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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足诱惑:恋上爱妃的香味-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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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一杯好酒佳酿!

“好酒!”短短的赞叹,她一仰头,便喝进了嘴里。酒过喉头,那白白的颈项在火光中照成微红之色,脸也变得潮红起来。

“轰。”又是一声火的声音。

火光爆炸,响彻天空。

五个人顿时欢悦起来,闹腾起来,跳起来朝着火圈冲进去,又跳出来。

就像陀螺一般的,在地上转着,身上燃烧着火焰,就像一团火球一样,晃花了所有人的眼。

这艺伶倒是玩耍得出色,表演一下子就到了尾声。

五个人齐齐的朝着高台这边看过来,十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台上的人,深深的鞠躬准备退场。

“不错!再来个!”穆如笛生看着风如歌如此的爽快,高高的竖起拇指,也抬起头饮下酿蜜酒,“甜而不腻,香而醇厚,果然是珍品!”他砸了砸嘴,赞叹了一声。

“赏!”一句话说出,那女仆的脸上甚是喜色,高高的抬起头,“谢谢三皇子!”

月色皎洁,朦朦胧胧。

那女仆站起来,站在一边,没有下去,端着盘子准备拿回金樽。

☆、护驾护驾1

风如歌也喜上眉梢,兴许是酒醉的缘故,她看着眼前的景象竟有了些迷迷糊糊。朝着那女仆看过去,那不是皓琴、不是秋月、不是皓月,更不会是依兰。可是府上的丫鬟她几乎都认识的啊,而她,怎么那么的陌生?

这个……

风如歌立刻警觉了起来,朝着那女仆看过去。

穆如笛生正悠闲的看着场上的艺伶表演,全然没有注意到那女仆走到了他的身边准备拿走金樽。

月色皎洁,朦朦胧胧中透着点点寒冷。

白晃晃的东西在女仆的袖里,恰巧被这一方的风如歌看见,那个东西是……

“小心!”风如歌来不及说完,朝着上面一跨,就扑开了女仆的身子,杀气闪现,女仆的刀子偏移了方向正好刺进了风如歌的胸膛!一见对象不对,女仆松开了刀子,就欲改变方向,继续行刺。

“如歌!”穆如笛生失声的叫起来,一掌就打在了女仆的胸膛。

“来人!”风云初看到场内的突变,刷的一下就立起来,“给我抓住她!”

边上的护卫也慌乱了,立刻围住了那名女仆。

杀气凌然,穆如笛生冷面如刀!“给我!抓活的!”

冰冷的话才刚说罢,风如歌忽然一抬头,一股腥味便冲着口鼻冒了出来,再也控制不住!

“噗。”

鲜血急急喷出,像离弦之箭一般,直直的朝着大地射去。身体一软,面色苍白如雪,风如歌一头就扎进了穆如笛生的怀里。

“如歌!”穆如笛生瞬间大惊,狂吼了出来!一把扯过她的身子,查看伤口,黑色,黑色,伤口是黑色的!她中毒了!

一直在穆如笛生身后的凌西顿时慌了神,跑过去拦住那正欲飞走的女仆,怎料那女的仓冷一笑,“穆如笛生,今日没能杀了你,算我倒霉!不过有个垫背的,真是太好了!”说罢,她使劲咬牙,闷哼了一声便栽在了地上。凌西还是没来得及,扳开那女仆的下颔,她已经咬舌自尽了。

穆如笛生看着风如歌,她的脸是那样的苍白,嘴唇竟是黑紫色。瞬间眼光发红,双眼极具的泛红,已经暴走了!身旁的风云初赶紧大声的吼着,“快传张医师!快快快!”

身边的皓琴更是早就挤出了人群,朝着那院子奔去。

☆、护驾护驾2

突生的变故,可是那些艺伶仿若不曾看见一般,仍在热闹的继续着。

火圈冲上了天空,在空中炸开一个又一个的烟花,就像一阵流星雨般的掉落,绚丽无比。

那五个艺伶看着前方,淡淡一笑,火花绽放!瞬间,五个人不见了踪迹。

整个盛宴,乱了!

