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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涩妃-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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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淑珍阁。
“淑妃娘娘,如姬驾到。”
姚淑珍的眼底掠过一抹冰冷的杀意,旋即扶住自己的腹部,冷笑:秦如沫,你来得可真是时候。既然你偏着要选这种时候来,就莫怪我拿你当做垫脚石!
想到这里,她收敛了冷意,短短一瞬,脑海里已酝酿出许多算计,方道:“让她进来。”
秦如沫刚一迈开脚步,淑妃就做出一副尽量撑着也要礼貌起身的模样,“如沫妹妹……”
见她脸色苍白,脸上全都是汗珠,一副病态,秦如沫有些不忍。好端端一个女人,为何非要为了权势地位,连自己的性命也不顾呢。
“你还好吗?”这句话完全是废话。
淑妃吃力地笑道:“嗯,许是跪得累了,有些体虚,御医帮我看过了,并无大碍。”
之前自己明明瞧见她身下滴血,她居然说并无大碍。秦如沫微微敛了敛眉。劝说这个女人自己堕胎?可行性太低了。既然如此……
就做一回坏人吧。
“谢御医可曾对你说过,你命不久矣?”
好直接的开场白!
淑妃几欲吃惊,掩去一闪而过的残忍,吃力地笑笑,一副垂死的模样,“嗯。如沫妹妹也知道了。”说着,将手指伸向自己的小腹,慈爱地轻抚着,眼神尽是温柔,“我,定要生下他,让他好好看看这个世界。若不是本着这样的想法,或许都无法撑到现在吧。”说到这里,她的唇角泛起一丝残冷。
☆、你自找的
雨眠会意。
秦如沫并没有在意身后的雨眠。却捕捉到了淑妃唇角一闪而过的残冷。
“我本来,是这样想的……”她的目光一片冰芒,冷冷看向秦如沫。“如沫妹妹,可是在怪我,夺了你王妃之位?”
秦如沫,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可莫怪我狠心,要怪,就怪你是王爷心中唯一的女人!
“你以为,有了这个孩子,就可以坐稳正妃之位!”
“能不能,试试便知了。”淑妃突然仓促地笑了。
这个女人怎么会这般天真!秦如沫深吸了一口气,并未发现她以不善的口吻说着的,完全是另一个意思。
“我不能因为你要死了,就把我的男人让给你一阵子,还允许你们有个孩子,以后再替你养大这个让我觉得永远不能快乐的孩子……我做不到,不会假装,也不想勉强自己一辈子过的不快乐。我没有那么善良,你甚至可以说我很残忍。”
没说出口的话,谁也知道,那就是:但是,我还是会让你打掉孩子的。
淑妃震惊地看了秦如沫一眼,缓缓笑开,“我早知道天下女人的心都是一般硬,只是没有想到,你居然如此坦白。”
但是,你不知道的是,即便事情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我也一定要拉你垫脚!助我步步高升!
“你要自己动手,还是让我动手?”
“其实,秦如沫,我挺欣赏你的,但是,很可惜,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淑妃的眼底露出冰冷杀机,鲜血从她的腹部留下,猩红刺目。
仿佛,她立刻就会死去……
“你……”
砰,砰——
一个人站在门口!
谢御医仿佛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也料想到淑妃要将自己早流产的孩子在此刻嫁祸给秦如沫,造成她害了自己腹中胎儿的假象!
“珍儿……”
“事到如今,只问一句,你站在谁那边!”淑妃双瞳冰冷。
“我,自然是站在你这边的。”谢御医浅浅笑了……
淑妃的唇角扯开一抹冰冷肃杀的笑容,“萧郎,你过来。”
☆、是非颠倒
谢御医朝着淑妃走去。
淑妃在他耳畔说道:“事到如今,我还少一样置她死地的罪证,你帮我?”
谢御医点了点头,“珍儿,你说吧。”
淑妃的唇角浮现出苍白的笑容,这时,雨眠对淑妃点了点头。
一把长剑从后背生生没入谢御医的心脏,谢御医的唇角吐出血来,却微微笑了,“珍儿,我爱你。”
这场算计,谢御医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居然是要他去死!
