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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的嫡宠妖妃-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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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一下?”少顿,凌姿涵眨了眨眼睛,又看向他,心中有些烦闷,嘴角却扯出一道极为狡猾的诡笑,“我猜,八九不离十,皇上今晚留晚膳,也是要提这件事。”

    会不会是鸿门宴?

    这大概应该算是场龙门晚膳吧!

    “这事,我会想办法。”摸了摸凌姿涵的头发,轩辕煌揽着她继续走着。

    其实,这件事他最近也听了太多遍,很烦。而他最怕的也就是因为这件事,和凌姿涵造成间隙。或许是因为两人这段姻缘走到今天,太多不容易,所以,他格外的小心。尤其在今天早上,六哥在结了父皇赐婚的圣旨后,转身对恭贺的他,递来的玩味眼神,与那意味深长的笑,让他的心理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胁迫感。这也就是,再听说轩辕谦今日来找过凌姿涵后,他就忙赶来接她的缘故。

    他们的生活,从来都是水深火热。突然得来的幸福,就像一局明明快要赢了的棋局,突然让对方杀了个措手不及。

    他们承认,他们都不会爱,他们都在彼此适应,彼此学习。

    但,浓情蜜意背后的占有欲,强烈的让他们无法控制,至少他,没有办法控制。这大概是因为,他先动情的缘故。

    枯黄的落叶随风而下,空气中充满了丹桂的香甜。

    而当这萧条秋景与甜蜜的丹桂香气融合,就有了层新的意境,让忍不住深深地再吸口气。

    踏着万字青砖,行走在宫墙夹道间,看着两边倒退着的琉璃瓦折射出的光圈,凌姿涵忽然抬头,看了眼天空,转眼,余光又从轩辕煌腰间的香囊上划过,低声念道了句:“再多的办法,都抵不过一句,没有子嗣。”

    没有子嗣,这句话,这些例子,是她这半个月来,听各宫与皇贵妃交好的娘娘,以及太后等说了太多遍。皇贵妃在背地里,甚至与女官说过更难听的话,骂凌姿涵时不下蛋的鸡。而这话恰巧在那女官与别的宫女嚼舌头时,被与静好给听到了,气的是火冒三丈。好在当时有流云随行,压制住了静好,没让她当场发作。不过,等下了课,静好进了上书院见着她,张嘴对着那女官就一顿埋怨。

    其实有没有子嗣,凌姿涵并不在意,她还小,才十五,放在现代,那还叫未成年人呢!不过,这倒不是说她不想要孩子,毕竟,那也是爱的结晶。只是,她身上还有很多谜团没有解开,她不想让孩子也背负着同样的谜团。但她也没有刻意的去避孕,只想着顺其自然。

    可是,轩辕煌是这样想的吗?

    似乎不是,他似乎不太想要孩子。

    收回视线,凌姿涵微微耸了耸鼻子,吸入鼻端的丹桂花香中,分明还混和着另一种香气。虽然很淡很淡,而且极为少有,但她清楚的辨识的出,并且记得这种香的味道,及功效。

    不知怎么的,心中,竟然泛起淡淡的苦涩。

    “卿卿,别胡思乱想,我们还很年轻,孩子这事儿靠缘分的。再说,我们才大婚未足一月,有没有孩子,也不能这么快就下定论。皇祖母那边我会去说的,放心吧!”

    越是如此,才越不放心。

    轩辕煌,你到底打着什么样的主意,又有着怎么样的用意?

    很快到了御书房,守在门口的齐德海,一见着轩辕煌他们来了,连通传都省了,直接挥挥浮尘,让两边的太监给他们开门,领着他们进去。

    请安、客套、赐座、上茶一系列的动作几乎像程序一样的执行着。

    等他们茶过三巡,宸帝从轩辕岽鹤的功课,聊到天南海北的秋景,最后切入正题。

    “丫头,马上就要大选了。原本,你也是秀女之一,不过如今你已经嫁了,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倒是你那个二姐今日,你爹呈给朕一本奏折,说是翰林退婚,请旨将凌玥列入秀女之列。朕,找你,是要问问,那个凌玥的品性。”

