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后爹通关计划-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是在院子里转了一圈。”他柔声答道。
    “哦,是吗……”筱的声音完全不带感情,月川听不出他是不是对这个答案感到满意。青年垂下视线发了一会呆,而后翻身下床,丢下一句:“我去洗个澡。”
    月川望着他的身影,从步伐到动作都一如平常,脚下稳得没有任何破绽,好像刚刚那个缩在被子里发抖的人并不是他一般。
    ————————
    命案的事情,后来还是月川告诉筱的。
    警察在第二天一大早拘留了106房间的房客柯睦,认为他对于森的死有重大嫌疑,并在一天之后正式逮捕。
    刑警的理论是,由于当日林雅梅的手机和酒店前台的时钟上的时间都存在40分钟以上的滞后(负责值班的王静文是在清晨5点左右注意到时钟因为电池濒临耗尽而几乎停摆,她更换电池的时候,时钟已经慢了近一个半小时),柯睦抵达酒店和来回更换房卡的准确时间无法确定。
    当时他第一次拿到的无法打开106的房卡,经过确认,其实就是102房间的房卡。易言之,柯睦在午夜时分,曾有超过半个小时以上的时间,拿着进入犯罪现场的钥匙。
    经查,之前入住这家酒店的考察团中,居住在102房间的其中一人就是于森。据刑警推测,于森有意损坏酒店的椅子,并伪造成椅子有质量问题导致意外的景象(在于森右侧大腿确实发现轻微瘀伤,系从椅子上跌落所致),使102房间成为无法让新客人入住的空房。并在考察团归还房卡的时候,调换了102和106的一张房卡(他甚至在房卡的号码上做了手脚,虽然手法并不精细有明显的破绽,但乍看之下很难发现问题)。
    以刑警掌握的情况,虽无法查明两人此前是否有私交或结仇,但在命案发生前两天,两人的手机都频繁联系过同一个号码(新入网的联通号,使用者无法追溯)。
    于森尸体内残留了大量的大麻,而所有人中,只有柯睦有涉毒的案底。刑警推测两人原本计划在此处进行毒品交易,并实施另一宗犯罪(于森对犯罪做了一些准备,包括替换了酒店的蚊香片,并准备了凶器等)。考虑到于森与其编辑冯悦素有嫌隙,而将专访定在江枫会馆也是于森的意思,很可能这是两个人为了杀害编辑冯悦所准备的计划。只是实施途中发生分歧,柯睦在一怒之下杀死了于森。
    筱只是心不在焉地听完,半晌才评价了一句:“没有直接证据吧,这解释未免也太勉强了。”
    月川撇撇嘴,“刑警有时就是这样,破不了案的话,他们日子也不好过。”
    闹出这样的事情谁都没心思再继续旅游。月川说要暂时留下来为柯睦辩护的时候,筱真的没办法形容自己心里那种感觉,一方面觉得最后一丁点希望都被打碎,另一方面,好像也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竟然点名一定要请我……你跟他提起过我是律师?”
    筱点点头,“是啊,在走廊遇到过一次。”
    两人只在江枫会馆多住了一天。筱买了火车票回去,一天两夜的火车坐下来,网上正沸沸扬扬地传着大作家于森谋杀案的最新进展:犯罪嫌疑人柯睦当天乘坐的火车到昆明的火车晚点3个小时,有车票和当次列车的查票记录作为证据。经过3次侦查实验,在当时的路况下,不可能于凌晨3点前从昆明赶到案发的酒店。代理人陈月川律师表示,希望检察院慎重权衡各方面的证据,做出不予起诉的决定。
    筱几乎当场笑出声来。
    他忽然想起月川的一句话。那还是他们刚见面不久的时候,他跟月川去上班的第一天,遇到了那个奇葩的女人。
    ——你也觉得好律师就是再证据确凿的案子,再恶贯满盈的人,仅凭一张嘴就能辩成无罪吗?