可是,她这样残忍对他,他何以在临死之前,还对她微笑!即便是再冷冽的人,这一秒,也觉心痛!
她要了他的命,他却用了最后一口气,对她说,他爱她……
爱她……
这句话,他以往从不曾说过,一次也未说过。
却为何,在此刻,最不该的时刻,说与她听!
——萧郎,你说你的心是我的,如今,我要你的心,你给是不给!
——珍儿,我的心,你想要,便拿去。你想看,我挖给你。
给你……!
你曾问我,为什么我总纠缠着你,不管你对我对坏都不离弃。
因为,我爱你。
珍儿,我,爱你。
死在你手里,甘之如饴。
秦如沫看到这场面不免吃惊!
然,还不及她反应。
四面的窗户便哗啦一声,都在同一时间打开,狂风大作!
雨眠扯着嗓子大声嘶吼:“不好了,来人啊!如姬害得淑妃娘娘流产了……不好了,来人啊,谢御医被如姬害死了——!”
☆、死无对证
一拥而上的人群几乎将秦如沫淹没!她震惊地看着‘痛苦’地瘫软在地上被害得‘小产’的姚淑珍,在雨眠呐喊声中久久不能回神!
好一个颠倒黑白的先发制人,好一招来势汹汹的贼喊捉贼!
淑妃的眼底掠过一抹得逞的笑,仿佛在说:
秦如沫,你给我记着,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可莫怪我狠心,要怪,就怪你是王爷心中唯一的女人!不除掉你,就会阻我锦绣前程!
王府所有人都在这呐喊之中匆忙赶来!
眼前,淑珍阁一片狼藉!
姚淑珍血流不止,被害流产,脸色苍白,惨不忍睹!
而她的身旁,谢御医被长剑刺穿了心脏,气息全无!
秦如沫偏偏在两人面前,愣愣站在一动不动,而从雨眠口中得知,这一场狼藉的罪魁祸首,就是秦如沫……!
姬钧拓赶来,看到眼前一幕,简直不敢置信!
“谁可以给本王一个解释!”他款步走向流血不止的姚淑珍。
姚淑珍用尽了全力哭着,“孩子……孩子……”
那么多血,孩子怎么可能还保得住!?姬钧拓大喊:“含烟,快——”
含烟哪里敢怠慢,连忙去诊脉,旋即摇了摇头。她心里奇怪,如姬说过要打掉这个孩子,但谢御医又怎么会死在这里!?
“孩子……还在……对不对?孩子……”姚淑珍死死地盯住秦如沫,哭诉,“如沫妹妹,我只是想要一个孩子,只是想在死前,要一个孩子。为什么,你连这都不肯……”
说着,晕了过去!
姚淑珍晕倒前的那些话,让所有人都怔住了!
这样的指控,叫人将所有目光都转向了愣在那一动不动的秦如沫身上!
“你,可有话说?”姬钧拓瞪大眼睛看着秦如沫,眼神陌生。
秦如沫重重后退了一步,刚要开口,雨眠便猛然跪下身来,连连磕头哭诉!
“王爷,王爷……刚才如姬不知和淑妃娘娘因为什么吵了起来,如姬要娘娘喝一碗茶,娘娘闻着味道古怪,怎么都不肯喝,谁知如姬居然硬灌给娘娘,就在这时,谢御医赶到,忙要阻止,谁知如姬居然……居然一剑杀了他!奴婢看到这一幕,吓得慌不择路,如姬还要杀奴婢灭口,王爷,王爷一定要替娘娘做主,替谢御医做主,替奴婢做主啊!”
好大一顶帽子扣下来!
好大一顶黑锅砸下来!!
死无对证——!唯一的现场证人指控她杀人,人证死咬住她不放,焉能逃得了!!
☆、你把孩子还给我!
