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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足诱惑:恋上爱妃的香味-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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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如笛生胸有成竹的说着,“是的,那是我母后所珍藏的圣品,她一定会给我的。那,你说,还差什么药引?”
紧皱的眉头舒缓开来,觅一深深的舒了口气,这下他的小姐有救了!朝着穆如笛生看去,“就差雪蟾蜍和七落花,不过还有一味就怕你不敢给了。”
穆如笛生一脸的诧异看着觅一,面上浑然是迷惑的表情,顿了顿,这才叹息着,“好,我这就去把那雪蟾蜍送来。你的意思是什么?难道我穆如笛生还怕什么了不成?”
“哈哈,”觅一仓冷的笑了笑,朝着穆如笛生看去,脸上的表情凝固起来,“三皇子,这毒虽然很毒,可是却只能由你去解!”
“觅一,别这么神秘,快告诉我!”穆如笛生一开始就不怎么喜欢觅一说话只说一半的个性,不舒服,他还是喜欢心直口快之人。
叹息了一声,觅一缓缓地道,“这毒看来算是有解药了,不过,还需要一样东西来掺和那些药物。”
说罢,他突然一伸手抓过穆如笛生的人手,指尖瞬息在他手腕上划开,鲜血立刻射了出来!没等穆如笛生半点的反应,觅一的手一伸,抓着他的手,便把血滴送到了风如歌的嘴边。
“这毒的确是狠,可是还是很好解,只需七落花和雪蟾蜍这两味神药,”顿了顿,觅一连头也不抬,直接忽视掉穆如笛生面上惊讶的表情,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既然这药你都有,那么,我就怕你不想给最后一味解药了。”
缓缓的声音在空中飘扬,很轻、很缓。
穆如笛生朝着床上躺着的风如歌看去,血一点点的侵入她的嘴里,没有想象中的呕吐,没有想象中的疼,只是他心里却深深的被揪起来。
☆、解毒良药6
“你的意思是要合着我的血饮之?自然就好了?”穆如笛生带着一丝的疑问看着觅一。
“对。”没有多余的解释,觅一看着那血液渗进风如歌的嘴里,嘴角勾勒出放心的笑容。“因为你吃了雪蟾蜍,药物和你的精血已经融合,所以,这正是服用解药的最好方式。”
穆如笛生屏住了呼吸,这用血服药,也不是第一次听说,只是,他千金之躯,这要是被人知道了,恐怕就唯恐天下不乱了。
“别人我不知道,可是,我明白,这天下只有你一个人能够救她。所以,只想问你敢不敢了,穆如笛生。”又一次觅一没有叫他尊称,可是,却是下了慎重般朝着他看去,紧闭着唇眼光盯着他看去。
血色一点一点的滴进风如歌的嘴里,原本黑紫的唇色被染上一抹娇艳的红,触目惊心的红,那是穆如笛生的血!
看着自己的血一点点的流进风如歌的嘴里,再听着觅一的话,面上的凝重一下子平静下来,只是眼里的深邃之处,闪着冷血和心疼的神色。忽又稍纵即逝。
穆如笛生没有回答觅一的问题,敢还是不敢,他七Ч娜首悠仗熘旅挥兴桓业氖虑椋〔痪褪茄穑克岬茫朔缛绺瑁岬茫�
指尖抬起,轻轻地划过风如歌苍白的面颊,穆如笛生的面色沉得有些冰冷,有些吓人,“怎样才可以好?”
一甩手,觅一放开了穆如笛生,拿着一丝纱布包裹上他的手腕,不看向他,只是闷声的说着,“雪蟾蜍和七落花分成七份以血熬制,七日全部服用完,每日三次,每次一小碗。”
穆如笛生倒吸了一口冷气,低叹道,“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说,需要多少血!”
觅一轻轻的缠好了纱布,朝着穆如笛生看去,面上是一抹的冷色,轻声的说着,“难不成你怕死?”
“放肆!”穆如笛生甩手愤愤道,“我岂是那种胆小之人,觅一,快说!”
“是么?”觅一叹息着,“恐怕你会受不了的。每日三次,一共七天,每次一小碗血水,那就是二十一碗血,你觉得你能承受得起吗?”
