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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太子回现代-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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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阳寻可不会给他们叙旧的时间:“远福,快让开,我们很赶紧离开这。”
说完也不等远福开口便奔出门外,可随后又不得不停下,因为门外已被团团包围住。
领头的正是慕一。
跟上来的远福,被眼前吓坏了,什么时候这里被包围了。
“慕一,大胆,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慕阳寻将黎续往身后一拉,冷冷的开口。
“殿下,小公子,陛下有请,还请随属下走一趟。”慕一与身后的人齐齐行礼,随后便恭敬的开口,说出目的。
“如果本宫说不呢!”慕阳寻反问,但心里确十分清楚,现在的情况怕是不容自己拒绝。
眼前怕是有三四十位的大内侍卫,以一抵抗,根本不可能。
“既然太子不愿见朕,那朕亲自见你们好了。”突然人群分开。
第123章
盛元帝身着紫色锦缎走了出来,黎云龙也缩缩的跟在后面,瞧着慕阳寻身后的黎续,顿时便有些激动,硬是忍住了想上前的冲动,但看了一眼盛元帝,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紧皱着眉头。
慕阳寻大惊,紧抓着黎续的手:“儿臣参见父皇。”
现场一片行礼声,黎续一直往慕阳寻身后躲,缩着身子跪在后面,想极力的隐藏自己,生怕盛元帝注意到自已。
盛元帝从一走过来时,便被那一抹身影给吸引住了,心咚咚的跳得有些厉害,这一刻,盛元帝才感觉到心脏是如此的鲜活,那种久违的心悸感又才全涌了上来。
而同样的面貌却不想因着不是同一人,感觉也如此的大不相同,此时的盛元帝很清楚,对于瑾竹的心思只怕是比当初更为强烈,可现在又瞧着对方一直低着头,好似刻意不想见自己一般。
盛元帝的怒火便直直的往上冒,自己堂堂一国之君就这样被嫌弃了。
“太子,怎么,你不是应该还在禁足么,怎么会跑到这黎爱卿府的后门来了,难道你把朕的话当耳边风么。”对于瑾竹,盛元帝还不想吓着对方了,但这火气不发出来,怎么可能,因此看见自家儿子身后护着的人,更是觉得刺眼,从未有何时,会觉得自己重视的儿子如此碍眼。
“儿臣不敢。”慕阳寻不咸不淡的开口:“儿臣斗胆请问父皇,今日突然出宫,而现在又带着这一大群人包围儿臣,难道只是儿臣私自出了东宫,没有遵守父皇的旨意么,如若是,等儿臣回宫,自当请罪。”
而对于身后的人,保护之态更显。
盛元帝双手背在后面,深深望了一眼缩着身子的人,期待他能抬起头看自己一眼,可最后还是失望了。
盛元帝眼里划过一丝受伤。
“太子。”愣了愣开口,但并未说什么,只是有些警告的看了一眼,随即又带着一丝温柔,对着不远处低着头的黎续道:“瑾竹,朕来接你回宫了,老夫人的病朕自会派人诊治的。朕见你久未归宫,心下担心,现在也看了,跟朕回宫吧。”
盛元帝抬脚朝着黎续走去。
而此言一出,不仅是黎续,就连慕阳寻也惊呆了,不敢相信的看着盛元帝。
黎续抬头,震惊的看着朝着自己走过来的盛元帝。
