震动。震惊了所有人,大家一涌而出。宁王府外围冒起了青烟,宁王马上命人去察看。
而此时此刻,李总管被告知王爷找他,他无奈匆匆折回。墨玉则是顺利到了囚室。水水只是淡定地坐在那里同小荷聊天。墨玉出现的时候,两人皆是吃了一惊。水水心里讶异,却也不动声色。她命人安的炸药现下也许没有什么影响,但是很快必定能让宁王府的外围墙化为灰烬,届时她就畅通无阻。现在墨玉突然来了,她都不知该怎么办了。
“水水,跟我走。”墨玉以为水水只是震惊,于是拉着她就往外走。她回身吩咐小荷和小华,“你们立刻回乌镇,别管我。”她必须去紫苑一趟,有些东西还在那里。
两人答应着跟着另外两个人匆匆离去。
【谎言】
墨玉拉着水水疾走,风在耳边呼啸,水水心里一阵歉意,千言万语只道一句,“谢谢。”墨玉一震,却是没有多言。他拉着她一直想着华亭而去,水水问道:“我们不是要离开吗?那里人很多。”
“我们去解决一切后顾之忧。”墨玉话音未落,两人却已经立在华亭之外,石阶之下。
两人的突然出现,众人的视线自然集中。水水惊魂未定,却突然看见了墨云。两人对望,两人都搞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状况。
墨云奔至水水身边,呆呆望着她和墨玉紧握的手。水水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立刻甩开了墨玉的手。她抬眼无辜地望着墨云。墨云拧眉,她伸手抱住了他,在他耳边低喃,“不要误会,只是我在逃命,我不会轻功,你知道的。”
众人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墨云,这怎么一回事?”宁王粗暴的声音响起。水水才从刚见他的朦胧中醒来。她望着眼前的众人。他们都很眼熟,不就是宁王和他的女儿还有墨王。只是墨玉为什么带她来这里,突然她的心猛得一跳。
她在墨云怀里抬头望着墨玉。墨玉对着她微笑,伸手扯过她,很用力。在墨云完全不懂的状况下,水水却是跌进了墨玉怀里。他拉着她走到宁王和墨王面前,笑道:“父皇,这是儿臣的心上人,两年前儿臣因为出游和她走散。今日终于寻回,儿臣实在是太高兴,才突然带着她出现。不料宁王以为是贼人居然命人抓了她。我得知也来不及解释便带回了她。宁王叔你莫要见怪。”
一番话说得宁王脸一阵红一阵青。他并没有猜到墨玉和水水的关系,只以为墨玉有心和他抢夺江南水,因为凤音。
水水猛得甩开了墨玉,冷声道:“你乱说什么?”
正在此时墨云已然来到水水身边,听见水水这样的言语,心下更是迷糊。
墨玉回身望着水水笑得温柔,“水水还在怪我当年的不小心吗?今天乘着父皇刚为七弟赐婚这么喜庆的日子,我带你回来,让父皇见见,好让他同意我们俩的事……”
水水愣住,心里突然一阵心寒,只是颤声问道:“你七弟是……”
这个时候墨云才知道一切是怎么一回事。想起今日明珠派人来信说何欢殿被人攻下,疑似三王爷。他因为挂心水水,没有细想。现在想来,定是三哥已然知晓他就是莫云。只是他带着水水而来定是为了拆穿他的身份,却更不巧今日父皇下了旨定下他与冰云的婚事,今日之事看来是怎么也解释不清了。
“眼前这位就是我的七弟墨云。”墨玉装做毫不知情地为水水引见。
霎时,水水只觉得心里一阵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