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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我渣过这世界-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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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胡子的生母不是简单的农家女,而是罪臣之后,文辞智谋皆有,她的父亲更有半个朝堂的门生故吏。而最杰出的门生则是当朝宰相。
“宰相大人,不来认一下你的亲身儿子?”子期问道。
满室再次惊呆。
宰相匍匐在地,不敢直起身来。
“那为何长得和太子如此相像?”有大臣存疑。
“那是因为孤的母妃是他的姨妈。”太子出言嗤笑道。
满室再无交头接耳的嘀咕声。
皇帝吩咐了一声,让所有人都退下。
皇后拍拍手,一出好戏,被子期给破坏掉了,真是不开心。
宴会不欢而散,子期找到状元上司,把当初的那封情诗交给他。
“这情诗恐怕得由你转交给宰相大人。”子期道。
“原来如此。”状元上司低头说了一声。
“你什么时候发现真相的?”
“刚刚。”
没等子期和状元上司再多说几句话,子期就被皇上宣召了。
皇帝这次毫不掩饰病容,直接病恹恹地躺在床上。
“朕反悔了。”
子期猛然抬头。
“朕不能让你离开京都。”
“谢子期,接圣旨。”皇帝咳了一声。
子期被封为太傅和吏部尚书,有教导太子的职权,也有处置百官的权力。
“臣想为一人求情?”子期接过圣旨道。
“谁?”
“戏班主人,贺图。”
“允。”
灞桥之上,子期送别了两人。
一人是贺图,子期把戏曲和两个姐妹花丫鬟交给他。
一人是状元上司,他要去肃郡做郡守。
送别二人之后,子期就宅在东宫尽心尽力的辅佐太子。
子期一战成名之后,随着大江南北传唱着贺图戏班的唱词,子期的名声也愈发响亮了。
而后,皇后前天离世,隔天,皇帝薨了。
而后,太子登基。
三个月后的某一天,子期毫无征兆地从后宫消失了。而皇帝并无宣旨大肆查找,只是把谢府修缮一新,重新立了牌匾。
而谢子期的名头被写入史册,传至后世。
——————
肃郡。
宰相辞世之后,宰相府邸归还给朝廷之后,因状元上司的几个兄长都不擅仕途,很快家道中落。宰相夫人和长子生活,其他人各自飘零。
有的或者去昔日宰相的门生故旧处落脚做事。
状元上司并未回到京都,把自己分得的那部分财产一分为二,二分之一送予宰相夫人,剩余的二分之一转赠给家族中的落魄子弟。
而他则安生的留在肃郡做一个小官,无意仕途,或者寄情山水,写几篇文章闲散了事,或者调理下县里大大小小的事情。
日子如同流水一般,只是午夜梦回之中,还是忆起一个模糊而朦胧的模样。
留在状元上司印象的那个人,并非众人眼中的泛泛之语:芝兰玉树,犹如嫡仙,而是鲜活的模样,轻笑着的,蹙着眉的,生着气的……
身影渐渐地离去。
然后飘转进幽暗,隐到满天星光中去。
状元上司释然地笑了笑,选择了和这个世界和解。
——————
东宫。
虽然他现在是坐拥整个皇宫的皇帝,但他还是喜欢或者说是习惯于待在东宫。
院子里,新栽植的梅花树已经连片,朵朵纯洁的花朵在微风中摇动,堆积在台阶下。
书房里,不见了老师,只有书桌上老师的玉笛和笔墨。
皇帝的眼睛离开了书卷,书桌上摊开的书卷上的那行字还犹在心中: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
在对生死还懵懂的时候,这一年,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离开了。
他怔怔地望着窗外那轮渐渐地收起余晖而落下的太阳,正如老师所言,当太阳落下的时候,也正是它重新升起的时候,世间一切,每时每刻皆是新生。
他会眷念着这份痛苦的领悟,沉静地走下去。
皇帝低吟着从来肃郡传来的一首诗:“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而今他已然是孤家寡人。
不期然见,一滴泪滑落,晕染了书页。
第62章 燕郎 01
漫卷的黄沙,强劲地吞噬着地表以上所有的活物。
