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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的嫡宠妖妃-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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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谋,疲于奔命。

    她的身体为他而打开,缠绵悱恻的温柔,让她跌入云团。

    翻云覆雨,颠鸾倒凤。

    不知过了多久,凌姿涵疲倦的睡去,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轩辕煌的脸,载满邪魅温柔的眼睛,头顶忽明忽暗的幽光,还有宸帝给与她的警告,一字一句的敲打着她

    次日醒来,轩辕煌俨然已经去上朝了。

    唤流云进来的时候,才知道,现下居然已经是中午了。

    “你怎么不叫我!”凌姿涵正欲翻身坐起,却想起被子下的身体赤条条的,忙放下了帘子。

    流云紧绷的唇角微微勾起几不可察的弧度,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是王爷吩咐的,不让我们打扰小姐休息,让小姐睡到自然醒。”

    热气上涌,凌姿涵的脸红了,慌忙的穿着整齐叠放着,摆在枕边的衣服,衣服上还放着一串安眠的草药编制的手绳。凌姿涵怔了下,拿起,问着按熟悉的让人安心的香气,心里暖暖的。她把手绳戴在了手上,整理着穿戴整齐的寝衣,手朝旁边按了下,摸到了一个硬硬的四方盒子。

    冰凉的触感令她立刻想到了些什么,原本兴奋的神经也因此紧绷,平静下来。

    “皇长孙来了吗?”

    “长孙殿下今日告假,说是太子妃病了,他要在东宫陪伴太子妃,以尽孝道。”不落痕迹的清了清嗓子,流云忙回答道。

    “嗯,既然知道太子妃病了,就派个人,从库房挑点东西送去,以示慰问。”

    “是。”

    “还有,吩咐阿靖备车,你陪我去个地方。”

    流云依旧称是。凌姿涵掀帘子走出来,绕过屏风,那边早已给她准备好了浴桶,香汤沐浴。

    就在她沐浴之时,流云已经打点好了一切。回来后,凌姿涵也梳洗妥当,静好正在给她整理着衣服,屏风外的凌清泊抱着喵喵叫的小麝猫玩的不亦乐乎。

    “小姐,好容易出去一趟,你也不带着我,不公平!”

    “怎么,又想东西南北的跑一圈了?”凌姿涵戴好翡翠箫,有拢了拢手上的手绳,斜了静好一眼。

    “小姐就会欺负我。”静好吐吐舌头,却听屋外凌清泊不依不饶的叫着:“我也要去,姐姐,清泊也要去!”

    “好清泊,今日皇长孙都放假了,你也不用读书,在家休息吧。姐姐留下静好陪你,好吗?”绕过屏风,凌姿涵看见了刚进屋的流云,递去一个眼神,然后点了点头。转身,在走向凌清泊,温声和气的哄了一会儿。

    好容易说通了他,凌姿涵连饭都没来及吃,就赶着带了流云离开。管家和静好都追着问凌姿涵要去哪里,她却只说了句,随便逛逛,就抓着流云登车走了。

    留下管家和静好面面相觑。尤其是管家,那脸都快耷拉下来了,心想着,这姑奶奶走得那么急,不知道王爷的人有没有跟上。万一没有,回头王爷问起,他该怎么答,这怪罪下来,他可担当不起啊!

    “小姐,您这到底是要去哪儿啊?”

    出了府门,凌姿涵就命令阿靖驾着车在京城里兜圈子,绕好几道弯路,最后到了凤颜阁,却从机关暗道离开,换上了另一驾马车,一路朝京郊方向赶去。

    流云知道凌姿涵是有意要甩掉王爷派来保护她的暗卫,可她这样做,同时也甩掉了自己的暗卫。一来二去,就是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若是有心怀不轨的人发现了她的行踪,仅凭流云一人,恐怕难以抵挡。可她偏偏揽着流云,直到到了京郊,她才说出一个地址。

