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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我渣过这世界-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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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太阳下山,明天就是董权相办宴席的日子,王大郎都快愁死了。
这时,一个俊秀挺拔的男子踏入他家的门,先是引得了他婆娘的注意,然后又引得了他的注意。
他们国家,向来美人如玉,有如此风姿的却是少见,然而等看到那男子的样貌时,却大为失望。
太普通了。
男子文质彬彬,是过来还礼的。
这男子赁了他原先邻居的房屋,成了他的新邻居,他婆娘从墙头看了一眼那男子的背影,就屁颠颠的去送乔迁之礼。那男子礼数周全,每次都会还双倍的礼物,这倒让王大郎不再意难平。
王大郎觉得这个刚做他十天的新邻居的男子比他那处了二十年的旧邻居还来得亲密。
他婆娘捅了他一下,给他使了个眼神。
两人默契十足。
那眼神的含义分明是这不就是现成的帮手吗?
王大郎知此人底细,知道他是读书人,虽然董权相的看门人是挺威风,但自然是入不了读书人的眼的。
王大郎接收眼神讯息之后,立马装得更加可怜。
那男子愈发的文质彬彬,礼貌周全,为他担忧。
王大郎借机诉苦,抱怨养家之艰辛,做看门人如何严苛,恐怕他这一病,这看门人的差事就没了,这家眼看就要散,他们全家待不起这都城了,要想他赁房子的户主一样,全家迁到外乡。
最无辜可怜就是,他正在读书的孩子,也要没书可读,没学可上。
那男子顿时蹙眉不展,过了片刻,问道:“王大哥,可有我能相助的?”
“哎,要是能把我顶一天差事就好了,不,不不,您是读书人……”
“王大哥,我搬到都城,人生地不熟,多亏了您全家人的照料,区区小事……”男子说道。
“您的大恩大德,我们全家没齿难忘。”王大郎不待那男子说完,立即感激不尽。
王大郎交代完毕,男子又劝慰他几句好好养病诸如此类的话语,才起身离开。
回到家中的男子,仔细净手之后,摘掉了一张□□,镜子里赫然映出子期如玉的面庞。
系统商城出品,普通样貌的□□,特殊作用:令人忽略的存在感,可重复使用,500 积分。
拉肚子两人份剂量,20 积分。
——
隔日,子期重新戴上之后出门,按照王大郎的嘱托,子期以王大郎弟弟的身份替他去董权相门口上岗。
此时,董权相家门口,车如流水,马如游龙,门卫们肃然挺立,看门人则彻底成了背景板,低调不惹事脸又无特征的子期,自然就被全副心思都在宴席上的府中其他人,给完全忽略了。
大费周章的子期,当然并非只是做个看门人。
子期游走到府中,混入奴仆之中,站在不抢眼的宴席一侧,也无人发觉。
宴席开在露天的庭院楼阁之中,有实权的、朝堂上有话语权的,相爷的左右手,以上人等皆坐在首席之上。
子期站的位置,处于恰好能观察的地点,而且十分隐蔽。
酒至半酣,本来严肃紧绷着的宴席越发轻松起来。
有人猜测,大概是相爷想要拉拢朝臣,这样才能上下一心,虽然相爷在朝廷上说一不二,但毕竟不是他的一言堂。
持这种想法的不在少数,尤其是醉醺醺的酒意上来,朦胧胧的美人跳着歌舞的时候,脑袋自然是不转动的。
然而此时此刻,一向笑脸迎人的相爷却抽出闪着光芒的剑,剑指主席位的人,一一问道:“陛下荒淫无道,凶暴恣肆,尔等觉得谢子鱼,他配为皇帝吗?”
席位上的人,顿时,被吓得酒醒了一半。
被相爷剑指鼻梁,大有不顺着他的话,就削鼻子的可能,有人怯懦的赞同着。
相爷左右手跟着喝彩。
“不配!”
“不配!!”