“凌西!还不快给我追!”穆如笛生高声的喝道。

可是,既然这些人是有备而来,怎么会没有逃生之路?当凌西跑过去追的时候,哪里还看得到那些人的影子啊?如果不是空地上还冒着的火星点点,恐怕谁也会觉得方才的那些表演只是幻觉而已!

太出神入化,太虚无缥缈。

玲珑阁内。

穆如笛生在床边如坐针毡,身边站着凌西,风云初,苏清扬则站在门外等着张医师到来。

穆如笛生看着风如歌,榻上的她早就沉睡,就算点上了她主要的穴位,那毒气还是朝着心脏攻击、行走。汗水湿透了背,凌西站在一旁,很古怪的看着穆如笛生,他从来没看见他这样的担心一个人,就算是穆如笛生最爱的母后柳妃也从来没让他如此担心过。

凌西诧异,从前的主人不屑那门婚事了,可是自从见着了风如歌,他就像失了魂般的念叨着她。穆如笛生冷峻如他,残酷如他,如今却为了一个幼女担忧,果然红颜祸水!

皓月躲进了乌云,夜色顿时漆黑一片,更加的加深了这黑夜的冷。

冷彻骨,寒透心。

穆如笛生低语着,“你怎么那么傻啊?替我受那罪!”嘴里满是责备,却夹着一丝很重的担忧。床上的风如歌还是闭着眼,连眼睫毛都不眨下,更别说动动手指了!

“主人,皇上要你速回宫中,怕……”凌西站在一旁突然冒出了一句话,这么晚了,方才的遇刺没有成功,万一东风又起……他可指不定自己有多大的本事能够从训练有素的杀手里保护穆如笛生,连保护都不一定能办到,更别说逃了!

“闭嘴!告诉父皇,我今夜在宰相府内,明日早朝见!”穆如笛生怎么能够放下风如歌了呢?她才十岁的幼女,怎么可能抵抗得住这毒?

“请三皇子三思!”站在一旁垂着眉眼,没说话的风云初此时也站了出来,劝阻着。

一扬手重重的捶在了床边,一道深深的掌印赫然在目!

☆、护驾护驾3

“都给我出去!”穆如笛生一下子怒了,容不得那些人的劝阻,关上了房门,下了驱逐令。再回头看向风如歌,她在灯谜会上的俏皮样子,在万花楼里的琴声,在夙诺面前的刚毅……那些片段在穆如笛生的脑海中盘旋着,他紧紧的拽着风如歌的手,郑重道,“你会没事的,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

他看着她小小的脸蛋儿,脸上的汗水都明显得掉落下来,如果那毒刺进的是自己的身体都不一定能承受得起,更何况是她!一个一点也不懂得武术的小女孩!

心,一下子揪得紧紧的。

“来了,来了!张医师来了!”是皓琴的声音,门被推开。她的身后跟着一位中年男子,正是风如歌醒来的时候为她把脉的医师。

“怎么样?”看着张医师眉头紧皱的神情,穆如笛生再也耐不住性子开口询问起来。

张医师的嘴角抽了抽,慎重的沉思了半晌才缓缓开口说道,“是中毒,完完全全的中毒现象。”

啪的一声,穆如笛生一章拍在了檀木床的边缘,大怒,“我不是叫你来说这个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中毒!我要你说这个干嘛!”

“恕属下无能,我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样子的毒药,所以,不敢用药!”张医师胆颤的一下子跪在了地上,不敢用药,因为不知道中的什么毒,所以什么药物都不敢用!

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以用药,万一弄巧成拙,这……人命关天,谁也不敢怠慢。

“饭桶!”一阵狂怒从穆如笛生的口里吐出,越来越生气,越来越担心。“好了,你给我出去!凌西!凌西!”几声大叫,凌西赶紧推开门冲了进来,“三皇子有何吩咐?”

“快去,把我的御医找来,他一定会有办法,一定一定!”

