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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流]纯白之核-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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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节点。”
第6章 纯白的房间
“小朋友,小朋友?”有人摇我胳膊:“小朋友你没事吧!”是个温柔的女声,很软糯的南方普通话。
“啊?”我迷迷糊糊睁眼,明亮的光线刺得我赶紧用手把眼睛遮住,一边警醒地往后缩,直到自己靠到后面的墙上才惊慌地问:“谁?”我是被人摇醒来的,我怎么会被人摇醒来?
“小朋友你别害怕……”说话的人尴尬地收回了手,跟旁边的人说:“这孩子没事。”
眼睛慢慢适应了周围的光线,我发现自己正缩在一间纯白色圆柱形房间一角,整个空间直径大概十米,纯白的墙壁、地板和离地很高的天花板都散发着温和的洁白光线,让整个屋子里通明一片,我伸出手连影子都看不到。
刚跟我说话的是个二十来岁的白胖女人,她脸圆圆的戴着金丝边眼镜,身上穿着单薄的针织衫。在她旁边的是几个正站在一起满脸焦躁和疑惑的男男女女。
“这到底是哪里?”一个穿着皮夹克的年轻小伙子从怀里掏出墨镜戴上:“我正骑摩托车往回家走,突然有车从路口冲出来往我身上撞,我还以为我死定了呢!”
他的话说完,周围一片难堪的沉默。
“怎么了嘛!都不说话,”戴墨镜的帅小伙伸手摸了把自己头发:“这里到底是哪,我还急着回去跟女朋友打电话呢!”
“说不定你已经死了,”旁边一个西装革履挺着大肚子模样的中年男人失魂落魄地跟他说:“小伙子,这里怕就是阴曹地府。”
“你说什么?”最开始摇醒我的白胖女人神经质似地一把揪住中年男人胳膊:“大哥你把话说清楚,什么阴曹地府,你可别瞎胡闹啊!”明明已经生气了,但她说话的声音依旧软糯得像点心。
“我脑袋给人拿铁锤敲了!”中年男人兀自拍着自己完好的脑袋,声音很扭曲:“拆墙的大铁锤,一锤砸上来!下一秒我就在这里了。”
“……”白胖女人手无力地松开了,向后退两步,几乎要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呢,来这里之前你在干什么?”中年男人问白胖女人。
“我……我在换灯泡,接口接触不太好……”白胖女人越说声音越小。
“你触电了?”戴墨镜的小伙子嘴张老大。
白胖女人低着头没说话,默认了。
“不可能吧……”一个高中生模样的女孩抱着肩膀直哆嗦:“你们都开玩笑的对不?我怎么可能死掉……医生明明说我最起码还能挺半年,我现在不好好的么?”她身上穿的是白蓝相间的病号服,赤脚站在发白光的地板上。
大家看她的眼神都很微妙,一切尽在不言中。
“大家口音都不一样,似乎都来自不同地方”白胖女人环视周围人:“我叫姜丽,今年二十六,我是福建人,在银行工作,你们呢?”
房间里一共十一个人,大部分都和他们几个聚拢在一起面面相觑,但像我一样一言不发缩在角落的也不少。这个满是白光的房间很温暖,以致于我穿着厚重的大衣觉得闷热得厉害,所以我站起来脱下不合身大衣,凑到了人圈里。
他们很好奇地用一种探寻的目光看我,估计想问我怎么死的,但我是不会回答他们的,我他妈压根没死,我好好地,安安全全的待在防空洞的笼子里呢!
