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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皇专宠大龄妃-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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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褚奜铭则在屋子内翻找着阿樱的衣裙,找出一套最漂亮的放到了门槛上才喊道:“我去前院了!”
  “哦去吧!”阿樱转头露齿笑道,后又追问向蹲在木盆内一直垂头不语的小女孩:“你爹娘呢?”
  元思焉摇摇头,眼睛已经哭得红肿,楚楚可怜。
  “你没有爹娘吗?”怎么会这样啊?
  “我父皇从来就没抱过我……他不喜欢我……我母妃!”干涩的泪珠再次滚落,蹂躏着十指抽泣道:“呜呜呜她死了……呜呜呜!”
  阿樱在听到‘父皇’二字就呆住了,本来要跪拜的,但见她哭泣就嘟嘴道:“你先别哭了,哎!那个大坏蛋,那种父皇不要就是了,以后你要是不想回宫里,就和我一起睡好了,可不能再睡学室,更不能在里面小解,那些人是很可怕的!”
  一个比一个坏。
  “我……我忍不住!”元思焉擦擦眼泪,不敢去看对方,显然也知道这是一件多么羞耻的事。
  “忍不住,为什么忍不住?”阿樱不懂了,她都忍的住的,看这女孩,应该和她差不多大吧?
  元思焉怯生生的抬眼,见女孩满脸的不解就嗫嚅道:“她们……说……我有病!”
  原来是生病了啊,阿樱扬唇道:“那你生的是忍不住的病吗?没关系,病总是会好的,我教你哦,以前我忍不住的时候,就用手把屁屁狠狠的挤在一起,然后走去茅房,这样就不会弄到裤子里了!”
  “真的吗?”
  或许是同龄人,说的话都几乎一样,所以元思焉很快就放松了警惕,站起身用手狠狠挤着屁屁。
  “对对对,就是这样,那我们先洗澡,其实我现在也生病了,现在我给你搓背,等我好了,你再帮我搓背好不好?”轻柔的为女孩搓着后背,不是她不想大力,而是太过使力,背就好痛。
  元思焉立刻咧嘴笑着点头:“好!”
  “噗哈哈哈你的牙少两颗,怪不得你不笑哈哈哈!”阿樱指着女孩的门牙笑得坐在了地上:“哎哟笑死我了!”
  “大人说七岁就会掉牙的,我还有四个月就七岁了,你还没七岁吗?”元思焉将女孩上下打量了一下。
  “我啊,还有三个月,我也快七岁了,我比你大一个月,以后你叫我姐姐好不好?我好想有个妹妹的!”还是个公主妹妹呢。
  元思焉再次咧嘴点头:“好,我叫元思焉,你叫什么?”
  “我叫云樱,以后你就叫我姐姐!我保护你!”以后再也不让人在你头上丢蚯蚓了。
  “姐姐,我可以一直住这里吗?皇贵妃她老是打我,说我是扫把星,姐姐,什么是扫把星啊?”
  阿樱用沾满水的手抓抓后脑,后摇摇头:“我听娘说扫帚星是不吉利的,妹妹你不是扫把星,只要你喜欢,以后就住这里吧!”
  元思焉点头如捣蒜:“那你不可以把我送到落月宫去哦,那里全是魔鬼,特别可怕!”
  “嗯!等我娘来找我了,我就叫我娘带你一起走!”天真的搓洗着女孩的双腿,看来这公主比她还可怜呢,那这公主当着还有什么意思?
  “你娘和你一样好么?她会不会不要我?也嫌弃我不吉利,又有病?”元思焉担忧的看着阿樱。
  宝宝立刻摇头,骄傲的说道:“我娘是个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特别乐于助人,她不会不要你的!”
  元思焉这才笑开了花,仿佛只要能离开落月宫,就是多么值得开心的事一样。
  使馆。
  “主子,原因是阿樱被帝月君王藏了起来,至今不曾有消息!”
