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邪王的嫡宠妖妃-第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背摔在坚毅冰冷的地面上,疼得要命。腰间毛绒绒的尾巴就那么箍着她,将她固定住。此刻,凌姿涵完全动弹不了,任由他桎梏着,按在地上,好似被野兽不是的猎物。
赤裸的身子紧紧贴住她,暧昧的姿势像是在亲热的男女。
“吾辈,最喜欢会反抗的女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温暖而又湿润。
凌姿涵的思维,却从他的话语间,突然跳脱出去,闪过一个念头,原来妖怪也要呼吸,还是热的。
“怎么,需要我配合吗?”浅淡的笑着,凌姿涵尽力让自己表现的更不以为然。
“呵,你是明珠的女儿,一点也没错。”他的鼻端凑近凌姿涵的脖颈,微微耸动,“这种味道,就是她的。”
“你也这样对我的母亲?”直视着他的眼睛,凌姿涵似乎一点也不畏惧。
九尾狐愣了下,转即冷笑,“怎么,迫不及待了?”
“你那小身板,我瞧不上,我家男人,比你好。”凌姿涵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居然如此大胆,在这个时刻,还有心思调侃。
“女人,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吾辈,就不怕吾辈吃了你!”妖孽那张不可方物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细微变化,冷峻而又妩媚的五官,在那一刻似乎柔软了多,只是他的眼中流露出的“恼怒”,实在令她看不明白。
但他不惧威胁,这一点,她看的极其明白。
任由冰冷的手指在她脖颈是游走,温暖的肌肤不禁战栗。凌姿涵其实真怕这位妖爷,一个心情不爽就掐断了她的喉咙,但人在面临危机的情况下,心里反倒会伸出一种反叛的倔强。
她索性偏过脸,露出半截雪颈,“咬吧,对准大动脉咬,一口就能解决了。”
说完,凌姿涵就后悔了。
因为那一瞬,九尾狐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就咧开了嘴,笑的极为媚人,可那两颗尖锐的獠牙,却吐露着森然的寒气,一点一点的朝她靠近。
柔软性感的唇,就这么凑到了她的脖子上,印在的不是她的大动脉,而是喉头。压下时,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喉头的滚动,还以那似乎要刺破皮肤的獠牙的触感。
心脏剧烈收缩,每根血管都随着他的动作,快要爆掉。
就在她以为那牙齿要渗入她的皮肤时,一个湿润的软滑的东西,忽然在她的喉头上画了个圈。凌姿涵猛然的想起,那些香艳四溢的人与妖题材的电影。现在才理解到,那死亡边上的调情,实在刺激。
每一寸肌肤都因这种刺激而战栗,凌姿涵猫儿似的惊呼了声,想推开他,但腰上那两条狐狸尾巴将她缠的更紧。
意外的吻,惊得凌姿涵忘了思考。尖锐的牙齿,划破皮肤的刹那,她空白的脑海忽然闪现无数画面。回忆着之前看过的那本豆蔻拼命带回的书,脑海中划过短促的词汇灵言。
似乎冥冥中注定,她没想到,那种超乎常理的东西,还有现学现卖的时候。
不及思考,凌姿涵使劲全身力气抬腿,膝盖猛地撞击他的胯下,在他吃痛松口的刹那,缩回手,揪住他墨色的长发。咬咬牙,腹诽,就咬下禽兽而已,吃点亏,总比被当点心好。
