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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妖妃攻略-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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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铁咂摸了半晌,环顾四周,遍寻不到他想要的东西,最后仍是从那堆公子们送的东西里,找出了一只沉香木簪。
如铁对簪子没什么研究,他瞧中的是簪尾刻的一簇灿烂秋菊。
如铁歉然道:“暮雪,麻烦你再跑一趟,再送一次,说是之前我漏了。”
莲,花之君子者也,菊,花之隐匿者也。
希望对方能懂他的意思。
只是这一次,合欢公子再没回什么了。
无忧那边,硬着头皮照如铁的话试了,下月侍寝时,被太子打得皮开肉绽,但也额外得了一些赏,如铁不知太子赏给无忧的是什么,只不过他不再是除了合欢公子以外唯一被赏的人,没那么打眼也是好事一桩。
受了无忧的鼓励,另外三位公子也各自反抗了一回,陆续都受了伤。暮雪急得不行,就怕照这样下去太子彻底忘了如铁,如铁却满不在乎。眼下岚院恐怕没几个身子康健的男宠了,他有些好奇,这么多人都不能侍寝的话,会不会又进别的新人呢?
再过去一月,大多数公子们的伤仍未痊愈,太子接连三日召合欢公子侍寝,破了雨露均沾的惯例,原来最后的得益者竟是合欢。暮雪悄悄告诉如铁,最近她给如铁煎药,曾听见无忧公子的丫鬟私底下在骂骂咧咧,什么趁人之危,狐媚惑主,虽未指名道姓,想也知道说的是谁,那丫鬟还想撺掇暮雪一起,暮雪不敢应,没过几日,她在岚院就再也没见到那名丫鬟,果然招惹谁都不能招惹合欢公子。
如铁听归听,到底谁得宠他并不放在心上。这段时日尽管他暗地里倒了不少药,伤已好得差不多了,只是暮雪在的时候,他会尽量装虚弱一些,省得暮雪立马激动地去找张公公,把他因“病”撤去的牌子,重新摆回到太子面前。他的计划已想得差不多了,尽管穿成了男宠,一根金手指都没有,老天偶尔还是会善待他一下,他的运气还凑合,半月后恰逢太子生辰,正是逃走的绝佳时机。
如铁已从暮雪处得知,这一日太子会在府中设宴,朝中排得上号的达官贵人都会前来恭贺,太子府一定人头攒动,热闹无比。府中下人在这一日都会忙得像陀螺,若他赶在这一日“突然病逝”,必不会有太多人前来处理,府里大夫也不一定有空,只是一试鼻息的话,确信能瞒过大多数人。而且在这一天出事,张公公他们定会觉得晦气,不会马上报与太子,而是会往后压几日,待太子过了生辰再说,等到那时,别说太子会不会记得他这个人,相信他的“尸体”也早被处理掉了。
装病,装死都好说,之后把尸体送出府,还是或多或少需要人配合的。
如铁把无忧他们送的好东西,送了一大半给岚院守门的侍卫。他是这般想的,若是他“病逝”,一定会是这些离他最近的侍卫最先得信,给这些人一些好处,起码处理“尸体”的时候,他们不会太过粗鲁,再给他补上一刀。
这些侍卫中,有一名侍卫姓祝,在家中行四,人称祝四哥,和如金差不多的年纪,为人忠厚老实,如铁打听清楚了,太子生辰当日,就是轮到祝四负责岚院守卫,如铁便趁着暮雪扶他下床在院子里散步的机会,有意无意与祝四闲聊,得知祝四有个与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弟弟时来了兴致,不住地说自己想家想娘想哥哥,暗中一掐大腿还硬是挤了两滴鳄鱼眼泪,惹得祝四有些唏嘘。