  黑衣人缓缓抬起脸,铜皮面具几乎遮挡住了所有容颜,眼中有着担忧。
  可见对于‘阿樱’都是再熟悉不过。
  公孙离炎暗自沉思了一下,抿唇笑道:“派人去将阿樱找回来!切莫让她受到伤害,去吧!”
  
  第二卷:虐情 第六十八章 无花也无果
  
  “皇上,云姑娘求见!”
  精致的宝椅上,公孙离炎意外的抬头,当看到门口站着的女子后,立刻起身上前笑道:“你来了!进来……”
  和煦的笑容在看到云挽香脖颈上的淤青后,慢慢沉下俊脸,大手缓缓抬起,抚摸向那极为显眼的淤青,蹙眉道:“这……是怎么回事?”
  “哦!是我自己学闭气弄的!”挽香快速撤离,捂着脖子冲男子尴尬的笑笑。
  公孙离炎闻言不知该说什么,深吸一口气很是陈恳的看着女孩:“跟我走吧,到了天星国,不管你以前遭遇过什么,是否有女儿,我都会竭尽所能的待你!”
  啊?云挽香再次面临这个问题,有些不知怎么回答,当面拒绝总觉得过于伤人,长叹道:“如果我没有救你呢?”
  “世界上没有如果。”为什么你总是不相信我呢?
  男人的表情过于专注,令云挽香更加尴尬了,摇摇头道:“离炎,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们做朋友不是很好吗?”
  为什么总是要给我压力?你明明知道我……无法容纳第二个人的。
  公孙离炎垂眸想了一下,后仰头和煦的笑道:“他就是你说的那个人吗?”那个你永远也忘不掉的人?
  “嗯!”苦涩的点头。
  “看得出他很在乎你,否则也不会阻止你离去,坐!”转身走到宝椅上伸手揉着眉心,一脸的苦恼,情愿在这里和众多妃子分享一个男人也不跟我走吗?
  挽香落座后便问道:“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吗?”
  至于元玉泽是否在乎她,只有她自己知道,他的在乎无非就是想从她身上得到某些事情的结果,与大家所说的在乎是不一样的,而且……她无法去习惯如此阴晴不定的人。
  所以……就这样吧。
  “你说可以,就可以!”男人大度的笑笑。
  “我……我想你……帮我把阿樱找到……然后再想办法……保住绣珍房那些人的安全……我……想离开!”
  然后永远也不再踏足。
  男人打开折扇边轻轻的挥动,边沉思,长叹道:“你确定要离开?你不是很爱他吗?”
  “我爱的不是他,是我曾经的洛儿,现在他完全像变了个人,变得不可理喻,让人害怕!”默默的垂头,她不是铜墙铁壁,承受不了那么多的痛苦,如今有机会离开,那么她不想错失。
  “好!阿樱我会帮你找到,至于绣珍房的人,我会想办法向元玉泽全部要来,反正他不是说别的宫女都可以吗?”
  见女人表情过于沉重,公孙离炎也不知要如何安慰,想不到这么多年她还是没有改变心意,第一次见一个人会将一份爱维持如此之长,着实让人羡慕。
  她的这份爱,只是单纯的爱,里面不参杂任何东西,他相信,即便有一天,元玉泽整个人瘫痪,生活无法自理时,她还会无怨无悔的照顾他走到最后。
  爱,帝王最缺乏的东西,也是不敢去想的东西,虽然天下无数女人爱慕,无非就是看重了这名利地位,如果有一天,毁容了,落魄了,那么她们就会转身离去。
  如此也让帝王们不敢轻易的去相信一个人,更害怕有一天会落魄,没有一丝的安全感。
  这个女人,在他仅仅只剩下最后一口气时,把他从死神的手里拉了回来。
  还记得那一天,在落云山下遭遇伏击,背后中箭,不得不逃到山中,直到虚脱,才无法动弹的倒在了血泊中,以为生命已经到尽头,然而一个仙女却突然出现,将他背到了山洞内,拔箭,疗伤……
  忙碌了整整一夜,才有好转,那一刻出奇的安心,至今伤疤还在,仿佛还存留着女子吸毒时,嘴唇的温度,寻寻觅觅二十多年,以为找到了自己该走的路。
  而对方却断然拒绝了他的求亲,一直以为只要可以不辞疲惫的付出,总会看到回报,原来不是。
  总是在想,如果她的心里如果没有住着那个人,如今是否早已成了他的皇后?早就儿女双全?