酒席上的半数人,都在相爷的剑指鼻梁的胁迫下,畏畏缩缩地应和着。
“那么,你们觉得谁该当皇帝?”相爷意有所指。
众人垂首,不敢回答。
唯独一白发苍苍的老人,抚着长长地胡须,平静地看着目光慑人,一手遮天的董权相,不为所动。
“董樾,除了陛下,你难道忘记还有一个三皇子吗?”
相爷左右手立马呵斥。
“老头,你说什么呢?三皇子不早就死了吗?”
“该当皇帝是我们董相。”左右手见身侧人未呼应,便起身鼓吹道。
子期站在一侧,留意宴席的变化。
宴席上,董权相以废立皇帝来试探朝廷官员的态度。
而子期也借此观察朝廷官员的细微之处,以此做下一步打算。
见宴席上其他人皆垂首,不敢有所行动。便知朝廷上下,即便不站在董权相这一侧,也是旁观者,不触及自身利益,是龙椅谁做都可的态度。
第65章 燕郎 04
子期继续保持低调观察。
宴席上的人皆唯唯诺诺,不敢表态。
只见董樾朝众人讥笑道:“顺我者生,逆我者死!”
话音刚落,剑芒闪过,酒席被一分为二,而所有的杯杯碟碟全无损坏,稳稳当当里如楚汉结界一般,各占一半。
白发老臣气得浑身发抖,脸色凝滞,他费劲地拿着手指愤怒地指向董樾:“乱臣逆子!”
董樾仗剑把老臣的手压下,冷冷一哼,一反平时 “笑面虎”笑脸迎人的姿态。
“南宫老二,不瞒你说,谢子鱼被幽闭在宫中,而三皇子嘛,呵呵呵呵,他已经是死人了。”董樾无所顾忌地说出来。
比董樾明晃晃地说出皇帝被幽闭这个事实,更让南宫司马遭受打击的是,三皇子死了。
他这下更抖了,几乎站立不住。稳了稳心气,才强撑着,犹不可置信地怔怔地问出一句 “三皇子死了?你这是危言耸听!”
董樾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信手丢在南宫司马面前。
旁边的人捡起,恭敬地递给南宫司马。
信缓缓打开,用出云国语言写的回信,介绍她在梁国打探的消息和所见所闻。
南宫司马看到流落在梁国的三皇子已死在漠北的消息的时候,手剧烈地颤抖。
无望了。
董樾冷笑。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迂腐之人。
“从今日起,我就是出云国的摄政王,能接受的就留在这宴席上,不想接受的,就给我滚。”
董樾的半张脸隐在斑驳地光影下,显得异常狰狞。
已无退路,更不敢得罪董樾,所有人都不敢离去。
奴婢们有序且迅速地换成了规格比皇帝还高的宴席。
歌舞继续,一切太平。
唯独子期隐去。
他的做派,蔑视皇权,任意恣为,不在意文人口诛笔伐,宴席这盘棋的下法,不似一个土生土长的人所为。
子期犹记得曾经遇到一个重生的皇帝。
子期有充分的理由怀疑董樾的来历。
“他是什么人?”子期问万人迷系统。
万人迷系统:和你一样都是宿主,有特定的系统。
“还有呢?”子期继续问道。
“和你不同的是,他是穿越人士。”万人迷系统对穿越人士稍作科普。
子期了然,十分笃定:“他得到错误消息。”
万人迷系统:……
难道不是因为你任性的在漠北假死才导致的消息错误吗。
子期做了判断后,单方面切断和万人迷系统的联系,便向如厕处走去。
——————
万里之外的梁国皇宫。
浩浩荡荡的秀女选拔过程之中,因长相和子期相似,而被提前充入后宫,宣为女官。
此时,皇帝梁殊正批阅奏折,一旁的章丞端着一碗茶,像是唠嗑一般自在,对着和子期长相一致的女子,漫不经心的同她提及子期。
女子反应过大,动作激烈的撞到了桌角一旁。
章丞顿觉有戏,扯了好长一大幅闲篇,而后故意戳破她同子期相像这件事情。
章丞佯装突然好似发现了什么,扶额大叫道:“你和子期什么关系?”
