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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流]纯白之核-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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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鬼魂一样吊在后头的老头和两个男人早就已经厚着脸皮挤进了队伍,反正他们也不吭声,徐大志他们心里不高兴,也不愿意搭理他们,两拨人就互相装看不见。拿着铁剑的旧夹克男也绝口不提去前面帮忙开路的事,没少说不干不净的话骂离他不远白发苍苍的老头,老头气喘吁吁演技很浮夸,似乎累得快不行,随时都要死掉一样,还不时唉声叹气“唉!老喽!腿脚不中用喽!”、“现在的年轻人啊……唉!”
我们之所以连续降了几次速度,虽然有大家都疲劳的原因,但跟老头自己先前减速掉队又喊救命也脱不了干系,我实在不理解为什么他不跟我们说话,却总要做出一副等着我们主动过去服侍他的姿态。
老头掉队之后我们只能停止前进,往回退,徐大志要架起自称‘摔伤了腿’的老头,老头还一脸坚强:“不要你们帮我,我自己能行!孩子们你们先走,不要管我!”
徐大志懒得跟他叽歪,掺着他走,白发苍苍的老头一瘸一拐,脸抽成一团,似乎每一步都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那时候太阳还没开始落山呢,为了迁就搀扶着他的徐大志,队伍的前进速度慢了很多,而且让另外两个不吭声的大男人也跟在了队伍里,防止再有掉队的事情发生。
老头几乎把全身重量都挂在徐大志身上,徐大志满脸通红也只能硬抗,但老人家毕竟受伤了,总不能扔荒郊野外不管吧?
结果没过多久,细心的姚晓波发现老头瘸腿走路的姿势不太正常,从后面踢了老头一脚,原本摔伤‘没法自己走’的老头吓一跳跟没事人一样放开徐大志跑出老远,周围人顿时都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徐大志气得脸发青,头也不回去前面去了。
“我腿好不容易休息好些了……谁怎么这么没素质,踢人啊!”老头还满脸委屈,丝毫不觉得自己哪里不对。
接下来的时间老头照样长吁短叹,没人再理会他了,只有满口黄牙的破夹克男不时喷脏话骂他,看着破夹克男手里明晃晃的铁剑,老头根本不敢还眼,只继续装可怜,期待其他人良心发现去尊老。
矗立着大块灰色岩石的山丘已经很近了,脚下原来湿润松软的土地里多了大大小小的石块,黄草丛也开始变得稀疏,视野变得越来越开阔,路变得越来越好走。
“好了,这里草比较稀疏,咱们在这休息下,有要上厕所的尽快解决,十五分钟之后出发!”徐大志现在隐隐成了我们整支队伍的头,由他指挥大家也没什么异议。
荒郊野外里谁也不敢大喇喇就一个人跑到草丛里去放水,所以分成了两拨,四个女的一拨,七个男的一拨,女的轮流上厕所,三个保护一个;我们男的就分两拨,尽快搞定。
尽管我并不是很想蹲大号,但还是强迫自己尽量把可以解决的都解决完,因为我不知道接下来还有没有机会再解决,而且我一点都不想等到天完全黑了之后突然肚子不舒服起来,我怕黑。
一群人在草地上有默契脱鞋脱袜子的场景有种难以言喻的幽默,我们十一个人里竟然没有一个人兜里揣了卫生纸,这绝对是凄凉的荒原上一次难忘的施肥。
姜丽憋着笑把自己袜子给了蓝梦一只,蓝梦跟我们一起到荒原上的时候只穿了病号服,光着脚丫,这一路她都是光脚走的。荒原上泥土不算坚硬,但估计她也没少受罪。
我佩服我自己被关到笼子起就没有吃过一粒米也没放过一次水,在荒原上跟着他们走了这么久才终于解决生理问题,简直英俊得令人发指。恐惧总能让人战胜自己平常连想都不敢想的困难。
在这样的情况下谁都顾不上害羞,匆匆忙忙解决之后就回去集合,天色更加暗了,太阳已经几乎接触到了远方充满荒草的地平线,整个荒原都被染上了一层猩红色的薄光。
直到排出废物一身轻松以后我才感觉自己肚子饿了,连口干舌燥的感觉也比之前更加清晰,其他人脸上的表情也很没精神。
“走吧,无论如何先到山坡底下,到时候再想办法找水和吃的,最好能想办法生起火。”徐大志一开始还算整齐的西装早就被荒草磨得没型了,沾着灰尘和干枯的小棍,看起来像个农民工,其他人也灰头土脸,好不到哪去。
再次上路已经没有必要再砍草开路了,或许是有稍微休息的缘故,行进的速度大大上升,所有人都憋着一股劲朝着远处投下长长阴影的山包赶。连之前总唧唧歪歪卖惨卖个没完的老头也没再拖大家后腿。
里小山包越来越近,已经能看到那几条耸立起来交叉的大石块,我之前只隐约看到的青灰色,现在能看到上面有不少白色的斑块,仔细看像是用封笔涂抹上去的图案。
“徐叔叔,你能看到石头上面的符号么?”我问我旁边的徐大志。
“看不清,”徐大志用手遮着眼睛望过去望:“你看到石头上面有符号?”