“我叫姚晓波,是四川人,”似乎看没人说话,一个瘦小的高中男生冲大家点头,声音小小的:“我高三,十九岁,是学生。”他戴着大框眼镜的脸上坑坑洼洼,满是青春豆,让人想起梅毒晚期的癞□□。
“我叫徐大志,我是浙江人,四十五,我在文化局工作。”谢顶的中年人在兜里摸索,没有找到烟和火柴,焦躁地干咳了两声。
“我是刘凡,十九,北京的。”戴墨镜穿夹克的帅小伙咧嘴冲大家笑,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不得不说这一口京腔的小伙子长得真是俊,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不光白白胖胖的姜丽对他有好感笑得很甜,我看到那个穿病号服的女生也偷偷瞄他,脸上有可疑的红晕。
我旁边敦实大妈左顾右盼,看没人接话才红着脸用不标准的普通话说:“俺叫刘素娟,山东种地的,今年五十五。”她灰扑扑的土气旧衣服跟周围人形成鲜明对比,连我的旧大衣都比她体面不少,我好歹是城里人。
“我是陕西的余绍荣,七岁,我也是学生。”我出声的时候所有人视线都聚集了过来,就连那些一声不吭缩墙角的也探出了脑袋。
“我叫蓝梦,我珠海的,十七岁。”一圈人都自我介绍完了,穿病号服的女孩才在大家的注视下小声做了自我介绍,她头发散乱的披着,白胖的姜大姐把自己胳膊腕上的皮筋拿下来地给她,她扎了个马尾辫。
除了我们七个之外,还有四个人各自坐在墙边,有的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有的只远远看我们几个,却不愿意靠过来。
“喂,”秃顶的徐大叔挺着大肚皮过去对一个坐在墙角发呆的男人说:“同志你要不要也过来做个自我介绍,大家熟悉下?”
“呸!”身穿旧夹克的男人不屑地往地上吐了口浓痰:“爬远远的,老子没兴趣!”
徐大志讪讪退回来,再看其他三个人,一个白发苍苍摆手一脸嫌弃的老头、一个满是戒备的中年女人,还有一个神神叨叨似乎精神不怎么正常的阴郁男人,大叔没再去触其他人霉头。
“现在是什么情况,”白胖女人姜丽环顾四周:“这房子周围全是墙,连扇门都没有,咱们是怎么给弄进来的?”
“我也不晓得,眼睛一黑,再一睁开眼睛我就跟你们一样都在这里了。”徐大志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就这么个监狱似的小房子,没门没窗,连吃的也没,这什么意思嘛!”
“对喔……”姜丽也低着头琢磨:“太奇怪了。”
我没有去听他们在说什么,而是傻呆呆地站着发愣,只因为刚才我又无意识地去摸了右手的食指,我摸到……一枚戒指!
我几乎是见鬼一样抬起手,银白色铭刻细密纹路的精巧戒指不知什么时候起已经牢牢套在我指头上,花生大小血红色剔透的玛瑙镶嵌在上面,戒面圆润,玛瑙侧圈充满精巧袖珍的浮雕!
我几乎是心惊肉跳地将右手藏到袖子底下,为什么原本只存在于我臆想里的戒指竟然出现在了我的手上!难道我真的在做梦?
“嗡!”整个房间明亮的光线突然间完全暗下去,与此同时原本墙上散发的光像是流水一样聚拢到原本被一圈人松散围住的圆柱房间正中央,形成了一颗耀眼的奶白色光球!
“各位被命运眷顾的幸运儿,欢迎来到纯白之核!”欢悦的童音随着奶白色光球的收缩向外散播:“想必各位一定非常疑惑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由于之前纯白之核队伍全灭,这次由我亲自进行最基本解说。”
黑暗中唯一的光源以玄奥的方式浮在空中并如同拥有生命一样有规律地收缩,稚嫩的声音里满是喜悦:“本次有幸被选择入纯白之核节点的人有十一位,五分钟后你们将被送往目标世界的训练关卡,你所杀死的所有有效目标除了会让你获得相应积分之外,还能吸收前十个猎物最强项能力的十分之一加强自身,这对你们在目标世界的生存至关重要,要好好把握!”
不等有人出声打断奶白色光团,光团里的声音就再一次响起:“我现在回答三个你们最想知道的问题,1,不是,你们中有些人确实已经身死,但未必是所有人;2,是的,你们有回现实世界继续生活的机会;3,是的,接下来的关卡里有生命危险,死掉的人会被真正抹杀!问题回答完毕,接下来是属于你们的小礼物!”