“我的兄长。”女子谦卑道。
“骗鬼呢。”章丞立马回道。
“我是出云国的七公主,子期是出云国的三皇子,是我的皇兄。去年皇宫大乱,父皇病逝,董樾篡权,扶持二哥登基,三哥流亡…… 我得到的消息是三哥来至此地,故我来寻找三哥,未曾想三哥已经死了……”女子有些哀泣。
“子期是我们的军师,怎么可能是什么鬼出云国的三皇子?”章丞不能接受道。
“你果然是出云国的七公主?”一直未曾吱声的梁殊突然开口问道。
女子不卑不亢的回答:“是的。”
女子抬着一张和子期相似的脸,异常真诚:“我流亡于此,希望贵国能派兵祝我一臂之力,继承三哥的遗志,讨伐犯上谋逆的董樾……”
梁殊却起身,背着手,出神地望着宫殿里穹顶。
毫不理睬背后的出云国七公主的哀求。
局面一度十分尴尬。
章丞连忙圆场,追问关于子期在出云国的种种。
七公主陷入追忆之中,诉说着子期和她如何手足情深。
正当章丞也是一脸追忆情深的模样的时候,大殿走进来一个身着军服的男子,他身后的两个士兵押着一个宫女进来。
而另外还有一个士兵怀抱着一叠东西,打眼看过去,有信、配饰、还有零碎的东西。
“陛下,属下把人证和物证带到。”
这雄浑的声音,立即引得了章丞和出云国七公主的注意力。
待出云国七公主的目光触及宫女和士兵怀抱着的一匣子东西时,顿时脸色发白。
章丞不错眼珠的盯着七公主看,见她嘴唇微动,如风而至,迅速而利索的在她咬破毒药之前,卸掉了她的下巴。
章丞揉了揉脸,“真是累死我,陪她做了一场戏。”
梁殊轻笑了一下,让来人继续禀告。
“从此人房间里,翻出这些书信,请陛下过目。”
梁殊接过书信,一一打开。
唤来懂得多国语言的侍郎给皇帝译读。
章丞在一旁叫唤:“果然是个间谍。”
“这出云国在哪里?”他还真是头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漠北以北。”不待侍郎解释,梁殊说道。
章丞给了皇帝一个惊呆脸的表情。
确认了这个女子是出云国间谍,事情要从章丞发现女子和子期相像开始。
当时,章丞去追问丞相老爹,接过被丞相大人以窥探皇帝宫闱的名义,臭骂了一顿。
然后,章丞就跑去和皇帝竹马讲了这个发现。
梁殊当即提女子为御书房女官,做端茶奉水之差事。
另外派了一个天真憨痴的宫女与她做室友,降低防心。
却令暗卫时刻注意女子的行踪。
直至确凿的发现女子在五天前发出一份书信,这一日,皇帝才让章丞做戏,诈她一诈。
“出云国的七公主,这个身份是真还是假?”
女子委顿在地,手里被放了一只毛笔,却挣扎着不去写字。
一直没说话的另外一个宫女却突然出声,指着号称是出云国七公主的女子的脸惊恐地叫喊道:“我看到她换脸。”
“换脸?”梁殊低吟。
“让她认认这些东西。”梁殊吩咐道。
士兵打开匣子,一些物件摆放在其中。
宫女指着一个小镊子说,“她就是拿这个在脸上……”
宫女一边有些惊恐,一边详细地说道。
章丞蹲在号称是出云国七公主的女子的面前,拿着小镊子在空中乱戳,喊道:“抬起脸来,要不我就刮花你。”
女子畏缩地往后撤退,剧烈摇头。
“你过来弄。”章丞朝宫女招手,唤她过来。
宫女走过来,从章丞手里取过镊子,在出云国七公主的女子的脸部边缘划去。
让宫殿内的男子们顿时惊呆。
一张人皮面具。
剥除掉这张美轮美奂的人皮面具之后,是一张惨白却不出色的脸。
“把她关押起来,好好看管。”梁殊立即下令道,身着军衣的人领命退下。
除了章丞之外,其余人都退了下去。
章丞给自己泡了杯茶,正端起来准备喝掉,茶杯却被自然而然地顺道梁殊手里。
章丞: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皇帝!
