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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皇专宠大龄妃-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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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树明擦擦汗水,你到底有多个为何?这倒霉孩子,太气人了,露齿笑道:“这不是见贵国的的玉石!”
  “为了能和贵国成为友谊之邦,所以才购买贵国之玉石!”见苗树明差点说对方的玉石好才买,段云涛赶紧抢话,这太惊险了,稍微不注意就走嘴了。
  皇上,能不能放我们先回去啊?
  “离炎啊,你真让哀家受宠若惊!”太后赶紧让人接过,从来还没收到过这等好礼,做他的母亲一定很幸福吧?
  公孙离炎笑而不回,转身又掀开一红绸。
  元玉泽捏住扶手的大手开始收紧了,这是来炫富来了,要帝月国同时拿出这么多奇珍异宝,倒还真有点难度。
  谁叫人家有一个精明的父皇呢?总有一天他会超过他的,一定会的。
  “不行了,这……受刺激了!”柴雨攥紧小手,一件比一件珍贵,这公孙离炎简直就是‘钱’的代表。
  太有钱了。
  只见托盘上,一只半人之高的纯金铸造的凤凰欲要展翅高飞,黄金铸造并不稀奇,但这只凤凰显然即便是每一根翎羽都是连成一体的,能雕刻成这样,那定是鬼斧神工。
  且周身镶嵌满了七彩宝石,光彩夺目,即便是乞丐窝,放了此物,定蓬荜生辉。
  而凤凰站在一金色台子上,而台子四周是数之不尽的小人正在膜拜,仿佛天神降临。
  这让元玉泽都想聘请这等雕工师回来了,好在没有说要攀比珠宝,否则定输得颜面无存。
  一一介绍完五件后,帝月国的人无不捏了把冷汗,光是这五件,就足以价值亿两了,天星国居然富有成这样,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怪不得那么多有才情之人都愿意去那边。
  这一下,更多人想过去发展了。
  “为何贵国许多富商和学识渊博之人都住进了吾国?是因为知道在贵国根本没有发展的前途吗?”百晓生问出了一个极为让人无法回答的问题。
  苗树明和段云涛瞬间不知要怎么应付,因为这是事实,无法去撒谎,所以顿时穷词。
  “问了这么多,你不渴吗?喝茶喝茶?本官都有些疲累了,歇会再问可以吗?”苗树明想出了缓兵之计,待想好再回答也不迟。
  百晓生一副明了的样子,笑着转回头,看你们一会怎么回答,帝月国除了这帝都城,能拿出台面的不过只是一个落云江,落云城,和祈月山的祈月城,论刺绣,定输,歌舞,输,美人,输……
  还弄什么银筷子,鄙夷的摇头。
  “接下来的两件物品,待酒足饭饱后,再与太后娘娘介绍!”
  “好好好,您快坐!”太后迅速伸手,就差没站起来了。
  何林站在宫门口看着一路路人早已端着凉菜在外等候便拍拍手。
  顿时排成长龙的各色美丽女孩端着各式各样的下酒菜缓缓走入,云挽香端过一盘盘佳肴轻柔的搁置桌面,冲五位贵客弯腰道:“慢用!”
  “哎!难啊!不如人家就是不如!”
  “可不是吗?这一出手便上亿,不愧是盛世帝国!”
  柴雨见身边的五位穿着奢华的男人摇头就嘟嘴,虽说这公孙离炎确实很大方,关键这就令帝月国失了威严了,心里还是有些不满。
  一旦天下皆知帝月国不如天星国,都认为在帝月国没前途的话,还不都得跑到天星国去?那么国家不是迟早要完了?
  元玉泽始终没有发表意见,嘴角扬起了一个极美的弧度,冷静得有些不可思议,这让许多想看他露出羡慕表情的天星国之人异常失望。
  而坐在一旁记录的史官则不断擦拭汗珠,皇上要他代替他记录想整场盛宴的一切呢,真怕写错一个字,可是要杀头的。
  “咦?为何贵国史官用的是吾国之毫笔?莫非贵国没有好的笔可用吗?”