尸体连片陈列在地上,紧挨着,风声呼啸,吹动着尸体上的衣裳。烈烈风中,唯有垂杨柳,仍然葱郁着。
低垂的柳树一排一排,连绵不绝。
这些柳树守卫着尸体,残阳如血,尸体连片,羌笛呜咽,勾勒出漠北的凶悍。
突然,哪些尸体被风沙席卷,粗粝的冷风把尸体割破,沙漠成了一片血海。
梁殊猛然惊醒。
陌生而又熟悉的环境,提醒他,这是皇宫,而不是漠北。
他披衣起身,点燃烛火,喝了一杯凉茶,肚子立马不舒服起来,他苦笑一下。这身体越发的娇贵起来了,连口凉茶都喝不得了。
真是可笑。
当初在漠北的时候,他是冬天喝寒冰潭下的泉水,依旧是能和敌国大战数次的将军。
现在却是这么一副模样。
粱殊坐在台阶前,追忆着在漠北奋战的种种,直至日头渐升。
宫人们开始出来洒扫,收拾。
粱殊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份之别,和宫人们打招呼。
这些宫人,是先朝的皇宫旧人。在后宫,权势是通行证,而安分顺从是他们这些宫人活命的必备技能。
被当今皇帝一打招呼,呼啦啦的全部跪下了。
粱殊无语,让众人起来。众人却已经强硬地跪在地上。规矩是活命符,皇帝的命令能听则听。
粱殊直接甩袖走人。
这是他带领大军进入皇宫的第一个月。
京城百废俱兴,粱殊和以往的文臣武将尽力地治理着国家。
京城也渐渐换了一副模样,家家户户张罗着,透着生活的气息。
这是他进入京城的第三个月。
朝政进入了正规,百姓恢复了安宁。
而粱殊也渐渐地不再做噩梦,一切似乎都向好的方向发展。
朝堂上,有大臣提议,皇帝后宫空虚,需要选拔才女充斥后宫。而当重之重则是,让皇帝选后纳妃。
粱殊直接拂袖而去,三日辍朝。
皇帝任性起来,尤其是开国皇帝任性起来,谁劝都不行,当然,谁的话也不好使。
便有人打听这其中原因,然后却打探不出什么消息。只知道皇帝一直洁身嗜好,从未和女人厮混,和男人鬼混过。
便有民间传言,皇帝性冷淡,不举等等各种匪夷所思的传闻,而且这传闻不仅在京城流传,更是在全国各地盛行。
导致许多女人垂泪,说好的戎马大将军,闺中梦中人呢。
谣言愈发成真,连当朝朝臣都在上下非议。以至于宰相也就是皇帝从小的竹马,长大就一起入伍打仗,之后一直成为肱骨之臣,呃,就是自己的儿子。
垂柳处,凉亭。
宰相儿子坐在凉亭矮墩上喝茶,一脸幽怨。
自从被正式通告父亲找他谈话之后,他就开始愁眉苦脸。
说起来都是孽缘啊孽缘。
他和他父亲,那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一般都是动手为主,动嘴次之。当然,自从他颇为聪明地跟随当今皇帝从军之后,就再也没有受过父亲的捶打。
这还是回京之后,第一次和父亲一对一面对面的正式交谈。
他压力颇大。
宰相处理完奏折之后,迈步朝凉亭走来,见到耷拉着背,含着胸,吃着东西,脑袋一点一点的儿子,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直接一个响指瞧在他儿子头上。
“爹,我好歹是当朝三品大臣。”他一边抱头躲着,一边抱怨着,说着就要跑。
“你就是宰相,也是我的儿子。”
“爹,您是宰相。”
“行了,别贫嘴了,章丞,你给我过来。”
“啥事啊爹?我一没逛青楼,二没去闹别人洞房,最多,也就是在你的酒里搀上了些水。”
“我说怎么酒这么淡了。”宰相捏着胡子。
“爹,你不知道啊,白说了。”章丞再次抱头,预料到的响指却迟迟未落到头上。他惊诧地抬头,呃了一声。
“爹?”
“你爹没死,叫魂呢,兔崽子过来,我问你,皇帝心里是不是有人?”
“爹你怎么知道?不,不,不是。”
“这个人是谁?怎么就不能娶了?身份、地位还是性别有差别,别管她是先朝的公主,还是什么山贼,还是敌国的什么人,或者是个男人,只能皇帝能开心,咱们就能娶。”
章丞目光躲闪。
“爹,你少看些话本。”
“那你给我说说看,皇帝心中的这个人是谁,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没这个人。”章丞继续忍着不说。
“不会是你吧?”宰相狐疑地问道。
“爹,你别给自己脸上贴金成不。看我这脸,皇帝他也下不了口。”
宰相十分认同地点点头,看着类似于自己的脸的儿子,他得承认,皇帝没怎么重口味,当然,当不成皇帝岳父的宰相,空了空气。
皇帝岳父,莫名压力山大。
“行了,别给你爹兜圈子了,皇帝心里到底有谁?”
