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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皇专宠大龄妃-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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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个穿着罗裳的女孩纷纷走到了男人身后,排成两排,手拉着手,随着乐声起,纷纷张口哼唱了起来。
  蒋博文面对着万众瞩目,伸起右手轻轻按住心脏,薄唇开启:“河山只在我梦萦,祖国已多年未亲近,可是不管怎样也改变不了,我的帝月心!”
  “唱得好!”
  “啪啪啪!”
  大伙绝对想不到一个男人唱曲会如此悦耳,所有帝月国之人,全体起立,瞬也不瞬的盯着舞台呐喊尖叫。
  可以说寿宴开始后,此刻最为激动人心,特别是那一句怎么也改不了我的帝月心,可谓是唱到了那些身在天星国的帝月人的心坎里了。
  公孙离炎不动声色的端起酒杯轻抿,见自天星国跟来的人居然有一百多人站起身就挑挑眉头。
  “曲裾虽然穿在身,我心依然是帝月心!”蒋博文唱完这一句便严肃的看着那些站在左侧的人们大喊道:“你们是不是?”
  “是!”
  “啪啪啪!”
  柴雨伸手擦擦眼泪,太感动了。
  段云涛手都要拍断了,好样的,好样的,想不到这些人到了天星国,居然心还在帝月,太感动了。
  “我的祖先早已把我的一切,烙上帝月印。
  云江丰城,月山旺河。
  在我心中重千斤!”
  “唱得好,蒋太医好样的!”
  “蒋太医好棒!”云挽香跳起来挥手,太棒了,帝月国有你是帝月国的荣幸,这种歌,他是怎么编造出来的?居然如此爱国。
  “云江丰城,月山旺河。
  心中一样亲,流在心里的血。
  澎湃着帝月的声音,就算身在他乡。
  也改变不了我的帝月心。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在我心中重千斤。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心中一样亲。
  流在心里的血,澎湃着帝月的声音,就算身在他乡。
  也改变不了我的帝月心!”
  一曲下来,大伙并未被震撼得发呆,而是对方唱一句,大伙就尖叫一声,气氛极为活跃,连寿星都连连鼓掌称赞。
  唯一没有开口没有鼓掌的只有段凤羽一人,就那么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个在台子上走来走去的男人,为何感觉……用力揉揉眉心,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帝月国万岁!”最后蒋博文伸手大喊。
  紧接着是震天响的重复,元玉泽都耳目一新,想不到这小子还有这等本事,实在让人佩服。
  庄雨嘴角抽筋,怎么会这样?难道此处还藏龙卧虎不成?一个比一个厉害。
  这样一来,不就告诉着全世界,虽然帝月的人到了天星国,却是去赚天星国的钱后拿回帝月来花吗?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什么?
  担忧的看向旁边的男人,见他始终挂着笑容就不由摇头,如此镇定,谁能做到这种地步,那么也就成功了。
  元玉泽偏头举杯道:“公孙兄,莫要见怪,元某这个太医向来直来直往,若有得罪之处,还望见谅!”
  “哪里哪里,贵国人才辈出,今日公孙着实大饱眼福!”端起酒饮下,一副并不在意的样子。
  还挺会装的,元玉泽轻笑一声,也豪迈的饮下。
  即便是饮酒都不能输。
  等蒋博文一下台,许多达官贵人都纷纷阿谀奉承,而他却摆摆手,笑着走出了御花园。
  接下来,是一连串的表演,看得人们心花怒放,但毋庸置疑,天星国来的目的算是彻底破裂,大伙都没想到帝月国居然还有这么多人才。
  直到圆月升起,盛宴才告终,那七个女孩来到云挽香面前弯腰敬礼,后才一同离开。
  夜里,绣珍房极为热闹,二十多个女孩全都舍不得离开一样,全都躲在门外往屋子内张望,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屋子内,柴雨边为挽香和公孙离炎倒茶边竖起耳朵凝听。
  公孙离炎边轻摇折扇边端起茶杯品尝了一下,后俊颜布满了赞赏:“嗯!丰城盛产的顶级茉莉花,不错!”
