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拐个太子回现代-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此情况,黎续怎么还不明白,温铭怕是不喜欢孟陵,两人更多的是温铭被强迫。
也许是因为盛元帝对自己强求,因此对于同病相怜的温铭极有好感。
黎续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手桌上的果汁便朝着温铭走去。
“你好,我叫黎续。”将手中的果汁递到对方的眼前,这个过程中,黎续很明显的感受到了孟陵身上的寒气又多了一分。
抬头,眼睛直望着黎续,那眼如寒冰,好似要将看穿一般。
废话,在古代连皇帝都不怕的主,怎么可能会怕一个黑帮头子。
温铭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果汁,有些不可思议的抬起头,少年满脸的温意。
鬼使神差的伸手便接住了递过来的果汁:“谢谢”眼睛有些酸,多久了,有多久了,孟陵将他自己关了有多久了。
孟陵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温铭:“铭铭”
自从温铭被再次抓回来,据今已有三个月之久,这三个月,可是一句话也未开口说过。
黎续无语:“孟总,可以让我们单独聊聊么?”
看着温铭的处境,一下子便对这个孟陵心生厌恶。
孟陵看了看两人,有些不悦的对着黎续道:“铭铭身子有些不舒服,改日吧!”
如今孟陵可是对于想亲近自己铭铭的人都是草木皆兵,全当成了情敌。
“孟陵。”温铭再次开口,意思是自己想与眼前之人说说。
黎辰也一直注意着黎续的情况,见自己弟弟好不容易想交个朋友了,当然要帮忙,走过来道。
“孟总,走,咱们喝几杯,以后还得多靠孟总提携,今日不醉不归。”
“是啊,阿陵,过来喝几杯。”慕翎也开口,两人之间的事,他作为兄弟也不好说什么,但如果温铭再如此消沉下去,结局怕也是不能接受的。
无法,孟陵看了看温铭,温柔道:“那铭铭我便不陪你了。”
“嗯。”声音微乎其微。
第161章
包房里很吵,尤其是那慕翎还在那鬼哭狼嚎的吼着一首不知名的情歌。
黎续习惯了古代清静的生活,如此还真的很有些不习惯。
坐在温铭身边,不知怎么,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要过来,毕竟两人并不熟。
“你”黎续正要开口。
谁知对方一却先开口了:“谢谢你。”说完便又低下了头。
温铭无疑是长极为雅致的,眼里很清透,干净,只是有丝掩盖不了的悲凉。
对着黎续一笑,笑容很是勉强,为什么要道谢,这有些让人不明白,不过马上便明白了,温铭的语气中更多的是无奈。
“我只是很压抑,谢谢你帮我把他支走,至少在这一刻我的身边没有他,很安逸。”
这个他,黎续当然知道说的是谁。
只是这辛酸的语气让人忍不住难受。
明明正值青春年少,但所有经历确像是饱经风霜。
“你不爱他,为什么不离开?”沉默良久,黎续还是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不过随即又像是觉得自己多此一举。
身处红尘,有很多的时侯我们都身不由已。
果然,对方一听,面露哀慽:“我时时都在想,可却根本逃不了?”
只此一句,道尽了对自己处境的无可奈何,逃不了。
黎续感同身受。
孟陵看起来很爱温铭,可有时候爱何偿不是痛苦的枷锁,就如盛元帝对自己一般。
气氛有些沉重,两人也相对无言,可黎续还是想安慰一下。
“当我们挣扎不了时,不如顺其自然,希望不能灭不是,也许明天,也许明年。”
黎续刚说完,温铭便震惊的抬头。
为什么堂堂一个大少爷,也会如此,仿若真实经历过一般。
另一边的孟陵,虽说与黎辰等人喝着,可视线却是时不时的飘过来。
那里面有探究,也有心痛。
其实在爱与被爱的沼泽里,也许不止一人在痛苦挣扎。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都是一些无痛无痒的话。
但关系却在一步步拉近。
到了最后黎续提出来留下联系方式的时侯,只见温铭有些失落的低着头。
是什么情况,一看便知。
临走前,黎续看着温铭身旁的孟陵,还是忍不住的开口:“孟先生,被你折断了的翅膀可别弄丢了。”
是啊,别丢了,因为那样便没了信念,人一旦没了信念,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然而这话除了温铭听懂了以外,孟陵却是满脸不解。
真当明白了的时候,再看着怀里已凉透的人儿,悔恨才如潮水般浓烈。
“不劳你费心了。”孟陵冷冷的开口,手环上温铭的腰际,占有味十足。
而温铭不挣扎也不反坑,就那么呆呆的站着。
黎续深看了两眼,便转身走了,言尽于此。
y大校门。
此时正是上课前时分,校门口的学生三五成群,脸上都青春洋溢。
一辆黑色的宾驰缓缓的停在校门口。
不过并未引起什么轰动,这里每天豪车云集,众人都已见怪不怪了。
车内,黎辰将黎续身上的安全带解开:“阿续,周未我再来接你。”
声音很轻,满是不舍。
好不容易醒来,这又要分开,可黎辰不能留,因为没有理由。
“好。”黎续淡淡的点点头,随即打开车门。
“阿续。”终于,黎辰开口。
“怎么了,哥。”黎续一脚已经下地,不解的回头。
一声哥,将黎辰打回原形,脸色微变,将想吐出来的话收回肚里:“没什么,去上课吧!”
