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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太子回现代-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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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翠一听,顿时便开口回答道:“啊,小姐怎么了?”一回神便看到着床前的两人瞧着自已。
此时云翠便惊觉自己走神了,讪讪笑了两声:“小姐,殿下,你们都瞧着奴婢干嘛。”
锦华一愣:“云翠,你怎么了,难道今日这饼不好吃,我吃着还好啊,与以往没有不同嘛。”
“没有,小姐,奴婢刚刚就是突然想到这几日黎少爷怎么没来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说完云翠便心下一愣,虽然是随便找的借口,但此时一想,还真的是,黎续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来地下室了。
对面的两人一听,顿时便反应各不同,锦华心里一个咯噔,确实。以前每日小续都会来坐上一会,毕竟小阁楼到这也就半柱香的时间,按常理说,不应这么些日子没来了,难道是真出现了什么事了,锦华想到此,脸色便有些不好了。
“你这样一说,还真是有好些日子没来了。”点点头道。
而慕容绝听罢,先是一阵疑惑,然后便是一惊,有些震惊的慌乱:“锦华,难道这里被其它人发现了,那可不行,我们先撤,云翠你去收拾东西,我们加紧离开。”
锦华瞧着对方的神色,心里很是感动,这个人为自己走了二十年了,其实到如今,偶尔锦华也会忍不住的反问自己,如若自己当初没有放弃他,两人现在一定很幸福吧,至少自己不会害得他流离失所,没了国也没了家。
想到此,锦华便有些自责,但还是加紧的按抚道:“别担心,小续是个好孩子。”
慕容绝一听,再仔细的瞧了瞧两人的神色,不仅锦华满眼的信任,就轻云翠也是一样。
“是啊,殿下,黎少爷是个招人疼的孩子,奴婢也相信他不是奸佞之辈。”
慕容绝起身,双后放在后背,来回的走了几圈,而锦华与云翠也相互对望了两眼,并没开口。
介时,慕容绝驻足道:“此人姓甚名谁。”虽说锦华与云翠两人都不怀疑对方的目的,但还是不放心。现在可是关键时机,一点也不能出什么差错。
“殿下,黎少爷叫黎续,是工部侍郞黎云龙的二儿子,也是李崇之的外孙。”云翠瞧见自家小如点点头,随即便开口了。
在坐的几人对于黎云龙也许不是很熟,但对于李崇之可谓是不熟不行。
当时寒门子弟李崇之凭借一篇策国赋夺得大凌第一才子之称,更是应召当庙科考,夺得魁首,在当时不可谓不轰动。
更何况当年他可是第一个提出让寒门子弟与高干子弟一同参试。当时不仅轰动了大凌,更是让一批有才的寒门书生飞跃龙门,改变一生。
当然也改变了官爵子承的混乱局面,让大凌进入一个新的阶段。
慕容绝一听,顿时便差点叫了出来:“什么,你是说黎续?黎家二公子?”像是不相信的再问了一遍。
“对啊,殿下。”云翠点点头。
而锦华一听,觉得对方的反应有些奇怪:“怎么了,你也认识小续。”
慕容绝听罢,有些无奈的笑道:“何此是我认识,现在怕是临城没有几个不认识的。”
确实,现在临城还真是找不到几个不认识黎续的,就说他凭着八岁智斗歹徒,虽说现在已经过去了快六年了。但很多人都还记得,毕竟在当时,那可谓是奇迹,更何况后来的天时地利人和。
但这些都不算什么,彻底让他成为家喻户晓的人怕是正是当今的盛元帝,自己的好弟弟。
“怎么回事。”锦华顿时便有些感觉不好了,因为直觉告诉她,这并不是个好事情。
“前些日子,皇弟他召告天下,召黎云龙二子黎续入后宫伴君。”慕容绝眯了眯眼,事到如今,也不知会出现何和局面。
而锦华与云翠一听,顿时惊得说不出话来,但锦华随即便反应了过来:“什么,你是说小续他是慕容斯的男宠,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用力的摇了摇动,这消息来得太震惊了。
云翠此时嘴张得老大,显然也被打击得不轻。
“锦华,你别急,听我把话说完。”慕容绝走过去,双手扶着对方的双肩,声音很是舒缓的安慰着,仿若怕吓着受惊的人一般。
锦华愣愣的睁着大眼睛,望着眼前的人,此人与慕容斯有五分相似,毕竟是亲兄弟,但为何相差如此之远。
“到是怎么回事?”