话音一落下,穆如笛生的面色更加的沉。
二十一碗血,他能有这么多血给她吸食吗?
没人能够抵得过的吧?
面色微微的变了变,轻咳一声,穆如笛生朝着觅一说道,“那就没有其他的药引可用?”
★★★ ☆☆☆
画外音'若你碰到他,告诉他,我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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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毒良药7
觅一朝着穆如笛生望过去,眼神的深处是一瞬间的阴冷和心疼,低语道,“别无他法。”
每日三次,服用七天,那就是二十一碗鲜血。
这样下去,风如歌或许就能够好,可是他穆如笛生……
他千金之躯能够承受的住吗?
“呵呵,”穆如笛生冷笑了两声,“看来这次我是遇上强敌了,他不是用武力的笨蛋,只是费劲心思想要我的小命。”
觅一沉了沉脸色,也附和道,“果然,你的命很多人都想要。那么,你可是愿意救她吗?”
救了,她就能够好了。
只是他穆如笛生能够承受这样的大量失血吗?
不救,那么,她只能死路一条。
他欠她的还不多吗?还要配上一条命给他吗?
“救,我……”说着,穆如笛生的手拉住风如歌的手,紧紧的握着,继续说着,“我救!为什么不救!”
后面的话也不再说了,觅一的面色微微的变了变,清咳了一声,“你可是想好了?”
“是。”穆如笛生重重的点点头。
他就是这般的坚定,从第一次遇见风如歌就如此的坚定,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女子能够让他的心翻涌,或许一见钟情就是如是说的。或许红颜祸水也是如是说的。
她可以为了他不惜生命,那么,为何他就不能为了他付出?
觅一看过去,穆如笛生认真的表情瞬间印在了他的心上,小姐此番算是碰上了可以交付的人,可是,如果真的是用血来治疗,那么,穆如笛生他恐怕会……
一死一生,恐怕那背后的黑手要的就是这个目的。
或许没料到会有风如歌替他受此伤害,如果是穆如笛生自己承受了那一击,也是死。如果是别人不小心代他受了那伤害,那么,也算准了他会为此付出。
目的就是如此吧!
就是想要置穆如笛生于死地!
让穆如笛生亲手把自己的命给那个救他的人,也是十足的相信他会这样做。
没有一招比这个狠,没有一个人如此的肯定他会这样为了救他的人而牺牲。
这个黑手是如此的可怖!
救了,要的是自己的命。
不救,那么死去的便是他重要的人。
原来这是如此之难的抉择,是如此巧妙的算计!
生和死,就在一念之间,但是,无论怎样都是绝对的悲伤。
沉默,觅一立刻陷入了沉默。
☆、解毒良药8
风轻轻的吹着,夹杂着一丝黑夜的清凉。
树枝被夜风吹得沙沙地响。
心也被这风吹得异常的乱。
面面相觑,穆如笛生对视着觅一看去,没有什么声音,没有什么动作,只是定定的看着他,再看上那双眸子的时候,他就认定了这样的事情。
会的,他一定要救风如歌。
风如歌都可以为了他不计后果的挡了那毒剑,为什么他就不可以为她献上自己的血?
所以,不能放着她不管。不能放着那样脆弱的她不管。
他给她血,不管会不会虚脱,不管会不会丢了命,不管是不是被人设计。
总之,他是一定要救她的。
拳头紧紧的握着,穆如笛生咬了咬嘴角,“觅一,我这就去把那雪蟾蜍拿来。”
觅一冷眼朝着风如歌看去,从包袱里拿出一粒雪白的丸子放进了风如歌的嘴里,沉重的说道,“记住,你只剩下一天的时间了。这药是凝血丸,可是让毒气不弥漫。这都是毒发四日了,如果还不赶快找到解药,那么,她就会毒发而亡。我想,你明白后果的。”
穆如笛生冷眼看着觅一,嘴角勾勒一抹看不透的笑,“她不会死的,觅一。我一定会把雪蟾蜍送到!”