“爹,这可是你逼我的?”
“说。”
“老爹,你还记得六个月前,还没成为当今皇帝的将军失踪的事情吗?”
“知道,有什么联系?”
当初,战事吃紧,将军失踪,皇帝仍旧沉迷歌舞,还是他私自下令让人去寻找将军。否则,就是国破山亡的局面。
“那老爹你知道谁最后救下将军的吗?”
“谁?”具体是谁,宰相还真不清楚,当时,他委托为司徒将军,是司徒将军又吩咐的其他人。
不是章丞提起,当今皇帝被救的恩人还真没人说起过,连他这个做过吩咐的人都想不起这茬。
“谢子期。”
“那他人呢?”
有恩于皇帝,为什么朝廷上未受到赏赐。
“他死了。”章丞冒出一句。
“死在一场战役中,那场战役我们本来有必胜的信心,但是物资不够,武器又都是腐朽的,不顶用,最后,差点全军覆没,幸亏谢子期制定的计谋非常有效,才让我们得以保存实力,最后逆转。”
“陛下心里边的人是他?”丞相问道。
难怪,改朝换代,规矩一向是优容先朝的外戚,当今皇帝却是频频拿他们开刀,原来还有这么一桩恩怨纠葛。
“那总不能让皇帝就这么抱着个死去的人怀恋着,后宫空虚吧?”
“你去请假,把谢子期的尸体弄回来。”宰相吩咐道。
“尸骨无寻。”章丞回答,要是有尸骨,皇帝当时也不会发疯了。
“那就立个衣冠冢。”宰相提议。
“以什么立场?皇帝他是暗恋。”
“搞半天,是皇帝一个人的单相思!”宰相无语道。“皇帝不敢让人知道他喜欢谢子期,连我都封口了,老爹,你可别把我卖了。”
“知道了,知道了。”宰相拍拍屁股,走人。
章丞望着他老爹那雄风不减当年的姿态,颇为担心,他老爹会搞出什么幺蛾子。
章丞提着一壶酒,打算和皇帝约谈一下。
谢子期虽好,但总得往前走吧。
留恋过去,总不是办法。
——————————
漠北以北,是一片绿洲。
过了绿洲,是另外一个国家,从未和章丞的所在的国家建交过。
风土人情,大为不同。
这里,无论男女,都着白衣,头簪花枝,人人都姿容非凡,身材修长。许多动物非常娇憨,和人非常亲近。
比如现在,子期正骑在一匹大象上。
当然,在此之前,子期只在异闻录上见过大象。
子期坐大象上,走过热闹而又不失宁静的街道,和来往路人颔首打招呼。
或者去街角的食肆吃一顿饭,或者去书斋看一天的书,或者去野外看鲜花遍地……
子期就这样,一日一日的悠闲自在下去。
玉镯内的系统们急了。
尤其是白月光系统,它是真心懵逼,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这次子期的任务是成为梁殊心中的白月光,按照子期以往的水准,那是妥妥的完成任务啊,可是,子期却在救下梁殊之后,就假死遁走,再也不和梁殊见面了。
子期出手,一下子就断了后路!