这时,云翠突然像是想起了一般:“小姐,奴婢想起来了,黎少爷发现这里那一日,便说是得罪了宫里的某位贵人,他当时还对奴婢说是得罪了杜雅云,现在想到怕不尽然。”
确实,杜雅云对太子是个什么态度云翠是最清楚不过。
当初:她过府时,云翠便每日都心惊胆颤,就怕她突然对少爷发难,因此过得是格外的小心,却不想最后让她大跌眼睛,杜雅云居然将少爷养在身边,一年后明明没有生产,却对外宣生下一子,六年过后更是将少爷召告天下,是她杜皇后的亲儿子。
但虽说杜雅云认了少爷,但态度也是可有可无,很少理会过。
怎么可能因为与少爷走得近就要阻止。
这边几人还在随意猜测事情的原由,而御书房里此时便是一阵压抑。
盛元帝左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着案面,眉头紧皱着,而慕一正恭敬的立于一旁听侯差使。
这此日子,盛元帝不可谓不心烦,先是与自己儿子关系闹得水生火热,原本只是想提醒一下太子,这个大凌还是自己做主才下的禁足令。
如此情况,盛元帝以为太子定会与自己服软,结果却不想对方根本就不在乎。
好似这天下交不交于他都无所谓,盛元帝还是有些惊叹,这至尊之位。谁不想拥有,有权不是才能有一切么。
盛元帝无奈,自己当初为了这位置不可谓是用心良苦,甚至却不想到了自己儿子这里就像是可有可无一般。
这其中的差距更是让他心里烦躁。
这些日子,也不知是为何,心绪总是不宁。甚至还时常梦见曾今与锦华的种种,最后画风一转,出现便是她眼里满含对自己的恨意。
心下一叹,对于锦华,盛元帝终是愧疚的。
因此这大凌的天下,只能是寻儿的。
但这突然又发现瑾竹被调包一事,这事可谓是冲力太大,让盛元帝整个神魂都有些颤栗。
此时却很清楚,对于瑾竹,渴望强于最初,呵呵,这便是对自己这惩罚么,求而不得,爱而不能。
盛元帝猛甩了甩头,打乱七八糟的东西甩出脑袋里,眼下的事才算是最严峻的。
南方大水,洪涝严重,已摧毁良田房屋无数,先不说今年颗粒无收,这现在眼下的百姓生计问题便让盛元帝头痛不已。
南方是大凌土地肥沃,粮产丰富的地方,也是每年大凌税收的主要来源,而现在洪灾严重,很多受灾的百姓已经往东边迁移,但这洪涝一事不得解决,后面形势更严重。
对于这能顺应民意的事,盛元帝最理想的这是太子,可如今不仅一月之期没到,两人的种种更是让人头痛。
想着今日早朝上,顿时整个朝堂分成了两派,先是以臣相为首的建议太子去,而后又是以刑部侍郞温正禄为首的提议贤王慕阳亭去。
对于慕阳亭,盛元帝还是很满意,毕竟贤王的名声也不是白来的不是,上自朝堂,下至百姓,对于他的口碑赞赏都是相当的不错。
但就是太过完美了。
算了,这事还要从长再议。
沉默了半响:“慕一,五日之内,找到瑾竹。”
“遵旨。”随后慕一便退出了房门,御书房里一片寂静。
盛元帝正想着糟心的事,突然御书房门响了起来,随后便想起了多福海的声音:“陛下。”
“进来。”
不多时,多福海躬着身子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笑走到盛元帝面前行礼。
后者摆了摆手:“什么事?”