    柏泉县,升平长街,东巷。

    驾车的是四龙之一的乔炀,武功虽然不及轩辕煌鬼剑之名在江湖上那么响亮,但保护她应该绰绰有余。凌姿涵倒也不担心这个,只是哪未知的,藏在盒子中的秘密,才是她最关心的。她隐约觉得,是有人安排,让她进入那里,找到这个盒子,冥冥中注定好了的,令她捉住了自己的命运的道路。

    她想,这一次,她应该可以找到曾经一度断了的线索。但若干年后,她才知道,那只是一切不平静的开始,掀起了她整段人生。

    半路上,停了一次,乔炀从官道旁的小吃摊上,给他们买了些吃的,填饱肚子。凌姿涵着实饿了,也不挑剔,拿着那些粗食就往嘴里塞,隔着门帘的乔炀却从门缝里给她递了个本子进来。

    “这是?”

    “刚才一直没来及对主子说,夏阳带着豆蔻和粉妆已经回来了,这是主子要的东西。”

    听着乔炀的声音,凌姿涵觉得自己的嗓子都紧了下,声音却还是很平静的问:“豆蔻怎么了。”

    帘子那边沉默了会儿,乔炀叹了口气,犹豫着,还是说道:“受了点伤,不是很重,夏阳半路上遇见了上京寻六爷的医圣,就揪了去,给豆蔻看了伤。只许安养些时日。”

    凌姿涵提到嗓子眼的心,稍稍安稳了许多,还好,没有出事。不过,心里明白的很,乔炀所说的受了点伤,并非他所言那么轻描淡写。不是很重,却也不轻,不然,以他们的本事,哪里需要医圣师伯来看伤?四龙四凤都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人物,在火坑刀山摸爬滚打,当年带着刀伤,都能冒险回来,如今却被困在紫岭,叫夏阳救回,可见伤逝绝对不轻。至于碰到了什么事儿,凌姿涵不敢妄下结论,但心里俨然有了个问号。

    现在她身边的人,少了大半,作为使者的慕容暝幽在她回门的那天,就回北燕了。坑爹师父毒尊,整日在花街柳巷寻欢作乐,根本无暇顾及她这个做徒弟的,除了签字付账的时候。易安凉因为盟坛事务,也带着手下,回去处理。四龙四凤因为日渐累加的工作,更是忙得不可开交,偶尔还需要流云他们过去帮把手。由此,她身边一时间难以拨出人来,但现在俨然进入了非常时期,是时候该再度招兵买马了。

    经过昨日,和宸帝的那番谈话,她更加意识到,自己需要力量。不止是在财力上,还有其他的种种力量。

    因为她不喜欢被人威胁的感觉,即使那是皇上,她也不想生活在兢兢业业之中。

    “姿涵。”半晌沉默,让乔炀内心压抑到了极点。他极力挣扎着,和自己的内心做了许久的斗争,最终道:“姿涵,这次背后阻碍你的,不是别人,而是”

    “是王爷。是他,对吧!”低声冷笑,凌姿涵好似漫不经心,实则语调沉重。

    乔炀换上了亲昵的称呼,凌姿涵自然也能听出他话语中的它意,只是,至始至终的淡漠,都让乔炀无法看穿,更不知该不该说下去。

    半晌的沉默,被凌姿涵的轻笑打断,“继续赶路吧,王爷这样做,也许有他的意思,我们只要做我们的就好。”顿了下,凌姿涵翻动着手中的那个本子,沉吟着,声音依旧平静。“回去后,告诉豆蔻,让她好好养伤,缺什么尽管从账上划。过几日,我就去看她。”

    “姿涵,或许,我们根本不应该回来。”乔炀话音刚落,凌姿涵还没发话,车内一直未语的流云就掀开了帘子,从来都是冰山似的神情,发生了截然的变化,变得阴郁,隐约带着份从未吐露过的愤怒。张口就道:“乔炀,你难道忘了,我们回来时为什么吗!就算忘了我们经历的种种,也该记得,奶娘临逝前的交代!”

