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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太子回现代-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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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臣有事上奏。”这时杜仕林上前一步道。
  “准了。”盛元帝不咸不淡的开口,挑了挑眉看着杜仕林,目光直白,好似看穿了他心中所想一般。


第120章 
  杜仕林沉声道:“回禀陛下,南方洪涝,灾情严重,若不能尽快缓解灾情安抚民心,恐生事端。”
  盛元帝点点头,看着杜仕林示意对方说下去。
  “而南方本为我大凌国富裕之地,乡绅富豪无数,人才也更是倍出,如此情况,定要派一个无论是德行还是名望都高的人去,怕是才能服重啊。”
  杜仕林将身子压得极低,一字一句都清醒的传入殿内每一个人的耳里。
  慕阳亭不经意的扫了一眼,手指微动。
  身后的一大约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意即会意,正准备上前。
  盛元帝突然开口道:“嗯,臣相所言极事,现在灾情严重,那臣相认为这此次重大事情谁能胜任。”
  此言一出,殿内的心思又是各异。
  其实对于这所派之人,昨日已经在朝争议过了,如今盛元帝再次提出来也不知是何意。
  如此,众人便有些拿不稳这陛下的态度。
  虽禁足太子,但对方并无过错,对外也只是殿前失仪,而对于贤王,这些日子盛元帝明显在加以重用。
  就说前些日子京城的刺杀案,贤王便办得相当出色,因此更是赢得很多在朝官员的侧目。
  “回陛下,老臣以为太子殿下最是适合。”杜仕林一开口,众人便明白他心中所想。
  而拥护太子的一干老臣顿时着齐声道:“陛下,臣等附议。”
  “哦,说说看。”盛元帝不紧不慢的拉长了尾音,身子换了一边,直对着杜仕林。
  “陛下,太子殿下德才兼备,能力出众人,而南方天灾,实为大凌子民人心最不稳之济,而对于受灾的百姓更是觉得前途无望,而他们唯一的希望便是朝廷,如若此事不能极积应对,怕是会寒了天下人的心呐,而殿下,代表着我皇室时刻心系天下,实为上上人之选呐。”
  “嗯,臣相说得在理。”
  “陛下,臣有本奏。”盛元帝刚点完头,殿前又上前一人,正是刚刚看了慕阳亭的手势之人,名叫温正初。
  “准了。”
  “陛下,刚刚臣相之言在理,但臣认为此时贤王更是适合。”
  盛元帝一听,挑挑眉:“哦,温爱卿说来听听。”
  “回禀陛下,殿下为东宫之首,不可谓是事情繁多,而震灾一事过程险难种种,当以殿下安全为重,最主要是这殿下还在禁足中,这旨意是陛下亲下的,现在还有半月之余到,而南方的灾难已经迫有眉捷,等不了了,因此臣提议让贤王主事此次灾情。贤王贵为皇子王爷,亲自前去,也定能章显皇恩浩荡。”
  温正初刚说完,支持慕阳亭的大臣便一阵附合。
  “嗯,温爱卿也言之有理。”听言,盛元帝也不咸不淡的道,听得众人一阵大惊,这陛下的态度也太奇怪了吧。
  随后盛元帝又开口道:“亭儿,你怎么说。”话风一转,对着慕阳亭问道。
  慕阳亭上前:“回禀父皇,儿臣请旨前去震灾,如今南方的百姓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每日怕是都有成千上万的百姓流离失所,儿臣无能,但也希望尽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望父皇成全。”
  “哦,那亭儿难道是有什么好法子不成?”
