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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青青麦穗-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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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近一百只鹅,一百只鸭,聚德楼得给买了,不过鸭掌、鹅掌、鸭翅膀尖、鹅翅膀尖还有以后他用家里的鸡做的东西,要拿到聚德楼来寄卖,聚德楼可以给他一个小柜台,他雇一个伙计在这里卖,孙东家一点儿没犹豫的答应了,他正愁去哪里陶登鸭鹅呢。
这也算宾主尽欢,孙东家爽快地留爷俩住下,明天他亲自带着伙计去跟西远学习烤鸭技术,并把第一批做好的烤鸭带回来。因为着急卖,所以前几次还得在西远家做好了拿到聚德楼来卖,西远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晚上孙东家请今天帮忙办事的市丞还有中人吃饭,把西远爷俩也叫着了,不过爷爷说市丞是官老爷,他和官老爷坐一起吃饭不合规矩,说什么也不肯去,西远只好只好一个人去了。席间,西远看到孙叶同市丞熟悉的样子,心中动了动。
因为受不得孙东家的怂恿,西远喝了两口酒,喝完小脸红扑扑的。睡觉的时候看着爷爷一个劲儿的乐,爷爷叹了口气,本来想问问西远这事是不是他们吃亏了,可看大孙子那样儿,还是别问了。
“爷爷,您收好。”西远把契约拿出来交给爷爷,他即使喝醉了,也知道这个东西很宝贵,放到爷爷那里才保险。
“唉,五百两银子不要,要这么一张纸。”爷爷尽管不赞成,但是也谨慎地把契约叠好,放到贴身夹衣里面的口袋里。
“爷爷,您别担心,这比五百两银子值钱多了,而且咱们不作烤鸭,还可以做别的,家里不是还有一百只小鸡吗?不对死了几只,还宰了一只,那还剩下……”西远怎么算也算不明白家里还有多少只鸡了。
爷爷无奈地把西远挪到炕头褥子上,给大孙子盖好被。但愿小远不是被那个鬼精鬼精的孙东家给骗了吧!一张纸写几个字就能值五百两,他才不信哪!
☆、买驴
第二天,西远和爷爷坐着孙掌柜的马车回村里。爷爷一看昨晚就没睡好,西远内心有点愧疚,他怎么就喝醉了没跟爷爷好好解释解释这入股合作是怎么回事呢。
孙掌柜坐在马车中却很高兴,昨天又合计了一下,觉着烤鸭这东西肯定能好卖,到时候他把分店不但要开到乌马城,还要开到滨江城去。所以今天一上车他就很有兴致地和西远聊天,不过西远不愿意搭理他,他昨天喝醉了,头现在还疼呢,这里的酒可是真要命!
马车跑的快,一个多时辰就到了莲花村,毫不意外的,两个小身影正站在村口柳树下向路上张望呢,西远叫了一声,让马车停下,他下车把两个小家伙抱上来,只剩下几步路,他也想让两个小家伙过过瘾,孙东家的马车可不像他们先时坐的老赵的平板车,人家的是豪华型带车厢的。
西远一到家,家里就开始了鸡飞狗跳,首先逮了五只鸭子宰了,西远给孙东家和他带来的厨房大师傅指点怎么宰杀,怎么烫毛怎么褪毛、清洗,怎么在鸭翅下开一小口,取出内脏……当然,西远只会理论上的,实际操作的是西明文,爷爷在半路上下车,把大儿子替换回来,并听西远的嘱咐让他赶回来五只鸭子。