祝四想起同样的年纪,自家弟弟正在爹娘膝下承欢,这位公子却只身一人卖入了太子府,太子府是个什么地方,祝四不是不清楚,郁郁寡欢的人多了去了,这位年纪轻轻的公子再想家也出不去,祝四还特意宽慰了如铁几句。
如铁叹了口气,伤感地道:“都说世事难料,我在这府里无亲无故,若有个三长两短,也不知身后能托付给谁,只有求一求祝四哥了。若我有一日去了,还请祝四哥帮忙给我留一点体面,别让我衣不敝体,再帮我通知我的爹娘哥哥,虽活着不能相见,死了还能瞧上一眼。”
说着说着他倒入了戏,真的有几分悲戚。
祝四觉得如铁公子心思重,也着实可怜,他已收了如铁不少东西,别的未必能帮上忙,这一点小事还是能做到的。
祝四道:“公子的伤马上就要痊愈了,千万不可胡思乱想。退一万步,若以后真有什么,有我在,一定会为公子通知家人,不会让公子太过狼狈,公子大可以放心。”
如铁得此一诺,心里一块巨石落了地。在他装死的时候,若能有人护着他,帮他通知家人更好,王氏、如银与他感情不错,应会为他收尸,只要不是就地埋了就行。
第7章 逃亡
万事俱备,只待太子生辰,等待的中途又额外冒出了两支小小的插曲。
合欢公子亲自来到了如铁屋里,如铁也终于有幸见到了岚院的小boss。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论外貌,如铁见过的几位公子都堪称貌美妖娆,也曾猜想过,被太子亲自抢进府的合欢会是怎样的绝色,可是他错了,合欢公子气质如兰,儒雅随和,一身的书卷气,其他几位公子加起来都望尘莫及。
这样的人怎会是男宠?说是神仙也不为过。
合欢公子也不问如铁的伤势,一见面,便从如铁送的那两本书谈起,出口成章,侃侃而谈。
如铁对古籍一窍不通,呆呆傻傻望着合欢。他虽出身农家,地位低下,骨子里却是现代人的意识,面对合欢这样俊雅标致的人物,不会生出什么自卑心理,只单纯觉得,看合欢相当顺眼,顺眼到后来,就成了深深的惋惜。
若非太子插这一杠子,合欢指不定会有怎样的锦绣前程,眼下却成了太子禁|脔,整日被困在岚院,个中滋味,如铁才来数月就有点受不了,何况合欢公子这样霁月光风的人,已在岚院呆了几年。
太子真不是个东西!
如铁长长叹了口气,情不自禁地道:“你过得还好吗?”
问完又赶紧道歉,觉得自己驴头不对马嘴,实在太唐突了。
“不要紧。”合欢笑了一下,平静地道,“好不好的,还不都是一样?”
许是很久没与人聊天了,合欢与如铁一见如故,话说得有点多。
“记得我刚来时,也是与你差不多的年纪。那时我过得很不好,逃走了许多次,每一次都被太子捉回来打得半死,最后一次……”
他淡淡的目光透过窗户,瞥向院中,思绪也在那处飘荡了片刻。
“最后一次,他当着岚院所有下人的面宠幸了我,而后,又把那些下人全都杖毙,从此开始接受别的公子。”
再难堪的过往,这会儿提起来也没有任何神情变化,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了。
怎么会这样?如铁生生打了个寒噤,心里闷闷的,他想不出安慰人的话,左思右想,只能从床榻上爬起,亲自为合欢倒了一盏清茶。倒茶时,他的手一直抑制不住在颤抖,眼角也有些发涩,把茶递给合欢时手脚不听使唤绊了一下,差点栽了个难看的跟头。
合欢端着茶,望着如铁的一举一动若有所思,也没点破他的伤其实已好了,而且还行动自如。
合欢道:“你别难过,都过去了。”
这古井无波的语气,大约这个人真的认了命。
“我、本来有件事想拜托你的……”
如铁擦去眼里的湿热,他曾考虑过,若是能得合欢一臂之力,逃走的把握就大多了,可这从头到尾都是他的一个人的想法,他到底了解合欢多少,合欢已经认命了,真的会帮他吗?