    怎么会忘呢,乔炀苦笑。

    他和流云、静好,都是围在奶娘身边长大的,比凌姿涵大不了几岁,自小就比较亲厚。而奶娘就像是他们的娘一样,奶娘的死,对他们更是一种磨灭不掉的打击。

    虽说,奶娘去的很安详,可私下里,他听静好说过,是毒尊为了让奶娘走的不至于太痛苦,给她下了幻药。而奶娘那年去世的原因,莫过于几年前在师门的那场血洗,唯一的线索,只有流云手上留下的一块铁牌令。他们查过,是宫里的,但在十年前宫中改制,那种令牌就全部销毁了。

    而当年,奶娘不准他们去查这件事,却在临去前交代他们,要想替她报仇,就要回京,辅佐凌姿涵查明真相,她就能瞑目了。同时,还和他说了另一个让他震惊的辛秘,就是他与流云的身世。

    “流云。”乔炀正想着事儿,就听耳边传来凌姿涵的声音,隔着门帘,看不见她的脸庞,但却能感觉的出,她此刻的心情。

    很沉,很深,难以琢磨。

    流云的神色变了变,狠狠地瞪了乔炀一眼,随即放下帘子,又回了车中。

    凌姿涵却没在对她说话,只再次吩咐乔炀,驾车赶路。

    一路上,又是恍若无人的寂寥。

    凌姿涵翻看着并不厚的线装本子,心中越发疑惑,无数个问号在脑海中打着转转。

    怎么也想不明白,她让豆蔻去查紫家的事情,拿回来的却是一本画册。具体点说,是一本略带神话兴致的,奇怪的故事。其中,还有苗疆别派所修的灵术,描绘的最突出的,就是种灵言的过程。

    这东西,和紫家有半毛钱的关系吗!难道中途被掉包了?

    想法跳脱脑海,凌姿涵啪的合起了本子,扬声问:“乔炀,豆蔻遇到了什么事!”

    一个急刹车,马儿被缰绳勒的跳起来嘶鸣。

    凌姿涵的身形一晃,靠着车框稳住。

    帘子却被掀了起来,乔炀指了指外头寂静的了无人烟的巷子:“姿涵,到了。”

    凌姿涵探头看了看车外,朝一旁的流云打了个眼色。

    流云会意,立马离开,拿着凌姿涵路上给她的纸条,去打听那所烟花楼。而乔炀准备放下帘子,却被凌姿涵给挡了下手背,“回答我。”

    妖异的眸光,犹如火光闪烁,有些焦灼,依旧邪恶。

    但他,能读懂她眼中的担忧、关切,还有那几不可查的温柔。

    “豆蔻料定你会这么问,让我转告你,她没有拿错东西,这册子是紫家长老让她交给你的,说是有缘,自然能解开。至于你想要问的那件事,他奉劝你,不要管,不要问,不要查”

    给她本“连环画”,说这东西有缘人就能解开?

    不过想知道紫宸是否有个双胞胎兄弟,那什么鬼长老就给她整一堆“不要”?

    这里头,到底牵连着什么,又犯了谁家的忌讳。

    为什么宸帝阻止,紫家严守,就连轩辕煌都要横插一脚,阻拦她呢?

    难道说,会和她的生母有关?若是如此,轩辕煌为何还要插手,而不是同她一起努力,破解这个谜团?

    未知的秘密太多,太多,弄得她的好奇心越发膨胀,挠心挠肺的,难受的要命。

    他们越是如此隐藏,她就越是想知道,这大概是心理上的一种驱使。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会不会就是他们想要的效果呢?她的好奇心,会不会被他们当成了棋子。毕竟,好奇心害死猫的俗语,她还是听过的。

    见凌姿涵若有所思,乔炀打破此时安静尴尬的场面,指了指凌姿涵手中紧紧扣着的那本册子,道:“这是什么,能不能让我瞧瞧?”

    “当然。”凌姿涵将手中画册交给了乔炀。

    乔炀翻了几页,看的也是一头雾水,纳闷的抬头看着凌姿涵,“你然豆蔻冒险带回来的,就是这东西?”一本神话书?

    “这是紫氏一族的开端,国师的祖宗。他们认为善于占卜,观星,通晓奇门遁甲,熟知兵法的国师,是神物所赐的血统。”

    凌姿涵的解释,令乔炀更加摸不着头脑。他搔了搔脑袋道:“这就怪了,一个传说而已,他们难道都当真了?紫家长老,为何给你这么怪的东西!”这东西,在他眼里,根本不值的豆蔻费那么大劲儿去保护。“会不会有别的含义?”