章丞眼睁睁地看着梁殊喝尽杯中茶水。
梁殊:“这茶水不如漠北的够味,你的手艺退步很明显啊。”
章丞:那你倒是自己去泡啊!!
梁殊又瞅了一眼章丞,郑重其事:“拜托你一件事。”
章丞的脸色立即雨过天晴。
“什么事说吧,我保证给你办个漂漂亮亮,妥妥帖帖的。”章丞拍着胸脯打着包票。
“也不是什么大事。”梁殊犹疑。
“陛下你就痛快说吧。”章丞反倒催促。
“我想让你去出云国走一趟。”
章丞长大了嘴巴,眼珠子都要瞪掉了。
一句国骂差点出口。
“怎么去,去干吗?”章丞问道。
“想要你去出云国一趟,至于以什么名义去,朕封你个使臣,给你三千甲兵,去和出云国建交。”
章丞:我无话可说。那破地方都不知道具体在哪里,怎么去啊,但他只想问一句 “为什么去啊?”
“我怀疑子期没死,你帮我去查一查。”梁殊道。
当时,子期被说成是死掉了,但他却没有寻找到尸体。而这个出云国的女间谍,为什么独独戴着一张和子期相似的人皮面具来梁国,想必这之中,定有一些玄机。
可以推测的是,来去皆神秘的子期的确是出云国的三皇子。而出云国一片混乱的状况下,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不可预料。
子期会不会是没来及和他见最后一面,就又回去了出云国,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无论是妄想还是其他,梁殊宁愿抱着这么一丝想法。
这个理由,很好很强大。章丞无法反驳。
身为皇帝的竹马和唯一知情人,双重身份下,他无法拒绝这个要求。
第66章 荆棘王冠 05
董权相府上,歌舞达旦。
酒水被灌了一肚子,哪怕是矜贵的贵族,朝堂上举足轻重的权臣,还是一剑横扫沙场的将军,都抵挡不了来意汹涌的尿意。
过了一个临界点,去上厕所的人开始络绎不绝起来。
权相的厕所,也和别家的厕所大为不同。铺地的汉白玉,婉若游龙的雕饰装点着简洁华贵的墙壁。
厕所有如厕之处,还有清洁之处。
如厕处,有轻便的冲水系统,操作简单容易使用。
而清洁之处有一套流水机械,更有仆人服侍。
置身其中,恍若是进了一个神仙之地。
和其余从未进过董府厕所的其他人不同,身为董相爷左右手的柳堇和孙简,语气神态里是带着一丝微不可捉摸的骄傲。
两人出身街头,分别以凶悍和孤勇成名,成为董相爷的左右手。
柳堇和孙简二人在外人眼中是一个鼻孔里出气,但实际上,二人是别着苗头的。
最开始两个是暗戳戳的,然而这正是董樾乐见其成,更加导向这个结果,导致两个人越发的表面和谐,暗中猜忌起来。
二人相争的事情也渐渐明目张胆,无论大小的事情都要争一争了。
就连如厕之先后,这个顺序也要争一下。
最终,起身更早的孙简上厕所更早。
孙简心情十分愉悦的上完厕所,然后去净手。
发现那奴仆身姿挺拔,儒雅非凡,颇有读书人的气质。
身为出云国人士,爱美是天性,看脸是首要原则,有美人必定要相看是一项优良的传统美德。
孙简忍不住去特意看那奴仆的长相如何。
然而大为失望。
普通,实在是普通。
丢在人群里找不到的那种普通。
实在是心痛。
最后孙简居然忍不住哀叹起来。
然奴仆仍旧平静地打开水龙头开关,娴熟地操作起清洁设备,不为孙简所动。
孙简再看一眼那奴仆的背影,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这通身的读书气质,怎么会在此处做工?”要不,我就把你要了,摆在我书房里只是看着背影也好啊。
