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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青青麦穗-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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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你大孙子就是个凤凰蛋,没不好的地儿。”西明武笑着说。
  “你还别不信,你瞅着。”老爷子在门槛上磕了磕烟袋锅。
  院子里,奶奶和西远爹娘正在喂鸡鸭鹅,本来鸭鹅应该到傍晚才赶回来,那样就不用再喂了,可西明文实在挺不到那时候,就提前回来了,所以要切些菜拌些谷糠来喂。四个小家伙脑袋对着脑袋在窗台下团黄泥球,现在西远回来了,他们不想离开哥哥,可是哥哥在睡觉,就只好在院子里玩,等哥哥睡醒。
  这一等就一直等到日落西山,奶奶都把饭做好了,西远才醒。中间四个小家伙一会儿进屋瞅瞅哥哥醒没醒一会儿进屋瞅瞅,西远睡的沉,一点也没发觉。醒来的时候一睁眼,四个小脑袋瓜正趴在炕沿上看着他呢,不过几个孩子都很懂事,知道哥哥累坏了要休息,都没出声。
  西远一见小家伙们的样子,心里都软了。也不懒了,起来大显身手,做了四个菜:炝拌海带丝、虾米干贝粉丝煲、蒸小鱼干,还用昨天西明武采的蘑菇炒了一个孜然蘑菇,孜然也就是西远从府城费了大力气买回来的小茴香。大人们不用说了,四个小家伙吃的头都不抬,哥哥回来太好了,这些天他们只能吃些西明文给烤的土豆和玉米,简直和哥哥弄的没法比。
  因此,第二天西明武想走的时候,他家的两个小萝卜头抱着院门不撒手。在奶奶家这么好,他们才不想回姥姥家呢。最后还是西远发话,把两个小家伙留下了,不过事先说明,晚上他俩得跟着大伯大娘住西屋,两个小家伙只要能留下,哪有不答应的,高兴的直蹦高。西明武无奈的摇着头,一个人回家了,他已经出来太久,不能不回去,要是可以,他也不想走啊!
  

  ☆、鱼干

  去府城走了一趟,把西远累了够呛,回来的几天,他每天只是陪着四个小萝卜头玩一会儿,再给他们做点好吃的,然后就蒙头倒在炕头睡大觉,睡得昏天黑地。
  看西远这个样子,可把奶奶给心疼坏了,看都把他大孙儿累成啥样子了,奶奶一边没事偷偷用袖口抹眼角,一边开始唠叨爷爷,把爷爷气的直敲烟袋锅。
  本来爷爷也挺心疼大孙子的,可是奶奶每次抹完眼角就开始数落他,说你这死老头子,陪着孩子去一趟府城,瞧把孩子累的,准是你不精心,没照料好孩儿;或者,准是你个老头子抠门,舍不得花钱,不让孩子坐车,硬走着去府城;准是你个老头子舍不得那几个钱儿,让孩儿没吃好,没住好,看他大孙儿瘦成啥拉……总之,各种理由,各种不是,各种栽赃陷害,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她唠叨不出来的。
  爷爷现在没事都不敢照奶奶的面,白天拿着个锯,去野地里找干枯的树木出气,把锯子锯木头的声音弄的震天响。小远说了,今年冬天得费柴禾,最好多准备些木柴,从春到夏,他没事就和大儿子积攒木头了。
  白天爷爷能躲出去,晚上一回来奶奶接着唠叨,说,你个老头子真是没长心,大孙子累的都起不来炕了,你还有心去野地里闲溜达……爷爷吧嗒着旱烟也不敢吭声,关键是他这边一句话没说完奶奶那边就有无数句话在那等着,爷爷也是个倔老头,一生气,大晚上的拿着爬犁跑野地里把白天锯的木头拉了回来。
  两个老人这一闹,原本想偷偷懒的西远也不敢再赖在炕头了,忙从炕上爬起来,下了地,在奶奶跟前蹦了几个高,趴在奶奶耳朵边说悄悄话,告诉奶奶他没事儿了,就是想睡个懒觉,又跟奶奶撒了一会娇,把奶奶哄得眉开眼笑的,才跑到院子里帮爷爷把木头段子码好,又跟爷爷嘿嘿傻笑了会,把爷爷也哄的消了气,一家人方坐在热乎乎的炕头上唠嗑。
  第二天,西远乖乖的早起,吃过早饭,领着四个小毛头,牵着两只羊,领着两只狗,赶着一群鸭,还有一群鹅,一行浩浩荡荡向四里路外的水塘进发,前后左右看看,西远无语望天,这是怎样个鸡飞狗跳的生活!
