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绝代商人-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辙!
但花未情却不着急。如今正是商贾繁荣期,钱庄生意无论如何都是能做得起来的,且他不急于求成,一间钱庄打理好了才开始下一间钱庄的经营,陆氏先前留下掌管钱庄的人,他也毫无忌讳地继续重用。
花氏商号扬名天下,大昊乃至周边之国也渐渐熟知花未情这号人。他的事迹广泛流传,百姓都说他是经商奇才,千载难逢。
半年多前派出去的海船从南洋回来,带回诸多真金白银,添补了钱庄的银库。去南洋回来的总管对花未情说:“南洋此时鲜有人卖丝绸瓷器,我们的船刚踏上南洋国土,便有许许多多商人想要货物。他们都愿出高价,但我最终还是按照老板先前定下的价格卖给了其中一名商人。”
可想而知,这一段时间,陆逵的抬价对于南洋而言的冲击有多大。此次花未情派人前去南洋,赚取银钱为次,多半是为了广而告之,吸引外海人再次踏入中土进行海贸。
花未情的生意已然能与有百年家底的萧家媲美,花氏商号名下的伙计足足能凑齐一座城的人数。
花未情的生意做得越大,他忙得却越少,许多事情都有他一手栽培出来的掌柜管事,小酒也帮着他管,若是一些大事,他才过问。
多出来的时间,他都腻在萧岚轩身边,一会儿给他捏捏肩膀,一会儿给他剥个橘子解渴,一会儿又要亲自去厨房取安胎药给他喝下,做足了为人夫以及为人父的本分。
萧岚轩的身孕已有七个多月,从两个月前,他穿衣便不系腰带,松松的袍子罩在身上,恰好遮掩住腹部的凸出。
魏雨辰也是在两月之前抵达京城的,现下住在魏灵溪的梅园。将近六年未见,魏雨辰在鼻梁下留了一些胡子,看着更为沉稳。与魏灵溪并肩走时,一个恍惚,还以为那一青一蓝的身影是一对父子。
魏灵溪自从半年前受过重伤,身子就一直不大好。魏雨辰给他开了好几副补身子的药,嘱咐他每日喝下,近日脸色好了许多。
花未情刚从外面回来,给尘儿带了一个风车,亲自交给他后,便去照顾自家孕夫去了。萧岚轩这几日只在府上处理生意上的大小事务,不得不出门的事便由花未情代劳。
这个时候,萧岚轩一般都在书房。花未情心情极好地往书房而去,步履十分轻快,走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岚轩?”
里面许久没人应,花未情脸色微变,赶忙推开门。萧岚轩脸色苍白地靠坐在椅子上,垂着头,一只手扶住小腹,一只手紧紧抓着书案的边沿,满脸的细汗可以看出他此时多么痛苦。
花未情急忙过去,将他揽住,轻抚着他的头,“可是又疼了?”
萧岚轩声音很低,“不打紧,忍忍就过了。”
花未情委实心疼,一手揽住萧岚轩,一手去探他的腹部,耐心安抚,“宝宝乖,莫要闹腾爹爹。”
萧岚轩苍白的唇间有一丝笑,低声道:“他怎么能听得到。”
花未情的手掌贴着他的腹部轻抚,“我去给你倒杯茶。”
“唔。”
花未情转身出门去倒茶,温热的茶恰到好处。花未情喂着萧岚轩喝了一口,看着他咽下,用袖子为他擦去唇边的茶汁,柔声道:“再来喝一口。”
萧岚轩听话地再喝一口,花未情将茶盏放在书案上,再将萧岚轩揽住,像宝贝一样抚着。当初吵嚷着要萧岚轩再生一个,全然不晓得蓝翎男子孕育是这般辛苦。又想起当年萧岚轩怀尘儿那会,他不在身边,恐怕疼的时候都是自己默默忍过去的。心里不免又愧疚。
“好些没?”花未情轻声问。
闭着眼睛的萧岚轩渐渐觉着舒服不少,便应了一声,“好多了。”徒然间觉着不妥,想起先前好几次,花未情见到他疼时都会给他倒一杯茶,喝下茶后,便会舒坦许多。
蓦地将花未情推开,花未情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萧岚轩。
萧岚轩剑眉蹙起,“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
花未情笑了笑,道:“当然是茶。”脸不红心不跳地道。
“说实话。”萧岚轩盯着他,模样十分严肃。
“真是一杯茶,难道你喝出了别的味道?”