“不会的王爷,如姬不是这种人!”倾尘突然冲了进来,跪在姬钧拓面前!
她不是这种人!他当然知道她是什么人!!可是这句话在人证面前显得有多单薄苍白?压根就没有存在的立场——
“王爷,淑妃娘娘流了好多血,王爷,您快点救救她吧……”雨眠连忙磕头,不断请求,哭泣声悲惨无比。
“救人。”姬钧拓立刻下令,转头,看向秦如沫。
“含烟,看看谢御医,许未中心脏!”秦如沫淡定自若。
这怎么可能!雨眠惊了一惊。
就在这个时候,含烟走过谢御医的身旁,俯下身去查看了一下伤势,长剑直至心脏,手法精准,一定是长期习武之人。但是——
含烟睁大了眼瞳,忽而对姬钧拓说:“王爷,他还活着。”
雨眠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不可能的!!明明刺中了心脏,怎么可能还活着……!
姬钧拓看向谢御医,“分明刺中了心脏,怎么……”
“世上有种人,心脏的位置与常人不同。含烟一定会救醒他,这样,事情就会真相大白。”
假装昏迷的淑妃大吃一惊,双手死死握拳。雨眠也震惊不已,身体摇摇欲坠。好好的计划被打乱了。本来死无对证,证据确凿,却不料谢御医的心脏居然长偏了?是有的是有的,好像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
怎么办……
秦如沫对含烟点了点头,又看向了姬钧拓。她的眼里,有对他的全部的信任。
最终,只听到他说,“来人,将如姬押入大牢,听候再审!”
*
安置了淑妃,姬钧拓一行人全都去谢御医那边。毕竟他是本案关键人物!
淑妃猛然掀开被褥,雨眠吓得连忙跪倒,“淑妃,怎么办怎么办!奴婢明明刺中了谢御医的心脏,莫非……莫非我真的刺歪了?难道,难道他的心脏真的……”
啪!
淑妃的手掌狠狠捏住床沿,仿佛在发泄怒意。
外面传来谢御医醒了的消息。
雨眠更是吃惊不已!
他醒了,所有人都会知道,自己才是杀了他的凶手,加上嫁祸之罪,必死无疑!
“他虽醒了,却还不能开口说话。”淑妃咬牙看着雨眠,“听着,绝不能让他开口说话!”
只怕,是个圈套。但即使是圈套,也绝不能放过一丝可能!
“娘娘放心,如果,如果谢御医还没死,那奴婢就让他再死一次!”
*
夜——
暗的没有一丝光亮……
雨眠潜入谢御医‘养伤’的房间。
谢御医还没康复,所以不能开口说话……
如果,你永远都不要开口说话就好了……
雨眠叹,谢御医,你安心走好吧!若你真的为淑妃好,便为她再死一次——
想罢提着长剑,速度冷冽地刺穿了他的心脏……
啪地一声——
四周的蜡烛被人点燃!
提着灯笼的男人和女人脸上一片了悟。
“雨眠,你这是在干什么——”
明明只是淡淡一呵,她却顿然双腿发软,差点跪在地上,但是,这一次,她确信万无一失,长剑已经没入了他的心脏,管他的心长在哪边,都不可能活下来了!
想到这里,雨眠镇定地说道:“奴婢是想来看看谢御医醒了没有,毕竟,只有他醒了,才可以真相大白……”
“是啊,真相,马上就要大白了!”
含烟掀开被褥一看,冷声道:“你何不过来看看,谢御医正看着你呢。”
什么?他还未死!
雨眠震惊地看向床榻,只见那人早已没有气息,显然死了很久……这才知道自己果然上了当!
含烟冷冷说道:“直刺心脏。雨眠,你的手法可真够准的。”
“奴婢什么都不知道,王爷,奴婢……”
“说,究竟是谁指使你干的!”
一口鲜血从雨眠的口中吐了出来,她死死勒住脖子,竟觉得呼吸困难,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王爷,她中了毒!”
好狠心的女人!
啪地一声,前方的桌子差点被他拍了个粉碎!
