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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和反派绝逼是真爱-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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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勤问道,“你给他们钱重建煜火峰,为何还要管庭院设计这等闲事?”
“既然养了马,就要给它盖好马厩,省得马儿们没地吃草睡觉,还要四处乱跑。”
布勤瞠目结舌,甲定漪竟将煜火峰的人比作马屁?不过倒是对得上甲定漪的脾气,除了他自己之外,又将几个人放平看待?
布勤道,“幸好你没讲他们比作狗,将这里比作狗屋。”
“我的狗,只有一只,就是……”甲定漪温柔的拍了拍布勤的狗头。嘴角露出一个弧度,眼里仿佛融化了整个星空,但唯一能清晰辨认出来的,就是布勤傻呆呆的表情。
布勤无法面对复杂的心情,能说出“只有”、“唯一”这种话来,已经实属难得;但布勤却高兴不起来,因为自己虽是甲定漪“只有的”,却是只有的——狗。
布勤不甘的扭过头,正好看到罗掌门风风火火的进了卧室。他好像热的很,一刻也不能等的解开了外挂,光着上身、只穿着一个粗布的大裤衩,抄着大蒲扇往身上扇。一边扇着扇子,一边唉声叹气的来回踱步。
布勤说,“看来萝卜樱子浑身上下的毛,都长在脸上了。他急成这样,看来是被我们伪造的龙域血书给骗住了。”
“真是一群蠢材,竟然还自称圣域。”甲定漪道,“你仿的那个龙印如此丑陋不堪,竟然还能骗过他们。”
布勤说,“我画的很像啊。再说龙印本就是两根扭曲的黑线纠结在一起,只要不缠作一团,都是很像的。”
“反正他们畏龙域如猛虎,有点风吹草动就惴惴不安,整日里有如惊弓之鸟,现在就算扔两条手指粗细的小蛇过去,说不定他们也会想到龙域。”
“听你这么一说,我才想到,你似乎许久没有召唤黑龙了?”
甲定漪说,“黑龙还是少惊动的好。我们手上的七彩琉璃宝莲不多了,没有它护体,就算有断魂笛驱使,也难保黑龙不会攻击我们。毕竟像龙炎至那种能取得黑龙信任的人,天下难有第二个了。”
“真是奇怪,你竟然会称赞别人?还夸赞他独一无二。”
“要不是因为他也算是你……”甲定漪话说了一半,又忽然用一种奇异而又深邃的眼神看着布勤,“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知晓你真实身份的,只有我;而你与这世界唯一的联系,也是我。”
甲定漪的眼中竟然带着一丝深情,但更多的是一种令布勤感到恐惧的执着。布勤忽然心中一动,问道,“为何颦儿会与你如此生疏了?而且有时候,眼中还会无意透露出敌意与……恐惧?”
甲定漪没有说话,而是背过了身。时间在安静中无限被拉长,久到布勤都不想听答案了,甲定漪才声音冷漠的说,“你记住就好,我不会害你和颦儿的。”
甲定漪的誓言,布勤听得并不多。而且他从来不会郑重其事的发誓,但每次说到了,一定会做到。只不过他总有个前提“只要你愿意”,而到了最后关头,都会莫名出现些突然情况,让布勤不得不放弃原本的期望,只能随着甲定漪的心思了。
甲定漪说到这份上,布勤也没有再追问下去。他转而问道,“看来他们已经上钩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出现?”
“不着急。这点药,下的还不够猛。”甲定漪说完,勾起嘴角无声的笑了。
布勤看得心慌,忙说,“你要答应我,不要觉得天气冷了,随意杀光一个门派的人来预警,好吗?”