  云挽香见男人正瞬也不瞬的看着她,别扭的起身道:“那挽香就先谢过您了,告辞!”
  “嗯!”我的心永远都会停留在最初,不会改变,等你哪天想来了,它随时为你打开。
  失魂落魄的散步在定华门内,脑中全是公孙离炎所说的话,如果我没有救你,那么你就不会说这些话了,换个话说,当初救你的是别的女孩,那么你现在应该是在对着她来说这番话吧?
  如果说因为救了一个快死的人,那么就能得到他的爱,那这种爱也太不真实了。
  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别的地方是值得他来爱的,没样貌,没才华,没身份,没地位……
  啊!要离开了,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段凤羽,如果只按照姐姐的角度,我很喜欢你这个弟妹,我看到了你对皇上的好。
  苗温娇,并非是你曾经对我不好,所以不认同你,而是你的爱不是爱,而是征服,是欲念,如果你真的爱他,就不会终日想着做皇后,你的爱和柳若云是一样的。
  不过既然洛儿爱你,那就希望你也好好的爱他,像十年前一样,那种单纯的爱。
  洛儿,虽然你对我很不好,但是我不会怪你,因为你是洛儿,希望我走了后,你能恢复成从前,好好打理帝月国,我会祝福你的。
  至于元玉锦……
  多久没去看望那个人了呢……
  望着明朗的晴空,突然发现在这一瞬间,空气都变得清新,湛蓝的苍穹也美得好似海洋。
  “你要走了吗?”
  五个字令挽香脸上的笑容逝去,慌忙转身,后赶紧欠身:“见过蒋太医!”天!他怎么知道她要走了?
  蒋博文抿唇苦笑着上前扶起女孩,见她却即时退开才彻底明白,这一生确实没有机会了,想要改变一个人心意谈何容易?
  “聊聊?”不管有没有结果,我都想试一试,否则这一生我不知要如何度过。
  聊?挽香不知道他要和她聊什么,这是元玉泽的人,刚才又猜到了她的心思,如果聊下去,会不会弄巧成拙?
  万一不注意话被套出来,还走得了吗?
  男人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扬唇道:“放心,我是不会阻止你走的!”如果我们没有可能,那我希望你走,走得越远越好,后宫真的不适合你。
  “真的吗?”挽香惊喜的仰头,这人原来这么好的。
  “我从来不骗你!走吧。”转身带领着女人穿过一条条长廊,最后停留在了御药房后山的石桌前:“坐!”
  云挽香内心十分紧张,这里四下无人,心里很是不安,应该不会出事吧?
  不是她小人之心,实在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见她很是拘谨,蒋博文就无奈的摇摇头:“你不用防着我,即便是全天下都背叛你,我也不会!”
  “我没!”见他一副明了的样子就放松了下来,双手抵在石桌上,什么意思?好像和这人没交际吧?何来的这番话?
  空中烈日好似一个大火球,烘烤着大地,而这好无人烟的树林内,四周除了鸟儿的高歌便是树木被轻风吹得沙沙作响声,春去夏来,四周一片翠绿,配合着风儿,几乎感受不到闷热。
  雪白的阳光自树木缝隙中照射而下,令汉白玉石桌上印满松针细小的雪点。
  就连四张玉石椅子都可见甚是名贵。
  谁会在这里弄这么一张桌子和四张椅子?倒是会享受。
  地面干净得不像话,可见有人会时常来清扫。
  算是一个乘凉和欣赏风景的绝佳之地。
  大略的看了一眼环境后才注视向对岸,这才发现对方的目光始终都没离开过她,没有再紧张,而是不解的道:“为何你每次都用这种眼神来看我?我可不觉得自己有比庄雨美!”