  史官愣了一下,不是吧?怎么扯到他头上来了?一时间不知要如何回答。
  云挽香也双目圆睁,还真是来找茬的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开口之人,那人须长至胸,发髻斑白,头戴官帽,按照坐的位置来看,地位定不小。
  公孙离炎挑眉饮酒,并无责备之意,可见有意纵容。
  “是啊,皇上,贵国没有好的笔可用吗?”
  段云涛气急败坏,这些人真是能拿鸡毛当令箭,这都能问出来羞辱。
  太后虽然收了不少的礼品,可依旧对这话不满,这不是找着机会来找麻烦吗?担忧的看向元玉泽,段凤羽和苗温娇也柳眉紧蹙,真是讨厌。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元玉泽的回答。
  而元玉泽则取过史官手中之笔转了一下,笑道:“此笔乃朕之御笔,可谓是用了七年之久!”
  “皇帝!”太后不明白他为何还要帮助对方来灭自国的威风,直接说只配给史官用不就好了?
  “呵呵!看来皇上还真是对吾国的笔很是钟情呢!”
  “哈哈!”
  无数人笑出了声,带着嘲讽。
  云挽香捏紧小手,不对不对,洛儿绝对不是一个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人,从小就是,他最厌恶的就是别的男人在他面前耍威风了,可这次为何……这可是等于当着全世界啊……
  连阿月和阿兰的急得手心冒汗了,皇上怎么可以这样回答呢?
  而元玉泽似乎确实看着毛笔爱不释手般,后挑眉看着众人笑道:“说起这笔,大有文章,七年前,番邦攻打下贵国十八座城池,来吾国时,说此笔乃他们的战利品,非要送与朕,说留下它,将来定能送还一支与他!”
  此话一出,无数天星国的人无不在心中大大的鼓掌,就连云挽香都想拍手叫好。
  老人一听,顿时哑口无言,只能灰头土脸的继续品茗。
  公孙离炎转动着手中琉璃杯,对此事可谓是一笑而过。
  元玉泽将御笔扔到了史官手中,端起酒杯冲公孙离炎道:“公孙兄,这一杯当元某为你接风洗尘!”说完便豪迈的仰头,一饮而尽。
  公孙离炎举起酒杯回敬:“那公孙就谢过元兄了!”同样丝毫不含糊的饮下。
  黑玉般明亮的眸子看向哪里,哪里就会惹来一阵骚动,嘴角的淡笑好似是浑然天成,永不凋零。
  “果然是文质彬彬,温润和煦!”柴雨看得两眼发直,比起冷宫太子,这个男人绝对更让女人爱戴,那抹贵气让人不可轻易触摸,一举一动都令人忍不住脸红心跳。
  谁若能做他的皇后,一定会幸福死的。
  元玉泽过于冷漠深沉,让人不敢轻易接近,所以并不能让所有女子都倾心,总是很严肃的样子,时不时的让人会不自觉战战兢兢。
  可这个公孙离炎,并非那种吊儿郎当,霸气中却带着随和,让人感觉即便是在他面前犯了错也不会受到责罚。
  可以说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男人。
  不过倒是养眼,两大美男可谓是不相上下,更是天下两大国之帝王,绝对的视觉刺激。
  云挽香心里笑开了花,为国土呐喊,没想到洛儿会如此回答,从小他脑子就聪明灵活,可在危机时都保持着最冷静的心态,其实若不是先皇的缘故,如今帝月国和天星国真的能平起平坐。
  若不是洛儿煞费苦心的经营,帝月国如今都不知是个什么下场了,也就这一点值得佩服吧?
  眺望着两位君王不断含沙射影就有些焦急,只要不打起来就好。
  “素闻帝月国快要支持不住,所以才华之士才纷纷踏入吾国,不知真否?”
  段云涛差点再次喷水,怎么又是这个问题,皱眉看向最前方的男人,希望他可以对答如流。
  元玉泽挑眉看着手中酒杯,冰魄眸子内却毫无温度。
  公孙离炎含笑道:“如此也是为了两国能更加繁荣,好了,太后娘娘,离炎下一份礼物便是!”欲言又止,冲那七个穿着七种颜色的女孩打了个眼色。
  大伙纷纷叹气,总有一天会让天星国的人统统来帝月国的。
  云挽香蹙眉看向元玉泽,无法回答吗?确实无法回答,看似在笑,实则心里很难受吧?
