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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太子回现代-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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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一个侍卫上前,对着盛元帝说着什么。
  只见对方一听,顿时一喜,朝着身后做了个摆手的动作。
  “住手。”随后便有人高喊。
  于是乎,正在苦战的慕阳寻与王源终于缓过来了。
  黎续一见,急忙的跑过去,扶着慕阳寻,声音有些哽咽:“慕阳寻,你坚持住啊!”
  慕阳寻伸出手,安慰的握着黎续的手:“阿续,我没事,我说过,一定会陪你闯荡江湖的。”
  看着两人如些亲密,盛元帝拳头紧握。
  “带上来。”对着身旁的人吩咐道。
  “是。”
  不多时,侍卫就押着一对人马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当中。
  而慕一却是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的便是小竹子。
  “噫,那不是地牢里的伯母么。”黎续扶着慕阳寻,看着被押住的锦华,心下好奇。
  慕阳寻一听,原本有些没精神的样子,一下便精神紧张了起来。
  看着不远外的人马,眼里更是震惊。
  锦华,看起来还好,想来没受什么。
  看着慕阳寻的满身伤痕,锦华双眼一红便想冲过去,哭呃道:“寻儿”
  却被周围的侍卫给拦住了。
  “放开,让我过去。放开。”锦华原本就有些功夫,虽说这些年身子不好,但对付眼前的两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随后双手一动,几招便将阻挡的两人给打到在地。
  “哎哟。”
  其余的人想上前,但被盛元帝给阻止了。
  “住手,放她过去。”
  锦华厉眼的看了一下盛元帝:“哼,慕容斯,想不到二十年前你对我下手,二十年后,又对我儿子下手,你还有没有人性,连食毒都不食子,你呢,我看你根本就枉为人。”
  “大胆,敢对陛下无礼,来人,将她抓起来。”守城左将此时见对方如此,抓紧这个立功的机会。
  “怎么,二十年没杀死我,今儿又来,来啊,我倒要看看,大凌皇帝当初为了皇位连产房中的妻儿都不不放,如今又想重演,你就不怕天下人戳脊梁骨吗?”
  锦华此言一出,在场的人都惊住了,二十年前,虽说这事情大部份人都已淡忘,但还是有少数人记得。
  而当年睿王妃一尸两命也可谓是轰动一时的,说是难产,如今看这样子,难道是另有隐情。
  而盛元帝一听,满脸的铁青。
  “闭嘴”
  锦华未理,直直的朝着慕阳寻奔去,小心的扶着,看着满身的血,对盛元帝的怨恨又多了一分。
  “寻儿,是娘没用。”
  “没事,母亲。”慕阳寻摇摇头。
  而黎续此时已经完全呆住了,两人是母子,这是个什么情况,怎么一下子慕阳寻又冒出个亲娘来了,还是之前住在地下室的神秘女子。
  此时黎续在两人之问仔细看着,难道以前觉得慕阳寻像谁,如今一看。
  “伯母。”黎续有些怯怯的喊道,这个可是未来的岳母大人,还好以前多刷了好感,但要是被对放知道自己拐了他儿子,也不知道这好感会不会被刷下去。
  “小续,幸苦你了。”锦华点头。对于两人的关系,如今也不好说什么,虽有些不自在但也不会难受。
  小竹子看着自家少爷,也想跑上前,却被一旁的慕一给拉住了。
  “混蛋,你放开我。”小佑猛的对着慕一拳打脚踢,用尽了全力,但慕一都未还手。
  连表情都未变一下。
  “放开,你听到没,混蛋,你真让我恶心,没想到你居然背叛殿下,叛徒。”小竹子厌恶的看了两眼慕一,好似对放如垃圾一般令人反胃。
  也不怪小竹子反应大,因为他至始至终都没想到,慕一会叛变。
  而此时的小竹子也忘了,慕一,原本就是盛元帝的人,因此也说不上叛变。
  也许他知道,心里也清楚,可嘴上又怎么会承认,他始终不相信,他小竹子差点喜欢上了一个随时会背叛自己的人。
  “乖,你别闹。”慕一无奈。
  “滚开,别踫我。”
  两人就在大庭广众之间下大战,当然从头到尾,都是小竹子一个人在打,慕一从未还过手。
  在场的侍卫心塞,什么时候那个高冷的统领会是个如此好人了。
  “小竹子,你冷静些,我也有苦衷。”慕一有些痛苦的解释道。
  “我不听,放开。”说完,趁着慕一未注意,猛一踢便直着黎续跑了过去。
  盛元帝此时已走到慕阳寻身前,看着盛元帝,慕阳寻手一抓便将黎续拉到自己的身后,坚定的看着对方。
  锦华看着这一幕,但此时的她全力站在自己儿子一边:“慕容斯,放我们走吧!”