俯身朝着风如歌看去,她苍白的脸色稍稍的有了点红丝,可是,那却不是血气,而是毒发的症状,全身都是那抹血丝缠绕着。轻轻的摸上她嫩滑的肌肤,穆如笛生慎重的说道,“风如歌,我不许你死!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去见阎王!听见了没!记着,要等我!一定要等我!”
轻轻的俯下身子,在风如歌的唇上留下一个慎重的吻。
穆如笛生一个转身飞身从窗棂窜了出去,屋内,只剩下了望着远处看去的觅一和没有一点生机的风如歌躺在床上。
从头到尾,觅一都紧紧地捏着风如歌的手,心里却是沉重至极。他,最为魑魅一族的唯一后裔,居然没能保护好主人!以血为盟、以魂为契的暗卫,或许,真的要以血为盟才能够好好的保护这个主人吧。
只是……
如今,觅一怎么能够舍得让风如歌承受那样的仪式?
眼睛一激动又变回了青绿的光芒,那里荡漾的是无边的心疼,无边的温情,无边的激情。
或许,这是圈套,这是陷阱。是为了他穆如笛生所受的罪,只是,以后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他觅一,一定要誓死保护主人!就算是倾尽性命也要保护她风如歌。
☆、情字害人1
暖风飞扬,丝丝的花香袭来,是那样的幽静而美好。
仪阳皇宫。
武灵殿!
蓝天白云,遮挡住了光芒万丈的金乌,难得见如此惬意的景色。
武灵殿的后花园内!
百花绽放,满地的灿烂。
一身淡黄色龙袍的穆如锦正和柳皇后徒步欣赏这番美景。
“你看这牡丹开得真艳丽……”
“是呢,魏紫花开如荷花状,花朵极大,香飘数里!”喜洋洋的声音响起,自是柳皇后脸上绽开的笑容掩盖一切。
“爱妃……”穆如锦话还没说完,一名侍卫突然的冲了过来,“报!”
拧紧了眉头,穆如锦微微的道,“有何事?”
侍卫正是金源,他不敢朝着穆如锦看去,甚至手有些微微的颤抖,胆颤的递过手里的信纸,朗朗说道,“回皇上,雪蟾蜍被盗!”
“什么!”柳皇后瞬间面色大变,那可是千年难得的滋补之品,只为了皇帝寿宴而准备的,如今一切都已经准备妥了,那味贡品却不见了!这些人是怎样办事的?
“混账!”穆如锦拿着信纸的手有些微微的发抖,嘴角抽动着,嘴里念叨着,“混账东西!居然给我下马威,这个贼太目中无人了!太自不量力了!竟然敢把贡品扔到皇陵!”
一口气咽不下去,穆如锦面色一抽,涨红着脸就开始猛烈的咳嗽起来。哪个这么大胆!偷了贡品不说,居然扔到他七Ч幕柿辏�
“皇上!皇上!”柳皇后大呼着,轻轻的拍着穆如锦的后背,给他舒缓舒缓气,口里赶紧吼着,“你们愣着干嘛?还不快传御医,”说着还扶着穆如锦到了一旁的亭子内。
“是!”一行人慌乱的跑开,忽然一声低吼,“三皇子到!”
懒洋洋的声音还没有传开,穆如笛生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柳皇后的视线,他依旧是那身青色镶金边的锦袍,一脸的沉色,一脸的冷酷。
“儿皇见过父皇,母后。”穆如笛生欠了欠身子,抬起头就看到一脸苍白的穆如锦,担忧的询问道,“父皇,您怎么了?”
穆如锦叹了口气,低吟了一声,“哎,都是老毛病了。一动怒就这样,这些日子皇儿可有好好的安排呢?据说,你可是去看了那宰相府的风如歌了?”
前些日子,穆如锦就听金源说过,穆如笛生去了风云初的寿宴,想来定是见着那风如歌了。想想曾经他那么的反对这门亲事,甚至从来不会踏进上汤寨一步,而这次,想来恐怕他的心意有所改变了。
“父皇没有听说?”穆如笛生的眉头紧了紧,难道风如歌护驾致伤的事情没有人知道?这朝廷之上恐怕就只有仪阳几百里之外的风拓一将军不知道吧!