  七个女孩行礼后便优雅的走上舞台,大伙几乎均认为是献上舞蹈。
  太后也乐呵呵的,又是什么礼物呢?这公孙离炎真会花心思。
  万人转身,眨也不眨的看着八个穿着曲裾男子抬着一个透明屏风置正中,还有一个放满丝线的小方桌。
  “这……是要刺绣啊!”柴雨激动的双手合十,天星国向来刺绣就很出名,这是要告诉帝月国,无论是财富,还是玉石,还是雕工,或者刺绣都超越了无数倍呢。
  云挽香也早已看出她们到底要做什么,说到刺绣,心里还是很激动的,七个人同时绣吗?
  只见七个笑颜如花的女孩同时举起一根针,后一同抛向空中,七根颜色不一的丝线被‘嗖’的一声打出。
  “天啊,好厉害啊!”
  等丝线穿透针眼的瞬间,阿月伸手捂住嘴惊叫出声,这……得练多久?
  万人惊叹,忘记了呼吸。
  连元玉泽都看得忘乎所以。
  七个美丽女孩穿好针,互相点点头,后自信满满的开始互相穿梭在绣架四周,每一针都快得无法捕捉,前面穿针,后面立刻有人接过,几乎都不用对着图来绣,凭着记忆就能如鱼得水。
  “神了!”
  “不愧是天下第一秀!”
  闻言云挽香才拧眉,天下第一秀?难道是……天星国最大绣房‘青衣坊’的七大宝绣?天!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了。
  这公孙离炎几乎将天星国最完美的东西全部都呈现了出来。
  一盏茶的功夫,一个寿字的边缘已经被绣出,仙女们仿佛有神仙相助般,动作极为迅速。
  “听闻帝月国有一女子,被评委第一绣娘,公孙便也献丑献丑,元兄,觉得我这青衣坊的绣工如何?”男人轻摇折扇,闲话家常的看向元玉泽。
  苗温娇第一次恨不得自己才是世界上最厉害的绣娘,又被比下去了。
  天星国的国民们不断的拍手叫好,而七个女孩却已经融入到了刺绣中,再大的吵闹声也无法影响到她们,莲步轻盈的穿来穿去,好似在边跳着绝世舞蹈边绣出绝佳作品。
  “说你呢!”柴雨兴奋的推了云挽香一把。
  挽香尴尬的抓抓侧脑,这公孙离炎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想挑衅她吗?可他知道她在皇宫吗?
  元玉泽似乎也知对方指的是谁,抿唇道:“朕也想知这青衣坊与这第一名娘谁才技压群雄,何林!”
  “奴才在!”何林快速上前。
  云挽香张口结舌,不是吧?这……要她在这么多人前献艺吗?
  附耳道:“去告诉云挽香,想见女儿,就给朕好好绣,否则定要她好看!”
  公孙离炎蹙眉,眸子开始在人群中搜寻。
  她……在这里?
  “过来了,挽香,看来你要大展身手了,能赢她们吗?”阿兰轻轻拉住了云挽香的小手,虽说在一起一个月了,可依旧还没见识过她的真正本领,可以吗?
  云挽香也很是紧张,她不知道能不能赢的,千万不要找她啊,这么多人,输了她会被人骂死的。
  果然,何林上前冲云挽香说了一句话后,大伙就见到一个穿着宫女服饰的女子面露难色的上前。
  “这……就是第一绣娘?怎么是个宫女?”
  “就这样,看气势也没得比了吧?”
  公孙离炎在见到女子的瞬间,顿时站起了身,这一幕令所有人不解。
  云挽香先是在元玉泽面前跪拜:“奴婢参见皇上!”完了后又到公孙离炎面前欠身:“见过皇上!”
  “呵呵!”公孙离炎玩弄着折扇,抬手道:“起来!”