“陛下,刚刚容妃娘娘的宫女来报,说娘娘得了一只会说话的鹦哥儿,见人都会问好呢,陛下您看要不要去瞧上一瞧?”
盛元帝一听,挑了挑眉,有些好奇:“会说话的鹦哥儿,这容妃的爱好还真是特别的。”
虽说这会说话的鹦鹉盛元帝也听说过,但毕竟没有亲眼见过,如此一听,还真有点好奇。
“可不是,这娘娘就是喜欢这些新奇的小动物,前些日子听说还得了一只长毛的小犬,叫什么哈巴,这只要给它吃的,它便对着做恭喜呢。”
对于当初容妃得的这次哈巴,后宫可是轰动过一阵子,毕竟那狗不仅长得可爱,更是极为的逗人喜欢。
后宫的这些主子可都喜欢得紧呢。
“嗯,那走去瞧瞧吧!”盛元帝起身道。
此时的朝阳宫里,各处的宫女太监都有序的忙禄着,房内,杜皇后正躺在小榻上休憩着,右手侧撑着头,神情极为自在,一旁的紫兰拿着团扇一下一下的扇着。
不远处,还放着一盆冰,里面正冒着凉气,应该是用来降温的。
第118章
在古代,因着没有先进的科技,因此只能釆用最原始的挖地窑藏冰,所以这稀少的量可想而知。
但就算再少再稀缺,身为封建统治的最高层还是少不了的。
今日的天格外有些闷热,不外的让人心里也有些烦躁。
此时的天空突然乌云袭来,不多时便黑压压的,随后狂风吹来,卷起了地上的尘土。
而树枝上的绿叶也被吹落了不少,刚刚还干净的地面顿时铺满了树叶,空中很多还吹得摇曳欲坠。
宫女太监都不适的揉了揉眼,想是沙尘吹进了眼里,放下手,眼眶赫然有些红。
“看样子又要下大雨了。”其中一个正在修剪花枝的宫女望了望天空说道。
“是啊,今年雨水格外多,小时候我家乡最爱闹洪灾了,也不知今年会不会。”另一个宫女面带忧色的说道。
“别担心,赶紧弄,一会大雨要来了。”说着便加快了手中的动作,暗想在大雨来之前一定要将这里的枝修完才好。
天黑得越来越厉害,明明是响午的时辰,看着却像傍晚的天色。
不多时天空便传来了一阵雷声:“轰隆隆。”那声音大得有些刺耳,一声雷仿若要将天空劈成两半直直的落在地面,其中还夹杂着几道闪电,看得这样的天色格外的阴森。
“轰隆隆。”突然又是一阵巨响,这时小榻上的杜皇后轻皱了下眉头,好似不悦的被打扰了一般,随后便睁开凤目,眼里迷离慵懒。
紫兰一瞧,赶紧放下手中的团扇:“娘娘,外面怕是又要下大雨了。”
杜皇后揉了揉眉心,伸出右手,紫兰便伸出手扶着杜皇后坐了起来。
“嗯,看样子这雨定会不小。”杜皇后点点头头,神情还有些疲惫。
“娘娘,今儿内务府送来了水晶葡萄,您要不尝尝。”紫兰双手放在杜皇后的肩上,轻轻的揉捏着,想着今儿进贡上来的水果,讯问着。
“嗯,端上来吧。”杜皇后有些厌厌的道。
不多时,紫兰便端着一般晶莹剔透的葡萄走了过来,放在小榻边的小桌上。
杜皇后随手挑了一颗放在嘴里:“昨儿南方传来急报,说洪灾严重,这个天怕是又要雪上加霜了。”皱着眉想到,昨儿父亲来请安时,神情严肃的对着自己说道,无论如何,这次也要让寻儿去震灾。
杜皇后虽说不懂国事,但也不是傻的,这震灾本就是順民意的事,对于稳固地位是有绝大的好处的。
不过这些日子杜皇后还是很顺心的,毕竟宫里少了黎续那贱人。
知道黎续废了,杜皇后原本还想着去天牢里看望看望的,可谁知盛元帝的动作太快,让她没有一丝机会,否则牢里的萧桥怕是要多受一些罪了。
“娘娘您就是菩萨心肠,不过咱们陛下英明,定能解决圆满的。”紫兰一边剥着皮一边奉成道。
“唉,也罢,前朝的事后宫也不得干预,一会吩咐厨房,多备些陛下爱吃的,今儿是十五。”
后宫明文规定,无论皇帝国事再忙,每逢初一十五都必须留在皇后的宫里,毕竟皇后才是一国之母,地位不可动摇。
