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渺空-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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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别哭了!”梁灼看着她大声喊道,果然这一声大吼还是很好的起到了震慑作用,那个小女孩停止了哭泣,扬起一张模样可爱的小脸来,愣愣地看着梁灼。只是她旁边的那个女孩眼里的戾气又加重了一分,似乎想将梁灼就地撕成两半。
梁灼也没注意那么许多,见旁边的一个女孩开始不哭了,立马开心地笑起来道,“对啊,这样就对了。你光顾着哭什么也不告诉我们的话,我们怎么能帮你们呢?难道你们要在这待上一整天么,这儿晚上可是很冷的。”
“我们……不想、不想回去。”那个左边的小女孩抬着头一脸戒备地看了看梁灼和青菱,嗫喏道。
“为什么不想回去啊,你父母对你不好吗?”梁灼问道。
青菱站在梁灼旁边,也睁大了眼睛连连点头。
“那不是我们的家,我们偷偷跑出来的,不想再回去了。”另外一个女孩也开了腔,眼神凌厉地望着梁灼,言简意赅道。
“那,就不回去了就是。”青菱忍不住奇怪道,既然跑出来了,又不想回去,那就不回去了就是,为什么还要在这哭呢。
“是啊。”梁灼看了一眼青菱,点头表示赞同道。
“不是的,如果我们两个不回去的话,那和我们住在一起的那些女孩全都要被处死,我们……我们……”那个最先说话的女孩哭着补充道。
“那,那……的确是很难办。”梁灼愣在那,左右为难起来,实在也不能为她们出什么好的主意。
“除非有人愿意顶替我们回去。”那个眼神凌厉的女孩站起身来,打量了一眼梁灼,冷冷说道。
“那你们那管吃吗?”青菱凑过去,笑着问道。
“管。”
“那在你们那是不是要做很多苦力?”梁灼觉得奇怪,追问道。
“嗯,很苦的,所以,我们受不了。”那个浑身戒备的小女孩眼神微微一凛,手指节略略抖了一下,抓住裙子的边角缓缓答道。
“啊?”那个性格有些软弱的小女孩惊叫了一声,站起来十分惶恐地看着这个比她性格要刚强许多的女孩,双唇颤抖道。
“是的,是很苦的,虽然每天吃得很好,可是我们却要洗那么多的衣服,洗那么多的碗筷……”那个比较坚强的小女孩一把抓住她眼前的这个小女孩的手,眼睛紧紧地盯着她,双目泪光闪闪,后来竟然也十分悲痛地哭了起来,“我们不要再回去了!不要再回去了!”
梁灼和青菱看了看哭成一团的两个人,又互相对望了一眼,走上前去拍了拍那两个还在相拥而泣的女孩,笑道,“那我们可以顶替你们吗?”
“可以。”那个最初目光凌厉的女孩转过来脸来,伸手抹了抹脸上的泪痕,神色恢复如常,看着梁灼她们,一字一句道,“你们不怕苦的话,我现在就带你们去。”
“哈哈,我们不怕苦的,只要能吃饱饭就好了。”梁灼高兴地笑了笑,拉着青菱的手开心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那好,我们先把衣服换过来吧。”那个女孩说完露出一个令人不易察觉的笑容,看了看梁灼,用手指着身后的那个大箩筐,道,“就在这吧。”
019 春汤池暖
梁灼和青菱互相看了看,嘿嘿嘿地笑起来,赶忙蹿进去,三下五除二的脱下自己的衣服,喜滋滋地从那个小女孩手上接过她们崭新漂亮的裙子。
她们的衣服脏死了,连那连个小女孩接过衣服之后也忍不住皱了皱眉,最终还是那个性格比较凌厉的女孩较为勇敢一点,哗啦啦套上了,还把头发弄得乱糟糟的,弄完就催促着她身边的那个还在磨磨蹭蹭的女孩,“快点快点。”
不一会儿,她们都出来了,那个性格凌厉的女孩又重新看了看梁灼她们,走过来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了声,“眼睛闭上。”
接着梁灼她们整个人离开地面,只听得到耳边呼呼的风声,刚想偷偷睁开眼瞄一瞄的时候,人却已落地,一声“到了”冰冷至极。
“到哪了?”梁灼睁开眼奇怪的问道,扭头去看,那两人却已经不见了。正踟蹰间,听见青菱支支吾吾地指着前面道,“好多、好多。”
梁灼抬头去看,见前面正迎面走来一群和自己一样身穿粉色长裙的小女孩,有的和她差不多大,有的有十一二岁。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那群人已经走至自己身前。
“你们是月儿送回来的?”为首的一个看上去有十一二岁的女孩打量着梁灼和青菱,淡淡道。她身后的那群小女孩在看到梁灼和青菱时,都不约而同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神情来。
梁灼想,大概是自己和青菱顶替了那两个小女孩,她们就不用受死的缘故吧。不过看她们一个个的穿着打扮,怎么看怎么不像是洗衣刷碗的小苦力啊,难道这户人家连下人都要打扮的这么好看?