  元玉泽蹙眉,好似很不解这公孙离炎为何见到这女人会如此的失态,四周美女如云,怎没见他这般激动过?
  难道在天星国是以丑为美的?
  攥紧拳头冲那对着别的男人笑的女人冷声道:“你能绣什么?”
  挽香心脏狂跳,现在一定有无数人正看着她吧?底气很是不足,见公孙离炎笑着落座就转身道:“奴婢……奴婢!”
  “哈哈哈这叫什么第一?倒数第一吧?”
  天星国的人们无不讽刺,而帝月国的人们则愤恨的叹气,皇上干嘛要让她来和这些人比?摆明着被羞辱嘛!
  直接说她不在此处不还能保住一点面子?
  段凤羽冲云挽香举举拳头,表示鼓励。
  而苗温娇则露出了邪笑,这次看你怎么出丑。
  元玉泽看她吱吱唔唔就眯眼道:“来人,送来绣架!”
  而舞台上,七个女孩还在忙碌,好似围着花儿转的蝴蝶,美轮美奂。
  段云涛和苗树明全都在心里捏了一把冷汗,这要输了,得多丢人?
  云挽香站在最前面,手心都在冒汗,这表情无疑正告诉着大伙,她必输无疑。
  “挽香,努力,我们相信你!”阿兰小声的自言自语,在绣珍房,从未见有事能难倒你的,一定可以的。
  虽然有些不切实际,可她支持她到底。
  等绣架搁置身旁后,挽香担忧的看向元玉泽,现在她真的好紧张,紧张到好想死去,周围这么多的大人物,给了她无限的压力,怎么办?
  手都在发抖了。
  元玉泽见她脸色发白就抿唇暗暗竖起了大拇指。
  这个动作或许在别人眼里,并没多大的意义,可在挽香眼里,却是最大的支持,转身坐在三尺长三尺宽的绣架前,取出银针和绣线,以一种最平凡的动作穿针,后恬静的将丝线穿透绣布。
  公孙离炎见女子坐姿端正,动作不快不慢,就仿佛四周百花盛开,女子安静的坐在绣架前专注的忙碌,再次扬唇一笑。
  那么的温和。
  见有人要起身刁难就快速伸手制止。
  或许是云挽香太过安静,又没什么花样可看,所以大伙都将目光转向了舞台,太美了。
  柴雨见挽香的速度在加快就紧紧握着双手,一颗心都吊了起来。
  浩瀚苍穹下,几乎除了少许人是将目光定格在前方女子身上,而大多数人都欣赏赞叹的眺望着舞台,好似都不屑去看那个安静的女孩。
  云挽香紧张的心也慢慢平静下来,脸色不再苍白,被红润逐渐取代,表情认真到无法形容,好似这一刻在她的眼里四周并无他人,心中想的是为弟弟争光,做一个最好的姐姐。
  段凤羽没有去看舞台,视线没有离开过云挽香,不断向上苍祈祷着。
  整片大地都仿佛静若无人,为了不打搅对比的两帮人马,大伙大气儿也不敢喘。
  舞台上,短短一炷香内,一个大大的寿字几乎呈现出了小半,而美人们还精神抖擞,可见绣这么一幅,可谓是轻而易举。
  一阵暖风吹过,吹乱了前方安静女孩的秀发,而她却毫不自知,依旧舞动着银针和金剪,一条张开大口预备傲游九天的金龙逐渐呈现。
  段凤羽则不断挑眉,绣龙吗?这真的可以吗?
  “天啊,她们绣的是什么?”
  舞台上更是惊心动魄,因为小半寿字出现后,女孩又忙碌了一炷香,大伙却没见到白色绣布上有出现下半部分,这……是故意在忍让吗?