与此同时——
刚刚小产的淑妃赶来了!
而之前因涉嫌杀害谢御医的秦如沫也出现在了案发现场!
姚淑珍身子孱弱,仿佛风一吹就会碎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真的中了圈套!事到如今,她……只能……自保了!
雨眠死死地盯着姚淑珍,想要求她给自己解药!而姚淑珍的眼睛在告诉她,如果她敢说出真相,只有死路一条!!
姬钧拓冷冷看向雨眠,“谁指使你做的!”
就在这个时候,淑妃也颤颤巍巍地走过来,一副悲痛欲绝地模样,“雨眠,我自小就待你如亲妹妹,你怎么那么傻,居然受人指使去害人……”
雨眠,你家五口的性命全权在我手上,你的毒也只有我才有解药。该如何取舍,你且掂量清楚吧!
秦如沫淡淡摇了摇头,“事到如今,你还不觉悟。淑妃,一生不长,当自重自珍自爱自怜。”
淑妃装作不可置信地转头来看秦如沫,“如沫妹妹,你为何要害我!你给雨眠吃了什么?为何她一句话都不说?你毒哑了她?她还是个孩子啊,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没有想到她居然还要倒打一耙!
秦如沫的双手不自觉握紧,见过冥顽不灵的,从没见过这般冥顽不灵的,“淑妃,谢御医在天上看着你呢!”他是为了什么才成全你做这种事!?他爱,自以为很伟大很高尚,其实太傻太愚钝!
如果他真的爱你,就应该在你走错路的时候狠狠拉住你!而不是纵容你一路错到底!
“你……你害死我腹中胎儿,却连御医都不放过。如今,你居然连雨眠都要伤害,如沫妹妹,难道这一切,只是因为我不小心做了正妃吗?如果是,你说啊,你告诉我,我不要什么正妃的位置,我只要我的孩子,你让我的孩子活过来,你让无辜的谢御医活过来,你让雨眠好起来……我什么都让给你,即便你要我立即死去,我也绝无二话……”
秦如沫的身体重重震了震。
如此同时,淑妃突然捡起地上的长剑,对准自己的脖颈。
“淑妃,你莫要闹了!”姬钧拓大声呵斥……
锋利的长剑轻轻一划,脖颈便流出了血,淑妃依旧提着剑,一边大声哭嚎,“如沫妹妹,我求求你了,你把孩子还给我,你把孩子还给我吧……”
☆、背后主谋
此情此景,谁不为之动容!?
那个孩子已经死了,即便是死了,她也还是要拿来利用,姚淑珍啊姚淑珍,真是令人大开眼界!秦如沫深吸了一口气。
已经有很多人站在淑妃那边了……
但是,秦如沫不在乎,她在乎的是在这样一个时刻,还站在她的身边,只相信她的人!
良久,姬钧拓终于开口,“雨眠,你告诉本王,究竟谁才是背后主谋!”
雨眠看了看淑妃,又看了看秦如沫,缓缓升起手,手指指向一个方向……顷刻间,世界一片安静,皆循着雨眠所指方向望去。
秦如沫的身体震了一震:雨眠,我应该想到,你可以颠倒黑白一次,便也可以颠倒黑白第二次!
她指的,是秦如沫——!
再次吐血,雨眠瘫软在地……
“雨眠——”淑妃立刻抱住她的身体,大声痛哭。
也不知是真的还是做戏。
只是突然觉得这个人很可怜,一夜之间,两个最衷心的人全都离她而去!不,应该是,三个……还有她肚子里的骨肉,也一并成为了她当王妃的牺牲品!
雨眠张了张口,望着淑妃,忽而落了泪,她的手指朝着淑妃伸了伸,仿佛想要替她擦眼泪,然,终究是慢了一步……
她说不出话来,但是,她口中喃喃的字句,分明是:娘娘,珍重……
淑妃颤抖着唇。
她终于翻盘了!她赢了……!现在知道真相的人全死了,死无对证了……
但是,她得到了什么?她究竟得到了什么!?
