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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太子回现代-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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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此,黎续好似没了神魂一般,就那么行尸走肉的活着,时不时的傻笑,时不时的自言自语。
  而盛元帝也一如最初,一直陪在左右,寻天下名医,可黎续的病情却也是越来越严重。
  到了最后,连人都有些认不清了。
  盛元帝一直以为他是伤心过渡,最后国师一言,才知道这是上苍都注定好了的。
  “前世,你欠他一命,这世,你便是还债的,想而不能,求而不得,强求,只得夺其命数。”
  转眼,两年之期即将来临。
  这近一年中,太凌内乱,东南方新出现一股势力,烽火狼烟,金戈铁马,大凌节节败退。
  “殿下,一切准备就绪,明日便可攻打临城。”
  “好,吩咐下去,即刻整兵。”语气中压抑不住的激动。
  阿续,我来接你了,等我。


第158章 
  临城五十里之外的军营里,此时正是烽火一片,正前方的旗帜上,一个鲜红的‘瑄’字格外醒目。
  四下的帐篷外,各处的士兵都豪气的谈论着什么,想想也是,明日便要攻打大凌的都城了。
  这可是史上绝无有的,在一个和平辉煌的王朝,一代英明的政权,明日也许便会划上它的句号。
  而创造这个神话的便是慕阳寻。
  那个早在一年多以前便应该是已死之人的前太子,虽然他现在叫慕瑄。
  慕阳寻的名字早已被丢弃。
  他现的信念便是,推翻盛元帝。
  皇宫里,最近气氛十分紧张,尤其是这叛军都到城外了,眼看着大凌的江山也可能不保。
  对于国仇什么的,处在生活最底层的人根本不关心,他们在意的,也仅仅只是,谁可以不再让他们漂泊,谁可以让他们不再挨饿。
  吃饱,穿暖,这便是他们一生所求。
  晨阳宫内,四下灯火通明,太监宫女的脸上都是紧张异常。
  屋内,一位太监的模样正小声的俯在盛元帝的耳边说着什么,后者越听眉皱得越紧。
  语毕,太监直起了身:“朕知道了,退下啊!”
  盛元帝的语气中,满含悲凉。
  看了一眼床上躺的人,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嘴唇也毫无一丝血色。
  气息微弱,不经意的,让人有一种错觉,床上的人,会不会就这样一直睡下去。
  这一年多,盛元帝重金求医,连太医院的太医也被盛元帝砍了好几位了,可对于黎续的病情却丝毫没有办法。
  而对于黎续所患何病,如今也没有头绪,给知道他身子一天比一天虚,神识一天比一天模糊。
  盛元帝有些痴迷的用手抚摸着床上的人。
  “唉。”屋里传来一阵深深的叹息,看着床前的盛元帝,无奈的摇摇头。
  正是国师枯荣。
  其实黎续根本就不是病了,而是他的心死了,无所求,无所依,无悲无喜,当然这身子会一天一天的弱下去。
  更何时黎续原本就是一缕魂魄,没了生存的意识,没有活下去的勇气,神魂也只会越来越淡。
  如若一直下去,死也只是早晚的。
  枯荣有些无奈,不过也没为法,这便是命数,缘浅缘深,也都是上苍注定好了的。
  前世凄凉,今世悲苦,来世才能圆满,这便是代价,两世悲情,终也只能换来一世的安稳。
  世人都在为情痴狂,却不知命里有时也终须有,命里无时,强求,代价是惨重的。
  这像慕阳寻,为了眼前之人,不惜背上两世的早殁,更是生生赌上了三世君王命。
  唉,痴儿,痴儿啊!
