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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涩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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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如沫震了震。
孩子……孩子……是啊,她是想要拿掉她的孩子……
她无话可说……
但是,这个孩子即便是死了,居然也被这个人拿来利用了这么多次!
秦如沫看向姬钧拓。
她的眼睛告诉他,那个孩子,她真的动了手……!
良久,他说:“本案疑点重重,证据不足,加上死无对证。双方各执一词。罚秦如沫抄写经文万卷,面壁思过。姚淑珍胎儿流产,情绪激动,择日再行正妃之仪,此案到此为止,退堂!”
沫沫,她终究是失去了一个孩子,而我,甚至上天,都不会再给她做母亲的机会。即便她真的做了很多错事,也原谅了她吧。正妃之位,本是因她怀了子嗣才给她的,却不能因她失了子嗣而夺走。
你,可能明白我的难处?
秦如沫终究没有说话,她自然是懂,所以,她也说过,她宁愿她的小拓,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人,即使碌碌无为也好,只要在她身边,就好……
但是,果然不行吧。
他身上背负的责任,让他连一点任性都不能。
而他, 终究是有些在意那个还未出生就变成了一滩血水的孩子。
他的孩子。
他,和姚淑珍的,孩子……
*
虽然没有想到雨眠会三番四次颠倒黑白,但不可否认,秦如沫还是欣赏她的。这婢子竟也这般重情重义。
因这一场悬案疑点重重。虽然雨眠死前指证秦如沫杀人,但也有人亲眼看见姚淑珍喂雨眠解药……
于是,这场悬案终究不了了之。选择了和解。
以秦如沫罚抄经文万篇,姚淑珍继续为正妃,而告一段落……
姚淑珍册封正妃当日,秦如沫正抄写着经书。
这场事件中,姚淑珍终成为最大受害和受益者。
锦衣华服,凤冠霞帔,精美绝伦。
姚淑珍走到秦如沫的面前,“如沫妹妹,这一局,终究是我赢了!”
是的,她赢了!
她的目的本来就是稳坐正妃位,如今,她得偿所愿。是赢了吧!
只是,只是,却输了太多太多,她永远都不可能再得到的。
“那么,终你一生,定要好好珍惜着得来不易的妃位。”秦如沫浅浅笑开。
她是来挑衅她的,怎么,竟然觉得自己输了一般!?不!她赢了!是赢了!
“我也睁大眼睛看着你呢。看着你没有权势在手,仗着王爷这份恩宠,能逍遥几日。很快,王府就会出现很多新人,王爷的眼睛就会看向别处,光阴荏苒,你,能美貌几日?恩宠,是这世界上,最易失的,如沫妹妹,你可好好记得,我今日这番话!”
“淑妃何必杞人忧天?明日即便天塌下来,也该过好今日。与其等着看别人的人生究竟会不会发生那些你想象中悲惨的事情,倒不如,好好地去过你自己的人生。”
“等着瞧吧,秦如沫,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情易逝,只有权势地位才是真!”
秦如沫巧笑嫣然,“嗯,我等着瞧呢。你可别死得太早,否则还没看到我悲惨的一天就挂了,该有多遗憾。”
淑妃的心骤然一紧,宛若被沉重的石子狠狠撞进了心扉!
承认了吧!这个毒舌的女人,从来也坦诚的可怕!一直都没有什么坏心眼。
其实,她是为了什么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
失去的再也回不来。所以她也只能将错就错!
转身,淑妃扬长而去。今天,是她风华无限的开始,这条路,她要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下去!
尽管,前方尽是孤独。尽管这一路再没有她的萧郎,也没有死忠的雨眠……
秦如沫看着那倨傲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有人说,英雄,并不是站在正义一边的,而是,不管是非对错都站在女主角那边!
姚淑珍,其实你有多幸福呢。
你是谢御医的女主角。也是雨眠的女主角……
他们为你,倾尽一生也在所不惜。
但是,幸福啊,却终究在这一秒,彻底离你远去。
你会后悔吗?!