  没过几天就到了中秋节,这里的中秋节都不特别重视,因为就要忙着秋收了,家家都没那个闲功夫,条件稍微好点的,做点好吃的,条件差的,平时该咋过,中秋还咋过,顶天晚上的菜里面多放点油。
  西远家因为有四个孩子,不忍心让孩子眼巴巴的盼着过节的希望落空,家里中秋节西远拍板宰了一只大公鸡。
  西远用鸡毛给另外两个小萝卜头每人做了一个鸡毛毽子,西韦和卫成的那个也给修补加固了一下。奶奶和母亲一起去邻村打了五斤月饼,材料都是自己家拿去的,只要给个手工钱就好。大人们除了过节那天为了应应节气每人吃了半块月饼,剩下的月饼四个毛头平均分成四份,讲好每人几块,都存放在奶奶那里,自己吃多少都记着,吃没了不许要别人的。小毛头都点头表示明白了,几个孩子倒也和睦,每次想吃的时候都一起找奶奶要,所以月饼下去的速度是一样的,没有大人担心的谁先吃没了琢磨别人月饼的事,这让家里大人很欣慰,觉得自己家孩子就是懂事。
  过了中秋节就开始了秋收,原先碧绿的田野,如今已呈一派金黄的颜色,地里的庄稼已经成熟,玉米穗上顶着红缨像一个个红胡子的老头;谷穗也沉甸甸的,把谷子压弯了腰;高粱像哨兵一样挺立着,顶上带着个红头盔……今年是个丰收年!望着这样的原野,不会有萧瑟之感,反而有一种即将丰收的喜悦,忙活了一年,仿佛就只为了这几天。庄稼人此时虽然劳累,但心里是舒畅的,谁对生活没有过美好的向往呢!谁不盼着日子越过越红火呢!
  西远家的地不多,原来种麦子的三亩田现在接茬种的是大白菜大萝卜,这些都比较好收,还有剩下的两亩田种的是玉米,玉米稍微要麻烦一些,要先把玉米秸秆用镰刀割了放倒,接着把玉米棒子扒出来,然后装上袋子,用家里的爬犁拉回家,还有玉米秸秆也不能扔,得留着冬天烧柴用,也要一捆一捆的捆好拉回家。别的都好说,就是往回运这些东西比较费劲,没有牲口,全靠人力,像蚂蚁搬家一样。
  西远倒是没有怎么参与家里的地里劳动,他主要的还是看好养了大半年的鸡鸭鹅。现在地里的活计眼看着要弄完,天也越来越冷,等上了冻,鸭鹅就没地去找吃的了,得宰掉,不然这么多谁家也喂养不起,所以西远的赚钱计划也要实施起来了,西远现在没事就在琢磨还有哪些准备工作没做好,哪些地方自己没想到需要补充。
  在这期间,西明全两口子来了家里一趟,还给爷爷奶奶拿来了两块月饼,话里话外的打听老爹和西远前几天去彦绥干啥去了,都买了啥东西回来。家里没人爱搭理他们,只有老太太耐心的听着,时不时的刺搭他们两句,两个人也装听不出来。末了他们也没打听出个子午寅卯,两个人的表情都有些悻悻的,感觉爹娘可不是一般的偏心,老二离着远偏心就偏心了,一年也见不着几回,跟着老大过还这么护着!