心一横,凌姿涵凑上去,直接咬住了他的唇,低声念了句类似道家咒文的东西。
“以紫氏之名,将王之恩德及于青丘之狐,结成灵言,从此归顺。”
第142章即然卖艺就得卖身()
这灵言方法是从那本画册上看到的,如果成功将灵言种入九尾狐口中,就等于定下了生死契约。从此,将灵狐收复,便会归属于种下灵言之人,唯命是从。
不过,凌姿涵从没有接触过这一类东西,道家降妖伏魔的那一套更是从未沾过。唯一会的,大概就是九字真言了,横竖画方格的念出九个字,会说话的小孩子都能学会,对这种妖物,应该没多大效果吧。
想到这,凌姿涵不觉哆嗦了下。
心下有些发寒,这灵言要是失败了,死狐狸会不会报复她,直接扭断她的脖子,喝血吃肉,还是上百种的残虐死法从脑海中划过,却在短短数秒回神。凌姿涵觉得自己死命抓着狐狸头发的手中竟然落空了。惊愕间,猛然发现,自己面前那光溜溜的妖男,竟然现了原形,变回了狐狸的模样。
它发怒的低吼,九条尾巴在身后摇摆着。毛发蓬松油亮,纯白如雪,丝毫没有半点瑕疵。火红的眼睛燃烧着盛怒的火焰,尖尖的耳朵耸立,似乎可以听到世间的一切声音。而他的眉心,隐约可见一簇与他眼睛颜色相乘的火纹,好似一个图腾。
明明是残酷邪恶的野兽模样,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清贵雍容,好似它就是神圣的化身,不容侵犯。而它通体散发出的巨大压力,令人无法逼视,甚至荒谬的觉得,在它面前,任何生物都理当匍匐膜拜。
在哪里见过?
凌姿涵盯着那撮狐狸毛,想了很久。
那熟悉的感觉,让她心底更为躁动不安,还染着几分焦虑。
没等她仔细去想,按在她锁骨上的兽爪,突然伸出尖利的指甲。
凌姿涵心下一横,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这狐狸,抽出翡翠箫,扬手就朝他脑袋上招呼过去。
“死狐狸,收起你的爪子,再敢对我动手,我就拿你做炖肉!”这大概就是人在逆境中爆发出的正面力量吧!
已经发怒的九尾狐,一听她嚣张威胁的言辞,怒火俨然达到了极致,蹬了下后踢,就准备朝她冲去。但在她接踵而至的那句,“不准动”传来时,九尾狐只觉浑身僵直,原本深处的利爪也收了回去。
这不可能!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她的灵言居然成功了,难道她是紫家的后人!
怒意收敛,眼中浮起疑惑。
他抬头打量着眼前女子,与明珠近似乎一个模子立刻出来的脸庞,让他阴沉的神情渐渐柔软。粉色的舌头吐了吐,他回味着凌姿涵血的味道,蓦然间明白了些事情。
这孩子,不是当年的那个了。
而那被禁止的事情,他们还是做了。
一刹的震惊,反倒收敛了他的怒火,再看向凌姿涵,目光也淡了许多。舔着嘴唇,上翘的狐狸眼儿时不时地从凌姿涵面上扫过,看着她戒备的模样,冷声道:“吾辈从未见过你这等女子,竟然吻吾,太不知廉耻了!”
凌姿涵根本没顾上分辨他声音的变化,伸手狠狠地抹了抹嘴:“呸呸呸,什么吻你!本小姐这辈子只吻男人,而且只有一个,我丈夫!你最多算个妖,不,这幅模样,挺像围脖的呸呸,靠,还有毛,我一世英名全都毁了,都怪你个多毛怪!”
她庆幸自己没变成糕点,可因此而咬了一嘴毛,就不是什么舒服的事儿了。
凌姿涵奋力的吐着那黏在嗓子里,挠的痒痒的狐狸毛,就差没去扣喉了。
而她那副很嫌弃它的模样,俨然是对它的一种侮辱,彻头彻尾的侮辱,令狐狸瞬间炸毛。“你说谁像围脖,谁是多毛怪!女人,你不想活了吗!”