点点头未语,关上车门便朝着学校里走去,因此并没有看到黎辰眼里的挣扎。
京都,闫家,今日的闫家上下可谓是极其怪意。
闫家是开国功臣,在京都是跺跺脚便震撼四方的存在。
由其是闫老爷子,虽说早已退休,但话语权并未就此也退休。
闫家关系错综复杂,人脉广,当然内里也是浑水一滩,毕竟大宅院都是如此。
闫老爷子有四子一女,其中二子一女为元配吴氏所生,除了女儿已定居国外,四儿子闫少杰从商,其余三位都从政,纷纷都位列正级以上。
而小儿子闫少烈,乃现在的夫人杨氏所生。
老来得子,极其宠爱。
当然,这闫少烈也极为争器,年纪轻轻,身上已有一等功三次,二等功五次,三等功不计。
更是在二十五岁便荣升少将,可谓是最年轻的俊杰。
但也许真的是天妒英才,因为上个月,闫少烈追踪最大的毒枭时,尸首无形。
事情经过最终成迷。
今日闫家大院子,无论是在外赴职的闫家直系,还是远在国外的旁系都纷纷被闫老爷子一声令下的给招了回来。
原因不得而知。
闫家的祖宅是那种得古朴的大院子,占地宽广,据说是古代亲王所住的宅坻。
大厅里,闫老爷子正端正的坐首位。
七十多岁的老爷子,精神极为抖擞,冷冷的扫了四下一眼。
在场大约有二十多号人。
“爸,今日您叫我们回来是有什么事么?”开口的人叫闫旭,闫少烈的大哥,快五十岁的人了,现在职属国务院议员。
“是啊,爸,是有什么急事么?”另一位约四十多岁的贵妇开口问道。
正是闫少烈的二姐,闫芳,嫁与外国世界顶级富商,举手间透露出的便是名门贵气。
其余的人,虽未开口,但也是满脸疑惑。
“也没什么,就是军部传来消息,烈儿今日回京。”一语惊起满堂的寂静。
闫少烈,一个月前失踪。
“爸,您是说,少烈”右下边的一英俊的男子有些不敢相信的开口。
正是闫少烈的四哥,闫少杰。
这时闫家大门缓缓被推开,一身军绿色的着装顿时让的热泪盈眶。
“我回来了。”平淡,自然。
但言语中还是有一丝让人不能忽略的激动。
闫少烈自己都没想到,时隔两年之久,自己又回来了。
y大,黎续的回校并未引起多大的反响。
已回校三天了,一切都如常。
黎续正专心的听着讲台上教授讲的内容,括别七八年,刚开始还真有些不自然。
习惯了那此夫子之乎者也。
因此这一课上,黎续看似在认真听,可只有他知道,自己的神识早已不知跑到何处去了。
下课了,这是上午最后一堂课,眼看着教室里的人都快要走完了,黎续却还坐在坐位上。
“喂,黎续,你干嘛呢!”