  “回父皇,儿臣不才,好办法不然,只是略有一计,也不知可行与否。”
  “说来听听。”
  殿内的大臣一听贤王已想出对策,顿时都各个翘首以盼,直望着慕阳亭。
  “父皇,现在南方洪灾,想必最紧缺的便是粮食与银子,如若能解决这两项,灾情一事定可缓解。”
  盛元帝一听,顿时来了些兴趣,这些年国民安居乐业,国牢也还算充实,但这次灾情也确实严重,就算朝廷拨下一大笔银子怕是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无论是灾民的生计问题还是以后的重建,银子都是缺的。
  点点头示意慕阳亭说下去:“父皇,儿臣认为,可以采取募捐的方式,有银的出银,有银的出粮,有力的出力,如此儿臣首捐五万两百银用着灾银。”
  此言一出,顿时惊得大殿鸦雀无声。
  慕阳亭一个眼神,温正初与另外两名官员上前:“陛下,臣愿捐一万两。”
  “臣愿捐五千两。”
  “臣愿捐八千两。”
  “臣愿捐五千金。”
  零零散散,慕阳亭的支持者都开口捐出了自己的数目,只有杜仕林这边的人还未上前,终于殿内静了下来,盛元帝还是有些震惊,满意的点点头,眼里看着慕阳亭也多了一丝赞赏。
  随后又转过头来,盯着杜仕林一行人,那眼神好似在说,别人都捐了,你们怎么还不开口
  现在杜仕林一众可谓是骑虎难下。开口捐吧,先不说心疼银两,那不是这一局就输了么,只要一捐,便是同意了贤王的办法。
  因而承认让他去震灾。
  但不捐,先不说皇帝那关过不了,就是以后怕也是会被戳脊梁骨。
  见皇帝眼瞧过来,杜仕林不得不硬着头皮道:“回陛下,贤王此计过人,发出众筹,不仅可以让天下有心之士都出一份力,也更加能彰显我大凌的上下齐心。”
  “嗯,亭儿此办法甚好,如此,臣相打算捐多少?”盛元帝狐狸一笑,废话,用别人的钱将事办好了,这可不只是好办法这么简单了。
  心里不由得对慕阳亭又喜爱了一分。
  “臣愿捐白银三万两。”无法,杜仕林只得心疼的开口。
  身后也慢慢响了起来。
  最后不意外的,震灾之人贤王慕阳亭,二日后便带着朝廷拨的二十万两,募捐的三十万两,和十万担粮失便南下了。
  此次作为,更是让慕阳亭的名望空前,天下能人异士无不赞赏有加的。
  而东宫处,太子接到消失时,冷冷一笑,并不多加理会,对于这个大哥,其实不到万不得已并不想动手,只如如今真是越来越过份了。
  前些日子临城刺杀案怕也是有他的功牢吧。
  如此,你不仁,我又何须义。
  还真当自己是纸老虎不成,你争权没有错,可错就错在不应该将别人当垫脚石。
  慕阳寻站在大殿内,手背在身后,指腹轻轻揉捏着。身后的极唤正静等着对方的指令。
  “既然他想去震灾,那就随他去吧。”
  杨唤一听:“是,殿下,百知阁传来消息,说手枪有了更进一步的进展了,再过段时间,怕是便会有结果。”
  慕阳寻一个转身,终于算是听到个好消息了:“那好,如若真能造出来,又何俱,这些日子加紧找,不论公孙晓有何要求都要全部满足,定不得马虎。”
  “是,那贤王这边?”
  “灾后不是很容易出现瘟疫么。”慕阳寻淡淡的开口。
  杨唤顿时便明白其中的深意。
  临城的日子如常,除了偶尔来一场大雨之外,也没有别的什么两发生。
  御书房里,盛元帝慵懒的靠在扶椅上,眯着眼,多福海静站一旁,手里拿着团扇摇着,空气中有些闷热,无端的让人有些烦躁。
  青案上茶杯里的水还冒着热气,一看便知是刚才参上的。
  “今儿是什么日子了。”眯着眼的盛元帝开口问道。
  多福海一听:“回陛下,今儿正是六月十六。”
  “哦,六月了啊,怎么今年感觉这天气这么闷热。”盛元帝愣了愣开口道,心里却是有些失落。
  “是呢,今年的天气极为失常,大雨更是不断。”多福海附和道,手上的扇子摇得更卖力了。
  “慕一出去也快五天了吧,传回什么消息了没?”当来,盛元帝最为忧心的便是南方洪涝,其放便是不知所踪的瑾竹。
  “陛下,慕统领离开有五日了,这消息暂时还没传回来。”多福海如实的回答道,确实,也没有传回来什么消息。
  而对于黎续的行踪,慕一可谓是找得艰难,毕业白莫炎本来就行踪不定,更何况对于黎续的行踪,虽说白莫炎是慕阳寻的情敌,但如若这个情敌换成了盛元帝,那就都另当别论了。
  因此白莫炎下过命令,如若谁泄漏了黎续的行踪,后果自负。
  而对于万风楼的楼规,谁也不敢造次,当然也有例外。
  所以最后的结果便是,黎续的行踪暴露了。
  “嗯,怕是也快回来了,听探子来报,瑾竹的祖母怕是时日不多了?”
