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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足诱惑:恋上爱妃的香味-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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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制毒药2

暴怒的声音响彻东柳殿,咄咄逼人的杀气,一声怒斥!“给我找最好的医师!一定要把她治好!听到没!”

“是!”凌西也不顾暴怒的穆如笛生,朝着黑夜袭去,据说仪阳内有个神医,治病救人,专治疑难杂症,说不定他就能够治好风如歌。

整个仪阳的医师治不了。

宫中的御医治不了。

那穆如笛生就从民间找,找那些专治疑难杂症的名医,下令在七Ч遥欢ɑ嵊腥四芄恢瘟扑K筒恍牛馄仗煜旅蝗酥蔚昧四嵌尽�

东柳殿!

穆如笛生穿戴好一切,推开窗棂,望向黑暗的夜。明日父皇上朝,他大可不去,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就绪,黑夜中,那一抹清瘦的身影策马扬鞭,朝着上汤寨行去。

夜很深,很深。

心很慌,很慌。

晨曦透着点点金光慢慢从地平线上出现,点点的希望也在酝酿、在升起。

风如歌,你给我好好的活下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你向阎罗王报道!风、如、歌!

策马扬鞭,万里奔腾。所有的风景瞬息的往后倒退,她的笑,她的美,她的话,此刻就如同佳酿般的让穆如笛生在心里尝试着,沉醉着,于是,久久不得挥去。

当太阳从云端露出小脸的时候,他已经在上汤寨的范围了。速度之极,忧心之极!

吁!

一声长吁,骏马止步。

穆如笛生坐在马上,穿着镶金边的青色长袍,明显没有挡住他高贵的气息,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是无论在怎样的情况下都不会被遮掩。面前正是宰相府邸。

“三、、三皇子到!”把门的守卫看着穆如笛生立刻哑了言吼着。

穆如笛生没去看他们,只是小声的说道,“不许和人说我来过这里,你们可明白?”

两个护卫你瞧我,我瞧你,愣是弄不明白怎么回事儿,只好面面相觑,不知所谓。穆如笛生看着两个人摇了摇头,朝着一旁纵身一跃,便进入了宰相府内。

“嘘!”护卫甲朝着护卫乙唏嘘了一声,还细声道,“听见皇子说的话了吗?我们刚才看到了什么?”

护卫乙有点呆呆的应声着,“看见了三、、、、、”忽而又想想不对,转口道,“刚才什么也没有看到。”

护卫甲面带着微笑,乍了乍舌,“对对对,我们什么也没有看到。”说罢,正好身子,俩人又继续站在门外把守着。

☆、秘制毒药3

吩咐好了守卫,这次他来看风如歌的事情,肯定知道的人就会更少了,穆如笛生朝着玲珑阁狂奔而去,慌乱之中竟是忽略了才从那里出来的阿莎栗娃。

纵身朝着屋檐上飞去,忽然,一个绿色的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蒙面纱的女人,一身的绿装,纱衣在早上的风中吹动着。

身材看去娇好,一脸的正色,发丝在空中被风纠缠着。

异国女子,难道这位正是风云初的三房,西域神医阿莎栗娃?

“你……”穆如笛生欲言又止,冷冷的朝着她看去,对上那淡漠的目光,冷冷的言道,“放肆!”

“她现在不方便见三皇子,还请皇子回吧。”阿莎栗娃双手抱胸,对上了穆如笛生挑衅的目光。

无视,很明显的就是无视他!

心中那一种与生俱来的高高在上,第一次遇见低落。一下子被打破的自尊,让穆如笛生瞬间来了气。“让开!”

阿莎栗娃还是不去看穆如笛生脸上的微怒,还是闷声说着,“她真的不方便,还是请您回吧。”

不让他见?这世上没有任何人能够挡住他穆如笛生前进的脚步!嘴角抽了抽,穆如笛生心里的火气更是旺了几分,“我最后说一次,你,”他抬起手,朝着阿莎栗娃指过去,“给我让开!”

是命令!

不得不服从的命令的语气!

是霸气!

任谁都会妥协的霸气!