    “不知道”,凌姿涵摇了摇头,但谈话没有再继续,流云已经回来了。

    “小姐,打听到了。这烟花楼是柏泉县的第一大青楼,不过是在十五年前,繁盛一时,三位色艺双全的花魁,更是柏泉县的一道奇景。可惜昙花一现,容颜早逝,现在已然荒废了,徒留空楼一座。”

    “那西侧的小院呢,曾经住过什么人?”

    流云不知凌姿涵让她打听这些作什么,总觉得,这种地方,她家小姐不该来。但隐隐约约觉得,凌姿涵这样上心,不会无缘无故,便道:“如今东巷少有人烟,落户的,都是些江湖卖艺的,讨生活的人,过的都是浮萍生活,所以无从得知。只从他们口中听到少许流言,说烟花楼当年曾无名起火,花魁葬身于此。隔天,楼里的老鸨、姑娘,还有丫鬟龟公就不知去了哪儿,跟凭空消失了一般。接着,这东巷的人就陆陆续续的搬走了,至于为什么,没人知道。只听说,这烟花楼还会闹鬼。”

    最后一句,流云说的格外小心。

    凌姿涵却笑了,眯起眼睛。

    有意思,这曾经最为繁华的花街柳巷,一夜之间变得破败不堪,楼里的人玩起了人间蒸发也就算了。何必整条巷子的人都搬走,难道是因为他们所说的“鬼”?

    “鬼不可怕,人才可怕!”凌姿涵淡淡的说了句,翻身就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招呼着两人,和她一同朝巷子深处的烟花楼走去。

    “姿涵,你认为是人在搞鬼?”戒备的看着四周,乔炀的手就没有离开过腰间的佩刀,心中也隐隐有些犯嘀咕。

    的确,他们在北燕收商铺的时候,也曾经遇见过这样的事情,鬼神之说,曾经他很相信,但在凌姿涵用种种事情证明后,他才大为改观。也很认同凌姿涵的话,人往往比鬼更可怕。

    “如果,稍稍做些手脚,就能让一整条街都属于你,你会怎么办?”走到门口,凌姿涵抬头仰望着那略显焦黑的三层高楼,高挑的飞檐,精美的照壁,纵然被一层炭黑色覆盖,却依稀能够看到,当初的那份华美。

    高耸宽阔的大门半敞半掩着,破败的木门早已看不见曾经的朱红。轻轻一推,就吱吱呀呀的摇晃,发出刺耳的声音。

    门迎上的牌匾,歪歪斜斜,两边的木雕对联,也已然残缺。

    推门走入,三面环抱的小楼错落有致,每层的走廊都相互连通,只是那架空的桥,有些已经断了。

    狼藉,萧索,破败不堪这大概是这座曾经辉煌的,闪烁着迷离夜色,弥漫着脂粉幽香的青楼最终的写照。

    “啧啧,这得多大的火啊,竟然蔓延了这么多地方!”掸开门扉的蜘蛛网,乔炀踩着直直作响的木地板,踏入主楼。

    前脚刚落下,他的脸色陡然变了,转身就将凌姿涵和流云给推了出去,“小心,有阵!”

    看来,真被她给猜中了。

    果然是有人捣鬼,只是不知,那人要这里做什么用。

    秘密基地?还是暗地里销赃的地方?

    若是如此,留下那个盒子给她又作何解释?总不会是知道了她的身份,要和她做生意吧!

    心中自嘲,凌姿涵盘算着千万理由,刚准备往西边走,就被流云给拽住了。“小姐,奴婢觉得,还是不要往里去了。”

    “我不碍事,这奇门遁甲我还是懂一些的。”凌姿涵安慰的拍了拍流云的手背,又朝乔炀消失的方向看了眼,扬了扬下巴,“乔炀触动了阵法,你快去找他吧!我们天黑前在门口会合。”

    “小姐!”