  “是的,陛下,唉,这黎少爷也真是逢年不济,黎府怕是又要添上一庄忧事了。”多福海面带忧色的道。
  心里还对黎续还是有些心疼的。
  前几日,萧桥一事,黎云龙知道宫里的儿子被关入大牢,急忙的冲进皇宫求圣典。
  虽说被皇帝收入了后宫,但也确实是黎家唯一的香火了,怎么能再出什么事。
  不想结果更是令人又惊又喜。
  “他是受苦了。”盛元帝语气有些缥缈,心下很是悲凉。
  “陛下,别担心,这黎少爷一看便是有福之人,这富贵定是在之后呢。”
  盛元帝听罢,并未言语,房里又恢复了安静,良久,房内仿若传来一声叹息。
  低沉,悠远。
  突然御书房门被推开了,慕一一身风霜的走了进来,上前跪下:“陛下,属下幸不辱命。”
  盛元帝猛的站了起来,直望着殿下的人。


第121章 
  “找到了?”盛元帝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问道,声音有些连自己都没发现的颤抖。
  “回禀陛下,还未找到黎少爷所在之地,但属下已查实,殿下怕是最清楚不过。”慕一如实的回答,虽说已经知道黎续的行踪,但这所住之地还末查实。
  不对,应该是还未着手查,毕竟人是太子殿下藏起来的。
  唉,时至今日,对于这两父子的心思,怕都是司马昭之心了。
  “你是说瑾竹被太子给藏了起来。”虽说盛元帝早有所想,但那也只是怀疑,更何况他是打心眼里不愿相信,如今现实真可谓狠狠给了他一耳光。
  惊得身子一软,差点就要站不住了,还好一旁的多福海手快扶着,担心的道:“陛下。”
  盛元帝摆摆手,示意自己无妨。
  “陛下,殿下只是从白莫炎手中将黎少爷救了出来,但去处暂时属下还未探查,请陛下明示。”
  意思就是,这藏人的是你儿子,我还不好冒然行动,只能听从你指挥。
  盛元帝紧紧捏着双手,此时的他根不知自己是气极了还是怒极了,也不知道是对黎续还是对慕阳寻。
  而如此,更是认为自己堂堂一国天子,却生生被一介草民嫌弃,而自己的儿子,也居然骗着自己,只怕是还在背后看自己的笑话。
  盛元帝这样一想,更是觉得愤怒至极。
  欺君之罪,乞能了了。
  “慕一,你先退下。”盛元帝调整好自己的心态,随后天子威严尽显。
  “是,属下告退。”
  房内只剩盛元帝与多福海,盛元帝有些颓废的坐了下去,神情疲惫极了。
  多福海有些心疼:“陛下,龙体为重啊!”