“咦,真的有,白色的圆圈和条纹,那里有人!”戴眼镜的姜丽也看到了,欣喜地说:“有人在石头上画了那些白色符号,说不定人就在附近!”
小山包上那几根又扁又长的大石头散乱的凑在一起,一看就是天然形成的,大约有五六米高,上面被涂画了不少白色条纹和圆圈,恨不规则,多少有点少数名族祭祀的风格。
“有烟,还有房子!”刘凡激动地大声叫喊,他个子高,看得更清晰。
“在哪?在哪?”我瞬间来了精神!有烟就说明有火,有房子就说明有人,然后就会有热腾腾的吃的,还有软乎乎的床……
刘凡哈哈笑着伸手把我高高托起,我的视野瞬间变开阔,在小山包上的乱石底部果然有一个石块垒成的椭圆形小屋子,昏暗余光里袅袅轻烟正在升腾。
“看到了,看到了,有烟!”我叫得格外兴奋。
“我们走,我们走!”徐大志圆乎乎的脸上满是笑意:“天快黑了,大家加把劲啦!”
夜来临了,但欢乐的气氛在荒草间弥漫,随着我们的奔跑越来越浓。
第9章 猝然的袭击
第九章
越是往前走,人活动的痕迹有越多,一道石头简单堆砌的低矮围墙出现在我们眼前,围墙里有浑浊的低吼,还有动物杂乱的脚步声。
“喂!有人吗?”之前都一声不吭的黄牙男赶在我们前面先爬上了还没他腰高的石墙,那小屋里似乎有一阵古怪的声音传来,像是动物叫声,又像是人在大嗓门喊话。
“你说什么?”徐大志也大着嗓门靠在了墙边冲里面喊:“我们是路过的,能不能借宿一宿?”
屋子里又传出了大声嚷嚷,有着含糊的音节,明显是一种我们听不懂的方言,大家面面相觑,姚晓波也跟在黄牙男后边爬上了墙,跟着一起冲里面喊,矮石头屋子几块木头并成的破烂门动了动依旧没开,反而传出类似于威胁和训斥的吼声。
“怎么回事?”矮墙对于我来说还太高,我爬不上去,我只好奇之前院子里明明有东西跑的声音,为什么现在没了踪影。
“哎呀,咱们去敲门嘛!”姜丽不耐烦了,也伸出圆滚滚的胳膊在徐大志的帮助下爬上了矮墙,首先跳进了院子里。另外几个人有样学样纷纷也爬进去,蓝梦过石墙之后伸手把我也抱了进来。
天色已经很暗了,这个邋遢的小圆院子门开在离小屋很近的地方,院子里没多少杂草,但有一股臭烘烘的动物尿骚味,小屋就在那几根簇在一起的石头边,五六米高斜倚着的大石头上涂抹有许多白色象形印记,底下能轻松让人进去的宽大缝隙里黑漆漆,很渗人。
顶上盖着杂乱茅草的石头屋并没有窗户,但一侧似乎有烟道,烟就是从那里冒出来的。姜丽和徐大志他们提着铁剑上前去准备敲门,小屋里的吼声更大了,声音又尖又细,虽然有音节,但听起来简直跟嚎哭差不多,难道里面住的其实是个疯子?