☆、情字害人2
“何事?”穆如锦龙颜微皱,缓了口粗气,在一旁吼着我金源见此,当即靠在穆如锦的耳边耳语道近日朝廷传遍的刺客一事。
半会儿,龙颜大怒,重重地拍在桌上,满溢的茶水受震泼散在桌上,“有这样的事儿?为何不告诉寡人?皇儿,快过来,让父皇瞧瞧,你可有什么大碍?”
穆如笛生闻言,上前一步扶着穆如锦又回到椅上,一边讪笑道,“儿臣没事,真的没事。”
好好地瞧了瞧穆如笛生,仔仔细细的瞧见他身上真的是一点伤也没有,看来,是被那风如歌救下了。这才放心的吁了口气,“那,那风如歌护驾有功,皇儿对她的偏见就卸下吧。”
一说到风如歌,穆如笛生略喜面色瞬间凝固!“儿臣正式为此而来。”
“怎么?”穆如锦也发现穆如笛生的面色骤变,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那风如歌可是受了重伤?”
站在身旁的金源一听站不住脚了,沉重地朝着穆如锦低语回道,“回皇上,这事之所以瞒着你,也是不想让你劳神,况且宫里的御医都去医治了……”
话音还没落下,穆如笛生冷冷的哼了一句,打断了金源的谈话,一个眼神便吓得他硬生生的吞下了后句。抬头朝着穆如锦看去,穆如笛生开口便说,“父皇,那是儿臣的意思,不想父皇为此担忧,可是怎料那伤势严重,连御医也没有办法!”
“你说什么?”穆如锦惊得大呼起来,“她怎么了?”之所以如此为风如歌担忧,还不是因为国师预言,她必是凤凰之命,更是整个七Ч南槿鹬祝�
在几个皇子之中,穆如笛生又是出类拔萃,念在宰相风云初为国倾心,穆如锦便应了这门亲事,这更是对穆如笛生的重视!
可是怎料,穆如笛生自小讨厌风家之人,对这门亲事很是不满,如今风如歌为了他受伤,或许这才有了点转机。只是……
穆如笛生当然知道穆如锦言下之意,他担心什么,还不就是祥瑞之物!如果有任何闪失,那么,恐怕这祥瑞就成了祸害。
沉了沉面色,穆如笛生语气凝重,缓缓地道,“毒,还是很厉害的毒!没有任何御医知道那是什么毒,更是无人敢用药!”
穆如锦一听,气色怎么可能好得起来,捋了捋胡须,片刻,才缓缓的说,“那皇儿此次前来可是为了求药?”
☆、情字害人3
这藏宝阁里有着数千的珍品圣药,会不会就是有味药需要他赐予给风如歌?
“父皇!”穆如笛生嘭的一声单膝跪在了地上,扬声道,“求父皇赐予雪蟾蜍一用!”
“雪蟾蜍、雪蟾蜍……解百毒,治万害。那东西的确能够救她,可是……”穆如锦眉头紧紧的拧了起来,“那……咳咳!咳咳……”情绪一激动又开始咳嗽起来。
“皇上,皇上……”身边一直沉默不语的柳皇后惊得小脸儿煞白,“生儿,这个是方才大将军送来的,你自己看吧。”说罢,又轻轻的朝着穆如锦的背拍去,一边安慰着。
没一会儿,一个花白头发的御医赶过来,端上来一碗鹿茸汤柳皇后一勺一勺地送进穆如锦的口里,这才没了“咳咳”的喘气声,穆如锦面色正了正,朝着穆如笛生看去,“皇儿,寡人也想给你,只是,方才收到消息这东西已经别人盗去了。哎,或许这是天命吧……”
语罢,穆如锦一声长叹,一副惆怅般地看向穆如笛生。
缓缓地站起,手摊开那一张信纸,几个字赫然在目。
…………想要雪蟾蜍,皇陵去取!
这无非就是在对他说,想要取药,自己拿去!想要救风如歌,自己赔命去!那可是祖上几百年的皇陵,机关重重,岂是一般人能够随便出入的?这人,到底是不死不休,到底是想要他穆如笛生的命!
他算准了他会去拿药,也算准了他必定会是去闯皇陵,到底是谁?如此的窥觑他穆如笛生,就这么的想要他的命?