    他没有回月川的家,而是找了一家很小的酒店暂时住下,还是拉上全部的窗帘用被子裹住自己。
    几天之中,他一直梦魇不断,似乎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回到那个月光明亮的夜晚,回到那个狭窄的衣柜之中。之前因为昏暗和惊惧而看不清楚的地方,忽略的细节,也都在一次次的重复中清晰起来。
    ——我小学一年级那个暑假住在我一位阿姨家里。那天晚上只有我跟她在,家里进了贼。她把我关进一个大衣柜里面,自己拿了把刀准备跟那几个贼对峙……
    他想从衣柜中出去,可是无论怎么推,衣柜的门都纹丝不动。他想要大喊,喉咙却像哽住了一样,无论如何都发不出声音来。樟脑的味道呛得他头痛欲裂。他只能泪流满面地一遍遍狠狠砸着衣柜的门,外面的两个人却都像没听见一般。
    ——他们见她反抗,也害怕惊动邻居,就杀死了她……
    两个人的争执愈发激烈起来,他从狭窄的门缝里看到一把菜刀映着白森森的寒光,刀柄上是女人白皙纤细的手。然后场面失控了,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怒吼,和桌椅撞翻的声音,一次又一次地撕扯着他的神经。他紧紧捂住耳朵,那些声音却早已植入他的大脑,避无可避。
    ——那三个人的样子我这辈子都忘不了,那副恶毒而猥琐的嘴脸,肮脏的头发,发黄的牙齿,还有身上恶心的肥肉……
    男人有着跟他极相似的脸。那张脸因为愤怒和悲伤而扭曲,遍布凌乱的汗水和泪痕,异常消瘦而丑陋。在明亮的月光的映衬下,眼神更显得冰冷而疯狂。他隔着衣柜的门缝与男人对视,他能感觉到他全身的脉搏都在剧烈地跳动,心脏更是像要炸开一般。
    ——在她身上……捅了17刀,整个房间里到处都是血……
    整个房间里到处都是血……
    整个房间里到处都是血。
    甚至梦醒了,那些血都没有消失。他知道那是幻觉,他反复对自己说那是幻觉,但是这样的自我安慰已经起不到任何作用。昏暗的房间里遍布暗红的血迹,地板上,墙上,桌椅上,他裹在身上的毛毯上,甚至他自己的手上……
    他几乎可以听到,理智一片一片破碎的声音。
    他想起了一些事情。
    ——记忆这种东西,找回来干什么呢?论斤卖的话,能卖回一碗热干面的钱么?
    月川,我想起了一些事情……
    ——想这些干什么呢?想通了,月川骗了他这件事就会不存在了吗?
    ——真是麻烦得紧。
    ——真是麻烦得紧……
    浴缸里放满温水,筱把一瓶安息香水全都倒进去,宜人的香气瞬间笼罩了整个浴室,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想微笑,却因为蒸汽的刺激再次落下泪来。
    现在,连浴室的瓷砖都是血迹斑斑的,连热水都泛着淡淡的红色……
    真是麻烦得紧……
    蝴蝶刀在手腕上隔开一道狭窄的伤口,殷红的血液迅速地涌出,落入水中画出一道花纹,又渐渐消散。他把伤口浸在水里,剧烈的疼痛让他狠狠咬了咬牙,伤口麻痹之后,却竟变成一种类似吸毒的飘忽感。
    不断失血让意识渐渐远离,氤氲温暖的蒸汽笼罩着他,舒适的触感中,数日以来苦苦相逼的梦魇好像终于停止。
    然后他听到一个声音,仿佛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
    手机的铃声。
    他盯着屏幕上的“月川”两个字,痴痴地看了几秒,而后接了起来。
    “寻?”