  “你比她美!”而且是无数倍,在他心里,世界上没有一个女人可以超过雨欣的。
  是。是吗?某女顿时心儿狂跳,后又牵强的笑着抬头道:“这……话我自己都不信!”这夸人夸过头了吧?
  蒋博文笑而不语的自怀中掏出日记本道:“你看看这个!”
  浅绿色日记本照片四周是印着校园风的卡通人物,背面,一个窈窕的卡通女孩挽着一个卡通男孩慢步在校园内,四周春暖花香,美得令人移不开眼。
  “天!”挽香盯着册子上的那张照片看傻了眼,后快速拿过,近了看,更加诧异了:“这不是我吗?”
  她什么时候穿过这么羞人的服饰?且头发什么时候有那么短过?一直都是在腰际的,还有背景好美哦,那是什么花?居然都开到空中去了?
  不过这画像上的人物倒是比现在的自己还要漂亮,笑得那么灿烂,好似烈日下都永远笑口常开的向日葵。
  除了十年前自己有笑得这般开心过,后来有吗?
  看她只关心照片,蒋博文嘴角再次出现了苦涩,这本日记本你曾经用过了无数个日日夜夜不是吗?
  当挽香翻开第一页后,看着那些密密麻麻,却不识得的字体,心骤然间传来一阵刺痛,小手颤抖着摸向一个个字迹,好熟悉……真的好熟悉……
  “怎么样?想起来了吗?”蒋博文见她蹙眉,就紧张万分的倾身上前,期待的望着女孩。
  都说人是对前世存有一种奇特的记忆,一旦开启,就会有些感触的,这也就是为何许多人突然去到一个从未去过的地方,却感觉曾经有去过一样,那么的熟悉,那是因为他前世有去过。
  且那个地方绝对在前世是给他留下过深刻回忆的地方。
  “我好像……好像见过这个册子!”在哪里见过呢?为何想不起来?迅速翻到第二页,第三页……忽然收手,秀眉几乎都拧成了一团,最后一页在……在……
  六十九章……呼吸急促的翻到六十九章。
  “天啊!”
  先不说这写的是什么字体,就说这用的笔墨,就是她这辈子从未见过的,可……真的是在六十九章,快速合并送了回去,逃避似的摆手道:“你别给我看了!”
  好可怕,怎么会这样?
  蒋博文瞅着石桌上的日记本,就这么扔了吗?曾经你是最宝贝它的,日记本里记载的人,是不是也被你如此扔掉了?
  “其实我并非帝月国的人,可以说……我是来自未来世界的,或许这样说你无法相信,可事实就是如此!”
  挽香微微张口,瞠目结舌,未来世界?这也太扯了吧?
  “是真的!”蒋博文见她过于惊讶就继续哀伤道:“这张照片就是最好的证明,挽香,你觉得在这个世界里,有谁能有如此高超的画工吗?而且你有穿过这种衣服吗?亦或许你有剪过披肩发吗?”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也是来自未来世界的?”挽香越听越恐惧,不是的,她不是未来世界的,她是帝月国的人,在云府长大。
  蒋博文此刻表情极为认真,安抚道:“你先听我说,你确实不是穿越来的,你是投胎转世到这里的,在你的前世,你本是一个咖啡店的服务员!”
  “咖啡店?服务员?”
  “就是茶楼里的打杂的,而我是一个非法组织的头领,因为你父亲曾经有恩于我的父亲,所以我的父亲强行要我娶你,后来不得已,我娶了你,当时我并不满意,不喜欢被婚姻束缚,可后来你的善良打动了我,当我准备接受你的时候,却看到你和别的男人从酒店内走出,经过调查,你们在那里面过了一夜!”