“是,娘娘。”紫兰应承着,心里已经在想着盛元帝的口味了。
小阁楼里,黎续站在屋檐下,望着天空下起的倾盆大雨发呆,屋檐滴下来的水有些大,溅得高,就连黎续的衣摆上都被沾上的雨水。
慕阳寻从里面走了出来,轻轻拥住了黎续,头靠在对方的耳边:“怎么了,还在想老师的事。”
“不是,只是心里有些烦心,突然想起了边关的少烈,也不知他怎么样了。”黎续此时倒是说的实话,自己身处大凌,严格来说,真正与自已同类的怕是只有少烈了。
而慕阳寻,如若知道自己是一缕神魂,也不知能不能接受得了。
慕阳寻身子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随后又想起了在凉城遇到的那位。
“阿续怎么想起他了。”不过眼下对于黎续的思念,慕阳寻可谓是醋意直冒,紧了紧手臂,声音闷闷的。
黎续并无多想:“嗯,就是有些想他了,噫,咱们这离边关远不远,反正临城这么乱,要不我去边关躲一阵子,顺便还能看看他。”
慕阳寻一听,顿时感觉就不好了:“不要,你就呆在这,哪都不准去。”
废话,自己又是不脑袋不对,阿续身边的桃花本来就多,怎么可能放他去边关那种地方,那不是羊入虎口么。
再说,慕阳寻对于闫少烈一直心有怀疑,还有对于那手枪,工艺的精湛度连公孙晓都为之赞叹。
前些日子,这百知阁传来消息,说已经找到公孙晓的落脚之地,而对于这手枪一事,对方可谓是兴趣浓厚,听说是刚拿着便不眠不休的开始研究,可以收获都不大。
不管是技术方面,还是用料方面,对此,慕阳寻还是有些遗憾,毕竟如若手枪真能造出来,对于大凌还是对于自己那都可谓是个不得了的事情。
“哼,这腿长在我身上的,想去哪还用你的同意么?”黎续很直接的就说道。
慕阳寻捏了捏黎续的腰,邪魅的笑道:“腿是你的,但你整个人都是我的,所以使用权在我这。”
黎续斜了一眼有些欠扁的某人,突然又想起了现在的一句网红语,随后下意识给就说了出口:“凭什么我是你的,而你不是我的,听我指挥。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可满大街都是,更何况我还能选择软软的妹子,干嘛死吊在你一颗树上。”
慕阳寻一听,顿时身子便有些颤,尤其是听见那句三条腿的蛤蟆,突然就感觉头顶上一群乌鸦飞过,但这不是关键,最主要的是阿续还想换了自己。
看来是自己还不够怒力啊,以致于还天天想着换了自己。
然后某知小白兔还在沾沾自喜的以为占了口头上的便宜时。更瞧见某狼满脸黑青,心里暗爽,熟不知大坑是早就挖好了。
于是乎,在黎续还没反应过来时,只觉得身子一轻,随后便有点失重感,再然后就被扔到软软的大床上,再然后就不用说了,衣服又成丝条了。
身无寸缕的小白兔终于一个机灵反应过来了,双手护着胸前,满脸防备的盯着正在解衣带的某狼。
吞了吞口水,结巴的开口:“你,你要干嘛,我告诉你啊,别乱来,否则我真换了你。”一边说着还一边弱弱的往后退,身后便是墙,已经到尽头了。
而某人并未理采,优雅的剥着自己身上的衣杉,脸上邪魅勾人,尤其是最后健美性感的身躯出现在黎续面前时。
黎续可耻的感觉自己被美色给诱惑了,眼睛像是被粘住了一般,盯着胸前的腹肌,暗道‘这身材可真好,那像自己这种白斩鸡,难怪只能被压。’以后自己定要多练练,反攻才是王道。
再次吞了吞口水,摇摇头,不行,立场要坚定,然后便艰难的挪开视钱:“我告诉你,别乱来,我,我是坚决不会从的,俗话说富贵不能淫。”说完还用力的环抱着自己,下巴一扬,满脸的傲娇。