“嗯嗯。”梁灼愣了一下,连连点头,“我们是来顶替那两个小女孩过来做苦力的。”
“是的,我们不怕苦的,只要有饭吃就好了。”青菱两眼放光的看着这些人,哇哇,这一身身的衣服比她做公主时的还要好呢,不禁高高兴兴地在梁灼身侧扭来扭去,甜甜道。
“做苦力?”为首的那个女孩冷笑了一声,连带着她身后的那群小女孩也都哈哈哈笑起来,笑得梁灼心里直发毛。
“这就是月儿那个丫头告诉你们的?”那个女孩走上前来围着梁灼和青菱转了一圈,慢悠悠道。
“这,这里是干什么的?”梁灼狐疑地看着那一群掩着唇轻笑的小女孩,心里发怵,低声问道。
“做苦力的。”那个女孩瞥了她们一眼,冷冷答道,“我叫尘幻兮,你们既然来了,就安分守己一点,榆画,你来给她们安排一下。”
“是。”那个叫榆画的女孩走到尘幻兮身前,恭敬答道。看她的身高,应该也是十一二岁上下的样子。
接着梁灼和青菱就跟在那个叫榆画的女孩后面,往前走去了。临走时,梁灼还忍不住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那群花枝招展的小女孩,忐忑不安的想,就算是青楼,以自己这副长相,应该也不会这么快轮到自己吧。
“哇,这里可真漂亮啊。”榆画推开门,青菱扑通一声滚上床去,大声喊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洗碗啊?”青菱坐在床上眨巴着眼,看着榆画笑嘻嘻道。
“呃……不知道。”榆画愣了一下,手在空中一划,取出两三本书来,递到青菱面前,淡淡道,“先把这些琴谱看熟了再说,否则没饭吃。”
说完左右看了看梁灼和青菱一眼,转身出去了,临走的时候,又很是不放心地在门口立了一会,张口道,“晚上风大,别到处走动。”
梁灼怔怔地站在门栏上,等确定榆画走了,高兴地踢掉鞋子,朝青菱扑来,一把搂住她的脖子大叫道,“太好啦,太好啦,这么快就有人收留我们了。”
“是啊是啊,看这里的布置还真是漂亮啊。”青菱低着头翻着那两本琴谱,仰着头笑道。
“可惜还要背这个琴谱……”梁灼从床上拿过一本琴谱随手翻了两下,就扔到了一边,跳下床去,朝室内走去,突然大喊一声,“青菱,你快来快来!”
“怎么了?”青菱跳下床,手拿着书一脸好奇地走过来。
“你看——”梁灼将青菱带到屏风里面,指了指,笑盈盈道。
屏风里面是一眼汤池,池子两边摆着几盏各色花瓣、藤蔓,池水雾气缭绕,氤氲而上,透着股沁人心脾的淡淡清香。汤池的左边,还挂着清一色的粉白长裙,衿带飘飞,款式各异,连见惯了奢华衣服的青菱也忍不住将书朝外一丢,扑通一声掉下了水池,高兴地嗷嗷直叫,“哦哦哦,我要换新衣服,我要换新衣服!”