  美男亲口夸赞,令屋子外的女孩们捂着嘴想尖叫,堂堂一国之君居然夸赞她们的茶好,不行了,要晕了晕了,他干嘛要一直露出这么好看的笑啊,太勾人了。
  柴雨也抿唇想笑,放在桌子下的双手柔躏得快要出血。
  云挽香看了茶水一眼,不好意思的笑道:“这不,都没想到你会来,就去问别的宫女借了点,你喜欢就好!”
  “你们太客气了,其实公孙在天星国也时常喝茉莉花,自然喜欢!”
  “哇!真的毫无架子,带人和善!”阿月陶醉的捂着胸口,心快跳出来了。
  挽香收拢秀眉,也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没什么区别吧?不解道:“当真如此好喝?”
  美男含笑点头:“公孙自一岁就开始喝了!”
  “哇……等等,一岁?”大伙全体呆住,一岁喝的是奶吧?
  见都一副很夸张的模样,男人合并折扇打趣道:“开个小玩笑,莫要见怪!”
  云挽香噗哧一声笑出,无奈的摇摇头道:“你啊,还是老样子!”
  “可不是,一到帝都,我便立刻到了你的店里!”后故意长叹一声失落道:“哎!可惜的是人去楼空,还以为你已经嫁作人妇了呢!这里现在还疼着呢!”指指心脏,露出微微痛苦的表情。
  “哇!挽香你好幸福哦!”阿月羡慕得都开始掉泪了,她怎么没这么好的男人来跟她说这番话?
  柴雨这下是真的相信挽香的话了,以前只是觉得太不可思议,这公孙离炎怎会向她求亲?现在看来,是毋庸置疑的。
  云挽香脸颊一红,尴尬道:“我……我还是忘不掉!”
  或许永远也忘不了吧?那人是她看着长大的,有着太多的感情,不单单只是爱情,还有亲情,曾经风雨同舟,患难与共,习惯了为他忙碌,舍不得他受一点委屈,一直宠爱着,亦或是她把他给宠坏了?才会变这样?
  公孙离炎点点头,认真道:“为何到了皇宫?过得如何?需要帮助吗?”视线在那右脸颊看了一下,并未去问理由,显然是想为对方留住面子。
  “还……还行!”牵强的笑笑,那么的苦涩。
  大伙知道她是因为阿樱才这样说的,为了女儿,都不离开吗?
  男人见她有短暂的吞吞吐吐就不再多问,温和的笑道:“说说,对未来有什么打算?有没有想过去天星国游玩?贵宾相待。”
  朝阳宫。
  “哈哈!真是大快人心,皇上,如此一来,想必那些去往天星国的人都要返回故里了,蒋太医这歌唱得恰到好处,勾起了那些人的爱国之心!”
  俞槡笑得合不拢嘴,着实爽快。
  元玉泽边查看着大臣们整理好的礼单边点点头:“希望如此!”
  “皇上这般机智,总有一天会超越他们的!微臣就先告退了!段云涛必定此刻正在兴头上,会请臣去吃酒!”两次啊,皇上赢了那人两次,孙仲余被请来,如今盛宴又反将一军,看来帝月国繁荣是迟早的事了。
  一个国家的兴衰,还真得看君王是否会打理。
  “爱卿去吧!”
  “微臣告退!”
  俞槡刚刚离去,一个小太监便进屋跪地道:“启禀皇上,天星君王去了绣珍房,且和云姑娘有说有笑,乐不可支!”
  闻言,男人眉峰顿时皱起,缓缓抬眼看向小太监,后捏紧礼单道:“摆驾绣珍房!”
  还在偷着乐的何林顿时清醒,不能怪他,今天真是收钱收到手发软,多少宫女为了能到御花园伺候而来讨好?
  当总管就是好。
  仁福很想立刻转身去禀报,奈何周围的人个个都不是瞎子,云姑娘,希望你能再次逢凶化吉。
  果然,等元玉泽来到绣珍房大门外时,就听到屋内笑声不断,甚至还看到二十多个女孩趴在门口偷看,而屋子内,公孙离炎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云挽香竟然笑得花枝招展。
  银妇。
  “皇上驾到!”何林知道又不会有好事了,快速大喊,见元玉泽瞪视过来就微微低下头。
  柴雨一听,立刻同大伙一起转身跪地:“参见皇上!”