    眼泪在听到那个熟悉嗓音时疯狂地落下,他花了很大力气才终于忍住哭出声来的冲动,哽咽着说道:“月川……我好想你……”
    “嗯。这边事情差不多了,我这两天就回去。”
    “好……想吃你做的打卤面……”
    能叫我的名字吗……
    不是寻,也不是筱……
    我的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已替换
    停电真的太糟糕了……这个房子没有厨房之前一直用电磁炉做饭,结果停电了昨天连饭都做不了了QUQ
    到旁边超市买了一堆零食吃_(:з」∠)_
    话说,就在这里完结怎么样?……_(:з」∠)_

  ☆、第57章 中场休息(?

小鬼停顿了一会;阴沉地说道;“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陌生的男人站起身来,从我面前走开了。从声音判断,他应该停在了小鬼身边。他做作地叹了口气,“当年让人闻风丧胆的玉面鬼神蒲阳温,现在却是个屁都不懂的愣头小子;我只要一想到你是被这么个怂货搞成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德行;我就禁不住要掉眼泪了;你心里一定也不好受吧,”
    ……什么玉面鬼神蒲阳温,听他这语气,难道是在说我;我把小鬼搞成了什么“人不人鬼不鬼”的德行,
    “李逸之,我和蒲阳温的事情,几时轮到你来插嘴?”从这两个人的对话一开始,小鬼的语气就带着一种我所不熟悉的冷漠,这一句话更是冷到冰点,我听着都禁不住打了个寒噤。
    被小鬼叫做“李逸之”的男人显然也被他的气势吓住了,半晌才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可别介,你要动真格的,我哪消受得起啊……我就是开个玩笑,我连鹰眼都帮你找回来了,你还不信任我么?”
    “只有鹰眼对我没有任何用处。”小鬼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但仍然很冰冷,“而且我根本不想拿回它。”
    那个“李逸之”见氛围不再那么剑拔弩张,终于松了口气。他收起之前的拿腔拿调,略带遗憾地说:“你能说你从来没想过夺回来么?说到底这东西是你的命,被蒲阳温放在那鸟不生蛋的地方,你哪能不惦记?就算拿回来了也不能用,放在自己身边心里总要更踏实一点吧。这次还真多亏了张淑芳那自以为是的女人……”
    小鬼什么都没有说,像是默认了。
    “李逸之”又叹了口气,“你现在也就是跟我熟,还管得着我。其实你跟蒲阳温那点事早传滥了,干我们这行的有哪个不知道?几乎所有人都要插上一嘴,谁叫你俩的事可比现在的电视剧好看得多呢。我小时候,我姥姥给我和我表妹讲这故事的时候,我那妹子哭得稀里哗啦的,直说将来一定要杀了他为你报仇。你也没办法一个个去堵这些人的嘴啊……”
    “事情……不是你们传的那样。”
    “这话在理,”“李逸之”的抬高音调表示附和,“历史上传下来的事,总跟真相要差那么一些。要是秦始皇活到现在,看现代人写的战国史,估计都得笑得背过气去。你俩的事总归跟我听说的版本是不一样的,可到底是差十万八千里,还是只差一丢丢,我就不知道了。”
    小鬼又停顿了一会,才开口道:“总之我跟他的事情,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插手。我跟他有恩有仇,要怎么结算,都是我自己的事。你我相识一场,我话就放在这里,你去提醒你那妹子一句,就算我最后要一刀一刀剐了他,如果有人等不及想替我动他一根寒毛,他还没碰到人之间,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小鬼这话说得极为狠绝,听得我只觉得冷得直打哆嗦。他说“有恩有仇”“要一刀一刀剐了他”,是说谁?……是我?
    “哼,”“李逸之”倒对小鬼的说法很不以为然,“你要真舍得,当年何苦救他的命?现在剐了他,连白羽都搭上了,多不划算。”
    小鬼也冷哼了一声,“只是身外之物罢了。”
    “李逸之”吸了口气,“我真看不透你,鹰眼你不在乎,白羽你也不在乎。白景皓大人,您告诉小的我知道知道,还有什么是能入得了您法眼的么?”