这正妃之位,给你。
也许,很多年后,谁也记不起。也许,很多年后,还有人记起。
这一日,你笑得灿若桃李。
背影,看似幸福。
*
姬王府。
秦甫桦寿宴将至,姬钧拓自然在宴请之列。
沙沙作响的叶片,掩盖了细微的交谈声,湖面有柳絮,轻轻舞蹈。
红衣少年美丽不可方物,魅惑妖娆,宛若一朵盛开的罂粟。因着他那绝美的精致的轮廓,天边的霞光也瞬间黯然失色。
“爷,您可是在担心如姬会伤神?”
刚才姬钧拓对严初说了他的计划,的确万无一失,可是,他看起来却忧心忡忡,畏首畏尾,所以严初才这样问了。
严初一直是个说一不二的好下属,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朋友,他从不会阿谀奉承,也绝对不爱多管闲事。
说到底,有时这家伙还有些愣头青的嫌疑,不知究竟是对什么都不放在心上,还是压根就没发现那些事是需要放在心上的。
但这次,居然连他都看出姬钧拓的心思,可见他最近的心事全都写在了脸上,并且对着全世界说:快来看,快来看。
那妖娆的少年修长的指尖轻轻掐着一朵盛开的花儿,明明是那么小心翼翼,那花瓣却顷刻间变成了粉末从他指缝间散落,与那些柳絮一道消失在空气中。
“我只要她,做天下第一夫人!”
☆、你摸够了?
“我只要她,做天下第一夫人!”
为了这,他可以不择手段,即使……利用她!
因着有些事,是非做不可的。
因为他晓得,他对她的利用会让她有多难过。
因为爱着她,爱得不知所措,所以才想要给她全世界最美好的一切。
可是他呢,却什么也给不起她。就连她唯一所求的一世一双人,他都无法做到。
他那般小心翼翼去呵护又如何,她还不是轻易就会从他指尖散落……
所以,他一定要天下。
他要天下,才能更好的护她周全。
他得天下,才能给她最好的一切。
他想要用尽一切去弥补对她的亏欠。
如果那时秦如沫听得到,一定会忍不住开口问他,比如让她母仪天下?
她会嘲笑他的吧。
如果她是雪,那即使他将她捧在手心,她也会化。她是雪,就该给她冰,而不是温暖。
她要的是平淡,她分明说过,他却硬要给她不需要的虚荣。
那时,他发了疯一样地想要去夺天下,因为上了那个冰冷无情的男人的当,他是他的父亲,却给了他无尽的陷阱,让他一步一步弥足深陷,可那时的他却固执地以为,自己选择的路才是最正确的,并且一直倔强地朝着那条路风雨无阻地向前冲……
如果知道……
那尽头并不若想象的美好,他还会冲吗?也许会吧。
如果知道……
那尽头并没有她,他还会冲吗?后来的后来,他问了自己很多遍,却一直不敢承认自己知道那个答案。
*
天气一天天转凉。
转眼到了秦甫桦寿辰当天。
彼时,秦如沫正在等待姬钧拓陪着自己一起去丞相府。她的肉身身份是丞相千金,今日是丞相大人的五十岁寿辰,她没有不去的道理。
但是,秦如沫的内心是排斥那个人的。
因为,她曾经在那个梦境,不,确切的说,是这具肉身的记忆里,看到过那个男人残忍无情的那一幕,为了得天下,为了自己的野心,他居然用自己女儿的爱人的性命去要挟自己的女儿到自己的死敌那里做内应……
他不是没有顾虑到她会被发现,甚至会被处死,但他却一点犹豫都没有,就让她去做。
足以说明这个男人,压根就没有把她当成自己女儿。
既然如此,这种男人,秦如沫也绝对不会把他当做自己的父亲。
可是——
如果她没有记错,秦甫桦应该不知道秦如沫吃过无颜丹的事情,即便自己站在他的面前,他也不会认出自己,这样的话,未免也太奇怪了,最主要的是,别人会觉得奇怪,一旦有人觉得奇怪,事情就会变得引人注目,一旦引起别人注目,好事坏事压箱底的陈年旧账都会被翻出来被人嚼烂舌根还津津有味乐此不彼。
与其惹这种不必要的麻烦,她还是想办法别让人看到她的样子——
称病吧。含烟是神医啊啊啊,与其相信她愿意站在自己这边,还不如实际点,真的生病吧……
是要长青春痘还是麻子呢?