    很显然,这还在兜圈子。

    按宸帝的个性,这秀女自然身家背景都查的清清楚楚,更何况是凌相之女,别说相貌品性了,哪怕是喜好、怪癖,不夸张点说,甚至她的生理期,应该都被调查的一丝不落了吧。现在问她,不过是找个话题的切入点。

    但皇帝又皇帝的尊严、威严,凌姿涵自然不能打破,更不能去戳他的心思。

    也不点破,凌姿涵只笑着道:“父皇,您若问别人,儿臣还能保持公允,若是凌玥,恐怕您要说儿臣偏袒,有失公道了。”

    “哦?看来,你很喜欢凌玥。”

    “倒也算不上喜欢,儿臣与凌玥所处时日不多,算不上了解。不过,儿臣秉持知己知彼的方针,去相府之前,就对相府做了很多研究。从京城相关人士手中得到的资料来看,凌家的几个女儿里,大概最好相处的,就是凌玥了。大概是因为她生母的关系,性格比较怯弱,从不与人争什么。”说着,凌姿涵笑了笑,又朝宸帝看去,带着几分玩笑意味的继续说:“儿臣当时看着凌玥的资料,就在想,其实,她比儿臣幸福。凌相对她不闻不问,但好歹还给她口饭吃,让她有个娘照顾”

    而她,什么都没有,什么都要靠自己去获得。

    凌姿涵的画外音,无疑是在平定宸帝的心思,让他知道,她之所以调查,是因为她的处境,并不是有别的不该有的心思。

    这一点,宸帝似乎也明白,就没有多言,依旧是那样慈爱的看着她,低头喝了口茶,似乎思考着什么说:“既然,你如此看好凌玥,那朕许你说说,该给她一个什么位置。”

    选秀不过是走个过场,这个他们都心知肚明。

    而宸帝的问题,却让凌姿涵微微愣了下。

    他是在试探什么,征求什么,还是另有目的?

    一时间,太多的想法涌入,反倒让凌姿涵有些乱了。顿了顿,她也喝了口水,掩饰思考的时间,转即抬头笑道:“父皇,您这可就为难儿臣了。这选秀虽说是后宫的事儿,但也是皇上的家事,是大事,儿臣小小王妃,不敢妄议。”

    她可不想在添名头。

    妖女,妖妃,妒妇,还有什么不下蛋的鸡。

    这些已经够难听的了,若在按上个“妄议政事,干涉朝纲”,她这辈子也能在史书上留名了。为什么?因为那是要杀头的罪,她可不想就这么丢了命。就算真的要回答,那也要先有个保障。

    这就是她的滑头之处。

    “恪王妃好歹也领正一品的俸禄,若是还嫌‘小’,朕可想不出还有什么亲王妃的头衔,比这个大了。”宸帝不止何意,扬起唇,笑着道:“你啊,就是个滑头鬼。朕许你无罪,放开胆子的说。”

    宸帝猜对了凌姿涵的心思,却不知,她会放过如此好的机会,给了她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

    “有了父皇的口谕,儿臣的胆子可就大多了。”凌姿涵笑盈盈的起身,低头俯身,再抬起头时,嘴角的笑容还在,却收敛了不少,而那妖异的眼眸中,浮现了一丝沉稳的精光,看上去极为认真、肃然。“儿臣请求父皇,令凌玥落选,留用为女官。”

    “什么?!”宸帝显然很讶异,眸光一闪,只一瞬又恢复那老谋深算的样子,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眸珠转了转道:“你道和朕说说,别人都求赐婚,怎么你为你那姐姐求了个女官的职位?”