  云挽香愣了一下,也赶紧跪了下去。
  公孙离炎站起身拱手道:“元兄!”
  元玉泽负手而立于门前,神色阴暗,看了公孙离炎一眼便也扬唇笑着进屋,坐在了云挽香方才坐的位置,玩味道:“公孙兄为何对这绣珍房如此感兴趣?莫非在天星国男子是可以随意出入后宫吗?”
  一听这话,公孙离炎似乎明白了什么,继续笑道:“元兄误会了,公孙并无要冒犯哪位娘娘的意思,只是来见一个故人!”
  “故人?”元玉泽狐疑的拧眉,好似在问这里能有他的什么故人?
  云挽香面无表情道:“回皇上,奴婢与离炎早就相识,所以!”
  离……元玉泽冷冷的瞪视回去,见她闭嘴后才继续不容拒绝道:“女子到了宫中,便不可再与任何男子来往,除非等到出宫的一天!”
  公孙离炎看看云挽香那被驳回的话,又看看元玉泽一脸的阴冷就调侃道:“是这样的,公孙此次来便是带挽香出宫的,元兄应该不会介意吧?”
  云挽香不可置信的看向公孙离炎,她是想走,可是现在不能走啊,她走了,阿樱怎么办?
  难道他有办法把阿樱弄出来吗?
  “公孙要一个宫女,元某自然不会如此小气,但别人都可以,就她不行!”元玉泽边挑眉看着公孙离炎边邪笑。
  “为何不行?”
  宫女们心惊胆颤的,千万不要在这里闹翻,否则她们都要遭殃的,居然放任男子进入……
  “你问问她,会不会走?”元玉泽笑得很是自信,一切都胸有成竹般。
  公孙离炎认真的看向女孩,温柔的问道:“挽香,你若有苦衷,我定帮你!”
  “这!”云挽香刚想说出,但见元玉泽正危险的眯视着她,怎么办?算了,还是找个机会在偷偷的说,摇头道:“奴婢暂时没有要出宫的打算!”
  “听到了?”元玉泽笑着将身体靠向椅背,望着那个笑容淡下的男人:“对了,元某已在使馆为公孙兄安排好了住处,请!”
  公孙离炎抿唇若有所思的看了云挽香一眼,起身拱手笑道:“如此这般,公孙告辞,挽香,若有难处可来找我,你知道的,不管任何要求,我都不会拒绝你!”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
  等人一走,元玉泽脸上的笑容也随即消失,摆手道:“云挽香留下,其余的出去!”
  绣珍房外,公孙离炎边用折扇敲击着手心边冲空气道:“去查查,她为何不肯走!”
  房梁上一黑影立刻点头:“遵命!”
  两个字,极为沙哑,沙哑到好似来自地狱的恶魔。
  而灯火通明的大殿内,挽香听着身后的木门关闭,没有起身,只是无表情的看着地面,他又想做什么?
  男人鹰眼内堆满了阴霾森寒,剑眉始终紧紧蹙在一起,咬牙道:“你都没有廉耻之心吗?”
  “奴婢不明白!”又来羞辱了,真不明白他真的这么闲吗?走到哪里都有他。
  “怎么?刚才不是笑得很开心吗?现在给朕笑!”元玉泽起身上前半蹲下身子一把揪起女人的衣襟残忍的命令。
  云挽香瞪了一眼,看向一旁,一副无视的模样。
  元玉泽见她如此,顿时怒火攻心,大手颤抖着掐住了女人纤细的脖颈,不断加大手劲:“给朕笑,不要试图来挑衅!”