  语气很轻,仿若多年的老朋友一般。
  盛元帝听后,眯了眯眼,随后睁开:“朕爱瑾竹,没他,此生还有何意义。”
  “锦华,你带着寻儿走吧,瑾竹留下,朕赐你们封地,还是可以好好渡过一生的。”
  “休想。”慕阳寻一听便开口。
  “皇上,草民区区一男子,你何必苦缠,你贵为天子,这天下都是你的,又何苦逼我一个男人。”黎续走了出来,拉着慕阳寻的手,坚定的说道。
  盛元帝苦苦一笑:“如若可能,朕也不想。”
  是啊,他也不想,他不想爱上自己儿子的爱人,也不想爱上一个小自己二十岁的男人,可爱了就是爱了。
  放下,等于要了他的命,离不开,得不了,也许这才是盛元帝越陷越深的源头,如果当初,没有桃花树下的惊艳,没有相谈甚欢的午间,更没有猛然间的心动,如今又会是何局面。
  也许爱的还是锦华,知道她还在世,定是欣喜万分,过着重逢美好的日子。
  如今,盛元帝也挣扎过,彷徨过,可是放不下,爱了,就如上了瘾的毒药,日日吞噬着盛元帝脆弱的内心。
  如今与慕阳寻闹成这般,他又怎会好受。
  “瑾竹,你来选择,你留下,他们都离开,你若要离开,那他们便留下,给你一柱香的时间,好好想一下吧!”说完盛元帝转身。
  慕阳寻一激动,恨不得上前就眼前的人给撕了。
  但黎续拉住了,对着他摇了摇头。
  “少爷,都怪小竹子不好,如若不是小竹子,夫人,夫人根本就不会被抓。”小竹子站在黎续身旁,自责的低下头。
  “没事。”黎续不在意道,事到如今,那还有谁对谁错。
  “阿续,这一次,我们生死一起。”慕阳寻喉咙一甜,吐出一口鲜血,血丝顺着嘴角流下,但还是将自己的意思表达出来了。
  黎续心下一酸。
  看着慕阳寻,又看了看一旁的锦华。
  悲凉了起来,为什么,选择的总是他。
  时间慢慢过去了,一柱香的时间也快到了。
  但黎续还是没有想好。
  “寻儿,小续,无论怎样,我都支持你们。”锦华安慰的说道,只是心里有些遗憾,不能亲眼看着杜雅云死。
  黎续一听,更是愧疚的低着头,因为他知道,如今的情况,都是因为自己。
  “伯母,我”黎续一时咬牙。
  这时,突然传来了一阵通报声:“国师到。”
  国师,被传为大凌神一般的人物,一下子场面便骚动了起来。
  随后一位儒雅的公子便缓缓走进了人们的视线,只见他走到盛元帝面前:“陛下,如若想让人留下,还是让我来劝劝吧!”