孙东家和大师傅认真的听着,并拿笔记录下来。接下来要凉坯,今天做不了,西远就领着两个人去看挂炉,并和西明文一起解说挂炉的要求和做法,注意事项是西远讲的,具体做法是西明文介绍的。
弄完这些,孙东家看天也不早了,就和西远一家告辞,他今天不回彦绥县城,打算去万德镇找客栈住下。
西远也没留他们,他还急着安慰家里大人哪。连父母爷爷奶奶在内,都不明白西远明明说好的要做烤鸭,怎么出去了一趟,一点钱没拿回来,反而把做的法子告诉别人了哪?西远陪着孙东家,其他人急的在院里直转磨磨儿(转圈的意思)。
等孙掌柜几个人走远了,西远才把家里人都叫到屋里,详细的跟他们说了事情的原委,细细讲了这样合作是怎么分红的。
“那能行啊?他到时候不会赖账吧?”奶奶担忧的不是没有道理,有多少人一起合伙做小买卖,不都后来因为分钱的问题闹的不可开交。
“不会,咱在纸上都写明白了,到时他要不守信用,咱们就可以去衙门告他去。他那么大酒楼呢,不会赖咱这点钱。”西远安慰道。
“那咱们家的烤鸭不做了?”西远娘问,本来一家人摩拳擦掌的准备大干一场呢,谁知道西远这孩子给大家来了个晴天霹雳。
“咱们做别的,不是还有鸡吗?我们用鸡做别的,不过这几天孙掌柜他们在这不能做,等他们走了咱在开始。”西远安抚失望的一家人,没办法,他们还是理解不了西远说的话。
“行啊,烤鸭的事就别想了,咱们再寻思干点别的。”奶奶不想大孙子为难,给西远解围到。
“……”好吧,西远敲敲额头,等祁掌柜那边卖了烤鸭拿到分红,家里人的顾虑自然就会打消,他现在怎么解释都没用。不过……明天孙叶来了,给他做个鸭血粉丝汤,然后卖点菜谱钱?嗯,不错!
连着几天,西远都忙着教孙叶他们烤鸭的制作方法,期间用鸭血粉丝敲了孙叶十两银子,西远说了——这是充分利用鸭子身上的每一处地方,不然这么多鸭子,鸭血怎么消化是个问题,他把鸭血粉丝汤的做法告诉孙东家,属于天上又掉下了个馅饼,哐当砸孙东家脑袋上了。
孙东家乐呵呵听西远磨牙,吃鸭血粉丝吃的鼻尖直冒汗,他实在想象不出西远这脑袋是怎么长的,怎么想出这么多好吃的东西来。于是很爽快的付了十两银子。奶奶和爷爷一看,大孙子还没被孙东家给忽悠迷糊了,怎么说也见着钱了呀,一个那什么用鸭血粉丝做的汤就要了人家十两银子,他们大孙子是不是太不厚道了?话说,老爷子老太太,你们到底是哪一边的啊?
孙叶一行几个人在西远家整整学了六天,临走的前一天,孙叶派伙计回去赶来两架马车,车上放着笼子,所有的鸭和鹅一次性运走,不然天冷了,西远家就要喂这些鸭鹅们粮食,家里还有那么些鸡呢,到时候把粮食祸害没了,人的口粮就不够了,所以西远一开始就跟孙东家讲好,鸭鹅冬天怎么喂养他自己想办法。
鸭肉鹅肉也就十文左右一斤,因为西远家卖的是活鸭活鹅,加上西远事先说好,鸭和鹅的内脏还有翅膀尖、鸭掌鹅掌他得要,所以价格要稍微低一些,不过孙叶也没太往下压价,鸭给的七文钱一斤,鹅是六文钱一斤,西远家的鸭鹅伺候的精细,长的都好,平均下来一只鸭不到四斤半,鹅差不多到八斤,所以九十五只鸭卖了二千八百六十文钱,九十九只鹅卖了四千七百五十文钱,再加上爷爷和父亲准备的果木,卖了二千文,一共卖了九千六百零十文钱。
孙叶他们一走,家里才真正的清净下来,养了大半年的鸭和鹅,一下子让别人拉走了家里人都有点舍不得,总觉得生活中一下子缺了些什么,就连毛豆角和虎子没事的时候都去常关鸭鹅的地方张望,用鼻子嗅嗅这里嗅嗅那里。
不过西远没有让家里人惆怅太久,他得开始另一项赚钱的计划了。