不然长个痔疮也挺好。啊啊啊,千万别问她痔疮长脸上不。
唉唉唉……
秦如沫看着巴豆,做出壮烈牺牲状,她她她……她是真的拉肚子了!!
虽然顶级痛苦,她找到了蒙面的理由——她拉得肝肠寸断,骨瘦如柴,如今面黄肌瘦,实在没脸见人,所以一定要隐藏好自己的长相。
让秦如沫无语的是,姬钧拓压根就没在意她的理由,反正他也不想她抛头露面,她不想这样,他更开心。
于是坐在马车里的秦如沫彻底悲催了:妹啊,早知如此,她还想那么多烂借口以身试药干什么啊啊啊!!
秦如沫摇来晃去,跌进姬钧拓怀里,某男人如沐春风,表示愿意‘被轻薄’,秦如沫脸色很惨,肚子很痛,心情很荒凉。可比这更苦逼的是,她居然还撞上了一个超级硬的东西上!
她的脸色刷的一下彻底彻底的红了……
听……
听说,正常的小说到这里,大家都很明白那硬硬的东西是什么了。
她很纯洁的有木有,小说只是说很硬啊,但她也不知道居然这么硬啊,她的肋骨要断了啊啊啊。
“什么东西!”秦如沫一摸再摸,谁可以告诉她,这硬硬的东西怎么是扁的!
“你摸够了?”姬钧拓声音沙哑地说道。
于是秦如沫火速从他身上跳开,表示一切都是马车颠簸惹的祸,她很嫌弃他和他那硬邦邦的东西……
“谁,谁摸了,是撞,撞上的!我还觉得痛呢!那么硬!!”
于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外面驾马车的车夫神游太虚了:摸?撞?痛?硬……
在车夫耳根子红透的瞬间,马车一个颠簸,撞到了一颗石头。
哎呦——
马儿乃也思春了么!?
马儿:P!是车夫那二愣子他踢我敏感部位……
星心:¥…¥%…&&*%%………
再看车上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姬钧拓的双手死死抱住秦如沫,秦如沫整个人都趴在他的身上。
还是……好硬!!
好痛……!
秦如沫一把将那硬硬的东西扯了下来,“靠之,这玉佩未免也太硬了吧!!!”
玉佩难道还是软的??
姬钧拓笑逐颜开,“吉茗玥,怎样?漂亮吧?据说,能感应到另半块玥的存在,并发出美丽的蓝光。”
“哎?”什么什么?吉茗玥?这块就是传说中的吉茗玥吗?有木有吐槽过它没有光泽加样式老土?
展颜:=_=!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吉茗玥:不是我真的不是我。T_T
“喜欢的话,送你玩。”姬钧拓大方地说道。
听说吉茗玥拥有神奇的力量,可以助自己的主人一统天下,万万人之上。得它等于得天下,所以很多人都在争。
而自己也曾经在姬钧拓口中听说过这块玥,他当时以为自己是秦甫桦派来偷玥的人,对她很是防范。
如今,他赠此物,竟这么豪爽。
即使他真的不想要天下,也断然不会希望秦甫桦得了天下的。退一万步,他身在帝王之家,没有理由拱手江山。这块玥,放在王府,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方,明明很安全,他突然戴在身上……
莫非……?