“雨眠,你醒醒,你看看我,你看看我,你醒一醒……”
再也没有人回应她。
“所有人都给本王退下,此案疑点重重,先将秦如沫押入大牢,本王亲自来审!”
姬钧拓面无表情地下了命令。
秦如沫轻轻一句叹息,自愿入狱。
待人群散去,姚淑珍才恍惚想起什么,连忙将一颗解药塞入雨眠的口中,但是一切都太迟了,她醒不过来了!
明明知道这颗药会置她死地,但为何真正看她死去时,却才发现一切不如想象那么简单容易!
在她死前,自己也还是不相信她,所以才给她毒药,所以才威胁她。
可是她……
可是她……
却给了她全部的信任……
甚至连性命都给了她……
仿佛知道她死去,才可以真正闭嘴,这样,她才能安心。所以,就遂了她的心,死在她的面前……
可是……
她拥有什么?
此刻,她还拥有什么……!
从轻声的呜咽,到嚎啕大哭……
一滴,一滴泪水,终于彻底崩落。
肚子里本不该出现的孩子,最终化作一滩血水的牺牲品。失去时,她没哭!
陪伴在她的身旁,十年如一日的男人,恋慕着她,为他牺牲性命的萧郎,夺了他的心,她没哭!
她以为,只要自己登上妃位,坐稳,就会觉得安心……
此刻,她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她千方百计要得到的,终于如愿以偿的得到,可是,却失去了她所有的珍贵……
不远处,是谢御医冰冷的尸体……
她放开雨眠,一点点朝着那个尸体走去……
冰冷,再也没有一丝温暖……
她想起他的温热,想起他的笑,想起他曾经为她写的诗,也想起他对她说的话……
他们本来可以去浪迹天涯。可是她不肯……
她甚至残忍地对他说:萧郎,你说,你的心是我的,所以,我今日要它,你给是不给!
他说,既然你要,我便挖出来给你!
给你!!!
此时此刻,终于惦念他的美好,却再也无法得到那人一字回应。
颤抖碰触着那冰冷的尸体,描摹着他冰冷的轮廓,姚淑珍终究崩溃地俯下身去,趴在那冰冷的胸口失声痛哭。
“萧郎……萧郎……萧郎……对不起……”
*
王府地牢。
夜凉如水。
秦如沫抱着双膝坐在地牢的草堆之上,望着窗外月光,轻轻哼唱——
拾起泥土的芬芳 春天郁郁葱葱
和你一起编织的梦 脚步走得好快
已经凝视了多年 如同我的生活方式一般
不曾被时光的流逝所左右 那钟摆的声音
为了谁而存在 一颗没有名字的心
仿佛逆流而上一般 你没有一步停留
语言所无法表达的 你传递给了我
每个人都会去找一个放弃的理由
把梦想关进箱子的那把锁 一定还在某个地方
等待着 等待着被开启的那一天
某个人在想着你 你在想着某个人
思念飞向孤独空隙 如候鸟一般
对于只存在于今天的一切 静下来听一听吧
到可以真心说出那句 一切还来得及
人并不是孤独的 只要回到原来那个地方
那些被人们忘却的时间 可以让人们生存下去
只要和梦想化为一体 变成名为”自己”的一颗球
突破一切困难向前进的愿望就会实现
……
“那,你的愿望,可实现了?”身后,一个好听的男音响起。
秦如沫浅浅笑了,“小拓。”
姬钧拓命人打开地牢,钻了进来。“夜有些凉,我拿了床被子给你。”
“让倾尘给我就好了的。”她在原地抱着自己的双膝。
他走近,月光洒在他的身上,晕出一层薄薄的光雾。“为什么非要我说出来。”他将被子绕了一圈,裹住她的身体。
“什么?”她抬头看他。
他从背后将她连同被子一并抱住,声音轻柔地笑道:“只是想你了而已,非过来看你不可。”
“笨蛋。”她的心里甜甜的。
他抱得更紧了一些,将自己的下巴顶在她的肩上,“他们对你可好。”
“嗯。”
她笑得很好看,他的心却突然紧了,“对不起。”
“嗯?为什么要说这个?”她微微滞了滞。
“明明说好要你永远幸福快乐,现在却眼睁睁看你受这样的委屈。”
她的笑轻轻僵了一下,又再次化开,“你相信我,就不算委屈。”但是,你完全,相信我吗?我确实是要杀了你的孩子。你……也许感觉得到,对不对?