  而云挽香这里,龙身已经呈现大半,此刻绣的则是掩盖住巨龙尾部的湛蓝波涛,虽说没有那七个人的花样多,论绣工,显然比那几个女孩快了许多,那些女孩时不时还会到后面去看是否正不正,而她从始至终就没看过背面。
  视线一眨不眨,仿佛后面是何模样,她已经全数刻画在了脑海。
  元玉泽捏住酒杯的大手紧了又紧,如此看来,这幅金龙刺绣确实活灵活现,可比起对方,略逊一筹。
  如此为国争光的一刻,即便所有人都热得快要昏厥,却没有要撤离的意思,天星国的人都是一脸的鄙夷,而段云涛他们则是一脸的无奈。
  “完毕!”
  终于,在三炷香后,七个女孩收线抛针,纷纷跪地。
  而云挽香也在同一时间剪断了线头,起身跪地道:“奴婢也完了!”呼!这是她绣过最刺激的一幅。
  太后微微皱眉:“为何只有一半?”
  七个女孩相视一笑,起身端过一盆水‘哗啦’一声泼向了绣布。
  “哇!”
  又是一阵的喧哗。
  只见下半部分在遇到水的瞬间,逐渐展露,美得让人呼吸一滞。
  公孙离炎冲云挽香无奈的摇摇头,嘴角的笑也带着歉意。
  云挽香拿起绣架将正面对准了元玉泽,而背面则对准了后方万人。
  “切!不就是一只凤凰吗?这也好意思拿出来显摆?”
  舞台上七个女孩也无不唾弃,还以为多厉害呢,这也配第一?
  而段凤羽和元玉泽等人则惊讶的瞪大眼,就连公孙离炎都瞠目结舌。
  当云挽香将正面对准那万人后,舞台上七个女孩也全体石化,先前喧哗的御花园,顿时鸦雀无声。
  柴雨捂着嘴想尖叫。
  “天,她是怎么做到的?”
  “她好像都没看过背面!”
  确实,从云挽香刺绣开始,到如今拿起,都没去看过背面一眼,只见举得高高的绣架,一面金龙出海,一面一只彩凤栖身腊梅树梢,同样有意展翅翱翔。
  看着大伙都一副呆住的模样,云挽香皱眉,快速仰头,看向反面,没有错啊?
  “她……是不是布有问题?反面本就有一只彩凤?”
  “不可能吧?即便背面本来就有,那么穿针过去也会将彩凤掩盖的!”
  七个女孩不断的窃窃私语,这根本就不可能的,双面绣她们也会绣,关键是两面都只能是一个模样,一边龙,一边凤,神仙也做不到吧?
  就连太后都看傻了眼,张口结舌道:“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云挽香闻言欠身道:“回太后,只要能将绣布中的线挑开,穿透过去便可!”
  “吸!”
  那么细的线,要如何从中穿透?
  段云涛赶紧起身大力鼓掌,带头喊道:“好!”
  “啪啪啪啪!”
  紧接着是所有帝月国的人拼命的拍手,响彻云霄。
  云挽香这才吐出一口气,成功了。
  “切!刺绣嘛,比的就是谁绣得好,而不是弄这么多花里胡哨的,看得人都眼花缭乱,这才叫刺绣的最高境界!”苗树明边鼓掌边大声评价,生怕人们听不到一样,几乎是用喊的。
  挽香将公孙离炎给她那个歉意眼神还回给他,没办法,她是帝月国的人,喝的是帝月国的水,流的是帝月国的血,保家卫国,匹夫有责。
  而男人却只是对他竖了一下拇指。
  元玉泽转头挑眉道:“公孙兄,虽说贵国人才辈出,可吾国也并不逊色,一个小小宫女,就能让贵国第一大绣房低头呢!”
  故意将‘宫女’二字咬得很重。
  天星国的人无不摇头摆脑,大叹失策。
  “贵国有如此人才,公孙实乃佩服!”公孙离炎拱手笑道。
  “退下吧!”元玉泽冷哼一声,冲云挽香摆摆手。
  “奴婢虽说身份卑微,但也想送太后一件贺礼,特此将这一副龙凤呈祥图献上!”