九尾狐是祥瑞之物,是天界灵兽,一向被人众星拱月似的高高的捧着,日子久了,性格自然也就变得十分孤高自傲,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也不允许任何人说他们的不是。不夸张的说,他们就是灵兽界的轩辕煌。
所以,此刻它的表现极为正常,若还是刚才那样,她才该担心自己的小细脖子呢。
不过,据她所知,九尾狐一般都是群居的生物,极为重视家庭。
如今这只却孤身一只,到让凌姿涵有些迷惑了。
忽然有想起了暗室中的那些壁画,凌姿涵缓缓眯起了眼睛,嘴角扬起似笑非笑的笑容,“原来你就是那只九尾狐。”
壁画的记载,说是群居的九尾狐现身京都,带来祥瑞。莽帝带军南下,血洗沙场,平定各方诸侯,统一南北。而九尾狐群中,却有一人对人类的女子动了情,那九尾狐就被家族留在了人间。那个人类的女子就是莽帝麾下大军师的小女儿,而他们的孩子,就是紫家的第一代正统国师。
“对,正是吾辈。”
他的声音很厚重,却透着一份苍凉。
凌姿涵抬头看着它,许久道:“现在,能和我说说吗,关于你的老巢。”
“那不是我的巢穴,那是个安乐窝。”顿了下,九尾狐俯下身,趴在了地上,雪白的爪子,在身边的地面上拍了拍,示意凌姿涵也坐下。同时,他抬头问了凌姿涵一个很奇怪的问题:“人类的孩子,你有没有怀疑过你的父母?”
凌姿涵愣了下,坐下笑道:“不曾见过,何来怀疑。”
“不曾见过?难道他们”
“你多少年没出去了?不然,不会不知道,十五年前,凌相府中降生妖儿,凌相大义灭亲,将那妖孽抛弃。最后,妖孽的母亲恳求国师,救了该在那时死去的众人眼中的妖孽。而我的母亲明珠,在十三年前已经去世。”
“明珠死了?”九尾狐显然很诧异,默默地呢喃了好几遍,又问:“那你与紫宸,是怎么认识的。”
似乎以为提起身世,凌姿涵的眼神暗淡了些,只一瞬,又恢复如初纯澈,却没有在抬头看向那只狐狸。她好似在回忆着什么,好一会儿道:“我也不知道,我与紫宸是如何认识的。来京后,才知道是他朝宸帝求旨,救了我的命,将我送到了北燕的天山观。而那以后,他每一年,都会去看我一次。”停了下,凌姿涵偏过头说:“你是紫家的祖宗?你叫什名字!”
许是因为种下灵言的缘故,九尾狐被问及名字时,竟然脱口而出。
“吾辈紫七。”
凌姿涵差点喷了,她还以为,这灵狐的名字,怎么也得来个文艺高雅范。好歹,也要是个小清新吧!但现在,急于求知的她,并没心情吐槽他。而是朝他伸出友好的手,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公平交换,我叫凌姿涵。”
紫七默念着她的名字,凌姿涵姿涵?紫涵。这名字里,大概藏着这个意思吧。
想了想,他不落痕迹的叹了口气,垂下眼帘,掩去那火红的眼睛,“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吧,被你种下了灵言,吾辈是跑不掉了。”舔了舔獠牙,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有道:“在那之前,吾辈还有个问题”
“尽管问,不过在那之前,我也请你,把你那些奇怪的自称给换掉,成吗!”不是商量的口吻,而是命令。
紫七没有办法不起遵从,即使眼神是千百个不愿意,面上还要对他现任的“主人”,表现出绝对的忠诚。
“吾辈我真想把你掐死。”
“是个好办法,那样你就不用受灵言的控制了。”凌姿涵似笑非笑的说,眼神狡黠,笑容玩味,还真像个小狐狸。
“呵,你娘都没你这么大的胆子。”紫七哼了声,用鼻子顶开凌姿涵的手,“至少她不敢对我尝试种灵言,倒是你,怎么知道种灵言的方法的,难道你是新一任的紫家家主?”
那方式,只有紫家历代家主知晓。
“我不是紫家人,那可能会是什么家主。不过那方法,倒是紫家人授意的。怎么,非要是家主才能对你施行灵言?”