“是!”凌西什么也没有多说,一跃便跨上了千里驹,朝着宫里的方向奔去。

看着凌西远去的身影,穆如笛生低头,风如歌苍白的脸,嘴唇乌紫色。手慢慢伸过床边紧紧的抓着风如歌,低声的细语,“你不可以死,怎样都可以,但是你就是不许死!我没有批准你去死!你必须给我活下来!”

是命令!是霸气!是郑重的爱!

昏迷,完全没有醒来的昏迷。时不时的咳嗽着,嘴角便吐出一缕鲜血,那鲜红的血液顺着风如歌的嘴角缓缓的滴在衣裳上,触目惊心的红色,完全让穆如笛生快逼到窒息!

☆、护驾护驾4

他快疯了!凌西怎么还不来!眼睛充斥着鲜血,很是愤怒。

抚手轻轻的摸上风如歌的脸,慢慢的纸巾在上面游走,顺着她的眉角,眼眶,鼻尖……缓缓的落到乌紫色的唇上,俯下身亲亲的吻上去,嘴角勾勒一丝苦笑,“风如歌,我命令你,不许见阎王!你和他不熟,你们没有半点关系!知道了吗?你是属于我的!我还没有允许你就这样走掉!你给我醒过来啊,醒过来啊!……”

话渐渐的变得苦涩,慢慢的苦透了所有人的心。

一夜未眠,凌西一夜未归。

已经五更天了,马上就要早朝了!

风云初的话从屋外传进来,“三皇子,快早朝了,您去吗?”

穆如笛生咬咬牙,恋恋不舍的看着一旁还是昏迷着的风如歌,淡了淡眼眸,那暗红色的眼眶,分明是有泪水的痕迹!“你要等着我!我给你找最好的御医来,不许再睡下去!给我醒来!知道吗?!”

推开了房间,换上以往冷峻的面目,穆如笛生冷冷的朝着风云初看了一眼,淡淡的说道,“宰相,念你女儿如此不惜生命救我的份上,我考虑下你说的和亲事宜,还有,以后国家大事我不再针对你,会就事论事,而不是就人论事。”甩甩衣袖,穆如笛生便快步下了楼,留下风云初在原地呆呆的看着他远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他这是答应娶自己的小女了?

他以后不再和自己做对了?

可是,这却是小女用她的生命换过来的!!

风云初老泪横秋,潸然落泪。袖子抚了抚脸庞,嘴角抽动了一下。说不出来的感受,只有祈盼老天可怜可怜他的如歌,能够度过此关!

“三皇子,等等老奴!”风云初架上马儿,策马扬鞭追了上去。

两人两马在这渐渐开始明亮的天色中,快速的奔跑着。

那一点点阳光透过云层,金色的光芒闪耀。

新的一天开始了!

新的希望也在酝酿!

风如歌,你给我活下去!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像阎王报道!

穆如笛生站在皇城门口再次朝着上汤寨的方向看了去,心里默默的念着。

☆☆☆

好累,真的好累!

缓缓的睁开疲惫的眼皮儿,风如歌的眼前又换了一番模样。

☆、魑魅一族1【身世揭秘】

好累,真的好累!

缓缓的睁开疲惫的眼皮儿,风如歌的眼前又换了一番模样。

什么都看不见的黑色,一点光亮都没有!这里是……无数的疑问在她的脑中交替,这里是哪里呢?为什么她会在这里?只有潺潺的流水声告诉她,前面有水源。

“好渴啊!”风如歌慢慢的爬起来,身子也是好沉重,拖着疲惫的步伐朝着前方走去。

虽然面前很黑,可是在这样的黑色里,人的听觉却是分外的敏感,朝着水声的方向走去,不一会儿风如歌就捧了一点水喝进了肚子。“哇,这水真甜!”

叽叽叽。

一阵鸟鸣。

眼前立刻闪过金黄色!是金芝!

“原来又是在梦里了……”风如歌低语着,显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梦境。

金芝惊声尖叫,朝着风如歌袭过来。

“金芝……舞飞可呢?”风如歌没有害怕,反而站直了身子,大声的询问着。

金芝扑扇了一下翅膀,尖尖的嘴角动了动小眼睛朝着风如歌看去,喃喃道,“你还记得啊,如歌?”