看他这个破烂又穷酸的院子,确实像。
其他人都盯着那间低矮的小屋子,我在东张西望,那间椭圆形小窝棚似的屋子根本不可能容纳我们十一个人,说不定今晚大家都得在院子里点篝火睡觉,不知道主人家有没有吃的,我饿好久了,现在肚子痛得厉害。
“嗷!”姚晓波突然捂着肩膀惨叫着倒地打滚,周围的人也鬼哭狼嚎着四散开来。
“啊!有怪物!”我旁边的蓝梦尖叫着连滚带爬往后退,手中的铁剑掉在地上都顾不得捡,跟已经开始奔跑的黄牙男和老头一起向矮墙冲去。姜丽尖叫连连,嗓子都叫叉音了,旁边的女医生也好不到哪去,慌不择路埋头往外跑。
徐大志已经挥着铁剑跟小石头屋里出来的东西打了起来,之所以说那是“东西”,是因为那个浑身长毛满嘴獠牙的怪物除了像人一样站立,再从哪看都不像跟人有半点关系。它身体壮得吓人,把刚才伤姚晓波的木头东西扔到一边,拎着根满是木刺的钉头棒嚎叫着往徐大志身上招呼,打得徐大志惨叫连连,衣服都被血浸湿了。
近在咫尺的姜丽提剑在旁边只知道跺脚和惊叫,根本不上去帮忙,本来扶着倒地姚晓波的刘凡刚起身准备去支援,就被另一只嚎叫的动物一把扑倒在地,肩膀上插着箭喊得死去活来的姚晓波连打滚都顾不得了,手脚并用爬出老远,惨叫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我也给吓得浑身发抖,尖叫着冲过去狠狠把手上的尖牙凿向扑在刘凡身上撕咬的东西,那是条比狗小不了多少,蜥蜴似的怪东西,后腿特别发达,爪子比豹子还要尖锐。我力气实在太小了,尖牙戳在那东西背上和肚皮甚至没法留下明显的伤口,反倒是它身子猛侧一尾巴甩过来砸我脸上,我就像脑袋挨了一棍,直接被砸瘫在土里,爬都爬不起来。
那东西一直都躲藏在大石头之间漆黑的缝隙下面,直到刚才小屋里的东西出来,它才蹿出来偷袭的。
“啊!”徐大志大吼了一声,随后是怪物的惨叫和倒地声,像蜥蜴一样的东西又飞奔过去想扑徐大志,被姜丽尖叫着乱挥剑逼开了,满身是血的徐大志大叫着抡着铁剑狠狠砍上那只“蜥蜴”的腰,把蜥蜴砍翻在地,然后一剑剁下了蜥蜴的脑袋。
徐大志提着剑站在蜥蜴的无头尸首旁边喘粗气,周围是女人的哭声和姚晓波的哎呦声,刘凡就在我不远处安静地仰面躺着,一动不动。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勉强爬起来,脸上有温热的水迹,伸手一摸,红呼呼全是血,还能摸到明显的伤口,我的脸颊被一尾巴抽裂了。
我蹲在刘凡身边摸他血糊糊的脸,还是温热的,只不过他喉咙挨了致命的一口,几乎完全咬断,已经没有救了。
我又抬头看他们,所有人都在发呆,姜丽坐在地上放开嗓门哭号,徐大志站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姚晓波捂着肩膀上插着的木棍也在哭,蓝梦跟黄牙男、老头、女医生还有刘素娟他们则站在矮墙外一言不发往进来看。
蓝梦在第一时间就跟着黄牙男和老头他们往矮墙外翻了,但他们不是最先出去的,因为一直靠在后头的农村大妈比他们更机灵,身手也加敏捷。女医生是一边哭一边爬出去的,慌乱中好几次都没爬上去急得哇哇叫,但外面的人也不帮她。
我捡起了刘凡的铁剑,剑非常重,让我胳膊都直不起来,但我还是扔掉了两颗牙齿把剑捏在手里,起身往矮石头屋走。
