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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绝代商人-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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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诸位的这一点小钱。”

    其中一人道:“陆老板生意做得是很大,但为何就是不能兑给我们这些老百姓一点小钱!”

    陆逵板着的脸露出一个笑,“这位兄弟说的是,我陆氏生意确实做得很大,昨日当铺刚交了一笔货,现钱一时转不过来,再过几日,十几万两的现银便能运到京城,难道,诸位连这几日都不能等?”

    “我们凭什么要信你的片面之词!”

    陆逵握紧拳头,强压住要动怒的势头,身后的管家低声在他耳边道:“老板,还是先安抚民心啊。”

    陆逵呼了一口粗气,随即又露出一个笑,“我陆家上千家店铺都扎扎实实地在这,若是我骗诸位,那我这铺子又怎能开得下去。”

    围堵的百姓面面相觑,都在小声商议着,是有道理,他陆逵在各省各地都有店铺,若是他到时拿不出现银,就去搬他铺子里的东西!

    花未情远远看着,唇角勾起,心里腹诽:所谓的笑面虎,今日见识得算是透彻。

    不过,这一次陆逵能躲得过,并不代表日后也能躲得过。

    围在钱庄门口的老百姓渐渐散去,花未情也转身离去。

    回到府上,萧岚轩在书房教萧逸尘功课。花未情端起萧岚轩旁边的茶盏揭开茶盖喝了一口,将头凑过去看萧岚轩是怎么教儿子的。

    萧岚轩偏头看了凑过脸来的花未情,“一脸得意,做什么去了?”

    花未情微微一笑,“偷腥去了。”

    萧岚轩曲起食指在他头上轻轻一敲,“等会家法伺候。”

    隔着椅背环住萧岚轩,花未情手掌轻抚着他隆起的腹部,“怎么个伺候法?”

    萧逸尘十分不满意,回头看一眼花未情,“爹亲,你又来捣乱。”

    花未情愣了愣,竟然被儿子说捣乱,萧岚轩脸上带着笑意,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花未情赔了笑,道:“尘儿和爹爹继续,我在一旁看着,不捣乱。”

    萧岚轩继续给萧逸尘指点功课,花未情也凑过去看,过了片刻,他指着上面一个字,“这个字可是写错了?茶叶的茶该是没上面这一横的。”

    回答的是萧逸尘,“爹亲,这个字念荼。”

    花未情又窘迫了,萧岚轩想笑不笑,捏着拳头干咳几声。花未情在五岁多的儿子面前丢脸,觉着应该挽回点面子,立即道:“哦,对对对,荼毒的荼就是这个字,方才看走眼罢了。”

    萧岚轩也不拆穿他,转而对萧逸尘道:“尘儿,功课先做到这,去洗把脸,等会过来用晚膳。”

    “恩恩。”

    萧逸尘从萧岚轩腿上下来,踩着一双云纹布靴往外走,花未情夫夫也跟着一起出门。

    “今日派人去陆氏钱庄演戏的是你?”萧岚轩漫不经心地问起。

    “消息还真灵通。”

    “今日的事满大街都再传,我又怎能不晓得。”

    花未情说得理所当然,“陆逵那狐狸想要粉饰太平,用一副空壳子蒙混过关,我自然容不得他。”

    “手中现银太多,你难道不怕?”

    “倒也没甚好怕的,银钱都是身外之物。”走到阶梯处还特意扶着萧岚轩下去,生怕他摔了。萧岚轩任他扶着,等下了阶梯,花未情继续道:“近日听闻黄河一带洪水泛滥,我正打算解囊赈灾,在萧家米粮铺进购米粮,你意下如何?”