黎续这时才回过神,转眼一看,有些面熟,不正是自己的好友兼宿友么。
“萧子豪,你声音就不能小点声么,我这耳膜都快被你震破了。”
“别,我都叫你好几声了,都没反应,不是我说你,你这突然休学了半年,一来怎么感觉怎个人怪怪的,给哥们我说说,这半年去干嘛了?”萧子豪,今年十八,长得很白净,瘦瘦的,不熟的人一眼还以为他是个文静的男生。
可熟悉的便知,那是假象。
对于黎续,学校里没人知道他便是黎氏二少爷,因着他确实低调。
不然黎家二少爷晕迷半年之久的消息,早已在学校传开。
“走啦,再不走,一会食堂该没你的饭菜了。”黎续表示无语,斜了一眼便起身走了。
“唉,等等我啊!”萧子豪大叫道。
出了教室,两人便准备朝着食堂走去。
“阿续”突然身后传来叫声,惊得黎续猛的回过头。
转眼,泪便溢满眼眶,人还是那个人,模样无一丝变化,除了眼神更深邃以外,英挺的眉眼,俊美的长像。正是大凌相熟的闫少烈,嘴角轻勾,站在那里,时间好似倒流了一般。
这是黎续回来,第一次哭,每次在眼泪快要落下时,都被他狠狠的收了回去。
但此时已控制不住,那些遥远而又真实的回忆,如今是那么真实血淋淋的。
不远处,闫少烈眼里迸发出惊喜。
原以为只是觉得背影像,没想到确真是。
黎续不知不觉,早已泪流满面,声音有些不清:“你,你回来啦!”
“是啊!我回来啦!”闫少烈上前,张开双手,将眼前的人拥在怀里。
深深吸了口气,熟悉的味道让闫少烈心情一阵舒畅。
“那你可有当上将军了。”黎续有些远措,闷闷的不知该说什么,只得说了这么一句让人啼笑皆非的话。
是呢,他曾说过,再次相见,一定是个将军。
却不想两人根本就没有相见的可能,如今却又都回到现代。
“当然,我可是兵马大元帅了,那群古板的老家伙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
萧子豪看看眼前相拥的人,黎续泪流满面,因着闫少爷英挺逼人,两人这么一抱。
画面顿时怪了起来。
尤其是不远处几个女同学还议论着什么,双手激动得捧胸。
覇道攻,别扭受,这都什么东西。
这一刻,萧子豪都感觉有些凌乱了。
可眼前的两人却未自知。
校门外不远外的一家中餐厅,包间里,闫少烈与黎续对坐着。
此时此刻,黎续有好多话想话,好多事想问,可到嘴边还是只有一句:“他,还好么?”
紧紧的握着茶杯。
闫少烈听言,自然知道问的是谁:“很好,当上皇帝了。”
“那他”黎续正想问,可有立后,随后才自觉,如今问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第162章
黎续不知道此时的心情该如何来形容,悲喜各占一半吧!他当上皇帝了,而自己也不会再成为他前进的挡脚石吧!
等等,黎续一惊:“那盛元帝?”
是啊,慕阳寻上位,那盛元帝又是何去处。
闫少烈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盛元帝不正是老皇帝么?
拿起一桌上茶水喝了两口,其实对于当日的情形,闫少烈并不甚清楚。
闫少烈从临城离开就直奔边关,因着有黎云龙的书信,进军营并未如其它的新兵一般。
日日操练。
刚开始,张海也只是为他随便按了个闲散的事情。
对于这个从天而降的闫少烈,根本没人在意。
但随后,大倭对其日日骚扰,终于两军对战。
张海虽有勇有谋,但无奈太过刚强,更是连军中被按插了奸细一事也未查出。
最后想当然,在一次重大的战斗中,前有敌军进攻,后有奸细烧粮草。
差一点便全军覆灭,可谁知闫少烈迸气一发。
生生带着军营里为数不多的守卫硬是就奸细生擒,最后又趁对方军营空虚,从后方进军。
生生将大倭的军营给掏了。
最后,想当然,扭转了这一败仗。
这一战,闫少烈成名了,先是被封为骠骑先尉,最后又是凭借锐捷的战斗力,优谋的计策,硬是将大倭打得不敢再叫。
只此两年,便升为兵马大将军,掌管三十万大军。
而荣升不久,慕阳寻便寻来。
得知真相的闫少烈又怎能放下对黎续的安危。
因此两人合作了。
其实对于慕阳寻的节节得胜,不仅仅只是有盛元帝的放心,这里更多的是慕阳寻的精明,闫少烈对战争的敏锐部署。
但却没想到,龙城一战,让这个战无不胜的闫少烈吃了大亏,身负重伤,晕迷不醒。
因此更是没见着这黎续的最后一面。
然而此时黎续却问起了老皇帝,那该如何回答。
难道要说他因着黎续的横死,自刎殉情了么。
私心里,闫少烈并不想如实回答,但作为军人的他,也不屑欺骗。
随后闫少烈放下茶杯,缓缓吐了口气。
黎续这个过程中也未开口,静等着。
其实此时,黎续更多的是站在一个局外之地来看待曾经的种种。