可是,穆如笛生不知道他面前的是谁,那个人是阿莎栗娃。西域的女子,她不懂得这中原的规矩,她不懂得退步,她只知道,现在她就是不想让面前这个傲气的人靠近风如歌半步。

她,阿莎栗娃。西域的奇女子,能文能武,擅长医术!在她的眼里,她就是一方势力,她就是一招致命。

对上穆如笛生那深深的眸子,阿莎栗娃冷冷道,“如果殿下真的想要去见如歌,那么,先过了我这关再说!”双手抱胸的手放下,做起了架势。

十足的挑衅!

“那么!”穆如笛生也不是那胆小的雏,抬起手言道,“那么,还请西域公主赐教。”

说罢,合掌朝着阿莎栗娃的身前袭过去,速度之极快,力道之凶狠。

阿莎栗娃见势非但没有躲避,甚至还直接就上前迎了上去,侧身,翻身,一转,瞬息便移动到了穆如笛生的身后,探手一抓,顺着那袍子往上直接掐上了穆如笛生的脖颈!!

☆、秘制毒药4

“好一个一招致命。”穆如笛生虽然心里很是不服气这样就被她擒拿,可是,刚才那一招式,不可抵挡,不能触发,简直无懈可击,一招致命,这就是西域传说中的奇女子阿莎栗娃的功夫!

阿莎栗娃冷言道,“殿下此言差矣,如是我是敌人,那么,殿下的命可就……”

不点明,可是,那意思自然是明白。

如果面前的是他的敌人,那么,他必死。

穆如笛生淡然的冷笑着,“哈哈,那岂不是很好么?阿莎栗娃,你来此国的目的恐怕不只是成为风云初的妻子,如此而已吧?”

阿莎栗娃反手揪过穆如笛生的衣襟,厉声道,“请殿下别侮辱我对风云初的感情,我对他的爱是天可见,地为证。不过,你实在狂妄至极,所以,我还是得为如歌想想,先灭灭你心里的傲气!”

“呃?”穆如笛生深深的探了探头,“只有这么简单?”

“心机重的人会对旁人不信任,这样可是会失去很多忠心耿耿的人的!殿下,就这点,你作为一国之主的路程,还是很漫长的啊!”阿莎栗娃语气慎重,朝着穆如笛生那一双凝目看去,那束光芒真的很冷,很冷。对整个周边的冷傲,那实则就是孤独。

“你!”穆如笛生不再说话,双眼怀疑的朝着她看去,面纱下的眸子很清亮,面上的笑容此刻也渐渐展露。“你去看她了么?她怎样了?”

一想到风如歌,他那常年冰冷的双目此刻便温暖起来。

阿莎栗娃眉眼舒缓累开,立刻松开了抓着穆如笛生的手,对他说,““殿下,你可知道她中得何毒,需要什么解药?”

不解,穆如笛生摇摇头,没有说话。

“殿下,你可知道雪蟾蜍?”

“蟾蜍?蟾酥棕褐团片状,肤浆凝成明胶样,沾水乳白熔如油,解毒强心止痛良。这是……这个能够救风如歌吗?”穆如笛生朝着阿莎栗娃看去,低声的问着。

穆如笛生当然知道那雪蟾蜍,他是皇家之子,这雪蟾蜍一般人家不知道,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长得拳头般大小的雪蟾蜍,通体的透明,血红的色泽,相当的漂亮。

只是这物品很实在是上品!世间珍奇之物,必定稀少。当年也是父皇从西域的圣者手里寻回两只。

☆、秘制毒药5

一只他在十岁那年,父皇赏赐给了他。而另外一只,这次父皇的寿宴……

阿莎栗娃摆摆手,“那不是能够救她的药物,只是一个药引而已。这天下,恐怕只有你穆如笛生能够救她了!”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阿莎栗娃!”穆如笛生扬眉看去,阿莎栗娃的笑依旧清淡,完全没有在意他。

“你会知道的,只是怕到时候你不愿意了,哈哈哈哈哈……殿下,以后可不能再轻敌了!”幽幽的话在院里回旋,阿莎栗娃早就飞身离开,只剩穆如笛生面色凝重地站在原地。

这天下只有他能够救她?