    “抱歉流云,我不能带你去。”在流云始料未及的情况下,凌姿涵一把推开她,转身就朝阵里跑去。

    这些日子,她把能借来的记载阵法的书籍都弄来了,刚巧,这个阵法她能解,这里的名字比较拗口,但形似与诸葛亮的八卦阵。只要按着方法,走到阴面,就是西边。

    心中默念着布阵的口诀,凌姿涵按着口诀反着走,终于让她找到了西侧最底端的一扇门。推开,是个清丽的小院,里头种着几颗桃花树,树上结满了粉色的桃子。有几个熟透的,掉在了地上,满园芳香。

    看着院中的屋子,并没有破败的之色,但显然有别于其他楼,应该是后来又重新修的。

    在院子里又走了一圈,凌姿涵仔细的搜查了一遍,明白,这里已经解除了阵法。而这也是阵法需要保护的地方。

    上下打量。

    凌姿涵看着门上的牌匾,眼神有些恍惚。

    这也是后来改的吧!

    青楼的院子,那可能用这种名字?!

    碧落黄泉

    总不能说,这里头是地狱吧!

    就算是地狱,她也闯了。

    凌姿涵一脚踹开屋门,一股淫靡的气息从中散出。

    她下意识的捂着鼻子,朝后跳开,扑闪着睫羽,怔忪地看着眼前景象。

    一片旖旎春色。

    但这春色,令她每个汗毛孔都在发寒。

    眼前,她本以为抓住了的真相,竟然会这样的场景。是个美男子?!

    而且还光溜溜的。

    他身上还横着两位“美女”。是那种妩媚的连京城里,那位以媚著称的第一花魁见了,都想去上吊的姿容,美艳的不可方物。

    不,不知道应不应该称它为男子。

    纵然,这“男子”张了张颠倒众生的脸,还有着倒三角黄金比例的完美身材,肌理分明的线条,以及咳,不该看了。这些地方都极为符合“人”这个称呼,可他身后后面,那团毛绒绒的还在晃动的,雪白的东西又是什么?

    仔细一数九条。

    有九条尾巴!

    雪白的。

    公的。

    很好色

    一个个短促的信息条从脑海中划过,凌姿涵的正大了眼睛,再度看向那交叠在一起的三“人”。两个狐媚的女人,也有着条漂亮的锈红色的尾巴,随着身体的摆动,摇晃着。

    妖!

    好色的妖!

    凌姿涵几乎在心中狂吼,呼吸卡在嗓子眼里,却因惊讶,而忘了害怕。

    她只是觉得,这不符合常理。无神论的她,根本不相信,竟然会有这种动物的存在,更别提是成了精的。

    难道说,是幻觉?

    难道她还在阵法里,只是中了幻香。再者因为,她之间一直在琢磨豆蔻带回的画册的意思,所以才出现了这样的幻觉,犹如身在环境中?

    可这,也太真实了点吧!

    深吸口气,凌姿涵伸出手,狠狠地掐了下去

第141章咬了妖孽结下灵言() 
手,精准无比的掐在了美男子的脸上,白白嫩嫩的脸上,立刻就显出指尖掐出的红印。

    呼痛的闷哼传来,接着是娇滴滴的尖叫。眼前,两个长着毛绒绒尾巴的半裸狐女,已经被美男子给扔了出去,然后是个鲤鱼打挺,男子摇晃着尾巴,急速从凌姿涵手下逃脱,光溜溜的身板,依旧很引人眼球,刺激着凌姿涵的某根神经中枢。

    “死女人,吾辈尊贵的脸,你怎掐得!”

    性感的声音,是从眼前妖男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中传出的。而他这话刚出口,原先被他给扔出好远的两狐女,就有爬了过来,好似在渴求着什么一般,又贴了过去。从凌姿涵的方向看上去,极为情迷,绝对属于限制级画面。那丰满的胸,挺翘的臀,就那么紧密的贴着他的两条腿,自下而上,顺着笔直健硕的腿磨蹭着。

    凌姿涵像是被人打了个巴掌似的,眼睛仿佛着火了般,盯着前方那个比猴子还灵活的家伙。原本捏过他,现下却悬在半空的手好似僵住了,还停留在那个位置,保持着同样的姿势,一动不动。

    这是真的!