诡异的光团根本没有问过我们有什么问题,就自作主张给出了答案。
光团有关‘小礼物’的话音刚落,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就响起!所有人几乎是同一时间惨叫嘶吼着抱住发出耀眼白光的手在地上打起滚来,这声音跟防空洞里相比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并没有喊叫,但是被打滚的人给挤倒,只能连滚带爬又躲去墙边。
“这是你们进入纯白之核的门票凭证,它会补充一部分我所没讲到的消息,训练关卡的完成度将直接影响你们进入正式关卡后的生存几率,要谨慎对待。”
说完,奶白色光团突然间熄灭并跃迁到了我的面前重新亮起:“至于你,作弊的小子,你的门票属于猩红级,而现在猩红级还没有诞生,所以我不得不清洗你的门票……”
我右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来,食指上面本来通红的玛瑙上白光闪耀,红色逐渐褪尽,变粉红,很快就被‘漂’成了一颗奶白色莹润的石头,只不过本身银白戒托的样式和石头上面的浮雕纹路没有变化。
“作为销毁你财产的补偿,我可以回答你三个最想问的问题,”光球又故技重施,它没有提问,直接就给出了答案:“第一,你确实是从未来回到了现在;第二,你的记忆是你自己基于节点法则选择清除的,无法恢复;第三,我对孱弱新手的建议是跑得快有命活。”
奶白光点悄无声息又跃迁回了原来位置,让我诧异的是刚才它出现在我面前这么长时间说话声音也一点都不小,但周围人都依旧盯着房间中央,仿佛压根没有意识到光团移位,也不知道它有跟我说过话一样。
光团变淡消失,整个圆柱体房间又一次亮了起来,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盯着自己手上莫名其妙出现的戒指若有所思,大家的戒指样式各不相同,但共同点是那一颗洁白莹润的石头。
我抬起右手看自己的戒指,一串信息出现在了脑海中:
“纯白之锚,进入纯白之核的凭证。
持有人:余绍荣
身体基础:‘力量 0。24 体质 0。23 耐力 0。2 智力 0。93 精神 1。02 敏捷 0。34’
特长:无
持有物品:无
持有残片:0 持有点数:0”
戒指里说身体基础的各项数值将健康成年男女标准数值的平均值定为1,从我的数值来看力量体质和敏捷奇低很正常,然而夹带回来成年人的智力也赶不上趟,只能说明我即便长大以后脑子也没够用过。
明明是一枚戒指,名字却非要叫船锚,白色光团又将戒指称为‘门票’,种种诡异的情况不止是我,连其他人也满脸茫然。
戒指传达到脑海中的除了刚看到的“属性栏”之外还有个“任务栏”,标注了光球所说的‘训练关卡’。
“训练关卡满足以下任意条件方可回归纯白之核:1,在荒原上成功生存七天;2,获得300清算点数;3:总人数伤亡过半。进入关卡前可选武器一件、防具一件或者任意项身体基础数值0。5。”
“三分钟倒计时开始,请选择你所需要的武器、防具或者基础数值!”白色光团雀跃的童音又开始在房间中回响,我看到徐大志手一挥,一把铮亮的铁剑出现在他手中。
旁边的人有样学样,纷纷从虚空中拔出亮闪闪的铁剑,也有几个人从空气中捞出的是厚实的皮革背心,手忙脚乱往自己身上套。
我回想起白色光团的话,用意念选择给自己增加0。5敏捷,一股清澈的暖流扩散遍我全身,我发现身体瞬间变得轻巧无比,如果现在让我跑步,我这小胳膊小腿一定能像离弦的箭一样飞出去!
“节点开启,准备降临,5……4……3……2……1……进入关卡世界!”