萧岚轩一字一句问:“茶里加了什么?”
“茶叶。”
“花、未、情!”
花未情见萧岚轩执意询问到底,也知道纸包不住火,便诺诺开口,“镇痛药,我向雨叔要的。”
“镇痛药对孩子不好,难道你不清楚?”
花未情抿着唇,“雨叔说了,这药比平常的镇痛药要好些,对孩子不会有多大影响。”
“那也不行。”只要是有半丝半缕的影响,他都不会冒这个险。
“岚轩。”花未情眉头皱起,“你光为孩子着想,可有为自己想过?再说,你心疼孩子,我就不会心疼你?”
萧岚轩沉吟半响,“我能承受得住。”
“你当然能承受得住,疼得晕过去还是承受得住。”
萧岚轩顿时语塞,眸中的怒气渐渐收敛,化作无声的叹息。花未情上前一步,将他揽住,低声道:“岚轩,我是真心疼你。”
萧岚轩的手环住他的腰,“有甚好心疼的,以前怀尘儿那会,我不是也过来了么?”
“你总有说不完的理由,你试想,若疼得是我,你可会替我心疼?”
☆、第77章 祸及·无辜
萧岚轩一时说不出话来。不说也知道;会的吧,他的岚轩待他嘴上不说,心里却不知多在乎。
快七年了,花未情这个人闯入了他的人生七年。当年初相识,花未情受了重伤;不过才认识几日;便为他心疼不已。
一晃七年;七年后;当他们年岁渐长,时光流逝,那一份真挚的情感依旧如初,多了一份平淡;多了一份信任;更多了一份依赖。
入了秋后,天气凉爽了许多。
这天花未情有事出了门,过不久,有人送了信上门,萧岚轩打开信封一看,署名为玉香的信上写了一行字:萧哥哥,京郊流花亭见,有急事相商。
萧岚轩将信折好收进袖中。四年前,新皇登基,秦襄王便请命前去云南做藩王,立誓不再回京。玉香连同他的夫婿也一并迁往云南,如今又怎会来了京城?
所幸流花亭离萧府不大远,萧岚轩命下人准备好马车,披上一件黑色披风挡住腹部,便要去见她。
时隔四年未见,曾经还有些任性的小郡主如今已然有些大人模样。她一身男子装扮伸长脖子不断张望,亭子旁站了几名随从。
玉香见了萧岚轩,十分激动地迎了上去,还是像以前一样唤他一声,“萧哥哥!”
萧岚轩有意与她保持距离,“不知郡主让我来,所为何事?”
玉香见他连寒暄都跳过,笑了笑,“萧哥哥还是当年那般,真真一点也不解风情。”
萧岚轩不语,等着她说正题。
玉香郡主既是为人妇又是为人母,自然不会像以前一样黏着萧岚轩死死不放,干干笑了笑,她道:“此事非同小可,萧哥哥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说罢。”
玉香顿了顿,道:“实不相瞒,我父王这些年在云南集聚兵力,意欲起兵逼宫,如今正是大好时机。”
萧岚轩听后,脸上划过一丝诧异。
玉香继续肆无忌惮地道:“萧哥哥与我秦襄王府交情深厚,若是萧哥哥能为父王尽一份力量,日后我父王登上皇位,封侯封王随你挑,你觉着如何?”