紫七摇了摇尾巴,“当年使用灵言,是我不想伤害到我所爱的女人,才让她对我种下的。不过她没有什么灵力,灵言无法捆缚我。之后的那些后人,自然只当这是个传说,没谁真的敢如此做,只有你”
“我那是瞎猫碰到死耗子。”如果不是被他吓了那么一下子,以为自己要成了狐狸嘴里的点心,鬼才会去咬狐狸,一嘴毛恶心死了。
不过,这狐狸倒是个痴情的种子,竟然会对一个女子,念念不忘这么多年。
“你的确幸运。”刚才,它真的动过杀机。紫七闭着眼睛,不知在想着什么,再睁眼时,他已经靠近了凌姿涵,在她身边嗅了嗅道:“你父母都没有药人的血统,怎么你身上会有药人的气味。”
“我不是药人,是后天养成的。”
“对你喂毒?呵呵,你娘亲若还在世,一定会杀了那个人。”
听着那阴寒的声音,凌姿涵背脊又是一阵发寒。没在接话,她直接岔开话题,“你要知道的事情,我也说了,现在该我了。若你觉得不公平,可以一人一个的问。”
“你问吧。”紫七对着凌姿涵的建议置之一笑,忽然一闪身,就变回了美男子的样子,并拿起了地上散落的衣服,一件件穿在身上。
但他似乎根本不在意凌姿涵的存在,就当着她的面,一件件的套着衣服。
那阵势,还真是考验人的定力与内心。
“我想知道,我母亲的事,凌相的事,还有紫宸的。你知道多少,就说多少吧!”好在,凌姿涵身前就经常看着模特换衣服,倒也没把他的举动当做一回事儿,直接无视过去,淡淡的开腔提问。
紫七却摇头,盘膝坐下说:“你的问题太多了,我没法回答,一个一个来。”
“好,那你先回答我,紫宸是不是有个双胞胎兄弟?他是怎么死的!”
紫七心中一怔,没想到凌姿涵会问这个。但听完问题,他的脸部表情就变得十分古怪,盯了她好一会儿才说:“有是有,但你确定他死了吗!”
第143章即然卖艺就得卖身()
屋外,桃子坠地的声音换回了凌姿涵的心思,她抬眼看着穿戴整齐的紫七,眼神几乎穿透了他的眸,隐约有些难以置信。她试图看穿他,却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与紫宸极为相仿的那种超然与苍凉。
见她半晌无语,紫七垂眸掩去眼底的闪烁,继续道:“你既然是他们的孩子,就不会什么都不知道的来问我。若是调查过一番,你应该知道,紫氏的起源。”
“不是你吗?”凌姿涵眯起了眼睛,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我一个可造不出孩子。”紫七似笑非笑的回答。
凌姿涵嘴角撇了下,并没觉得他的话有多好笑,只道:“你是说,第一代国师的母亲?”
“嗯,想到点什么没有。”似乎是因为提及爱人的缘故,紫七的眸色黯淡了许多。
凌姿涵偏过头,想了想道:“那位夫人的父亲是莽帝的军师,听说,是在边塞的山中长大的,天生就染上了山的灵气。想必,那位夫人也继承了这种灵气?”
“不对。”紫七摇头,提醒道:“你是那族人?靠近绿囿的边塞山林里,又生活着那族人,嗯?”
凌姿涵恍然,“你是说,他们是少数民族!”
“可以这么说。”紫七颔首微笑,眼神却有些迷茫,看着院子,似乎陷入了一场回忆里。但看他的眼神,凌姿涵的本能感觉告诉她,那回忆,并不是什么幸福欣慰的感觉。
“似乎,有些少数民族,双生子是大忌。”凌姿涵想到了这一点,摸了摸下巴,琢磨着紫七刚才说的话。为什么他要问,是不是确定紫星死了?难道,紫星并没有死,还是说,现在的先生是紫星?