合欢见他抓耳挠腮欲言又止,体贴地道:“那等你想清楚以后再说。我与你还算投缘,只要不是想逃走自寻苦吃,我都会尽力帮一帮你。”
“……”
如铁被他一堵,更加说不出话来。合欢的意思是要他别做无谓的抵抗,他还什么都没说呢,难道就已被看穿了?
不……
如铁强打起精神,他已计划得差不多了,仅凭合欢的三言两语,绝不能轻易就放弃。
他与合欢不同,他想的法子合欢未必用过,不试一试怎么就知道不行呢?
只是合欢既这般明确说了,他到底断了向合欢求助的念想。
合欢坐着饮了会儿茶就告辞了,自打这位公子来过之后,一直安静如鸡的太子妃都有些坐不住了,令身边伺候的丫鬟婆子,往岚院走了一趟,替她传几句话。
那婆子扭扭捏捏,拿了一方帕子,走几步便要往鼻子上捂一捂,仿佛岚院的空气闻不得。见了如铁连句好话都没有,便是一通劈头盖脑的训斥。
“你莫非不知自己是谁的人,怎么倒与那个贱人来往?”
哪个贱人?如铁无辜地眨眨眼睛,心里想的却是关我屁事。
婆子见他如此不上道,也不敢明言,命随行的丫鬟拿出了一些上好的胭脂水粉。
“这是太子妃娘娘特意赏给你的。往后你要更加用心服侍殿下,娘娘定会记得你的好,明白不?”
如铁瞄了一眼太子妃的赏赐,差一点没忍住笑出来,这是把他当女人呢?自他入府,太子妃连个屁都没放,怎么这会儿又上赶着来笼络他了?
大约,是怕他与合欢走得近。
如铁懒得管太子妃与合欢到底有何恩怨,一个太子正妻,一个太子抢进府的男宠,怎么瞧怎么像正妻斗小三,他一个要走的人,看这些就像看戏似的。
之前他养伤闲着,也回过头来想过自己入府会不会是太子妃的谋划,男人的想象力有时也是一流的,看过太多宫斗剧与网文的如铁还以为太子妃的终极目标是要把自己慢慢培养起来与合欢争宠,可是瞧着太子妃反应慢半拍的样子,又觉得她从一开始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估计真的只是想给太子添个伺候的人讨好太子,最后被他爹碰巧撞上罢了。
横竖他一定要走,有东西给就拿着,训斥则一只耳朵进另一只耳朵出。如铁态度极好,婆子说什么他便配合地应什么,很快就把人满意地哄走了。
太子生辰就要到了,如铁伸了个懒腰漠然地想,暮雪,合欢,无忧,太子殿下,哦,还有太子妃娘娘,提前说一声拜拜啦!
五日后,太子府张灯结彩,太子生辰,皇帝亲临,还有一帮皇亲国戚、文武大臣到场,给足了太子面子。
暮雪很想瞻仰龙威,向如铁告了会儿假,从后院挤到正厅去了。
岚院的公子们也想出去见见世面,可是一来侍妾们尚且不能到场,何况是比侍妾还不如的他们,二来,之前为了邀宠,他们均有伤在身,心有余而力不足,太子也不会准他们出来现眼。
合欢公子作为陪伴太子最久的人,破例被太子召去,带在了身边。无忧等人无比眼红,可是又没有办法,岚院照常由侍卫们看守,如今谁在侍卫处没有一点门道,但这一天没有太子的命令,侍卫绝不敢贸然把人放出去。
如铁用过早膳之后就借口要睡回笼觉一个人待在了屋子里,拿出了珍藏许久的柳枝。这几个月他反复尝试过几次,对出现过敏的时间心里有数,另外他发现,其实他对许多绿色植物过敏,只是程度不同,花却没事。所有他“不能碰”的绿色植物中,以柳絮最为严重,为了达到想要的效果,如铁下狠心用沾了絮的柳枝把整个上身都擦了几遍,待身上出现阵阵瘙痒时,他也没立刻就喊人,而是强忍着,等待着。
午膳时,公子们会聚在一处,因是太子生辰,太子殿下也许会亲自过岚院来,接受他们的恭贺。张公公是这般安排的,其实侍妾们,还有各位侧妃都在等着太子,太子哪有那么多闲工夫挨个探望,往年这样的日子侍寝都是太子妃,可各处的人必须得候着也是惯例。
如铁出屋时,为了让人注意到他的异样,穿得有些单薄。
无忧的丫鬟在岚院莫名其妙就不见了,无忧有些害怕,从不太爱搭理人的他,破天荒远远地向如铁打了声招呼。
如铁就当脸上因过敏起的红疹根本不存在,兴致高昂地走过来,离他比较近的一名公子,见到他的脸后霎时间瞪大了眼睛,刷地一下连退几步。
如铁的异样无忧自然也看见了,脸色变得煞白,就连声音也在发抖。
“如铁公子,你、你的脸……怎么了?”