  枯荣淡淡的坐在一旁,如若不是这一声叹息,怕是生生的让人给忘了。
  “国师,真的没办法了么?”盛元帝有些绝望的问道。
  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床上的人,就那么直直的看着,仿若要将他刻进骨子里。
  “陛下,臣已无力回天。”枯荣摇摇。
  “也罢,明日临城也怕是不保了吧,这天下,交于他,朕也放心。”盛元帝怅然的道,声音很轻,好似自言自语,又好似对着枯荣。
  其实,对于慕阳寻没死,盛元帝丝早已知晓,但却私心的没有告诉黎续。
  却不想最后黎续因慕阳寻的死,打击如此之大。
  盛元帝有些痛恨自己,因为瑾竹如今一切顷是他得过错。
  ‘强求,只会夺其命数,’曾经,盛元帝不信天命,因为他自己便是真龙天子,但如今看着床上的人。
  这个骄傲了一生的男人,终于也认清了,他抛开身份不说,也只是一介凡人而已。
  这时,屋外传来慕阳亭焦急几声音:“父皇,这叛军已到城门了,您拿个主意吧!”
  盛元帝皱眉,不想搭理。
  “父皇,难道您真忍心天下百姓处在水深火热当中么,父皇,您怎么可以,为了一个男人,置天下百姓于不顾。”慕阳亭的声音说不出的痛心,可盛元帝却是异常烦躁。
  起身,打开房门,入眼的正是慕阳亭跪在不远处。
  这此日子的战乱,让这个俊雅的贤王也添上了许多的颓废。
  屋内的枯荣一听,无奈的起身朝着屋外走去,这大凌本就气数已尽,而盛元帝的龙气,也消失殆尽。
  看了两眼慕阳亭,未语便从身上擦过。
  “你退下吧!局势已定。”盛元帝看了了慕阳亭,随手将房门给关上了。
  其实,慕阳寻如此战无不胜,多数也是盛元帝有意为之。
  无数个日夜,盛元帝看着神识不清的黎续,内心真有些动摇,自己所做所为,可有错。
  但这个想法很快被他给否定了。
  大凌的江山需要慕阳寻,瑾竹却是慕阳寻的绊脚石,而自己,也需要瑾竹,虽然,他不爱自己。
  让一个人更能快速的成长,那便是夺其所爱。
  这一招,盛元帝在慕阳寻身上用得可谓是得心意手,虽然这个过程中,盛元帝被慕阳寻所憎恨。
  被瑾竹所厌恶。
  但盛元帝还是觉得值,慕阳寻成长了,将来会是好皇帝,而瑾竹,自己会一直陪着,他生便生,他死便死。
  盛元帝又走到床边坐下,根本就不理睬外面大喊大叫的慕阳亭。
  床上的人也许是被慕阳亭尖锐的声音给吵醒了,有些不满的睁开眼。
  眼睛由朦胧慢慢变得清明,看着床前的盛元帝,如今他的意气早已不在,剩下的也只是满脸怅然和心疼。
  “瑾竹,你醒啦,饿了吗,想吃点什么?”瞧见床上的人转醒,盛元帝紧握着手问道。
  “陛下,是你啊!”看清床上的人,黎续浓浓的失落。
  “怎么了,身子还是不舒服么。”
  “不是,陛下,我刚刚梦见他了,我知道自己命快不长了,好想,再见他一次,不然喝了孟婆汤,过了奈何桥,他会忘了我,我也会忘了他。”床上的人生气已无多,但提起慕阳寻,眼里浓浓的色彩却是化不开了。
  盛元帝心猛的一紧,安慰道:“瑾竹,下辈子,我一定记得你。你可不可以给我一次机会。”
  “不,陛下,下辈子你会遇见更好的,忘了我吧!”黎续摇摇头,嘴角勾起,脸上满是笑意:“他曾说,碧落黄泉永不离,我要等他。”
  “瑾竹。”盛元帝心里一痛,紧紧抓着黎续的手。
  “陛下,我看了你放在御书房暗格里的秘信。”黎续没有抽出手来,罢了,反正自己命已经不长了。
  “你”
  “你不要怪罪我,我也是无意翻看到的。”有些调皮的眨了眨眼睛,黎续就那么看着眼前的君王。
  这一眼,便让人失了魂,乱了心。
  “我怎么会怪你呢,我真恨不得将一切世间美好都给你?”