萧岚轩大抵清楚她说的意思,秦襄王举兵造反,财力不足想要寻求他资助。但萧岚轩一向不参与政事,自然不会淌这一趟浑水,“此事萧某爱莫能助,还望郡主转达王爷另寻他人。”
“萧哥哥不必这么急着回答。”玉香笑了笑,“你想想,当年争夺太子之位时,萧哥哥是秦襄王一派,如今登上皇位的却是姜堰那个老贼扶持的,你想,日后皇位上的那人会给萧家好脸色么?”
萧岚轩淡漠道:“萧某一介商贾,不做违心事,何必在乎别人给不给好脸色。”
“我说了,萧哥哥不必现在就答。”玉香抿了抿唇,道:“而且,父王说了,若你心里诸多质疑,他会给你解释清楚。所以请萧哥哥随我走一趟,父王就在离这不远的客栈候着。”
萧岚轩意识到事情不妙,下意识用余光扫了一眼亭子旁的几个侍卫,“王爷的好意萧某心领,但萧某有事在身,委实不方便。”
“有什么事比这天下大事还要重要的。”玉香脸上携着笑意,“既然萧哥哥今日来了,别的事就姑且放一放。”
这话中的意思十分明白,萧岚轩无奈笑了笑,“想来郡主早有谋划,萧某恐怕没有拒绝的余地。”
“萧哥哥是聪明人,玉香也不故意遮掩。”玉香道:“父王此次举兵要你相助,这一趟,萧哥哥无论如何都是要走的。”
萧岚轩面色沉了沉,除了在明处的三名侍卫,附近必定还藏了一些人,玉香这般肆无忌惮地对他说出秦襄王举兵造反之事,必定不会让他轻易走掉,身边带了人,为的是在萧岚轩逃走时将他擒住。
萧岚轩用手拢了拢身上的黑色披风,道:“若只是见上一面,倒也无妨,还请郡主引路。”
玉香笑了笑,“萧哥哥随我来。”
玉香提步出了亭子,萧岚轩跟上,前面停着他的马车,车夫和宋柯都在一旁候着,见到萧岚轩过来,便挑起了帘子。玉香回头对萧岚轩说:“萧哥哥还是坐我的马车罢。”
他们人多势众,反抗必定会带来伤亡,萧岚轩便点头应了下来,左右,秦襄王不会拿他如何。
萧岚轩对宋柯摆了摆手示意他先回去,便随着玉香向前面不远的马车走去。刚走到马车旁,车夫挑起帘子让萧岚轩上去。
突然,官道旁的林子响起一阵刀剑相击的声音,有人高声道:“快撤!有官兵!”
此时,从旁侧的林子里冲出了一大帮百姓打扮的人,都是玉香带来的。带头的道:“郡主,我们要赶紧走,有官兵!”
玉香锐利的眼神蓦地看向萧岚轩,眸子里尽是不可置信,“萧哥哥,你竟然……”
萧岚轩薄唇轻抿,只字不语,宋柯赶忙过来,“大人!”
“郡主,我们赶紧走!”
玉香一时慌乱,拉起萧岚轩的手,“萧哥哥,跟我走!”
萧岚轩从玉香手中抽出自己的手,淡淡道:“你还是赶紧走罢。”
刀剑喑哑声与人的嘶吼惨叫声在林子里响起,玉香被带头的侍卫弄上了马车,绝尘而去。萧岚轩并不知道有官兵在附近埋伏,但此时看来,皇上早已知道秦襄王意欲起兵造反之事,所以才会到处布下眼线。
玉香的马车绝尘而去,萧岚轩对身边的宋柯道:“离开这。”
“嗯!”
萧岚轩急忙上了自己的马车,宋柯跳上来,刚要甩鞭子,前面林子便冲出了一大班官兵挡住了去路,紧接着后面也被官兵堵住,前后夹击,无路可退。
宋柯对挡去前路的官兵道:“大胆,国公大人的马车也敢拦,让开!”