无忧壮着胆子问了一下。
“啊??”
如铁演技大开,恍然不知一般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我怎么了?”摸了一圈之后,他不敢置信道,“怎么会有这么多……怎么回事?!”
他说着话,手摸到了颈处,无忧从他敞着的领口见到了一排密密麻麻的红疹子,无忧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也往后退。
“你站住,别过来!”
公子们见惯了太子身上的肉疙瘩,自然不会觉得如铁的样子有多恶心,可太子是受伤所致,并非生病,如铁公子这样子,怕是招了什么恶疾了,瞧着不是疹子就是红斑,会不会传染他人??
一位下人想起什么惊叫起来:“我、以前得过天花,差不多也是这个样子的……”
如铁腹诽,天花根本不一样好吗,不过他本就打算让多数人觉得他的病会传染,不愿靠近他,他“死”时,既要让人知道,处理他的人又要越少越好,再加上太子生辰,运气好的话,说不定都不会来人验看。
在古代,天花是很恐怖的烈性传染病。既然有人往天花带了,如铁灵机一动,假装懵懵懂懂地道:“天花……是什么?”
公子们脸色剧变,传染了天花可是要死人的,不死也与毁容差不多了,不知是谁起的头,他们一下子散了开去,各自带着下人逃命一样逃回屋中。
一个下人要跑出去汇报,当然首先惊动了守门的侍卫,今日负责守卫的正是祝四,得知如铁公子忽然得了恶疾,还疑似是天花,祝四心猛然一沉,皇上尚在太子府,如若真的爆出了天花,可要全体掉脑袋的!祝四急得满头大汗,当即下令将岚院封锁起来,他不敢擅自作主,一面抓紧派人去向张公公汇报,另一方面,他得让大夫过来看一眼,确认是不是天花,才好决定接下去该怎么办。
岚院的公子们见院门被锁了,受到了惊吓,这不正是印证了如铁公子得的是会传染的病?这会儿他们连府中的规矩都顾不得了,纷纷扑到院门口来,不住拍打着院门。
如铁这时哮喘的症状也来了,呼吸不过来,靠着墙慢慢倒在了地上。
祝四这会儿哪敢放人出来。可是眼下岚院的守卫也不多,皇帝亲临、宾客满座,必然是要先保证那些人的安全,祝四处的几个侍卫与公子们剑拔弩张,祝四亲自扯着一个大夫,走进了岚院。
第8章 睿王
因如铁是太子男宠,又疑似得了天花,大夫果真不敢轻易靠近,望了好几眼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有人道:“呀,他……如铁公子怎么不动了……”
如铁静静地躺着,方才还睁着双眼,这会儿眼睛已经合上了。
岚院众人不敢靠近,唯一一个得过天花的下人,用帕子裹住手,捂住脸,上前试了一下如铁的鼻息,顿时呆在原地。
“他……死了。”
死了??大夫闻言抹了把汗,问了下如铁直到昨日都未见发病,这才喜道:“虽……症状瞧着有些像,但天花不至于这般快便……应、应不是天花的!”
闻言,公子们的心稍稍放了下来,但是马上又提到了嗓子眼,七嘴八舌地问:“不是天花,那会是什么病?”