而从梁国传来的消息是,梁殊已经登基为皇,而后宫选妃纳后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白月光系统是急的抓耳挠腮毫无办法。
因为子期他根本就不搭理它们了。
平时里见子期谋略无数,对着其他人,它们看的是相当爽。
现在自己的铡刀朝自己落下,才懂得这彻骨之痛。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不就是开了个直播,然后杯具地被子期发觉了。
从此之后,天昏地暗的日子就来了。
犹记得当子期懂得何为直播之后,他就直接待在沙漠里足足一个月。
大漠孤烟,看一日很美。
看一个月,就未免不美。
更何况沙漠根本没什么景色可看,舔颜值吧,但是子期却全身包裹。
不刮胡须,不开口说话。
直播里的人渐渐少了,知道子期想法的粉丝们,都指责系统们惨无人道,名声尽毁。
而事实上,在子期得知直播的时候,万人迷系统就提议关闭直播,但是子期却拒绝和解,立下一个月直播协议。
之前积分尽归子期,之后创造的积分尽管系统们。
想起未来的收益,其他系统们迫不及待的答应了。
然而希望之后的绝望,真心痛苦。
子期最开始的前三天,直播人数飙升至系统世界的第一个名,投币值无数,然后从第四天开始,子期就开始了沙漠一个月苦行僧日子。
子期的小小报复,让系统们苦不堪言。
最终,一个月之后,在子期脑残粉的投诉下,直播界屏蔽这个账号。子期获得全面胜利。
而系统们则是名声和利益尽损。
“QAQ,宿主,我们再也不闹了,求你回国吧。”白月光系统几乎要哭了,可惜没有物化的它没有形态。
宠妃系统苦哈哈的。
虐渣系统摇尾乞怜。
子期转动玉镯,“呵。”
几个月来,从未出声的万人迷系统突然出声:任务攻略完毕之后,你可以知道所有一切,而且可以实现你任何的愿望。
集合九个系统的力量。
其他系统也只能默许。
“呵呵。”
“再加一条。”
男配系统:Wtf。
宠妃系统:我同意。
万人迷系统:请讲。
子期默默地拿出一张纸:几个大字:系统六要,六不准。
六要:
一、要坚持基本原则,依法攻略。
二、要忠于宿主本人,爱岗敬业。
三、要提高自身素质,刻苦攻略。
四、要执行虐渣方针,虐渣不止。
五、要时刻保持形象,不崩人设。
六、要坚持高尚情操,无私奉献。
不准:
一、不准违背宿主任务计划,随心所欲。
二、不准在攻略中出现科学性和知识性错误。
三、不准埋怨、指责宿主;做到尊重宿主,相互沟通,共同攻略。
四、不准以个人的好恶给宿主乱扣帽子;不准歧视、驱赶、随意对待宿主。
五、不准不怀好意地取得宿主好感,不准传播有害宿主身心健康的思想。
六、不准因循守旧,不思进取;做到与时俱进,开拓进取,勇于创新。
“签了吧。”子期声音不悲不喜。
男配系统暗自说一句 Wtf,这明明就是宿主六要,六不准,就把宿主改成了系统。
这是要逆天啊。
看把宿主你能的。
万人迷系统:好。
宠妃系统:好。
表妹系统:好。
虐渣系统:好。
成名系统:好滴~
炮灰逆袭系统买个了萌之后:好。
白月光系统迫不及待:好好!
反派系统:好,然后是一连串魔性笑声。
“你呢?”子期问男配系统。
男配系统:非常好。
完胜!
“再过一个月,我回梁国。”
第63章 荆棘王冠 02
“再过一个月,我回梁国。”
“那是不可能的。”子期合同到手,默默地加了一句,掷地有声,不容修改。他见众系统的反应,并无觉得多么畅快。只是觉得,有些教训,是需要给的。
瞬时,所有系统皆是目瞪口呆,呆如木鸡。
宠妃系统:我的悲伤逆流成河……
男配系统:what?宿主你特么是驴我嘛?
反派系统:fuck。
虐渣系统、炮灰逆袭系统、表妹系统、成名系统皆做呆萌状,半蹲在地,伸出爪子朝子期鞠躬,眨眼卖萌,无比乖巧。
白月光系统由于过于悲痛,暂且失去反应。
得罪大魔王的后果!
子期转动玉镯,给虐渣系统、炮灰逆袭系统、表妹系统、成名系统以上四位,漫不经心地顺毛。对其余系统的跳脚并无任何抚慰。
进而言之,连反应都吝于给它们。
而刚刚被签约了子期的恶魔条约的系统们,对此,束手无策。
如有违背,必遭反噬。
系统们见过的宿主们违约之后的反噬,它们当然不敢和子期硬碰硬,只能过过嘴瘾,然后脑海里疯狂吐槽自己的脑子短路,才会钻进子期的张开的陷阱里去。
正当此时,一直沉默地万人迷系统突然出声:你是不是厌倦了这种生活?
像是从九天云外抵达下来的声音,回声不绝于耳,周遭却是无比寂静。
明显是屏蔽了其余系统,独有他和子期对话。
见子期没有回答,万人迷系统进一步询问:还是你讨厌这些系统?