“哈哈哈。”梁灼站在岸上,看着青菱在水中扑腾过来扑腾过去的傻样,忍不住大笑起来,内心的恐惧担忧也一扫而空,骨碌碌快速地剥去衣服,也滑进了池水之中。
“呜——”梁灼舒服地轻哼一声,伸出手来在暖暖的池水中划来划去,池水轻轻地抚摸着肌肤,梁灼感觉浑身的毛孔就像是被熨平了一样舒服,感觉真是好极了。
“啊哈哈。”青菱高兴地滑到池水边上,伸手拿起一盏玫瑰花瓣朝梁灼头上浇去,轻笑道,“嫁新娘,嫁新娘咯!”
“我让你浇,我让你浇!”梁灼随手抓了两把花瓣拼命地追着青菱狠狠地朝她脸上撒去,边撒花边低头掬起一捧池水朝她扑去,
“你,你”青菱一脸的水,抬手抹了抹眼帘子上哗哗的池水,将湿漉漉的头发掠到一边,鼓着腮帮子瞪向梁灼,一本正经道,“阿丑,你竟敢以下犯上欺辱本公主,公主我今天让你好看!”说完,就用两手抄起身下的池水扑棱棱扑棱棱往梁灼狠命泼去,一面泼一面笑骂道,“阿丑,你个大逆不道之徒,你别躲,别躲啊。”
“哈哈,就你,还公主?真是笑死我了,笑死我了。”梁灼往旁边一闪,扬起一波水反击回去,咯咯咯笑道。
室内的汤池上始终烟雾弥漫,暖如一梦,屋内的红色烛火也笑得摇摇晃晃直不起腰来,梁灼和青菱幼小的身体在忽明忽暗的屏风上若隐若现,追逐嬉闹着。
外面的凉风忽起,夜色浓,万籁俱静,这世上依然会有人露宿街头,依然有人颠沛流离,只是现在这一切都与梁灼和青菱她们无关了,她们现在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穿着一身上好的绸缎长裙,吃着榆画后来送来的精巧糕点和滚烫的汤汁,幸福的就好像过去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诞不经的梦而已,她们都还是在皇宫里,像真正的公主那样享受着。
池水是那样的温暖,暖到了心里,抚平了所有的伤口和隐涩不明的哀愁,在柔软的床榻上,红烛昏罗帐,青菱就躺在身侧,还有些潮湿的发丝拂在自己脸上,觉得痒痒的,青菱不急不缓的呼吸一下一下敲打着耳膜,梁灼躺在那,觉得心底骤然安稳踏实,眼眸微垂,困意卷卷袭来,
这一夜,她做了一个梦,梦里那个喊她娴儿的男子正满心欢喜的抱着她,她那时还好像是襁褓中的婴孩,他俯下脸,眉目清冉,眼底的笑意一波一波的漾在了梁灼的眼睛里,漾得她的心头一暖,连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娴儿,快叫父王,叫父王啊!”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娴儿,从今天起,父王便为你起名叫梁灼了。”父王的声音充满宠溺,湿热的气息喷在脸上,梁灼不禁心底一热,双目含泪道,“父王!”
可是一睁开眼,看到的却只是头顶上方刺绣精美的一朵接着一朵的夏日粉荷花,烛火还在燃着,屋内透亮,门关着,桌子上还放着几块没有吃完的山药枣泥糕,空气中飘动着似有若无的淡淡甜香,青菱就躺在身旁,一张小脸即使睡着了也还挂着一丝甜甜的笑意,忽而翻了个身,伸过手来抓着梁灼的衣襟,含笑呢喃道,“公主、我是公主哦。”
公主,我是公主哦。梁灼看着青菱恬静安然的睡颜,伸出手去轻轻抚摸着她的额头,她的额头柔软光滑,仿若新生婴儿的肌肤,梁灼的心里纷乱起来,那么我呢,我也是一位公主?我原来也有亲人的,我的父王还那么疼我,那我是谁呢,我的亲人还在不在了?