  而女人依旧一副不予理会的模样,非但不笑,表情且更是冷淡。
  收紧的大手开始散发出悉悉索索声,直到挽香察觉真的无法呼吸时才看向男人,不明白为什么又要动怒,想从那眸子里看出一点点怜惜,奈何什么都没有,不得不张开口吸气,感觉脑部仿佛在肿胀变大,异常难受。
  要杀了吗?那死之前我一定会把你的脸刻进我的脑海,下辈子即便遇见了,也会躲开的。
  “情愿死也不会对朕笑是吗?”见女人脸部发青,男人才缓缓收手。
  “咳咳咳!”云挽香瘫倒在地上拼命的咳嗽,眼角泪珠滚落,恨自己的过于执着,明明恨了,却又放不下,拒绝了所有人的示好,换来的只是男人的阴晴不定。
  “呵呵!皇上为何一定要以折磨他人为乐呢?不觉得这样很自私吗?”鄙夷的看了一眼。
  男人厌恶的抬头道:“是啊,朕就是这样,不过说起自私,你不觉得你更自私吗?当初朕为了讨好你,亲自到厨房,而你呢?是!你有选择跟谁的权利,可为何是在家里?那一刻,你有顾虑过朕的感受吗?”
  “我都说了,我是为了你的前途,我是想让你死心你明白吗?”
  “所以就出卖自己的身体?”
  挽香低头冷笑了一下,果然不信她,长叹道:“我说过,我和他什么都没有做!”
  “你觉得朕会信吗?”元玉泽可笑的扬唇,眼内却没有任何的笑意。
  “那好,就算当初我那么做了,是我下贱,当时我才十六岁,并没大人想的多,不应该在家里做那种事,可这也轮不到你来管对吗?那你凭什么要限制我的自由?你自己都说我有选择的权利。”既然都摊开了,那就摊开了说。
  反正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还有什么是不可以说的?
  元玉泽再次将玉扳指捏碎,深深闭目:“朕不会放你走的,如果你还在乎你的女儿,云挽香,你若敢走出宫门半步,朕定拿她开刀,如果你要试试,朕也不介意!”
  多么震撼人心的话啊,挽香干脆坐在地上,擦掉眼泪无奈道:“为什么不放我走?你给我个合理的理由?不要总是蛮不讲理好不好?你现在不是小孩子了!”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就因为当初他不高兴,所以就非要折磨死她吗?天下有比她更冤枉的人吗?
  “理由?”男人闻言摇摇头:“你不配知道!”
  “是不是只要我死了,你这种奇怪的想法就会消失?”一个君王,怎能如此扭曲?知不知道这些要传出去,对他的名声有多大的损害?到底是什么让他如此的疯狂?
  如果我死了你就可以走出魔障,那我愿意。
  元玉泽森桀的抿唇,起身道:“若不想太多的人因为你而下九泉,最好保住你的命,等朕准许你离开时,自然就会告知于你!”
  看他自身边走过,云挽香苦涩的垂头,我该怎么办呢?即便公孙离炎有办法找到阿樱,有办法带自己离开,那么柴雨她们呢?会受到牵连吗?
  天一阁。
  “慢点吃!”
  小小房间充满了温馨,少年将一口一口的食物吹凉了才送到女孩的口中,这几天,除了回家一趟把梳洗用具带了过来外,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女孩半步。
  可谓是无微不至的照顾,而父亲也说帮助他人也是一种值得表扬的行为,几乎都很认同。
  阿樱的脸色已经恢复得和往常一样,只是背部还有些隐隐作痛,但偶尔是可以下床去茅厕的,等吃完后享受着男孩为自己擦嘴,就甜甜的笑道:“针眼,你人真好,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永远都不分开,这是除了娘亲以外,对她最最好的人了。
  “怎么?想管一辈子的钱啊?”褚奜铭这才端起碗优雅的进食。
  “你不喜欢我给你管钱吗?”阿樱担忧的问道,眼珠子骨碌碌的乱转,那她的大房子怎么办?
  男孩宠溺的摇摇头:“给你管,行了吧?以后等我做了官,赚的钱全都给你管,只是能不能多给我留点?”
  阿樱挑眉想了想,点点头:“恩,你对我好,我当然也对你好,礼尚往来!”