十来个人站在齐膝盖的草丛中面面相觑,目之所及满是绚烂的金黄,秋风吹拂过广漠的金色荒原,太阳高高挂在天空,远方隐约有鸟鸣传来。
第7章 迷茫的旅途
“又是这样,刚还在白房子里,噌!一下就到了草地上……”拎着铁剑的白胖女人姜丽最健谈,面对这么多陌生人,她总能很坦然地开口说话,不像大多数人都更愿意沉默。
“这铁剑也不给个剑鞘……”戴墨镜穿黑皮夹克的帅小伙提着明晃晃的剑发牢骚:“老提手里怪重的。”
“可以把它放戒指里。”说话的是蓝梦,穿病号服的她并没有选择厚实的皮甲,反而拿了铁剑,她一伸手就把手里的铁剑送入了虚空中,随后再次伸手一抽,从另一个位置抽出寒光闪闪的剑。
“好办法!”叫刘凡的帅小伙眼睛一亮试了试,轻松就把铁剑给放进了戒指,其他人也纷纷尝试,果然可行。
“那个……”刘凡摘掉墨镜揣到裤兜里,脱下自己身上的皮夹克递出去:“你穿上吧,看你怪冷的。”
“嗯……”穿睡衣的蓝梦伸手接过去,但又迟疑着没往身上穿,她看周围好几个身上套着厚实皮甲的人,摇了摇头:“你自己穿吧,万一有野兽也能帮你护护,我穿着没用。”
我看那高个子的刘凡挠挠头不想接,但是女高中生二话不说就把皮夹克扔给了他,他只能挠挠头又穿在自己身上。
“姐姐,我有大衣,你穿不?”我把自己抱着的大衣冲蓝梦挥挥。
“嗯?”周围好几个人都惊奇地看我。
“不用了,小朋友,还是你自己穿吧,姐姐穿不上。”她笑笑就婉拒了我。
“天太热,而且我穿了跑不动,你试试。”我走过去把衣服塞给她,她接过去往身上一套,竟然还真给穿上了。
也多亏她身材比较纤瘦,而我的大衣本来就是别人家大孩子不要以后送给我妈的,所以蓝梦穿了虽然很贴身,但并没有紧得难受。穿着单薄的睡衣被秋风早吹得瑟瑟发抖,这件充满怪味的脏大衣让她暖和了许多。
“谢谢你啊,小朋友。”她伸手摸我头,被我笑嘻嘻躲开了。
“这小子叫啥名来着?挺乖的啊,跟好叔叔和阿姨们,知道么?”徐大志也伸出肥胖的手拍拍我肩膀。
从陌生环境迅速跳跃到另一个更陌生的环境之后多数人都变得相当内敛,最健谈的姜丽和徐大志两人很快就成了中心人物,刘凡、蓝梦还有那个小个子高中生姚晓波簇拥在他俩周围大有马首是瞻的意思,穿皮甲的敦实农村大妈也揽着我和他们站在一起,我俩不太能插上话,但也没被疏远。另外那四个现在微微靠近了些,很显然,我们七个去哪里,他们也会跟着,除了那个老低着头自言自语的男人,其他三个依旧不太乐意说话。
高高挂在澄空蓝天上的太阳散发着让人舒服的温暖阳光,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了半天以后还是决定出发上路,徐大志提着宝剑一马当先,左边是刘凡跟姚晓波,右边是姜丽,后面是敦实大妈刘素娟和蓝梦。我被包这个弧形月牙一样的队伍的最里面,这是年龄小而被照顾的特殊优势,可以感觉出来蓝梦也很害怕想往里靠,但她却并没有向里挤,而是时不时低头安抚我,只有保护更弱小的人能让她坚信自己的强大。
尽管从戒指里往出取剑非常方便,但最前面一排人还是不约而同地将剑握在手中,没人知道齐腰深的荒草丛里隐藏着什么,沉重的铁剑带来的不只有负担,也能让他们安心。我们月牙里面的七个人里只有我兑换了半点敏捷,大妈穿着厚实的皮甲,其他五个人包括娇滴滴的蓝梦在内都兑换了铁剑。
不远不近吊在我们后面的四个人里只有满口黄牙身穿旧夹克的男人手中提着铁剑,白发苍苍的老头和至今依旧紧锁着眉头的中年女人都穿着厚皮甲,而总低头自言自语的男人手上和身上都空空如也,不知道是不是像我一样兑换了基础体质。
没人知道这片茂盛的金黄色荒草里隐藏着什么猛兽,所以大家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前进得非常慢。并不是所有荒草都像麦子一样直直长起,也有许多一大簇一大簇丛生的野草,开始干枯发黄的草杆摩擦着裤腿让人非常难受,根本迈不开步子。