    这一次两个人都沉默了很久。
    我还以为他们已经走了,却忽然又听到小鬼的声音。“逸之,我现在九成九就是个死人,说这种话有意思么?这次帮你搞定了这些蜧,我就找个僻静的地方自己了断。到时你好自为之。”
    我心里一惊。“自己了断”?小鬼,你不是前一秒还要找我报仇呢么?不不,虽然我也不想被你一刀一刀剐了……但是有话我们可以商量,不要动轻生的念头啊……
    那一刻我特别想跳起来劝他,无奈全身就没有一个关节能动的,连眼皮都抬不起来。
    “李逸之”倒没对小鬼轻生的言论做出任何表示。另起了个话头,一改之前不正经的语气,很真诚地说道:“谢谢你。我知道我不该这么说,不过还是谢谢你。”
    “嗯。”小鬼简短地答了一声。然后两个人都离开了,听脚步声是往相反的方向走了。
    周围总算静了下来,我已经一个头胀得有两个那么大。这俩人说的话,单拿出其中一句来都够我琢磨半天,现在这么多放在一起,实在让人焦头烂额。
    最让我不安的是小鬼面对这个什么“李逸之”时,与跟我在一起时判若两人的态度。小鬼跟我在一起时,说的话虽然让我觉得奇怪,但他从气质上来说还是个很正常的阳光少年。而和“李逸之”对话的小鬼,从头到尾语气都很冷硬,完全没有对我那种平易近人的感觉。
    他直接叫那个人“逸之”,这种称呼说明两个人交情确实不浅。一个人在能这样亲密地直呼其名的人面前所展现的态度,往往是他最真实的态度。
    所以,这个语气冷硬的小鬼才是真实的他,他对我表现出的一切亲切随和,都是演给我看的一场戏……?
    这种想法让我脊背一阵寒意,从刚才开始一直冷得发抖,现在更是止不住。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我这么个埋人堆里找不着的主,有什么好骗的?
    ……按他们的说法,是为了找我报仇。因为是我夺走了原本属于他的鹰眼,还把他搞成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因为我并不是埋人堆里找不着的普通人,我是那个什么“故事早就传滥了”“干这行哪个不知道”的“玉面鬼神蒲阳温”。原本我要死了,是小鬼用看家的宝物救了我的命,但是中间出了差错,导致我失去记忆,变成现在的韩宇。
    我又想起小鬼从那个炸开的洞里跳下来之后的很多事情。他怎么会知道蛇妖攻击我的位置?怎么会知道琉琉在我背包的夹层里?怎么会知道我在210,而且那么巧合就在蛇妖差点吃了我的时候从天而降?
    因为他从一开始就看到了这些,可能从我进了白家门洞那一刻起,所有的行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甚至大门的消失和地下室通道的出现,都是因为他做了什么手脚。
    他说过,我不在的话他自己没有办法进入那个巢穴,所以这一切都是为了引我进地下室,这样他才可以进去,达到他自己的目的。
    好一个请君入瓮!
    说上一次跟张淑芳对话,我对小鬼萌生的不信任是没什么根据的,可这一次简直证据确凿:他就是在骗我。
    我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我一生的记忆都很完整。从一丁点大长成现在这样的大小伙子,每一个年龄段都有不少能让我记一辈子的傻逼事迹,现在每次想起来都会笑得肚子疼。
    我从来没有失忆。从一丁点大长成现在这样的大小伙子,我一直都是韩宇,而不是另一个叫什么“蒲阳温”的人。
    如果他们说的都是真的,我跟小鬼的这些事情,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李逸之”是听他姥姥讲的这个故事,说明这件事至少发生在100年以前?
    ……鹰王冢建成于金代,鹰眼存放其中近千年无人盗出,所以,我夺走了原本属于他的鹰眼,是近千年以前的事?
    ……小鬼是活了近千年的妖怪?“蒲阳温”……是我的前世?