    萧岚轩轻飘飘睨他一眼,“将囤积的银钱塞到我这,顺带得个乐善好施的美名,你这算盘倒是打得好。”

    花未情轻笑一声,“夫君多想,我这么做无非是想肥水不流外人田,至于乐善好施的美名,倒是个虚物。说白了,就只是赚了钱不晓得往哪花。”

    “口气不小。”萧岚轩似笑非笑,道:“萧家府库现银过多,你那的就先由你来保管,赈灾之事我早有打算,既然你也想,一起也未尝不可。”

    “果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怪不得夫君当年铁了心要娶我。”不正经的话语几分痞气几分打趣。

    “嘴贫。”萧岚轩没好气地道。

    一家三口走到膳房,魏灵溪已经静静坐在桌旁等着。这些日子,魏灵溪来桃园次数增多,基本隔三差五都要过来和萧岚轩这一家子一起用膳。

    小个头的萧逸尘扑到魏灵溪的身上,稚气的声音喊:“祖父!”

    魏灵溪脸上带着浅笑,将他抱上大腿坐着,“尘儿的功课做得如何了?”

    萧逸尘道:“爹爹说等会用了膳才做。”

    萧岚轩和花未情相视一笑,也入了座。一家子坐在一起吃饭,饭桌上花未情喜欢谈天说地,萧岚轩偶尔回应他几句,魏灵溪便少有插话,一直给萧逸尘夹菜添汤。

    一顿饭下来,吃得无比满足。

    自从上一次魏灵溪身受重伤差点失了性命,花未情和萧岚轩都意识到一家团聚的重要,手上的生意做得再大再广,府库的银钱屯的再多也只是虚无的,生不带来死不带走,只有眼前的人才是最为重要的。




☆、第74章 妊娠·疼痛



    陆逵找上门来,花未情也早早预料过。这几个月来;他联合萧氏商号;将收回的银票全数兑换成现银,花萧两家生意占了这大昊的半壁江山,这两家进的银钱都从陆氏钱庄流出;那陆氏被挖空是迟早的事。

    陆逵走投无路,来找花未情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为显诚意,陆逵包下聚缘楼其中一座楼,叫了一桌子菜在雅间等着花未情。

    花未情还算客套,先是笑着寒暄,再慢慢坐下来谈正事。

    陆逵的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花未情;道:“花老板短短几年就将生意做得如此之大;常人所不能及;即便是史上也鲜有所见。日后必成一段佳话。”

    花未情干干一笑,“陆老板谬赞。”随即直入主题,“不知陆老板今日见花某,所为何事?”

    “你我都是生意人,见面自然是谈生意的。”陆逵转动着左手拇指上扳指,别有意味地看着花未情,“我这有一笔大生意,就是不知花老板是否有意?”

    花未情顺着他的话,道:“花某一介商贾,能获利又力所能及的生意自当来者不拒,陆老板不妨说一说。”

    陆逵唇边浮起一丝笑,“陆某近些日当铺收了不少货,正好缺银,听闻花老板近日聚集不少现银,花老板看,陆某一百两银票换取花老板九十两现银,这笔生意,如何?”

    “陆老板真真大方,若真能做成,花某可就捡了大便宜。”花未情笑了笑,转而道:“不过,真是不巧,花某已将手上现银捐赠黄河一带赈灾,并无多余现银囤积,对于陆老板这笔大生意,花某委实没这个本钱。”

    陆逵脸色变成土黄,眼里的怒气可见一斑,原本转着手上扳指的手紧握成拳。花未情察觉到了陆逵的脸色变化,唇角无意间露出一丝笑,陆逵仗势欺人,且阴险狠毒,留他在商贾界,那必定是一大祸害。

    如今将他逼到这个地步,花未情是万万不会再给他翻身的机会。

    陆逵端起旁侧的茶盏,故作镇静地抿了一口,脸上又露出一抹笑,“花老板如此施仁布德让陆某自愧不如。”

    花未情勾唇一笑,“陆老板何必自愧不如,若是你情愿,还怕做不成?”

    陆逵干笑一声,“花老板说的是。”

    花未情扫了那一桌子还没动过的菜,道:“陆老板可要赶紧用膳,否则等这菜凉可就失了滋味。”从袖中抽出一根银针递给陆逵,“这银针陆老板备着,等会探探再吃,以防某些歹人混帐派人往里头添毒,害了陆老板。”

    陆逵端着茶盏的手一抖,低头看了看杯中茶,再抬眼瞥了一眼花未情,心里不免又积了一股气。但他今日是要来求他,无论如何都忍着。他放下茶盏,伸手接过银针,道了句,“多谢花老板。”

    收起银针,陆逵接着道:“那笔大生意花老板难道不再考虑?这可是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得利的好生意,花老板捐银赈灾,用银票,不也一样?”