孙叶在西远家的那六天,每天西远烤五只鸭子,叫聚德楼的伙计每天来取。孙叶听从西远的建议,前三天来了个免费试吃,聚德楼前三十名的客人,每人送上一份片好的烤鸭肉,一小碟春饼和葱丝、甜面酱。结果祁掌柜让伙计回来转告,说反响非常好,已经有客人问什么时候可以点这道菜,并且有的有钱人打听着可不可以买整只的拿回家去。
孙叶一听,嘴边弯出一抹笑,看着西远的眼神满是欣赏。现在他完全没有将西远当成小孩子来看待,而是真真切切的当做了一位合作伙伴。聚德楼的那边挂炉已经搭好,所以一掌握了烤鸭的制作方法,孙叶就急急忙忙带着人赶了回去,打铁要趁热啊。
临走前,西远跟他提了自己在聚德楼设一个小柜台的事情,孙叶二话不说就同意了,并提出可以把聚德楼的伙计配备给西远一个,帮他卖这些吃食。他家的伙计有一些是自己的家奴,所以可以放心的用。就像这次孙叶带来学烤鸭手艺的大师傅也是他自己家的仆人,这样才不怕学会以后有别的企图。这里的奴仆没有人身自由,身契都捏在主人手里,所以轻易不敢起其他心思。
西远本来还犯愁自己家的东西怎么卖,家里识字能卖东西的只有自己,难道他要每天去聚德楼卖吃食?雇人的话现在手头也没有合适的。现在孙叶一说借伙计给他,西远没有不同意的,不过说好了,这个伙计每个月的工钱由西远来给,孙叶也没有异议,他知道像西远这样的人是不会去贪那点小便宜的,也不会轻易欠谁人情。
现在没有人打扰,西远开始做最初的准备工作。首先把鸡宰好,当然宰鸡、过沸水烫、去毛、洗净、开膛取出内脏这些活都是西明文夫妇在西远的指挥下做的,西远很类似场外指导。
鸡褪毛洗干净后,开始正式制作。
用刀将鸡爪、鸡翅膀尖切掉,这些西远要用来做别的。然后把鸡的大腿骨敲断,使整只鸡看起来不那么枝枝杈杈。然后把鸡放到阴凉通风的地方阴干两个时辰,阴干好后,在鸡身上刷上饴糖,将鸡放到锅内用油炸,锅是西远让爷爷去铁匠那里定做的直身吊锅,这样少量的油就可以把鸡淹没,慢慢地翻动,等鸡炸好后捞出来滤掉油备用。
接着将制作卤料的料包按比例配置好,有八角、花椒、陈皮、桂皮、小茴香、肉蔻、砂仁、丁香、白芷、草果等,用棉布把配料包好扎紧。取来砂锅,放入半锅水、料包、盐、饴糖、生姜、酱油、料酒、猪油大火煮沸,下入炸好的鸡,大火煮一刻钟左右改用小火慢煮,两个时辰后即可。卤汤可以留着下次用。
做出来的烧鸡味道鲜美,肥而不腻,香气浓郁。
鸡爪和鸭掌、鹅掌、鸡鸭鹅的胗、心、肠,西远一半做成泡椒的味道,一半做成麻辣的。
因为刚开始,西远也没做太多,做好后,第二天和西明文一起坐车去了彦绥城,爷俩走了一个上午,紧赶慢赶地在中午饭时来到了聚德楼,饭庄大堂内,孙叶已经给西远准备好了柜台,按照西远的要求弄成一个个小格子。
西远把东西放好,然后拿了碟子把每样东西分别装了一小碟,放在格子当中,每样东西的前边都放了一个小牌子,写着名称和价格,在每样名称前面,西远都写了西记两个字,西记麻辣鸭肠、西记泡椒凤爪……,西远现在就要让西记两个字深入人心,为他以后开自家的店做好准备。
烧鸡西远切成小块,同样的今天前二十名客人他给了免费试吃,等过了二十名就要收费。鸡爪等一小碟五文钱,不贵,有那爱喝酒的,买了一小碟,再要个别的菜,慢慢地喝着也别有滋味,所以刚开始大家都只是吃个稀奇,等到尝过以后,却越吃越上瘾,因为物美价廉,很少有客人不再来一碟的。西远相信,能让现代人吃过难忘的东西,在这里应该更受欢迎。
其实西远就是打了个视觉差,看着一小碟没多少钱,可数量也少啊,要和炒的大盘菜比起来,这些东西的价格还有偏高一些,不过很少有人去往这上面想。看着西远卖东西的方式,孙东家和祁掌柜直咂舌,这孩子要是跟他们抢生意,他们还真未必是对手。