关键是,会不会传染??
有能力的大夫都被调到正厅去候着以备不时之需了,祝四领过来的这位就是个半吊子,嗫诺着道:“需再……观察几日才能得知。”
“还几日,人都已经死了!”
祝四瞪了大夫一眼,他已冷静了一些,都春末了,近来也没听说何处有什么传染人的恶疾,如铁公子成日待在后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会无缘无故就染病呢?
只怕这病虽急,却不传人。
为了安全起见,祝四仍道:“委屈几位公子,在确认岚院无事之前,得先在里头待上几日了。”
他望了一眼如铁的尸体,想起不久前答应过这位公子的事,谁知一语成谶了。他负责守卫岚院,若出了恶疾少不得也要担责任,干脆心一横,找来一条锦被,打开院门,大步走了进去,将如铁包住抱了起来带走,岚院的公子们没人敢拦,祝四把如铁的尸体带走,倒让他们安心了一些。
祝四命侍卫守住岚院,自己披了斗篷,将他和如铁严严实实地裹住。
“我来处理他的尸体。”
侍卫们悄悄松了口气,一般怀疑有恶疾是要立即把尸身烧毁的,能不沾手就不沾手最好。祝四是今日负责守岚院的,他若不主动,其他侍卫也不敢揽这个活。
祝四抱着如铁,侍卫们纷纷给他让了路,处理当然不能就在岚院,今日可是太子寿辰,皇上也在呢。祝四带如铁抄了条近道急行,半道碰见了火急火燎赶过来的张公公,张公公得知并非是天花高兴地要去烧香拜佛,见到祝四斗篷里鼓鼓囊囊的一团也能猜到是什么,忙掏出帕子捂住嘴,一叠声道:“赶紧弄出去烧干净了,太子生辰,可千万不能出事,我这就抽调几个大夫,再去岚院走一趟!”
祝四点头,张公公又丢给他一块令牌,太子府任何人不得靠近、也不得过问祝四的行踪,祝四持了令牌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后门。他是侍卫,本就能出入太子府,再加上令牌,里三层外三层的守门人还有皇帝亲卫,低着头直接就放行了。
祝四就近寻了一处荒废的宅院,他并不打算烧了如铁,既收了人家的钱,答应了人家的事就要做到,祝四先把如铁安置在院子里的桌案上,然后赶去颜家找寻如铁的亲人,如铁公子害怕死后衣不敝体,估计也会怕被火烧,交给亲人妥善处理,也不负当时的委托了。
为防有人误入对死者不敬,祝四干脆寻了把锁,从外头把院门锁住,他走后,被锦被包裹的如铁一个鲤鱼打挺坐起,他被祝四抱了一路,差点就被闷死在被子里了!
自由了!
如铁的心情就像鸟儿飞出了牢笼,可是还不能就此放松警惕,他千算万算,把过敏糊弄成恶疾,成功吓退了大部分人,祝四也把他弄出了府,可是没料到古人处理疑似传染病要烧尸!中途遇见张公公那会儿,如铁心脏病都快吓出来了,还好有惊无险。
如铁不知祝四赶去了颜家,趁着祝四没在,赶紧溜走,他把裹身的锦被都堆到地上,一推院门,门却被锁住了,如铁见周围全是高墙,墙角处种着几棵一人多高的树,他一咬牙,攀着树的枝丫爬上了树梢,再借由树的高度,跃到了墙头,谁知这身体协调性不怎样,爬树已属勉强,关键时刻一下子没立住,竟直接从墙上栽了下去。
“啊啊啊啊!!”
难道千辛万苦从太子府逃出来,就为了活活摔死在这里?
如铁吓得魂飞魄散,闭紧了双眼,估摸着快要脸着地了,耳畔全是呼啸风声,迷迷糊糊间,只觉腰上一紧,似乎有什么托了他一把,缓解了他往下坠的力道……
如铁等了很久,没等到血溅三尺的疼痛,于是悄悄将眼睛睁开了一道缝,他发现了一条镶嵌着玉石的带子,在眼前晃来晃去,如铁一下子没认出这是何物,抬起了头,这回他见到了一双冷静锐利的眸子,一张俊俏至极的脸。
怎么突然跑出来一个美人??