  盛元帝一愣:“那便有劳国师了。”
  如此盛元帝的心也落了下来,国师出马,定能成功。
  “国师,呵,怎么。”慕阳寻不屑的看了眼枯荣,对于这个被传得神神乎乎的国师,慕阳寻并不感冒。
  “殿下,黎公子。”随后枯荣便对着黎续与慕阳寻说了什么。
  两声越听越震惊,语毕,枯荣已转身离开,留下呆愣的两人。
  “阿续,不能,我不能留下你一个人。”慕阳寻摇动,虽然他知道这是最好的选择,但要让他离开,是万万也做不到的。
  黎续咬了咬唇:“慕阳寻,我,等你,你一定要来接我,两年,两年之期,一定要来。”说完便将嘴对着慕阳寻的嘴吻了下去。
  今日的吻,格外苦涩,原来黎续不知在何时已泪流满面。
  最后,黎续选择留了下来,至始至终,盛元帝都不知道国师说了什么。
  而国师只说了一句:“殿下,我给你两年时间,这两年,我会保他一份平安。”


第156章 
  城门一别,黎续当然也被抓回了宫。
  当然,对于慕阳寻的行踪,盛元帝还是一直派人监视着,慕阳寻离开后的第五天,慕阳亭回宫了。
  南方的洪涝还算他办得差强人意,此时盛元帝对于慕阳亭也可谓是有意的栽培着。
  也许,立储一事只是早晚,毕竟东宫也不可能长期无主,慕阳寻被废。
  最为有戏的也只有慕阳亭了。
  而对于黎续的去处,盛元帝也是仔细思量了的。
  让他住到怜君宫去,盛元帝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考虑的,最后左思右想,还是多福海提醒了盛元帝。
  “陛下,离圣元宫百米外不是有个晨阳宫,依老奴的愚见,要不陛下就那赐给公子住?”
  看着近些日子,盛元帝为了黎续的住处而烦忧,多福海终于忍不住的开口了。
  此言一出,盛元帝顿时便想起了,晨阳宫,嗯,不错,离自己宫很近,就百米的距离。
  方便,这样也能随时的见着了。
  盛元帝对于黎续的宠爱毫不遮掩。
  日间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了,而身边也没有什么值得交心的人,当日城门一别,黎续强制的让小竹子也跟着慕阳寻离开。
  后来黎续才知道,慕一与小竹子在一起,也是因为慕一,锦华才被抓。
  也不能怪慕一,因为盛元帝允诺,只此一回,就放任他自由,最主要的还是会放过小竹子。
  慕一无奈,不过却暗地里联系上枯荣。
  最后也算是扳回来了一局。
  黎续让小竹子离开,小竹子又怎会同意,但黎续并不想让他留下,因为这会成为他的弱点。
  孤身一人,才了无牵挂。
  快过年了,这些日子,屋外的天也慢慢下起了鹅毛大雪,黎续坐在窗前,身旁豁然正烧着碳火,时不时传来:“嗞嗞。”的声音。
  离分开也快有半年了吧,黎续这半年来,最爱做的事便是坐在窗前,望着远方。
  每日的数着,离两年之期还有多久。
  离再次见到他还有多久。
  思念,如附骨之蛆,每日每夜都吞噬着黎续的心。
  痛得不能呼吸,不能言语。
  因此,黎续每日的话语很少,有时甚至几天都不会说一句话,就连每日盛元帝来时,也只是对方自在其乐的说着。
  黎续从未理过。
  刚开始,盛元帝还能压制,但这又怎么可能长久,长时间的压制,有一天总会爆发,这个爆发点也只需要一根线,
  窗外,一阵阵的冷风吹了进来,甚至还夹着一丝丝的雪花吹了进来,有一些还落在了黎续的发间。
  更有的还吹进了黎续的衣襟,冰冷的凉意,顿时让黎续一个激灵。