    这是个荒诞的猜想,却能将整件事都串连起来。近千年前,“蒲阳温”夺走了鹰眼,害了小鬼。然而在他将死之际,小鬼以看家的宝物救了他的命。“韩宇”——现在的我,是“蒲阳温”继续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一种形式。
    小鬼说他此前已经等我等了很久,这样看来,竟是超出我任何想象的久。他等了近千年,确实太久了。
    等我,是为了找我报仇么?
    如果要报仇,当初何苦赔上宝物救我?
    如果我曾经害过他,他为何还会愿意救我性命?
    是偏执地想我死在他手上,不亲手杀之不足以泄心头之恨?
    想到他说出那句“一刀一刀剐了他”时那种恶狠狠的语气,我就觉得心脏猛地一阵抽痛。
    我这一辈子,从没做过什么招人恨的事。这样因为自己不记得的事情,不明不白多了个仇人,我简直要多冤枉有多冤枉。
    而且,不知为什么,知道这个仇人偏偏是他,在地下室中的那些相处都是假的,竟让我尤其难过。
    我还能做些什么补偿他么?还有机会求得他的原谅么?
    再难也要试一试……就这么莫名其妙结仇了,我可不干。
    我这样想着,越想越觉得大脑渐渐不转了,竟又昏睡了过去。
    睡着的那一会,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那颗琉琉落到地上弹了几下,一直滚出去很远。
    我顺着琉琉看过去,发现它停在一个小鬼脚边。小鬼弯腰把它捡了起来,捧在手里,面容显得说不出的寂寞和悲伤。
    那时我看到他动了动嘴唇,对我说了什么。
    “蒲阳温。”

  ☆、第58章 回归点(?

5平米的地下室里;筱把空调开到最大;正用电饭锅下火锅。老式空调嗡嗡地响着,好像一头老迈的耕牛在喘气,听久了也不在意了。狭窄的房间里烟雾缭绕一片火锅底料的香气;配上空调的冷气一阵阵吹来;着实是件很爽的事情。
    这次回来心境踏实了一点;筱倒没再觉得这间小小的地下室憋闷难忍。住在什么地方都是住着;5平米的地方也足够他下火锅了不是?
    之前从雪夜姬那里搜刮了3万多的毛爷爷,上一个轮回他太不争气,一共只花了100块不到。这次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到超市买了一大筐下火锅的食材;还有两袋火锅底料两袋火锅蘸料;结账的时候收银员唰唰唰扫完条形码,合计217。03元,筱刷卡的时候心里颇得意了一会,总算没辜负被萝莉抱着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闹了那么一场。
    本来下的时候还想挑战一下麻辣的底料,筱甚至都把包装撕开了,盯着那鲜红鲜红的袋子看了整整5分钟(电饭锅里的水也一直沸了整整5分钟……),最终还是没敢尝试,下了不辣的底料进去。及时行乐是一码事,自找麻烦是另一码事。万一好好一锅火锅最后变得难以下咽就暴殄天物了。
    日子在哪还不是都要过下去?非得搞得自己亏了这个欠了那个似的,摆一副苦逼兮兮的样子给谁看呢?累都累死了。
    现在这样才是过日子嘛。
    然后他吃到一半的时候才发现了一个略微尴尬的问题,因为大脑发热买了太多的东西,自己这间小地下室虽然有一台小型冰箱,但是冷冻室只有一层制冷效果还非常糟糕,肉类和丸子什么的怕是没办法保存。
    筱又夹了一片牛肉放到锅里涮熟,蘸着芝麻酱的蘸料美美地吃了下去。他绝对不是胃口小的人(天知道他到底为什么长这么瘦啊!),冰箱放不下的话,放进自己肚子里就可以了。
    这样连着两个多小时吃下来,他还真的把牛羊肉和丸子之类的吃了个七七八八,剩下的放冰箱留到明天也没问题了,可以炒个菜煮个汤什么的。筱这样想着,又下了一把粗粉一坨火锅面,吃完才关了火,直接往床上一躺,打了个饱嗝。
    好……好撑……
    房间里还弥漫着火锅底料的香气,老式空调还在恪尽职守地嗡嗡转着,筱仰面躺在床上,像个七老八十的老大爷那样用手揉着肚子。
    上一个轮回里说到底一共就选了那么两个选项,看来看去哪个也不是可以LOAD的,所以只好又一次回到最开始。不过别说,这次回来,他倒没那么沮丧。
    连着两次都在跟月川那个狗屁合同约定的一个月过完之前就BE了。原本他确实打算两三个礼拜搞定这一切,甚至不用等到那个合同期满就可以达成HE拍屁股走人,但是这样试过几次下来,这种投机取巧的想法似乎不太现实。
    所以他在这个游戏里的第一个目标,其实是先安安稳稳过完一个月再说吧?