☆、你想做的事情,我不会阻止
秦如沫望向姬钧拓干净的眼瞳,那一刻,她觉得他的双瞳清澈的不可思议,可是,她却忽而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看不穿。
要么,他就是真的完全信任了她,也不打算得那天下,更不在乎谁会是那个得了天下的人。
可是,聪明如他,不会不知道,这块玥一旦到她的手中,会引来多少血雨腥风,护她如他,绝对不会将她推向这样的风浪口。这个人,就算他不爱她,他也宁愿自己去毁灭她,任何人都妄想夺他所爱,伤他所恨。
要么,这块玥就是假的!他想要试探她,究竟是不是秦甫桦派来的奸细。如果是,下场如何?
这个一直都很爱很爱她的人,如果发觉她接近他的目的真的不单纯,真不是因为爱,还会继续很爱很爱她吗?那个,可以任性地毁灭一切的姬钧拓,会吗?
但是,她宁愿相信最后一种可能。
最后一种可能——
他想要假借她的手,将吉茗玥‘送’到秦甫桦的手上,让他以为自己拥有完整的吉茗玥,可以帮助他得天下。那时,他势必谋反,届时,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扳倒他,便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
不管他是信她还是不信,他总归还是,利用了她……
可是,她还是想要试试看。
拥有这么一双清澈的眼瞳,这般深情而专注地看着自己的男人,一旦狠起心来,会是怎样?
小拓,我宁愿相信,你是真的完全信任我,是真的不在乎吉茗玥在哪里,也不在乎谁得天下。你只是自信自己足够强大,可以保护得了我而已。
但是,如果你真的是为了借我的手铲除秦甫桦,我也总是不会怪你。于我来讲,你是我的夫君,而那人却与我没有半点关系。
可我总归是介怀的,因为你潜意识觉得,我会把吉茗玥给秦甫桦,也就是在否认我对你的心,你试探我究竟会选择谁。
你想要铲除秦甫桦,其实我一直都很清楚,不管理由是什么,你想做的事情,我不会阻止。你想让我将这块玥交给他,那么,我就交给他。
你想借我的手铲除他,那么,我就借你这双手替你铲除他。
但是,小拓,你是真的一百分的爱我吗?即使,没有一百分的信任我,也还是,有一百分的在爱我的吧?
她的手指轻轻颤了一下,想要描摹他轮廓的动作略微有些停滞,下意识地,她扯了一个笑容。他笑得格外好看,好看的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
美丽的东西总是很遥远,遥远的不真实,像星星,像月亮,这样才让人觉得踏实吧。这样在她身边,近到可以触碰的美丽,让人觉得很害怕,害怕下一秒就会失去……
她不敢去想那答案。
如今,她是丞相千金。
一旦失去丞相的庇护,她就会变成阶下囚的女儿,叛国贼的女儿……
她心甘情愿这样做,也不过只是因为,她想要知道,就算她会背叛他也好,他究竟会怎么处置她。
果然,很任性吧。
爱一个人就会变得任性,是真的吧。
小拓你,会怎么做呢?
*
丞相府。
宾客络绎不绝,舞姬献舞,歌姬献歌。
秦甫桦铺张的五十岁寿辰就此拉开序幕。
丞相大人的五十大寿意外的铺张,甚至可以说得上浪费。这种浪费本来是不应该的,因为功高盖主的秦甫桦,不可能不知道自己今时今日的地位,让皇上觉得忌惮,并欲除之后快。
但是,秦甫桦故意制造声势,为了提醒秦如沫,她的时间不多,三个月期限一到,她的心上人性命堪忧。这个寿辰,表面的排场,就是为了制造他们单独见面的机会。
他要吉茗玥,势在必得!
秦如沫中途离席,姬钧拓没有追问缘由,只是目光追随了她一段,渐渐有些沉了,握着杯子的手,浮现出丝丝青色血管的痕迹。
一路奔走,秦如沫终于找到了一家像样的玉器店,“老板,帮我打造一个一模一样的玉器,我要一模一样。”说着甩出高额银票,继续说道:“最快多久!”