晚上西远和父亲没有回去,谢绝了祁掌柜的挽留,两个人在城里找了一个价格不贵的客栈住下。刚开始,西远想自己看看哪些地方需要注意的。
一天的忙碌,西远还没泡完脚就倒在炕上睡着了,西明文忙把西远的脚从水盆里拿出来擦干净,把他放到炕中间盖上被子。
本来以为会卖三天的东西,除了烧鸡还剩下一只外,其余的第二天中午全部卖光。
西远和西明文两个赶紧打道回府取货。一家人忙了一晚上,第二天西远顶着两个黑眼圈来到聚德楼,这次他只是中午跟着伙计卖了,孙叶给找的伙计很机灵,叫张财,说话办事嘎嘣脆,西远把相应的事项跟他一讲,马上就能领会,这让西远很满意。因为东西有具体的数量,价格也是事先定好的,并且是三天一送,西远并不担心谁会做手脚。况且看孙东家的样子,也不像是做这种事情的人。
中午食客一离开,西远也和父亲离开了聚德楼,爷俩来到了城西的骡马市场,因为以后要总来县城,冬日白天短,不可能当天去当天回,如果住店的话抛费也不少,所以家里人就同意了西远的提议,买一头小毛驴。
一到骡马市场,迎面一股臭气哄哄的味道,西远掩了下鼻子又把袖子放下,他不想显得多娇气,在这里会被人耻笑的。父子两个一边走一边问价格,毛驴的价格从三两银子到七两的不等,西明文看好了一头五两银子的,又觉得贵,西远倒是不急,慢慢悠悠地从这头逛到那头,总得整体了解一下才好下手嘛。
“哎,哎……”西远正和父亲逛着,就听到有人喊。西远也没在意,旁边卖牲口的冲西远说。
“那个人叫你们吧?”西远疑惑地回头,远远地一个人边向他们走来边招手,等到走到近前,西远仔细打量一下,这不是他和爷爷去府城回来雇车赶车的车把式老赵嘛。
“老赵叔。”西远叫人。
“嗳。我这老远瞅着像是你们爷俩,紧赶慢赶地在后面追,喊了半天,就忘了孩儿叫啥名了。”老赵拿着马鞭子说。
“赵叔,我叫西远。”西远也笑呵呵地说。
“我记得你家姓西,就是没想起你名。这是干啥来了?”老赵问。
“想买头毛驴,平时用它拉拉东西。”西明文回到。
“看好没,这个我懂,这里的人我也熟悉,走,我带你们去买。”老赵很是热心。
三个人又看了一遍,也许是庄户人家,天生对牲口就有一种熟悉感,尽管没有养过,但西明文的眼光不差,最后连老赵都觉得还是一开始西明文看中的那个毛驴好,最后老赵陪着一起跟卖驴的人讲了下价钱,最后以四两七钱银子买下来。办完相关手续,三个人牵着驴一边往出走一边唠嗑。
“那是不是还得买车啊,想买个啥样的?”老赵问。
“本来想找镇上木匠给做一个,如果这里有便宜的也可以看看。”西远接口道,老赵做拉脚生意,说不上有什么信息。
“我有个老熟人那里倒是有一辆平板车,就是有点贵,估计得三两银子。”老赵有些犹豫要不要领西远爷俩去,那个朋友的车是专门用来拉人送货的,不大,虽然做的齐整,用的木材也好,可是他知道西远家种地,估计买毛驴是为了秋天的时候拉粮食、柴禾用,那样的话这个车就有点小了,他怕爷俩相不中。
“没事儿,我们过去看看,不行的话再回去做也一样。”西远应道。
“好,那你爷俩跟我走吧。”老赵领着爷俩出了骡马市场向北走,走了有两刻钟,都快出城了,才来到一处院门前。院里的草房已经有些破败,院墙有的地方也塌出了缺口。
“本来挺能干的人,偏偏生了病,在城里的药堂看了半年也没看好,驴也卖了买药了,拉脚的活计也干不成了,就一个老娘,家里别的亲戚也指望不上!”说起这家的人,老赵有些唏嘘。
“栓子在家没?”老赵在院门外喊了两嗓子。
“谁啊?”屋里边有一个苍老的声音应着,过了半天才出来一位拄着拐杖头发花白的老太太。
“李大娘,是我,老赵。栓子在家吗?”