    “因为儿臣,欠了别人一个人情。那个人不是旁人,正是凌玥的兄长,凌清湖。”那人情,是好多年前欠下的,若非前些日子,收到凌清湖托胭脂带来的信,她压根就不知道,那人会是凌清湖。而他所求的不是别的,正是让他妹妹落选之事。

    “欠了人情,就更该还了。难不成,这还是凌玥索求的?”如是如此,这对兄妹到很有意思。

    宸帝把玩着手上的佛珠珠串,略带深意的看着凌姿涵。

    “凌玥刚刚被退婚,本就不易参选。若是干脆的撂牌子,怕是会被凌相嫁给别人,利用婚事,联姻获取利益。若是留牌,不论嫁给谁,都会成为一颗棋子,被有心人所用。”拱了拱手,凌姿涵深深地再次福身,收敛暗藏它意的眼神,沉声道:“父皇雄才大略,更是以仁治国的明君,自然不会让一步好棋被他人掌控。若是顺了民心,那民自然归顺父皇,为父皇鞠躬尽瘁。”

    拍了马屁,捋了虎须,凌姿涵的一席话令宸帝眯起了眼睛。

    身边,轩辕煌则一直笑着看着她,深入瀚海,漆若夜色的眼底,藏着太多太多的情绪,难以琢磨。

    “老九,明日你带那凌清湖来一趟吧!”转眼又看向凌姿涵,宸帝捋了捋胡须道:“你也坐下吧,该谈谈你们的事了,丫头。”

第139章火热激情绝不放手() 
这话一出口,两人的心理就大概明白了,不约而同的朝对方看去,心灵相通的交换了个眼色,就转向了宸帝。

    “儿臣,恭听圣训。”两人同时站起,浅浅行礼。

    “倒也不是什么圣训,就是随便说说家常话,你们都坐下。”宸帝的眼底浮现一丝满意的神色,转即抬手让他们坐下,同时对一旁候着的齐德海打了个眼色。就见齐德海出去了,宸帝接着道:“你们也都知道,眼下就要大选了,老九,你母妃很关心这个。丫头,太后也与你说了吧!”

    “父皇,儿臣大婚之时,便立下誓言,此生只卿卿一人,永不纳妾。”邪魅的笑容稍稍收敛,轩辕煌还是那样的淡定从容,仿佛之时在谈笑风生般,缓缓站起,走到地毯中央,朝宸帝躬身作揖。淳厚的声音,低沉而又性感,彰显着他的魅力,更让人感觉到那语调中吐露的令人信服的心声,很是肃然。“儿臣深受父皇教导,既然当日在门前立誓,此生就绝不会辜负。作为轩辕家的一份子,儿臣身为儿子,就要对得起天地,对得起祖宗,对得起父皇母后,更要对得起卿卿。身为臣子,就更不能言而无信,那样,会让天下百姓耻笑,令百官嘲讽。试问父皇”

    “够了!”

    一直安静的观察着宸帝脸色的凌姿涵,看着宸帝眼底那越来越深,越来越意味不明的笑意,心里情难自禁的打了个哆嗦。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从心底深处伸出,她从没见过宸帝露出那种表情,不是可以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却叫人忍不住的浑身发寒。

    及时出口制止,凌姿涵紧握着拳头,再度站起,走到轩辕煌身边,瞥了他一眼,无声的递去一抹温和的眼神,尽量压低身体的福身,摆出“谦卑”的态度,对宸帝道:“父皇,儿臣惶恐。”

    “惶恐?你倒是说说,你惶恐什么!”凌姿涵的谦卑,只是假象。宸帝识人几十载了,又怎么会看不穿一个小丫头的傲骨?那不卑不亢的眼神,那温驯中带着难以驯服的野性的高傲,都像极了他的老朋友。

    “儿臣与王爷之事,令父皇、皇祖母,及各位娘娘耗心耗力,自然惶恐。同时,也惶恐王爷所言之事。当日,王爷一时起兴,在府门前立下誓约,本就有违祖训,但父皇是为通情达理的明君,原谅了王爷的肆意胡闹,并压下了此事。儿臣在此谢过父皇,也代王爷,谢父皇恩典。”边说,边观察着宸帝的神色,见他未曾有过什么变化,便小心翼翼的继续道,“父皇,恕儿臣斗胆。儿臣”

    “丫头,想好了再说。”宸帝兴味十足的打量着眼前两人,嘴角勾起浅浅的,足够威严的笑,打断了凌姿涵的话。

    凌姿涵的背脊微微僵了下,转即道:“父皇,丫头本就胆大,若说错了,您也别怪罪。丫头只是听说过些日子,北燕王及王妃将会亲自送郡主来京和亲,儿臣也有许久未曾见过王上与王妃了,能否让儿臣与‘义父、义母’一聚?”