“啪”烛上的灯花突然爆了一下,烛火也燃得更亮了,梁灼看了看青菱,也终于慢慢地躺了下去,慢慢地重新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020 初蕊花开
清早的时候,榆画推开门来,看了看她们,冷冷问道,“昨天叫你们背的琴谱背得如何了,今日灵掌要查问。”说完就将一盘果子放在了桌子上,“赶紧起来,背一些吧,我待会来接你们。”
“怎么办;青菱?背不掉不会就要赶我们走吧?”梁灼激动地一下子坐起来,拍了拍依旧睡眼惺忪躺在床上的青菱,大声叫道。
“哦,那就背一下好了。”青菱慢吞吞地坐起来,随手捡起床沿边上的一本琴谱,磨磨唧唧的打开,一页一页翻过去,打着哈欠道,“还真没有什么意思,不看了。”说完直接忽略掉梁灼看上去十分纠结的表情,下了床蹦蹦跳跳地走到桌子旁,对着榆画送过来的那盘果子兴高采烈道,“咦,又送好吃的啦,嘿嘿。”
“哎!”梁灼低着头叹了一声,没办法,这个奇葩最大的优势就是好像永远意识不到周围的一切有多么糟糕,意识不到即将到来的危机。可是自己呢,梁灼无奈地坐起来,将那本书打开来,死命地尝试去记下来。
“喏,很甜的,尝一个吧。”青菱忽然坐过来,随手往梁灼嘴里塞进了一个果子,嘻嘻笑道,“好不好吃。”
“好、好吃。”梁灼嘴里塞着东西,含糊不清道。
“那就多吃点。”青菱说着从桌子上端起那盘果子,递到梁灼面前眉开眼笑道。
“可是这本琴谱——”梁灼无奈地看着一脸笑意的青菱,愁眉苦脸道。
“算了,我喂你吧。”青菱说着又嘿嘿笑着往梁灼嘴里塞进去一个果子,轻声催促道,“快吃,快吃。”一边笑着,一边手一拂,将那本琴谱啪嗒一下打了下去。
“青菱?”梁灼扭头看着她。
“恩?”青菱一面吃着果子,一面抬起头来满眼噙笑的望着她。
“你说我们会不会因为背不掉琴谱而被赶出去?”梁灼怔在那,目光呆滞,她可是再也不想过那种露宿街头食不果腹的生活了。
“来,吃一个,吃一个嘛。”青菱笑嘻嘻地又递过来一个果子,冲着梁灼做鬼脸。
“琴谱背了没有?”榆画“嘭”地一下推开门冷声问道,在看到正坐在床上若无其事吃果子的梁灼和青菱后,微微愣了一下,吃惊道,“你们——”
“我、你、不是我、那个你、你我……”梁灼看到榆画来了,担心她误会自己偷懒不背书,可自己又偏偏正是在偷懒,可是自己又不能就让她真的这么以为,于是连忙拽着青菱下了床,跑了过去,拼命地想解释着什么,又舌头直打结,组织不好语言,只好你你我我个不休。
“走了。”榆画面无表情道,梁灼追上去还想解释什么,可榆画连搭理一声也没搭理,径直走在前面为她们引路。梁灼见榆画也并没有说什么,这才偷偷喘了口气,小声嘀咕道,“幸亏她没发火,不然一生气把我们赶走就死定了。”
“呵呵呵。”青菱朝梁灼吐了吐舌头,嘻嘻笑道,“想不到阿丑还这么怕被人撵出去啊。”
“是啊是啊,我当然怕啦,我又不是神仙,我当然想吃的饱饱的,穿的暖暖的,才不要去睡大街呢。”梁灼撅着嘴表情十分夸张道。