看到那块玉,玉器店的老板眼前一亮,这是难得的好玉啊!爱不释手的摸了又摸。在秦如沫不耐烦的催促下,终于投入了工作。
秦如沫心满意足地揣着美玉去丞相府,却不知身后有一双眼睛灼灼地跟着自己,直到她彻底淡出视线,才收回了目光。
丞相府还是非常热闹,秦甫桦一直注意着姬钧拓这边,发现他对秦如沫照顾的无微不至。心想她总算还有点,把姬钧拓的心抓住了。
不过也是,以她对柏旻漾的那份痴恋来看,为了救他使出浑身解数的可能性还是很高的,不然自己也不会将这任务交给她!
舞龙,踩高跷,这种节目不是新店开张才搞的名堂吗?怎么丞相大人做寿也要这样吗?其实她也不是很懂,反正现场一片混乱。
大家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像都喝的烂醉如泥,飘飘欲仙了。
突然礼花满天,大家欢歌载舞,趁着混乱,秦甫桦命人带秦如沫离开人群。
黑暗的花园里。远处的礼花声很响。
秦甫桦真是铺张过了头,只为了拉她来这里。
好吧,其实她完全明白。
她自进了王府,就没回来过一次。因为她是被‘送’进王府的,变相的说法就是卖,生是王府的人,死是王府的死人,丞相府什么的,和她无关了。
所以,安排这一次重逢,秦甫桦真是煞费苦心。就是怕自己夺吉茗玥的心被姬钧拓发现,所以在大家酒中下了幻药。
差不多就是古代兴奋/剂。难怪大家如此迷乱。
本来这么混乱,加上都吃了兴feng剂,谁也不会发现她失踪了。万无一失。
但是,秦如沫带着纱布呢……会不会是假冒的?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假冒的,秦如沫连自己身上又几颗痣都爆出来了。
以免他诸多猜疑,秦如沫追加到:“爹爹得了这半块吉茗玥,莫忘了自己答应的事。
☆、遇到刺客
这下秦甫桦彻底放心了。
“等大权在握,爹爹定封他第一驸马。”言下之意,你若敢玩阴的,小心他项上人头。
秦甫桦得了美玉,喜不自胜,哪里在意这些。自己从小看着她长大,她有什么斤两,他还会不清楚?这丫头撒谎的时候眼睛眨几下他都一清二楚,加上他手上握着柏旻漾的命,她绝对不敢拿那人的命开玩笑。
可是,就是这份相信,彻底摧毁了秦甫桦的未来。
他怎会想到,如今的秦如沫,不再是那个任他摆布的笨女儿,她没有任何把柄在他手上,也没有任何他知晓的小习惯任他猜心。
但是躲在暗处观察他们的那抹暗影,却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虽然知道她总归会这样做的,却不知,亲眼看她将他给她的东西交给她的父亲大人,心会这样失望。
绵长的酸疼漫溢过心尖,最终以手中的花瓣变成粉末而宣告终结。
那红衣的少年垂了垂眼帘,美丽不可方物的身影在花丛中消失不见。
沫沫,即使你背叛我一万次也好,我依旧会站在你身边。因为我总是爱你的,也许比你以为的更浓烈。
我纵容你背叛我,因此,才可以心安理得的利用你。
说起来,我们扯平吧。
溢彩流光的年华,转瞬即逝的烟花,都躲不过绽放一瞬之后的华丽陨落。漫天的礼花,和心尖蔓延开来的酸涩,在暗夜中融化,消失。最终湮灭。
我想那时,我是爱你的吧。和谁以为的都不一样。
是那种,只要一想到被背叛,就会忍不住颤抖得要哭,却一点也不敢对你发脾气的卑微,因为害怕一旦挑明,就会得到你毫无留恋地绝尘而去作为我们的收场。
我不能接受这个故事无疾而终。
我总是那么爱你,却总也不晓得,你在不在爱我。
就算我们中了连心草,即使我们能痛彼此所痛,我也依旧不明白,你的痛,究竟为了谁。
*
秦如沫回去的时候,姬钧拓还坐在座位上。
“小拓,回家了。”
“你背我。”他无赖地贴着她的身。
她轻轻颤了一下。对她毫无防备,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信任吧。
这样忐忑纠结,真的有必要吗?