  “多福海,黎府的忧事提前办吧!派人密切关注黎府的一切动向,尤其是生面孔。”良久,盛元帝开口,但字字听得人心惊胆战。
  而这些年的陪伴,多福海早已摸清了盛元帝的心思,听见如此一说,顿时便愣住了,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天子。
  多福海只得微微一叹:“是,陛下。”
  天子一句话,便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死。
  但如此的结果,盛元帝显然是觉得还不够,你不是要逃么,那我便让你主动出现。
  不得不说,盛元帝此时的心已经有些扭曲了。
  次日一早,黎续还未起床,慕阳寻也睡得正香,突然房外响起了一阵急切的敲门声,一声比一声大,充分显示着主人心中的焦急。
  东方的鱼肚才见白,临城的大街上,一辆马车正急速的飞奔着,马车赶得很急,而马车里的人更急。
  “祖母身子一向不都是好好的么,怎么这次会来得如此的突然。”黎续有些不知所措的开口。
  这前不仅外祖父才去,怎么接着祖母也快不行了。
  而黎续此时的心也是七上八下的,总觉得就每一件事像是被人控制着一般,压得黎续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别急,等到了再看看情况,相信老夫人会没事的。”慕阳寻轻轻顺着黎续的后背,声音带着一丝让人宁静的语气。
  慢慢的,黎续心便定了下来。
  “嗯。”黎续点头。
  “这次,我可能是不能与你太过亲近了了,我怕会有父皇的眼线盯着。”这些日子,盛元帝在私下查阿续的下落,慕阳寻也有所察觉,因此万事得小心。
  “好,我知道了。”
  昭安苑,此时下人都忙上忙下的,个个脸色一片凝重,而往日吵闹的枝桠上,今儿也静得出奇,仿若知道今日会发什么事一般。
  黎老夫人奄奄的躺在床上,赵嬷嬷侍候在一旁,时不时摸下眼睛,黎云龙整个人看起来相当不好,那有先前的神彩飞扬,这些日子事情一件一件来。
  让他整个人颓废无力,看起来老了不下十岁,英挺的面容上布满了沧桑。
  而另一旁的王姨娘可谓是满面红光,腰圆珠玉,小腹还是不太显,矫情的坐在扶椅上,身后的丫环正小心的侍候着。
  黎续一进门便是如此的画面。
  房内的人看见外面走进来的清秀少年,都微微愣住了,就连黎云龙也有一瞬间的愕然。
  身后跟着慕阳寻,原本黎续是打算一个人进去的,可慕阳寻想到,如若只此他一人去,黎家的人都怎么让他进门。
  事情也确会如慕阳寻所料。
  “下官参见殿下。”黎云龙急忙行礼。
  王姨娘看见是太子,也正准备起身,却不想被阻止了。
  “黎大人,叨扰了,听说老夫人病重,本宫与阿续也算朋友一场,如今他因此特意来瞧瞧。”慕阳寻并未说完,反正话点到为此,剩下的就留给他想了呗。
  “谢殿下抬爱,小儿”黎云龙此时有些愧对,提起黎续,心下也乱,黎家唯一的男丁,如今也不知在哪。
  而未来又在哪。
  “嗯,你们都先退下吧,本宫想单独坐会。”
  黎云龙一听,顿时便有些惊愕,这是会什么情况,当今太子,如若来打个照眼,也算是荣幸的,现在又说要单独留下,但黎云龙也未多想什么,毕竟他与自己儿子关系也确实好:“是,殿下。”
  此时最为想不通的便是王姨娘,临走时余光看了眼一旁的黎续。
  房内安静了下来,此时的黎续才真正将情绪全放了出来。
  走到床前,缓缓的坐下,看着床上的人,死气沉沉,那还有平日的的端庄慈祥。
  双眼紧闭,毫无生气的样子,脸色一片蜡黄,黎续有些恍惚,记忆中那个慈祥疼爱自已的老人,在何时已经垂危,在何时已经油尽灯枯。
  此时黎续真有些快要崩了,先是黎母,再到李崇之,现在又是黎老夫人,这些人虽说与他都没血缘,但是真真鲜活淋淋,尤其是黎母与黎老夫人,这两人对于他可谓是意义重要的。