如铁不明所以,眨巴眨巴眼睛再看,他正以极不雅观的姿势,屁股朝上趴在一匹马的马背上,而那根饰有玉石的带子是??
如铁一个哆嗦,立刻从马背上滑下来,那根带子分明就是骑马人的腰带,他方才似乎一直枕在人家腿根,这简直……
如铁眼皮跳了跳,赶紧道:“方才不小心掉下来了,多谢相助。”
掉下去的时候没看见马,结果却恰巧掉在了马背上,想也知道,应是这位骑马的美……青年路过托了他一把,将他救了下来。
如铁像模像样拱了拱手,眼角余光又仔细瞅了一遍救命恩人,这青年二十多岁,戴金冠,束玉带,锦衣华服,貌比潘安,应是一位贵族公子。
青年公子尚未说话,远处飘过来一片黑点,后边还跟着一大股诡异的扬尘。小黑点仿佛会瞬移,一下子就来到了如铁面前,原来是一群侍卫装扮的人在飞奔。
领头一位中年汉子单膝跪下,对着青年恭敬地道:“殿下,属下来迟,让殿下受惊了。”
青年略一点头,汉子迅速起了身,如铁还未反应过来怎么又来了一位“殿下”时,一把尖刀已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汉子持刀,厉声道:“你是何人,接近睿王殿下有何目的?”
如铁:“……”
睿王???
如铁闲暇时曾听暮雪提起过皇城排得上号的皇亲国戚们,其中数一数二的便是睿王,当然暮雪也提过其他人,可是如铁一门心思逃跑,也没怎么记,能想起来睿王,实在是因为暮雪对这位青年才俊念叨得颇多。
据说睿王乃当今皇帝的二皇子,为贵妃焦氏所出,这位贵妃娘娘与皇帝青梅竹马,十分受宠,睿王是皇帝信任并宠爱的儿子,荣宠仅次于太子,且本身也相当能干,年仅十七便凭赫赫战功封了郡王。
只是有些可惜,像大部分宫廷剧演的那样,能干的皇子总是因非嫡非长的出身,与皇位无缘。
如铁有点懵,他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才逃离太子府,又遇见了睿王?
中年汉子见如铁默不作声,抖了抖刀锋,道:“快说!”
如铁生怕他拿刀的手滑,哭丧着脸道:“我、我根本不知道他是睿王啊,我也不是故意接近他,我是从……咳咳,那堵墙上跌下来的。”
中年汉子瞥了一眼如铁所指的院子墙壁,摇头道:“瞎说!这宅子已荒废许久了,门上还从外头落了锁,怎么会有人的?”
“……”
如铁解释无能。
“好了,玄明,别那么凶。”一直沉默的睿王道:“他的确是从墙上摔下来,被本王撞见,才救了他一命。”
如铁精神一振,许是救命之恩的缘故,总感觉这个美……睿王说话的声音低低沉沉,也很中听。
除去一身肉疙瘩不提,太子同样也是美人,可是太子说话时总是轻飘飘的,还好死不死总是伴以各种阴测测的笑,令如铁莫名想起了早些年在网络上泛滥的邪魅狂狷。
如铁脱线地想,果然人和人不能比,美人和美人也一样。
玄明收了刀子,戒备地道:“殿下,听说最近有一些无赖会假装被马撞伤,拦住骑马的人讹钱,殿下可要小心了。”
他不信任的目光在如铁脸上刮来刮去,就差对如铁直说:你就是想讹殿下钱的无赖!
如铁还是头一次被人质疑是碰瓷的,这可是人品问题,如铁急道:“我可是寻常百姓!你无凭无据的,乱说什么!”
玄明冷笑:“你这一身,哪里寻常了?”
如铁:???