走在最前面的徐大志跟刘凡两个人挥着铁剑砍荒草,原本弧形的月牙并没有走远,很快就逐渐被压缩成了两路纵队,他们手里的铁剑不知道哪生产的,质量看起来很不错,砍荒草几乎不会遇到太多阻力,有摧枯拉朽的感觉,只不过剑似乎重了点,没往前走太久两个老爷们就气喘吁吁,酸得胳膊都抬不起来。
“这样不行,”胖乎乎的姜大姐拽住了还要逞强继续带路的徐大志:“换我们上前面带路,你们休息,咱们轮换着来。”
瘦小的姚晓波活动活动肩膀之后提剑把早已经跟徐大志一样热得满头大汗的刘凡也换下来,帅小伙乐呵呵拍拍他肩膀把剑收回了戒指里,刘凡黑色的皮夹克早就脱了下来,袖子打结系在腰间,他肩膀很宽,腰却很细,两条腿又直又长。
穿我大衣的蓝梦红着脸跟刘凡打了招呼之后一声不吭也去了前面帮忙挥剑开路,三个人组成小三角,开路的速度跟之前两个人比并没有慢多少。
跟我走在一起的矮胖大娘身穿皮甲时不时做出一副保护我的样子,揽着我往队伍最里面挤,但我从她心不在焉的神情里看出来她只是想用我当借口缩在队伍最中间而已。
“你别老抓着我,难受!”我抡胳膊挣脱刘素娟的手退到正叉腰悠闲走在后头的刘凡旁边,他龇牙搓搓我脑袋:“小子,怎么样,害怕不?”
“不怕。”我摇头。
“嘿嘿……”徐大志用袖子擦擦脑门上的汗:“两三小时了什么动静都没,都快把这当秋游了。”
“那敢情好,总比突然冒出……呸呸呸!”说到一半的刘凡下意识停下:“可别让我乌鸦嘴!”
“别多想,该来的总要来,我看咱们还是悠着点,别掉以轻心。”徐大志伸手在口袋里摸索,没摸到东西,焦躁地直叹气。
“没带烟?”帅小伙挑挑眉。
“咳!”徐大志愁眉苦脸:“快三十年的老烟枪,最穷苦的时候都能自己卷点旱烟抽,哪知道死都死了还得受戒烟的苦……这倒霉催的!”
他们虽然懒洋洋说话,但眼睛却一刻不停地在向四周警戒张望,荒原上的景色并非一成不变,我们现在就朝向一座小山坡前进,那里隆起了几块大石头,说不定会有人烟。
不愿意跟我们七个人一起的四个人已经不再像开始一样不远不近的吊在后头,事实上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跟我们几个的距离越来越近,现在干脆就直接跟在我们三个身后了,只不过他们之间没什么交流,也不跟我们说话。反正徐大志和刘凡没有去用热脸贴他们的意思,他们大概就心安理得吊在后面走已经被开好的路,再说即便我们前面的人遇到危险,有我们挡着,他们逃跑也比我们方便得多。
“呜!”一声压抑地惊呼从前面传来,是蓝梦的声音:“你们快过来看!” 随后就是一阵骚动。
我跟着其他人一起跑上前去,就看到瘦小的姚晓波正蹲在地上弯腰从泥土里往出刨一样东西,旁边的姜丽跟蓝梦都脸色发白。
“我的天,这什么鬼东西,怎么这么大?”看姚晓波一个人刨得费劲,刘凡也蹲下去往开拨草根一起伸手刨泥土,他们在挖的东西是一颗动物的颅骨,只有一只眼睛窟窿和小半边脸露在土外面,其余部分都在荒草丛生的泥土底下,光那空洞的眼眶就差不多能容纳下我的拳头。
“挖到牙了,尖的!”姚晓波也不顾手脏,加快了刨土的速度,刘凡已经找到了借力点,用手抠住黄褐色颅骨的边缘想往起拽。
“一起使劲,把它从土里弄出来!”刘凡咬着牙出力,姚晓波也憋红了脸。原本就有些松动的泥土很快簌簌剥落,一颗几乎跟牛头差不多大的颅骨带着大块湿润泥土被搬起来滚到旁边压倒一小片荒草,两个小伙子气喘吁吁。
姜丽也顾不上脏了,蹲下去伸手往下扑大颅骨上的泥土,颅腔里塞得严严实实,她掏了几下就没再继续,这时候也围在外面人里穿红呢子大衣的中年女人也走上来蹲到了颅骨旁边,她没帮姜丽往掉扑颅骨上的土,而是翻来覆去看这大得吓人的脑壳。
“一定是吃肉的,你看这犬牙……”姚晓波踢踢颅骨上两枚比巴掌还长的尖锐獠牙:“这比老虎还要大得多啊!”