  初入异世,黎续不可谓不迷茫不害怕。
  陪伴,真心,是她们最真挚的感情。
  而黎续此时才惊觉,昨日的种种,都是别人在付出,而他却在心安理得的接受。
  现在才发现,这一切的一切都与他这个异世的魂魄无关,他占了别人的东西,却没有尽到该尽的那一份力。
  明知道黎老夫人身体不好,明知道黎继死了,对于古代人丁是个很重大的事情,想必她正是因为盛元帝将他召入后宫才病倒的,毕竟男宠,不仅是黎家的耻辱,更是让黎家有可能从此断后,明知后果会很严重,更是明知道她重病在床,也没回府才探望,那怕让她了解事情的真相,也许就不会。
  不对,事情的真相又是什么呢,虽然不是盛元帝的男宠,可与慕阳寻
  此时此刻,黎续才觉得自己自私,让慕阳寻为了自己放弃了国,放弃了家,更是放弃了一个男人为人父的责任。
  床上的人,已是出气多进气少。
  慕阳寻也不知何时离开了房间,瞬间,黎续便泪流满面,心里的挣扎此刻其为强烈,有恐慌,有无措,但更多的便是彷徨,以后该怎么办。
  这一刻的退意极为强烈。
  他不能将所有人都推入这万劫不复之地。
  “袓母,小续来看您了,您醒来啊,您曾说过还要给小续做桂花糕呢,现在已经六月了,八快就桂花开了,您可不能食言啊!娘走了,她让我照顾好您,她说她不怪您,您也不能让小续在娘面前失言,一定要好起来,长拿百岁好不好。”黎续小声的呢喃着,又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黎老夫人说着。
  “娘说,她知道,当年是您一手办的,可她不怪您。”是的,黎母临终前,对黎续说了很多。
  对于当年,明明她该与她的枫哥哥在一起的,可黎老夫人用计折散了他们。
  原本对于黎云龙与李雪艳从小就有婚约,可黎云当年钟意的是王庭玉,而李雪艳心意的便是他的表哥龙子枫。
  因此反正两人都无意,那么取消婚姻应该是水到渠成的,可谁知两家的长辈都不同意。
  李母死得早,李崇之也很看重黎云龙,而对现龙子枫,李崇之则认为太过俊美,生生比女子还要风流几分,与现在的离王也只有过之而无不及,怕他以后会薄情,因此也不赞成。
  原本郎才女貌的一对,因为长辈的不同意,想要在一起,其中的艰辛可想而知。
  正当两人打算私奔时,也不知黎母是从那得来的消息,硬是让黎云龙前一天在李雪艳进香的路上使计。
  英雄救美的戏码很老套,而又被困一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夜,李雪艳又染了风寒。
  随后,便错过了与龙子枫约定的日子。
  闺誊有损,而她最后也只能选择与黎云龙一起,
  以致于,龙子枫悲愤离开临城,这一去,便是十多年,没有一丝消息,以至于李雪艳带着愧疚离世。
  李雪艳一生,也可谓很是悲情,被自已从小亲到大的姨算计,生生错过了与自己相爱的人,最后还落得过惨死的下场。
  因此知道真相的黎续,还是有些怪黎老夫人的,因此明知道她病了,也不愿回来瞧上一眼。
  而此刻,什么怨对,早已烟消云散。
  而暗中的人,见清房内的情形,撤身,朝着皇宫的方向奔去。


第122章 
  对于黎府被安插眼线,慕阳寻也有查觉,因此早先出去便是去清除,却不想还是会有漏网之鱼。
  房内的黎续还在慢慢言语着,可床上的人并无任何反应,好似会就这样沉睡过去一般。
  “祖母。”黎续喊了声,床上的人微微皱眉,表情很是有些痛苦。
  黎续正准备再次开口时,突然看见床里侧正放着什么东西,而黎老夫人先前明明有些难受,但随着抓住那东西,表情瞬间就舒缓了。
  此时黎续有些好奇,是什么东西对于她如此重要,连濒临生死边缘也要牢牢的抓住。