  “皇上,我不值得的。”黎续苦笑
  “不,在我心里,一切都值,瑾竹,你,可有怪我。”事到如今了,盛元帝是真想得到原谅。
  “不了,当我知晓一切时,原本也有些接受不了,但如今也想通了,你有你的苦哀,你也有你的责任,只是他已经死了,你所做这一切,他都不得而知,也许他死的时候,心里还是怨着你的。”世上最可悲的事,也许便是如此了吧!当我将事情一切都为你准备好后,而你却早已离开。
  “瑾竹。”盛元帝深吸了口气,终吐了出来:“寻儿他,还在人世。”
  此言一出,屋内顿时静得出奇,黎续眼睛直直的盯着盛元帝。
  盛元帝知道他在等自己下文:“现在的瑄军首领便是寻儿。”
  如此,黎续那还有什么不清楚的,想着两年前,呵呵,也知是不是天意弄人,明天正是两年之约。
  不过,他还活着,真好,真好,想到这,黎续便有些痴痴的笑道。
  终于,心慢慢的平静了下来:“陛下,我想再见他一面。”
  良久,一阵微弱的叹息传进黎续的耳朵,紧接着:“瑾竹,你想的,我便答应你。”
  第二日,临城城门,震耳欲聋的战鼓声一声比一声强烈。
  城门上的士兵严肃的守在各自己岗位上,当看到叛军的首领时,都纷纷脸色大变,这不是前太子么。
  他不是死了么,怎么会。
  慕阳寻骑在马背上,身后千军万马,看着雄伟的城门,两年了,阿续,我来接你来了。
  王源与杨唤分别立于两侧,直直的望着城门。
  再抬头看了看太阳,王源手缓缓抬起,正要下令,突然城门这就那么直接的打开了。
  紧接着一辆马车驶了出来,众人大惊,马车上那标探,分明就是天子的专属,龙。
  慕阳寻皱眉,随后眼睛越紧越大,双腿一夹奔上前,马蹄扬起了满天尘土。
  这可是犯了兵家大忌。
  但那又如何。
  先下马的是多福海,紧接着是盛元帝,随后便是神情恍惚的黎续。
  盛元帝伸出手,轻轻的扶着黎续,柔声道:“瑾竹,小心。”
  慕阳寻停在马车停在不远处,看着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满心的激动。
  手缓缓朝前一伸,灿笑道:“阿续,我来接你了。”
  黎续就站在哪里,这一刻,好似被恍花了眼,眼前的慕阳寻,一如曾经,尊贵非凡,就那么坚定的看着自己,只此一眼,那怕穷尽一生,也愿意。
  “我一直在等你。”黎续轻轻抬起手,正要靠前,突然喉咙一腥:“噗。”鲜血洒满一地。
  身子直直的向下倒去。
  “瑾竹。”
  “阿续。”
  两人大惊,场面顿时乱了起来。
  慢慢的黎续意识模糊了起来,也不知是落进了谁的怀抱,只觉得格外的温暖,细细一语:“慕阳寻,好好活着,我在,来世等你。”
  真好,在临死之际,还能见到你。
  最后彻底陷入黑暗。


第159章 
  时间在此时定格了,城门外突发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盛元帝跪倒在地,眼瞧着慕阳寻怀里的瑾竹,那就那么静静的,好似睡着了一般,如果那嘴角的血迹能乎视掉的话。
  “瑾竹。”
  慕阳寻紧紧抱着怀里的黎续,手缓缓探进鼻翼,顿时感觉身心都凉透了。
  “阿续,我来接你了,醒醒,你不是说过要陪我闯荡江湖么,可不能失言啊!”时至这一刻,慕阳寻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阿续,就这样倒在自己怀里。
  “阿续,你不是说喜欢梦离谷么,那好,以后咱们就隐居在里面,只有我们两人你说好不好,清晨,我们一起看日出,傍晚,我们一起守日落。”慕阳寻将头轻轻抵在黎续的脸上,眼角泛起了丝丝晶莹,一滴一滴的落在对方的脸颊。
  而盛元帝此时的心,仿若也死去了一般,想着今日国师之言,难道这就是命么。
  “缘生,缘灭,万事已成空。”
  盛元帝知道,就算他没有亲自去确认,也清楚,瑾竹已命殒。
  突然,盛元帝起身,抽出腰肩的软剑,在众人都没有反应的情况下对着脖子便是深深一刎,血,飞溅得很远。
  “陛下。”多福海惊恐的出声,冲上前将盛元帝的身子扶着,手急急的堵住伤口,对着身后的人吼道:“快传太医,传太医啊!”