  “呵!你还知道礼尚往来?知道是什么意思吗?”少年好笑的瞅着女孩,不得不说这小家伙非常聪明,几乎没有学识过,却懂得如此之多。
  “就是你给我好处,然后我就要给你好处,这是我娘教我的!”
  “那从今天开始,我教你读书写字如何?”
  “好啊好啊!我早就想学写字了,其实我很厉害的,我会写娘亲的名字,还会写我自己的,你教我怎么写你的名字好不好?”天真的看向男孩。
  “只要你喜欢,我会的都教你!”
  屋子外,段鸿砚缓缓抬头,举起手中的珠花看了一眼,后默默的装进怀中,好似不愿意再听一样,转身落寞的离去。
  脑海中全是和女孩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以后她再也不会理会他了吧?
  丞相府。
  “哎呀小少爷,您可算回来了,奴婢都说要去接您!”老妈子一见少年精神不振,失魂落魄就不再说话。
  漂亮的凤眼内全是无人能懂的伤,或许连他自己也不懂为什么自己会这么难受,小跑着回到房间里后就将门窗全部关闭,后颓废的坐在门边望着房梁。
  或许是心里真的难受到无法去抵抗,两条水线顺着眼角滑落,俊脸顿时显得格外哀伤。
  再次掏出那朵粉红色珠花,后伸手捂着脸抽泣。
  ‘我喜欢你’!
  这就是喜欢吗?不是都说喜欢是很快乐的事吗?为什么到了他这里就这么难受?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父亲被撤职,也没哭过,为什么现在……
  哭了不知道多久才将眼泪擦干,不断的告诉自己,男子汉不可以哭,不就是一个女娃吗?将来三公主才他的妻子,就算要也要因为三公主而哭,为了一个说话不算数的人哭不值得。
  将珠花扔到地上,狠狠的踩了两脚,这才爬上床捂着被子闭目养神。
  曾经爷爷说,不是所有喜欢的人都会成为妻子,有可能会成为陌生人,亦有可能会成为要好朋友的妻子,真的喜欢的话,只要对方幸福,高兴就好。
  而他也做到了,向来不肯吃亏,可这次却没有去捣乱,真的喜欢了吗?真的要看着他们两个幸福一辈子吗?为什么这么难以接受呢?
  “扣扣!”
  “宝贝孙孙,睡着了没啊?”
  “睡着了!”
  “睡着了还说话?是爷爷,快开门,让爷爷看看!”
  段鸿砚将眼睛再次擦了一下才下床上前打开房门,立刻被大力抱起,不满道:“我不是小孩子了,你不要老抱我,别人看到了会笑话我的!”
  “好好好,不抱不抱!”段云涛立刻慈爱的松手,不解道:“听说你不高兴?来,跟爷爷说,为何不高兴?”忽略掉孙儿眼眶的红润,一同走向床榻。
  段鸿砚斜靠向床柱,苦恼道:“爷爷!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是不是都很难受?”
  段云涛拧眉,情窦初开了?会不会有点早了?不过还是很认真的回道:“那当然,砚儿这么优秀,对方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爷爷就不要取笑我了,以前我也觉得我很优秀,未来的丞相,可是现在我觉得我不但不优秀,反而很差劲!”原来真的要失败过后才看得到自己的不足。
  “既然对方不喜欢你,那么是无法去强求的,感情这种东西,是很微妙的,她不喜欢你,或许并非是你不优秀,因为喜欢一个人,是不会在乎对方优秀不优秀的,是一种感觉!”
  段鸿砚似懂非懂的看着老人,后苦笑道:“不是说月老都有牵线吗?牵好的是一对,为何没有把我和她牵在一起,我却要喜欢她呢?”
  段云涛耸耸肩膀,不厌其烦道:“那是因为月老给你牵的线的那个女孩,和你喜欢的那个人很相像,所以你才会去喜欢她!”
  “哦!”
  显然老人的教导毫无作用,段云涛也不知该如何劝了,要是别的,他要喜欢,他也就给他弄回来了,可感情不是用钱就能买到的,对方不喜欢他,已经说明不看重名利,无奈道:“以前爷爷也有喜欢过一个女子,不过后来因为你祖爷爷强行给我娶了一个妾侍,她就走了,你知道吗?爷爷找遍了整个帝月国,也没找到她,可日子不还是要过吗?孩子,男女之间的感情不是唯一活着的理由!”