    不是幻觉?

    此刻,凌姿涵就像是又经历了一次穿越,那样的不真实,不科学,甚至可以说是,又一次,彻底的颠覆了她的世界观。

    但她来不及多想,那灵敏的家伙,已经又一次的甩开两个拼命靠近的累赘,一跃而起,稳稳地落在了她的面前,蓬松的尾巴,就在身后晃动着。那尾巴,是那样的漂亮,让凌姿涵联想到了围脖、麾子、斗篷

    乱七八糟的,关于皮毛的漂亮东西从脑海中一一冒出。奇怪的是,她竟然一点也不害怕了,是因为颠覆后的错愕吧!

    不过想想也是,穿越都能有,来只妖又有什么。而且九尾狐算是上古神兽了,关于这东西的传说,就是她上辈子打小听过的睡前故事,上古夏族大禹娶涂山氏女,便是一个美貌的九尾狐。但山海经里的记载,可不那么美好。她清楚的记得那句,“青丘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狐而九尾,其音如婴儿,能食人”

    你,吃人吗?

    到嗓子眼里的话,不知怎么,还没说出来却成了“喂,叫声来听听!”

    眼前漂亮的有些过分的脸越靠越近,狐媚上翘的眼尾儿没有流露媚态,反透露着一股子冷意,眼神也锐利的很。

    “你不怕?”冰凉的手指,此刻正掐着凌姿涵的下巴,太高她的视线,逼着她仰视着他。

    两边被甩开的狐女,不屈不挠的再度爬过来,牛皮糖似的贴上了那家伙,余光或轻蔑,或讥诮的从凌姿涵身上扫过,一前一后的下结论。

    “怕是,被仙君的威仪吓傻了吧!”

    “姐姐说的是,仙君威严,区区人类,怎么能不怕?若仙君不喜欢,不如将她赏给我们姐妹”

    凌姿涵冷漠的瞥过那两个狐女,没有感情的声音从唇间吐出,“声音如婴儿,看来我今儿是掉到狐狸堆里了。不过没想到,堂堂神兽九尾狐,竟然堕落到与杂狐苟且,真是给你祖宗丢脸啊!”

    感叹间,掐在脸上的手更用力了,似乎只要再动一动,她的下颌就会脱节。而那两个狐女似乎也被她讥诮的言辞给激怒了,一瞬,柔荑化作利爪,朝她脸上招呼过去。

    但指尖尚未碰到她的脸,两道刺耳的让人揪心的尖叫声就传了出来。紧跟着,两个红尾巴的狐女,就化作了一道青烟,消失了。

    来不及琢磨那两家伙是怎么消失的,耳边就传来清冽动听的声音,是少年的声音。

    “伶牙俐齿的人类的女人,个子小小的,胆子到不小。”清冽的声音充满了嘲笑的味道,随即转变,又好似怅然若失的感怀,“很久没有人敢于吾辈如此说话了,很久了。”

    这货,心理变态吧!

    凌姿涵瞪了他一眼,若非这样被掐着,她真想直接对他翻白眼。可这样掐下去,她迟早要死在他手里。

    那样可就亏大了!

    越是危险,反倒越能让她冷静下来。凌姿涵的手移到了翡翠箫的位置,迅速拔出,再朝目标猛然袭去。但这次,没有掐他脸时的那种巧合了,一只手,仿佛早早地就等在了那里,忽如其来的,牢牢地将她的手腕握住,如同铁箍般的紧,捏的她觉得手骨都快断了。

    心一沉,凌姿涵清楚的认识到一个问题。这对手太强大,而且极端警惕狡猾,最主要的一条,他不是人。

    “这样就能对付我了吗?你太天真了,小女孩!”讥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暗藏在声音中的,是他不可一世的高傲,换句话说,就是他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吾辈有时真佩服你们这种人类,连点道行都没有,也敢来对付吾辈,真不知该夸你勇气可嘉,还是无谋匹夫。”