“杀人为何要看天气?”甲定漪似乎没有抓住重点,“想何时杀便何时杀,还要等到天凉天热的,麻不麻烦。”
布勤只能说,“你只要答应我,不要随便杀人就好。”
“好。我答应你,不会随便杀人。”甲定漪话虽这样说,脸上的表情,却像是纠结着该用何种方法杀人。
风平浪静了两天,四方圣域刚刚想好对策,还没来得及互相沟通,就又收到了“龙域”的警告。定好于两天后再次举行的会议,四方圣域的掌门与长老们,刚刚踏入会客厅,就已经见到地上星星点点血迹了。为首的罗掌门大吃一惊,连忙推开了门,他想象中的横尸满屋的景象没有出现,倒是让他松了口气——但看清桌子上趟的是什么后,他还是不由得揪紧了眉头。
桌子上沉尸的,并不是人体,而是一只只大鸟。而这并不是普通的鸟类,而是四方圣域用来传信的唯一信使——信鸳和信鸯。宋掌门先回过身来,问罗掌门,“这里死的信鸳信鸯,可是你煜火峰上的全部了?”
罗掌门连忙示意弟子前去检查。专门负责饲养信鸳信鸯的弟子将鸟尸陈列于众人面前,两位掌门与三位长老一看,都不由得大吃一惊。这些鸟儿们的伤口都在脖子正中,位置纹丝不差,都是只比针尖大不了多少的一个血洞。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就无法发现。
清点过后,那位弟子禀告,“掌门,这里一共五只信鸳与三只信鸯,是我们的所有了。”
“我怎么记得,以前比这多了不少?”罗掌门问。
弟子有些犹豫,但还是答道,“是伏青师兄……”被旁边的弟子撞了一下,他才改口道,“是他,他总是收到断脊谷来的信,觉得不胜其烦,便放飞了许多与断脊谷通信的信鸯。”
罗掌门点了点头。
宋掌门沉色道,“看来龙域是想切段我们与各自门派的联系。用寻常法子捎信,就算跑死几匹马,也要用上十天半月。若是龙域趁这段时候对煜火峰发起攻击,等援军来时……”
宋掌门没有说下去,但众人已经都明了了。
断脊谷的李长老问道,“宋掌门如何知道,这又是龙域的诡计?”
宋掌门头都没抬,一指屋顶。众人抬头一看,见上面竟然画着一个布满整个屋顶的龙印。李长老倒吸一口冷气,又去翻看信鸯致死的伤口,片刻才说,“都是一招毙命。”
“用的是何凶器?”赤心长老问。
“没有凶器。”李长老又说,“若非要说凶器,就是墟气。”
“你是说,杀这些信鸯与信鸳的人,是以墟气穿透了它们的脖颈?”赤心长老问,“不借用任何武器?墟气无形,只能用来催发招数的威力,若是依靠雾灵剑这类以寒玄铁所铸的兵器,才能将墟气引出身体外一二。怎么可能有人……”
宋掌门突然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你忘了吗?二十年前,与龙域那一战,他们的左护法火龙王,引出的那漫天火焰,不正是将灵气引出体外了吗?”
“你的意思是,龙炎至他就在这里?”橙意长老的一句话,听得现场不少人都寒毛倒立了起来。
这些感到毛骨悚然的,都是曾经参加过二十年前那场大战的。龙炎至竟以一己之力,残杀了上百圣域弟子,受伤的更是不计其数。唯有罗掌门神色镇定,倒不是他真有临危不乱的本事,而是见过甲定漪驱动那巨蛇之后,不论任何超群的人力,都无法令他动容与恐惧了。
“这可怎么是好?掌门他闭关了二十年至今未出,惊雷与风烛他们还在雾灵山上,还有朝暮……朝暮若在,说不定还能抵挡一下、出个主意……”
“橙意!”赤心长老喊道,“你慌什么神!这里还有其他三方圣域,就算龙域真的来袭,又有何可怕?邪不胜正,我们是四方圣域,他们乃是邪门歪道。”
“不要忘了,他们曾经也不是邪门歪道。”罗掌门突然仄仄的说道。
橙意长老黯然道,“他们的一念之差,却要我们来担。”
见无人应话,李长老忽然说,“先师们的决定,我们无权追究对错。但至少,他们防住了龙域的崛起。”
“有多久?一百年?两百年?”橙意长老说,“到了如今,反而成了他们要彻底消灭四方圣域的由头了。就由得他们独自坐大又如何?”