  家里的孩子早被叮嘱过,卫成和西韦不用说,哥哥说过的话他们都记得真真的,哥哥不让跟别人说他们就一定不会和别人讲。西阳和西勇两个压根就没告诉他们实话,两个孩子还小,也不懂老家的这些弯弯绕绕。
  两口子看实在套不出话来,老太太精明着呐,别人说多少她不想告诉都没用。西明全的媳妇又转弯抹角的提,说要过节了,家里也没钱买过节的东西,想给孩子们买块肉的钱都没有,馋的两个小的直哭。西明全也是两个儿子,大的叫虎头,小的叫狗蛋,大的已经七岁了,比西韦还大一岁,小的四岁,比西韦小两岁。两个孩子平时西明全夫妇管着,不叫和大哥家的孩子玩,以前是看大哥家条件不好,怕孩子们一起玩抢自己家孩子的好东西。因为不怎么接触,两个孩子和大哥家的两个都不亲近。有时候还会和村里的其他孩子欺负欺负西韦或者以前的西远。不过自从西远换了个内里之后,西韦和卫成都渐渐的成了村里孩子羡慕追捧的对象,村里小孩都想办法和两个孩子一起玩,因为西远哥总会给他们做些稀奇的玩意,还有一些好吃的,他们跟着玩了也能过过瘾。
  西明文家的两个,本来因为大人的告诫很瞧不上大伯家的堂哥堂弟,如今想和人家一起玩,却苦于无法接近。
  西明全两口子绕了半天话头,最后才把意思说了,大哥家养了这么些鸡鸭鹅,要过节了能不能给他们两只,给孩子解解馋。奶奶一听就恼了,指着两个人一通数落,臭不要脸的,他大孙子累了一春一夏带半个秋天,他们两个大人一点忙不帮竟然腆着脸来要现成的!老太太气的要拿烧火棍往夫妻两个身上招呼。
  “娘,你这是干啥,你说说你,我大哥家的东西你捂得死死的,给我们点能咋地?”西明全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说。
  “就是啊娘,您也不能光指着大哥一家养老吧?”西明全的老婆也插嘴道。
  “我指着谁养老不用你教我,反正是指不上你们就是了。我大孙子的东西谁也别想打主意,不然我和他拼老命!”奶奶生气地说。
  “行,娘您就偏心吧,啥啥都偏向着大哥,现在连孙子也是大哥家的好。”西明全也很生气,同村的人跟他讲,前两天看见老爷子和西远雇着马车往回送东西,一定值不少钱,看来他大哥家这一年真的没少进钱。他来问问是啥,老太太连话风都不透,更不用说叫他瞧瞧了,或者给他些了,当然最后的才是他的目的。
  “孩子好的我当然向着,你也别拈那酸吃那醋,你那两小子一年也不见来看看他爷爷奶奶,还怪我不向着。”这小孩子都学大人出事,所以西明全家的两个孩子和老头老太太也不亲近,平时看见了也就喊声爷爷奶奶而已,弄的老太太回来和老头直叹气。
  “行,行,明天我就把他俩送来,您看看您,我大哥家的孩子您给照看着,我二哥家的孩子您也放在眼么前,就我们家的不待见!”西明全看实在无望,就气呼呼的领着媳妇走了,剩下老太太做在堂屋的门槛那,直倒气儿。
  晚上西远回来听说了这事,很是哄了老太太一会儿,奶奶年纪大了,他怕气出来个好歹。
  第二天,西明全一大早就把两个儿子送到大哥家,他早就瞅着不忿了,凭什么老太太给大哥、二哥家孩子都放跟前,就把他家的放一边。他可是听说了,四个小毛头现在待遇好着呢,家里的虎头回去说,看见西韦他们几个拿着小鱼干吃。馋的自家两个一个劲儿跟他两口子作,又哭又闹的。他今天临来的时候都叮嘱了,奶奶家就有小鱼干,想吃就管奶奶要。