    花未情笑了笑,“陆老板说得极是,只可惜,花某真心爱莫能助,否则,就陆老板给出的条件,花某定是不会放过这绝好机会。”

    陆逵脸上的笑再挤不出来,他心知肚明花未情聚集银钱是为了什么,此次前来不过是想用利诱的方式比他退步,见他死守不退,他也不必浪费口舌,“既然花老板不愿,那陆某只好另寻他人了。”

    花未情道:“陆老板请便。”

    这京城之中,即便是大户人家也没多少人府库里头是有诸多现银的,加之陆逵要是到处收银,传了出去定会让百姓恐慌,还会造成大户人家挤兑现象。而若是此时向民众聚敛现银,以一百两银票换取九十两现银也行不通,陆逵那日当着百姓的面承诺几日之后便会有十几万两现银运入京城。

    晚上睡前,花未情十分得意地与萧岚轩谈起今日陆逵到聚缘楼找他商议兑银一事。

    花未情侧着身,右手手掌轻轻抚着萧岚轩隆起的小腹,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随即问:“你猜那只狐狸接下来会如何?”

    萧岚轩偏头看他,“陆逵这人心术不正,若将他逼急,恐怕他会不择手段。”

    花未情蹙起眉头,这些日他是太得意一直看着陆逵的笑话,经萧岚轩这么一提点,他反而意识到什么。陆逵这人确实阴险,为达目的是无恶不作,若他正缺现银……

    花未情一下子坐了起来,心神略有些不宁,萧岚轩也坐了起来,“怎了?”

    “你说得对,陆逵那人阴险狡诈,坏事做尽,走投无路之时必定不会向善。”花未情看向萧岚轩,凑过头去在他眉心落下一吻,“岚轩,你先歇息,我去办点事。”

    萧岚轩见他这般慌张,心里也大抵明白他想要去做什么,花未情就要下榻,萧岚轩握住他的手,“我随你一同去。”

    “不必,你有身孕,赶紧歇着,我尽快回来。”花未情动作利索地下了榻,穿好衣裳,急急忙忙地就出了门,先是去小酒的住处,跟小酒一同住的还有几个管事。花未情吩咐了一些事,连忙又带着小酒夜闯衙门。

    花未情用当今皇上赐给他的令牌夜闯衙门,府衙官员也只得对他唯命是从。花未情带了大批官兵在他储藏银钱的府库附近埋伏,按兵不动一切只听花未情指挥。待到四更,果然出现一批带着刀的黑衣人驾着马而来。花未情让守府库的人都撤下去,黑衣人长驱直入,花未情放任不管,待到一大批黑衣人将一箱一箱的现银抬了出来,准备用马运走的时候。

    花未情掏出火种点燃手中的信号烟花,五色的烟花在墨空中绽放出一朵美丽的花。顿时火光四起,官兵及花氏商号的伙计都从隐秘处冲了出来,将那批黑衣人团团围住,人赃并获,无一漏网之鱼!

    黑衣人全部落网后,花未情才松了一口气。事后,给每位官兵打赏了些银钱,再请他们去聚缘楼吃一顿,算作酬谢。

    第二日天明,晨光乍现之时,大批官兵带着府衙逮捕令上陆府抓人。陆逵欲携金银财宝潜逃,被官兵截下,带回官衙关押。

    待到日上三竿,京城各处陆氏钱庄被围个水泄不通。花未情一早让人放出风声,昨日花氏府库遭劫财,黑衣盗贼人赃并获,严刑之下供出幕后指使陆逵,如今陆逵已被官府收押。

    听到风声,百姓惶惶不安,拿着银票赶忙上陆氏钱庄兑银,陆氏钱庄闭门不开。百姓心中愤懑不已,拆了钱庄的门,闯入其中,后有官兵前来阻止,避免了一场混乱。

    此事惊动朝廷,皇上召来刑部商议此事。不久,当日下午,陆氏在京城的钱庄当铺全数被查封。

    京城上下百姓怨声载道,围在衙门要见陆逵讨个说法!那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钱,如今一文钱也拿不回来,日后这日子还怎么过?