臭烘烘的石头屋里非常昏暗,而且屋顶也很低,一边的角落有个毕毕剥剥燃烧的小火堆,火堆旁边插着几根木棍,上面还有滋滋冒油的肉块,脂肪被烘烤后散发出诱人的香气。不远处有一大捧表面铺了几张柔软兽皮的枯草窝,看起来应该是那东西的‘床’。屋子另一面是几个木板搭成的简陋木架,上面摆了些奇形怪状的骨头和枯草,还有干燥的果实和石块。
屋顶有两个横着的木棍,棍子上穿了几大块已经干燥的肉块,像是储存的粮食。
这样一个小小的屋子,别说是十个人,恐怕连第三个人都容不下。
我转身出了小屋,所有人都在朝我看,包括那些还在嚎哭和呻…吟的。
我尽量捂着脸上裂开的伤口让它对在一起,期待快点凝血结痂,如果这样的伤口化脓感染,我很怀疑我能不能挺过七天,然后回去看医生。
“里面没怪物,有些吃的。”我知道他们想问什么。
徐大志听了我说的之后没什么表情,提着铁剑转身进小石头屋去了,坐在地上的姜丽也停止了嚎哭,起身跟在他后头往里走,矮墙外头的几个人也默不作声地又争先恐后翻了进来。
所有人都往小小的石头屋涌,除了我和姚晓波,姚晓波捂着肩膀上的木棍哭得特别凄惨,他哭自己疼,但我想他更在哭其他人为什么还不去关心他。
我蹲在刘凡的尸体旁边靠着他,夜更加深了,我觉得我应该点堆火,因为现在风不小,看样子晚上会非常冷。
小屋那么狭窄,不可能所有人都挤进去,所以大部分人都一言不发堵在门外面,脑袋拼命往里面探。我们来的一路上几乎没见过几棵树,我很好奇那小石头屋里面生火燃烧的木头是哪来的。
一弯新月挂在天边,漆黑的夜空上星星特别明亮,在我家的县城里夏天夜晚也能看到这样漂亮的星空,只不过后来我渐渐长大,不光是烟雾缭绕的冬天看不到星星,连夏天雾霾也逐渐严重,星星成了只存在于记忆里的东西。
站起身来借着弱得不能再弱的光线四处看了一圈,我果然在小石头屋背后的一个角落发现了柴堆,零散的枯枝乱七八糟垒成一团,最上面还被拱出了个圆溜溜的窝,残留了些骨头渣和碎羽毛,看起来像是那条“蜥蜴”有时候休息的地方。
我学着其他人一样把铁剑放回了戒指,用右手搂了一捆柴禾,然后抱过去放到刘凡的尸体边,量没多少,因为我左手得捂着开裂的伤口,我怕我放松的时候它会再次绽开。来来回回了四五次我才拿到了足够的柴禾,那些人恋恋不舍地站在门口,看他们专注的样子,我猜他们大概在看徐大志吃肉。
我想等他们散了之后进去找点火,能点起火堆我起码能暖暖和和睡一觉,走路的时候不觉得,现在休息下来才觉得浑身酸疼得厉害。刘凡的尸体已经冰凉了,而且开始变得僵硬,他手上原本镶嵌着白色石头的戒指碎掉了,我只捡到一小块明亮的白色碎片,其他部分包括金属都碎成了粉末。
“纯白之锚碎片,F级。”那一小块石头碎片一到我手中,戒指上就传来了关于它的信息,只要能凑齐五块碎片就可以回去兑换一枚完整的戒指。
小屋那边有人嚷嚷起来,夹杂着骂声还有女人的尖叫声,我凑近听,那些人为棍子上挂的大块肉干吵起来了,已经吃饱的徐大志说肉干是他用命换来的战利品,他要留着慢慢吃,姜丽和他争吵,老头煽风点火让跟他一起的另外两个男人强抢,但没打得过徐大志,因为徐大志力气突然大得吓人,一脚把那个总自言自语的男人踢飞出去,手里的铁剑狠狠一劈几乎把黄牙男手里的铁剑劈成两半,黄牙男连滚带爬出好远。
小小的石头屋子根本挤不了几个人,徐大志谁都不让进去,自己关上了门,说谁敢过去他今天就砍谁。