这枚没有下颚的发黄颅骨显然被埋了很久了,看外形我能确定它不是老虎或者狮子一类的猫科动物,因为它的嘴似乎特别长,如果不是满嘴尖锐的牙齿,我甚至觉得它更像一个狭长的羊头。
“老虎头骨我虽然没见过,但肯定不是这个样子,也不像是大狼,狼的臼齿跟犬齿很相似,也不是这种的。”
穿呢子大衣的中年女人揪着杂草摩擦满是泥土的颅骨表面,在颅骨侧面发现几条刻痕般的杂乱凹槽,她声音有些沙哑:“这骨头上有被咬的痕迹,像是其他比较小的动物咬的。”
“同志,你是说这草地里除了这种大东西之外,还会有其他吃肉的小动物?”徐大志似乎也慌得够呛。
“可不小,能咬这么深,起码也跟家狗差不多,说不定还得大。”中年女人一边说话,一边伸手摸自己身上的皮甲背心,像在思考要是遇上一群野兽,身上的皮甲能不能救她的命。
“咱们还是加紧赶路吧,天再有几小时就黑了,要是到不了那个小山坡,咱们就得在草地里过夜,连火都点不起来,到时候可就难办了。”姜丽表情也很凝重。
我也蹲下来摸那枚仰天放着的大颅骨,两颗尖锐的獠牙将近有一分米长,虽然表面也有些许腐朽,但依然能感觉出来牙齿本身陶瓷般的釉质,略带弧度的獠牙很像两支匕首。
“刘凡哥,你能帮我把这个牙弄下来么?”我拽拽刘凡的裤子:“我想要这两个牙。”
“对,这两个门牙看着还挺尖的,弄下来给这小子,还能防个身。”徐大志听了以后连连点头,跟刘凡一起蹲下来捣鼓,徐大志在旁边捡了块巴掌大的石头叮叮邦邦的砸,刘凡就直接用铁剑的剑柄敲,已经不算结实的牙床很快被捣坏,两枚尖锐的犬齿相继被拔下来。
“小心啊,还挺尖的,你可拿好。”刘凡还挺意外我主动要尖牙的,说不定他觉得我跟他印象里只会耍赖撒泼哭鼻子的小孩不太一样。
这两根犬牙捏在手里还算顺手,我能感觉到旁边身穿皮甲的刘素娟火热的眼神,她手里没有防身的东西。
我压根不看她,牙是我先要的,而且牙其实很短,拿在我的小手里勉强能露出三分之二,但捏在大人手里最多露出三分之一,就是个短锥,没多少防身的效果。
“出发出发,希望路上能找到水……”来到荒原上将近五个小时了,我们还没有找到任何吃的,也没有喝水,这是个问题。
第8章 燃起的希望
平旷的荒原上夕阳西沉,不知道什么鸟呱呱聒噪着成群从我们头顶飞过,大家肚子都已经饿了,但一直找不到任何吃的东西。按道理来说秋天是丰收的季节,但这些该死的荒草根本不结果子,就算结果子,我们也未必有胆量吃下去。
口干舌燥是另一个问题,接近五个小时没有喝水,再加上长时间赶路的疲劳,队伍行进的速度已经一再减慢。来的这一路上我们只远远看到过两只比较大的动物,都没来得及看清到底是鹿还是羚羊,机灵的畜生就撒腿跑开了,我们根本没有追的心思,那动物实在太快了。
我不能不一再感谢奶白色光团的建议,如果不是那0。5的敏捷我怕早已经掉队许多回了,靠着轻便的腿脚我硬紧紧跟在队伍里没麻烦到其他人。刚出发没多久刘凡跟姜丽还有很体贴地问我累不累,要不要他们背,我都摇头拒绝,再后来漫长的跋涉让他们也身心俱疲,也再没人有闲心思来顾及看起来还好的我。