毕竟,曾经,已过去,有些人,也许一辈子都只能深埋心底,任它腐烂,发芽,让自己痛不欲生。
但却控制不住,迫切的想知道,远方的一切可还好。
包间里很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这时房门响了起来,原来是两人点的菜上来了。
“打扰了。”随后房门被打开了,阳光的男侍应推着餐车走了进来。
脸上挂着得当的微笑。
菜放好,男侍应退后:“两位,请慢用。”
经此一事,气氛便没有那么沉重了。
闫少烈拿起筷子:“先吃饭,一会我再慢慢告诉你。”
“好。”
这一餐,说实在的,黎续还算吃得尽兴,回来这些日子,每日都有些食欲不好。
厌厌的,以前看爱吃西餐,泰餐,可如今,也吃有中餐还能下胃。
饭后,闫少烈说了很多,有盛元帝为黎续殉情,有慕阳寻性情大变,更是有小竹子自责不已。
当然提得更多的便是,轻音,一个绝色男子。
说慕阳寻对其是如何的宠爱,更是为他散其金银,修建了一座‘惜君苑’
更是将其带在身边,同吃同睡,就连批阅奏章的时候,也是跟在左右。
听着这种种种,黎续脸色惨白,轻音,终于还是他么。
可为什么要是他,慕阳寻最终选择他,可是在怪自己。
更许是从未在意过自己,明修栈道么。
如若此,黎续是何其的可怜。
猛然间,黎续觉得,自己好似成了别人的挡箭牌。
慕阳寻对自己,什么两年之约,会不会是原本他的打算便是放弃自己。
牵住盛元帝,最后再
不对,如若慕阳寻真是不怀半分真意,以他本是太子之尊,为了自己,失了东宫。
也不对,御书房暗格里的秘籍。
越想黎续脸越白,还在自顾讲着的闫少烈终于发现了对面的情况。
脸色惨白,紧紧的抓着袖口,整个人看起来极为让人心痛。
一瞬间,闫少烈便清楚什么情况。
但对于慕阳寻,刚开始闫少烈也愤怒过,更是在早朝时,因着与轻音之事,当着朝臣与他对执了起来。
可对方去满不在乎,而对于轻音更是极为维护。
“闫爱卿,朕敬你一代将帅,但可也别得寸进尺,朕的人,还不用你过问。”
闫少烈气结,去他娘的破将军,老子不当了。
随即狠狠的将早牌一摔,转身:“如此甚好,今日我就辞了这破官,闯荡江湖去。”
大殿上,众人都吓得将头恨不得埋到地下去。
根本不敢看龙椅上的天子是何表情。
慕阳寻无意是优秀的,一上位便是临城的奸细清理个干净。
更是将江第一大派,万风楼铲除,因其是大倭在大凌潜伏的势力。
杜仕林一党,被除,杜皇后终身被禁。
更是采用了一系列手段,原本乌烟障气的朝堂,也变得清明无比。
除了不立后,除了与轻音关系就差公布天下了。
天子威严,岂容有损。
果然,慕阳寻一听,气极反笑:“好好好。”
连说了三个好字,无颖就是默许了闫少烈的话。
闫少烈衣摆一甩,大步的离开,大门前,闫少烈已站在外面。声音有些缥缈:“有一个人,曾经向往大千繁华,渴望浪迹天涯,可是穷其一生,也如困兽一般,凄凉而去,陛下你可还记得,也是,你现在只只见新人笑,旧人又有何在意的,罢了,臣,连着他的那份,好好看下去。”
伤感的话语传便朝堂。
这个人,在场除了新选拨的官员,谁都知道。
那个让盛元帝痴狂,那个让太子牵挂,却命不长的男子。
闫少烈说完,便毫无留恋的离开了,因此也根本没看眼见龙椅上的人,满眼悲伤。
手紧紧抓着龙椅,身子颤抖着。
黎续的尸首被埋在了,梦离谷,据说是他最喜欢的地方。
离开临城,闫少烈直奔而去。
却不想,黎续的坟前开满彼岸花,轻摇生姿,红如火阳,绝美,凄凉。
‘挚爱黎氏瑾竹之墓,’几个大字极为刺眼,尤其是旁边‘慕阳寻立’几个小字更是让闫少烈觉得可笑。
斜靠在墓碑上,手缓缓的抚摸着,英挺的脸上满是怀念,齐肩的黑发随意散乱着,有些颓废,但更添一丝迷醉,拿起一旁的酒盎喝了两口,擦了擦嘴,哀慽的喃喃道:“阿续,我来看你了,你怎么也不等等我,如今你是去了下一世,还是回到了现代呢!我还没有告诉你呢!原以为我当上了将军,便有资格去守护你,可最终你却没有给这个机会。”
随后又将怀里的东西掏了出来,正是当初与黎续分别时的月牙玉坠。
这两年多以来,无数个夜晚,闫少烈都拿在手上,一遍一遍的看着,思念着。
闫少烈拿起玉坠,突然,眼睛一恍,再次睁眼,高楼林立,车如流水。
回来了。
闫少烈收回思绪,走到黎续身旁坐下:“阿续,也许他有他的苦衷。”
其实闫少烈也有私心的,将慕阳寻这根刺从黎续心中拨掉,自己才有机会不是。
黎续一听,苦笑的摇摇头:“也许吧!不过如今我与他本就绝无再见的可能,结果如何也不重要了。”
是啊,不重要了,黎续安慰自己道,可那心里的疼痛又是怎么回事。
闫少烈深吸了一口气:“阿续,以后让我来照顾你可好?”