“哈哈哈哈,那不如以后你到我身边来给我做奴婢好了,我保管让你吃得饱饱的,穿的暖暖的。”青菱捂着嘴角嘻嘻一笑道、
“可以啊,等你的公主身份有人承认了,你就把我收了吧。”梁灼笑着伸手在青菱的鼻尖轻刮了一下,可怜兮兮的说道。
她们随着榆画身后往前走去,穿过了几处回廊假山,突地一下眼前豁然开朗。
“啊,太漂亮啦!”青菱欢快地拍手道。
梁灼好奇地左右环顾,入眼而来的是五光十色流动若霞的桃林瀑布,映在漫天铺地的绯色桃花中,美得惊心动魄。
那桃花绵延十里,流光飞舞,如梦如幻,如诗如画。
梁灼和青菱跟着榆画穿梭在那片妖娆繁盛的绯红之中,头上不时有几瓣桃花花瓣轻轻飘落下来,贴在面颊上,柔柔软软泛着淡淡的芳香,沁入心脾,令人心旷神怡。
“真美,这里是什么地方啊?”青菱高兴地把头凑在一朵桃花下陶醉地轻嗅着,呢语道。她的头上纷纷扬扬的桃花飘落下来,飘花如雨。
“我也不知道啊……青菱,你看这一朵……也好漂亮哦,要是做桃花酿一定很棒!”梁灼抬眸一笑,冲着青菱喊道。
“这里是初蕊夫人的花开园。今天是花开节,灵界选取继任大祭司的日子。”走在前面的榆画看着欢天喜地的两个人,扭过头,接话道。
“哦,是么……”梁灼怔了一下,飞快地瞥了一眼青菱,眼里闪过一阵狂喜。
“原来如此啊……”青菱心领神会的捂着嘴笑道。
“到了,你们就坐在这吧。”榆画突然停了下来,指着大桃树底下的一方甚是不起眼的石凳回头对梁灼和青菱说道,又看了看她们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不禁担忧道,“一会有许多重要的人要来,你们千万要仔细着点,别丢了我们金铃族的脸面。否则、否则你们会后悔的!”
“哦。”梁灼很是乖觉地点了点头,反应了一会,眼睛一亮出声问道,“那会来哪些人啊?”
“是啊是啊?”青菱看了看梁灼也帮忙问起来。
“啊?”榆画听了她们的话,怔了一下,摇头叹道,“说了你们也不明白,只要千万记着别乱说话就行了。”说完就袅袅而去了。
梁灼和青菱互相对望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太好了,太好了,我们竟然来到灵界了,这样我们是不是很快就能找到许清池了,嚯嚯,我很快就会有背景了!”梁灼拿起石桌上摆着的一个红苹果咔嚓咔嚓咬起来,
“是啊是啊,等你找到你的大背景以后,我们就可以天天穿新衣服啦!”青菱趴在桌子上,手支撑着下巴,眨巴眨巴眼睛道,“还不知道会不会和夜千华一样是个老爷爷呢……”
梁灼扑哧一声笑了,“肯定不会。”
“你怎么知道?”青菱煞有介事的直起身子来,一本正经的看着梁灼问道。
“不会就是不会。”梁灼乐不可支道,心想夜千华都不是老头子,许清池当然也不会是啦。
梁灼和青菱坐在那里边吃边聊,梁灼只觉得心里隐隐有点期待,那个许清池到底是什么样的,会不会和夜千华一样是个肚子里墨水浓到祸害千年的家伙?还是一个像红衣大叔一样比较友善的老爷爷?