    府衙官员十分纳闷,又立即上奏朝廷。弘骏看折子看得焦头烂额,连忙将姜堰召进宫中商议。

    陆逵此次人赃并获,即便他是丞相也难保,姜堰不愿再为他说情,便谏意皇上将陆氏所有家产变卖,将银钱还给百姓,以解民众之苦。

    皇上认为其言之有理,便采纳谏意。

    梅园中,萧岚轩和魏灵溪坐在石桌前谈话,花未情坐在一旁,糕点吃了一块又一块,喝了一盏茶,又伸手去摸放在萧岚轩面前的茶盏。

    萧岚轩轻飘飘看他一眼,他打了个嗝,反倒十分憋屈,“我渴。”

    萧岚轩没说什么,花未情便不客气地将那杯茶也拿了去。魏灵溪唤来雪儿,“给未情再上一杯茶。”

    花未情连忙摇手,“不必麻烦,我喝岚轩的就好。”

    魏灵溪看了萧岚轩一眼,含着笑对身边的丫鬟道:“那给轩儿再上一杯茶。”

    丫鬟雪儿看着花未情的样子觉着好笑,应了一声便又下去了。萧岚轩扫了一眼桌上那盘被清空的糕点,对花未情道:“再过半个时辰就能吃晚饭,你现下吃这么多糕点,就不怕等会吃不下。”

    花未情咽下嘴里的最后一口糕点,“不怕,等会再吃个三碗饭也不成问题。”

    萧岚轩:“……”猪。

    魏灵溪轻笑一声,又跟萧岚轩说起了正事,“上一次雨辰留了方子,我照方子给你配一副药备着。你若是这些日疼得厉害,吃一些倒也无妨。”

    “罢了,是药三分毒,少吃些终归好的。”五个月的身孕腹部只突出了一点,平时看不出来,胎儿却是渐渐成了形的,胎儿长大总会给母体带来疼痛。而萧岚轩还是坚持不吃镇痛的药,怕对胎儿影响不好。






☆、第75章 严惩·不殆



    花未情在一旁听着;抓住了重点,“岚轩;你哪里疼,怎的没听你说起。”

    萧岚轩面色平静;轻描淡写道:“一点小痛罢了;不打紧。”

    花未情不信,再去问魏灵溪,“爹爹;岚轩这人什么事喜欢埋在心里,还是你来说,他到底哪里不舒服?”

    魏灵溪顿了顿;萧岚轩不说自然有他的缘由,“这我就不清楚了;你若想晓得,还得亲自问他。”

    花未情目光灼灼地看着萧岚轩。萧岚轩接过雪儿递来的茶盏,瞥了一眼花未情,“看着我作甚?”

    “等你说话。”

    萧岚轩用茶盖拂着茶汤上的茶叶,“没甚好说的。”

    此时,魏灵溪轻轻起身,示意雪儿随他一起下去。他们两夫夫之间的事,该由他们自己理清。

    萧岚轩抬头看着魏灵溪,魏灵溪给他了一个浅笑,便转身提步离开。

    花未情依旧看着萧岚轩,柔声问:“告诉我,你到底哪里疼?”

    萧岚轩沉吟着,见他势要问到底的仗势,便轻描淡写道:“蓝翎男子孕育子嗣,胎儿长大会有些疼,不打紧。”

    “有些疼?”花未情皱起眉心,“什么叫做有些疼?”有些疼魏灵溪会说给他配镇痛药?

    萧岚轩将他紧张的模样,失笑,“若我说很疼,你还能替我疼不成?”

    “我……”花未情覆上他的手,将他的手握在手心,“我是不能替你疼,但你怎能对我隐瞒,默默承受这份痛楚,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夫……”本想说夫君二字,随即改口为“夫人。”

    萧岚轩抿了一口茶,看着他,“而后,如今我告诉你了,你又如何?”

    疼的是萧岚轩,他确实不能如何,花未情张了张口,“最起码我会替你心疼!”