“记得?什么?哇!金芝你居然会说话也!”风如歌看着金芝,不自觉的跳了起来!万分的惊讶和喜悦。

“舞飞可已经死了,可是你还记得她?”金芝没有理会她的兴奋,很平静的说着,仿若说着无关痛痒的事情。

风如歌失神了,“她……怎么会?对了,我想起来了!是你!金芝,是你……上次你把她给……金芝,是你杀了她吗?”

金芝摇晃了下小脑袋,“不,不是,我怎么可能杀害自己的主人?”

“可是她明明被你……”风如歌厉声的叫起来,朝着金芝投过恶毒的眼神,“金芝,舞飞可到底怎么了?”

金芝摇头探脑,喃喃道,“风如歌,你打算就这样一辈子了吗?”

“你说的什么呀?”风如歌实在弄不明白金芝说的是什么意思,猜不透,想不出。“金芝,舞飞可和我的关系是?”思来想去,风如歌开口问了这样的一句话。

一声尖利的鸟鸣声,金芝扬起头,朝着天空凄厉的叫了一声、两声。扑打翅膀,朝着天边飞去,只留下一句,“风如歌,你忘记了吗?你真的忘记了吗?”

忘记了吗?真的能够忘记吗?忘记那些伤,忘记那些痛,你真的能够忘记吗?

“金芝,求你告诉我!”风如歌抬头朝着金芝吼道,可是无论她怎样尖叫,金芝都不再朝她看去,更飞的越来越高,离她越来越远……

☆、魑魅一族2

你真的忘记了吗?风如歌……

这句话一直在脑中徘徊,一直一直。

舞飞可,风如歌。

☆☆☆

娄古国大裕三十年,风静夜一举推倒在位皇帝。万人之上!众人膜拜!改国号“丰裕”,特招天下,免税同欢。

养心殿内,站着一排排前朝的后宫臣妃。

“你,对,就是你,出来。”风静夜端坐在金色的龙椅上朝着领头的女子指过去。

所有的人都朝着那女子看去,她正是前朝的皇后舞飞可!没想到如今朝野全败,她也成了别人唾手可得的食物。

舞飞可身着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青螺眉黛长,弃了珠花流苏,三千青丝仅用一支雕工细致的梅簪绾起,淡上铅华。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有一股巫山云雾般的灵气。听闻殿内宣自己入殿,立刻收敛裙摆莲步轻移。

舞飞可抬起头,朝着高坐的风静夜看去,眼神里是望不透的幽深。

“听说前朝的皇后可是一大美人,也不知道那侍寝的功夫会怎样,哈哈哈哈哈……”轻浮的笑在风静夜的脸上绽放开。

“放肆!”舞飞可朝着他瞪过去,“风静夜!你谋权篡位,理当论死!我是你皇嫂,你这等的非分之想,更是该死!”

“哈哈,”风静夜大声的笑出来,“好一个该死,舞飞可,当年我和他同时出现,你明明知道我比他还爱你,可是你却选择了他!就因为他是皇兄,就因为他是皇帝?”

舞飞可低语道,“不得口出狂言,风静夜,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两双眸子对上,里面的火光四射,射进内心寒冷刺骨。

风静夜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重重的拍手叫好,“好啊!舞飞可,如果,你今夜陪朕,那么,我就放过这后宫三千佳丽,如果不愿意,那全部拿去陪葬!!”

“你!”舞飞可气得什么也说不出来,一时间,所有妃子的眼光齐刷刷的朝着舞飞可望去,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凝重的气色,她们知道这个人是他的皇嫂,她们也知道这个人并不爱他而且很恨他,她们更是知道她还有两个孩子。

松散的目光朝着下面的舞飞可看去,风静夜淡淡的说了一句,“怎么,你想好了吗?舞飞可。”

☆、魑魅一族3

“你们下去吧,”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那眼角的泪水都被风干。舞飞可的话一说,所有的妃子都向后退出,大殿内只剩下了舞飞可和高高在上的风静夜。

风静夜快步走下去,抱起舞飞可的身子朝着殿上走去,脸上的笑容自是挡不住,“哈哈哈哈,飞可,你可知道我是多么的想得到你,如今,我为了你杀了他,你满意了吗?”