黎续一惊,更是不小心将桌上的茶杯城到在地。
“咣当。”顿时瓷器的茶杯碎裂一地,茶水也溅得到处都是。
可这还是掩藏不了黎续心里的震惊。
起身勉强的笑道:“当然,咱可是对你有救命之恩,以后可要罩着我啊!走吧,时候也不早了,一会我快上课了。”
心想对方一定就是这个意思。
闫少烈心下黯然,但如此又怎可退缩,猛的抓起黎续有些冰凉的手,眼神坚定:“阿续,你知我是何心意的。”
脸顿时便烫了起来,黎续挣扎着抽出手,可无奈对方手劲太大。
黎续急得不知该如何,眼眶有些红,便着还真有些让人忍不住想揉捏,话说也不直,还打结:“可,可是。”
“放心,慢慢来,我又不是让你现在接受我。”闫少烈见着对方可爱的反应,心里又是无奈又是不忍。
慢慢来,以后还长不是?
最后,当然闫少烈没有让黎续将拒绝的话说出口了,毕竟能拖着总比直拉宣布死刑更有希望不是。
更何况,闫少烈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
不过闫少烈也没有太多的时间留在y市,因其身份特殊,不过对此,对怎能放心。
因此,在y大,黎续身边便多了个跟屁虫,将他身边不管是已有的还是潜在的桃花都给扼杀了。
这一日,黎续刚刚将身边的尾巴给甩了,红绿灯路口,正好红灯,一愰眼,便让他整个人一惊。
仅仅是车窗里的一个侧脸。
“慕阳寻”黎续根本就忘了这时是红灯,对着车尾就追了上去,刺耳的喇叭声响起,随后一阵急刹。
“嘣。”晕迷前,黎续的意识便是:“丫的,慕阳寻,别让老子棣到你。”
第163章
y市济云医院。
急诊室的走廊外,一位男子正来回的走着,仔细一看,身子还有一丝隐隐的颤抖。
身形俊硕,一身定制版的修身西服穿在身上更显迷人,仅仅一个背影,便让人怦然心动,恨不得一睹风采。
而走廊上,时不时便有护士走过,见之,都纷纷羞红了脸低着头加快了脚上的步伐。
这时一位儒雅的男子急急奔了过来,男子大约二十来岁,一双狐狸眼未语先笑,手上还拿着什么不知名的文件。
走到男子身后,头一低:“少主,属下已查清,晕迷之人,名叫黎续,黎氏集团的二公子,几个月前曾失足晕迷,去年十二月份才醒过来。”
说话的男子名叫司源。
不过现在的司源还真有些好奇,自家少主好不容易恢复正常,原本对于这何事都不关心的人。
突然便要回国。
当然,司源也只是将疑惑埋在心上,但也没注意到男子在听到黎续二字时身子微僵。
“对了,少主,刚刚夫人来电,媛小姐搭了今日回国的航般,想是今日傍晚便会到达y市。”
林媛,男子的未婚妻。
男子缓缓转过身,顿时露出了一张惊为天人的脸庞,狭长的丹凤眼仿若含情,尖挺的鼻梁上隐隐还有一丝薄汗,双唇紧抿,俊美非凡的脸上满脸是自责和懊恼。
“我知道了,还有,林媛之事处理好,这些日子,我不想有人打扰到我。”男子缓缓开口。
如若此时,黎续在场的话,一定能认出来人是谁,正是那个让他也许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人,慕阳寻。
眼前之人,模样与慕阳寻确实有十层相似,不过更添了一丝张扬,而举手投足之间更是尊贵覇气。
“是。”
慕阳寻点点头,未语,转身又望着急诊室的门。
嘴唇轻启:“阿续,我终于找到你了。”
这一刻,心终于有了一丝慰藉,两年了,这两年里,没有人知道,慕阳寻是怎么熬过来的。
城门前,眼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在自己怀里渐渐失去的温度,更是亲眼看见了自己的父皇,自刎而去。
很可笑对不对,自己的父皇,居然殉情而死,最后却留下遗昭,让自己守住大凌的天下。