    有些话,轩辕煌说出来,就是威胁。而凌姿涵说出来,宸帝则要有所顾忌,尤其要顾及的是父子情意、君臣之谊,还有两国邦交。

    此刻,凌姿涵干脆放开胆子说了出来,原本应该猛烈跳动的心,却是那样的平静。

    她的筹码,就是在她与轩辕煌成亲前,北燕王通告北燕全国,认下她为义女的事实。

    而她直接转换话题,婉约的说要相聚,比直接和宸帝叫板,来的还要猛烈。但宸帝不愧是个帝王,或者他就是在等这句话,又有可能说,他是在给他们一个台阶下。凌姿涵搬过来的架子,更符合他的心思,让他能够有理由,帮他们推掉、摆平后宫那窝女人斗争中那他们做的理由。

    宸帝眯着眼睛,看着凌姿涵,转眼又看向轩辕煌,见他沉默,不禁轻笑:“煌儿,你媳妇这是要威胁朕啊!”

    “父皇,王妃她年纪尚幼,说话没有分寸,还请父皇海涵。”现在,轩辕煌也弄明白了凌姿涵的意思,听着宸帝的语气,看着他的神色,多少也知道了,宸帝没有之前听他说那席话时的怒意。

    这事情,若是搁在以前,他铁定要和宸帝剑拔弩张一次,才能打消宸帝给他指侧妃,选秀女的念头。

    “年幼?没分寸?哼,朕看她有分寸的很!”

    “父皇,王妃她”

    “你也别提她狡辩了,她说的的确在理,朕也不怪罪。你们刚刚新婚不久,若真给你选个侧妃,让你纳妾,外头还不知你们怎么了呢!这事,也就作罢,明年再议吧!不过,朕有个条件”宸帝摆手示意两人起来,同时朝着凌姿涵又看了眼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老九,你年纪也不小了,你的哥哥们,除了老六,其他哪个没有孩子?就是老六,前个家里也传来了喜讯,说是有个姬妾有喜了。所以,朕给你们半年期限,半年后,若还无子嗣,就纳妾吧!”

    “父皇!”

    “你还想说什么!”宸帝显然不满轩辕煌,瞪了他一眼,阻止他余下的话。

    凌姿涵及时出声,“父皇,孩子是讲求机缘的,该来的时候,总会来的。”

    “那你们就好好乞求,让这个机缘早些出现吧!”不容辩驳,宸帝无容置疑的下了死命令,同时看向门口,“时间也不早了,齐德海,让御膳房的人,准备传膳,丫头,你跟我过来。”

    说着,宸帝站起,瞥了眼凌姿涵。

    凌姿涵侧目看了看轩辕煌,对他摇了摇头,让他不要再说了,就跟着宸帝去了一侧的暖阁。

    出来时,凌姿涵神色依旧,可熟悉她的轩辕煌,多多少少看出了些异样。

    一顿饭吃的极为煎熬,表面上和乐升平,暗地里各怀心事。但宸帝兴致依旧“高昂”,晚膳用完,还留他们喝茶说话,直到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宫门就要落锁时,才放他们回去。

    路上为他们掌灯的小太监,从匆匆赶去了宸帝的寝宫,对着在门口等候的齐德海匆匆见礼,并伏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你小子,倒也机灵。去吧,不当值,回去歇着。”

    小个子的太监,从齐德海手中接过一两碎银子,和得了什么宝贝似的捧着,一个劲的点头哈腰,谢完了就一溜烟的离开了宫门口。

    拂尘左手换右手,白色的拂摆在空中轻轻摇晃,几缕须子飘起,滑落。齐德海看着那个小太监离开的方向,又抬头看了看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无声的叹了口气,随手又晃了下拂尘,对两边守门的宫女太监赏了一击凌厉的眼神,“老老实实在门口看着,没万岁爷的旨意,连只苍蝇都不能给放进去!”