奴仆不卑不亢的回答:“只为讨生活而已。”
孙简听他声音若清风,若林中泉声。“真是可惜了。”忍不住想,若是能把他讨要了,放在书房里天天念哪些令他头疼的书,也好啊。
“请问您是不是辅佐相爷,鞍前马后、雄姿英发的司徒大将军?”奴仆问道。
孙简答曰:“是啊。”
“我们家小姐仰慕您已久。”
“真的?”孙简惊诧道。
奴仆在一旁解释,“相爷家教严谨,禁止小姐与外男相见、私通,但小姐在上个月庭院中与你有一面之缘,便情根深种,不能自拔。”
孙简回忆了一下上个月来相爷府中之事。
可不是嘛,上次相爷召他和柳堇在庭院里比划过招,一定是那个时候,他挥剑一定特别漂亮,让小姐一眼就看中了,认定是可以保护柔软女子的大英雄。
孙简开始脑补起来。
“这是小姐让我送给您的信和玉佩。”
孙简顾不得擦拭手中的水,便迫不及待的接过信和玉佩。
被小姐爱慕是一回事,成为相爷的妹婿,便能青云直上,还能一举把柳堇打趴下。
至于眼前这个声音好听,背影好看的奴仆,就没必要朝相爷伸手了。
省得不讨好。
孙简把玉佩别在腰间,一边沾沾自喜,一边患得患失。
孙简回到宴席,柳堇接踵而至。
他一边上厕所,一边思索孙简上一个厕所而已,为何如此之慢,而神情又为何如此怪异。
其中,难道有什么文章可循。
上完厕所之后的柳堇在净手的时候,就不由得朝一旁的奴仆八卦询问。
然而未曾想,他刚刚一开口,就把那奴仆吓个半死。
“讲,孙简他都做的什么?”
“大人饶命。”
柳堇蹙眉。
两人都是悍勇为名,但相比孙简,柳堇的性子更为刻薄阴险,更重猜疑一些。
柳堇立即知道,这其中必有故事。
“快说。”
奴仆畏缩着,脑袋半垂,不敢看柳堇的脸,停停歇歇,断断续续的讲了方才发生的故事。
“我问他是辅佐相爷,鞍前马后、雄姿英发的左司徒大将军?”
“我说我们家小姐仰慕他已久,在上个月庭院中与他有相见,聊过之后,便情根深种,不能自拔。”
“然后呢?”
“他就把小姐的信和玉佩给抢走了。”
想他柳堇,为获得相爷的妹妹的芳心,钻研已久,颇费了一番功夫和时间。而那傻子,连话都没同小姐说过,结果到头来,这胜利的果实却被敌人给摘走了。
柳堇怒不可遏,“真是岂有此理。”
以相爷为人处世,见那玉佩在孙简身上,便会把妹妹许配给孙简。
以相爷妹妹的脾性,她事事以相爷为先,一定会顺从相爷的安排。
越想越来气,柳堇怒气冲冲离开。
一路上,都在想着这些日子来,他为小姐下了功夫,全白费了。
走至宴席,就瞥见孙简一脸傻笑的摸着玉佩,瞥到他过去,呲着一口灿烂的白牙冲他一笑。别说有多嘚瑟。
柳堇大为光火。
气不打一处来,他直接从腰间拔出剑来,剑指孙简。
连日来的怨怼,让孙简毫不迟疑的也拔剑相向。
主宴席位置,无人敢阻止。
这可是相爷的最得力、最亲近的左右手,又是武力值极其高的司徒将军们。
不敢去拦,唯恐惹祸上身。
拦不住,怕被一剑戳死。
也不有一些人不想拦,等着上位或者看笑话。
柳堇和孙简在这种态势下,打得不可开交,各自挂彩。
而能裁决的人,董樾却偏偏在此之前被奴婢叫走了。
相比这边打的精彩,众人围观,而厕所处,就显得安静。
一个奴仆急匆匆地走进厕所,冲子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真是谢谢你了,可算是帮我大忙了。”
子期轻笑,若清风拂面。“没关系的。”
在奴仆的千恩万谢下,子期离开厕所,朝门口走去。
此时,小姐闺房之中。
董樾有些不耐烦的问道:“小姐身体如何?”