此时,站在最前面的官兵喝道:“皇上有令,将反贼拿下!”
萧岚轩挑开帘子出了马车,站在车辕上看着前面的官兵,冷声道:“诸位恐怕认错人了,本官从此路过,在这流花亭小憩,并非你们奉命捉拿的反贼。”
带头的官兵道:“是不是反贼,待押回去再说!”带头的官兵拿出手中金灿灿的令牌,道:“皇上令牌在此,将反贼拿下,违者杀无赦!”
花未情从外面办事回来,去了书房找不着萧岚轩,接着去了院子,以为他会在那喝茶静读,院子里还是没见他的身影。难道是去了魏爹爹那儿?
随便拦下一个丫鬟,花未情问了萧岚轩的去处,丫鬟说今日午后,大人乘着马车出门去了,也没说要去哪里。
花未情心里有些着急,萧岚轩七个月将近八个月的身孕,乘着马车出门,若是半路疼起来那该如何是好?
花未情负着手在前厅踱来踱去,颇有些心绪不宁,只盼着他快些回来。
傍晚,才收到消息,萧岚轩因勾结乱党反贼被收押在天牢。
花未情心里一惊,忙拉住报信的人道:“怎会,岚轩怎会勾结乱党?!”
报信人摇着头,“这个小的也不知道。”
想到萧岚轩怀着身孕被关入了天牢,花未情登时慌乱,他也在牢房里呆过,那种地方那是人呆的地方,况且萧岚轩此时身子特殊。
当务之急是要亲眼见到萧岚轩,确认他是否安好,还要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花未情赶忙骑着马往天牢而去,却被天牢守门的拦住。
“天牢重地,若无令牌不得入内!”天牢门口的一位络腮胡大汉道。
天牢不比地方监牢,里面都是些重犯,探视也绝非易事。花未情从袖中掏出一块上好的和田白玉塞到官兵的手里,“官爷,一点心意,还请通融。”
这一招本该屡试不爽,但花未情此次遇上的竟是例外,络腮胡大汉将手中的和田白玉摔在地上,“大爷我说了,要令牌才能进,你没听清?!”
花未情双拳在袖下紧握,狠狠瞪了络腮胡大汉一眼,视线又落在天牢入口,只恨自己力不从心,若是自己有一身武功,早就不顾一切闯进去了。
天牢由刑部管辖,若要得探视令牌,除非打通刑部关系。抑或是,进宫面圣,得皇上口谕。
西边残阳落日已然不见,天渐渐暗下来。花未情却站在天牢门口迟迟不走,心里干着急,自家身怀六甲的夫人就在里头,他委实不愿离开。而且还不知道他是否安好,心里就更放心不下。
花未情一直站在天牢门口,守门的官兵当劫狱犯一样紧紧盯着他。待到夜幕降下来,天牢门口亮起了白纸灯笼,灯笼上一个狱字格外刺眼。
花未情本可以进宫面圣,但不知道萧岚轩是否安好,他不敢离开。
守门的有两人,花未情两人都求过,都不得而终。
第78章 一往·情深
但其中一人还算亲和;花未情再厚着脸皮去求中年的官兵;“官爷,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我心上人今日被误抓来了,他身子不适,我担心他得紧;你能不能行个方便让我见上一见。”
中年官兵有些为难;“花老板,不是我不帮你;而是军令如山;我做不了主。”
花未情放低声音道:“就一眼,一眼便好。”
“花老板,别为难小的了。”
天牢除了狱卒;还有官兵把守,官兵都是训练有素的将士,不比狱卒容易买通。
见花未情来来去去求了多次,络腮胡的官兵叹了一息,豪爽道:“你快说,里头哪个是你心上人,我给你去看看。”
花未情听到这话,眼睛一亮,心里总算有一丝希望,“是今日下午才被抓进来的,他唤作萧岚轩。”
“这我晓得,他犯了勾结乱党的大罪,恐怕这辈子都要困在这天牢里头。”
花未情心里一凛,若不是有事求他,凭这句话他定是挥拳往他脸上招呼。花未情从怀里掏出时时刻刻带在身上的一瓶药,恭敬道一句,“麻烦官爷将这药给他,他身子不好。”
络腮胡的官兵不耐烦地接过,就转身往天牢里头进去。
不多时,络腮胡的官兵便从里头出了来,花未情心急如焚,赶忙上前,“他如何了?”