“他们的确是双生子,和你说的一样,在他们那个民族,双生子是大忌。他们从祖辈就认为,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一起出生,原本应该是一个在对。他们认为,这是被妖魔附体了,才产生了两个,以此来混淆人们的视觉。他们信奉,刚出生的孩子,都是有神明保佑的,所以生下来的第一个孩子,一定是原本的孩子,而第二个,就代表了妖魔。妖怪代表者不好的事情的千兆,所以,小的那个孩子,往往被抛弃,或者被溺死,最残忍的莫过于投入蛇群,喂给蟒蛇。”
听着,凌姿涵只觉浑身冒冷汗,脑海中出现了小孩子刚出生的画面,接着是狠心的族长,将其中一个投入硕大的瓮中
“不对啊,死的是紫星!”凌姿涵提出异议,那是她从紫岭记事上看到的。
“因为血统。”紫七斜倚着身后的柱子,指了指自己道:“紫宸身上有狐族的血统,所以没有被紫家视作妖魔,而被奉为神的后裔。”停了下,他不落痕迹的看了眼凌姿涵,继续解释道:“紫家的孩子,每一代中,都会有继承了我族血统的,最纯正的孩子。但从第三代开始,就少有了。直到紫宸这一带,从紫宸出生起,就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纯正能力,与我的儿子几乎持平。但孩子的母家,认为双生子是不祥的,必须丢弃一个。既然一个是神的孩子,那另一个就是妖魔,必须丢弃。”
“你的意思是,紫氏一直与那支少数民族通婚?”若非如此,谁家的母亲能做到如此狠心?!
紫七点头,“是啊,一直如此。这也是我娶妻时,与她父亲立下的约定。”
那岂不是近亲结婚?凌姿涵在心里吐槽。
“不必要那么狠吧,民间也有不少双生子的例子。即使是皇家,出现双生子,也只是把其中一个外放养起。”凌姿涵皱了皱眉头。
“你自己也说了,是民间的例子。在外族、皇家,甚至是富庶之家,都觉少会有让双生子活下来的例子。紫星、紫宸也不例外。但当时,紫星的父亲认为这太过残忍,找到了我,求我换掉了紫星,用死婴代替。因此,紫星就活了下来,改头换面,与紫家从此无关。”
“那后来呢?紫星去了哪儿?”凌姿涵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之间一定发生过不少事情,很可能,母亲的事情,也在其中。那么,十三年前的那件事,是否也涵盖在里面呢?
紫七摇了摇头,似乎有些不太想说。
凌姿涵隐隐感到,那一定不是什么好兆头。
“你为什么觉得,他还活着?”
“因为没人找到他。”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找不到,兴许还有一线生机。凌姿涵如此想着,心却好似揪了下,总觉得,现在了解到这些事情,像是将要掀起另一些事。但或许是天性作乱,此时的凌姿涵并没有多想,而多年后回想起来,自己当时还是太嫩了。如果她能够早作防范,那场血雨腥风或许也不会掀起太大的浪花。当然,那是以后的事,这里不表。
紫七望着凌姿涵,很久,叹了口气道:“也许你应该知道。姿涵,十六年前,紫星回到过紫岭。”
紫七的话吸引了凌姿涵全部的注意力,她转头静静的听着他叙述着,她出生前那一年发生的故事。她这才知道,这片烟花楼,曾是紫星频繁出没的场所,也是紫星的隐藏之处。
他曾是这里背后的老板,靠这个烟花场所,交换了不少有利信息。可以说,这里是他窃听京城机密,氏族消息的绝佳地点。他为了报仇而归,他认为,当年该死的人是紫宸。而当年,因为这件事,被牵扯进去很多人,不过,紫宸因为家族不得不血刃紫星。紫星所有的据点也被销毁,这烟花楼也一样,在十五年前,紫星坠海后一个月,这里被一把火从外到内的烧了个干净。但奇怪的是,这里竟然没有任何人的尸首。也就是说,烟花楼里的紫星的势力,在一夜之间全部撤离。