一直不吭声的宋掌门这才开了口,“听橙意长老的意思是,我们应该自请成服,抹去四方圣域的名头,做那邪门歪道的奴仆?”
罗掌门叹了口气,“我们这是在自己吓自己,龙域的人还未出现,我们就已经自乱阵脚了。”
“那罗掌门又有何高见?”宋掌门的话一出,在场的人都看向了罗掌门。
被所有人盯着,也算见过大场面的罗掌门,突然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压力。他几度吞咽口水,竟然说出了一句他从没想过会出口的话,“如果想逃过此劫,我觉得只有一个人能帮我们。”
“谁?”宋掌门追问道。
被她这一问,罗掌门才清醒了过来。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他无法回答,最终只是摇了摇头。但宋掌门依旧紧追不舍,一言不发的紧盯着罗掌门。
罗掌门被她盯得面红耳赤,眼神不自在的闪躲。最终,他还是轻轻的开了口,几不可闻的说了三个字,“天乐门。”
作者有话要说: 忠犬受什么的……真的是犬啊
☆、对峙
“天乐门”三个字,从罗掌门的口中出来后,不只是在场的人,就连他自己也惊讶的合不拢嘴。
宋掌门首先反应了过来,问道,“罗掌门此话何意?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查探天乐门与龙域的关系,如今你竟然说,要我们依靠天乐门?”
“四方圣域还没有没落到这地步吧?要一个才成立三年的门派相助?”李长老道,“再说,就算我们也抵挡不住龙域,他们一个小小的天乐门,又有何能耐?”
罗掌门道,“他的本事,大的很。只是……算了,你们当没听我说过这件事。是我老糊涂了。”
“罗掌门与我年纪相仿,怎么会老糊涂了?”宋掌门笑得阴沉,“一提到要对天乐门不利,你就推三阻四的敷衍过去。如今竟然还要我们求助于天乐门?该不会是你和天乐门,有何勾结吧?”
宋掌门这话一出,在座的众人都以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她。大家惊奇和质问的对象竟然不是宋掌门,而是口出此言的罗掌门。四方圣域的掌门,怎么会和一个小小的天乐门有勾结?勾结二字,就算天塌下来,也是无法和四方圣域的掌门联系在一起的。
可是宋掌门,就这样直接而简单的说了出来。她是平涟湖的掌门,四方圣域的掌门之一,如何能就这样轻易的抹黑一方圣域的掌门?——若是没有真凭实据,她又如何能脱口而出?
然而更加“坐实”的事,接着发生了。
安静的人群忽然分开了,从中走出一个人来——身后还跟着另外一个。他们二人都戴着鎏金面具,只是从气度来看,前面这人绝不是池中物。他身形高大、衣着华贵,更难得的是,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冰冷而沉稳的气息,就像从雪山中走出的一头猎豹。这只猎豹不仅年轻充满了攻击性,还带着一丝难得的成熟。
“莫要误会了罗掌门,他只是就事论事罢了。”
戴着鎏金面具的人,自然正是甲定漪和布勤。只是他话虽如此,但此时此刻说了这种话,根本就不是为罗掌门洗清,反而增加了他的嫌疑。罗掌门更是急的瞬间满头大汗,只感觉眼前一阵发黑,仿佛正站在万丈悬崖边上,稍有不慎就会摔个粉身碎骨。
“你是何人?”李长老问道。
甲定漪道,“你们不是正在谈论我吗?”
“你就是天乐门的门主甲一?”宋掌门上下打量着他,半天挤出三个字来,“久仰了。”
布勤挤上前来,一脸谄媚的说,“能被平涟湖的掌门久仰,真是人生大幸啊!其实是我们久仰你许久了才是!”可惜他也戴着金面具,所以无人能看到他的表情。简直浪费了他苦练了许久的“公关脸”。
“你又是何人?”