和其余系统不同,万人迷系统本身的资历足够丰富,从未来世界建立系统的时候,它就是第一批被生产出来的系统,同行报废了很多,唯独它继续见证着属于系统的人生。它经历过的宿主无数,也见识过无数宿主产生的问题。
厌倦这种不断要去攻略目标,完成任务的生活,无穷无尽,看不到尽头的疲倦人生。
或者在攻略别人的时候迷失自己,忘记初心。
或者在攻略目标的时候伪装成别人去攻略,最终自己却深陷其中,无处自拔。
或者在完成任务的时候不愿意脱离,唯恐被攻略目标们遗忘。
……
或者和系统们处不惯,宿主和系统产生摩擦的很多。
关于攻略的方法。
关于完成任务之后的积分分配不均造成的分裂。
诸如此类,不一而足。
在万人迷系统看来,子期是和以往宿主大为不同的人。然而,它身为系统,也只是系统,并不能创新性的提问新的问题,只能通过以往的经验去推论,去询问这两种最常见的原因。
子期:“成为一个男人的白月光,想来只觉得可笑而无趣,仅此而已。”
万人迷系统:……
脑补太多,是谁的锅。
万人迷系统:你对白月光有什么误解?
子期:无非是求而不得。
对于白月光的偏差性理解,万人迷系统卒。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的梁国都城,皇宫。
绵延不断的宫殿起伏不绝,梁殊独自一人,孤零零的站在宫殿的城楼之上。
梁殊,这个国家的王,偏偏带着迷途失偶的落魄。
梁殊身后的朱红柱子,雄踞其上,盘旋着的龙,正欲展翅凌飞。
映照着梁殊,却偏偏带着一丝残酷。
梁殊无力地靠在柱子上,恰好把龙的眼睛遮盖住了,整条龙顿时失去了光耀,变得灰暗普通起来。
梁殊脑海里回荡着章丞的追问。
“到底是什么让你放不下?”
是什么吗?梁殊也在追问自己。
想起这个名字,就自然而然的浮上一帧帧画面。
是漠北苍茫,风席卷而来,呼啸而至的敌军被子期的计谋轻易击破的羽扇纶巾,是指挥若定的潇洒英姿,还是最后牺牲的时候,那令人动容的惊心动魄的笑容。
他统共和子期处事过半个月,对子期过往不知,对子期的身世不知。和他说过的话,除了公事之外,屈指可数。
只是模模糊糊追忆着自己在他面前的几次手足无措。
“老大啊,你得往前看,不要留恋旧时光,别忘了,你是雄姿英发的大将军,救国救民的大英雄,怎么可以如此气短。”
“白月光是什么,能吃吗?”章丞的询问仍然历历在目。
“你对白月光有什么误解?”梁殊斥责他。
对于白月光的偏差性理解,章丞和梁殊无法达成一致,反倒是激起梁殊的不可说的心思。
而已经卒的万人迷系统愈战愈勇。
万人迷系统平生遇到无数宿主,能留下印象的渺渺。而子期是其中最特殊的一个。
一般宿主对于系统的依赖性是逐渐加强的,而子期从头到尾,从始至终,都未改变对系统们的态度。这很不一般。
一般宿主会逐渐沉迷任务,迷失自我,失去初心,而子期不为所困惑,虽然万人迷系统隐隐约约地知道这一点,但都没有听到子期说,“呵,这任务无趣”来得有冲击性。
万人迷系统禁不住问道:那你想做什么?
子期微微一笑:“不如叠加任务。”
万人迷系统稍作思索后说道:叠加白月光系统、反派系统、男配系统任务。
子期应许地点头。
一人,一系统,默契地达成共识。
1/2 积分回溯给系统们,1/2 积分留在子期手中。
玉镯内,万人迷系统撤掉屏蔽,同反派系统、男配系统、白月光系统交代清楚。
白月光系统十分痛快地答应。
面对异常任性且毫无对策的宿主,反派系统和男配系统也低下高贵的头颅。
唯独宠妃系统喋喋不休:凭什么把我隔过去啊?