我耐力数值只有标准成年人的五分之一,按理来说不可能长时间紧跟着这么多耐力在正常范围的大人,但我腿脚非常灵活,身体又轻巧,走路的消耗反比一直拎着十几二十斤重铁剑或者身穿厚皮甲的人小得多。
我能看出来大家都很疲乏,但没任何人喊累,甚至没有人提出上厕所,大概其他人也像我一样在努力忽略膀胱传来的阵阵压力。
每个人都在和其他人较劲,赌其他人会比自己先忍不住叫出声来,我也一样。
这是一场极有可能通向死亡的旅途,即便名义上我们所有人都已经正儿八经‘死’过,但并不代表求生的本能会微弱些许,事实上,正是因为曾经失去,现在才更为珍稀,加倍努力地想活下去。
我两手捏着匕首一样的圆润獠牙埋头往前走,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和步伐协调,减少不必要的消耗。最前面开路的徐大志跟姜丽他们已经轮换了四五波,徐大志跟刘凡一组,姜丽跟蓝梦一组,然后是姚晓波跟王淑芬一组。
王淑芬就是之前检查骷髅的中年女人,她现在对我们没开始那样戒备了,而且主动帮忙开路。她选择的是皮甲,每次上前开路的时候她都会脱下皮甲让姜丽穿上,然后自己提着姜丽的铁剑跟姚晓波一起砍草开道。
如果不是她自己告诉大家,没人能猜到她竟然才三十二岁,徐大志开始为了感谢她一口一个“姐”她都没反应,等徐大志知道她真实年龄之后羞得满头汗,连连给人道歉。
王淑芬也不介意,只笑笑说长的成熟在医院里吃香呢,看起来太年轻病人心里不踏实。
她没告诉大家她在哪个科室工作,但我能感觉出来她也并不算难相处,至少她提出借铁剑开路时执意要脱下自己皮甲给姜丽穿让我很赞赏她。后来穿着皮甲的农村大妈刘素娟看到前面队伍的人都在出力,就她自己干走路,脸上挂不住也问蓝梦借铁剑要去开路,蓝梦就要她脱下皮甲来跟自己换着用铁剑。
很意外,看起来敦实憨厚的刘素娟竟然不同意,她先说她年龄大不耐寒,又说到前面开路太危险,万一窜出来什么东西没皮甲不安心,如果蓝梦抠门不给她借的话大不了她借别人的。
不知道是不是刘素娟的话伤到了之前满头大汗几乎光着膀子在前面开路的人,徐大志没给她借剑,姚晓波跟刘凡压根不理她,刘素娟一边嘀咕“好心当成驴肝肺”一边心安理得又挤回了队伍最中间,脸上隐隐泛着喜意,显然是开心自己躲过了辛苦的开路,又堵上了其他人的嘴。
王淑芬虽然不爱说话,但她开路开得很卖力,很快就让徐大志他们开始心里的疙瘩解开不少,主动让她在我们队伍里跟大家一起走,也算有照应。
刘素娟本来普通话不太流利,不爱说话,她只是一脸憨厚始终挤在整个队伍的最中心,所有人都是她的保镖。
我大部分时间都走在刘凡旁边,他要是前面开路,我就跟在最前排;要是轮到他休息,我就跟他和徐大志一起走在队伍的末尾。
原本鬼魂一样吊在后头的老头和两个男人早就已经厚着脸皮挤进了队伍,反正他们也不吭声,徐大志他们心里不高兴,也不愿意搭理他们,两拨人就互相装看不见。拿着铁剑的旧夹克男也绝口不提去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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