“忘了自我介绍。在下名叫布勤,乃是天乐门的左护法。”布勤又补充了一句,“专护我们甲门主的。”
宋掌门似乎对布勤并不感兴趣,又坐下身来,转而问罗掌门,“罗掌门,天乐门的门主与护法,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你煜火峰上,挤进了四方圣域的会议。我倒想问问,到底是你煜火峰无力阻挡,还是有意放纵?”
若说是无力阻挡,那就是承认煜火峰上下武功不济,丢了面子;若是说有意放纵——那这事,可就大了。
不过甲定漪并不打算让罗掌门再着急,替他解了围,“并不是煜火峰上下武功不济,也不是他们故意放我进来。只是……别说一个煜火峰,就算是你们随便一个圣域,我也是想来便来想走便走。”
他这话虽然替罗掌门暂时解了围,自己却落了个狂妄自大的形象,更惹得四方圣域的不满。赤心长老教训道,“你一个后辈,哪里来的胆子敢跟四方圣域的掌门如此说话?”
“四方圣域……”甲定漪在面具下勾勒出一个浅淡的笑,“若是不信,改日我亲自登门拜访,将寒松御龙池的水换一换,替雾灵山做做劳工。”
“你!”赤心长老眼珠一转,“你是如何知道寒松御龙池的?”
甲定漪声音中带着笑意,“何止寒松御龙池。雾灵山上的破空御雾鼎、破空凝元镜,哪样法宝我不知道?只是我看不上罢了。还不如断脊谷那些草泥马……”
布勤适时咳了两声。
甲定漪扯了扯嘴角,才改口道,“还不如断脊谷的羊驼有意思。至于平涟湖,虽然无功不是长项,靠那七彩琉璃宝莲也是够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宋掌门追问道。
“没什么。”甲定漪的手指敲了敲桌子,才说,“你们刚才说到了哪里?罗掌门与我勾结?”
转了一圈,又回到了这个问题上。罗掌门心中焦急,你到底是替我解围的,还是为了引火上我身?
李长老忽然道,“我们还是听听罗掌门的解释吧。若是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辈牵着鼻子走,反而误会了四方圣域的掌门,才是真正污了四方圣域的名声。”
这个李长老看似平和,却是一语中的,也引得甲定漪刮目相看。本以为四方圣域的掌门与长老们,不是像萝卜樱子胆小如鼠又贪慕虚荣,就是宋掌门咄咄逼人实则外强中干,再不然就是像雾灵山的掌门那样,干脆闭关闭到死,还传位于一个奸细了。而断脊谷这位李长老,看似一直在随声附和,实际却是能跳出迷雾,来个旁观者清。
罗掌门也早想好了说辞,这个甲掌门心思难以捉摸又行事诡秘,就算自己想摘干净装不认识,恐怕也难脱他的魔掌。他说,“是这样的,煜火峰确实与天乐门交好。众位掌门与长老也知道,三年前煜火峰受了重难,建筑全毁。幸亏得天乐门施以援手,这才能用短短两年时间,又重建起了煜火峰。我与甲掌门交好,自然不相信他会和龙域有所牵连,这才请他亲自赴会,解释清楚。”
宋掌门追问道,“为何天乐门要出手相助?”
“是因为……”罗掌门顿了一下,忽然理直气壮起来,“煜火峰是四方圣域,甲掌门心生敬佩与不忍,这还需何缘由?再说,天乐门在南方圣域境内,本就该受煜火峰庇护,相助煜火峰,也是应该……”
罗掌门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明显感觉到,来自甲定漪的寒意。
甲定漪的手指在桌子上又轻敲了一下,两位掌门与三位长老,都同时像桌子下方的地面看去。布勤不明所以,也跟着看去,只见地上出现了一个指头肚大小的圆坑,就像是被人按下去的,却不见一丝石屑。而出现小坑的地方,正是甲定漪刚才敲击的下方。
别说在地上敲个小坑,就算将地面打出个十米深的老鼠洞来,在几位掌门看来也不算什么。可甲定漪并不是直接打向地面,而是先敲了桌子。桌子毫发无损,地面却出了伤痕。这说明什么?甲定漪的墟气,能绕过桌子,直击地面?还是他的墟气,能选择攻击的对象?