那一群人在小石头屋子外面小声叫骂了几句之后就讪讪散开了,晚上的风很冷,站在那活受罪。
我想了想还是起身去了那只被砍死的“蜥蜴”尸体旁边,掏出铁剑狠狠抡,剁下来了它一只小小的前腿,虽然现在徐大志大概不会愿意给我借火,但是我吃点生肉垫垫肚子的话,晚上睡觉估计也能安稳一点。
“对啊,这里还有只‘狗’,咱们可以吃这个!”黄牙男在推搡里受了点伤,胳膊耸拉着,但声音还中气十足:“这可是新鲜肉,比那傻‘逼吃的可好多了!”说完直接蹲下拽起蜥蜴的尸体,看都没看我一眼。
“没火,你能生吃不成?”老头现在话多了起来:“徐大志真不是东西,把火给占住不给用,狗‘娘养的货!”一边说还一边虚咳,表现出一副被气坏的样子。
“有火也没个能点的东西,荒郊野外的……晚上睡觉也是大问题。”姜丽疲惫地说:“要不就靠墙根将就下算了,明早再想办法。”
我捏着蜥蜴的前爪回去蹲到刘凡身边,晚上的风很冷,但靠着皮夹克会觉得暖和一点点。我身边堆着小小一堆柴禾,但是我没有火,我觉得把它们铺开以后我可以睡在上面。
墙根围着蜥蜴尸体的几个人又吵起来了,农村大妈手里多了把铁剑,在跟黄牙男一起剁蜥蜴,蓝梦在旁边气得破口大骂。她匆忙往外跑翻墙的时候铁剑掉在地上,回来的时候又忘记捡,再找发现找不到,原来是被刘素娟给拾走了,不管蓝梦怎么好说歹说刘素娟都不还她铁剑,压根看都不看她一眼,逼急了还龇牙伸手做出扇耳光的动作,吓得蓝梦直往开跳。
其他人都一声不吭,连姜丽和女医生也都很沉默,不给蓝梦主持公道。
“不还有一把呢嘛!那个小伙子死了,你去拿他的剑嘛!”老头估计是听腻歪了,伸手挥苍蝇一样往开赶蓝梦,蓝梦迟疑了好一会儿,低着头往我这边过来了。
第10章 惨重的伤亡
天色已经非常昏暗了,小小的一段距离蓝梦花了好长时间才找过来,她低头在地上摸索,看到坐在尸体旁边的我显然吓了一跳。
“小家伙你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啊,”蓝梦拍着胸膛:“怪吓人的。”
我没什么话跟她说的,我现在身上冷,她穿着我外套。
“其他人都在那边,你也过去吧。”她拍我。
“我不过去,我就在这里。”我不耐烦地挡开她推我的手。
“……”蓝梦没想到我这么不近人情,也不跟我说话了,就瞎子似的在刘凡身边摸索,她好像很害怕尸体,又似乎是在嫌弃什么脏东西,动作很别扭。
“你别摸了,剑我拿着。”我不想看她在我面前晃悠。
“你拿了?”蓝梦立刻站起来伸出手:“来,把剑给姐姐。”
“不给,我的。”我摇头。
“你一个小孩子,那么重的剑你又拿不动!”一而再再而三的碰壁,蓝梦的好脾气早被磨光了,只剩下威胁:“听话!快把剑给我!”
我仍旧一动不动,她恶狠狠扬起了巴掌。
黑暗里隐约的寒光让扎着马尾辫的女高中生认清了现实,连连后退,高举的手都忘记放下来。
我会不会把手里的铁剑刺出去?她可以赌一把,但我估计她赌不起。
蓝梦气急败坏地走了,她在那边大吼大叫,没过几分钟姜丽和女医生就一起过来了,女医生还没有铁剑,她和蓝梦一样急切。
我不想跟他们做口舌之争,所以我借黑暗跑到了那几块大石头底下,虽然没有石头屋里面那么温暖,但这里起码避风。
姜丽和女医生大声叫了几次我名字都找不到我,就在那蹲下准备翻刘凡的东西,女医生惊喜地说:“咦?这里有干柴!”