没有说话,一直没有说话,舞飞可的手里只是紧紧的握着那柄小刀,紧紧地,渗出了汗渍。

“嘭”地一声,风静夜重重的把舞飞可放到榻上,又重重的压在了她的身上。

“你,风静夜,你找死!”舞飞可没有多想,举起手中的匕首朝着风静夜刺过去。

怎料,风静夜躲闪得即时,反手便抓住了她的手,匕首落在了冰凉的地上,嘴角的笑更是诡异的一番,“舞飞可,我可是窥觑你久已,你知道吗?我恨他,为什么能够拥有你,每次看到你和他亲密,我都在想,如果那是我就好了,然而,他都对你做了什么?”

一用力,扯开了那单薄的衣衫,光洁的肌肤瞬间暴露!

那白色的酮体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疤赫然在目!红色的,青色的,新的旧的疤痕交织在一起,风静夜的手慢慢的抚摸着那些伤疤,“舞飞可,这就是他对你的爱吗?”

“不要!”舞飞可尖声的大叫起来,风静夜闷声一句,“今夜,我就要了你!”语毕,迅速的脱掉衣衫,身子一抬,直达那温暖的私处。

“啊!不要!”舞飞可大叫,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掉了下来。

风静夜看着身下的女人梨花带雨,脸上是享受的笑容,“舞飞可,哈哈哈,我终于得到你了,哈哈哈哈……”

笑声,惨叫声回旋在养心殿内。

一直躲在柱子后面的女孩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却被身边的少年捂着嘴巴,恐怕她吼出来。

“啊!”又是一阵猛烈的攻击,舞飞可再次忍不住撕心裂肺的叫起来,“风静夜,我……我一定要杀了你!”

“杀我?”风静夜垂眼看着眼下丝缕不挂的人,嘲笑着,“你拿什么来杀我?”

“唔唔唔,”小女孩再也忍不住了,一口朝着少年的手咬去,少年吃疼,利索的拉回了手,一声尖声的稚嫩童音吼道,“皇叔!不许你欺负母后!!!”

☆、魑魅一族4

“如歌!”舞飞可看着前来的女孩,失声的叫了起来。

“乖,我没有欺负母后,我们是在玩。”风静夜不知廉耻的朝着风如歌小小的身子揽去,光着的身子一把抱着风如歌往榻上扔了去。

待在一旁的少年再也忍不住,拿着地上的匕首朝着榻上的风静夜刺过去,“风静夜!我要你偿命!!!”

“你?就你风傲?”转身,风静夜一挥掌打在了少年的胸前,“舞飞可,你的两个孩子真是赤血啊!哈哈……”

风傲被这一掌打倒在地,鲜血顺着嘴角往下滴落,眼睛直直的看着风静夜脸上的狂妄,“风静夜,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就凭你们?”风静夜藐视的看着他们三人,“舞飞可,你的孩子可真是很有骨气啊!现在……”说罢,他一脚踹开舞飞可,抓着榻上的风如歌嬉笑道,“好啊,我就看你还怎么有骨气?”

大手使劲一推,身子重重的压在了风如歌的身上,嘴角的笑从来没有那样的诡异,风静夜扬手一劈,小小的身子便垂上了惊恐的眼睛,昏睡了过去。

哧啦啦的衣衫破碎的声音,在舞飞可的耳里听着就如同魔咒。

“猪狗不如的东西!风静夜,我要你偿命!!!!”风傲一怒之下,朝着风静夜扑上去,一柄随身的软剑从腰间抽出,直直的刺向风静夜的后背。

风静夜一时忽略,没有料到他还有后备之招。冷不防的就被刺中了后背,吃疼一下,朝着风傲一掌扇过去,怎料这小子比风还快,直接抱着身下的风如歌飞身跑了出去。

地上的舞飞可看着风傲,立刻站起来,拿过挂在壁上的笛子吹响,一只金色的凤凰从壁画里飞了出来,金色照着大殿!