布勤却没他们那样惊讶,一是他见惯了甲定漪这些招数已经习以为常,二是在他脑中,这些不过寻常招式罢了。直到建立了天乐门,见了五湖四海前来拜师的侠客,布勤才忽然发现,甲定漪还是有些独特的天分的。
没错,他的天分,就在于“独特”。不知道是自己当初的构想还不够细致和多样,还是这个世界的人太缺乏想象力与创造力实在太弱,布勤渐渐发现,无论武功多高,这个世界的“武林人士”总是逃不出一些“刻板”。像是墟气只能用于催发招数,而四方圣域由于拥有了寒玄铁铸造的武器,才能将墟气引出体外,但也难以脱离兵器。四方圣域中武功极为高超的人,也可能短暂的将墟气引出体外,但大都只能“直来直去”。而像甲定漪刚才这样,既没用兵器,也未见灵气色彩,甚至不伤到桌子,就在地上打出个洞来,对四方圣域的掌门与长老们说来,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自然,这还不足以让他们感到恐惧。真正让他们切实感到过恐惧,并且一直保留至今的,只有一个人——龙域的左护法火龙王龙炎至。除了他以一己之力,力克四方圣域数百人之外,还有一点最重要的——他竟能将墟气引出体外后,随心所欲改变形态,并且借由它,控制外物。武功上的压制,对于他们这些立于绝顶的武林高手来说,才是真正恐怖的。
而甲定漪的独特,很像一个人——那个开创了四方圣域,也开创了龙域的人——龙无涯。龙域之所以有这般独特而高超的心法,都来自龙无涯。而甲定漪竟也能克服惯性思维,创造了不少自己的心法与招数——他们这几年来历尽波折,从未在任何一个门派系统的学习过武功,也许正是这种经历成就了甲定漪,不拘一格却又能取精华去糟粕。
甲定漪倒不在乎,自己这一敲对众位掌门与长老们的震慑。他只含着笑意看罗掌门,问道,“敬佩?庇护?”
罗掌门语结,以这几年的实际情况来看,倒应该反过来说,再把敬佩改成恐惧,把庇护改成威胁。
宋掌门不悦,“就算如罗掌门所说,煜火峰与天乐门交好,难道这就成了他们清白的证据?我们连连受到龙域的威胁,而甲掌门就在煜火峰做客,还隐遁行踪,难道这不是更惹人怀疑?”
“照宋掌门的意思是,就算是被请来做客,只要是在这风吹草动的时刻,就活该被怀疑?”甲定漪说,“如此说来,前些日子我门里来了位女弟子,身手不凡气度更加不凡,一个人能吃我天乐门三个弟子的饭。我本有意栽培她,可是她一来,门里就丢了最重要的秘籍。细细一审问,原来她竟是四方圣域的弟子。我此次前来,也是为了此事。”
罗掌门压住心中怒火不动声色,她知道甲定漪说的正是绫依,她是派绫依去打探天乐门,但绝没有让她偷什么秘籍,她也不会这么做。最后明显就是甲定漪在胡说八道,但他既然没有点出平涟湖,只是说“四方圣域”的弟子,就说明他定然另有所图。
一直咄咄逼人的罗掌门突然不出声了,其他人心里倒是一下就明了了。要不是她门里的人,她现在一定又会叫嚷着甲定漪信口雌黄,让他交出人来当面对质了吧?