“嘁!”穆如笛生昂首,对上穆如锦的眼,正色道,“父皇,儿臣这就去会会那人。”说罢,甩甩手,便想要抽身离开。
“慢着!”穆如锦就怕这孩子心高气傲,不知危险。面色一沉,金源立刻会意地挡在了穆如笛生的面前,“皇儿,你可是想好了?那可是我七Ч嫔系幕柿辏锩婺睦锊皇腔刂刂兀睦锊皇俏;姆糠缛绺璧拿倘恢匾墒俏苏舛角檎饷吹乜辞嶙约旱纳识憧梢髦匕。瓤取被夯旱牡懒司洌盎识讶苏馍碜右膊蝗绲背趿耍慊故堑梦宋移攉'国的未来想想,可得慎重地想想,你母后……”
☆、情字害人4
命?!
他穆如笛生的命就是命,她风如歌的就不是命了!
“父皇,”穆如笛生一语打断了他,“儿臣去意已决,还请父皇别太担忧,我知道前方的危险,放心,我不会冒然行事的。我这就去拜一拜我七Ч淖孀冢 狈缮硪蛔撸氯绲焉愠诺钌系奈蓍芘嗜ィ缮矶拢缟下肀常锉薇愠呕柿瓯既ィ�
一旁候着的凌西也策马扬鞭,朝着那青色的影子追去。
等不了了,她等不了,他更是等不了!只剩下十个时辰了!风如歌,没等我回来,你别给我去死!
等我,等我!
踏着马驹,穆如笛生一脸正色,看着身后的凌西,一声低叹,“跟上,我们这就去会会那幕后之人!”
望着穆如笛生远去的身影,柳皇后痴痴地感慨道,这皇儿长大了,由不得他们了。“皇上,我相信,我们的生儿一定能安全回来的。”
“唉!”穆如锦叹气,他还能说什么?还有什么可以说?穆如笛生从掌朝以来,这大事就由不得他做主了。他执意要去,无论是谁也拦不住的!
罢了,罢了,只求上天的护佑了。
长叹一声,穆如锦朝着天边的暖阳看去,神情淡淡,挽着柳皇后继续欢颜道,“爱妃,刚才我们说到哪里了?”
“嗯,那旁边的迎春也开得正艳,皇上,我们去那边看看吧。”说着就扶着穆如锦来到武灵殿的后花园行去。
☆☆☆
阳光洒满大地,丝丝的白云在空中漂浮,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朦胧中更是充满了神秘之感。
策马而去的两人站在高坡上听着风声,穆如笛生一脸的沉色,凌西更是一眼不敢发的站在他的身后。
文溪山,离七Ч家茄羲陌倮镌叮耸窃钠攉'国发家之地!更是历代皇族的陵冢。
树声婆娑,逼人的阴森气息一直从后面袭来。
山风阵阵,山间的花朵芬香味道一直萦绕着。
穆如笛生斜了斜眼,面前便是皇陵。七Ч柿辏耸侨倌昵拔奘そ撑恍牧ぱㄔ於桑饫锫褡爬幕首澹饫锩芗宋奘亍�
通径幽深,迷影重重,杀机四伏,寒气凛然。
狂风席卷而来,浓烟阵阵从里面传出,阴森森的杀气凛凛。
“主人,准备好了吗?”凌西低声地问起,垂眼看着面前的小人,历代皇族都可以进入的地方,却只是死了之后才可以进去,活人没人能进得去出得来!
☆、情字害人5
高处不胜寒,狂风扫,灰尘飞。
“走!”没有多言,只有短短的一个字,穆如笛生便抬起步伐朝着皇陵的主穴行了去。
凌西眉头微微的拧紧,罢了,双手附上石壁上的机关,使劲儿一拧,突然,山峦一声闷响,露出一个黑幽幽的大洞子,又宽又深,看不着边际。
同一时刻,穆如笛生和凌西纵身一跃,一眨眼的功夫,真的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山间的平地中只剩下了一片空地。
只有天那么的蓝,云那么的白,花那么的香。
哪里还寻得见两个人的身影!