  西远连搭理这父子三人都没搭理,领着四个小的赶着鹅鸭先走了,气的西明全直瞪眼。虎子和狗蛋跟了两步,又想起了小鱼干,跑到奶奶跟前仰着脸向奶奶要。老太太气是气,不过同样是自己的孙子,也不想薄待了这两个小的,等西明全走了,领着两个孩子坐在堂屋里,拿了一小碟西远蒸的小鱼干,还有西远买回来的小点心给他俩吃。怕两个孩子吃完还要,就一再的跟他们讲明,家里只剩这些,吃完就没有了。两个孩子吃的时候,听了奶奶的话直点头,等吃完了又开始要,闹的奶奶一个头两个大。
  这时爷爷进了院子,两个孩子还是有些惧怕这个倔老头的,作闹的声音就小了下去,爷爷也不点破,把西远昨天从菜园子里割下来的甜杆儿拿了两根,坐在院子里给他俩扒着吃。
  老太太在屋里直叹气,不是她抠门偏心,可是这些东西都是他大孙子给弄来的,他没有理由把孩子费心思弄来的东西给他不待见的人吃啊。
  西远也理解老人的心思,一直没吭声,有时候弄了什么好吃的就放到堂屋点,说是给奶奶留着吃,心里明镜似的进了谁的肚子,不过为了不叫老人为难故意装糊涂罢了。
  好在这样的日子没有持续多久,秋收以后,西明武就过来把自己家的两个小的领走了,他知道大哥家过后会很忙,不想给他们添乱,西阳和西勇不想走,他们还没和大哥、卫成、西韦亲香够那!可是这次看着抱大门也不管用了,而且西明武跟他们讲了,这次跟他乖乖走,等过完年就还让他们来,不然以后再也不叫来啦,那还了得,于是两个小毛头一步三回头的跟着爹回自己家了。
  临走前,西明武当着西明全的面,说孩子不能总放在娘这里,怕有的人说老太太偏心。西明全弄个脸通红,但是没吭声,他现在种着二哥的地呢,谁能惹谁不能惹他心里也不是没数,而且二哥可不是大哥那个老实头。
  西明武把孩子领走了,西明全家的孩子就不总来了,偶尔来两次,老太太给点吃的叫吃饱也就走了,奶奶这才清净下来,不过前段时间被闹的上了点火,自己挺了两天,还是倒在了炕上,西远一开始没留心,现在一看老太太的样子,着急忙慌的把李大夫请来,李大夫给诊治了一下,说是有心火,开了药,西远跟过去把药拿回来,家里的银钱现在根本就没剩下多少,最近一个月给卫成拿的药都是在李大夫那赊的,西远盼着农忙快些结束,他急着赚钱了!
  

  ☆、合作

  九月中旬的时候下了一场小轻雪,白天的气温仍然在零度以上,那点小雪就像秋日早晨的一场霜一样,阳光一晒渺无踪迹了。
  地里的活计已经忙完,家里人空闲下来。爷爷和父亲已经把木柴准备足足的,大白菜、大萝卜,除了留够家里吃的,其余的已经像去年一样用油布储存到地窖里,正房西边的仓房,已经被爷爷和父亲从中间隔开,搭上了烤鸭用的炉子,炉子是西远根据以前收集的老北京果木烤鸭砖砌挂炉的图片,画了给爷爷和父亲看,又跟两个人讲了烤鸭的制作方法,父子两个研究了大半年决定的结构做成的。炉子用土坯砌成的,土坯是西明文用黄粘土做的,这种土坯比现代的砖还要隔热。
  整个炉身高有三米米,内炉高两米三,底下是长方的,上边搭成圆拱形,内炉下边铺上铁的炉箅子,燃烧的木头就放在炉箅子上,烧过的灰烬直接就落到下面灶膛里,这部分的结构比较像老家以前用的土暖气。内炉的上面拱形结构往上一点,横着一根很粗的铁棒,铁棒上面套着圆环,这是用来挂烤鸭的。烤鸭子的时候,把鸭子用铁钩从鸭脖子处勾起挂到圆环上就可以了。
  这些铁做的东西,包括用来调整鸭子位置用的半边木棍半边铁皮的挑杆儿,都是西远讲解后,爷爷去镇上铁匠铺定制的。铁在这里还是比较金贵的,所以要价不低,爷爷因为和铁匠认识,相互比较信任,用家里卖粮食所得的银两付了一半价钱,说好另一半等到过年前一定还上。如今,加上欠李大夫的药费,家里已经有好几两银子的外债了。