“那小家伙从哪弄的干柴?”姜丽很疑惑。
“咱们能烤肉了!”女医生喜滋滋的把地上的柴禾往怀里抓。
“又没火……”姜丽还是提不起劲。
“我有!我有打火机!”女医生把怀里的柴禾都塞给姜丽:“那旁边墙角的是谁?是不是那个高中生?我去看一眼”
“好像是。”姜丽捧着凌乱的柴禾去跟其他人汇合,女医生一个人去了姚晓波那边。
女医生并没有说话,姚晓波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也没出声,但我能隐约看到女医生从姚晓波身边拿走了一件东西。
我蹲的地方就在之前那只蜥蜴一样怪物藏身的缝隙边,缝隙下面比较宽阔,越往上越狭窄,普通成年人蹲着过不来,只有趴下才能顺利进来,但对我来说却相当宽敞。
我不知道石头缝隙里面有什么东西,但我觉得如果有的话早该出来了,所以蹲下‘身子握着铁剑钻了进去。
里面是纯粹的漆黑,跟我想象的一样,内部比入口宽敞许多,摸着石壁一圈能感觉到大概五平方米的范围,最里面被另一块石头挡住,但够我站直身子。
我丝毫不在乎这里的土腥味和动物的臭味,我只知道这个地方没有风,很适合我晚上过夜。
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想到还躺在外面的刘凡。
其实他也没有比别人对我好多少,我甚至没来得及多跟他聊几句天,但我心里难受,我不想他僵硬的尸体仰面躺在冷风里。
我从洞里爬出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兴致勃勃地准备生火了,我没凑过去,而是过去拽住刘凡的肩膀,吃力地把他往石壁的方向拖。
真沉,沉到我几乎拖不动,但吃奶的力气使出来,我还是一步一步退向了那条缝隙。
跳跃的火光越来越明亮,远远照出了几张通红的面孔,但我看不到他们的表情,我缩着身子吃力地把刘凡拖进窄小的缝隙里,那是我今晚休息的地方。
漆黑里我掏出别在裤腰的蜥蜴爪子,虽然我很饿,但我实在没什么胃口,试着从它胳膊肘的地方咬了咬,皮又老又硬我根本咬不动,我悻悻地把它揣回裤腰,拍拍刘凡满是灰尘的皮夹克,缩到旁边的土地上合了眼睛。
这一觉我睡得非常浅,中途醒来了两三次,不过都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直到听到外面的吼叫和惊呼。
“啊!”
“嗷!”
“啊!滚开滚开!”
黄牙男偏宽厚的声音和女人们细长的尖叫混在一起,院子里满是踏踏踏的跑步声和他们几个的呼喊,有东西闯进院子了!
我心跳得特别厉害,蹲着身子想到缝隙口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但又一声喝骂让我把头缩了回来。
“贱`人,你不得好死!啊!!”黄牙男惨叫声在院子里回档,比其他人的吼叫高出太多,但很快戛然而止。
“不要推我,我不是故意的,徐大哥你快开门,救命啊!救命!”王淑芬带着哭腔的声音里满是惊慌,发疯似地锤门,其他人也没命地大声叫:“开门啊,快!徐大志,开门啊救命!”
“啊!”老头也一声撕心裂肺的狂叫:“救我,救救我!啊!救命!救命!”