而此刻,盛元帝了终于看见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模样没变。但脸色没有以着红润,有些苍白,眼睛虽震惊,但随即身子一紧,满脸防备的瞧着自己。
没错,是防备,好似将自己当成洪水猛兽一般,盛元帝心里泛起一丝疼痛。
“父皇。”慕阳寻挡在了盛元帝的面前,坚定的神情毫不退缩。
“放肆,太子可别忘了,天下人都知是瑾竹是朕的人。”盛元帝愤怒的看着眼前的人。
天子一怒,身后的侍卫便刀已出鞘,个个严阵已待,直直的盯着慕阳寻,好似只等盛元帝一声命令下。
“父皇,事情的真相您最清楚,而阿续也根本不是。”
“那又如何,只要天下的百姓认为是就是了。怎么,你可想清楚后果,而既然你早知事情真相,却没上报,这是欺君之罪,你可担得起。”
“父皇,儿臣现在很清楚,至于欺君,此事也根本不是儿臣所为,又何来欺君,只能说是知情不报而已”
慕阳寻的声音很随意,并没有因为盛元帝的怒气而如以往那般说什么:‘父皇息怒’
眼睛直望着对方。四目相对,火光四射,但都没有丝毫的退让,周围的气温瞬间便降了下来。
黎云龙瞧着自己的儿子,心下很是无奈
如今的情况,只怕是傻子也明白是什么情况了。
而自己的儿子又是便德何能,引得大凌最尊贵的两个男人还是父子为之对立。
是福还是祸。
眼看着两父子的战争一触即发,而不远处王源正密切的关注着这里的一切动向。
“太子,朕今日要带瑾竹回宫你要拦么。”终于,盛元帝先开口。
眼神凌厉,压抑着暴风雨的来临。
突然,慕阳寻双腿一收,直直的跪下,膝盖踫地的声音大得吓了黎续一跳。
额头重重的叩下,再次抬头,额前能红一片,看得黎续心疼万分,抬脚便想上前。
“父皇,儿臣与阿续两情相悦,请父皇成全。”说完又重重的叩下,声音沉声如雷,此言一出,在场的人没有不为之震惊的。
堂堂太子对
“求父皇死全,儿臣愿自请废立。”再次叩下。
黎续眼眶一红,扑了上去,抓着慕阳寻的肩膀道:“殿下,为了我不值。”
黎续摇着头,有些不敢相信现在的情况,盛元帝的相逼,慕阳寻的深情,还有这些日子的种种,终于黎续有些崩溃了。
慕阳寻抓着黎续手,眼睛温柔:“阿续,为了你,做什么都值得,这一生,你才是我的一切。”
一句话,引得在场的人都感觉耳朵出现了幻觉一般。
而这一刻,盛元帝看着眼前的两人,尤其是自己儿子,好,真是好好啊!
盛元帝伸出右脚,猛的便踹在慕阳寻的胸口:“废立,太子,你可真是朕的好儿子啊!废立,别以为朕不敢,至于要成全你们,休想。”
盛元帝这一脚带了几层内力,慕阳寻被喘倒在地,胸口上传来阵阵疼痛,顿时嘴角便泛起一丝血丝。
“慕阳寻。”黎续大惊。
“我没事。”慕阳寻安抚道。
“父皇,如若您今天真要拆散儿臣与阿续,那便从儿臣的尸体上踏过去。”
“来人。”盛元帝大吼一声。
“在。”
黎续心一横,事到如今,也不管不顾了,挡在慕阳寻身前:“陛下,可否听听草民的意思。”
盛元帝挑挑眉,虽怒气未消,但声音还是放软了:“瑾竹。”
“陛下,草民区区一个男子,自知无福消受圣恩,多谢陛下垂爱,但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黎续转头看了一眼慕阳寻,额前有一丝血迹,嘴角也是,深深吸了口气,原本的打算在这一刻却有些难已开口。
这些年的种种,慕阳寻一直陪伴,从未离开,可自己终归不能害了他,更不能因为自己让两父子对立。
不能这样自私,自己与他又那有什么明天可言,而明天又在哪,与其将来痛苦难耐,还不如现在一刀两断。
黎续颓废的眯着眼,整个人瞬间好似被抽走了生气一般,看起来极度的悲伤绝望,四下安静极了,仿若世界静止了一般,良久缓缓睁开眼。