  炉子搭成,烧上玉米秸秆慢慢烘干。西远这两天没事就开始实践了起来,他打算考两个成品送给祁掌柜品尝一下,如果能够成功,就签好契约,接下来就可以行动了。
  昨天西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烤好了一个鸭子,结果有的地方糊了,而且吃着发干,不好吃。不过西远没有气馁,他在现代用家里的烤箱烤过,如今换成了土制烤炉,温度不大好把握而已,而且到了如今这一步,他觉得自己也没有理由再退缩了。人的潜力是无穷的,压力越大动力也越大,昨天西明文就按照西远的要求宰好了两只鸭子,将鸭子用饴糖沸水浇烫后,放在阴凉、通风的地方凉坯。
  一大早吃过饭爷爷和西远又来到了仓房,因为要用木柴烧火,爷爷不放心西远,怕火炉烫着他,所以自己来亲自操作。
  爷爷架好木柴引着火,西远在旁边将凉好坯的鸭子用塞子肛门堵住,然后将开水由鸭子的颈部刀口处倒入,这叫灌肠,既可以防止鸭子烤干又可以让鸭子的皮胀开不被烤软,烤出的鸭子皮很薄很脆,是烤鸭最好吃的部分。
  然后用饴糖再打一遍色,看炉温已经足够高了,用钩子把鸭子从脖颈处勾住,用挑杆挂入烤炉,烤制大约两刻钟左右,期间要用挑杆不断地挑换鸭子的位置,以使鸭子受热均匀,周身都能考到。等鸭子的表皮呈现枣红色的时候,就差不多了。
  将鸭子取出来,查看腔内的颜色,正好是浅白色的汤,证明今天烤的很成功。昨天就因为考的时间和火候没有掌握好,烤过火了。
  西远用刀把鸭子的肉片下二块,自己扔到嘴里一块,另一块递给爷爷。老人家额头被炉火烤的都是汗,西远把爷爷往离炉子远的地方拽了拽,爷俩细细品尝今天的劳动成果。嗯,不错,皮层酥脆,外焦里嫩,不过没有果木的清香,爷爷和父亲弄的木头,有一半是酸枣树、野梨树、野杏树等果木,现在是尝试做烤鸭,西远没舍得用,用的是曲柳树的木头,不过吃着也挺好吃的,西远美滋滋地想。
  这时,西远听到外面有人在大声的嚷着什么,忙探身出去听,他家院门外有两个村里人站在那里,正在说着什么,爷爷也跟了出来,问那两个人啥事。
  “村里进来了一条疯狗,大家正追着打哪,刚才看见进你家院子了,不过又跑出去了,赵老七他们正拿着锄头往西追哪。”一个村民大声说道。
  “你说啥?疯狗进过我家院子?”爷爷和西远同声问道。
  “是啊,刚刚跑进去的,又跑走了。估计被追的狠了,有个地方就钻。”另一个村民回答说。
  他还没讲完话呢,西远和爷爷回头就往屋里跑,家里堂屋门没关,早晨奶奶去王三奶奶家有点事,两个小的因为西远不去放鹅和鸭,他俩也不去,所以就在院子里玩,西远刚才还听见两个人在院子里嘎嘎地笑呢,现在突然没动静了,不是被疯狗咬了吧,疯狗咬了一下应该也有动静啊,不会被……西远和爷爷越想越害怕,脸都白了。
  西远毕竟年纪小,腿脚灵便,很快的就进了屋,堂屋里没有两个小家伙的身影,西远推开东屋的门,炕上两个小毛头脑袋挨着脑袋躺在炕头上睡着了,连枕头也没枕,被子也没盖,可是现在谁还有心情责备他们!西远一边颤着声告诉爷爷他俩在这屋呢,一边用手上上下下摸着两个小家伙的身上,看看有没有地方有伤,这时爷爷也跑进了屋里,和西远一样的反应,院外的两个村民一看两个人的样子,也跟了进来。
  “哥哥,爷爷,”卫成先被摸醒了,糯软着声音喊西远和爷爷。
  “哥,爷爷,”卫成一出声,西韦也跟着醒了。
  “你俩啥时候睡的啊?”西远现在说话还有颤音呢。
  “吃完甜杆就睡了啊。”卫成和西韦很好奇,哥哥和爷爷还有另外两个伯伯为啥那样看着他俩啊?