将他的手搭在自己肩上,搂住他的腰身,将他从座位上托起,少年的唇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伸手,抱住了她。温暖迷漫的那个瞬间,不知为何,感觉有一股莫名的酸从心底满溢开来。
就这样扶着他不知走了多久,依稀闻见他身上的淡淡的香气,掠过空气。
一双影子在月下被拉长。
轻轻,她开口低声唤了他的名字,“小拓。”
他似乎没有听清,沉溺于她的温柔,竟没有回应。
脚步声变得格外响亮,一切都是那般沉静,于是呼吸变得很清晰。
很清晰。
心里莫名觉得有一丝疼,却不知究竟缘何而起,忽而想起他们能感觉到彼此的疼痛欢愉,又偷偷瞧了他一眼。
少年睡得安详,唇角微扬。宛若做着什么美梦。她不愿叨扰,沉寂地行走。
就这样安静地欣赏这难得静谧的世界,其实没什么不好。
正想得出神,天空一道寒光对准秦如沫飞快精准地劈下……
仿佛能感觉到风的速度,从她的脸庞呼啸而过。那一秒,她听见死亡的声音,清晰地拉扯她的心脏……瞳孔下意识地扩张。四面八方无数黑衣人蜂拥而来……
“小心——”是严初的声音!!
然,秦如沫仿佛被操控了心智,居然定定愣在原地。
那把对准了她的脑袋劈砍下来的快刀宛若有千斤重量,却拥有着风一般的速度……
严初虽然是高手中的高手,这些埋伏的黑衣人都不是他的对手,然,寡不敌众,加上那把刀的速度实在快的惊人,而秦如沫压根就没有防备……
严初震惊地瞪大眼瞳。
看那快刀朝着秦如沫劈砍而下,一切宛若无声,速度而变得格外缓慢,仿佛时间也要停止运作,静静地慢播这一段触目惊心……
身为一个合格的侍卫,绝对不会让自己的武器脱离自己的手掌,然,那一刻,严初却不顾一切地将自己手中的刀子对准扔来,朝着那把要劈砍向秦如沫的快刀飞刺而来!
哐当两声,兵器落地之声!
血溅当场——!
严初失了快刀,被狠狠砍了一刀!
那同时,他扔过来的刀子和要看向秦如沫的快刀刚好撞上,彼此几乎将对方贯穿!
一名拿着长剑的黑衣人对准秦如沫的心脏狠狠刺来。
而姬钧拓猛然惊醒,一把将秦如沫拽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的手中死死握住了其中一把快刀,拽秦如沫入怀的同时,反手,将刀子朝着自己身后狠狠刺去!飞快而冷冽。
“啊——”
三秒钟之后,秦如沫听见了一声吃痛的低吟。
原要刺进她心脏的长剑因姬钧拓这样一扯,而刺进了他的后背,没入了他的身体!
她甚至可以感觉到那一瞬,他死死地按住她的身体,宛若要将她融化在自己骨血之中的力道!那一份守护,他却只是静静低吟了一声。
“小拓——”秦如沫后知后觉地大喊出来……
只见姬钧拓身后,那名黑衣人被贯穿了心脏,轰然倒地而死。
原来,他在护她的同时,还用快刀刺中了敌人的心脏。
所以,他也因此被那人从背后刺中!因姬钧拓的速度比之更快,所以那人先一步死去!
而刚好没有伤到要害,却流了无数血液……
那蔷薇色的液体仿佛决堤的洪流,疯了一样地从伤口处流淌出来!
秦如沫的心也因着那些疯狂流淌的血液似要枯竭!
“小拓……小拓你怎么样了……小拓你怎么那么傻……”
他明明可以一刀刺中那人的心脏,却为何偏要先拉着她!不然他就不会受伤了,不然就不会被刺中了!