慕阳寻也不知怎么,心下突然很是慌乱,更是本能的认为阿续接下来要说的话不是自己能接受的。
“阿续”慕阳寻伸出手想抓住黎续的衣摆,想摆脱心里的不安。
但被黎续闪开了,又好似什么从手中滑走了。
悲伤的望着眼前的人,黎续此刻才感觉到了心里的在意是那样的浓烈。
他的英挺的五官,迷人的丹凤眼,性感的薄唇,脸上的每一处,黎续都格外的觉得吸引自己。
曾经,他一直陪着自己,可以后又是谁会陪在他身边。
想到种种,黎续便觉得疼痛难忍,心里泛起窒息般的压抑。
但今日一定要做个了断,那怕是为了他。
男男至古都得不到世人的认同。
黎续转身:“陛下,草民想娶妻生子,望陛下成全。”说完便跪了下去。
后背挺直,一字一句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但最震惊的还数盛元帝与慕阳寻。
“你说什么,朕没听清?”盛元帝感觉耳边出了幻觉一般,像是不敢相信的再问一遍。
“草民想娶妻生子,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如今母亲尸骨未寒,大哥又突生横祸,祖母也卧病在床,家宅实属不安,因此打算冲冲喜,望陛下成全,草民感激不尽。”黎续再次重申道。
盛元帝未语,而慕阳寻却开口了,眼里的受伤毫不掩饰:“阿续,你,你要成亲,难道你不要我了么?”
双拳紧握,喉咙痛上一股甘甜涌上,慕阳寻强压下去,直盯着黎续,语气充满震惊与哀伤。
黎续身子一僵,并未转身:“殿下,对不起,望成全。”
“噗。”听见对不起三个字,慕阳寻极火攻心,强压下的血腥喷了出来,身子不稳的退了两步,远福一见不对,大惊,急忙上前扶住,惊恐的叫道:“殿下。”
盛元帝见此情况,忍不住皱了皱眉。
而黎续看着衣袖上的血迹,地上的血渍,强忍着心里的担心,吸了口气,再次开口:“望陛下,殿下成全。”
“瑾竹,你”盛元帝心痛的看着地上跪着的人,突然觉得自己真失败,顿感无力。
慕阳寻将远福推开,奔到黎续面前,蹲了下来抓着双肩,眼神受伤的看着对方的眼睛:“阿续,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你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么,曾经你说过要与我共展天下,曾经你也说过要陪我到天涯,曾经你更是说过要与我相伴一生,如今你却说要娶妻,那,对于你,我慕阳寻算什么,算什么。”
说到最后,慕阳寻神情已有些疯狂,撕声力竭的吼了起来。
第124章
黎续被摇晃得头有些发晕,但定眼一看,发现慕阳寻的眼睛已通红。
心下又悲凉了起来,突然便有些动摇,但也只是一瞬间。
“殿下,对不起,这些年多谢你的照顾,黎某感激不尽,而如今,是我对不住,以后若有需要的地方,定当万死不辞。”
听罢,慕阳寻气势一弱:“阿续,为什么?”声音有些哽咽:“我不要,我不会同意的,如果没有你,我慕阳寻这一生又算什么。”
“殿下,以后忘了我吧,娶个太子妃,然后承担你应该承担的责任,我们是不会被人认可的,难道你真忍心以后我背着千古的骂名么,也许你觉得只要我们在一起就行了,可是我不能,也不行,我只是个平凡的人,因此也只想过平凡的生活,甚至我都不能接受别人异样的眼光,前面的路太难走了,请允许我退缩。”黎续眼神有些缥缈的望着四周,言语很轻,但身边的慕阳寻还是听清楚了。
“阿续,不要离开我,前面的路再难走,也有我在前面开路,求求你了,没有你,我,会活不下去的。”慕阳寻双手握住脸,哽咽的道,掌心间有一丝温意,格外的灼热。
这一刻,他放下了所的骄傲,只为深爱的人能回头?