  太后兴奋的冲慕枫道:“哀家收了,收了!”第一次庆幸当初没有斩了她。
  回到柴雨身边就被姐妹们紧紧抱住,挽香自己也激动得快要落泪。
  “你这家伙,还以为你不行呢,干嘛那么谦虚?从今往后你就是真正的天下第一了!”柴雨不高兴的锤了好友的胸口一下,后擦擦眼泪,吓死她了。
  “是啊挽香,以后我们再也不相信你了,明明这么厉害,却总是表现得什么都不会一样!”阿兰也抱怨。
  云挽香笑而不语,人总是要低调一点嘛,毕竟人外有人,保持低调,那么永远都不会被讥讽道。
  天下第一也不知道是谁给她封的。
  能为国争光,自己太厉害了。
  “听闻贵国歌赋了得,小女子愿来切磋一番!”庄雨见帝月国过于嚣张,便起身走到前方,冲两位君主欠身。
  “唔!”挽香刚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怎么还来?歌赋她可是真的不行了。
  苗温娇见许多人都把目光定格在她身上,就有些惊慌,她……确实琴棋书画都算精湛,可要她和这个人比,还真有点不可能。
  怎么办?难道现在轮到自己倒霉了吗?刚要推段凤羽上去时……
  “既然姑娘如此雅兴,那么就让在下与姑娘切磋一番如何?”
  一道富有磁性的声音令大伙纷纷转头。
  只见一棵百年老树上,一穿着怪异的男子正斜靠在树杆上,看着庄雨笑得很是恣意,在大伙还没来得及看清他是谁后,立刻一跃而下。
  “娘啊!”
  女子们无不惊叫,这么高,掉下来还不得摔死?
  而有惊无险的是男人背后还拴着一条长绳,这才认清来人。
  蒋博文边将腰间的绳索解开,边伸手压了一下他亲手做的明国时期警察帽,一身黑色警服配上披在腰肌的长发,还别说,他自认为这造型够完美。
  “好……好独特,好好看!”
  无数女性移不开眼,想不到男人也可以穿成这样,虽然没见过,但不得不说,真的好看到无法比喻。
  庄雨同样愣了一下,后笑着弯腰道:“那小女子就先献丑了!”最后娇羞的瞥了蒋博文一眼,居然见他一副云淡风轻就捏了一下小手。
  这里的男人怎么都如此自以为是?向来都是被人追捧的,怎么突然感觉自云霄摔落一样?
  “看来上次一定是有误会,倘若他真是好色之徒,不会对庄雨如此冷淡的!”柴雨看了半天,做出了自己的评价。
  挽香也百分百的点头,可到底能有什么误会?为什么这个男人每次看她的眼神都很怪异?瞧,又看过来了,赶紧低头。
  蒋博文苦涩的抿唇,自嘲的笑了一声,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她恢复记忆,亦或许完全无法唤醒她,谁能告诉我,到底该怎么办?
  不敢轻易去接近,害怕像上次一样,吓倒了她,我会让你记起我的,记起本该属于我们的世界。
  “这男人比歌赋,倒是有意思!”
  “还从来没听过男人会这种东西的!”
  大伙都很是期待,只要不是太让人无语,他们可以给他点面子,不会唾弃,毕竟大男人上台也是需要勇气的。
  第七个托盘被掀开,一架紫檀木古筝现世,这一次大伙都没有再感叹了,虽然那古筝全身都镶嵌着各色水晶,如此装饰品,可谓奢华透顶。
  且还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少说也是千年檀木吧?已经无力赞美了。
  “此乃拥有千年历史的‘梵’,相传千年前,一位得道高僧名扬四海,武艺超群,容貌更是无人能及,带发修行,后遇一女子,两人心心相印,此铮乃高僧亲手之作,只为博美人一笑,特此将此赠与太后,还望笑纳!”公孙离炎满意的用折扇拍拍手心,冲太后道。
  “啊?这就是那把‘梵’?”许多古董收藏家无不羡慕。
  今日见到的宝贝真是多不胜数了。
  太后感激的点头,哎!她何德何能啊?