“在,在,炕上歪着呢。”李大娘打开了院门,西明文把毛驴也牵了进来,栓在院门桩子上。
“呦,这是?”老太太一看西远爷俩露出疑惑的神情。
“你家的车不是要卖嘛,这爷俩正好想买,我领过来给看看。诺,就是房檐下的那车。”老赵领着西明文过去看。这时,屋里一个瘦高的年轻人从屋门中慢慢挪了出来。年轻人的脸上苍白,眼睛没有神采。
“栓子,你咋出来了,快屋里歪着去。”老太太急忙对年轻人说。
“没事儿娘。”栓子冲几个人咧咧嘴。
栓子家的板车不大,不过能看出来原来用的很节省,做车用的板材也不错,西明文看着很稀罕,不过一想到秋收的时候可能用不上又犹豫了。
“你要真心想买,我可以再便宜点。”栓子道。他的车早就想卖了,不过人家都嫌不适用还贵。
“来,来,先进屋喝口水,慢慢商量。”老太太招呼几个人道。
西远随着父亲进到了屋里,他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一贫如洗,除了炕上的两床旧棉被,家里连个放东西的箱子都没有。也许是西远的惊讶让栓子感到了难堪,他的脸少见的红了。
“家里为了给我治病,能卖的东西都卖了。”栓子解释道,眼神也随着暗淡下去。
“这是得的啥病啊?”西明文问道。
“也不知道,问药铺的大夫也没说出来具体门道。”栓子娘给三个人端来水,一边回答。
“那都是什么样的感觉平时?”西远问道。他看栓子的样子,心里想着不会是营养不良加上缺钙吧?
“就是浑身没劲儿,走几步路就褪发软,心也跟着砰砰跳。吃了半年的药也不见好。”栓子解释说。
“我师父就是大夫,”西远先做好铺垫,不然他的话这娘俩不见得能够引起重视。
“??”栓子和他娘都看着西明文,嘴里没出声,脸上的疑问却很明显。
“是,我们村的李大夫,我家小远跟着他学习。”西明文也不明白西远为啥提李大夫,不过小远确实跟着李大夫学的认字。
“那,你师父看病好不?”老人家急忙问。
“还行吧,他那有几样祖传的偏方,治病挺灵的。”西远答。
“我家栓子的病他能给治治不?”老太太拉着西远的手激动地问。
“不用去找我师父,您儿子这病我在我师父那的医书上看过,症状一模一样。”
“那小大夫你就能治?”老太太手都抖了,旁边栓子脸上也露出期盼的神色。
“嗯,我也不敢百分之百治好,不过您要信我的就试试。”西远也不敢百分之百地打包票。
“你说,你说。砸锅卖铁我都得给孩子治。”
“不用砸锅卖铁,你就去市集那买点大骨头,用锅长点时间熬,把熬的大骨头汤给大哥喝喽,估计到过年的时候就能见效,要是不见效,您再想别的辄。”西远一口气把话说完,要憋死他了,为了这句话他做了多少铺垫啊!