    萧岚轩轻笑一声,眉眼间的笑比这世间的一切都要美。花未情从蕲州回来留在他身边这几年,他笑的次数比他前二十几载的都要多。

    两夫夫聊着聊着,又转了话题。萧岚轩道:“外面闹得人心惶惶因你而起,你倒好,整日都闲在府上置身事外。”

    花未情打了个呵欠,伸了个懒腰,“该忙的昨日都忙了,今日也该歇息歇息。”

    “你害无辜百姓无处兑银,总该不会坐视不理?”

    “自然不会。”花未情道:“陆家当铺颇多,若是卖了必能将亏欠百姓的银钱讨回来。”

    “此事已传入皇上耳中,官府下午便将陆氏当铺查封,恐怕由不得外人做主。”

    “唔。”花未情单手撑着下巴,若有所思,“这倒是有些难办。”

    陆逵将身上一块和田白玉佩给了狱卒,让他上丞相府通个风报个信。姜堰本不想再理会陆逵,但一听报信的人说的话,便又立即改变主意,乘上轿子往天牢去。

    陆逵一身华贵衣袍在几米见方的牢房里急促地踱来踱去,心绪不宁,时不时往通道口看一看,见通道口没人,一时来气抬脚奋力踢开旁边的一堆干草,扬起一片灰尘。

    脚步声在狭长的通道里响起,陆逵隔着木栅栏往通道入口看,见到狱卒后跟着自家岳丈大人,唇角往上勾起。

    “岳丈大人别来无恙?”陆逵挑着眉道。

    姜堰颇有些不耐烦地看着他,“你这次闯的祸举足轻重,可别指望老夫还能帮你。”

    陆逵脸色一变,深不见底的眸子燃起一丝怒意,“岳丈大人这说的哪的话,帮我不就等于帮了你自己?”

    “哼。”姜堰不屑一瞥,“你做了那等混账之事,如今外面人尽皆知,吵着让你兑银的人不计其数,即便你从这里出去,也只等着任人宰割,还不如留在这安稳。”

    “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想让我在这地方呆一辈子?”

    “那也是你咎由自取。”

    “咎由自取?”重复着这四个字,陆逵握紧袖下的拳头,咬牙切齿道:“岳丈大人莫要忘了,我做过多少见不得人的事,你最清楚不过,我若是这辈子出不去,那你也逃不过。”

    姜堰一双眸子泛着戾气,“你想要挟我?”

    “小婿哪敢,只不过提醒岳丈大人一句,你我是同一条船上的,若船翻了,谁也不会好过。”

    “就算是那也只是以前,当今皇上私底下唤我一声舅舅,群臣面前也要敬我三分,你以为他会凭你的一面之词而对我有何看法?”

    陆逵差点咬断牙根,狠狠地盯着外面的人,“你是笃定我不敢供你出来?”

    姜堰漫不经心地睨他一眼,“你倒是试试看。”

    “呵,小婿倒是今日才晓得岳丈大人这般阔达。”陆逵提步走到木栅栏边,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外面的人,“若是岳丈大人不在乎,那今日你来这,是为什么?”

    陆逵让狱卒传话,原话便是:“岳丈大人想要的月光石雕小婿改日呈上。”

    月光石雕便是上一次陆逵承诺要给姜堰的礼物,陆逵此时让人传这句话明显是想提醒他一些事,姜堰一听就明白,连忙往牢房里赶。

    姜堰嘴唇颤了颤,兀自镇定道:“不过是念一点旧情过来探一探罢了。”

    陆逵冷哼一声,“那还多谢岳丈大人念旧情了,小婿也是个念旧情的人,若是我永生困在此地,也不会让他人逍遥。”