仿佛听见了她的疑问,他说,“我永远都是站在你这边的。”
永远站在她这边吗?那,关不关是非对错呢?
轻轻沉默了一下。
他开口道:“沫沫,我一定会想到办法救你出去的。”
“其实,我已经找到本案的突破点了。”秦如沫缓缓说道。
☆、沫沫,不要怪我狠心
“真的?是什么?快说!”他激动地说道。
“明天再告诉你。”
“你想急死我!沫沫,我一刻也不想让你受这样的苦!”但是,也许父皇是对的,越多的恩宠和纵容,就越是容易将你推至风浪口。我若为皇,定要你万万人之上!
“因为,这里的月光,特别漂亮。”
就这样静静陪我,看一整个晚上的月光,也是浪漫吧。
相拥,却不知对方心事。
她靠在他的怀里,渐渐睡去。他轻轻亲吻她的脸颊,那一夜,有一句话,自他的唇瓣滑过,睡梦中的她没有听见。
他说,沫沫,不要怪我狠心。阻你幸福之人,我皆会铲平,即使,那人是你的父亲。
那夜的月光很美。
很美,他却无心欣赏。
待黎明如期而至,她从睡梦中醒来,见他用自己的身做她的床,用自己的手臂做她的枕,唇角不自觉上扬。这个她爱的男人,让她觉得幸福。
姬钧拓睁开眼睛,发现秦如沫在看自己,浅浅笑道:“可还好看?”
秦如沫轻轻咳嗽一下,“自恋狂。”
“嘿嘿,我就是要娘子夸我,快,说一句……”
“勉强还过得去。”
“是有多勉强,才能叫人看得那么入神。”
“你……”
他扯着她,躺在自己怀中。“沫沫最美。”
“……草堆算床?”
“什么意思?”
“某些人说过,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不能当真。”
“……”姬钧拓顿了一下,才哈哈笑了起来,“你呀!”
就在这个时候,牢头在不远处说道:“王爷,案子要开审了。”
秦如沫推开姬钧拓,他才不情不愿地起了身,在她耳畔轻轻说道:“昨日你说案子有突破点,现在可以告诉我了?”
秦如沫点了点头,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小拓,你且好好再回忆一下,雨眠的证供。”
*
姚淑珍清楚的知道,如果姬钧拓不是有意偏袒秦如沫,绝对不会亲自审,此案关系重大,少不了要交给宗人府查办。
但已经失了三条人命,她绝不能临阵脱逃!势必要坐上正妃之位,才可罢休!
开审当日。
姚淑珍与秦如沫站在一排。
两张证供,证词却截然相反!
姬钧拓对审案的官员使了个眼色,那人便开口道:“姚淑珍,请你再将当时情景重述一番。”
“当日,我与婢女雨眠正在淑珍阁小憩,如沫妹妹突然来访,开口便说,要打掉我的孩子!”
众人一怔,全都看向了秦如沫。
姬钧拓的双手不自觉地按住座椅,他坐在副审座,呼吸凝重。
秦如沫早已料到姚淑珍会这样说,而且,她也无可辩驳,当日,她的确是要打掉她腹中胎儿……
审案的官员顿了顿,对秦如沫说道:“你可有话要说。”
“无话可说。”
众人大吃一惊,含烟怎么耐得住,连忙就要冲出来,却被秦如沫一个眼神镇了下去。
如今胎儿已经流掉,何必再让姬钧拓和姚淑珍再受一次孩子先天不足的打击。再说,现在孩子也已经不在了,说这些根本没有意义……
秦如沫看着姬钧拓,注意着他的神色。她知道,他一定会觉得难过,只是,她不知道,那个孩子的分量究竟会有多重而已。
他是否从始至终相信着她?或者只是……只是……选择站在她这边,却无关对错……
他们之间就此产生的隔阂,有没有她想的那么浅,有没有她想不到的那么深!?