  “没事儿,没事儿。”爷爷毕竟年龄大,经历的多,如今已经反应过来了,从时间上来判断两个孩子睡了有一会儿了,应该没碰到疯狗。
  “这可是真幸运,你家今天吃个喜儿吧,多悬啊!”其中一个村民说。
  “是啊,这两孩子赶的点儿多好,这是有福啊,连疯狗都没动他们。”他们都看见了,那条疯狗是进了敞开门的堂屋的。进里面溜达一圈看没地方可躲又出去了?西远也不去深究了,内心只有庆幸的份。
  “行,今天吃喜儿,你俩也别走了,一起在家吃一口吧。”爷爷拿来旱烟口袋招待这两人抽烟。
  “不用,不用,我俩一会还得接着去撵那个疯狗哪,要不把它打死,咬坏人就遭了。”两个人都这样说,一边拿出烟袋锅装上旱烟点燃,一边往外走。
  “爷爷,我爹和娘他们没事吧?”西远爹西明文和他媳妇现在可是在大野地里放鸭和鹅呢。
  “没事,咱家毛豆角和虎子不是跟去了嘛。”爷爷其实也有些担心,不过为了安慰大孙子没表现出来。
  “哦,那应该没事。”西远想想毛豆角的战斗力,悬起来的心又放下了。
  “村里来疯狗了,你们在家没事吧?”送走两个村民刚刚进屋,奶奶就从外面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她本来今天去王三奶奶家找个鞋样子,西韦个头长了,脚丫子也跟着长,现在家里的鞋样子没有合适的,王三奶奶家柱子的脚大小和西韦差不多,奶奶就去王三奶奶家借一下。两个老太太正坐在屋里说话呢,就听外边有人嚷嚷,出来一问,说是有疯狗,大家撵着往村西头去了,奶奶当时吓得都挪不动步了,她家西远和爷爷在仓房,西韦和卫成在院子里,一个比一个危险!王三奶奶在旁边宽慰着,可奶奶哪能放心得下,一缓过来,马上往家里跑。
  “还说哪,你说这两小子多命大,正赶上那时候他俩跑屋里睡觉去了,多悬乎!”爷爷到现在都觉得跟做梦似的。
  “哎呦我这大孙儿可是真可人疼,平日里晌午头让睡个觉跟要他俩命一样,今儿可这么巧。”奶奶又是后怕又是高兴,不断的抹着眼角。
  “奶,瞧您高兴的!”西远急忙转移话题。
  “可不是!我这眼泪窝子就是浅,一有点啥事就想哭。”奶奶说着又呵呵笑了起来,这真是太幸运的一件事了。
  西明文夫妇在野地里倒是没事,疯狗也没往他们那边跑,关键是刚一瞄着疯狗的影子,平时不爱出声的毛豆角就发出了“唔唔唔”的声音来警告,旁边虎子也“汪汪汪”地应和着,疯狗也是有智商的,不会自己硬往枪口上撞。后来村民们追了四五里才追上,几个男人合伙把疯狗打死了,然后就地挖了深坑埋上。虽然不知道什么是狂犬病,这里的人们对疯狗还是很忌讳的。
  因为这件事,本来晚上想光吃个鸭子就行的西远,又加炒了两个菜,一个醋溜白菜,一个鸭血粉丝汤,本来昨天就想给两个小家伙做了,可是烤鸭没成功,西远懒得动,就没做。
  西远娘烙了薄薄的春饼,把一只烤鸭的肉片成薄片,就着早就做好的甜面酱和葱丝,用春饼一卷,的确是好吃!这时候西远才想起,烤鸭出炉后还应该再刷一下香油,这样能让烤鸭看起来更诱人,不过还是算啦。
  剩下的一只,西远和爷爷放好,准备第二天去彦绥城拿给祁掌柜。
  转天还是西远和爷爷去的彦绥城,家里的鸭鹅得放,西明文离不开。爷爷和西远搭伴儿更好,两个人一老一少,速度正好彼此将就。
  因为起得早,没到午时就到了彦绥城,两个人找到聚德楼的祁掌柜。祁掌柜现在比较春风得意,因为西远的好点子,聚德楼饭庄今年生意一直不错,别家虽然也有仿辣白菜什么的,但没有方子,都做的没有他家好,老主顾还是觉得他家东西正宗。东家为此也特别看重他,给他提了工钱。东家正考虑开一家聚德楼分店,如今正在选开店的地址,看东家的意思,有可能把饭庄开到离彦绥城一百里的乌马城去。到时候会不会提拨他做两个饭庄的主管事呢?祁掌柜内心很期待!