此时,左臂受伤的严初早已夺了快刀,与黑衣人交战,不让他们接近秦如沫和姬钧拓半分!
☆、我会陪你到最后
刀光剑影。
红衣少年的身体被长剑贯穿,唇角的血液让他看起来更像一只动人心魄的妖精!长指伸向她哭红来的双眼,欲擦去她的泪水,却奈何他双手满是血液,将她擦成了花猫。
姬钧拓勉强地扯出笑来,“我没有关系的,沫沫。”说过要保护她的,怎么能让她受伤!
“你的速度比那人更快,刀法也比他更准,你根本不用这样做!不用让自己受伤,你疯了吗?!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不是伤害……是……是为了保护你。沫沫……别哭,别生气,别担心,我很好……我只是怕万一我慢了,你会受伤……”
“就算我会受伤,也最多只是轻伤,可是你……可是你……”
他的手指堵住了她的唇瓣,拒绝听她继续说下去,“沫沫,一点也不可以受伤,我答应过你,就一定要做到。”
对不起小拓,我应该保护好自己的!
是我没保护好自己,才让你因此受了伤!
明明是我的错,为什么却非要你来道歉,非要你来承受结果!!
十个,九个,八个……黑衣人一个一个地倒下!
姬钧拓的下颌抵在秦如沫的肩上,染血的手指死死抱住她的身体,“沫沫我觉得冷,抱抱我,别看我这样丑的样子,不要看……”
他晕倒在她的肩上,那一刻,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塌下去了。
三个,两个……
一个!
黑衣人全军覆没。
谁曾唱着,听夜风的声音,心碎的很动听。
严初的双手青筋暴跳,受伤的手臂凝固的血液再次崩开。
静——
安静——
死寂!
秦如沫的双瞳失去了聚焦。
她抱着姬钧拓的身体,依稀还能感觉到那潺潺流下的血液的温度,在一寸一寸冻结,冷却……
小拓……
她张了张口,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你忘记了吗?我们中了连心草。
连心草啊……
就是痛对方所痛,苦对方所苦,乐对方所乐,有苦同享,有难同当,有苦同受,生死与共!
此刻你能感觉到的痛苦,我绝对不比你少感受到半分!
此刻你若死去,我也定活不下去……
你怎么忍心!
“小拓……小拓……”
“如姬,你且让一让,王爷身上这把长剑,必须尽快处理。我背他去找含烟!”他不顾自己手上的手臂,作势要将姬钧拓背起。
秦如沫当机立断,“你的手臂受了重伤,这样会废了你的手,毁了你一生,他是我的夫君,自当由我来背!”
“你不会轻功,此去王府还有些距离,王爷一刻也不能耽误!”
“严初,你飞去王府,命人带含烟来,我顺着路带他朝王府的方向而去,为他争取最多的时间。”
严初还想说点什么,秦如沫激动地喊道:“快——”
严初点了点头,“王爷交给你了。”飞身,没入了月色之中。
血液渐渐凝固,少年的脸色苍白如蜡,仿佛所有的血液都要流干了……
她的心越来越紧,想要带他走得更快,却力不从心!
砰砰砰——
开门!
快开门啊!!
药店的门窗紧紧锁着!
医馆的大门没有人开。
车上没有路人甲也没有路人乙,没有马车也没有驴子。
本该热闹繁华的巷口,今日因秦甫桦的寿辰而被驱散了人群和马车,一片寂寥!却不曾想到,居然会陷姬钧拓于如此境地!
秦如沫狠狠咬了咬唇,她的全身也开始剧痛了。她知道,一定是他心口的痛传递到她的身上。她很怕那种痛,却更怕那疼痛从她体内流逝的感觉……
因为,不会痛就说明,一切即将结束了……
她不要结束!
明明一切才刚开始,她怎么能允许这个人在此刻离他而去!
她爱了他两世!第一次,他们都太幼稚,又太倔强,且喜欢隐藏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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