  云挽香听得出神,而脑海中也正出现一些不该有的画面,那是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蹲在一个石台上,泪流满面的望着天空,每一次一阵奇怪的声音响起,她就会立刻向下看,后又失望的退回。
  似乎都感受了她的哀伤,眼眶开始红润,鼻子不断发酸。
  蒋博文也异常痛苦,垂头继续诉说:“当初我被嫉妒冲昏了头,以为你们……你背叛了我,所以很少回家,每次一回去,就会乱摔东西!”
  挽香也咬紧下唇默不作声,脑海里全是留着短发的蒋博文在那个女孩面前发酒疯,将那比皇宫还要奢华的屋子砸得乱七八糟,而女孩只是跑进屋子内躲在床上抽泣。
  “终于你向我提出了离婚,当时我不愿意,但还是去了,等你走了,我每天都开始嗜酒,直到查出心脏因为长时间嗜酒的原因早就在衰竭,原本我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因为找不到能配型的心脏!”
  “呜呜呜呜!”云挽香伸手捂住脸,不断的摇头。
  “等我再次醒来时,你已经……已经!”经博文痛苦的捏紧日记本,不忍再说下去。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挽香突然站起身愤怒的大吼,那个女孩都把心给了你,为什么又会在这里?
  男人伸手抹了一把泪,摇头道:“当我看了这个日记本后,我才知道自己错怪你了,每天对着空房子,真的很害怕,所以我就在你的坟前自刎了!”
  云挽香瘫坐下去,紧紧攥着小手,不断的摇头哭泣,那么的无可奈何:“我和马帅从来就没有好过,以前也只是单纯的谈恋爱,可你情愿去摧残自己的身体也不相信我,知不知道每天坐在阳台等待的感觉是什么?每天都在猜想他在外面是不是有女人了?是不是已经忘了这个家了?到最后发现自己都快要去精神病院了!”
  “你……想起来了?”蒋博文震撼的望着女子,她能说出马帅,那是不是全部都想起来了?
  “我希望永远也不要想起来,为什么你要我想起这一段椎心刺骨的记忆呢?不觉得很残忍吗?”哀怨的望着男人,为什么到这一世你还要我这么难受?
  蒋博文吸吸鼻子,笑道:“老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真的已经知道错了,真的知道了,否则也不会在这里不是吗?”
  挽香好笑的摇头:“其实从你打掉我们孩子的那一瞬间,我们就永远都不可能了,只是我自己还傻瓜一样在家天天等着你,我们……不要再见了!”起身快速逃离。
  对不起,时间真的可以冲淡一切的,更何况是都过了一个世纪,现在我的心里只有一个人,此刻看着你,与曾经看着你时,真的不一样了。
  蒋博文几乎要将日记本捏碎,快速起身看着女孩的背影喊道:“做朋友也不可以吗?”
  小跑的步伐停顿,小脸上泪痕未干,微微摇头,真是可笑,曾经多么希望他能这样心平气和的和她说话?多么希望他为她掉一滴眼泪,可都没有。
  如今这些对她来说,可以说毫无意义,原来不爱了,真的可以做到这么绝情的地步,摆摆手消失在了树林中。
  怪不得人们常说,做不成夫妻的人,最后只能是陌生人和仇人,还在一起做朋友,不觉得太尴尬了吗?
  此刻心里也是波涛汹涌,猛浪冲击得心都无法去承受,怎么会这样呢?自己到底是哪里的人?
  蒋博文伸手紧紧按住了心脏的位置,似乎比得知雨欣死亡时更加痛了,那么的撕心裂肺,永远都不要再见,不能做朋友……
  这就是无花也无果吗?
  绣珍房。
  “挽香,我们愿意走,在这破皇宫,早就烦死了!”阿月举手赞同。
  云挽香强行将一些不该有的记忆压回心底,她是云挽香,不是雨欣,笑道:“那好!到时候公孙离炎会让元玉泽把你们都赏给他,等到了宫外,他会给你们一笔钱,你们就各自回家!”
  柴雨嘟嘴道:“我们出宫了也不一定要回家啊,挽香,我们可以跟着你的,你不是弄刺绣生意吗?我们大伙拿着那钱,一起开家绣房好了,再也不用受什么主子的气了!”