黎续收回视线,心里酸涩难言,抬头强忍着快要流出来的泪水:“殿下,黎续心意已决,请成全。”
慕阳寻抬脸,仿若间,黎续看见了眼角的晶莹。
慕阳寻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好似不认识一般,良久,大笑出来:“哈哈哈哈,阿续,你让我成全,我成全你,可谁又来成全我。我慕阳寻为你甘愿去死,如今,只为了你一句成全。我们今早不都是还好好的么,现在让我成全你,怎么,是认为他权力比我大,说什么想娶妻,我看你是想另觅高枝吧。”指着一旁的盛元帝,此刻严然已经忘了礼义。
“黎续,我真是没想到啊,平日清高得如圣母,没想到也是个贪慕虚荣的货色,我慕阳寻真的瞎了眼,识人不清,识人不清啊!”慕阳寻猛的起身,仰着身子大笑,言语也很是刺耳,听得黎续脸色一阵发白。
嘴角勾起悲凉的笑,眯着眼,一滴泪珠滑过。
“来人,送太子回宫。”这时盛元帝开口了。
“是。”慕一慕二上前,伸手扶着慕阳寻,慕一恭敬的道:“殿下请随属下回宫。”
唉,今日无意中听到的事情真相,但也只能烂在肚子里。
“放开,本宫自己走。”慕阳寻甩开两人:“父皇,呵”有些不屑的笑了声。
盛元帝极度不悦。
慕阳寻没在说什么,这时王源带着几人走了过来,先是对着盛元帝行了礼,随后便走到慕阳寻身边:“殿下,您”
“不要紧,走吧,回宫。”抬脚便准备离开,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阿续,你心里可曾有过我?”声音很轻,像讯问,但又像是问自己。
随后冷笑:“呵,看我,这不是明知故问我,如果有,又怎么说放弃就放弃,不过也没关系,记住,我慕阳寻是真爱过,爱得恨不能将心窝子奉上,可是却没人在意,但爱过,因此那只算是曾今,以后,再见便是对面不相识。”
说完,慕阳寻便走了,王源冷漠的看了眼黎续,随后也着离开了。
黎续摇摇头,听着慕阳寻话,很想大声的告诉对方,不是的,自己是爱他的,曾经,现在,也许将来。
看着越走越远的背影,突然,黎续后悔了,曾经不是说过要一起面对么,为什么自己如今又退缩了呢。
黎续很想追上前去,但双腿像是被灌了铅一般,动弹不得。
虽说太子走了,可这盛元帝还在,黎云龙瞧着自己儿子失魂落魄几模样,又小心的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盛元帝。
紧张得额前的汗珠如豆大一般,忍不住用衣袖擦了擦。
而看着慕阳寻走了,直到再也看不见背影时,黎续无力的坐在地上,生机好似已经随着慕阳寻的离去被抽干了一般。
也根本忘了现在的处境,只知道慕阳寻走了,以后两人再无交际,对于他,自己已经是陌生人。
想到此,黎续内心便一阵绞痛,指甲紧紧的掐住手心。
盛元帝走上前,伸手便想扶黎续起来,却不想才刚踫到衣袖,对方便猛的闪开。
盛元帝也没有恼,有些无奈道:“瑾竹,朕是真的心悦于你,而如今,天下人都已知晓你是朕的人,如此你还想着娶妻,只怕天下的百姓也会耻笑朕的无能。”
黎续起身,伸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悠悠的看了两眼盛元帝,而对方眼里的情意更是让他一阵烦心,可无奈皇帝最大。
“陛下,瑾竹区区一男子,不敢让陛下挂心,而对于身份被换之事,实属瑾竹也不知情,因此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收回,朕金口一开,那有收回之理,你自己在准备一下,半月之后,朕来接你回宫。”盛元帝此时也不想多说什么,但今日也不想免强,反正人是要定了,而以后的事再慢慢来。
随后盛元帝便转身,准备回宫。