姚淑珍继续说道:“我怎么能应!作为一个母亲,保护孩子是她的本性!所以我坚决不肯,她却偏要我喝一碗打胎药,于是两人起了争执。她强行将打胎药灌进我的口中,无论我如何挣扎都于事无补……”
说到这里,姚淑珍两行清泪,赢得了众人同情之分,鄙夷的目光纷纷投向秦如沫,她却已经定定站着,无视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审案的官员有些急切,他 深知王爷站在如姬这边,然她却一句话都不肯辩解,加上一个男人,对于自己第一个孩子,总是有特别的感情,如今他也揣摩不透王爷此刻心思,只能干着急了。
姚淑珍觉得时机成熟,于是继续说道:“就在她强行将打胎药灌入我腹中之时,谢御医刚巧赶到,看到此情此景,他作为一个大夫的医德也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在他眼前发生,固然会去阻止。那时我腹部剧痛无比,全身毫无力气,身下血流成河,只觉得有什么从我体内迅速流失,痛失孩儿的痛苦让我差点失去了意识……”
“可谁知,她居然趁着这时,一剑杀了要来阻止她的谢御医!那一剑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一剑刺中了他的心脉。雨眠只是个孩子,哪里受得了这般惊吓,立刻便大喊起来……后来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
“我腹中孩儿不复存在,谢御医也无辜枉死。而后,而后……居然连雨眠都……都不放过!王爷,你一定要为我做主,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
凄厉的哭声久久不散。
姬钧拓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秦如沫的心口微微紧了一紧。
他终究还是在意的吧……
她在等。等他开口……
可是,他却足足沉默了一分钟!
这一分钟,宛若身处炼狱!
但是,他最后还是开了口。
“本王问你,谢御医是从门口进来,那时,你已中了药,可对?”
姚淑珍点了点头。
“来人,将稻草人抬上来!给秦如沫一把剑。”准备工作完毕,审案官员道:“秦如沫,拿着那把剑,刺稻草人的心脏!!”
一剑!
一剑!
又一剑!
真正刺中心脏的概率,微乎其微!
“她故意的!”姚淑珍立刻指证,“一定是故意不刺中心脏的……”
“即便如此,秦如沫的双手没有任何习武留下的茧。”审案官员继续追问,“谢御医堂堂七尺男儿,居然被一名弱不禁风的女子一剑刺中心脉?”
“这……谢御医当时忙着要查看我的情况,想要想办法抱住我腹中胎儿,一定是不小心失了魂,才会被她得逞。而且,一剑刺中心脏的概率,不是没有!”
☆、我只要她,做天下第一夫人!
安静……
很安静……
终于,姬钧拓开了口,“连从正面刺入心脏的概率都微乎其微,何况,从背后刺穿一个人的心脏!”
姚淑珍重重震了震。
“来人,查一下方才秦如沫刺中的稻草人,有几剑刺穿!”
“回王爷,一剑都不曾刺穿。”
姚淑珍再次重重震了震!!
她怎么会忘记,当日,雨眠是从谢御医的背后刺穿他的心脏的……!
“姚淑珍,你可有话要说。”
姚淑珍大哭着拽住秦如沫,“你……你……是你……你收买了雨眠……害死了我的孩儿……如今,死无对证,谁都可以疑我,但是,你且说一句话,当日,你可有要夺去我腹中孩儿,你的双手沾了血腥,于心何安……当时混乱,我痛得几欲昏厥,怎能记得清当时状况,但是,人在做天在看,秦如沫,你还我孩子……你把孩子还给我!”
秦如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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