  “那后来爷爷都没找到那个女子吗?”段鸿砚有些吃惊,爷爷还有这等风流韵事呢?都五十了哦。
  闻言老人脸上顿时一抹哀伤划过,长叹道:“找到了,在天星国凤阳城,步入了风尘,三十年前吧,无意间找到的,而她却不再属于爷爷,甚至都不看爷爷一眼,如今听说都自己开了家青楼了!”
  “那爷爷还想着她吗?”
  “爷爷有想过,如果她一直像你那四个奶奶一样在爷爷身边,或许早就会平淡,可她不在,所以爷爷至今难忘,刻骨铭心的爱上一个人后,这份爱会在心里生根,到最后无法自拔!”
  段鸿砚见老人眼内开始布满血丝就垂下头嘟嘴道:“那我不是到死都要这么难受吗?”
  段云涛愣了一下,赶紧继续教育道:“你还小,等你大了,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刻骨铭心,你现在所谓的喜欢,只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等过一两年就忘了,你现在要想的对三公主好,那孩子好像一直就很喜欢你,到时候你们就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很幸福的。”
  可他不喜欢三公主,和三公主在一起一点也不开心。
  不过也别无他法不是吗?看来自己得想办法忘了云樱才好,免得像爷爷这么难受到老,真不知道干嘛要去逗她,到最后自己把自己给陷进去了。
  翌日。
  “没想到复原得如此神速,褚少爷,她可以下床稍微走动,这是蒋太医给的药物,吃了后用不了三天,就可以康复了!”老太医将三包药放到了桌子上,提着药箱离开了天一阁。
  阿樱兴奋的下床缓慢的走来走去:“啊啊啊终于不用躺在床上了,针眼,快把我绣好的荷包都拿来!”
  接过荷包就偏头道:“你也回学室吧,晚上记得还要睡这里哦!”
  褚奜铭边收拾书本边点头:“嗯,你走路的时候小心一点!”
  来到学室门口,阿樱立刻被一阵嘲笑声吸引住,看向一排排桌子的最后面,一堆孩子围在一起嬉笑,什么事这么好笑?
  蹑手蹑脚的上前,立刻伸手捂住了小嘴。
  只见学室的角落里,一个穿着很漂亮的小女孩正蹲在地上哭泣,头上居然全是……一条条蚯蚓,忍住想尖叫的动作,立刻拨开人群上前将对方头上可怕的蚯蚓拨开,轻哄道:“没有了没有了,不要害怕,已经没有了!”
  元思焉牙齿紧紧咬着手指,阻止自己哭出声音,小身躯抖得不像话,小脸煞白,可见被吓得不轻。
  “走开!”
  两个冷冷的字令云樱快速起身张开双手挡在了小女孩面前,看着段鸿砚怒吼道:“你干嘛要欺负她啊?你这个坏蛋!”
  段鸿砚双手环胸不屑的冷笑道:“与你何干?不想有麻烦就赶紧闪开!”
  阿樱不明白这人怎么突然会变脸,可也知道自己不能和他对抗,赶紧欠身道:“奴婢是来送荷包的!”说完赶紧把怀里的四个荷包送了过去。
  一群孩子全都抢来看,均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批评。
  “天啊,这绣得什么玩意啊?真难看!”
  段鸿砚拿起一个,后掏出怀里的另一个递了过去:“听到没有?说真的,本少爷至今都不明白你绣的这到底是什么玩意!”
  “是,不是鸳鸯,是公鸡母鸡,行了吧?”阿樱一见所有人都嘲笑就大声哭喊。
  “还给你,钱拿来!”俊秀少年摊开手,看都不屑去看女孩一眼。
  阿樱擦擦眼泪,气愤的在怀里一掏,才发现所有的钱财都被冯婶拿走了,低头沙哑着嗓子道:“你们给的钱都被冯婶拿去了,我……我现在没有钱给你!”