“你……舞飞可,你究竟是何方神圣?”风静夜捂着背上的伤口,惊恐的睁着眼朝着舞飞可看去。

舞飞可冷冷一笑,“风静夜,你当真不认识这上古的神器了?”

朝着舞飞可的手里望去,那是一枚发着绿光的叶子,那光一闪一闪。风静夜的眉头拧紧,“魑魅,以血为盟、以魂为契的暗卫。你到底是谁?”

仓冷的一声笑,舞飞可抱着身边的风傲便坐上金芝的身子,“风静夜,你会为你做出的一切付出代价的!”说罢,扶着身边的孩子,坐上那金色的凤凰朝着殿外飞了出去。“金芝,我们走!”

☆、魑魅一族5

“魑魅?好啊,原来我败在了这里,舞飞可!我不管你和魑魅有着怎样的联系,这次,你必死无疑!”风静夜冷冷的朝着他们远去的身影望过去。

一缕金色从娄古国的皇宫朝着远处飞去,越来越远……

后背的血汩汩的流着,这一景象恰巧被巡夜的太监看到。

“皇上被刺了!”一声尖利的大叫从殿外传出,一时间整个宫里都乱了,大家都点着灯火寻找那刺客。

风信子,上古传说中与之相系的魑魅一族,他们生来就属于这枚风信子。听到风信子的呼唤,就算是在千里之外,都能瞬间赶到。

魑魅一族,上古传说中的以血为盟、以魂为契的暗卫。不是人,不是神,可是血统纯正,会贪恋人的血液,而留在人的身边。

传言,一族从未和人类有过交往,遗址正是娄古国南边的付林洲。

她,舞飞可竟是这魑魅一族的遗孤?不信!他风静夜一点也不相信这消息的真实性,一定是假的!这一定是假的!

双手一劈,那报上来的纸片瞬间变成碎片,双目凝重的朝着身边的人望去,良久,风静夜命令道,“举兵南下,我这就去掀了它魑魅的老窝!”

娄古国丰裕第一年,风静夜亲自带兵南下付林洲,一举歼灭魑魅老巢,却始终没能找到舞飞可的身影。

丰裕三年,风静夜再次南下,终在付林洲的唐火山找到了一丝踪迹。

悬崖上,风呼啦啦的吹着女人的袍子。

“风静夜,我等你已经多时了。”舞飞可的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冷静。身后站着风傲和风如歌。

“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你非死不可!”风静夜扬起手中的剑高声一喝。

“杀了她,杀了她!”一群人面目狰狞,围成一团,一步一步的朝着舞飞可逼近。“替天行道,杀了她这个妖孽!杀了她这个嗜血的妖孽!”

舞飞可一脸微笑,冷言道,“风静夜,你灭我魑魅一族,你一定会后悔的!”转身,朝着身后的孩子紧紧的拥抱,拂去他们脸上的泪珠,低语,“如歌,记住,你是魑魅的首领!记住,你就是下一任魑魅的宫主!”心里一横,狠心的把那两个人推下山谷!

“娘!”尚小的风如歌惊声的呼唤着,风傲看着离自己不远的风如歌,一个翻身朝着她飞去抱着她小小的身子,她微微闭上了眼睛。

☆、魑魅一族6

那山间的风还在吹,那凄厉的声音还在飘。

“风静夜,你为你今天做出的一切,付出代价的!!”

“如歌,记住你是魑魅的宫主!一定要为娘报仇!”

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岁月依旧在转,时光依旧在换。

“啊!”当风如歌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却是自己躺在空荡的房内,记忆好像凭空被人抽去了一般。

只是头好疼,真的好疼。

睁开眼,风如歌面对这陌生的一切。上汤寨、宰相府、七Ч7缭瞥酢⑺涨逖铩⒛氯绲焉C只故欠缛绺瑁皇巧硖謇锏哪歉雒挥屑且涞男∪硕丝獭�

穿越千里只为逃离,这仇要报时候未到!

人的灵魂其实是存在的,在某种特殊的情况,因为机缘巧合,因为特殊的介质,只要意念未失,那么,灵魂便可以穿越时空,附身在意志脆弱的人的身上。生命之钟重新敲响,命运之轮重新旋转!