七Ч幕柿辏袅耍。�
像是深渊般的,好似没有尽头。
凌空掉落,深不知底。凌西抱着穆如笛生的身子朝着那底下飞去,只听“砰砰”几声响动,黑不见五指的洞穴,良久才传来重物掉落的声音。
“放开我。”穆如笛生怒吼着,这凌西当他是什么了?会害怕这番的坠落?非要把他抱在怀里保护着吗?
“主人,皇陵的机关已经开启,我不得不防。”凌西言道,当下想也没有多想,又复抱着穆如笛生朝着一旁的洞口奔去。
穆如笛生一时来了气,“凌西!放我下来,我命令你!放我下来!”怎料,凌西不但没松手,更是把他拽得紧紧的,继续前行。
黑气沉沉,朦朦胧胧。
两人刚一走到洞口,只听砰砰砰砰的声音,是石头不断掉落至地的声音,那沉闷的撞击声,令人心里一惊,如果慢了几步,把不就成肉饼了?石块越来越大,越来越沉闷的声响。骇人的机关。
“凌西……”穆如笛生的声音没了方才的底气,仰头朝着凌西看去,“好了,我小心就是了,你快放我下来。”
凌西松手,放下穆如笛生走在前面寻路,“主人,随我来。”
快步的朝着洞口行进,隐隐约约的有光传来,转了一个弯,柳暗花明。镶嵌在走廊上的夜明珠照亮着黑色的通道,那绿幽幽照着露面,反而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甚至是背脊生寒的冷气!
只是那雕刻的壁画却是相当的精美,精雕细琢,不愧是大师所造!
风不知从哪个方向吹来,甚至不明白这封闭了几百年的地下皇陵,从何而来的风!但是,穆如笛生的确感觉到了,那阴冷的风从身边刮过,生生的割着皮肤般的冷彻。
☆、情字害人6
管不着这些,凌西也低声的说起道,“主人,过了这道通道,就是正殿了。”
“嗯。”穆如笛生看着前面那个高大的身形,面上的脸色立刻沉了沉,“凌西,你说那个人会把雪蟾蜍放在哪里?”
“没人能够进入皇陵内阁,我想或许就在前方了吧。”一边说,凌西一边朝着前方疾走而去。
皇陵肯定是有皇陵的制造规则,而这七Ч幕柿辏隙ㄊ遣荒芄宦易猜掖常还蟮稚夏氯绲焉故悄芄凰愠鲎映笠�
南边的朱雀,这里是代表的火行!
微微皱眉,穆如笛生轻轻的吐出三个字,“南朱雀。”凌西闻言,往后朝着他看去,应道,“主人,小心点为好。”
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头,两人便朝着前方行去。
通道行至了底端,面前豁然开朗。竟是一方精美的寝宫。白色的轻纱垂挂着,不知从哪里吹来的风吹动着,那轻纱随着那阴凉的风摆动着。
好似有无数的轻纱在飞舞。
幻化出了千丝一缕的纱幕。
墙壁上贯穿着无数的硕大的夜明珠,在幽亮的光芒下,那轻纱更是有种撩人的万种风情,只是勾勒的却是让人背脊发凉的寒冷与阴森。
算准了方位,穆如笛生的心里倒是有点谱儿。
两人朝着中殿看去,那一床金灿灿的床上摆着一个玉盒。那个东西!那个!“雪蟾蜍!”凌西失惊的叫了出来,激动不已的心情早就毕露无遗,显现出来。
轻纱随风飘着,丝丝凉风飞扬!