却不想,此时更是引得慕阳寻想狠狠的揉捏,慕阳寻是行动派,抓着黎续的手就扑了上去:“阿续,春宵一刻值千金。”
“混蛋,这算哪门子的春宵,你个禽兽。”某人羞恼的怒吼,惊得院子外树枝上的小鸟都混乱的飞了起来。
于是乎,一场大战即将开始,谁输谁赢,结果都已定。
一个时辰过去了,香芹还尽心尽责的在门口等着,满脸的绯色,心道殿下可真厉害,脑袋里还yy了些少儿不宜的画面,越想越激动,恨不得跑上去围观。
这种生物,在现代有个很响亮的名字,腐女。
而两个时辰过去了,房门还是一片安静,并没有会被打扰的意思,此时的香芹已经双手捧着头,眼被兴奋而激动,小脸通红,身子也有些颤抖,显然,如果此时有人从她身边过的话,一定不会被发现。
因为这货已经神游天外了,也不知脑袋里想的什么,这么激动。
真是没想到,平时看起来稳重的香芹,居然还有如此一面,如若让香玉等人瞧见,定会用力的揉揉眼,表示自己眼花了没有。
然后两个半时辰过去了,香芹脸上终于有一丝忧色了,殿下这么能行,那公子如些柔弱的身板能吃得消么。
此时,香芹心里有点责备的心思了,公子那么娇弱,殿下也不知道多疼惜点。
正在香芹哀怨的想着公子被揉捏得有多凄惨时,房门终于被打开了,随后,一脸满足的慕阳寻神清气爽的走了出来。
看着不远处的香芹,一愣,是他眼花么,怎么感觉香芹刚刚那眼神有些责备,再看一眼,没有。
香芹瞧着走出来的慕阳寻,走上前:“殿下,午膳是在房里用么?”
慕阳寻看了看天色,黑幕已经袭来,草丛里还能听见虫鸣声,再看了眼香芹,心道,你真没说错,是午膳而不是晚膳。
而随后又想到,好似真没吃午膳,严格来是还真是午膳。
“端到房里来吧,阿续有些不方便。”
不方便,不方便,是自己想的那样么,香芹瞬间又激动了。
第119章
香芹强忍着心里的颤栗:“是,殿下,奴婢这就去准备。”
随后便有些僵硬的迈着步子,脸上带着一丝挣扎的平静,一直心下警告自己,千万不能出错,如若被殿下发现自己想的事,恐怕自己就死定了。
慕阳寻有些疑惑的望着离去的香芹,心里有些怪怪的,这今日的香芹与往日怎么有些不同。
不过也未多想,只以为对方可能是太累了,毕竟这个小阁楼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小,让她一个人照料着,也确实有些为难。
慕阳寻抬眼望着院子里,今日的大雨来得快,当然去得也快,还好没像上次那样将整个树枝桠都弄断了,否则还真要麻烦得紧了。
深吸一口气,转身,只得硬着头发皮走了进去,接下来的事无论怎样也得受着,谁让自己一个不小心便过度了,而自己倒是满足了,可阿续就悲催了,后果便是起不来床,后面酸涨难忍。
房内的黎续此时已然慢慢的转醒,刚睁开眼,身后的不适便清晰的传来,一动,便忍不住的嘶了一声,暗骂道:‘这该死的慕阳寻,这身子怎么像是吃了春药一般。’
用手揉着不适的腰,随后便听见肚子里传来一阵响声,顿时脸便黑了下来,再转过脑袋一看,满屋子微黄的烛光正欢腾的跳跃着。
然后黎续便颤抖了,确实,是真的颤抖了。
又看见门口缩缩的身影,脑袋里又浮现出了他今天干的混帐事,咬牙切齿的开口:“慕阳寻,你给我过来。”一字一句都说得极慢,好似真恨不得将人给凌迟一般。
慕阳寻一听,身子顿时一正:“阿续,你饿了么,我让香芹将饭菜端到房里来,你身子不方便。”
说道不方便时,慕阳寻终于反应过来了,自己这不是那壶不开提那壶么,果然。
黎续冷冷的道:“你还知道我身子不方便啊,那现在这模样是谁造成的啊,你不觉得该做下补偿什么的么?”