  “瑾竹,我,来陪你。”哽咽的说完,眼睛便永远的闭上了,嘴角还挂着笑。
  终于,多福海明白了今日陛下的所言。
  至此,盛元统治结束。
  而慕阳寻原本已无生志,可随后多福海将不知是什么交于到他手上时,仔细翻阅,真相却是如此的血淋淋。
  国师枯荣与慕阳寻彻夜深谈,最后终于在三日之后,慕阳寻登位,改国号:“瑾”
  称:“瑾瑄帝。”
  y市,济云私立医院,也是在这间医院里,黎氏二公子已在这里沉睡了半年之久。
  据主治医生说,因重摔脑部,造成脑死亡,醒来的机率极其渺茫,其实说通俗一点,就是植物人。
  医院的贵宾房间,黎辰正坐在一旁,痴迷的看着床上的人,而晕迷不醒的人正是半年前,坠楼受伤的黎续。
  一旁的声电仪一直在:“滴滴。”的叫个不停,很显然,心脏的频频极为正常。
  如若不是因为他睡了不半年之久,黎辰还真以为自己的弟弟只是睡着了而已。
  黎辰用手连连的抚着黎续的脸庞:“阿续,你可时能醒过来。”
  其实,有时黎辰会私心的想,如果黎续就如此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因为自己便可以照顾他一辈子。
  房门外,几个漂亮的小护士悄悄的交谈着。
  “啊,这黎少每日都来,可真是个好哥哥。”护士有些心疼的看了看房里的黎辰,这半年来,无论是什么情况,黎辰这个哥哥每日都会来医院陪自己弟弟,有时一呆便是一天,就那么静静的坐着。
  就连每日的擦拭身子也是他亲自动手的。
  “是啊!唉,要是能醒过来便好了,黎少也不用这么辛苦了。”另一护士道。
  “那有那么容易,我给你们说啊,前几天我无意间的听道这陈主任说,黎二少醒来的机率怕是为零。”
  “不会吧!”另外的几位有些不敢相信,随即又自觉声音太大了,悄悄的从门缝看了两眼。
  “真的,我亲耳听道的。”刚刚那位护士说道。
  “唉,走吧走吧,一会黎少快出来了。”
  这时床上的人微动。
  紧接着眼睛缓缓睁开。
  再次醒来的黎续,脑袋有些不清,首先入眼的便是一片白,再紧接着便是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很是刺鼻。
  黎续有些不适的抽搐了下鼻子,正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是那里时,房里便响起了人声。
  “阿续,你,你醒了。”黎辰看着已睁开眼的黎续,顿时有些大敢相信的揉了揉眼。
  是醒了没错。
  黎续一愣,这声音怎么有些熟悉,再转眼一看,顿时眼眶一热,这不是自己哥么。
  不对,自己不是死了么。
  黎续有些不敢相信的开口:“哥,是你么。”也许是因为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话的原因,一开口,便觉得喉咙嘶很厉害。
  “是我,阿续。”黎辰激动得紧紧的搂住黎续。
  听着熟悉的声音,再看了看四下的环境,黎续很肯定,这里一定就是医院,那这么说自己是又回道现代了。
  “哥,你先起来。”用力的推了推身上的黎辰。
  “怎么了。”
  自己很清楚的记得,自己是死了没错,那如此是不是原本处在大凌的魂魄又回来了。
  “哥,我睡了多久了?”自己在大凌已呆了六个年头,可看自己大哥,模样与自己离开时也无多大的变化。