    不等那兢兢战战的宫女太监回答,齐德海就大跨步的走入了屋子,绕过隔开寝宫的屏风,走到寝宫内的书案前,替在更衣的宸帝解开腰带,“万岁爷,九王爷及王妃已经回去了。”

    “嗯,这两孩子,也算是了却了朕的一桩心愿。”宸帝张开双手,任由齐德海打点着衣服。

    “万岁爷,王爷王妃如今正是最好的年岁,过些时日,指不定您啊,就当皇爷爷了。这些天,喜事连连,带和亲队伍一到,就是春节了,到时候,说不得九王爷就有了子嗣。一道明年开春,这孩子,可不就呱呱坠地了吗!”齐德海蹲下身整理着宸帝的衣摆,眼睛的余光扫想宸帝,时不时的打量着,继续说:“这春天里的孩子,是最好的。一定是个健壮的小世子。”

    宸帝微笑着,低头看着陪伴他多年的老伙计,那花白的头发在眼前晃啊晃的,让他想起了自己也已经满头霜白了。不觉感叹,岁月的无情,带走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若真能如此,倒也全了朕与孝诚的心。只是这孩子到底是太用心了,朕怕他会走朕的老路。还有那个丫头,执着于她不该执着的事情,怕是会要犯糊涂,害了自己。”眼神一暗,宸帝无声的叹气,垂眸眯了眯眼睛,再睁开时,眼神又恢复了如初的精睿,深邃。他瞧了眼屏风的位置,嘴角扬起,“不过,那丫头胆识过人,脑子也转得快,有她再老九身边,朕该不该放心。”

    “万岁爷的答案,可不就在万岁爷心里?咱们王爷是什么样的人物,万岁爷可不是最清楚的。毕竟是您一手带大的孩子,王爷的本事有多高,能力有多少,您啊都看在眼里,还不放心吗。只有王妃,奴才看,她和明珠主子一样,是个七窍琉璃心的人儿,犯糊涂的事儿,是绝对不会做的,更不会害王爷。”

    把玩着手上的扳指,宸帝的目光全都落在了板子上,集中在一个点,似乎凝神想了些什么事儿。半晌,才沉沉地吐出一句,“但愿如此”

    但愿,他们不要让他失望。

    但愿,他们不要再去冒险。

    但愿

    彼端,轩辕煌他们敢在宫里下钥前出了宫。

    一路上,出奇的安静。

    原本,在外头等候的流云和严修远就格外紧张,就怕他们被皇上叫去,会出什么事儿。而现下,看看这气氛,沉重的打个雷都能挤出一场暴雨来,不觉把心都掉到了嗓子眼上,悬的格外难受。

    他们心里焦急,但两位主子都闷声不吭,两人自然也就不敢多问。只想着,不要出大问题,就老君保佑,佛祖保佑了。

    好容易到了府中,一下马车,两人就按着轩辕煌的手势遣了正院中的仆婢,未等跟进去,就听“砰”的一声关门声,传来,两人就被阻隔在了门外。

    挨着门最近的严修远,因此是真的碰了一鼻子灰。

    他摸了摸被门撞疼了的鼻子,尴尬的呵呵笑着,朝后连退几步。

    没又离开,与同样觉得莫名其妙的流云对了一眼,转脸看着紧闭的大门,刚喊了声王爷,就听里头传来压抑的声音,“滚”

    同为男人的严修远隐约听出些端倪,嘴角眉梢同时扬起,为诡异的气氛,平添一份古怪。一旁,没闹明白的还是大姑娘的流云,听这阵势,心里暗叫不妙,以为凌姿涵和轩辕煌会吵起来,怕自家小姐吃亏,那肯离开。

    “走吧,王爷王妃没事的。”露着奇怪的笑容,严修远束起三指,举过头顶,“我保证!”