“如若陛下执意如此,那半月之后见到的便是瑾竹的尸体。”黎续很平静的开口,将生死说得好似中午吃什么一般。
盛元帝身子一愣,并未回头:“相信朕,你会完好的。”
事情也确实如盛元帝所说的那样,离那日已经过去了五日了,而次日黎老夫人便不治身亡。
往日热闹的黎续,因着接连的忧事而变的冷冷清清的。再也无往日的生机。
黎续这些日子都未出门,除了去黎老夫人的灵堂前守了下孝,大多数的日子都宅在院子里。
而盛元帝怕黎续真会有什么想不开,因此派慕一慕二时放形影不离的跟在身边。
这时,黎续还一如往常一般,早上起床洗漱好便坐在窗前发呆,听着院子里传来清脆的鸟鸣声,心里又想起了慕阳寻,泛起阵阵闷痛。
对于自己的决定,黎续真的是后悔了,思念的痛苦每日每夜吞噬着自己的心,曾经的种种更是时时出现在脑海里。
时刻的忍不住想知道对方在干嘛。
但终也只是徙劳,做不成恋人,那么也只能做陌生人。
黎续苦笑的摇摇头,慕一慕二就站在不远处,时候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
有时候黎续还是会唾弃自己,原本自己也只个俗得不能再俗的人,更是一个自私的人。
但终究还是放弃了,两父子对立,慕阳寻的责任,更甚是以后要面对的是什么,这些都让黎续退缩了。
这条路稍不甚便万劫不复,又怎么能拉着慕阳寻一起呢,让他背叛他的父皇,让他丢掉他的责任。
罢了,他有他的辉煌,而所谓爱,便是成全。
黎续轻轻扣弄着窗户上的木屑,粉沫落在了衣摆上,这时院子里的鸟儿叫得很是畅快,可听着的人却觉得有些杂。
这时房门被推开了,黎续并未理睬,只以为又是盛元帝派人来送东西的,这些日子,盛元帝每日都会赐一些东西到黎府,刚开始黎续还很推迟,但时间久了慢慢也随着他去,这不,房里都快堆满了不是。
“少爷,我回来啦。”
黎续听见熟悉的声音,身子顿时一愣,转头,便看见门口处的小竹子,瘦了,这是黎续最明显的感觉。
原本当初黎续被换之日,萧桥顶替了黎续,而当然对于萧桥来说,最麻烦的便是随时跟在身旁的小竹子。
虽说这萧桥入目三分,别人看不出来,但最了解他的小竹子一定能发现事端。
因此对于小竹子的去处,萧桥定要三思清楚,原本也想过杀了便是,但宫里却实是行动不便,更何况要是小竹子死了,只怕是更会惹来一身腥。
最后终于,萧桥想到了一个好去处,冷宫。
大凌在盛元帝的统治下,不仅国力强悍,而这后宫也是很是安稳。
每朝都有后宫的妃子因犯了事被打入冷宫,现代盛元帝的冷宫里也只有一位,那便是静妃,但曾经的辉煌已过,现在也只是个疯婆子而已。
而萧桥又是如何将人骗到冷宫的呢。
萧桥与盛元帝的事,小竹子一清二楚,刚开始更是不能接受自家少爷与盛元帝在一起,因此只要是两人时,小竹子便会苦口婆心的归劝,目的便是希望黎续回心转意。
毕竟,在他的认知中,只是殿下才配得上。
而假扮的萧桥却说是不得已,自己早晚会被盛元帝打入冷宫。
因此让小竹子提前去冷宫打探着,而这一去,小竹子便再也没有抽身回去了。
朝阳宫里,与往日无异,大殿里又传来了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
这宫女只得默默的收拾着残局,这几日,朝阳宫里里外外的东西都被杜皇后摔了个遍。
而宫内的人都已习惯了。
杜皇后坐了椅子上,身旁的茶杯又被打倒在地,满脸的怨毒生生失了那份尊贵。
“陛下可是又赐东西给那贱人送去了?。”
“娘娘,是啊,这都送了五天了,也不知陛下是作何想,听说这陛下与殿下都对那黎续有意,当日更是如此情形怕是不妥啊。”紫兰在一旁小心的说道。
而这些日子慕阳寻的作为也让人大跌眼镜。
杜皇后一听,更是妒恨:“哼,那也要看他有没有命来消受。”
“娘娘,此人不除,怕是后患无穷啊!”