  黎辰一听,有些后怕的摸着黎续的头道:“还好,只睡了半年。”
  是啊,还好只睡了半年,医生说,也许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什么,才半年?”黎续大惊,双手一撑,便坐了起来。
  不过也许是因为睡太久了,身子软得厉害,还好黎辰手快将他扶住才没有在倒下去。
  不过这人虽然说是醒了,也不知道会不会还有什么后遗症。
  至此,济云医院热闹了,因为这晕迷了半年的黎二少爷醒了。
  这可是个大消息。
  得了消息的黎天与陈芸急急的冲进医院,终于,儿子回来了。
  两人顿时喜极而泣,双双将黎续给抱住。
  此时,一大约四十多岁的医生正仔细的给黎续做着各项检查,这医生正是黎续的主治陈主任。
  黎辰立于一旁,也不知在想什么。
  陈芸坐在不远处,时不时用手揉揉眼,黎天也小心的安慰着。
  终于,陈主任放下了手中的听诊器。
  陈芸一见,急忙上前:“陈主任,我儿子他还有没有大碍。”
  黎天虽说未语,但满眼的焦急也显示了主人的担心。
  “黎夫人,今公子已无大碍,身体各方面也很健康,在观察两天,如若没什么便可以出院了,恭喜两位,没想到这令公子半年就已转醒,真是奇迹啊!”收起手上的东西放在一旁的护士手上,陈主任也有些惊讶,自己从医几十年,植物人醒来的机率很小,有的也许一辈子都在床上渡过。
  这黎家二公子真没想到,仅仅半年。
  “谢谢陈主任,谢谢。”陈芸有些泣不成声的感谢道。
  “黎太太,客气了,你们聊,我就先走了。”
  “好。”
  房间里不多一会儿便只剩一家四口,陈芸上前,紧紧搂着黎续,哽咽:“小续啊,你终于醒了,妈都快吓死了。”
  黎续回拥,鼻子发酸,看着自己的母亲,那种心里的归属感总于又回来:“对不起,妈,让你们担心了。”。
  自己的亲人,真正的亲人。
  在这里,才是自己的家,才是自己成长的地方。
  只是,慕阳寻,想到他,黎续内心便一阵阵的疼痛,自己回来了,他,可还好,有没有好好活着,有没有忘记自已。
  两日后,黎续终于出院了。
  医院门口,看着眼前的高楼,马路上的车水马龙,黎续终于相信自己回来了。
  再见,已有一种仿若隔时的感觉。
  过两日便是圣诞节,趁着这个机会,陈芸决定好好庆祝下,开个聚会什么的。
  不过黎续对此没什么兴趣,虽然回来了刚开始很高兴,但过了那阵子的兴奋,心里也只剩下浓浓的牵挂。
  牵挂另一个时空的慕阳寻,思念如潮。
  也许,心被留在了那个时空。
  这个时侯,学校还正在上课,黎续因着住院,因此黎家为他办了休学。
  可如今,黎续既然已无大碍,当然要重回学校了。
  不知怎么,回学校的心情极为浓烈。
  因此对于圣诞节晚会,也没什么心情。
  黎家别墅客厅里。
  “小续,你说什么,你明日要回学校?”陈芸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得儿子。
  儿子醒来后,心事一天比一天重。
  这也让黎家父母看在眼里,却不知该如何开异,只以为他是因为受伤一事耿耿于怀。
  可这才刚好,就去学校,说什么陈芸也放心不了。
  “嗯,妈,我想回学校,你看我都落了半年的课程了,再不去可真要挂科的,妈你也不想我挂吧!”