“本来想到她是四方圣域的弟子,肯投入我天乐门门下,这是对我天乐门的认可。”布勤忽然接话说,“四方圣域的弟子偷秘籍,我本来也不信。但听刚才宋掌门的话,我们赶在龙域威胁四方圣域的当头出现在煜火峰,这就佐证了,我们天乐门与四方圣域有瓜葛。那位四方圣域的弟子,赶在我们丢秘籍的当头出现,是不是正说明,她就是偷秘籍的人?我看审都不用审了。”
宋掌门瞪着布勤,正在无言以对之际,李长老却突然发话了。
“甲门主与布护法,说起话来理直气壮,句句有理。”李长老盯着甲定漪脸上的鎏金面具,细声慢语的说,“只是至今还不肯以真面目示人,未免失了天乐门的脸面吧?”
布勤连忙拉住甲定漪的手。甲定漪却反过来捏了捏他的手,然后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不识故人
一众人屏息而待,看着甲定漪将他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一看到他的面相,众人心中不由得又是一惊。年纪轻轻就有了此番建树不说,还长得如此俊朗不凡,只可惜星眼中含着寒光,薄唇勾勒着无情。
这五年功夫,甲定漪比起少年时更加成熟与英朗了,赤心橙意两位长老看了半天,只觉得这人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这人是谁。橙意长老盯着他的脸看了许久,才恍然大悟,“你、你是甲……”然而他只说了个甲字,就没有再说下去。
甲定漪挑起嘴角,笑得阴森,“赤心长老认得我?莫不成,是曾经见过我?”
“你是甲定……”橙意长老还没有说完,就被赤心长老挤了一下。
赤心长老接话道,“甲掌门看着有些眼熟,像是门下的一位弟子。可惜他早已在一次意外之中丧生了。”他们刚刚亲口承认过,雾灵山上从未出现过龙域的奸细,现在又怎么能指认眼前的甲门主,就是当年的龙域的间隙、雾灵山的叛徒——甲定漪呢?
这个是甲定漪,那么他身后的左护法,看来就是段不勤了?
果然,甲定漪身后人也跟着脱下面具,露出一张白嫩秀气的脸来。这张脸较之五年前,也成熟了不少,少了一分稚气多了一分雅致。布勤见众人都眼神烁烁的看着他,不由得赧然了,“众位掌门,请将关注投向甲门主。我只是个小小护法,在背后默默支持我们甲掌门,不求功名与瞩目。”说完他看了甲定漪一眼,满满的深藏功与名。
赤心长老忽然说,“看来今日也不适宜议事了。甲门主远道而来,风尘仆仆的也该休息了。”
“赤心长老说的是,我倒真有些累了。”甲定漪漠然望了赤心长老一眼,然后又笑吟吟的看向了罗掌门,“罗掌门,想必客房准备好了吧?”
“准、准备好了。”罗掌门招手唤来了弟子,“将甲掌门与步护法带去客房休息。”
“是,掌门。可是客房都被其他圣域的师兄弟们住满了。”
罗掌门脸上尴尬,“我不是早吩咐过你们,要为甲掌门准备客房吗?怎么办事的!”
“是、是弟子办事不力。”那位弟子心里冤得慌,掌门甚是时候吩咐过这事了?光是为四方圣域聚会的事,他忙上忙下就已经精疲力尽了,如今又突然多了个天乐门的掌门?弟子自以为想了个妙策,“若是甲掌门与布护法不嫌弃,可以与在下暂住,房间虽然挤了些,但再放两个板凳当床,还是没问题的。当然,是甲掌门与布护法睡床,我来睡板凳。”
甲定漪点头道,“是个好办法。我记得罗掌门总说与弟子们上下一心,这亲近弟子的好机会,自然就交给罗掌门好了。不知你意下如何?”
罗掌门张目结舌,只说了一个字,“这……”
“罗掌门如此好客,真是让在下觉得宾至如归。”甲定漪的眼睛紧紧盯着罗掌门,最后终于从他嘴里听到了个“好”字。
他言下之意,是要罗掌门让出房间来给他与布勤住,而罗掌门自己去与弟子挤着住。这是从哪里都听不到的道理,让这个不请自来的“客人”占据掌门的房间,而让四方圣域的掌门去与弟子挤一间房。
布勤见众人脸色都不好看,忙说,“罗掌门常说,他与门下弟子同心同德、同甘共苦、同心协力,同吃同睡也不算什么对吧?”