    说得何其决绝,姜堰最后只得妥协,口头潦草答应七日之内必想办法将他救出来。

    夜幕降临,牢房靠着墙角一点黄豆大小的灯火照明,偌大的牢房氤氲着怪味。有了姜堰的允诺,陆逵便没那么浮躁,左右,至多在这牢中再待七日。

    他笃定姜堰那只老狐狸会担心被供出来受贿,也笃定姜堰必定会救他。

    脚步声渐起,中年狱卒端着饭菜过来,弯腰将托盘上的饭菜放在地下,看了一眼牢房里的人,起身匆匆忙忙走了。

    陆逵一天没怎么吃东西,牢里的饭菜比不上他在府上吃的山珍海味,但肚子饿得紧,还是起身去端栅栏外的饭菜。袖子里的一点透着金属光泽的东西在弯腰时漏了出来,掉进了饭菜里头。

    陆逵端起粗瓷碗,看着饭菜上的微微发黑的银针,心里一怔,这饭菜里头竟然添了毒!陆逵心头起火,端起饭碗狠狠砸向栅栏外的地板,里面的饭菜撒了一地。

    阴暗的牢里靠着忽明忽暗的一点火光照着,朦胧之中带着几分苍凉。一只硕大的老鼠从暗处窜出来,奔向撒在地上的饭菜,吧唧吧唧地啃起来。

    陆逵靠着墙坐在地上,眼神有些溃散,看着老鼠肆无忌惮地吃着被他扔了的饭菜,过不多时,方才还吃得起兴的老鼠便背朝天,四只爪在空中乱划,唧唧地叫个不停,最后毫无声息。

    陆逵看着那只毙命的老鼠,瞳孔蓦地放大。心里一阵恶寒,若不是那支银针,恐怕死的那个就是他。陆逵握紧拳头,不想也知道是姜堰那只老狐狸派人做的。可万万没想到最后救了自己的竟然是花未情给的银针。

    第二日,狱卒再送来一碗水一个馒头,扫了一眼地上的死老鼠和撒落的饭菜,再看里面躺在地上的陆逵,心中狐疑,不知是死是活,便想开锁进去探一探究竟。

    刚开了锁,侧躺在地上的人蓦地睁开眼睛,握在手上的白玉发簪扎向狱卒,毫无防备的狱卒被刺中胸口,吐血倒地。

    陆逵将狱卒手上的剑取下,再将他那一身衣裳换到自己身上,佯装成狱卒逃出去。沿着通向外面的通道一直走,遇上两个狱卒,他偏开脸想要匆匆擦肩而过,却被其中一人抓住手臂,“今日上花楼寻乐子,你去不去?”

    陆逵心头一紧,佯装镇定回了句,“不去了。”想要挣开手臂,但狱卒察觉到他胸口的大片血迹,觉着不对劲,“你衣裳这块是……”

    陆逵见有人察觉,心虚得很,快速拔出手上的剑向着狱卒挥去,一个狱卒到底,另外一个吓得发抖,连忙退开,“大爷饶命!”

    陆逵狠狠瞪他一眼,转身小跑出去,牢房门口还有几个守门的狱卒,陆逵将胸口的血迹遮掩住,一路安全出了去。

    如今陆氏名下店铺全数被查封,大街小巷都是吵着要让陆逵兑银的百姓。

    陆逵逃出去后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脱下外袍,一路躲躲藏藏潜进了丞相府。陆逵打晕丞相府一名小厮,将他的衣裳换了下来,用袖子掩着唇,在丞相府穿行,袖子下还藏着一把匕首。

    姜堰痴迷古玩,每日都有习惯将他收藏的宝物都仔细地擦一遍。

    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手上鸽子蛋大小,闪着幽光的猫眼石,姜堰眸中泛着点点星光,心里轻叹,“果真是稀罕之物。”

    突然,脖子后面一凉,姜堰反射性往后看,看到一脸阴沉的陆逵,心里登时下了一跳,手上的猫眼石也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第76章 夫妻·情深



    “你;你怎么出来的?”姜堰问。

    “我怎么出来的倒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条老命还想不想要?”

    “你……”顿了顿道:“再过几日我便要将你救出来;你怎能在此时……”

    “够了。”陆逵中途打断;满含怨恨地看着他;“做戏也有个度;你现在巴不得我死。”

    脖子后面架着一把匕首,姜堰动也不敢动;嘴唇抖了抖,“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要一笔银子离开京城。”

    “仅此而已?”

    “不然,你以为你还有什么能给我?”