    半信半疑,加上房门一直没在开过,里头也没什么动静,流云这才惴惴不安的离开。

    但他们刚走没两步远,就听里头传来“咣当”一声巨响。

    倒吸一口凉气,流云还没来及叫出声,就被严修远一把捂住了嘴,拖着带出了院子。将偌大的空间,留给房中的两人,任由他们慢慢折腾。

    房里。

    路上几次想要开口的凌姿涵,到最后都没把话说出来。

    而轩辕煌,想问她,但见她神色,终究没有问出口。进了屋,两人稍稍僵持,轩辕煌叫了声,卿卿,其他话还没说,就见凌姿涵摆了摆手,神色有些疲倦的示意他不要再问了。

    “卿卿!”这次,轩辕煌加重了语气。

    但这次,他的话依旧没说出口,一个柔软的略微有些凉的小身体就朝他的方向撞了过来。对,是撞上来的,横冲直撞的那种,以至于他毫无防备的被她冲了下,令他撞在了身后的茶案上,掀翻了茶案,发出撞击的巨响。

    眼前,那张略显冷漠的绝美的脸庞,就那么倏然靠近。柔软的小手突然抓住了他的领子,似乎使出了全身力气,以至于他必须弯下身来。

    下一秒,粉嫩的红唇,就那么狠狠地朝他的唇上压了过去,吻住。

    轩辕煌根本没想过凌姿涵会这样,就被她着热情如火,却不怎么对味儿的吻给吻懵了,掀起渴望的旖旎。

    “唔唔”

    淫靡的晶莹从唇角滑落,低哑妩媚的呻吟,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漫出来的,惹火燎原。

    “卿卿,美人计也没用。”克制着自己,轩辕煌伸手推开她。

    但凌姿涵却铁了心了,轻松一跳,双腿盘在了他的腰间,双手环着他的脖颈,好似树袋熊一般的挂在了他的身上。

    迷离的眸子望着他,妖冶如火的颜色,透着堪比地狱中曼陀罗花的美艳,十足魅惑的撩拨着他心中的那根弦。

    若即若离的挑逗着,缩回时,在轻轻地舔一舔自己的唇瓣,更是妩媚动人,仿佛在一把干柴上,扔上一个火把,彻底点燃了野火。众人轩辕煌的“自控术”练得再怎么到位,也经不起这等的诱惑吧!

    凌姿涵臂弯上的披帛,在不知不觉间,竟然将两人绑在了一起,看似无意,时则有心。

    紧密贴合的躯体不安分的动了动。

    凌姿涵的手顺延着他的脖颈,轻轻抚摸,划过她所能触及的地方。唇一下又一下的在他的脸上,颈上,肩上,锁骨,以及半长着的胸膛,落下点点轻吻。仿佛蜻蜓点水,却是情根深重,落下郑重的满载着爱的吻,深浅不一,却挑起了轩辕煌心中的火,令他的呼吸越发急促。

    不准他离开,凌姿涵的手紧紧地扣住他的头,交叠着揽在他的后脑勺,自己则仰着头,以一种从未有尝试过的姿态,去升华那个吻。

    迷离中,她好似尝到了罂粟花的味道。

    唇齿间的温柔,早已化作罂粟花的气息。

    就好似此间一触即发的温柔,比罂粟花更为妩媚多姿,顺势绽放着柔媚的花瓣。随着衣衫剥落,就好像躺在了那柔软的花朵中,随风吹过,花瓣飘摇而下

    门外,一个黑影趴在门框之间。

    在门口巡逻的暗鹰一晃神,突然发现了那道影子,刚要高呼,却想起了严修远之前的交代,忙咬紧牙关,一个箭步朝那个影子冲了过去。

    但那影子比暗鹰的速度更快,宛若鬼魅,一闪而过,早早地消失在了暗鹰的视线里。

    “该死,让他跑了!”暗鹰在心中咒骂了句,看着漆黑的天空,心下泛起了嘀咕。刚才的那个是什么东西,竟然速度比他家主子还快,而且来无影去无踪,难道是想想不禁摇头,或许是他多心了吧。

    春色满园的屋中,两人并没有察觉到屋外的情况。

    纠缠的吻,从内室的外屋,一路激吻到屋中,轩辕煌伸手抱着凌姿涵的臀,帮她减轻负担,同时推开她些距离,声音低压的问:“卿卿,够了!说出来,就那么难吗!”