络腮胡官兵道:“他让我传话给你。”
“他,他说了什么?”
“他说,一切安好。”
花未情抿了抿唇,萧岚轩所说的一切安好是不想让他担心还是真的安好?匆匆道了一句谢,花未情便先回了萧府,无论如何,也要给魏灵溪和魏雨辰报个平安。
而后,花未情连晚膳都没来得及吃,便往刑部官员的府上赶。平日里他少有与官员打交道,上一次聚缘楼出事,刑部侍郎黄泽明奉命过来查探,花未情还有些熟识。
花未情先打算弄到令牌,去天牢探一探萧岚轩,听他将事情讲明白,再去宫里一趟,请求皇上做主。
黄泽明对花未情还算客气,请他到前厅说话。
黄泽明沉吟道:“萧大人的事我也方才听说了,没想到秦襄王竟在云南积蓄兵力,意图谋反,将萧家也牵扯了进来。”
“秦襄王虽与萧家交好,但他图谋不轨与萧家并无干系,朝廷这般胡乱抓人,委实……”
“嘘……”黄泽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不可乱说朝廷不是。
花未情闭口不言,端起茶盏喝了一口。黄泽明轻叹一声,“此事事关重大,最后如何还需皇上做主,我等也不能帮上什么。”
“黄大人,花某今日前来,不过是想讨一张进天牢的令牌。”
“这……”
花未情示意了旁边的小酒,小酒将手上的会木盒子放在花未情与黄泽明之间的高几上,将盒子打开。
里面一件纯金佛像,映着烛光闪着金光。花未情道:“一点敬意,还望黄大人收下。”
黄泽明脸上有些尴尬,心里自然喜欢金银一类,但有对姜堰一事心有余悸,“朝廷此时对贿赂一事抓得紧,花老板此时献宝让本官难做了。”
花未情脸色微微一变,“那,黄大人,这令牌……”
“只要花老板届时不出岔子,令牌倒是能给的。”黄泽明瞥了一眼高几上的佛像,“至于这佛像,花老板还是拿回去罢。”
今日真是巧,遇上的都与清廉高洁擦点边的。花未情委实感激,“花某只是探视,定不会惹出麻烦连累黄大人,大人只管放心。”
回到萧府,时辰已晚,但没人入睡。魏灵溪和魏雨辰都在桃园候着,就连萧逸尘也在等着。
“爹亲,爹爹怎样了?”花未情一进门,萧逸尘就迎上来问。
花未情扫了一眼魏灵溪和魏雨辰,沉吟片刻,抱起萧逸尘道:“爹亲很好,尘儿不必担心。”
“那爹爹何时能回来。”
花未情拂了拂萧逸尘的脸,“很快。”
魏灵溪起身过来,对萧逸尘道:“时候不早了,尘儿先去歇着罢。”
听到爹爹没事,萧逸尘也算放了心,便点了点头,“嗯。”
丫鬟过来带走萧逸尘,前厅就只剩下花未情,魏灵溪和魏雨辰。
花未情看着魏灵溪,从怀里取出令牌,道:“我拿到令牌,明日便能去天牢看岚轩。”
魏灵溪点了点头,“嗯。”
魏雨辰倒吸一口凉气,“岚轩还有两月便要临产,在此之前必定要将他救出来,否则……”后面的话他也不好说,蓝翎男子产子风险极大,若是没有懂得接生的人在身边,父子难保。
花未情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分明今日早上还搂着他,伏在他小腹上听孩子胎动的声音,一天还不到,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这一晚,花未情注定睡不着,他也没有打算要睡的意思。恨不得快点到明天早上,拿着令牌去见他。
前世从来不需担心谁,也没人值得他牵肠挂肚。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到后来流连花丛,过惯了纨绔子弟的生活。这一世却不同,这一世他有儿有妻,无论大小事,都牵肠挂肚。
此时此刻萧岚轩在天牢,不知过得如何?孩子可有闹腾?他吃得好不好?可会呆不惯天牢那种处处霉味的地方?