  “这个注意好,啊啊啊啊我好想出宫啊!”阿月立刻跳了起来,抱着其他姐妹一起尖叫。
  仿佛要脱离苦海一样,以前做梦都想在皇宫里办差,因为饷银让人无法拒绝,奈何时时刻刻都感觉脑袋会搬家,慢慢的,此处也就成魔窟了。
  挽香闻言也想了一下,后惊喜道:“是啊,我们可以独自开家绣房的,那就这么定了,估计今天公孙离炎就会向元玉泽要了你们,到时候大家就一起走!”
  “哇我好激动哦,居然可以和第一绣娘一起开绣房,好激动!”阿兰拍着小心肝,不断的重复着激动的话语,脑海中一副一副美丽幸福的画面展现出,后陶醉的闭目仰头道:“到时候我们大家一起就买一座大房子,院子里种满我们亲手栽种的花花草草,再养一堆的兔子!”
  闻言大伙全都闭目开始幻想那种美景,啧啧啧,太幸福了。
  挽香也很是期待那种生活了,原来爱情并非是活着的唯一理由,没有了就非得要死要活,没了感情,还是有很多东西值得期待的。
  御药房。
  孙仲余边忙碌着开药单边斜睨了一旁坐着喝茶的男人,轻笑道:“怎么?是不是死心了?”
  “师傅,为何你要徒儿帮助元玉泽?又为什么一定要帮他稳固江山,来世徒儿才可与雨欣再续前缘?”
  真的不想帮了,身心疲惫了,只想找个山林隐居,不问世事。
  “天机不可泄露,怎么?到现在才来质疑为师?”老人放下毛笔,瞬也不瞬的凝视着男人。
  蒋博文深吸一口气,摇头道:“自师傅将徒儿的魂魄唤来时,徒儿便对师傅的话深信不疑,为何帮的是元玉泽呢?”知不知道帮他,他有多痛吗?
  至于雨欣,算了吧,即便她记起了他,可那目光也变得陌生了,她的心里已经没有他了,下一世,我们一定可以在一起的。
  负了天下也罢,只为来世的相遇。
  “因为他是她这一世的良人,如果这一世他们无法在一起,那么下一世,有可能永生永世都会在一起,而你,永远都不可能,博文,想要得到一个东西,那么你就得失去另一样,天上是永远都不会掉馅饼的!”语重心长的上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以示安慰。
  “元玉泽他一定要做皇帝才能和她在一起吗?”就不可以不做皇帝吗?
  “一定,否则定天下大乱,天星国吞并帝月国,段云涛虽说手段非常,但他并非君王的料,他的手下一个比一个贪,他若做了君王,帝月国的老百姓定民不聊生,而你是未来人,有你帮元玉泽,他才可坐稳江山!”
  是吗?要我一辈子看着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相亲相爱吗?那种蚀骨的痛谁能理解?
  “帝月国四十年后会由下一代君王一统天下,我能告诉你的就这么多了!”
  “师傅这么厉害,为何不亲自辅佐呢?”蒋博文无力的仰头。
  孙仲余耸耸肩膀:“我是人,不是神,能算到,但算到的也是会有变动,如果你不帮助元玉泽,那么就会有变动,那是不敢去想象的!”
  苦涩的垂头,后冷笑一声,如果不是为了雨欣,他才不会管帝月国会不会民不聊生,莫非这就是上天的刻意安排吗?
  人,岂能妄想和天斗?
  “徒儿明白了,来世……我和雨欣会在什么朝代?”
  “天理循环,不过你并不会记得这些,还是在你来时的地方,一样的经历,但你们之间的误会不会那么深,可以说到最后都忽略不计,能安然度过一生!”
  蒋博文牵强的笑着起身,锤了自己的胸膛一下道:“那再痛,徒儿也能进行下去,一定帮他稳固江山!”
  孙仲余欣慰的点点头:“你能这么做最好!”