  屋里虽然还烧着火盆,但根本就没有一丝暖意。
  黎续用手指拨弄了下窗户边积下来的雪花,喃喃细语:“慕阳寻,你还好么,还有,我想你了,想得很幸苦。”
  满脸的落寞,看得人一阵心疼。
  这时房门打开了,黎续也未回头,也许更多的是不在意。
  黎续就那么直直的望着,未语,也未动。
  身后传来长长一叹,紧接着黎续便感觉后背暖和了起来,原来是一件披风披在了黎续的肩上。
  “瑾竹,你身子不好,怎么又坐在窗前吹冷风,如若受了风寒可怎么好?”来人正是盛元帝。
  只见他温柔的将带子系好,随后便站在了黎续的手边,手自然的抓起黎续的手。
  果然,双手又冰冷得刺骨。
  盛元帝心疼,拿起双手便想往自己怀里放,因为这样是最快的取暖方式。
  黎续并未挣扎,心里很厌恶,但身子却如行尸走肉一般,也许更像一个任人摆弄且没有生命的玩偶。
  “瑾竹,今日上贡了一只雪白的雪狐,说是极通灵性,你每日都呆在晨阳宫,朕给你找个伴,也能陪你解解闷。”
  想着那能灵的小家伙,盛元帝心想,瑾竹一定会喜欢的。
  “瑾竹,朕知道你放不下寻儿,但朕不介意,所以你,能不能将一的角落留给朕。”盛元帝摸着怀里渐暧的手,丝滑柔嫩,看着黎续精致的侧脸,心下一云。
  身子缓缓倾下,眼看着便想亲上了,黎续头一歪,顺势起身,将盛元帝怀里的手也抽了出来。
  随后便越过盛元帝朝着里屋走去。
  而被黎续无言的拒绝了的盛元帝,先是一愣,随即摇摇头,直起身子,眼睛划过受伤,眯着眼:“瑾竹,你何时才能瞧着朕的好。”
  当然,这话盛元帝也只给心里想想,并没说出口。
  随后,盛元帝又跟了上去。
  看着黎续坐在桌旁,手是拿着一本不知名的书籍。
  盛元帝也顺势坐在一旁:“瑾竹,这过几天快是过年了,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
  如此,盛元帝以为黎续会给点反应,至少会提出一个想出宫的想法来,但盛元帝还是要失望了,因为对是方至始自终连表情都未有一丝的变化。
  好似没听见一般。
  盛元帝有点气妥,但丝无可奈何,因为他根本舍不得对他有一丝的责备。
  “瑾竹,要不这样吧,明日朕下了早朝,你早些准备一下,咱们出宫去转转。”
  黎续听后,还是未语。
  “你到是说说话啊,能不能别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告诉朕,别拒朕于千里之外,好吗?”如此,盛元帝的言语已有一丝哀求,也指望着对方能与自己说说话。
  因为他已有好些日子没开口了。
  如此下去,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好。
  “那你能放我离开么!”终于,黎续开口了,抬起头淡淡的看了一眼盛元帝,好似就那么随意的一语。
  但盛元帝却反应大了:“不可能。”喊完才忙觉自己声音太大了,正想解释,却发现黎续又埋着头,没有在开口的意思。
  “瑾竹,除了这事,朕什么都能答应你,可是如若放了你,朕该怎么办,难道朕对你的心思你还不知道么,朕心悦你,你能不能”
  “不能”还未等盛元帝说完,黎续便开口拒绝。
  因为他的整个身心都给了慕阳寻,那还有什么别的心思。
  “你走吧,我累了。”黎续放下书,起身便朝着床边走去。
  盛元帝紧了紧拳头,深吸了一口气,起身:“那瑾竹你好好休息,朕改日来看你?”