    姜堰沉吟半响,斜眼看了看脖子后闪着金属光泽的匕首;“你要银子我取给你,你且把刀拿开。”

    “谁晓得你这老狐狸会耍什么花招?”说罢,匕首又往姜堰的脖子边靠近了些。

    脖子后的刀刃抵着皮肉,姜堰打了个冷战,颤着声音道:“不,不会,我这就去给你取银子。”

    陆逵将匕首比在他的身后,一只手钳制住他的手臂往府库走。到了丞相府放置金银的地方,陆逵将姜堰的双手双脚绑住,往他嘴里塞了一块布巾。在府库里装了一包袱,大概有上千两黄金,顺带一些贵重饰品,这些足够日后在他乡隐姓埋名东山再起。

    丞相府陆逵并不陌生,从府库出来,他便佯装成府上的小厮,驮着一袋东西不紧不慢地往后门而去。后门人少且离府库最近,出了后门再走半个时辰便能到码头。

    只要到了码头上了船,出了京城也就没人能认得出他。

    人算不如天算,陆逵刚打开后门的门,外面就几十名官兵持着兵器等候,带头的厉声喝道:“将犯人拿下!”

    陆逵瞪圆眼睛看着面前的官兵,背后的一整袋金银珠宝都掉落在地……

    花未情事后跟萧岚轩说起,“陆逵背后有姜堰撑腰,从牢房里出来轻而易举,若是陆逵从监狱逃走,必定要去丞相府避避风头,所以我早早安排眼线,等他一逃就让官兵上丞相府抓人。”

    萧岚轩淡淡喝一口茶,“听闻这次陆逵能逃脱,全凭自己,你倒是说说,这和他与姜丞相撑腰有何干系?”

    “这……”花未情沉吟半响,轻笑一声,“撇开怎么逃脱不说,就说他逃走后,京城之中谁人不识他,他身无分文且无处可去,就只得上丞相府。”

    萧岚轩轻飘飘看他一眼,似笑非笑,“说得倒有几分理。”

    花未情啧啧地笑,“那是,不然尘儿怎会那般聪明。”

    萧岚轩曲起食指和中指,在他头上轻轻一敲,“尽会耍嘴皮子。”

    陆逵逃狱半日之内便又重返牢狱,心知无路可逃,便将姜堰受贿一事全数供出来。皇上得知后龙颜大怒,趁着此时,几名早已看不惯姜堰所作所为的大臣联名上奏,恳求皇上秉公处理姜堰受贿一事。

    皇上与几名大臣商讨如何处置姜堰。议论来议论去,大臣们各抒己见,一时也难以定夺,一个说丞相为朝廷劳碌半生,该从轻发落,一个说大臣犯法与庶民同罪,当照我朝律法处置。

    念在姜堰当初助他登上皇位有功,皇上革去他丞相一职,贬为庶民。其家财全数充入国库。

    陆氏商号在短短几日之内迅速淡出各省各地,举国上下千万百姓吵嚷着兑银。两日之后,皇上颁布圣旨,陆氏名下所有店铺家产全数变卖,换成现银兑还百姓。

    花未情此时站出来,将陆氏名下一半当铺收归名下,挂上花氏字号,再将当铺中部分到押当期的古玩转卖他人获取白银。

    白银一进一出,正好能添补空缺时段,而如此一来,花氏商号从最初的丝绸皮毛到酒楼茶肆,再到如今的当铺钱庄,涉及范围不断增广,日进金银无数。

    一月之内,陆氏钱庄先前欠下的银钱全数还完。但大昊所剩钱庄寥寥无几,于不愿携带过多白银的商旅而言委实不方便,花未情便一鼓作气,决定将陆氏名下的钱庄一间一间收归,经营起了钱庄生意。

    花未情此举令商贾界为之一震,人人都讶然于花未情惊人的胆量。有了陆逵的前车之鉴,此时此刻再来办钱庄难以深入人心,走这路等于是重蹈陆逵覆辙!

    但花未情却不着急。如今正是商贾繁荣期,钱庄生意无论如何都是能做得起来的,且他不急于求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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