虽说语气不算得有多么的友好,但确是没怒吼。
但正是因为这样,慕阳寻才感觉有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心道,完了,这次真的将阿续惹火了。
“阿续,别激动,你想我怎么补偿,我保证,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慕阳寻迈着小步,走到床前,满脸的讨好,脸都快笑烂了,如若此时他头上再长一对长耳朵,身后再长一条尾巴,黎续绝对不会怀疑这是条犬,还绝对是条忠犬。
黎续正要开口,这时房门便被敲响了。
慕阳寻一正:“进来。”
这前后的差别顿时让黎续一叹,这货要是生在现代,典型的一实力派演员啊,这变脸也太快了吧。
还没等黎续感慨完,香芹便端着饭菜走了进来:“殿下,公子。”
“嗯,放哪吧。”慕阳寻指了指不远处的桌子道。
“是。”香芹将饭菜摆放好,朝着床上的黎续看了一眼,随后便出了房门,顺道还将房门给关上了。
黎续瞧着桌上的饭菜,肚子饿得难受,可自己身子又不方便,随后便看到准备离去的香芹看了自己一眼。
瞬间黎续觉得顿个脸都丢大发了,因为他相信自己一定没看错,那眼里一定是同情,没错,一定是同情。
心里暗想,一定得给慕阳寻个教训,否则他还真能上房揭瓦。
慕阳寻将椅子摆放好,又拿了一个软垫放着,便走到床前柔声的道:“阿续,我扶你起来用膳。”
黎续有些傲娇的转头,想着自己起来,才不要这货扶,结果双手一撑,腰上稍微用了点力身子便软得厉害,差点又倒下去。
慕阳寻一瞧,差些忍不住就笑了出来,随即便收到一记冷刀:“木头啊,不知道搭个手么。”
“是,娘子大人。”慕阳寻欠扁的说着风流话,手伸过去扶着黎续的腰。
黎续一听见什么娘子大人几个字,瞬间便感觉一阵雷劈,好不容易下了床,腿软得差点又倒了,还好慕阳寻手有力。
“娘子大人,下次为父悠着点。”嘴角勾着,看得黎续心情极度郁闷。
凭什么都是男人,而自己像是被上了满清十大酷刑一般,而这货就像是吃了药一般,不平衡,心里非常不平衡,当然,黎续心里不爽,惨的只会是慕阳寻。
随后,黎续伸出左手,朝着小腹最嫩的地方袭去。
再然后,房里便传来一阵惨叫。
院里树丛中休憩的小鸟又被惊飞一片,扑闪扑闪的舞动着翅膀,飞向黑幕的夜空。
而院子外的香芹一听房里的惨叫,身子抖了抖,望着天空,突然觉得雨后的夜晚真是格外的美丽。
又想到平时温柔的公子,忍不住的叹了一声,果然,出来混,早晚都是要还的,连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也不例外。
而此时的香芹好似有些崇拜黎续了,能将殿下那只腹黑给管得服服贴贴,没有手段是不行的。
房内,黎续听着慕阳寻的惨叫,手上并未就放开,心里终于平衡了点。
不过这货的腹肌还真是掐得有手感,忍不住的再用了用力。
“阿续,我疼”黎续正玩得不亦乐乎时,便听见某人弱弱的的声音。
转头一看,正瞧着两只大眼睛委屈的瞧着自己,突然黎续便有了一丝罪恶感,自己是不是太用力了。
“很疼?”但并不准备就此原谅。
“嗯,很疼,你看,都红了。”慕阳寻无辜的点点头,说完还用右手将衣襟掀开,果然,借着微黄的烛光看见对方的小腹通红一片。
“疼就对了。”黎续点点头,随后便淡定的坐在慕阳寻准备的椅子上,只是刚一坐下,后面与腰上的不适感更加强烈了,刚刚升起的那丝愧疚是已消失得无形无踪。