他闻言,低下头便往自己身上看去,在太子府时,为了让人看清自己身上的疹子,如铁穿得有些单薄,祝四把他塞锦被里带出府,衣襟也在磨磨蹭蹭之间敞了开来,而他着急跑出来时全然未觉,爬树上墙什么的,搞得灰头土面,身上脏兮兮的,还沾着几片绿油油的树叶。
如铁赶紧把树叶和灰尘都掸掉,系好衣服,抹了把脸,就听见玄明嘲讽地道:“瞧着像个野人似的……”
如铁狠狠瞪他一眼,不欲再与他废话,睿王救他一命他很感激,可仍是逃走要紧,祝四说不定正在回来的路上呢!
如铁无视玄明,向睿王自以为帅气地拱手:“多谢出手相救!眼下我有急事,必须得走,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
冠冕堂皇的话只是客套,实际上他打死都不想再见到睿王,因为睿王是皇子,太子也是皇子,睿王应是太子的弟弟,从哥哥家逃走遇见了弟弟,还能有什么下场?
继续跑呗!
如铁转身要走,睿王瞥见他稍微干净的面容,神色一凛,大叫一声:“且慢!!”
侍卫们随之上前,将如铁团团围住。
如铁一惊,心想自己如何暴露了,睿王却道:“你转过来。”
如铁不敢贸然违抗,慢悠悠转过了身,他脸上的红疹此时已蔓延到了整张脸上,方才沾有灰尘看不太出来,因他将尘土差不多都擦尽了,红疹就变得分外明显。
玄明虎目圆睁:“殿下,他这……莫非是天花?”
睿王眉峰微蹙,沉思了片刻,果断道:“不是。若是天花,早就蔓延开了,可本王尚未听说皇城何处天花为患。且天花病人体有高热,这人神智清醒,看来并没有发烧,只是症状略有相似罢了。”
如铁以为红疹一出就天下无敌了,没想到却被睿王一眼看穿,于是改为大大方方地恐|吓:“不瞒你说,我也不知这是什么病,正要去医馆呢,别怪我没提醒你,我这病也不知会不会传染,还请赶快让路吧!”
他因急切逃走被拦带了一丝愠怒,面对郡王之尊也未用敬语,惹得玄明火冒三丈。
睿王却仿佛不在意他的失礼,笑着道:“懂医的人眼下就有一个,何必舍近求远?”
“谁?”如铁脱口而出。
话音未落,玄明已如幽灵一般闪到他身后,果断扯住他一条手臂,将他按倒在地上,如铁反应过来拼命挣扎,他尚是少年人身形,体又弱,被玄明出其不意制住,一时间哪能挣脱得开。
“玄明,你出手太重了。”
睿王轻斥一句,下了马来到如铁面前。如铁被玄明按住动弹不得,脸贴着地,怒瞪着眼前那双绣了云纹的靴子,恨恨地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睿王道:“当然是替你瞧病。若是小病小灾,也不必你再跑去医馆一趟,若是会传染人的恶疾,本王更不能放你四处乱跑了。”
玄明会意,将如铁的左臂高高举起,一名侍卫上前,将一块干净的素帕盖在如铁手腕上。
睿王捋起衣袖,隔着帕子,三指轻搭在如铁腕上,沉吟片刻,又对玄明道:“把他的衣裳解了”。
“你敢!!”
如铁顿觉屈辱,大叫一声,却被玄明狠踢了一脚。
玄明就像剥粽子一般,把如铁的衣裳剥了个精光,一块巴掌大的牌子从衣中滑落下来。
睿王盯着如铁□□的上身,见红疹分布的位置,大多集中在腋下,腰间及关节各处,十分确定地道:“这并非恶疾,应是被花草之类的冲了,这几日饮食清淡一些,好好休息,军中常有士兵得此病,不必担心。”
言毕,玄明便松了手,如铁简直快被气死了,是什么病他早就知道了,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恶狠狠回敬救命恩人一记白眼。
玄明骂道:“殿下好心为你诊脉,你这是什么态度!”
如铁漠然道:“现在我总可以走了吧?”
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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