我捏紧手里的铁剑咬牙爬出去,正看到两条比狗还大满身毛的怪物叼住老头的腿往外撕扯,而其他人都没命地往小屋门口挤,想撞门进去,只惊恐地大声哭喊,却没人有胆去救老头。
那些长毛的野兽太壮了,远远就能看到像猩猩一样的大脑袋,嘴里呼喝着发出威胁的声音,不断跑来跑去驱赶着已经精神崩溃的人群。
老头被拖出去之后被一头大个子野兽过来照肚皮撕扯两口就没了声息,拖他出来的野兽也不在理会他,而是继续围着挤成一团的几个人转来转去,寻找攻击的机会。
火堆的火已经非常暗淡,似乎随时都要熄灭,铁剑在涕泪横流的女人们手中胡乱挥舞,像一根根笨拙的木棍一样朝向外面,却没有任何声势和力量。
六头猛兽组成的包围圈开始逐渐收拢,里面的哭喊声更加尖锐,挥舞的铁剑也更加杂乱无章。
“啊!”一个身影突然趔趄着跌跌撞撞出去趴倒在尘土中,还不等爬起来就立刻被三头野兽扑上来一阵撕扯。她手里什么都没有,但我认出了我的大衣,那是蓝梦。
她被人推出来了。
我手抖得厉害,连铁剑都几乎捏不住,连滚带爬往洞里缩,弄出的响声太大,以致于我刚缩到缝隙的最里面,就听到有惊喜的吼叫声和急促的脚步声向这边靠近。
漆黑里我什么都看不见,但我听到了粗重的喘息声,有东西把脑袋对准了洞口。
“吼……”低沉的威胁声从洞口传过来,它发现我了。随后就是毛皮蹭在石头上的声音,它似乎在把脑袋往里面钻。我吓得三尸神跳,连剑都几乎端不住,拼了命往角落里缩,可是早已经退无可退。
岩石缝隙很狭窄,之前比狗身形小的蜥蜴才能藏身,现在身体健壮的野兽似乎没法轻易把整个身子钻进来,所以伸爪子往里面乱探。我身边刘凡的尸体动了一下,他脚离洞口不远,被野兽的爪子刨到了。
紧接着,我感觉刘凡的尸体在被往出拽,如果我没猜错,现在野兽咬住了他的脚,想把他往出拉。
整个石缝一片漆黑,连半丝光都没有,我完全就是个瞎子,我知道这样继续下去不行,野兽把刘凡拽出去之后肯定会继续抓我,洞口虽然狭窄,但是底下却是松软的土,只要继续往开刨,很快就能钻进来,我根本没有抵抗的余地。
如果它咬住了刘凡的脚,脑袋一定就在我正前方不远,我大胆摸着刘凡尸体坐到他胸前,估计准了他腿脚的方向,两手捏住剑柄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向前一戳。
“呜!”一声哀叫,我戳中了野兽,但戳偏了,似乎只留下一道划痕,自己也偏了重心扑倒。
野兽被我刺中之后猛地后缩,但听声音它并没有退出去,反而是惊慌地尖叫和扑腾起来!
我赶紧摸着铁剑爬起来,它卡住了!
我想都来不及多想,双手捏着铁剑就朝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刺出去,我感觉到了筋道东西阻挡铁剑的感觉,听到了惨叫,铁剑也立刻被野兽的爪子挡开了,而且更加努力地向外退。
我根本不给它机会,立刻双手握剑借着全身力气又往前狠狠一刺,这次刺进去的依旧不深,但我没有□□,而是扭着身子将刺进肉的剑也狠狠一拧!
“嗷呜!”惨叫都变音了,它爪子又搭过来,但却没有把铁剑打落。它在努力往起站,但石缝是人字形,上窄下宽,越想往起爬就越被卡得紧。我就这铁剑继续用身体的力量往里戳,铁剑缓慢但有力地在野兽的挣扎中往里刺,而且我一边刺,一边还在扭着剑柄,将伤口搅得更加大。
“嗷!”野兽的惨叫和扑腾越来越激烈,但铁剑依旧是刺了进去,我运气很好,现在阻力已经很小,铁剑戳进了野兽的胸腔里。现在的挣扎已经越来越微弱,转换成了抽搐,我用我自己身体的力气从侧面压在剑柄上,让铁剑在它肚子里又搅合了几次,野兽彻底没有了声息,与此同时,我发现我的身体似乎有了某种变化。
“耐力+ 0。34 清算积分10分”
戒指上闪出了小小一条信息,我原本只有0。2的耐力现在突然间就变成了0。54。
外面又一声喊破喉咙的惨叫,我戒指一闪,脑海里跳出来一条信息。
“队伍人数死亡过半,满足训练关卡通过要求,是否回归?”
第11章 幸运的狩猎
我没有在脑袋里立刻做出回去的决定,而是侧着耳朵听外面的声音,就在刚才一瞬间,外面的各种嚎叫已经消失了,只留下野兽们的叫唤,还有来来去去的跑步声。
我耳朵贴在地上,野兽们接连跳出墙的声音也听得清清楚楚,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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