第125章
杜皇后听言,紧了紧手中的丝绢,朱红色的寇丹看得妖娆异常。
对黎续的怨恨可谓是空前,恨不得撕了其血肉。
前几日,黎府后门所发生的事情,虽说盛元帝早先就让人封了道,但如此大的动静又怎么可能没有被传出来,因此刚发生不仅,杜皇后便得到了消息。
而这些日子,盛元帝的所做所谓也昭然若揭,他打的什么主意谁也明白。
不过对于萧桥一事,杜皇后还真不知其中的门道,原以为对方死在了牢狱,可为什么又会出现在黎府,又为什么会与慕阳寻在一起。
这种种的疑惑,都让杜皇后心烦。
“紫兰,这黎续那贱人不是被陛下处死了么,怎么又无端冒了出来,难道其中有什么隐情不成?”
紫兰一听,点头回答道:“娘娘,这奴婢也纳闷,不过当初黎续被打入天牢时,并没有被证实,奴婢也感觉好生奇怪。”
“嗯,你去查查看,是不是本宫漏了什么?”杜皇后沉思一阵,对着紫兰吩咐道。
“是。”
“对了,去请臣相进宫来,就说本宫身子有些不适。”随后杜皇后又开口道。
话说慕阳寻这边,那日事情一过,他整个人如变了一般,逛红楼,日日沉迷酒色之中,生活彻底的乱了起来。
第一日,大庭广众之下将流香阁的头牌给包了下来,流香阁,临城最大的小倌楼,这里面的小倌个个不仅模样出众,更是能将来过的恩客侍候得不愿离开。
这里无论是什么类型的,只要你说得出来的,这里都能找到,什么可爱天真的,妖娆诱惑的,清俊秀气的,清高仙气的,容貌绝世的,样样都全。
因此这也是临城的达官显贵的好去处。
当日,流香阁得了一位绝世美人,那身段那模样,更甚那通身的气质都如那九天般的谪仙一般美好,因此当晚便拍初,按照老规矩,价高者得之。
美人一出场,老规矩是要先表演才艺,这样才能引得恩客出个好价钱,谁知这美人一出场,全场顿时沸腾了,众人如被下了药一般痴痴的盯着台上的人影。
都有同一个想法,那便是如若能与他云雨一场,死也值得。
因此那根本就没等什么表演,直接出价了,这身价是一路涨一路涨。
最后居然被拍到了一千两黄金,这可是流香阁有史以来最高的价格,可谓是天价。
而原本花一千金拍下美人的人,并未露面,流香阁,这里接待的都是高官富贵人家,毕竟这招小倌并不是个光彩的事,因此有些脸面的人,要是背景复杂的更是要多注意,如若被抓着了,那可是有辱家门的事。
所以,流香阁专门设有包间,每当有新货时,这有大身份的便坐在包间里,让别人不能见其真容。
而这花了一千金的恩客,众人也不知是谁。
那他又是谁呢,此人名叫慕容言,河亲王府的小王爷,慕容晓晓的嫡亲大哥。
慕容言是个男女通吃的货,当然也更是个花花公子,平日里最爱的便是花楼倌坊。
当然,这也只是私下,毕竟还有个河亲王压着,因此平日也不敢太放肆。
原本只是听说这流香阁有新货到,去凑个热闹,却不想一见到台上的人时,整个人神魂都没有了。
因为曾经的惊鸿一眼,慕容言就彻底沦陷了。
最后硬是生生得了相思病,原本以为会此生无缘,却不想还是可怜他。
因些慕容言最后出了一千金的天价,只为买台上之人一夜。
当然,众人也以为水到渠成,他能抱得美人归,却不想最后还是被人抢了先。
那人便是慕阳寻,以一千五百金拍了下来。
而对于此事,慕阳寻并未刻意隐情,大大方方的站在大厅里:“一千五百两黄金,本宫要他。”
声音不大不小,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清了。