  “可是你这身体才刚好。”陈芸有些迟疑,拉着黎续的手道:“要不再休息几天,我和你爸商量着,圣诞给你办个宴会,冲冲晦气怎么样。”
  “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还办什么宴会,我想好了,明天就去学校。”
  在大凌,黎续可以参加什么宴会参加到想吐,现在那有什么心情又来,还不如早点回学校。
  黎续也说不清,为什么自己会想回学校。
  陈芸看着眼前比自己高了不少的儿子,不知何时,儿子已经长大了,叹了口气:“好吧,那妈把宴会推了,对了,我让人给你把明天要带的东西准备好。”
  “谢谢妈,那我先回房了。”
  “好,去休息吧,一会妈给你爸说去。”陈芸宠溺的拍了拍黎续的肩。


第160章 
  y市,虽不是国家的经济中心,但也算国内的龙头省会,这里有赫赫有名的国内最高端的大学y大,每年都引得大批的高端学子挤破头也想在这争得一席之地。
  这里更多是商业精英的聚集地,在国内也相当可以与t市的经济并驾齐驱了。
  也许有不及之处,但也差得不远。
  如若在y市,商业老大是黎氏,那么在t市,那便是震动国内的孟氏了。
  无论是孟氏的当家人孟陵,还是黎氏的当家人黎辰,都是商业界的皇帝。
  黎氏全是白道生意,而孟氏据说黑白通吃。
  当然y市这些年因着人才的涌入,经济隐隐有赶超t市的苗头。
  对于孟氏,又怎么可能放过这么一块肥肉呢!
  进军y市,最佳的合作伙伴便是黎氏。
  上了楼,黎续正准备洗漱睡觉时,突然电话响了,回来这些日子,对于现代的事物,还真有些不习惯,尤其是高科技的东西。
  电话声一直未停,黎续疑惑,这个时候会是谁的电话。
  走到床头,拿起来一看:“喂,哥,有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原来是黎辰。
  也不知对方说了什么,黎续有些厌厌的拒绝:“不了,我有些困,明天要去学校报道。”
  但电话一直未挂,黎续又沉默着听了一会,终于同意了:“好吧!”
  放下电话,坐在床前,这两日黎辰一直在忙,听说是什么大单子,对方身份极其不一般。
  所以这两日黎辰都未回过家。
  今日两方终于达成了合作,如此时刻黎辰作为东道主,当然要好好招待一番。
  黎续甩甩头,认命的起身,打开衣柜随意的拿出一套毛衣便换上了。
  因着是冬天,外面的气温可很低,得穿厚一点,又从衣柜里取出一件棕色的大衣,看着一旁的围巾,随手也抽了一条出来围在脖子上,终于感觉不会冷了。
  看起来又青春大方,随即走下楼。
  客厅里,陈芸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着朝下走来的儿子,再一眼,很明显是换过衣服。
  “儿子,是要出门么?都这么晚了。”这个时侯已经是八点多了,对于看起来儿子是要出门的样子还是有些疑惑的。
  出院已经两天了,可自己儿子却一直没出门半步。
  虽说白日里,陈芸是巴不得儿子出去走走,毕竟刚醒来,可不能有什么其它的心思,尤其是这两日,一家人都明显感觉出来了黎续的低落,不爱说话,多数的时间都是坐在沙发上发呆。
  可现在这都八点多了,出门什么的,陈芸不是放心不下。
  “嗯,妈,那我先走了,哥派人来接我。”黎续点点头,朝着玄关走去。
  陈芸一听是黎辰,顿时心便放了下来,但还是叮嘱道:“那还是早些回来啊,你身体才刚好。”
  “好的,妈。”
  出了别墅,黎续刚走到大门,果然,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了面前。
  “二少年,大少让我来接你。”伺机伸出脑袋对着黎续说道,大原来是李叔,黎辰的专属司机,大约五十多岁。
  点点头,便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车子瞬间便启动了,现代城市的夜景说真的很漂亮,当然古代的元宵更让黎续觉得特别。