  看见开门进来的是西远,祁掌柜就更开心了,他说怎么今天早晨一出门,树上的喜鹊就叽叽喳喳叫个不挺那,原来是有好事啊。现在祁掌柜已自动把西远上升到财神一派了。不过还真是如此,西远这次又是给他送新鲜物来了。
  品尝完西远拿来的鸭子,祁掌柜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不过一听西远说的价格,马上苦了脸,小哥儿,一斤鸭子也就十到十五文钱,你这做好的烤鸭一斤就要一百文,合着吃一只你的鸭子就得半吊钱啊。
  不管祁掌柜怎么打商量,西远都不肯再降价,烤鸭技术在这里还没有,他相信凭他的手艺烤出来的鸭子拿到滨江城去卖,一两银子一只都能卖出去,何况半吊钱呢,不过,彦绥城毕竟还小,西远就没要那么高的价,半吊钱已经是最低的了。
  这件事祁掌柜做不了主,要去请示一下东家,西远和爷爷也不急,来的时候就跟家里说好了,今天可能会在彦绥城住下,不回去,所以爷俩心平气和地在祁掌柜这里喝着茶水,吃着瓜子花生。过了有一个时辰,祁掌柜回来了,后面跟着一个年轻人,看着二十岁上下,个头很高,双眼炯炯有神,看着你,仿佛能看到你的心里去,想什么他都能猜到。
  “这是我们东家,姓孙。”祁掌柜介绍道。
  “原来是孙东家。”西远起身行了个礼。
  “不用客气,在下孙叶。坐,坐。”孙掌柜还了个礼,和西远一起坐了下来,祁掌柜陪坐在一旁。
  “你们做的烤鸭我刚才尝了,的确好吃,不过,小哥儿,价钱上是否通融一下?”孙东家也没拐弯抹角的,直接就进入了正题。他见的人多,一看西远就不是个好糊弄的,而且,以前祁掌柜和西远打交道的经历他也知道,明白西远别看是个孩子,可是比较有见识,主意也正。
  “不能再降了,孙东家,您既然尝了,也该知道我这烤鸭的确值这个钱,鸭子是不贵,可咱这手艺是祖传的,咱卖的是这个。”西远也直接表明态度,和聪明人不用说那些没用的。
  “说起来手艺,去年我们买了你们的辣白菜方子,不知道这个烤鸭的方子,你们想不想卖?”孙东家问道,他一吃那烤鸭,就知道这要比什么辣白菜赚钱,要是自家饭庄能有此方子,他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所以放下了手头的事情,和祁掌柜赶紧来聚德楼,就是想把烤鸭方子买下来,多出点钱都无所谓。
  “方子不能卖,辣白菜同这个不能比。不过我可以承诺,以后只要聚德楼想卖烤鸭,我们可以优先给您这供货。”西远也不傻,这可是一笔发财的路子,他以后还想自己开个烤鸭店呢,怎么会把方子卖出去。
  “我出五百两怎么样?”孙东家一看西远不动心,一下子就把钱提到了五百两,本来只想给二百两的,现在他就想用钱把西远砸动心喽。旁边祁掌柜和爷爷一听五百两这个数,嘴里直抽气——这么多,那可是五百两啊!
  “一千两我也不会卖的,不过我们可以考虑另外一种合作方式。”西远本来是不打算卖方子的,不过想想自己现在也没本钱开店,等到自己开店了,聚得楼烤鸭的牌子早打出去了。西远灵机一动,想到了另外一种合作方式,那就是入股合作式。
  最后双方商定,西远以烤鸭的技术入股,卖烤鸭的钱和聚德楼三七分。爷爷听说西远不拿那五百两银子,反而要入什么股,在旁边急的直拽自己的胡子,这孩子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啊,是不是被什么迷了心窍了?
  西远没时间跟爷爷解释,和孙东家两个人立了契约,找中人做了证,孙叶又带着西远爷俩到主管集市的市丞处在契约上盖好衙门的官印,合作事项就算商定了。不过西远提出,他家的近一百只鹅,一百只鸭,聚德楼得给买了,不过鸭掌、鹅掌、鸭翅膀尖、鹅翅膀尖还有以后他用家里的鸡做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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