  随后屋里又只剩黎续一人,躺在床上,望着床帐,缓缓的陷入梦乡。
  经过那日的,盛元帝已有几日未来晨阳宫了,而今儿,正是除夕,皇宫到处都张灯结彩。
  难得的皇宫各处都添了一丝人情味。
  但这一切的一切都好似与黎续无关一样,自从来到了这晨阳宫,黎续便从未离开过半步,每日不是发呆,便是看书。
  外面的雪还未停下,屋外到处都是厚厚的一片积雪,连好些树枝都被压断了。
  突然,黎续感觉今年的冬天格外长,也格外的冷。
  黎续随后拿起一件披风披上,今日,黎续想去走走。
  晨阳宫宫女太监很多,但黎续不喜欢人多,因此连个近侍的丫环都没有。
  原本还有一丝希望,以为紫苑没死,但却不想她当晚便被诛杀。
  对于紫苑,黎续是愧疚的,因为她用了一条鲜活的生活换来的机会,自己却还是浪费了。
  有些痛恨,也有些自责,但更多的却是惋惜。
  还记得那日出门前,紫苑一脸坚定:“公子,奴婢叫紫苑,还有一定要陪殿下好好过完一生,奴婢会一直祈祷你们幸福。”
  当时黎续重重的点了点头。
  但如今的处境,却让黎续无奈。
  黎续一个人走出门,身后的宫女想上前跟着:“你们别跟来了,我自己走走。”
  宫女一听,当然不敢跟上去,眼前这位可是连皇上都没有办法的。
  随后也只得悄悄的跟在身后,以防万一。
  不得不说,盛元帝对于黎续的宠爱很佳,这晨阳宫的一花一草,一事一物,都是精心的设计的。
  皇宫里最好的东西怕也全都在晨阳宫了吧,更何况每次只要有什么好东西,盛元帝准是先往这里送。
  前几日,那小雪狐也送来了,模样看着极为的通灵,通身雪白,这小家伙,除了黎续,谁都不让踫。
  这不,见着黎续出了房门,四腿一迈,便朝着黎续跑去,一下子便跳到房上爬着,乖顺异常。
  一双青绿的眼睛,就那么讨好的看着黎续,时不时蹭蹭黎续的脸颊。
  出了晨阳宫,黎续便朝着东宫的方向走去,奇怪,如今盛元帝并没有立太子的打算,原本以为慕阳亭机会大,去不想都回来半年了,盛元帝还是未有立他的打算。
  对于宫外的事务,黎续也不清楚,但听说杜云蝶成亲了,因着盛元帝亲自解出了慕阳寻的婚事,因此几人如今也能各自婚配,而杜云蝶嫁给谁,不清楚,只知道成亲当日便逃婚了,至今无消息。
  而慕阳晓晓,这女人据说成了慕阳亭的正妃。
  黎续看眼前眼熟悉的一切,这里有许多与慕阳寻的回忆,来这里六年了,每年都是他陪着一起过。
  而今年却不知他在哪!


第157章 
  因着连日来的大雪,四下都积了一层厚厚的雪,一踩便是一个脚印,黎续穿着雪地长靴,缓缓的朝着前方走去。
  “吱吱。”肩上的小雪狐不经意的被枝桠上的雪团给砸中了,不满的抖了抖身子。
  黎续并未理它。
  时不时宫女太监会端着过年要用的东西从黎续身边走过,纷纷下蹲行礼。
  晨阳宫的人,荣宠后宫,这是宫里新进的宫女太监都知道的事情。
  雪还缓缓的下着,落在了黎续的发丝上,衣领上,甚至是披风上,都落满了雪花。
  快到东宫的分叉口了,这时突然身后传来调笑声:“哟,这不是宫里的红人么,听说这半年都未出宫半步,可是被养得身娇肉贵的,今儿怎么独自一人出来了。”
  声音有些熟悉,当然,对方的讽刺意味可是十分的浓,黎续有些不想搭理,自顾的朝着前方走去。
  “怎么,黎少爷就是如此不待见本王么?”见黎续根本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
  慕阳亭心里一火,如今朝野上下,自己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多少人都巴不得对自己亲近。
  当然,这贤王的名声也不是白来的,就算此时慕阳亭心里已是不满,但脸上还是挂着温和的笑容。
  而慕阳亭后面,豁然跟着的便是慕容晓晓,按理来说,这嫁与贤王,而慕阳亭又是太子热选。
  慕容晓得应该是幸福至极的,可不然,虽然端庒,但眉宇间的忧愁是怎么也掩藏不了的。
  见着前面是黎续,双眼狠狠的盯着。
  怨恨的表情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慕阳亭不着声色的皱了皱眉。
  黎续无奈,停下脚步,缓缓的转过身来,原来是慕阳亭,正要行礼,突然又想到自己如今的身份,连皇帝都不用行礼了,凭什么要对他。
  “请问贤王有何事?”