奴婢颤栗的回答道:“小姐突然呕吐不住。”
董樾继续问道:“是什么原因?”
“还不知道,大夫还没出来。”奴婢回答。
她话音刚落,此时,有从宴席上赶至小姐闺房门外的仆人,朝一侧的人喊道:“快去禀告相爷,出事了。”
“什么事?”不待那人通报,相爷迈步出来。
“柳堇和孙简两位司徒将军打了起来。”
“走,我去看看。”董樾蹙眉道。
“小姐身体十分虚弱,又有宫寒之症,恐怕……”大夫诊治完之后,朝董樾禀告。
“嗯,知道了。让她好好休息,不要多想。”说罢,他抬脚去迈步出去。
闺阁之中,躺在榻上的小姐,喃喃自语:“不过是几步而已,哥哥就不肯来看我。”
“哥哥真的让我嫁给皇帝?”小姐眼神空洞。
“小姐,你不要再多想了。”奴婢劝阻道。
无声无息,一滴眼泪滑过腮边。
等董樾到了宴席之上,柳堇和孙简正打得难分难舍。柳堇的手臂鲜血直流,而孙简不比他好到哪里去,他的小腿处被刺了大口子。
围绕两人的几步之遥,血流一地。
本来一场试探朝臣心思的鸿门宴,被生生地搞坏掉。
这让董樾的心情变得暴躁。
“都给我住手。”柳堇和孙简顿时停下。
“老臣困乏,就告辞了。”南宫司马的眼睛半阖,看似非常疲倦。
“招待不周,有劳海涵。”董樾道。
随着南宫司马离开,其余人也颇有眼色的逐渐走了。
南宫司马出门,登上马车。刚掀开车帘,猛然一怔。
而后迅速的掩上。
“是三皇子?”眼睛眯起,透着光芒。
子期微微一笑。“是我。”
在门口交接完看门工作之后,子期便把人皮面具让万人迷系统回收,而后凭借着南宫家的徽章,进入了轿子之中等待。
“您,您还活着?”南宫司马半躬着身,因为愣住,都忘记坐下。
“是的。”子期扶他坐下。
“我还以为您……”南宫司马几乎垂泪。
“以为我死了,是吗?”子期轻笑道。
南宫司马激动地没有说出话来。
“我方才也在宴席之中,那封信是假消息……”子期给南宫司马简单讲述了他流亡梁国,而后重返回国的故事。
“真是大幸,大幸。”南宫司马仍旧激动,不过已经稍稍平复心情。
“此次宴席,董樾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若不是柳堇和孙简二人突然互相发难,您恐怕是见不到老臣了。”南宫司马感慨了一句。
他是打算拼了这么老骨头,血溅三尺。若非董樾那奸臣突然离席,而后他的左右手下互搏。
子期轻轻一笑,给南宫司马稍作解释。
“柳堇和孙简二人相争已久,而相爷的妹妹就是其中最好的筹码,与之成婚,二人之后的际遇便会天差地别。”
“怪不得。”南宫司马点头道。
马车一路行驶,二人不停歇的谈论着,氛围愈发和谐。
而此时相爷府中,气氛十分凝滞。
“说,什么原因打起来的?”