“我们村李大夫看骨伤是挺拿手的。”西明文在旁边给西远补充到。不过老爹这大骨头汤和骨伤您是怎么联系到一起的啊,西远都要笑场。
“哎,合着我家栓子病该好,我一会儿就去给他买去。”老太太倒是应了。
相不相信只能凭他们自己,西远觉得自己只能做到这一步。
看着栓子家这样的情况,西远父子也没再讲价,直接花三两银子把车买下来,西明文本来还在考虑车太小的问题,不过西远说回去可以自家备些木材,然后请木匠给做一个大些的板车,西明文也就打消顾虑了。
栓子直接把和车配套的笼头之类的都给了西远,所以西远和西明文一起,老赵帮着,把驴车套上,父子两个坐上驴车,和李家娘俩、老赵分手作别,小毛驴脖子上的铃铛“叮铃铃”的响,伴着父子两个走在回家的路上。
☆、打探
不到酉时,西远爷俩赶着驴车回到莲花村。
此时,天已完全黑下来。村里人秋收一完毕,就改吃两顿饭,所以晚饭吃的较早,基本上申时初(现在下午三点多)就开始吃晚饭,吃完饭赶天黑前收拾好,然后就不怎么出门了,所以驴车进村的时候也没人看见。
把车停在院门前,隔着院门,西远看见西屋窗里透出朦胧的灯光,家里为了节省灯油,有时候晚上根本不点灯,即使点了,也是在爷爷奶奶住的西屋,然后一家人凑在一起,一边各自忙着手中的活儿一边聊天。西远跳下车去开院门,刚把门打开,屋子里面的人听到动静跑了出来,跑在前边的毫无疑问是两个小鬼头,看见哥哥站在院门处的身影一下子扑了过来,一左一个右抱住西远胳膊。
“可算回来了,这俩孩子从晌午就开始掂心,天黑了也不肯上炕,非得等着,咋哄都不行。”奶奶冲院门口的身影讲到。
“恩啊,恩啊,”这时西明文手里牵着的驴发出了叫声,好像不满意都到家了怎么不进院。
“啊,驴,哥哥,驴!”
“还有车!”
两个小家伙也不粘着哥哥了,都跑到院外稀罕地看着驴和车。
“呀,这还真买回来了?”西远娘也在奶奶身后惊讶地问。尽管家里人一起商量的这事儿,不过家里大人总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他们从来没想过自己家里会买牲口买车,哪怕是驴和平板车!
“这驴不错,你爹挑的?”爷爷边摸着驴边问,黑灯瞎火的也不知道他怎么看出来的好坏!
“是我爹选的,还有咱们上次雇车的那个老赵也帮着看了看,爷,您还记得吧?”西选回到。
“啊,记得,怎么不记得,那也是个实在人,咋地?碰着他了?”
“嗯,在骡马市那碰到的。”
西远和爷爷一问一答的说着,旁边西韦和卫成非要坐坐自家的驴车,西明文好脾气地把两个小家伙抱上去,两个孩子在车上规规矩矩地坐着,也不怕冷。
“老头子,你咋还问个没完没了,还不让孩子进屋暖和暖和,跟着他爹跑一天了都。”奶奶发话了。
“哎,你瞧我!快,小远快进屋歇着,我和你爹把车卸喽,把驴也喂上,没看刚才这家伙一门叫吗,这是饿喽。”爷爷笑着说,在黑暗中西远都能想象出爷爷笑眯眼的样子。老人家今儿是真开心。
“行,爷。小韦,成子,来,跟哥进屋去,想坐车明儿咱再坐,现在咱家有车了,你俩啥时候想坐都成。”西远边说着边把两个小家伙抱下来,一手牵着一个领回屋里。
“哥,驴能骑吗?”西韦问。
“能,咋不能,那八仙过海里的张果老不但骑驴,他还倒着骑呢。”
“啊?那他能看清路吗?”西韦问。
“能,驴能看清,驴认识路。”卫成接话说。
“对喽,他那驴认路,咱家的驴也认识。”关于驴认识路与否其实西远也不知道。不过他很快就为自己的乱说话而后悔,因为从第二天起,两个小家伙就要骑驴,不仅如此而已,人家还要倒着骑,家里人不让,人家理由还很充足,哥哥说的,神仙都这样骑,而且他家的驴和神驴一样认识路!害得西远一听两个小鬼头要骑驴就头疼!