为什么?难道和那雪蟾蜍有关?可是,那蟾蜍是要在父皇大寿上进献的。总不能掉包吧?掉包?脑海里晃过了这样的念头,穆如笛生被自己这样的想法瞬间的惊得呆住,他怎么能够做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出来?!

可是,风如歌怎么办?如果只有雪蟾蜍能救她,他现在上哪里去找那珍奇之物?

焦虑的脸上又是心疼满溢,愤怒四起。但是更多的却是紧张和担心,那种无法言语的揪心此刻在面上出现。

轻轻推开房门,穆如笛生一眼便望到了躺在床上一脸苍白的风如歌。

仅仅三两日,风如歌面红的脸就变得毫无血色,再这样下去,恐怕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亡吧?想到这里,穆如笛生的面色不禁沉了沉,伸手握紧了风如歌小小的、冰冷的手。

只是望着她,看着她,却什么也做不了。

边上没有任何的人,一行泪水顺着眼底流下,又瞬间抬起袖子拭去。冷笑着,穆如笛生取笑着自己,“我怎么就哭了?”

叹气,再看看风如歌,她的嘴角又是一丝血顺着嘴角流下,那鲜艳的红,触动了他心里的柔软,坚强如他,傲气如他,固执如他,刚毅如他,冷酷如他。却被面前的这个小人儿,触动了心里不为人知的温柔。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端着热水的皓琴见着床边的人失声的叫起来,“三、三皇子!”话还在嘴边,穆如笛生瞬间就冲过去捂上了她的嘴,稍稍示意,让她别再出声。

皓琴缓了缓气,手有些微微的发抖,毕竟这眼前的这位可是七Ч巳硕嘉欧缟サǖ娜首幽氯绲焉缇吞邓率趾荩袢眨刹幌肽源辉谕飞狭恕�

☆、秘制毒药6

“三皇子,您怎么来了?”皓琴看着靠在床边的三皇子,斜眼看去小姐,脸上又不禁凝重了一番。

还是这样,一点也没有好。

“嘘,你是如歌的贴身丫鬟么?”穆如笛生对上她疑问的表情,“小姐这几日可有医治?”

皓琴欠欠身子,答道,“回三皇子,奴婢是皓琴。因为没人查出小姐的病情,所以大夫都不敢用药。”

提到这里,穆如笛生的那个深情又着急,又担心,眉头深深的凑在一起。

“那……”

话没说完,门外传来一声吆喝,“张御医到了。”

“快进来。”穆如笛生冷言道。

同时间,皓琴赶紧朝着门外把门打开,站在后面的风云初和张御医看到坐在床上的穆如笛生万分吃惊,正想行礼。

“快!快点来看看!”穆如笛生立刻大吼了一声,“免礼了!张御医,快来看看!”

同一时间,风云初让出了道路,让张御医行了进去。

也是在下一刻,穆如笛生侧过身子,给他让开了一个空间,只是一只手仍旧握着风如歌的手。

他,舍不得放开。不知为何,他在害怕,在担心。他怕没他的命令,她真的就去阎王那里签到了。

死马都能当活马医!

这次,为何不拼一拼!

年迈的老御医面色沉重,半蹲在风如歌的床前,把上脉汗水就顺着面颊缓缓的滴落,顷刻间,他就是一身的大汗,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紧紧盯着张御医的双眼沉了沉,紧紧的咬了咬牙,这样的表情,难道这次真的没有办法,只有那雪蟾蜍了么?

“三皇子,微臣……”张御医对上穆如笛生冷酷的眼,立刻又受惊般的埋下头,低声道,“微臣不知怎样……”

话还没说完,穆如笛生暴怒,大声一喝,“滚!”说罢,一脚揣在那御医的腹部,张御医抱着胸赶紧溜之大吉。再在这里呆一秒,或许就不是受这样的踢而已了,恐怕,那就是死路了!

“三皇子,还请您息怒,我一定会加派人手,寻找这天下的神医异士,一定会治好小女的,还请三皇子不必担忧。”风云初看着这般的情况,心口自是心疼不已,这可是他捧在手里都怕化了的宝贝啊!