毛骨悚然的阴寒。
白纱,全是白纱,放眼望去,整个宫殿里全是白纱,走在其中更是觉得连柱子都没有,这些白纱就像凭空钻出来的一般,到处都是飘着的白纱。
一步一步的慢慢前进。
丝丝白沙被吹起,从地面拂过。
凌西突然站住脚步,身形顿了顿,惊异的睁大了眼睛不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怎么了?”穆如笛生诧异的看着凌西,很是不解。
“轰。”
在这窒息的冷寂中,突然传出一阵破空而来的声音,打破了这一方的寂静。
“怎么了?凌西!”穆如笛生忍不住推开凌西的身形朝着前方看去。这不看不知道,一看……
那里哪里还有床榻的影子?不知从什么地方变出来般的,没准是从地下冒出来的几尊金色的铠甲铁俑!两列,八尊。
这个……
嘴角抽动了两下,穆如笛生无言的看着面前的这一切。
☆、情字害人7
风依旧在身边刺骨的吹。
心却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穆如笛生倒吸了一口气,低吟道,“凌西,机关已经开启了。注意些。”语气凝重,表情也沉重起来。冷酷,一如既往的冷酷。面色无情,没有一点的表情,语气也是极为的淡,这才是他,冷酷如斯的穆如笛生。
那个罗刹般的三皇子。
幽黑的皇陵在夜明珠的照耀下阴森的感觉实在诡异,方才出现的床榻又眨眼般的消失,这……机关开启,危机重重!
风转。
纱飘。
突然,一阵轰隆隆的声音传出,震耳欲聋。
地面突地就裂开无数道口子,灰尘四伏,阴风阵阵。无数的铠甲铁俑从地面钻出!轰隆隆的声音听得人的心肺都快炸裂,眨眼间的,面前的摆设又变化。
明明方才八尊,如今竟是整齐的排列成了一列看不到尾的队伍,蜿蜒至最深处!
轻轻扬扬眉头,穆如笛生朝着那蜿蜒的铁俑看去,看不到尽头,威风凛凛的铁俑,手握长枪、短剑、大刀、利剑……那份严峻充满着杀气!纵然是经过了几百年的洗礼,依旧没有沉淀。
他不禁微微皱眉,很是认真的看着前方的铠甲铁俑,若有所思。
“这……”凌西打破了一方的寂静,喃喃自语道,“这是守卫皇陵的侍卫。”语毕,抽出腰间的剑沉气长叹道,“地面,头顶,周围都可能有机关,触动了可就是一发不可收拾了,主人,还请多加小心。”
说完,充当其次的拿起长剑就朝着那方踏去。
穆如笛生看着此番的阵势,也紧跟着朝里面行了去。
一步、两步、五步、十步……
离那铠甲铁俑越来越近,却没有想象中的动静,什么都没有发生,实在诡异得不一般。
难道是幻想?
难道没机关?
穆如笛生心里沉了沉,当下从腰间抽出随身的软剑,紧紧地握着。不,那不可能!没有机关,那肯定是说不过去的,现在这方没动静,方才的那番动静可是很大、很大!这没了后续的攻击,那可是说不过去的,没准,这后面的危险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危险!
风吹。
阴森的感觉越来越重。
只是瞬间!真的只是瞬间!
咔嚓咔嚓。
轰隆轰隆。
两边的铠甲铁俑突然就全部动了起来!
势若破竹,快如闪电!
铠甲铁俑的铁臂挥舞着,那大刀更是发出喀嚓喀嚓的声音,毛骨悚然的感觉油然而生。速度极快的喀嚓喀嚓声音,让人瞬间的感觉到危险!
一片刀光剑影散发的阴森气息,一片杀戮之态;利刃、杀气,瞬间袭来!
☆、情字害人8
杀气,升腾的杀气扑鼻而来!
凌西的脸色骤然一变,闪过一丝担忧之情。他有想过会有暗箭射出,或是毒烟弥漫,却独独没有料想这一方铁俑会自己动起来!
轰隆轰隆。
喀嚓喀嚓。
这只不过是转瞬间,这些毫无生命的兵俑陡然动了,且杀气凛凛,仿若再现了杀机!重回了战场!
杀气腾腾。
短暂的停滞,穆如笛生一声冷喝,“冲!”语毕,便朝前方行去,他不管前面是怎样的困难陷阱,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哪怕是硬闯也要闯出去。他要风如歌活下来,一定要救她!哪怕是去鬼门关闯一闯,也要救她!
一步跨去,铠甲铁俑朝着穆如笛生迎面而来。
“小心!”长剑横空,凌西立刻反手就对上那尊铁俑,收益挥动,猛地一扯,穆如笛生便被他护在身下,只听“砰”地一声响,本以为凭利刃,不砍下它一条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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