于是,就会有很多无法解释的事情发生,人们叫它,奇迹!

魑魅一族告一段落,她现在是风如歌,宰相风云初之女,三皇子之未婚妻!风、如、歌!

☆☆☆

阳关闪烁着,缕缕的金光透着缝隙从绿荫下穿过,闪闪金色。

整个东柳殿都凝着一股阴云,压得所有的人都喘不过气来。

“凌西!她还是没有醒来吗?”说话的正是穆如笛生,此刻他沉着脸朝着凌西看去,那日回到朝上,便接到急报,风拓一将军一直在仪阳三百里外扎营,寸步不动。估计是准备择期回宫,可是,现在谁都知道,是因为他最疼爱的妹妹中毒了!

他出门在外已经快一年了,最疼爱的风如歌十岁都没回来,正是想要赶在他的父亲大寿之日赶回来,可是,却接到要择期回朝。

这……

能有什么办法,先把那风如歌治好了再说!

可是……

中毒,完完全全的中毒现象!

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没有任何的御医敢用药,可以说出她的症状,她身体哪些地方正在损坏,可是,就是不敢有人用药。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毒,谁敢用药啊!

“回主人,小姐她……”凌西对上穆如笛生深邃的眼,他明显是近日没合眼,那眼睛已经深深的凹陷,再也不敢说话。

☆、秘制毒药1

穆如笛生叹了口气,“你退下吧,我知道了。”朝着凌西挥了挥手,他朝着身后的椅子一靠,他当然知道情况。

昏迷,一直都昏迷!什么都不知道的昏迷,时不时的咳嗽着鲜血,可是无论怎么用药来护着她的真气,还是奄奄一息,神智不清。或许,只有一口气留着,所以,她才这么久了都不愿意在病痛下妥协。

“到底你心里有着怎样的意志让你不在病魔下妥协?风如歌,你的内心是怎样的强大?”穆如笛生合上眼,轻轻地叹。现在,他出不来宫门,快父皇的寿宴了,年近花甲的父皇恐怕没多少日子管理这朝野了……

所以,拉拢群臣,成为这七Ч弁酰馐虑橐彩堑蔽裰薄�

白天还好,个个的琐事也没有多余的心情去考虑那妮子,可是一到了夜里,他怎么不能够去想她!

三日三夜,没有清醒!

三日三夜,他没合眼!

穆如笛生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如此的关心,凌西更是觉得主人是中了风如歌的媚惑,才如此的情深。

可是,他哪里晓得,有些事情是注定了的,两个人就那么一个眼神,便可以情定终身!

阳光,看似炙热却实则寒冷。

暖风,吹遍所有人却暖不了他。

“凌西,她好了吗?”都四天了,这四天穆如笛生的眼睛从来没有合上,饭也咽不下去,整天回到东柳殿就是这个问题,明明知道答案,可是还是忍不住想要问,因为他想要奇迹!

只是……没有奇迹,她依旧是没有醒来,血流得越来越多,次数越来越快频繁。脸更是苍白如纸,这样怎么能叫穆如笛生放下心?

凌西再也不敢朝着穆如笛生看过去,没有说话,不敢说话。

“饭桶!一群饭桶!滚!”暴怒声从东柳殿传出,这几日憋出的气终于爆发成怒吼。

“主人,主人!”凌西上前抓住穆如笛生的身子,整个小小的身子被他抱着,不再动弹。

“凌西,别拦我!我要去见她!放开我!”穆如笛生大声的吼着,现在谁挡着他,谁就是想死。

凌西闷声着,“主人,现在去你能救她吗?”

他能救她吗?连他的御医都不敢下药,他怎么能够救她!

“嘭!”那摆着的椅子被穆如笛生一掌劈成两半!铁青的脸色,狰狞的面目,就如同要杀人般的嗜血腾空而出的气息在整个殿里环绕。

☆、秘制毒药2

暴怒的声音响彻东柳殿,咄咄逼人的杀气,一声怒斥!“给我找最好的医师!一定要把她治好!听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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