凌姿涵分析,无非两个可能,要么,他们因为紫星的死,而求自保离开。要么,就是他们找到了紫星,受他的指示,撤退。如果是第一个还好,若是第二个凌姿涵的脑海中立刻划过四个字卷土重来。
“那在那之后呢?”凌姿涵睁大了眼睛,她迫切的等待着,等待着那个答案。
“之后”紫七扶额,仿佛在回忆着什么痛苦的事情,血红的眼睛闪过一抹冷色,淡淡的,有些阴郁。“之后,我隐居,不问世事。”
凌姿涵的眼光微灼,隐约透着一丝疑惑。再看向他时,凝眉,眉宇间浸透着浅浅的失望。眼看着抓到的线索,似乎在这里又断了,但她却觉得他话中有许多疑点。从前往后,到没觉得有问题,但若仔细推敲,反思而行,就觉得奇怪的很了。
沉默了许久,凌姿涵道:“凌相府中凌相府中的暗室,是为了什么。”
“那地方,不是我住的。”
九尾狐没再多言。
凌姿涵眯起了眼睛,睨了他一眼,“我问的不是这个。告诉我,那里为何会有明珠、孝诚皇后,及贤王妃的画像。她们与紫家有什么关系。”
冷沉的言语,短促而又平稳,令紫七不由多看了两眼。
眼底闪过一抹异样。
“那间暗室,是紫家历代的英灵。至于明珠她们我不知道。”抬眼,幽幽地看着凌姿涵,对视着那双如火的眼睛,心中隐约有些异动,在想着之前尝到的血的味道,又觉得有些不妥。但却似乎明白了些许,暗叹,一切的终结,大概到了她这里,就算结束了吧。
紫家人的命运枷锁,大抵也就在这儿了。
如果是她,应该可以,可以
“不,你知道,一定知道!”坚定的语调,从那温柔的声音中渗出,凌姿涵半眯着的眼睛倏然睁开,妖冶的眸光宛如一簇跳动的邪火,微微闪烁。
紫七站起身,掸了掸衣摆的灰,没有看她,只是摇头摆手,“想要知道,就自己去查吧,能说的,我都已经说了。现下,只在提醒你一句,凌姿涵,你难道从未怀疑过自己的身世吗?”
凌姿涵愕然,一怔,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二次说这种话了。难道,别有深意?
不落痕迹的盯着他的背影,凌姿涵在心中计较了一番,没在问下去。
短暂的冷场后,凌姿涵忽然伸手拽住了紫七的狐狸尾巴,乘他吃痛,闪身转到他面前,伸手掐住他后领,手腕巧妙的一别,按住了她的脉门,手指成爪状压制住他的关节。
嘴角尤挑着半分笑意:“我好像找到了灵言的规律,呵呵。”明明是温和的笑脸,但看着那双眼睛,就让人觉得浑身打颤。纯粹的邪恶,似乎与生俱来。
其实,若是有心观察,会发现,凌姿涵刚刚进入这院落时,紫七的眼神是那样的诡谲。其中,就透着那份狐狸式狡猾的纯粹的邪恶。不同的是,他的眼里还有看破世间沧桑的超脱,早已远不再红尘之中。
“需要我用灵言再问一遍,还是你自己来说实话,嗯?”眯起了眼睛,凌姿涵玩味的笑着,眼底闪过一丝诡谲。
第144章即然卖艺就得卖身()
双方对峙,陷入僵局。
许久,温柔婉约犹如夜莺歌名的声音,传入耳中。或许是说了太多话的缘故,凌姿涵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听起来有点像留声机传出的味道,极为富有韵味,还有着说不出的诡异。
“看来,你更愿意告诉我,三百三十三年,三月初三,是个什么日子。”
眼帘垂着,掩去眸中闪烁的寒光。
紫七稳定心情,抬眸再看向凌姿涵,淡淡道:“我许多年不曾出世,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呵。”凌姿涵吐了口气,莞尔一笑,轻轻摇头道:“十五年不曾踏出房门半步?紫七,你的定力或许很强大,而我对灵言掌握的不够稳妥,但我不会放弃知道真相的权利。不如”顿了下,凌姿涵将他朝自己的方向扯了下,眯了眯眼睛,甜甜的说:“不如你随我回去,有你在,我也有个好帮手!”