“柳堇你说。”
“他看我不顺眼。”柳堇道。
“是他先出手的。”孙简委屈道。
“到底是什么原因?”
此时马车之中,谈论仍然继续。
“可有后患?”南宫司马担心道。
“断然不会,依二人性情而言,柳堇和孙简不会把这段争夺相爷妹妹的故事告诉董樾,而董樾只能归咎于二人相争。”
至于董樾想要把她妹妹嫁给现今的皇帝,也就是二皇子谢子鱼,子期没有透露。
而董樾妹妹的玉佩和信又是如何仿制的,子期更不会同他讲其中奥秘。
而此时柳堇的回答印证了子期的猜测。
“喝醉了,我们兴起切磋,没控制好力道。”柳堇道。
“真是如此?敢在这个时候砸我场面?你们真是好大的胆量。”董樾愤怒异常。
孙简扑腾跪倒在地,那小腿处的血汩汩而流。
身上挂彩,才是真英雄。孙简趁机说道:“请相爷允许把小姐嫁给我,我会一生一世待她好的。”
孙简头昂朝天,激昂说道。
一旁的柳堇气得牙痒痒,只能在心中暗骂:“真是会找时机。”
“行了,你们退下吧。”董樾并未答应或者拒绝,而是让二人退下。
二人互看一眼,谁也不服气谁,冷哼了一声,分道扬镳。
“没一个省心的。”待所有人退下,董樾坐在宴席正位,骂道。
'成为摄政王任务完成,加 100 积分。'
'收服朝臣任务未完成,减 50 积分。'
'柳堇忠诚度下降 20,减掉 20 积分。'
'警告,警告,宿主妹妹成为皇后支线任务,剩余时间 10 天。逾时未完成,扣积分 200。'
'新任务:重挫地方势力,积分 1000。'
查看下自己剩余积分:30。
去系统上城看了一下,没什么可以购买的。
董樾骂了一声,十分郁闷。
他此前花了 500 积分购买身体保险,花 500 积分购买智慧点,花 100 积分购入主线任务卡等等…… 又花了 100 积分购买了人皮面具等等,购入了杂七杂八的东西。
手中已无余积分。
来不及深思熟虑,为何柳堇会突然忠心度下降,为什么宴席会不如他所意,他现在满满的心思都是让妹妹成为皇后这个支线任务。
董樾重新登上闺阁,掩饰下满腹计量,劝诱他的妹妹。
“皇帝俊秀,而且你嫁给他,有哥哥撑腰,不怕皇帝不宠爱你,他不敢欺负你,你啊,就是这全天下最尊贵的人。”
“做母仪天下的皇后,好不好?”董樾惯常的宠溺笑容。
“不好。相府家的小姐,不屑于做一个皇后。”
“难道你想做孙简那个莽夫的妻子?”董樾想起孙简那跪下求婚,自信满满的表情。若不是她给那莽夫许诺,照他了解,再给那莽夫十个胆子也不敢跪下求婚。
若不是为了那莽夫的忠心值,他早就痛骂一顿,绝不会轻易地让二人离去。
“是,我嫁给谁,也不嫁给皇帝。”相府小姐朦胧着一双眼睛,愤愤地说道。
董樾气愤离去。
“小姐,你怎么又哭了?”
“为什么哥哥不懂我的心。”相府小姐泪眼婆娑。
“你真的想嫁给孙简大将军吗?”
“那是气话,也不知道哥哥从哪里听来的流言。”
“小姐啊,那一定是您貌美招来的桃花呗。”奴婢说道。
小姐破涕而笑,并未多想。
————
马车停在南宫府门前。
南宫司马正欲下车,子期却拦住。
“等一下。”
子期重新用 500 积分购入新的人皮面具,在南宫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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