    现在看来,如果不考虑尽快HE的事情,要实现这个目标,大概也没那么难。
    他又翻开手机,看着手机上游戏系统发来的那条短信:
    【这么多年没有联系的话,他可能已经不记得我了……】
    … 1。怎么会有人为了十几年没见的朋友随便就借60万巨款呢,还是想其他办法吧…
    … 2。死马当活马医,硬着头皮试一试…
    筱撇了撇嘴,在这条短信下面回了一个【1】。
    陈月川你以为我就一定要哄着你求着你才能还上那60万么?本大爷宁愿被段威那蛮子乱棍打死也不要被你耍!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恕老子不陪了!
    筱回完短信,没过2秒钟,手机竟然又叮地响了一声。
    【真的不去找他吗?说不定他会愿意帮忙的……】
    … 1。算了,肯定还有其他办法…
    … 2。还是试一试,毕竟从小一起长大,就当见个老朋友吧…
    那时筱差一点把手机扔墙上去,幸亏临时改主意又捞了回来,不然以苹果机的尿性大概也就报废了。
    你妹啊游戏系统你跟陈月川是一伙的你确实跟陈月川是一伙的没错吧?所谓游戏系统不是应该是公平公正公开铁面无私执法严明不偏不倚吗?还是说某个鬼畜萝莉又想看真人钙片想得抓心挠肝急不可耐了?
    他咬牙切齿地在这条短信下面又回了一个【1】,等了三分钟没见新的短信进来,才松了一口气,心说这要再来一个什么【真的真的不去找他吗?说不定他也在等着你呢……】之类的,那样估计撞到墙上去的就得是他自己的脑袋。
    这样回完之后筱忽然觉得一阵神清气爽,连之前饱胀的感觉和饱食之后的昏睡感都一扫而空。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下来,伸了个懒腰,收拾了自己洗澡的东西出门走了几条街到公共浴室洗了个澡。等从浴室大门出来,傍晚已经不太强的阳光照在身上,心里舒畅的感觉甚至没办法用语言来形容。
    甩了月川神马的,简直太特么爽了!蛤蛤蛤陈月川你也有今天?没想到吧你也有一天会尝到被人甩的滋味?你那一副社会精英的冷高扑克脸这回要挂不住了吧?