他本想着给罗掌门一个台阶下,可是甲定漪把已经把罗掌门撂在了房顶,布勤这个台阶也管不了多大用。罗掌门最怕的情景还是出现了,就是在四方圣域面前,甲定漪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
他此时只得装作憨厚,“是啊,我平时就常与弟子秉烛夜谈直到天亮。如今我请了甲掌门来做客,又怎么能委屈了他呢?就这样好了,甲掌门与布护法住我的房间,我去与弟子住一间,也正好教导一下他的武功。”
那位弟子听得热泪盈眶,同时也心中不解,掌门什么时候与弟子秉烛夜谈过了?除了当年亲自指导过伏青师兄的武功,其余弟子的功夫,哪个得过他点拨?
只是他只高兴了这一会,因为与掌门同处一室可不是那么好受的。特别是进了房以后,罗掌门脸上的笑意就全然消失了,还气得捏碎了一整张椅子。这倒也不怪他,想他如今已有八旬,又是煜火峰的掌门,竟然在四方圣域面前,被一个年纪轻轻的后辈强迫让出房间来,这口气怎么能憋得住?
其实憋了一口气的,除了罗掌门,还有煜火峰的两位长老。一回到房间,橙意长老就忍不住问,“大哥,刚才你为何不让我揭穿甲定漪的真面目?”
赤心与橙意两位长老长得像,正是因为他们乃是一奶同胞的兄弟俩。二人私下相处的时候,橙意长老从来都是称呼赤心长老为“大哥”。
赤心长老道,“你也已经一把年纪了,说话前为何不过过脑子?我们刚刚亲口否定了宋掌门的话,说雾灵山从没出现过龙域的奸细,转过头来就指着这位甲门主的鼻子,说他就是那个龙域的奸细?这不是打我们自己的嘴巴吗?”
橙意长老仍旧不甘的说,“可是……难道我们就这样放过他?他偷走了我们的《灵雾筑墟》和断逸绳,这两样东西,我们必须追回来。”
“宝物必须追回来。”赤心长老道,“只是不能操之过急。过了这么多年,我越想越不对。那两样东西明明已经交给了掌门,他们就算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从掌门那里偷出来。”
橙意长老说,“大哥说的对啊,掌门手里的东西怎么可能丢?”
“但是别忘了,是谁将东西交给了掌门。”
“你的意思是……朝暮他……”橙意长老也想到了不妥之处,他不由得大吃一惊,“他手里的东西,到底是交给了掌门,还是交到了别人手里,无人可知。大哥你既然早有这个猜想,为何不提出来?”
“甲定漪与布勤出逃后,一直毫无音信,他们又被废了武功,我当初猜测他们恐怕早就死在川江里了。没评没据,我又怎么指认朝暮?”赤心长老叹了口气,“你也知道,现在雾灵山上的形势。掌门常年闭关不出,大小适宜都交给朝暮去办。风烛是朝暮的师父,本就站在他那边。就连惊雷,现在也是以他马首是瞻了。再这样下去,雾灵山就是他朝暮的天下了。”
赤心长老说的话,橙意长老也深有同感。朝暮虽然只是个亲传弟子,但他在雾灵山上的权利与号召力,已经远远在他们四位长老之上。赤心橙意也不是没与他斗过,只可惜风烛向着自己的徒弟,原来与朝暮不对付的惊雷,也突然与他同仇敌忾了。
今日再听赤心长老这一番话,橙意长老不仅寒毛耸立。他惊道,“若是朝暮与甲定漪他们同谋,那雾灵山岂不是危险了?!雾灵山说不什么也不能交到龙域的人手中!”
“橙意长老多虑了。”甲定漪的声音传了进来。
赤心与橙意对视过后,同一时间拿起了身边的雾灵剑。甲定漪的声音已经近在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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