    抬头,凌姿涵眯着眼睛,幽幽地看着他,再次凑上去,用舌尖描绘着他的唇形,突然间摄住他的唇,狠狠地,咬了上去。

    她想咬他,发自本能,及内心深处不知名的情愫。而他被无名的业火冲撞头顶,低咒:“该死的小东西,不要再挑战我的忍耐力!”

    “吻我。”置若罔闻,凌姿涵舔着唇瓣沾到的一点血腥,朝他跑去最妖艳的罂粟花。柔软的唇瓣,仿佛凤蝶的翅膀,光泽诱人,微微红肿,泛着更为晶莹的光晕,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再去品尝。

    轩辕煌紧紧地掐着她的粉嫩,最后还是没有压制住身体中那疯狂的,令他快要被融化了的火焰,冷哼一声,伸手推开桌案上的东西。

    砚台、笔架,书籍砸的满地狼藉。

    轩辕煌将她抵在了桌案上,转被动为主动,发了疯一般的亲吻着她的唇,她的肩、锁骨

    他是那样的热情,略带惩罚的深意。

    确如旧逢甘露般的饥渴,不停的侵犯她每一寸肌肤

    “绝不会放手!绝不”

第140章出门遇妖还很好色() 
野兽般的啃咬,肌肤上留下点点痕迹。

    轩辕煌抓着她的细腰,将她控制在自己身下,脸色阴沉的要命。

    他的声音是那样的熟悉,但此刻,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欲望与掠夺,纠缠着的,还有无尽蔓延着的无奈与温柔。

    邪气四溢。

    他是那样的爱她,可她却

    肌肤相贴,摩擦处是那样的炙热,好似随时都会产生朵朵火花。

    他们彼此都有了生理反应,是那样的坦诚,至少比他们的嘴巴都要诚实的多。

    想到恼处,轩辕煌未有控制得住力道,反咬了她下。

    腥甜的味道,从舌尖的味蕾,漫入口腔。

    凌姿涵疼的闷哼,舌头破了。

    轩辕煌心头一紧,什么都抛在了脑后,稍稍离开她的唇,却见那妖异冶艳的眸中流转着点点光晕,应该是一滴没有从眼眶中滑落的泪。红肿的唇娇艳欲滴,与那雪白的肌肤上点点红印相互一层,挥洒迷人的色泽,呈现旖旎的春景。从唇边划过的舌尖,染着猩红,引着他的视线,勾动原始的欲望突破担忧。

    他再次压住她,双臂乘着桌面,避免她受伤的将她圈在怀中。

    猛然摄住她被咬破的唇,吮吻着。比之前的吻明显温柔细腻,一点点的深入,倾倒所有的柔情。

    背后,那桌面又冷又硬,硌的她腰疼。加上他的重量,凌姿涵觉得,自己的腰都快断了。而他覆盖着她的身体,竟然是那样的烫。原本裹着的袍子,早不知去了哪里,壁垒分明的胸肌压过来,是如火烧般的炙热,令她简直置身于冰火两重天中,百爪撩心。

    她晕乎乎的想去推他,他却将她的手拉直脖颈,让她由推变抱。而他却以一种极慢的速度,折磨着她的意志,厮摩间,夺去她的思绪。

    寥静的房间,进行着一场,最原始的冲动和掠夺。

    浅吟,低喘,粗重的呼吸不住交叠。

    凌姿涵缓缓闭上眼睛,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听,和他一同坠入疯狂中的边缘,上下沉浮。她记得,昏暗的宫灯隔着层层纱幔折下的光影,头顶上,纱幔间坠下的明珠与宝石,在幽暗的房间中散发着柔柔的迷离的光线,令她置身云端。

    她紧紧地抓着他,想要捉住这来之不易的幸福。她希望,这不是雾里看花,却又想起了宸帝的那番话,眼底划过一抹苦涩。

    敏感的肌肤越来越烫,似乎能灼烧了背后冰冷的桌子。

    此刻的欢爱,让她来不及去想更多的东西。就好像,置身于一个迷雾重重的幻境中,头脑中出现间歇的空白,让她不再为种种谜团与阴谋,疲于奔命。

    她的身体为他而打开,缠绵悱恻的温柔,让她跌入云团。

    翻云覆雨,颠鸾倒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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