这等的病痛折磨,他怎么看得下去。

☆、秘制毒药7

“小姐,小姐!”皓琴则是忍不住的抽泣起来,她可是没有忘记小姐替她挡住了聂芷莹的惩罚……

如今小姐这样,她更多的是希望当日小姐没有救她,或者小姐就压根不回府,那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出去!”穆如笛生挥了挥手,朝着门口喝道,“出去!”

“三、、、、、、”风云初正想欲言,但是对上那双冰冷的眸子,还是把心里的话憋了出去,低语道,“皓琴,出去吧。”说罢,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这厢房。

那一抹淡然的眼,那一丝凝重的泪。

柔情如他,心疼如他,揪心如他!此时的穆如笛生哪里还是那个傲气的他,他不过也只是儿女情长的普通少年而已。

她的豁达,她的微笑,她的俏皮,那一个个她在他的脑里翻转着,可是当他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却是风如歌的面色苍白,“噗”地一声,一汪血又从她的嘴里吐了出来。

“我不许你死!知道了吗?没我的命令,你,风如歌,不许去死!”他低声的暗骂道,“如果,真的只有雪蟾蜍能够救你,我去给你找,我去向他要!他是我的父皇,我不信他会如此的不解情面。就算那是很难得到的珍品,或许,他能给我。”

手慢慢的抚上她苍白的脸,轻轻的拭去嘴角的血丝,一双手轻轻的便落在了她的衣角,那上面的血色看得刺目,看得惊心!

穆如笛生皱眉,冷笑道,“你呀你,你以为你有多少血能够流?”夹着一丝苦涩的嘲笑,他掀开她的衣襟,拿上一边皓琴准备好的衣裳,准备给她换上。

眼光一瞄,便瞧见了她所佩戴的那枚绿色的风信子。

此刻那张风信子正发着淡绿色的光,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这个是?”穆如低声伸手摸去,软软的,有些温热的东西。会发光,还真是很神奇的东西呢!

不过,这个东西……

他好像见过,可是在哪里见过,为什么觉得会如此的熟悉,他也说不上来,只是摸着那东西的时候,感觉整颗心都在热血沸腾着。好似那东西里面有一股热流往着他的心里流窜,于是,一发不可收拾,整个身子都沸腾起来!

瞥了瞥眉,穆如笛生朝着风如歌看去,她小小的脸儿此刻苍白无比,心里不经意的疼了起来,一俯身朝着她的朱唇吻上去,慎重道,“你等我,我这就去给你拿解药!记住,风如歌,你必须等着我!”

☆、秘制毒药8

才一转身,那旁边的门窗就轰地一声打开,一袭白衣的人如风般卷了进来。

“小姐!”觅一朝着床上的风如歌便脱口而出,“有何事传我?”

“什么人!”穆如笛生听到声响就立刻往后看过去,一袭白色袍子的少年,此刻单膝下跪在床榻之下,朝着风如歌俯首。

觅一抬头对上穆如笛生黑色的眸子,他淡绿的眸子瞬息间变回正常。面前的这个人……是谁?难道是他使用了风信子,这怎么可能?普天下除了主人,无人能和那神器取得联系!

穆如笛生朝着觅一对过去,再次问着,“你是什么人?”

觅一起身站起,他高大的身形,立刻站起来,在穆如笛生面前像是一座小山峰般的笼罩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笑,“你是穆如笛生。”没有疑问,是肯定的语气。

面前的人是三皇子穆如笛生,所以,他能够让这风信子产生反应,那也是自然。可是,他到底是谁?怎么和这上古的神器有联系,觅一看着他不禁挑了挑眉毛。

“你知道我?”穆如笛生看着他,很是不理解。这个人没有在他的印象里出现过,他是比较神秘的那种。

“小姐的护卫,觅一参见三皇子。”觅一朝着穆如笛生望过去,却没有欠欠身子,只是一般的问候般的,不带一丝敬意,压低了声音朝着他说道,再朝着床上的风如歌望过去,她苍白的脸色没有一丝血色,嘴角挂着血丝,慢慢地缓缓地流着。

嘴角抿紧,觅一的双目对上穆如笛生深陷的双眸,低语道,“小姐怎么了?”