  而人的本性便是,生前将曾经最珍惜的东西忽略,而到了快要离世那一刻便才觉得重要在乎。
  那黎老夫人这一生最执着的又是什么呢,黎续此时的心像是被猫抓了一般。想看,可又觉得私自窥探别人的私密不好。
  但不看,说不定会是什么隐情的事情,心一横,祖母醒了再道歉就是了。
  “祖母。”再次开口,对方还是没有反应,黎续便伸出手,是个红色锦盒,看样子平日还上着锁,而想必这些日子因着时常拿出来看才放在床上。
  轻轻将黎老夫人的手拿开,没想到抓着还有些紧,用了些力才拿开。
  将盒子拿过来,打开一看,是一副画,松柏傲然挺立,清晨的阳光初显,照得山间的生灵栩栩如生。
  每一笔都精妙绝伦,每一枝一叶都仿若有生命一般,就连树干上的绞路,乱石处有些羞怯的松鼠,路边杂草上的露珠都如活了一般。
  但悬崖边的松柏更是如这山间的君王一般,傲然的俯视着众生芸芸。
  这一副画可真是精妙,没有过重的渲染什么,但仿若让欣赏都身临其中,对君王的臣服。
  黎续仔细的欣赏着画卷,却不知床上的人已慢慢软醒,晕浊的眼被逐渐变得清明。
  而左下角的落款人,让黎续一愣,怀恩,这不是外祖父的字么,难道这画是李崇之画的。
  可是黎续抬起头,便瞧见黎老夫人正望着自己,表情很是疑惑:“你是谁?”
  “祖母,您醒了,我是小续啊。”听见熟悉的声音,黎续的鼻子又有些忍不住发酸,随后便将脸上的面具撕开,露出有些苍白的小脸。
  黎老夫人一看见面具下的模样,眼里一喜,伸出右手,想拉黎续的手,却发现怎么抬也有些没力。
  黎续一见,急忙的抓上去,紧紧握着:“祖母,小续不孝,现在才来看您。”
  “小续啊,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唉,早知道当年就不让你进太府了,没想到会是如此局面。”还没说完眼泪便流了出来,抓着黎续的手也加了些力。
  “祖母。”黎续正想解释,但随即才发现很是无力。
  “唉,只是也不知我黎续作了什么孽,到了我这里便要断后了,祖母我,无颜见老祖宗啊。”
  黎续无言,只得低着头沉默。
  随后黎老夫人直瞧着黎续手中是画,眼里满是怀念:“小续也看了吧,这画我放了快四十年了。”
  此时黎老夫人满面红光,仿若想到了什么美好的回忆,突然没要人扶着的情况下,自己一人便坐了起来。
  拿过画,手轻轻的抚着,仿若对待深爱的恋人一般。
  “怀恩,他怕是不知道。”慢慢的黎老夫人开始自言自语,时而如少女般羞涩,时而又发出垂暮般的叹息。
  这是一个故事,至少对于听众来说,而且是一个俗得不能再俗了的故事。
  但这也确确实实的是黎老夫人的一生。
  黎续沉静的听着,仿都被感染了一般。
  黎老夫人,闺名吴翡儿,此时黎续才知道,她有一个很美的名字。
  想必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美丽的女子。
  如所有的大家小姐一般,深闺中的无聊,便思索着溜出府外见见外面的世界。
  那年吴翡儿十五岁,正是妙龄女子,刚溜出府门时,便被外面的繁华给吸引住了。
  最后便在街尾最深处,见到了卖字画的李崇之,俊秀的模样再加之一身书香气,顿时便对之一见钟情。
  于是便隔三差五的溜出来,刚开始只是远远瞧着,随半年后的无宵灯会上,吴翡儿终于找到了上去搭讪的理由。
  原来经过半年的观察,吴翡儿早已将李崇之的一切都探清楚了,正月十八便是吴老夫人的七十大寿,吴翡儿便思索着送一副画,这样不仅能给李崇之添些银两,还能看看他的才华有多洋溢。
  因此当年最难的便是这松柏图,元宵如期而来,吴翡儿早早等侯,终于在对方快要收摊之际走上前去。
  近看,吴翡儿只觉得李崇之更是吸引人,心扑通扑通的跳,终于,
  可为什么这画后才又会在她手里呢,原来吴翡儿一四这画便喜爱得紧,因此并没有送给吴老夫人。