  待黎续转过身,精致的小脸因着气温太低被冻得通红,看得人不由得心生怜惜,忍不住想搂在怀里好好呵护一般。
  双眸微挑的看着,肩上雪白的小狐慵懒的靠在耳边,一相衬便说不出的高贵迷人。
  而酒红色的披风,更是让黎续小巧的身子显得更加娇小。
  慕阳亭一瞬间,便感觉心下一紧,有些愣愣的没回过神,眼里有一丝恍惚。
  一个男子长得如此这般,难怪父皇与皇弟都为之倾心。
  以前慕阳亭还有些不耻,认为慕阳寻就是傻子,为了一个男人,连那至尊之位都可以舍弃。
  而如今,慕阳亭好似有些懂了。
  倾尽这天下,换来他一心,好似真的很让人拒绝不了。
  黎续皱了皱眉头,直觉有些不喜,尤其是对方还这样赤裸裸的看着自己。
  当然,一旁的慕容晓晓也发现了异常。
  心里的怨恨又多了一丝,这贱人那来那么大的魅力,一转眼,就将慕阳亭的魂都勾走了。
  虽然慕容晓晓对慕阳亭无好感,可看着自己的情敌如此当面的勾引自己丈夫,是个女人又怎么受得了
  “咳。”慕容晓晓掩嘴轻咳了一声:“黎少爷今儿怎么有空出来转转,今儿是除夕,父皇一会怕是又要找你来了。”
  言下之意,这人已是皇帝的人,你慕阳亭可别多想。
  果然,慕阳亭一听,脸色顿时一变:“黎少爷,这外面天寒地冻的,还是早些回寢宫去,可别沾了风寒才是。”
  说完便拉着慕容晓晓急切的走了。
  连慕阳寻都因为他失了一切,自己可不能生些什么歪心思,现在最主要的便是那个位置。
  真等到那时,想要什么,还不是手到擒来,慕阳亭告诫着自己。
  而对于黎续的身份,因为男宠并无品介,当然黎续也不想要什么封号之类的,没有还更好。
  经过两人一闹,黎续也没了再转的心思。
  暗幕来临,皇宫中到处一遍冷清,除了大殿,那里盛元帝正在宴请群臣。
  请了黎续几次,对方都已身体不适得推了,这些场合,黎续压根就没兴趣。
  用过晚餐,晨阳宫的人也被黎续打发走了,往年都有那人陪,今年没有,那也不需要别的人在身边。
  一个人过,一个人想就好了。
  四周都静很出奇,只有小雪狐偶尔发出一丝响动。
  黎续坐在桌旁,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正小心的剪着烛火。
  暖暖的烛光溢满整个房间,黎续抬头。
  “阿续,新年快乐。”慕阳寻正坐在对面。
  “你回来了!”黎续大喜,手伸过去,想摸一下慕阳寻的轮廓,突然,刚刚还在面前的人现在已消失不见。
  “慕阳寻。”黎续一抓,只有空气,那有什么人,心里失落更甚。
  是啊,这是自己幻觉,可慕阳寻,你如今又在哪!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
  眼角滑过一丝晶莹,温热的。
  快半夜的时候,睡梦中,黎续感觉自己气息不稳,好似被什么压着一般,难受得想抓狂。
  突然,嘴被堵住,紧接着,口腔便被强势的掠夺着。
  黎续猛的睁开眼,眼前方大的一张俊脸顿时让他一惊。
  浓烈的酒精味更是让他不舒服。
  “放开。”黎续挣扎了起来,脑里一直在告诉自己,不可以。
  可对方本来在体力上就占了优势,又喝了酒,力量大得惊人,只见对方瞧着黎续挣扎。
  抬头一只手将两手给固定,另一只手急着伸向黎续的衣襟。
  “瑾竹,给朕,朕想要你,都快想疯了。”盛元帝粗着气说道,一张嘴,浓浓的酒味便传了出来。
  “放开我,你不能这样,唔,放开。”黎续气极,表情有些厌恶的看着盛元帝,双腿还未动便又被盛元帝给压住了。
  虽说这盛元帝喝了不少,但并未醉。
  “你为什么不愿意,说,朕乃一国天子,委身于朕就让你如此不愿?”看出了黎续脸上的厌恶,盛元帝再也控制不住了。