她缺的就是这个。
紫七懒懒的抬眼往他的方向看了眼,没多说话。
显然,凌姿涵还是不死心,继续道:“你放心,违背道义的事情我不会做。留你在身边,只想早点知道真相,治一治你的‘失忆症’,好让你想起来你与他们的纠葛。”
“我该说的一句全说了,你若不信,我也没办法。有些事情,不想你想的那么简单,别去查,才是你最好的归宿。”仿佛有些恼火的拂袖,宽大的袖摆甩倒了她的手,微微有些疼,她却没有因此而松手。
“这是我自己选的路,没办法,我就是想走下去,查下去。”
说她任性也好,说她矫情也罢,她就是不想被蒙在鼓里,迷迷糊糊、担惊受怕的过一辈子。
往昔经历的种种,她铭记脑海。这些年,她踩踏着无数尸骨,烧毁了数不尽的染血衣裙,才走到如今,又怎么能就此放弃,放过那些打着她项上人头主意的人呢?现在的她,在京城,在天子脚下,在重重保护圈里,才勉强算的上平安。但她不可能一辈子被困在京城里,更不可能叫人二十四小时的保护一辈子。所以,她必须弄清楚这一切,弄清那似乎埋藏在自己身上的,解不开的秘密。
上辈子,她死的已经够不明比白了,这辈子,她绝对不要如此,绝对!
“你真是个令人头疼的孩子。”垂眸,额前的刘海遮挡住紫七白皙的近似乎透明的肌肤,光晕打下了半张脸的阴影,遮住了他面上的神色。刚巧,在人们看不见的暗处,紫七的眼中划过一抹狡黠的笑意,在暗处显得极为诡谲。但当他再抬起头时,他的眼神又恢复如初,摆出标准的紫宸式微笑,轻描淡写道:“姿涵,我与你父母总算交情一场,不能看着你陷入不该陷入的局里。罢了,我欠你父母一份人情,会助你一臂之力。但你要保证,不对任何人说起我的身份,就连你丈夫也不可以。”
说着他伸出了手,指尖压住她的眉心。
凌姿涵微微抬头,仰视着眼前的那双大手,手掌宽大,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指尖饱满圆润,晃神间有种似曾相识的错觉。这手,这感觉,还有这双逆光处看不清的,透着血色的眼睛。
可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
只当是自己的错觉,命令自己甩开那种心思。
原以为他答应了帮自己,自己会很开心,可现在,凌姿涵却说不出自己怀揣着一种怎样的心情。怎么说呢,这个神话般存在的九尾狐,身上隐藏着的全是她看不见的秘密。而且,他之前的那番话经过她的反思,总觉得漏洞百出,可要细细的挑选,却又说不出是哪里有问题。现下,又这么快就答应了她,要助她一臂之力,简直就是天降大运,令她倍感不安。
不过想了想,她做了个决定,有能人不用的那是傻子。虽说她并不确定,这个紫七怀揣着怎样的目的,但就算他是颗定时炸弹,放在看得见摸得着的地方,总比在暗处来的要安心许多。
如此,凌姿涵反被动为主动,嘴角扬起浅浅笑靥,桃花瓣形状的眼眸朝他的方向看去,睫羽蒲扇般的掀动着,温柔妩媚,尽显妖娆本色。而那血红色的眼眸,依旧不改最初的纯粹,隐约吐露邪恶。
眼尾儿扫过紫七那与她眸色相近的眼睛,别有深意的眼神反倒更显媚态横生,掩住了她百转千回的心思。
她推开紫七停留在她眉心上的手指,反手掐住脉门,心道,估摸眉心那儿都被他压出了个手指印了。“那你是愿意为我办事了?”
“勉为其难,卖个艺。”紫七似乎根本不把她双手紧扣脉门这一招放在眼里,耸耸肩,神色是那样的纯良无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