  “呵呵!师傅,其实当初公孙离炎和元玉泽去请你的时候,你早就想好来帝月国是不是?故意弄出那么一出戏,好给帝月国长面子吧?”
  老人扶扶胡须,长叹道:“是啊,为师还以为这元玉泽会八抬大轿来请,结果居然是那么狂妄的一句话,说实话,当初还真不想来,太嚣张了,如今都那么嚣张!”
  蒋博文挑眉继续道:“徒儿也没看出师傅有多讨厌他!”
  “你信不信?当初他找为师去给那女子治病时,给为师下跪了?”孙仲余面带得意之笑,见蒋博文摇头就爽朗的大笑道:“哈哈,为师也不相信,可他确实这么做了,虽然此人行为嚣张,但不得不说是个真汉子,能屈能伸,知道孰轻孰重,对了!他的病情如何了?”
  男人愣了一下,都下跪了吗?看来在他心里,还是很在乎那女人的,就因为对方的水性杨花吗?对于云挽香的过去也是一无所知,其中会不会有误会呢?
  有几个男人能做到原谅女人的背叛?曾经他就是因为这个而犯了这个无法弥补的错,摇摇头:“毫无进展,不过徒儿会想尽一切办法医治好他的!”
  “下去吧!”老人揉揉眉心,走向了书桌。
  蒋博文慢慢转身,后又问道:“师傅,你能算到云挽香以前是否真的有和别的男人……那个过?”
  “你还真把为师当神了?再者说了,即便是真的知道一个人的过去,那为师也不可以告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上天早已安排好,本来他会遇到一些经历,就因为告诉他那有危险,而他不去了,那后面他的路就会变的崎岖,脱离了上天安排的轨道,会遇到一些不该他去承受的东西,这样的问题,你最好不要再来问我!”除了神仙能算到每一个人的过去和未来外,人哪有这个本事?
  “哦!师傅也是能力有限,徒儿明白了,告退!”转身一脸愁容的远离,可云挽香都要走了,她真的可以和元玉泽在一起吗?
  御书房。
  正值中午,屋外好似着了火,加上知了的呱噪声,更是让人心烦意乱,而四十多个宫女太监侍卫却目不斜视的站在院子四周,好似没有灵魂般。
  屋内倒还不是那么的炎热,毕竟还不到盛夏,可谓是凉爽,满桌子的美味佳肴香气扑鼻,十二个秀丽宫女站在一旁服侍。
  两位帝王各有千秋,一个温润如玉,一个不苟言笑,一个时而会开几个小玩笑,一个永远也不会说一些不修边幅的话。
  鲜明的对比,可都算是世间最为俊美的男子,不管冷还是热,都让人脸红心跳。
  元玉泽端起夜光杯道:“公孙兄为何对元某的绣珍房如此感兴趣?竟然要全体带走,其实元某也能明白,可公孙兄或许会失望,并非她们个个都有云挽香的本事!”
  “元兄说笑了,公孙只是昨日去到绣珍房时,那些女孩的热情令公孙仿佛回到了童年,觉得和她们在一起,很是愉悦,这是在天星国不曾有的感觉,她们很神奇,不会在乎公孙是否是君王,无拘无束,而天星国的女子们,一见到公孙就是不停的跪,循规蹈矩,过于迂腐!”公孙离炎习惯性的摇摆着折扇,一手举起酒杯轻轻碰撞了一下,便一口饮下。
  “哈哈!”元玉泽闻言,顿时轻笑出声,丝毫不谦虚道:“想不到公孙兄如此喜爱元某这皇宫的宫女,不过!”就因为这来向他要人?恐怕没这么简单吧?
  公孙离炎扬唇补充道:“实则是公孙看重了其中的三个美丽女子,有意纳她们为妃!可她们又放不下她们的姐妹,所以想让公孙一并带走!”
  纳……为妃?元玉泽不动声色的转动茶杯,什么意思?难道他不喜欢云挽香?抿唇想了一下爽快道:“公孙兄亲自开口,元某岂有不成人之美之说?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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