当然,如此机会慕容言又怎会同意,原本还恼怒对方敢抢自己的人时,一见是慕阳寻,也只能缩着脖子退了下去。
慕容言还真是不虚,不仅好色还无能。
而当然在场的人,原本就有很多认识这位太子爷,再加上他又好似打算让人都知道的本意。
因此不到半天,当朝太子是断袖,更是大庭之下天价买流香阁头牌初身一消息便传便了整个临城。
顿时皇帝震怒了,百姓沸腾了,而闺中小姐伤心了。
这拿慕容晓晓来说,当时一得知这消息时,无论何时都端庄的郡主硬是如疯婆子一般将自家小院里的东西砸了个稀烂。
而对于来报此消息的丫环,也被慕容晓晓以乱嚼舌根的罪名给私自处决了。
杜云蝶可谓更是夸张,知道自己从小倾慕的太子哥哥居然好男风时,差点就将整个臣相府拆了,最后好不容易缓过来了,又急匆匆的进宫找杜皇后。
当然,对于这流香阁头牌的身份,众人也都知晓了,但也只是艺名。
宛云,缥然若尘,宛若青云。
而见过他的便都记得,当初朝拜晚宴让,那个让在场每人都记住了的绝美身影。
他有一个很美的名字,轻音。
不过这记得的人中谁都有,就连盛元帝也有一丝记忆,但慕阳寻却没有,因为他当时的心整个都在黎续身上。
那他又是为何要买下呢,不过是一份的熟悉感,再加上心里想着能找一个抚平心中伤痛的办法而已。
原本只是来买醉,却不想赶上了这么一个日子。
也许对于一个情场失意的人来说,忘却前一段伤痛最好的办法便是开始一段新的旅程。
但是,如若能忘记的伤痛便不是真正的伤痛,能代替的感情便不叫感情。
刻骨铭心的伤痛那便是如附骨之蛆一般将人狠狠缠绕,无时无刻不处在煎熬中,而深入骨髓的感情如罂粟般惹人上瘾,放之则要人命。
慕阳寻拍下轻音,便让人送到房里,全然不顾自己会引起多大的反响。
而第二日,更是花重金将轻音赎了身,公然带在自己身边,日日相伴在侧,时时把酒言欢,醉梦生死。
怜君宫的偏院里,一如往常的静,除了树上的蝉鸣声,并无其它杂音。
空气中时不时的有一丝微风吹过,那一池的荷花轻轻摇摆着,青嫩嫩的荷苞上每一粒莲子都饱满非常,看得人真忍不住想去摘上一两朵尝尝。
岸边的小石亭里,两人一坐一立,静若岁月,坐下的人手执笔墨,行云流水般的画着什么。
不远处的小炉火烧得正旺,水沸腾得有些厉害了,小林子赶紧放下手中的团扇,拿起石桌上的布团包住壶手,便将水壶提了起来。
随后将沸腾的水参入石桌上的茶杯中,青烟徐徐,看得桌前的人更加出尘。
不多时,茶香味便飘了出来,清淡迷醉,闻之便让人心旷神怡,也不知是何品种。
小林子放下水壶,便又拿起团扇扇了起来,今日天气凉爽,但蚊虫有些多,因此小林子很是注意,就怕那可恶的蚊虫将自家公子给咬了。
良久,莲如终于放下笔墨,小心的拿拿宣纸,轻轻吹了两口。
顿时一副赏荷图便出现在了纸上,栩栩如生的荷花仿若有生命一般,好似在轻轻愰动,让人不难想象,池里的鱼儿正在摇尾嬉戏,清澈灵动的池水,被卷起一层层波纹。
而岸边的人正会神的欣赏着,卓卓的身姿,引人入胜,双手背在后面,有一种严谨又随意之感,让人忍不住的想象画中之人模样如何。
为什么会好奇呢,因为莲如只画了一个背影,还是一个男人的背影。
“公子,您为什么只画个背影吧,害得奴才都有些好奇了。”小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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