不一会儿,花开园里的人越来越多,梁灼和青菱抬头去望,前面各色男子、女子衣冠楚楚、环佩叮当,陆续走了进来。桌子上放满了鲜果佳肴,琼浆玉液,看得梁灼和青菱羡慕嫉妒恨。
接着丝竹声起,玲玲咚咚,令人如沐春风。
“你说许清池他会来吗?”梁灼颇为担忧的看着青菱。
“肯定不会来,他长得那么丑,要是来了,还不吓得这群美女花颜失色。”青菱哈哈大笑,“嗯嗯,肯定是长得丑,才躲着不肯见人。”
“呃,好吧。”梁灼翻了翻白眼,手撑在桌子上,托着下巴等待着许清池的到来。
不一会儿,仙乐渐停,一声清扬的古筝声远远飘来,在座喧哗不止的众人立刻安静下来,屏住了呼吸。
只闻得到漫天桃花簇拥着的淡淡芬芳。
021 白衣如仙
“初蕊夫人到——”
天上踏花而来的四个女童脆脆的喊了一声,坐在前面的一行人等立刻站起身来,长身肃立。
梁灼和青菱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再也讲不出半个字来。只见漫天纷扬飘落的花雨中,一名白衣女子踏着清风徐徐而下,乌发如云般流曳摇动,她的容颜隐在朦胧的面纱之下,恍恍惚惚看不真切,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眼眸来,但只是这样,也已经惊为天人。
桃花全都激动地颤栗成一片,周围再无人声,只剩下桃林瀑布泉水叮咚的流淌声,微风过处,掀起花海上一波又一波粉色的浪花,花落如雨,香零飘谢,入人心脾。
梁灼禁不住疑惑起来,这到底是仙境还是人间,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天上飘下来的仙女?
绝色佳人梁灼不是没有见过,桃姬就是其中一个,美得惊心动魄,美得光芒四射,但是眼前的这个人,她的美更像是纸间晕染出的一副山水画,美得若隐若现,美得纤尘不染,圣洁无暇。
初蕊夫人一身雪白的素衣随风流动着清浅的褶痕,就仿佛谁眉间无意中飘落下的一点梨花白。
梁灼从没有见过如此圣洁的女子,那冰凉如水的眼眸远远看上去让梁灼的脑海里,不禁联想起那端坐在庙堂之上的千世观音来。
四下的人也都呆立在那,没有人说话,全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待她落下,又全都低下头去,不敢仰视,只是躬身齐呼道,“初蕊夫人好。”
初蕊夫人莲步轻移,缓缓落座,望了一眼呆立与此的一等众人,轻声道,“大家先落座吧,待我选出今年花开节的庚生子来,再行商议大祭司之事也不为迟。”
初蕊夫人话音一落,从人群中鱼贯而出一群身着粉色仙裙的女童,其中站在最前面的就是那天发号施令的尘幻兮,再往后,梁灼发现连榆画也排在里面,只不过榆画眉头紧锁,看上去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眼光还不时往后瞅来瞅去。
她们一个接着一个从众人面前走过,踩着初蕊夫人身前的一阶阶石梯按顺序站上了整个花开园最高的一株桃树枝上,背转过身,面朝众人,各自手里都拿着一根不知名的香草,低着头,表情模糊。
底下坐着的众人或押着美酒,或伸出头去饶有兴趣的张望,也有者低头沉思,眉头紧锁,总之一干人等哗一下又欢欣鼓舞起来,个个眸色飞扬,闪烁着异样的神采。
惟有初蕊夫人坐在高高的藤青椅子上,不动神色。
“唉,这些重要的人到底哪里重要啊,我看着还不是和菜市口包子铺里的店小二一样,都是凡人么……”梁灼咕咕咚咚地从前面的一方石桌子底下钻出头来,失望道。
青菱也咕噜一声,从桌子一边冒出个头来,伸长了脖子望了望,笑道,“不是凡人还能是什么?你以为是冥界么?”
“呃……那为什么桃姬姐姐还要让我们大老远的去什么玲幻境修炼灵术,依我看还不如整天躺在皇宫里舒服。”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记得小时候我不肯学,父皇就逼着我学,还说将来留一条活路什么的……”青菱看了看梁灼,声音变得酸楚起来。
“好了好了,别难过了,既然我们已经来到了灵界,就一定要学这世上最厉害的灵术,然后,然后长生不老、美味佳肴乐得逍遥。”梁灼朝青菱眨了眨眼睛,嬉笑道。
“嗯,好。要是这样的话,我也要学习灵术。”青菱眼睛朝上很是认真的想了一下,忽而展颜一笑,甜甜道。
“是吧,我也是这样想的呢。”梁灼得意的笑了笑,充满憧憬地想象着自己有一天也能变成像初蕊夫人那样的美人,端坐在高高的云端之上,俯瞰众生,到处逍遥。
青菱则正好奇地探着头四处打量。
“依座上看,今日能否选得出这个庚生子?”