没等到穆如笛生的回答,他一把抓过风如歌的手就把在脉上,瞬间面色铁青。

穆如笛生看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少年,再看看他的动作,面上显出一丝惊奇。“你是大夫?”

觅一没有回答,眉头更皱紧了一下。他感觉到风信子的反应,立刻就赶了过来,怎知道小姐伤得如此严重。这是……“混账!是谁?谁把她伤得这样重!”手指搭在风如歌的脉搏上,口里振振有词,嘴角抽搐着,片刻脸上便是一抹很无奈的忧伤表情。

“到底是怎样?”穆如笛生看着觅一如此紧张的表情,立刻朝前奔去,拉过他的手,昂起头紧紧的盯着他的双目。

☆、解毒良药1

觅一望向他,别过脸朝着风如歌望去,伸手便拭去了她方才又吐掉的那丝血迹,转头看过穆如笛生,深深的叹了叹气,又摇了摇头。“这毒真狠。”

短短四个字犹如小针般刺进穆如笛生的心,字字揪心,真狠!难道就没有救了么?“你是什么意思?”朝着觅一看去,他询问着。

“秘制的毒药,你说狠不狠?”觅一嘀咕起来,瘪瘪嘴,一脸的愁苦。

那毒药,他知道的。很狠的毒药,作为魑魅一族的他,专长便是用毒,他怎么不会知道那毒是什么!极品中的极品,这毒很难解的。

“狠?”穆如笛生能够理解这个词语,他也亲眼看到风如歌苍白的脸色,那些鲜红的血丝,看得胆战心惊!“那是什么?”

“三虫三草三花,九味药品混杂而用!很厉害,很厉害的毒,”觅一再抬起风如歌的脉搏细细端详,“三虫,是毒蝎、火蚁、椿象;三花,是芫花、龙葵、半夏;三草,则是芒草、寻草、断肠草。”

穆如笛生的心微微的紧了起来,这些东西他略有所闻,都是些至毒之物,这样的毒物掺和在一起真的是极品中的毒药。“你怎么会知道地如此清楚?”

觅一朝着他看去,正想要张口说话。

“嘭”地一声窗棂被一人推开,凌西一袭青衣飞了进来,奔到穆如笛生面前应声,“主人,属下无能,没能找到神医。见你没在殿内,就想到你肯定来见小姐了……”

“没有?”穆如笛生的嘴角抽了抽,那个仪阳能医治疑难杂症的神医找不到?!他到底是何方人物?该不会是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一个人吧?转头朝着床边紧皱着眉毛的觅一看去,轻咳了一声,“觅一,你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凌西起身朝着那白衣的少年看去,刚才他没听错吧?他叫觅一!抬起手朝着少年指过去,立刻对上穆如笛生询问道,“他是觅一!?”

“在下正是。”没等穆如笛生说话,觅一朝着凌西看去。这个人身形稳重,看来功夫不错,该是这三皇子的暗卫之内的吧,他如是的猜着。

凌西的眼里闪过一丝惊喜,讪笑着,“回主人,他就是国都的神医,觅一。”说话的表情从方才的凝重,一下子变得舒缓开来。

“他?”穆如笛生很是怀疑的看着面前的白衣少年,也不过才十七八岁左右吧,明眸皓齿,长得很秀气。黑幽幽的眼睛此时变得深沉,他的面上乍眼一看,便感觉是那种如同女子般的美丽。

而他,居然是神医!

☆、解毒良药2

简直不可相信。

“你?”穆如笛生不相信的朝着觅一望过去,“真的是那个神医?”

凌西也看出穆如笛生的不相信,他立即答道,“主人,属下就是去寻找他的,所以,真的是他。请主人相信觅一。”

觅一瞥了瞥穆如笛生一眼,嘴角浮现一丝诡异,“怎么?三皇子不信任我?”