招了招手:“过来,给我布菜。”
慕阳寻一听,立即狗腿的凑了上去:“好勒,客倌,包你满意。”
黎续斜斜的看了一眼某人,顿感无语,这人怎么可以如此犯贱。
于是乎,晚膳的桌上,是如此一副画面,黎续趾高气昂的
点这点那,而慕阳寻不厌其烦的忙前忙后。
所以说啊,这世上,无论你是富贵贫穷,还是这世间的淳淳
君子,再如是你为这世间的主宰,只要一沾上情字,怕是也甘之沦陷,还极为的自在其乐。
爱情的力量,真的很神奇。
黎续终于将肚子吃饱了,随手拿过慕阳寻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嘴,抬眼一看,俊美的脸上带着宠溺的微笑。
引得黎续有些恍惚,随后才想起,对方还没吃饭,强装大气的开口:“我吃好了,你吃吧!”
再看看满桌的狼藉,都是自己吃剩下的,没有一盘菜是完好的。黎续顿时有些不自在,慕阳寻邪邪一笑的坐下。
“那个,要不我去让香芹重新准备点。”终于,黎续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让堂堂太子吃自己的残羹剩饭,怎么也有些太过了。
谁知,慕阳寻根本就不在乎,拿起一旁的筷子这开吃了起来,那优雅贵气的姿态,好似在吃什么稀世佳肴一般。
黎续一阵气塞,这人与人的差别怎么可以这么大。
这难道就是云泥之别,不过黎续打死也不愿承认自己是泥,慕阳寻是云。
但这确实是事实。
“无妨,虽然是你吃剩下的,我也甘之若贻。”慕阳寻吃了两口便缓缓的开口。
黎续正在心里诽谤着,突然听见对面传来的声音,顿时便安静世界安静了。
房里很静,就连用餐时也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响动。
“那你是不是都应该听我的?”黎续感觉自己被诱惑了,神使神差的开口。
等缓过神时,便看见对方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
黎续顿时有种撞墙的冲动,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还真是在下面呆久了,将自己当女人了吧。
“好,都听你的。”
对于黎续来说,日子就这么平淡的过,昨天与今天一样,而今天怕是与明天也会不一样。
当然,这也仅仅对于黎续来说,日子很平静。
因为拘在小阁楼里仿若与世隔绝一般,没有外面的纷纷扰扰,当然也没有被外面的俗世缠扰。
但朝党上现下不可谓不精彩,慕阳寻还未解禁。
而南方的洪灾还未派人去震灾,这天灾之事,朝廷一定要找个不仅有震撼力的,还要能安抚民心的。
因此,最合适的人一定是太子慕阳寻,但这如今的形式有些奇怪。
早朝上,盛元帝正冷冷的瞧着堂下的一干大臣,见他们争论不休,也不加阻止,也不知是何打算。
慕阳亭站在大殿的最首处,静默不语,因为打心眼里,这次震灾他是非去不可,这对自己以后能顺利的得民心可是有很大的好处,因此往日表面上不争的贤王,今日并没有如往日那般上前推脱,只静静的站在一旁。
“殿下,臣有事上奏。”这时杜仕林上前一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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