  那种人山人海的感觉,很自在。
  记得,嗯,有古代应该是第四个年头的元宵节,慕阳寻拉着自已穿梭在热闹的人群里,更是将河东灯会上最大的花灯给夺了下来送于自己。
  当时虽然喜欢,但也没有太多的惊喜。
  而如今,那种小小的不经意,怕是穷其一生也不能够再拥有了吧。
  车里开着暖气,但感觉还是有些冷,黎续呵了几下手心。
  外面的繁华好似不属于自己,在现代,突然便有一种自己是个外来者。
  更像是自己被拒绝了。
  “二少爷,是暖气太低了么,那我再开大些。”李叔从后视镜里看着黎续的动作,以为是车里的暖气太低了。
  “不用,李叔,刚刚好。”被关在皇宫里两年,黎续已养成了别人问什么便答什么的性格,有时就算是被人问了也不愿答。
  他感觉自己孤独太久了,而更让他惊慌的是,自己已习惯了。
  可那怎么行,因此黎续还是强迫的自己接受着周围的一切。
  李伯看了看,心下有些心疼,以前二少爷是个多活泼的孩子啊,可如今
  “那好,这马上也快到了。”点点头,没在说什么,更多的是不知道说什么。
  如今的二少爷,好是将周围一切都给屏蔽了,任何人都进不去。
  果然,没过几分种,车子便在一家豪华的夜总会门口停下了。
  黎续站在大门口,看着‘君宫’两个大字,被亮眼的灯光闪得有些睁不开眼。
  这便是y市最有名的夜总会,以前黎续也只是听过,却从未来过,不过现在好似自己还没成年吧!
  大门前正站着四位迎宾,两男两女。
  黎续正有些无措时,身后便响起了黎辰的声音:“阿续。”
  转身便看见了不远处大哥正朝着自己走来。一身修身的黑色西服看起来格外的帅气。
  “哥。”
  这时黎续才注意,黎辰身边还有几人。
  有几位很面生,尤其是站在黎辰身旁的男子,着实俊美异常,挺拨的身躯被合身的西服包裹着,极为性感迷人,但就是太冷了。
  而他身后正站着一个大约二十岁左右的男陔子,穿着一身黑色的羽绒服,看不清样子,因为他低着头,仔细一看,原来前面的男子正牵着男孩的手。
  “孟总,这是舍弟,黎续。”黎辰开口介绍道。
  男子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黎续,微微的点了点头便算是打招呼了。
  “阿续,来,这是哥哥的伙伴,孟氏总裁孟陵。”同样,黎续也只是点了点头。
  黎辰一行人共有七人,除了孟陵三人黎续不认识之外,这四人黎续都见过,一位黎辰的助理,另外三位是他的朋友。
  关系也还是挺好的,见着黎续都纷纷上前嬉戏打招呼,不过却是只字未提晕睡之事。
  想是慕辰打过招呼,也是,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可不能就此给破坏了。
  慕翎,一个极为爱笑的男子。
  而孟陵一直拉着的男孩,叫温铭,但去至始至终没有抬头。
  不知道怎么回事,在温铭经过身边时,黎续很明显的感觉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绝望,嗯,对,就是绝望。
  因为这种感觉对于黎续来说,太熟悉了。
  但是温铭却更浓,甚至是多了一种死气。
  黎辰订了最大间的贵宾包房,甚至还点了几位陪酒的小姐,个个打办得极为性感。
  慕翎却是放得最开的一个,刚开始气氛有些不冷不热,但最后可能是因为酒精的缘故,气氛便慢慢的高了起来。
  那慕翎更是将身旁的小姐调戏得面红耳赤。
  不知怎么的,黎续对于慕翎总多了一丝关注,说不上来,也许只是因为对方姓慕。
  也许,可能,与慕阳寻有什么牵连,但也只是黎续瞎想的。
  包房里,孟陵一直坐在温铭旁边,时不时的对着他说两句,但对方未语,只是点点头。
  如此情况,黎续怎么还不明白,温铭怕是不喜欢孟陵,两人更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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