可是谁又知道,如若这世上没有了阿续,那自己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天下没了他,要来又有何用。
可是,也许正是自己的父皇料到了自己所想。
密昭,真相,更是有前世今生之迷。
随之而去,死已成了难事。
两年里,自己呕心将大凌稳固,为的也只是想要换取一个陪自己心爱之人的机会。
如今机会来了,可是自己好似又要错过了一般。
阿续,你一定不能有事,我不能没有你。
慕阳寻眯着眼,深深吸了口气,眼角有一丝温热,好似有什么东西滑落。
痛苦,挣扎,但更多的是欣慰,还有失而复得的惊喜。
这一刻,等得太久了,等到慕阳寻好似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慕阳寻靠在门框边,眼睛一直未离开。
而司源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少主周身溢出来的悲伤,对于自己少主真是有些不懂了,里面陌生的男子对于少主来说,又是何意义?
不多时,急诊室的门被打开,医生走了出来,刚摘下口罩。
“医生,里面的人可有什么大碍?”慕阳寻望着里面,真的是恨不得冲进去。
“放心吧,病人只是连日忧虑所致,再加上营养不良有些低血糖,因此才晕倒的,休息一会儿,应该快醒了。”
听言,慕阳寻心终于放了下来,虽然不懂什么低血糖,但只要没什么大碍就好。
慕阳寻无疑是聪明的,并且适应能力极强,这才刚来现代十天,除了一些高科技的东西不甚清楚,其余的都已掌握。
不过也多亏了他这个后世的身份,慕家唯一长孙,痴傻儿,据命格大师曾言。
因生时撞了天忌,又因生来心无生志,所以常人三魂七魄,而他只有两魂六魄。
智力不全,因此便成痴傻儿。
这消息一出,顿时让慕家震荡。
毕竟慕家千百年来,只承认长子孙给继承人。
到了慕阳寻这一代,怎么成了个傻儿。
不过大师随后摇摇头:“稍安勿躁,此子命中带贵,痴傻二十年,一朝醒来,必鸣天,但命中无子。”
慕家人一听,只要能醒来,管他什么有子无子,慕家是何家族,到时候寻些良医,求子不还是易事。
而十天前,正是慕阳寻二十生辰,也正如大师所言。
如此,无论怎样,也不会漏陷的。
“阿续,这辈子,没有任何人能分开我们了。”慕阳寻靠在门框前,轻轻一语,随后便踏进病房。
黎续已被转入普能病房,确实没什么大碍,正静静的躺在病床上。
脸苍白得厉害,看得慕阳寻一阵心疼。
不过还好,刚刚在马路上,原以为是出了车祸,万幸只是一个醉酒的男子将马路边的护拦给压断了。
而黎续正晕倒在护拦的不远处,身上无一丝伤痕。
床上的人,时而皱眉,时而低语。
慕阳寻倾耳仔细一听,顿时眼睛都笑弯了,看得一旁的司源有些大跌眼睛,这都什么情况。
其实也本就没什么,只是黎续口中叫的是:“慕阳寻”
而刚好又被某人听见了。
手缓缓抚上黎续的小脸,模样与前世有了三分变化,多了丝温润,少了一丝精致。
前世的他无疑是精致漂亮的,周身更多了一丝仙气。
不过,无论他变成什么模,慕阳寻的爱意都不会减少,反而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变得更浓厚。
“阿续,我好想你”倾身俯上黎续的额前,轻轻一吻,瞬间,慕阳寻觉得一切都值了。
孤独两年,终盼来一生相守。
角落处的司源,看眼着病房里的一幕,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万年不变的狐狸笑终于开裂了。
没错,自家少主在亲一个,男人,没错,是个男人,还是偷吻,才刚见一次面,不,准确来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