尽管昨天是天黑后才回的家,西远家的驴第二天还是遭到围观!整个莲花村只有里正家养了头牛,还有赵老七家有头驴,他家去年给儿子成亲买东西用的马车是雇的。
没办法,一个是因为村子小,一百多户人家,谁家有点风吹草动全村都知道;另一个原因就是他家豌豆荚(西韦和卫成嘀咕一晚上给起的名字,本来西远说驴子脸长,叫鞋拔子好了,结果他的提议受到两个小家伙一致鄙视,说不好听,以驴在他家的地位得取个好名,最后定为豌豆荚,其实也没离开那张驴脸!),一大早西远还在梦中呢,他家豌豆荚“恩啊,恩啊”嘹亮的两嗓子,成功地唤来一群人。
爷爷早就起来了,其实老人家昨晚就没睡多少,半夜起来跑到栓豌豆荚的地方蹲着一边抽烟一边摸着驴说话,问驴吃没吃饱!把奶奶气的,骂了好几句“死老头子”,爷爷也不生气,一个劲儿地嘿嘿乐。老人家一大早鸡叫二遍的时候就起来,给豌豆荚填草填料,拿着刷子给驴刷身上。村里早起的人过来看,他就很耐心地跟人家聊天。早饭时奶奶叫了几遍也没回来。
奶奶又习惯地抹眼角,“你爷啊,一辈子都没这么高兴过!”奶奶还是了解老伴的。
“奶,赶明儿咱家起大瓦房,让您也高兴高兴。”西远哄奶奶到。
“哎,不用起瓦房奶奶也高兴!过了一辈子了,到今儿这日子才越过越有滋味!”老太太很容易满足。
“奶,您擎好吧,以后咱家日子过得好了,有的是事让您和爷爷高兴,让您和爷爷乐得同年画上寿星老一样。”西远和奶奶凑趣道。
“行,奶等着。”奶奶咧着嘴,眼睛旁的皱纹都带着笑意。
我一定不会叫你们失望的,西远暗下决心。
不过西远和奶奶没乐呵多久,村里婶子大娘什么的就陆续来他家串门。都是一个村的,喜欢不喜欢的,也不能不叫人家进屋,不过奶奶没往里屋让,她还是了解她大孙子的,小远别看跟谁说话都乐乐呵呵,其实性子格路(有特脾气)着呢,不熟悉的人看不出来而已,平时小远也就对家里人比较上心,别家人和事打听都懒得打听,他的东西,除了家里人,谁动一下都不舒服。所以奶奶就在堂屋里和村里女人们唠嗑。
“诶呦,西婶子,你这可是享福喽,看这家里连驴车都买上了!”李婶啧啧两声说。
“是啊,您家日子过得越来越好了。”邻居从嫂子感叹道。
“那驴得不少钱吧?”董大娘问。
……
奶奶应付着这些人,没有不耐烦,谁家有好事不想让别人知道啊,谁家不想日子过得让人羡慕啊!去年小远生病老头子和她几乎把全村借遍了,也就王三爷爷家这些关系好的能帮的帮了一些,其余的人家,走路远远地看见都绕着走,怕她和老头子跟人家张嘴!人啊,谁知道谁以后会过到哪一步啊,当初借了那么些钱,她和老头子以为够家里缓个十年八年的,去年这时候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家里会有这一天!
奶奶一边忙着手里的活儿一边和村里人唠着,看到别人脸上羡慕的神情,心里说不出的舒坦。西远娘也是,不过有老太太在,她就少出声,老人家经的多看的多,知道什么当说什么不当说。
“婶子,你家的鸭鹅没少卖钱吧?”李婶问。
“是啊,这又驴又车的,总得五六两银子。”董大娘也想探听一下。
“可不嘛,我家小远可是忙活了大半年。”奶奶答。家里明面上的进项就这些东西,小远说了,其他的先不能跟别人说,免得招人眼。
“还有春天你们那大白菜,对,你家那园子里的菜可下的真早,咋弄的啊?”李婶好奇的问,这也是其他人心中一直想问的,都憋了大半年了,以前只看见西远家卖大白菜、卖青菜,不过村里人都知道卫成看病花了不少钱,估计老西家也就是过路财神,赚的钱转手都花了出去,所以他们还平衡点,如今有驴这个实物直接刺激大家脆弱的心灵,所以都有些眼红,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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