  这些日子自己的迁就,却不想方根本就未放在眼里,想自己堂堂一国之君,为了他甚至连后宫都未踏足一步,一直会不得强迫他,更是反复的告诉自己,慢慢的,他就会忘了慕阳寻,自己的儿子,再爱上自己。
  可如今
  黎续看着身上布满青霜的盛元帝,眼看着便是爆发,双眼紧盯着自已。
  也许换成别人,早已吓得不知东西。
  但黎续就是个例外。
  “是,对你,我很恶心。”盯着盛元帝,黎续一字一句说了出来。
  随后便等着对方的怒火。
  “呵,呵,恶心,你说与朕一起很恶心,怎么,与慕阳寻一起就不恶心了,想必你这里面也会他侵入过是么?”很意外,盛元帝并未大怒,直起腰身,手指按在黎续身后的某处道。
  只是眼里的寒气却是愈发的冰冷。
  “是。”黎续简单的一个字,好似让盛元帝觉得天都塌了一般。
  “瑾竹,如此那正好,就让朕将他从你身上剥得一干二净。”说完盛元毫不留情的便开撕黎续身上的衣杉。
  “撕”一件一件,黎续身上的衣服被盛元帝毫不留情的撕裂。
  不多时,黎续便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冷冷的看着盛元帝:“怎么,陛下对我这残破的身子还有兴趣!”
  盛元帝未语,倾身覆了上去。
  “呵呵,你知道么,如若是慕阳寻,此时早已是我将他扑倒了。”
  盛元帝猛的一定格。
  “啪。”
  四下都安静了下来,盛元帝有些震惊的看着自己的手掌,黎续更是像个没事人一般,只是脸打的手掌痕格外的醒眼。
  “事到如今,你还再想他,是不是,啊,朕对你的心意你是不是都不屑一顾,怎么,现在你更希望是他对么,朕告诉你,没门,这辈子都不可能了,你是朕的,这一辈子都是。”盛元帝心下悲痛万分,但脸上接是寒得可怕,手掌紧捏住,看着就算都一丝不挂了也平静异常。
  盛元帝爆发了。
  为什么,为什么对你的好,你统统都看不见。
  黎续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盛元帝未注意,也许是根本没在意:“朕如此爱你,你怎么可以如此,呵,你想慕阳寻是么,可是朕告诉你,这一辈子你都见不着了。”
  黎续一惊,猛的睁开眼:“什么意思。”
  心里暗暗的感觉不好,今日的盛元帝确实反常。
  “说啊,什么意思?”黎续见对方毫无反应,忍不住又大声的吼了出来。
  “他死了。”盛元帝说完,整个人便坐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好似老了十岁。
  满身的死气。
  是啊,死了,传闻重病不得治,连尸首都已被确认。
  而今日,正是他下葬之日。
  黎续一听,整个人都颤抖了起了:“你说什么,死了,怎么可能。”
  猛的起身起,身上一丝不挂,抓着盛元帝的衣杉大吼道,眼泪不由自主的往下流:“你说啊,谁死了,不是慕阳寻对不对,慕阳寻怎么可能死,怎么可能。”
  盛元帝被摇得头一阵发晕,但还是将残酷的现实说了出来:“是的,寻儿,死了。”
  不会的,黎续摇头,狠狠抓着盛元帝的衣杉,心里不敢相信,慕阳寻怎么可能死,那个说让自己等两年的人,怎么会死。
  最后,皇宫里都传遍了,慕阳寻死了。
  而黎续终于在见到慕阳寻的随身之物时,彻底崩溃了,他死了,那自己还有何意义。
  至此,黎续好似没了神魂一般,就那么行尸走肉的活着,时不时的傻笑,时不时的自言自语。
  而盛元帝也一如最初,一直陪在左右,寻天下名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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