  庄雨缓缓落座,与此同时,十位穿着曲裾的女孩自后台推出一两人之高的假山,从假山顶开始倒下清水。
  立刻传来一阵流水声,许多懂音律的人开始闭目享受。
  又有两个女孩拿出两个大鸟笼,瞬间,轻风拂面,加上御花园处处花香四溢,如今更是鸟语处处,好似置身在深山的清泉中,美不胜收。
  绝世佳人修长而优雅地伸手轻轻抚过琴弦,扶起了层层泛着涟漪的乐音,音色犹如一汪清水,清清冷冷,似夏夜湖面上的一阵凉风,引人心中松弛而清新。
  纤纤十指好似在古筝上跳舞,看得所有人屏住了呼吸,深怕打搅到这极为美好的一刻。
  庄雨双目微闭,此刻看来,曲裾才算得上世界最美的服饰。
  “好美啊!”云挽香痴迷的看着女子,如果她有她那么好看就好了。
  大气磅礴的园中,甚至连停靠在四周的鸦雀都在静静的凝听,无不陶醉。
  百晓生本来死去的心,顿时复燃,刺绣赢了,这音律嘛!他就不信一个大男人还能比过这天下第一美人。
  蒋博文淡漠的望着如仙女子,一脸的赞赏,弹奏得不错,意境也确实达到了,可以说在这个天下,真还没人可以与这女人媲美。
  一曲作罢,人们还沉浸其中,无法自拔,而庄雨似乎已经知道会是这番光景,起身扬唇玩味的看着正款款而来的蒋博文,待近了后才温柔的弯腰:“公子若是想退缩,小女子可以帮公子保留颜面!”
  “长得不错,说话倒是够毒,至于颜面,你觉得在下需要吗?”跟一个来自几千年后的人说这话,未免也太会自抬身价了。
  “那就静候佳音!”庄雨冷哼一声,这才听到永无止尽般的掌声,露出如花般的笑容婀娜的走回原位,她倒要看看这个眼高于顶的人能弄什么花来。
  皇帝当众拒绝她就算了,连这么一个没地位可言的人都对她不屑一顾,难道帝月国是以丑为美的?
  那个绣娘如此丑陋,为何公孙离炎却一只瞄?还有那元玉泽,明显就感觉到了他的眼神不对劲,还是凤阳城好,自己永远是美丽的代表。
  “公子,我看你啊,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了,下来吧!”
  “自古以来,我们还没见过有谁能赢过庄姑娘的!”
  无数天星国的人开始嘲笑挖苦,而蒋博文则无所谓的偏偏头,命人将古筝搬开,后是十来个乐师整齐的坐在一旁。
  没见他用乐器,莫不是要唱曲?这再次让大伙振奋,男人唱曲,这太搞笑了。
  “哈哈哈他居然要唱曲!”
  “看来帝月国也就这本事了!”
  听着周围的嘲笑声,云挽香和柴雨拉在一起的手都捏出了热汗,笑什么笑?男人唱曲没见过吗?
  唔……确实没见过。
  “蒋太医,我们支持你!”
  “蒋太医,一定要努力啊!”
  这次,女孩们全都尖叫了起来,实在忍不住了,元玉泽见现场开始混乱,刚要历喝……
  “蒋太医我们都支持你!”
  云挽香忽然伸手冲舞台激动的挥手大吼。
  某男只好作罢,有这么期待吗?也希望这蒋博文莫要出丑。
  蒋博文伸出两指,在侧脑比了一下,后送向了云挽香,这才伸手阻止大伙喧哗,笑道:“方才有人问,为何许多帝月国之才纷纷去往天星国发展,可看看!”指指左边穿着云锦服饰的人们道:“不管他们身在何方,始终是帝月国的人,不一定暂时去了天星国,那就代表在他乡要落地生根,如今帝月国确实没有贵国的繁荣,但我相信,不管帝月国怎么样,它永远是生我养我的地方!”
  “好!说得好!”云挽香举起手大力拍打。
  蒋博文此刻显然已经开始进入沸腾的状态,表情很是振奋,继续大声喊道:“这首歌,我代替住在天星国的帝月人而唱,听完你们认不认同就用鼓掌来证明!起!”
  “好!”无数身在他乡的本国人全体起立,掌声一片。
  一百个穿着罗裳的女孩纷纷走到了男人身后,排成两排,手拉着手,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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