    筱回家一路上乐得嘴就没合拢过,一直到拿钥匙开了家门收拾了锅碗瓢盆把吃剩的东西塞进冰箱里,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得意过头了。
    咳……要低调,低调。
    他换了身稍微正经一点的衣服,又把头发好好梳了梳,对着洗手间的镜子试着摆了个异常严肃的表情。镜子里的人虽然骨架不大,身材也不健壮,但认真起来看着也能有那么五六分威势。
    OK,吃饱喝足了,还有正经事要做。
    筱给段威的号码发了个短信要求见面,那地头蛇回得倒快,只过了几分钟就发来一个地址,也没问筱是要找他干什么。
    那地方虽然在城市相对繁华的区域,但却非常偏僻,筱下了地铁七拐八拐才在一个小胡同里找对门牌号码。夏天天黑得晚,当时接近晚上7点,天色只是微微有些暗了下来。
    他推门进去,里面是一间非常小的夜店,显然还没到开业的时候,只有几个服务员在整理着桌椅。
    筱径直走到吧台前,对一个调酒师模样的人说道:“我来找威哥。”那人上下打量了他几眼,便转身带他进了后面的一个小门。从小门下了楼梯又走过一条很长的走廊,才又见到另一扇门。门一推开,立刻一股呛人的烟味扑面而来,门里极为嘈杂,充斥着各种兴奋的喊叫。筱只扫了一眼,看来这威哥开的赌场生意还挺红火。
    那人直带他进了最里面一间包间,走到门口示意筱自己进去,筱向他道了谢,也不忌讳什么,推门就进。
    门里的光景其实跟门外也差不多。也是烟雾缭绕,筱自嘲地想这要不是自己会抽烟估计还真受不了。段威正跟另外三个人搓麻将,见筱进来只略略抬了一眼眼睛,朝他点了一下头算是打招呼,然后就又把视线转回自己的牌上。筱不常打麻将,也没心思围观,直接到一边的沙发坐下。
    段威其实人长得相当端正,30冒头的年纪,皮肤极黑,一向剪一头规规矩矩的板儿寸,要不是穿戴还算讲究,估计往大街上一站被人误认成憨厚老实的农民工之类的事情都少不了。筱虽然总把被他乱棍打死这样的话挂在嘴边,但说是这么说,其实他也知道小帮派做事多少有分寸,欠债不还最多就是三天两头被往门口贴纸条泼红油漆什么的,要真都乱棍打死,估计这帮派自己的生意也做不下去。
    这么一会时间段威一圈麻将就打完了,他嘴上连连叫苦输了不少,不过看表情却还是很高兴,似乎之前已经赢了很多不在这回输这么一把两把的。筱看在眼里,心说来得还真是时候。
    “得,几位兄弟你们先玩着,我得跟这边这位小哥说两句。都说现在欠债的是大爷讨债的是孙子,我先孝敬孝敬我大爷去。”
    剩下那三个人都对他赢了钱就走人意见颇大,段威费了好一番唇舌才打发了,叫筱进了旁边一间屋子。里面这间倒没人,门一关上终于清静了点。
    “我说大爷,怎么着?那60万您老啥时候能还上啊?您行行好,我全家还等这钱过年呢。”段威嘴上这样调侃道,眼睛中却没什么笑意,示意筱坐下,自己又点了一支烟。
    筱吸了口气,“威哥,您也知道这钱不是我借的,您何苦为难我呢?”
    “这钱确实不是你借的,可当初可是你自己答应帮你那相好担保的,现在我找不到你相好,不找你找谁?”段威皱着眉吐了口烟,这样说道。
    “不不不,不是这么回事。当时我那相好给您写借条,直接签了我的名字上去,我可对这事毫不知情。不信您请笔记鉴定专家鉴定一下,那借条上可不是我的笔记。或者您直接拿着借条到法院去告我也行啊,法院总能鉴定出个真假。”筱想了半天还是想不起那人到底叫什么,只好跟着段威一起相好相好地叫着,两句话说完大牙都酸倒了一排。

  ☆、第59章 化敌为友(?

高利贷本来就是违法的;那张60万的欠条要是真拿到法院去;别说签名能鉴定出来无效,借条本身也不具备法律约束力,到时估计还要牵扯出一串段威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虽说地头蛇肯定在警察局里有人;但是事情一闹大;能不能罩得住谁也说不准。
    这些灰色地带的债务;法律往往都不保护。怪只怪筱之前心思太实诚,总想着黑道上的事该用黑道的套路来解决。后来月川那一句“到现在每年过年他家都会给我送两瓶拉菲古堡的红酒”才给了他当头一棒子。
    往坏里说,如果60万的事确实是月川下了圈套要把他栓在自己身边;那这个段威八成也是个同谋内应之类的。
    筱虽然心里对月川恨得牙痒痒;但是还是不太愿意这样去想。这事要往好里说,把月川那层关系撇撇干净,那么那60万还或不还实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