穆如笛生一下子知道了自己的失态,的确,放在常人的眼光里看,神医至少都应该是一个白发苍苍的糟老头子吧?而这面前翩翩少年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有高明医术的神医。

“不过,觅一,你怎么如此的熟悉那几味毒药,如此说来,你是不是有解救之法?”穆如笛生想到方才觅一说的那些话,便开口询问。

凌西看着穆如笛生和觅一双眼对视,立刻明白了自己不该多留一步,便朝着穆如笛生说着,“主人,我先去忙了,你们细细谈吧。”

穆如笛生没有看过去,只听见那窗棂再次嘭的一声,凌西那道青色的声影飞了出去,屋里只剩下了一言未发的穆如笛生朝着那表情凝重的觅一看去。

当然,床上躺着的风如歌自是不能忽视。

她此时正揪着两颗心,两颗心都为她悬着。

觅一埋下眼睑,低声的叹着气,“你可知道,这毒不是一般之物能够解的!”

言下之意,那就是这解药是珍奇之物了?

“这天下,恐怕只有你穆如笛生能够救她了!”

穆如笛生的脑海晃过阿莎栗娃的那句话,难道,真的只有雪蟾蜍才能救风如歌吗?

“那么,如果是雪蟾蜍呢?”穆如笛生抬起头,朝着觅一看去,他此时还是坐在床边,手一直把着风如歌的脉搏。

觅一听言,朝着穆如笛生疑惑的看过去,嘴里的话满是惊奇,“你知道这味奇药?”

穆如笛生点头,“略有所闻,传闻那雪蟾蜍能够解百毒的,止万害。”

觅一忽然眼前一亮,“那么说,三皇子是有这味药了?”

穆如笛生也没有反对,只是淡淡的点点头,沉重的说着,“当年父皇在西域取得了两只。”

“那么!”觅一万分的惊喜,“把那药拿来,不就……小姐有救了,小姐有救了!”

“只是,”穆如笛生不敢朝着觅一看去,他转过头,“那药如今只剩下了一只,要在几日后进贡给父皇作为食补。”

“什么!”觅一的心瞬间冷了一番,像冬日里别人泼了冷水般的从头顶一直冷到脚底,再从身体冷到心坎。这是什么意思!那就是说,这药得不到了。小姐她岂不是没得救?“你不是说有两只吗?还有一只呢?”

穆如笛生听到他的追问,有些吞吞吐吐的答道,“这……当年我十岁,父皇送给我作为贺礼,早已下了我的肚皮。”

“什么!”伴随着一声怒吼,觅一一拳打在了床边,那床上瞬间便是一只掌印。

☆、解毒良药3

穆如笛生紧咬着牙,别着头不看过去,低声应道,“除了雪蟾蜍就真的没办法了吗?”

“你要小姐怎么样?她欠了你吗,穆如笛生,如果我没猜错,这道伤是为了你才有的吧?”觅一抬头朝着穆如笛生看过去,狠狠地说着。

穆如笛生一脸木然的朝着觅一望过去,这一剑他怎么可能会不记得?是风如歌替他承受了这一切,是风如歌代他受了这罪!他怎么可能忘记几日前的宴席上风如歌不顾一切的让他躲开,而她却受了那一刺?

是啊,她欠了他吗?

所以,她替他受了这样的罪?承受这样的苦?

没有,她不过只是他的未婚妻而已,只是那个被老天认定一定会嫁与皇族的凤凰之命的丫头,其实,她不过就是血肉之躯,和他穆如笛生一点关系也没有。

可是,就是这样扯不上关系的她,一次又一次的被他牵连,替他受了那些本该是他所承受的罪与伤痛。

上次是灯谜会,代他被挟持;然后又是万花楼,代他受惩罚;如今又是替他挡了致命的一击。

她欠了他吗?

应该是是他欠了她吧!

穆如笛生想到这些,五指瞬间握成拳头,尖利的指甲深深的陷进肉里,转过身子朝着觅一看去,对上他深邃的眸子,“觅一,只有雪蟾蜍才能够救她吗?”