  “算了,像你这种贪财之人,又怎会还我?就当给小叫花子了,现在你给本少爷滚开!”不容拒绝的指着门外。
  元心怡也在这时进入,看向蹲在地上的元思焉嗤笑:“昨晚她又睡这里了?”
  “可不是吗?还把尿都撒屋里了,弄得臭死了!”苏御华厌恶的瞪了地上的小女孩一眼。
  阿樱怔住,昨晚这个小女孩就睡这里吗?她都不怕吗?她爹娘呢?不担心吗?不是说能进这学室的人家里都很有钱吗?
  闻言元心怡看了阿樱一眼,上前就冲元思焉的小脑袋踹了一下示威,仿佛打的不是元思焉,而是阿樱一样。
  “呜呜呜哇哇哇母妃……呜呜呜呜!”元思焉脑袋重重的磕在了石壁上,顿时张嘴大哭了起来。
  “喂!你干什么,你这个坏人,干嘛老欺负别人!”阿樱见状,直接上前就和元心怡打了起来。
  就在元心怡一拳头要把阿樱打倒时,扬起的小拳头却怎么也打不下去,愤恨的转头:“是谁敢管本公主……铭哥哥!”
  褚奜铭一把甩开女孩的手臂,搂过阿樱冲所有人阴冷道:“以后谁若敢动她,我不管他是谁,定不饶恕!”
  “是吗?那我就动她了,怎么着?”段鸿砚上前轻轻推了阿樱一下。
  ‘砰!’向来最不爱惹是生非的褚奜铭就那么冷着脸一脚踹向了段鸿砚的腹部,而段鸿砚一个没站稳就那么仓促着摔倒。
  苏御华见状,立刻挽起袖子冲兄弟们道:“上!”
  阿樱焦急的看着褚奜铭:“别打了,我们走吧!”
  褚奜铭不屑的冷笑一声,慢慢将阿樱拉到了元思焉面前,而自己则脚一抬,袍低掀起,后被果断的噎进了腰带中,扬唇道:“来吧!”
  见苏御华轮着拳头而来,褚奜铭顿时一个弯腰躲过,而以极为快捷的速度一手抓住另一个人,潇洒的一个侧空翻,落地的瞬间直接猛烈朝那人的腋下踹去。
  “哇!好厉害!”
  女孩们都站得远远的,其他人也都给五人留下了绝对的空间,想不到这褚奜铭还会武功。
  阿樱并没太开心,看着那些曾经也对她好过的几个男孩被打得流鼻血就惊慌道:“你们别打了,别打了!”
  段鸿砚伸手擦掉嘴角的血渍,同样有着不可置信,打了半天,他们倒是一个接一个的倒下,而那人却还完好无损,大伙几乎都碰不到他的衣角,快速伸手道:“别打了!”
  ‘啪!’强劲的脚尖狠辣的踢向苏御华的侧脸,而人就这么被踢飞出去,后砸烂一木桌,同时倒地不起。
  见都惊恐的退后才冷哼一声转身抱起阿樱要走。
  “她尿裤子里了,我们也带她走吧,好可怜!”阿樱看着元思焉,祈求的望向褚奜铭。
  “好!”少年不由分说,上前拉起小女孩,就这么当着众人,抱一个,拉一个的离开了学室。
  表情阴郁得好似地狱的判官,着实骇人。
  “他娘的,走!回去找人!”苏御华从来就没这么糗过,敢打他们,有他受的。
  而段鸿砚却伸手道:“算了,把这里收拾一下,太傅快来了!”
  这样,我们就永远都不可能了吧?不过还真没想到褚奜铭武艺会这么高,几招就把他们五个给治服了,看来自己有必要去学武……
  后院。
  “你别哭了,我也有尿过裤子的,真的,你爹娘呢?”阿樱边给元思焉洗澡边询问。
  而褚奜铭则在屋子内翻找着阿樱的衣裙,找出一套最漂亮的放到了门槛上才喊道:“我去前院了!”
  “哦去吧!”阿樱转头露齿笑道,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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