我抽签的可是在男配系统和反派系统之间。
万人迷系统简而言之:另有安排。
宠妃系统立即噤如寒蝉。
万人迷系统虽然和子期达成共识,但它却对子期燃起了浓厚的兴趣,多少年来,未曾亲自去研究一个人,这种体验新奇而奇妙。
对于宠妃系统的另有安排,取决于在这个世界,他对完成三项任务的子期的观察。
并因此进行针对性的安排。
万人迷系统的叵测,子期并不知晓,但并不妨碍子期对它的高度谨慎。
能轻易叠加三个任务,这绝非一般系统所谓为之,更何况,万人迷系统和其余八个系统的明显差别。
但子期也并没有特别放在心上。
子期只是简单的查询剩余的积分,同万人迷系统确定了这些积分能购买哪些东西而已。
反派系统和男配系统叠加发布了任务和人物小传。
隐藏身份是出云国三皇子,因出云国权臣篡位,辅助云国二皇子登基,把持朝政,而流亡梁国,后借梁国将士三万,折返回国。而正逢国内起义连连,因出云国二皇子成为皇帝之后,喜好美色,不理朝政,几年无子,权臣频频改革而引起上下不满,群情激奋。
在混战之中,权臣董樾被出云国三皇子打败,而出云国三皇子登基不过一月,就被起义将领朱邶打败后自刎。
朱邶改朝换代,建立朱朝。而出云国三皇子也因此借兵梁国割让三座城池而沦为朱朝被上下民众唾骂的人物。
在这段故事前半段之中,相较于权臣董樾,出云国二皇子,出云国三皇子是男配;在故事的后半段,相较于正义领袖朱邶,割让城池的出云国三皇子则是妥妥的反派。
所以,子期的三项任务叠加之后则是,成为梁国君主梁殊心目中的白月光,打败反派董樾和出云国二皇子,逆袭主角朱邶,成为出云国的王。
关于任务的困难度,手无寸兵,无钱财,无支持力量的子期毫无所觉,倒是有一些兴奋。
此时的子期正身处于出云国,一心研究着如何快速上位。
而万里之外的梁国的国君梁殊,终于,把自己的脆弱的心给封闭起来,同意选后纳妃。
鉴于梁殊本人的纯洁作风,无纳妾等黑历史,又是各项荣誉加身,本身出身豪门,无论是民间还是官员家中,皆是打量着自家的姑娘,准备 “卖入帝王家”。
毕竟,即便是梁殊脱掉帝王的 “外衣”,也是异常出色的男子,更何况,一旦生下帝王的儿子,就有可能成为下一任的王。
即便称不了王,也会有大量的土地被分封。
毕竟,这个国家刚刚被重新洗盘,利益划分了。
在梁国各色美女,无论何种身家背景,都混入了梁国国君的选妃队伍中,其中,一个人,赢得了负责保卫这些后宫入选女子的头领章丞的瞩目。
这个女人,和子期长了一张六成像的脸。
初看,吓得章丞彻底差点脸色发青。
他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一定是老爹捣鬼。
毕竟,知道子期是皇帝心目中的白月光的人,只有三个人。
皇帝,他,以及他的老爹。
但转而一想,老爹身为一国之丞,怎么可能干这种没谱,没脸没皮的事情。难道是老爹嘴不严,给遗漏出去的。
章丞匆匆地去问责章宰相去了。
而那个六成像的女子,掩下眼中绽放的光芒,而后迅速收敛,变得异常文静而低调。
第64章 不胜狂骄 03
出云国,董樾把持朝政,在朝廷上有着说一不二的权威,体现最明显的就是,董权相要办宴席,无论是高冷贵族还是实干官员,都必须放下手中的闲情逸致或者民生国事,来赴董府宴席。
董权相一向霸道作风,就连董府府前的两头石狮子都比旁人家的来得威风霸道,瞧吧,石狮子爪子里不是玩球而是玩一条龙。
理所当然,连看门的人,都比别府来得更威风凛凛。
有这么一份看门的差事,那在邻居之间,是倍有面子的一件事。
对于都城的普通百姓来说,相府的看门人,那是相当热门且抢手的职业。
对于这个事情,王大郎平素都是添油加醋,故意说出去让人眼红,更重要的是,唯恐别人抢了他的活,比他过的好,他是一点都不想帮衬邻居们。
平素显摆惯了,并且铁公鸡一毛不拔的王大郎,也因此,在邻居间,落了个极差的名声。
而他现在却偏偏遇到了一件十分棘手的事情。
在董权相要办宴席的当口,忙的热火朝天,即需要用人的时候,他病了。
不是严重的病,然而却无法忍受。
拉肚子……
还是接连不断的拉肚子,一刻钟都闲不得。
他是不敢请假,唯恐被平素就看不上的看门头一个由头下去,就撸掉他。
他也不提不起劲头去干活,因为一刻钟也忍受不了。
因为平时的恶名声,他也不敢让邻居们帮忙去做一天事,因为一怕邻居们抢了他这个美差,二怕邻居们给他的总管说闲话。
眼看着太阳下山,明天就是董权相办宴席的日子,王大郎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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