    他慢条斯理的说着,犹如慵懒的纯种波斯猫,在玩弄着被捉住的猎物。偏偏,那声音还异常的好听,脆脆的,极为清冽,笑时还带着点童音,直叫人不寒而栗。

    “怎么,有人来挑战过你?”话出口,凌姿涵自己都有些意外。她竟然还能这样的冷静,冷静的让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他们,都在地狱里不过,你比较特别,让吾辈想起一个故人。”低低的声音从她耳畔传入,好似有着奇异的魔力,顺着耳道进去,却仿佛穿透了灵魂,回荡在灵魂深处,勾魂摄心,几乎要打破她的冷静。

    不等她做声,冰凉的指尖就从她的下巴上移开,落在了她的眉心,转即又滑向了她的脖颈。

    凌姿涵只觉得颈后一阵冰冷,背都发僵了。狂跳的心中,始终回放着“故人”二字,令她陡然想起了在车上看的那本图册。会不会是巧合,紫家的祖先也是个九尾狐。

    “明珠,紫宸,哪个是你的故人。”凌姿涵靠意志来维持着声音的淡然,妖异的眸光泛着同他眼底一样的色泽,瑰丽的唇瓣稍稍上翘,勾勒出诡异的弧线。

    “有意思,你竟然是他们的后人!可惜你这么弱的货色,我一根手指头就能让你化成灰。”玩味的声音夹着无声的笑意,冰冷,却无杀机。

    凌姿涵微微扬眉,心道,看来是找对地方了,虽然这线索难对付了点。

    “我是不堪一击,但你若想了结我,早就下手了。何必等到现在,都不动手,还在和我兜圈子的耍嘴皮子,嗯?”

    “你还继承了点有点,够镇定。”九尾狐好像心情愉快了些,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既然如此,说说你的来意,吾辈可以考虑让你活着出去。”

    其实,本来就准备让他活着出去吧!

    都说狐妖是妖中最聪明的动物,眼前这个一定也不例外。虽然他没说明口中的故人是谁,但从他的言语中能够感觉得到,明珠、紫宸都是他所认识的。甚至,往深里说,他们的关系还匪浅。

    被这样危险的生物威胁着,原本该心急如焚,坐如针毡的她,此刻心思却异常清晰,脑海中条条框框都很清晰的理了出来。索性也不兜圈子,开门见山的问:“我想知道,你和相府有何牵连?明珠、紫宸和你又有着怎样的过往。还有,你与紫家”顿了下,她似乎觉得不妥,收住声,从袖管中取出乌金铁盒,递到他面前。

    “我是沿着里头留下的地址找来的,狐妖先生,你不会随意留个门牌号码在那种地方,让人找来,给你当口粮吧!”

    “吾辈九尾狐仙,汝怎能与杂妖混为一谈!”一手扣着凌姿涵的脉门,九尾狐似乎因为那声狐妖而愤慨,扬声呵斥。

    凌姿涵半眯眼睛,盯着他通红如火的邪恶的眼眸,错愕见,从中看见了自己。不觉反手给了自己一巴掌,把自己给打醒,抬脚就朝在她脚边曾来曾去的那条尾巴踩了上去。

    九尾狐疼的闷哼,捏着她脉门的手却没松开。“汝怎能如此卑劣”

    “是你卑鄙,竟然对我用摄魂术!”习惯了他吾辈、汝的古老称呼,凌姿涵反唇相讥,“自诩高人不,高妖一等,不与狐妖混为一谈。刚才,你不是和狐妖玩3p玩的很开心吗!”

    怒了的九尾狐,根本没在意什么是3p,只知道凌姿涵在讥讽他的饥不择食,气不打一处来,扬手就按住了凌姿涵,在她耳边呼这气道:“吾辈今日就替你父母管教管教你。不是想知道吾辈与紫家的关系吗,吾辈以身试法的告诉你。”

    背摔在坚毅冰冷的地面上,疼得要命。腰间毛绒绒的尾巴就那么箍着她,将她固定住。此刻,凌姿涵完全动弹不了,任由他桎梏着,按在地上,好似被野兽不是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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