突然,一个白胡子老者和一个长得凶神恶煞的黑面人一边喝着酒一边朝梁灼她们的藏身之处走来。
“快躲。”梁灼瞧见那两人,骇得连忙按下青菱正四下张望的小脑袋瓜子,两人又重新缩回到桌子底下,互相看着对方,紧咬住唇,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要真依本座之见,那最好今年也不要选出什么庚生子来,如此最好。”梁灼听着头上传来的一个很是沧桑的声音,心想那两人怕是已经落座了。
“此话怎讲?”又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接着道,不用想肯定是那黑面人。
“你想,这灵、冥二界表面上虽然是井水不犯河水,实则积怨已深,若是今年庚生子一事再生事端,那岂不是……”那老者悠悠一笑,看向黑面人。
“那岂不是要大战一场!”那黑面人眉毛一抓,闷声急道,“可这与我与你又有何好处?”
“蠢货!灵、冥二界实力向来是不分伯仲,若真是大战起来,两界中的灵力高强者必然削去大半,到时两界群龙无首,漫入散沙,我们不正可以渔翁得利统帅两界,何乐而不为?”那个老者沉吟道。
“可是……还有圣尊……这个……”那黑衣人面带忧色,刚要再开口说什么,
不料被那老者冷冷截道,“圣尊又如何,大祭司死去之后,谁曾见他出过子虚崖,岂会管我们这些无关人等的闲事?”
“哈哈,妙哉妙哉!”黑面人一听,瓮声瓮气笑起来,声音倒不大,却极是刺耳,害得躲在桌子底下的梁灼和青菱直皱眉头,紧捂住耳朵。
“所以今日这个庚生子是无论如何也选不出了。”那老者眼中戾气一闪,胸有成竹道。
“为何?”
“因为……”,老者故意顿了顿,看着对面的黑面人,但笑不语。
“因为什么?”
“天机不可泄露……”老者说完捋了捋长须,吟吟含笑道。
“但求座上指点一二。”那黑面人双手作揖很是恳切道。
“你过来”那老者笑着冲那黑面人招招手,黑面人立刻凑了过去,竖起耳朵来,老者便俯下身去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声,那黑面人一怔,仰起头来双眼发亮难以置信道,“真有此事?”
“当然。这些女童也无非是些平常人家的孩子,根基本来就浅薄,况且还有她在……”
“那岂不是……岂不是……”那黑面人心中一热,舌头激动地打起结来。
“啊——”这时突然前面的人群喧哗起来,这两人也连忙起身朝前走去,边走边疑惑道,“怎么了这是?”
梁灼和青菱在桌子底下偷偷瞄着,确定那二人是走了,才颤颤惊惊地爬出来,左右看了看,正要开溜,却听到一声风过花海的声音,“阿丑,过来。”
梁灼伸起脖子仰头望去,顿时石化当场,动也不动。只见初蕊夫人手里拿着一把银光闪闪的宝剑,朝她微微一笑,周围的人也突然都静立下来,齐刷刷地看向梁灼。
梁灼愣在那里,揉了揉自己由于钻桌子钻出来的鸡窝发型,又到处扫视了一下,发现这个总是关键时刻掉链子的青菱也很果断的消失了,心乱如麻,悲叹道,这个、这个初蕊夫人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而且还拿着那样一把寒光闪闪的家伙冲自己招手?还有、还有,周围那些店小二们看在自己身上的都是什么眼神,就好像此时此刻他们看着的不是一个活蹦乱跳活泼可爱的小女孩,而是一个扒光了毛乱喊乱叫的下了蛋的公鸡?
妈呀,不会这就是叫金铃族丢面子的后果吧?要、要杀人灭口么?
022 庚生子定
“阿丑,你的琴谱背的如何了?”初蕊夫人见梁灼迟迟不肯过去,手持宝剑越过人群袅袅走至梁灼身前,低下头轻声问道。
“我、我背不出。”梁灼低下头支支吾吾道,心里很是着急,完了完了,原来不是要杀她而是要她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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