一连串的问题想下来,花未情觉着自己就要疯了。
次日一早,花未情提着食盒早早就到了天牢门口候着。天牢每日限定时间开放,等到守门的官兵将门口立着的一块严禁探视的牌子拖走,他立即从怀里取出令牌,给官差看了,便有狱卒过来领着他进去。
探视的时间长短也是有限制的,不能超过一刻钟。
花未情跟在狱卒身后,沿着狭长昏暗的通道一直往里头深入,两边的牢房关着蓬头垢面的犯人,有些面目狰狞地从栅栏缝隙伸出手,拉长声音嚷着自己是冤枉的。
花未情瞥了一眼,心里一阵恶寒,决不能让萧岚轩在这种地方呆着。走了一长段路,才到关押萧岚轩的地方。萧岚轩依旧是昨日的穿着,身上披着黑色披风,神情淡然地端坐在凉席上。
“岚轩!”花未情见到萧岚轩,十分激动。
萧岚轩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栅栏外的人。花未情放下手中的食盒,伸手向他,“岚轩,是我。”
萧岚轩眉眼微微有了波动,从凉席上起来,走到栅栏便伸手向他,花未情一把握住他的手,隔着栅栏上下打量着他,“他们可对你用了刑?”
萧岚轩淡淡道:“没有。”
“可给了你吃的?”
“嗯。”
“那,那肚子,疼不疼?”
“不疼。”
“住在这里,可觉着难受?”
萧岚轩无声叹息,“你且冷静。”
别的事姑且还有冷静的余地,但是在天牢里受苦的是萧岚轩,让他无论如何也冷静不下来。花未情双手握住他的手,“跟我说说,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萧岚轩顿了顿,“昨日玉香遣人送信到府上,让我去流花亭议事。我去见了她,从她口中得知秦襄王的野心,秦襄王想要借助萧家财力助他一臂之力。”
“那……你答应了?”
“怎会。”
“那后来如何?”
“没想到朝廷早知此事,安排了眼线在附近。”
花未情恍然大悟,“这分明是不分青红皂白!”
“朝廷最为忌讳反叛,宁可抓错也不愿放过,此次,只能怪我太过大意。”
花未情紧紧握住他的手,“告诉我,如何能救你?”
萧岚轩看着他,沉吟半响,“我能自保,你不必多此一举救我。”
“那你告诉我,怎么个自保法?”
萧岚轩微微偏开视线,“我并没有与秦襄王勾结,本就无罪。”
“我当然晓得你无罪,可是,这个节骨眼,你又如何自保?”
“我……”萧岚轩道:“我自有办法,你照顾好尘儿和爹爹,打理好生意便好。”
“爹爹和尘儿我自会照顾好,但前提是你要在我身边,陪我一起照顾好他们。”花未情决绝道:“但倘若你……遇不测,那我便带着尘儿去找你。”
“你……”萧岚轩眉头蹙起,心里一股难受的滋味。
“你说好不好?我们这一家子,谁也离不开谁,无论黄泉碧落,只管在一起就是。”花未情握紧他的手,此时此刻有一肚子的话想说,害怕说不完,“若你不想我们一家四口在黄泉路上相遇,那就听好了,在我死之前你最好不要有事,否则,我也会随你一同去。”
“简直荒唐!”萧岚轩呵斥道。
“这有什么荒唐的,我花未情与你结了连理,这一生为你而生为你而死,本就理所当然。”花未情自嘲一笑,“再说了,我花未情早该属于阴曹地府,若不是你,我也活不到现在。”
花未情的这一番话,萧岚轩不知该忧还是喜,他无奈一笑,“名扬天下的商贾奇才就是这个窝囊样?”