看着穆如笛生瞬间变红的双眼,觅一一时的哑言,他确信自己没有看错,面前这个冷若冰川的人竟然红了眼!嘴角抿紧,摇摇头,觅一缓缓的到,“很对,这雪蟾蜍是一味药引而已,或许……”

他扬起手,再度抚上风如歌细小的手腕,搭在脉搏上,顿了顿,迎上穆如笛生关切的目光,又再度叹息道,“这毒在短短的时间已经进入血液,恐怕此方之人是想要置你于死地。”

眉头一紧,觅一从随身携带的小包袱里面拿出一根银针出来,那银针轻轻的刺进风如歌的拇指,瞬间一股血红滴了出来,竟然是血红中带着点黑色!

看到此番,穆如笛生的脸也变得僵硬,心情更是沉重,如果连雪蟾蜍都不能解的,那么这究竟是怎样的毒物?

觅一端着一旁的小碗,倒入一点水,那血滴滴进碗中。轻轻地摇晃了一下,他拿着那被染得有点黑红的水一口喝掉。

“你这是?”穆如笛生显然是不明白觅一的做法,更是相当的不理解他这样的做法。

☆、解毒良药4

那血水入嘴,觅一的面色更加的凝重,沉吟着皱起眉头。

穆如笛生也不再发言,唯恐出声就断了觅一的思考。

“以血辨毒。三皇子,恐怕这次没有那么简单了。”觅一注视着一旁躺着的风如歌,她瘦小的脸蛋儿此时哪里还有那以往的羞红?面如白纸!身体也微微的散发着冷气,她中的毒盅也顺势开始发作了!

如果拯救不及时,那么……后果,想都不敢想。

一片寂静。

整间屋子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凝重的喘息声。

风轻轻的在窗外吹着,风带着一丝春天的花香扑鼻。

屋内的纱帘在风中摇摆,屋内的人却一点也不为这样的情景触动。

皱了皱眉,嘴角抽动了几下,觅一背负着双手,在原地站起,“三虫三草三花,这毒没那么简单。”

“你的意思是?”穆如笛生试探的问着。没有那么简单!难道还不止这些毒药!

觅一挑眉朝着穆如笛生看去,嘴里缓缓地道,“还有三味,斑蛇、迷迭香,还有夹竹桃。三皇子对这些毒可是有了解?”

穆如笛生腾地一声站起,朝着觅一看去,这迷迭香只有国都的皇宫才有此物,而一般的胭脂店虽说有,但是只会是少少的些许,难道是有人从宫里拿出来的?“觅一,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有人想要杀我灭口,并且这个人还是我的至亲!”

不满,很是不满!

这明显是在挑战他的信念,皇族中还会有谁对他虎视眈眈?

他从小就受到父皇的宠爱,只是因为年纪尚小,所以还未封为太子。而就这样的在朝野出谋划策,就有人窥觑他的位置了?!想要杀人灭口,断了后患?

“这些,我不知道,我只是说了那到底是怎样的毒物而已。”觅一淡淡然的说着,“只不过,这次小姐恐怕躲不过了。”

叹息之间,觅一的眼角低垂,魑魅一族的唯一继承人如今却连自己的主人也拯救不了,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可笑啊,可笑。

“觅一!”穆如笛生朝着他怒吼道,“不管怎样,没有我的命令她不能死,你给我治好她,一定要治好她!不就是雪蟾蜍吗?我就去给你拿!”

觅一叹息了一声,“不是,不止是雪蟾蜍。”

☆、解毒良药5

穆如笛生看向觅一沉着的面,瞬间不受控制的大叫起来,“那你说,还要什么!我去给你找!不管怎样,我去给你找!”

“恐怕,那东西不是你想要就会有的。”觅一摆摆头,那圣品可不是就那么容易找到的,“百年得此花,千年才成形,这圣品中的圣品不是那么容易能够有的。”

听到此言,穆如笛生的面上稍缓了下,略带喜色的说道,“是七落花!这就好办了,这就好办了。”

觅一失惊的朝着他看去,煞是惊讶,吃惊的问着,“难道你有那圣物?!”

穆如笛生胸有成竹的说着,“是的,那是我母后所珍藏的圣品,她一定会给我的。那,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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