  随后,两人水道渠成的坠入爱河了,可最后还是被吴家的人发现了,吴父是个门弟关念极重的人,生生瞧不上李崇之这个穷酸书生。
  最后强行将她许配给当时的中郎将黎正平,也就黎云龙的父亲。
  李崇之深受打击,眼望着心爱之人嫁与别人,心摧但志坚,更加发奋,硬是夺得当年的魁首。
  而最后与李崇之在一起的便是吴翡儿的好友罗茹,也正是黎续名义上的外袓母。
  李崇之终身未纳妾,在当时可谓是赢得了很多人的赞赏。
  如今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时,黎续便有些怀疑了,外祖父如若真将之忘了,可最后离世的那一声翡儿。
  当时黎续不明白,现在一想,原来是叫的黎老夫人,唉这两人怕是一生都未将对方忘掉吧。
  突然黎续觉得,世上最可悲的事便是,你爱我,我也爱你,但我们却不能在一起,最后都牵挂了对方一生。
  而对于李雪艳与黎云龙,只怕是黎老夫人与李崇之年轻时未在一起的梦吧。
  不知怎么的,黎续突然有些不平,原本消失的怨念此时又出来了,凭什让他们的一已私念而害得黎母一生难安。
  终于黎老夫人讲完了,长长一叹,眼神浑浊无神:“我对不起雪艳,对不起茹儿。”说完原本干竭的眼睛又流出来了些许泪水。
  黎续一听,终于开口:“祖母,娘说,她不怪您。”
  “我知道她是个好孩子。”
  门外,黎云龙一行人都焦急的走来走去,王姨娘黎身子乏丝已离开。慕阳寻望着房门,都过了快两个时辰了,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看着这快日照正午了。
  突然黎府的家丁急忙的走上前来,俯在黎云龙的耳边,也不知说了什么,只见黎云龙脸色一大变。
  随即走到慕阳寻面前:“殿下,陛下来了。”
  慕阳寻一听,脸顿时微变:“府上可有小门?”
  黎云龙不知其意,但也明白对方怕是不想让盛元帝知道他在这。
  “殿下,东南方向有个后门,直通西街,下官让人带您过去。”
  “好了,本宫知道了,你快去前厅。”慕阳寻的本意便是让黎云龙先拖着对方。
  吩咐好后,慕阳寻便转身推开房门。
  而黎续正与黎老夫谈着什么,听见响动便看见面色异常的慕阳寻,下意识的开口:“怎么了。”
  “快走,父皇来了。”
  黎续大惊,有些没反应过来,还是慕阳寻抓着他的手对着床上的黎老夫人道:“老夫人,本宫先带阿续离开了。”
  在黎老夫人还没发现什么情况时,房内已寂静一片。
  而慢慢的,黎老夫人也有些恍惚了,紧紧抓着画卷,嘴里一直呢喃着:“怀恩,怀恩。”
  随后身子便慢慢的倒了下去,面带着安详,但怀里的画还紧抱着未放。
  慕阳寻拉着黎续便直朝着东南方向奔去,黎府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小,不过还好没多少叉路,半柱香的时间便到了小门。
  而这一路上的下人,纷纷惊呆了,少爷什么时候回府了,但随后又有些婉惜,多好的少爷啊,却成了男宠。
  小门有一个守门的门童,正是远福,原本黎续的器重,远福一直在府上也是过很顺风顺水,却不想因着现下王姨娘独大,被发配到这个来守门。
  远处隔着老远便瞧着黎续,脸上激动的跑上前:“少爷,您回来啦。”
  “远福,你怎么在这?”黎续还是有些高兴的,在小阁楼里住了好些日子,如今瞧着一个熟人。
  慕阳寻可不会给他们叙旧的时间:“远福,快让开,我们很赶紧离开这。”
  说完也不等远福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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