第79章 碧落·黄泉
“商贾奇才只是虚名;靠的是运气;而萧岚轩是真的;烧香拜佛几辈子才会求来一个。所以,就算拼尽一切也要护着,否则;即便有永生永世也再难求来。”
“一口气说这么一大堆情话,也不嫌累。”
“才不是情话,我说的,可都是真心的。”花未情将萧岚轩的手放在胸前;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岚轩,你一定要好好保重,我定会尽快想办法把你救出来。”
萧岚轩道:“你大可放心;我会保全自己。”
“我给你的药,你疼得厉害时就吃一些,别硬撑着。”
“嗯,我知道。”
“牢里头的饭我吃过,难吃了点,但你也要吃一些。”花未情松开萧岚轩的手,想起还带了食盒过来,“对了,给你带了吃的。”说罢,蹲下来摆弄,里面有燕窝粥、人参汤、烧鸡卤肉、糕点和一碗安胎药。
花未情一碗一碗地拿出来递进去,萧岚轩也不讲究,在干草上就地盘腿坐下,看着那大腕小碗的东西,“怎的带这么多,我哪吃的完?”
“这么点东西哪还多。”花未情将牛皮纸包好的糕点放进去,“这糕点你留着慢慢吃。”
“嗯,好。”
那边,狱卒用手上的剑鞘敲了敲栅栏,“花老板,时辰快到了,你快点,别让小的难做。”
花未情也知道天牢里的规矩,对着狱卒道:“再等一会,很快就好。”
花未情正过脸,正好对上萧岚轩直视过来的目光,心里微微酸涩,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岚轩,快吃罢。”
“我等会再吃。”萧岚轩声音低沉,顿了顿,唤了他一声,“未情。”
“嗯?”
“替我做一件事。”
“何事,你说。”
萧岚轩正色道:“将萧氏名下所有家业转到你的花氏名下。”
花未情蓦地放大瞳孔,“岚,岚轩,你这是何意?”
“就是你所听到的意思。”
花未情一口否决,“我不会这么做!”
“你听我说。”萧岚轩轻叹一声,“我已被秦襄王牵连,就算日后能脱去罪名,萧氏名下家业必定难逃一劫,若是转到你名下,便可免去劫难。”
“但,萧家百年家业怎么能……”
萧岚轩打断他的话,“只有这么做才能保住。”
花未情心里挣扎,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想将萧家的家业并到自己名下的。
萧岚轩覆上花未情握住栅栏的手,“你我本是夫妻,我的既是你的,换而言之,你的不也是我的?”
花未情茫然地看着他,轻抿了抿唇,随即点了点头。
“此事不宜太迟,你今日就去办,印章还在老地方。”
花未情蹙着眉头,虽然,他与萧岚轩是夫妻,但始终难以应下,毕竟那是萧家百年的家业。
“怎么,这点小忙都不肯帮?”
花未情抿了抿唇,“我帮就是。”将筷子从食盒里取出来递进去,“这饭菜和汤都还热着的,你快吃。”
“嗯。”萧岚轩接过筷子,端起碗,动作不紧不慢的吃着。花未情扫了一眼牢房里头,地上铺的干草都是新放进去的,还没发霉,而那张凉席显然是用了好多年的,缺了边的地方竹篾都散了出来。花未情站起来,解了腰带,将自己身上的外袍和外衣都宽了下来,只剩里面的亵衣。
萧岚轩抬头看着他,花未情将衣袍递了进去,“近日天气有些凉,这衣裳你用来避避寒。”
萧岚轩轻叹一声,花未情这人,要真操心起来还真比女人还细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