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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我渣过这世界-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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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期卷起手中的书卷,待大胡子离去,便按下墙上凸起的地方,矮下身子也走了进去,点燃了烛火,却发现里面并未有什么改变。
  仍旧是一个博古架,有一盆兰花,一盆兰草。地上仍旧是两个团垫。
  一个团垫上有一封书信。
  子期低下身子去取。
  那封信刚刚拿在手中,一个人影几乎是飘忽而至。
  带着一丝可怜,一丝 “埋怨”,一双眼睛因为在风雨中走过而染上一丝润红的水润,整个人带有一些颤栗,皇子看着子期,说道:“老师,你单单为了看书就丢下孤。”
  “你怎么出来了?”子期蹙眉问道。
  “孤不跟出来,怎么知道什么比孤在老师心里更重要。”皇子说的理直气壮。
  “看来你没什么大碍。”子期回道。
  “怎么没有?”皇子跳脚。
  趁子期不注意,从他手里把信夺了过来。一打眼,就看到 “君子好逑,寤寐思服”之类的字眼。
  这是赤裸裸的求爱信。
  不知为何,皇子心头顿时起了无名之火。
  “谁给的?”
  子期把信拿回。“你不认识。”
  不可能只是一封简单的求爱信,子期简略看了一眼,收信人和送信人皆无名无姓。
  对号入座的话,是大胡子给状元上司的,但事实恐怕不会那么简单。
  子期有一系列疑问,大胡子如何得知此处,状元上司和大胡子的过往并不多……
  “你先回去。”子期说道。
  子期对于皇子的又一次无视,惹恼了皇子。
  他一伸手,把信打在地上。抱住子期的双臂,眼神直直地看着子期。而后手背轻扶子期的脸颊,闭紧眼睛朝子期的脸上印上一个蜻蜓点水的轻吻。
  身后,啪嗒一声,书卷脱落在地。
  状元上司眼神闪现一丝受伤,而后又换上温润如玉谦谦公子的模样,朝子期说道:“手滑而已。”
  “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状元上司转身离开。
  子期欲挣脱皇子的双手,然而却未挣脱掉。常年习武的皇子武力值比他的贴身侍卫更厉害。
  “放手。”子期的声音带着怒意。
  皇子听话地放开了手。“孤是替老师赶蚊子。”
  子期向外面走去,追向状元上司。
  皇子站在那里,傻笑了一会,才走到文渊楼门外,吹了一声口哨,有暗卫浑身湿漉漉的从树枝上跳落下来。
  “殿下,请吩咐。”暗卫跪在青石板上,瞬间,膝盖处湿透一片。
  “去查下宰相府的阴私事情。”皇子吩咐道。
  “这个有点困难。”暗卫不假思索的回答,这是皇子破天荒的头一次吩咐事情,但是事情的确太多艰难。
  “查一查这个时辰都有谁进出过文渊楼,这个总行吧?”皇子低头不无嘲讽地说道。
  “这个可以有。”暗卫一本正经的回答。
  “再查查文渊楼的秘密。”刚飞到枝头的暗卫又扑腾一下跳了下来,然后等他跳下来之后,皇子已经走了。
  只余雨滴声阵阵。
  不知是状元上司脚程慢,还是子期追的及时,在文渊楼走廊尽头,子期追上了状元上司。
  状元上司回望子期,眼神中含着各种意味不明。掐指一算,已经有半个多月,未曾再见到子期的面容。
  然而在梦中,却几次相遇,纵然是梦中虚妄,他也想再多见一次也好。
  所以,他走到了文渊楼,奢望着子期会有哪怕一次也好,能回到两个人的秘密所在。
  奢望成了现实,然而现实却更加残酷。
  他把秘密所在告诉了子期,子期却带来了他人,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在两个人的秘密所在,他亲眼看到,皇子吻到了子期。
  更令他沮丧的是,是他看到子期被吻,自己不是愤怒于子期被吻这个事实,而是惶恐于自己在子期心中比不过皇子。
  这么卑微的他,已经不是他自己的模样。
  “我的担心真是多余,恭喜你获得皇子的宠爱,以后飞黄腾达别忘了提携在下。”状元上司留下来,似乎只是为了这一句恶言恶语。
  连自己的心都可以背叛。
  状元上司回过身,闯入风雨之中,离开。
  暗恋的味道,是湿咸的。
  雨滴打湿了子期手中的信纸上的那句:梦魂纵有也成虚,那堪和梦无。
  那信纸,子期终究未递到状元上司的手中。
  远处,皇子注视着状元上司的离去,嘴角露出一丝莫测的笑容。伤感而又释然。
  父皇交到他手里的暗卫,他终究还是用了。
  这么多年来,他终究还是向父皇妥协了。
  他都已经为老师妥协了,索性向老师收费一点额外的回报,也是应当的。
  皇子走到子期面前,“老师,把信给孤,孤替你交还。”
  子期怅然若失。
  他总觉得状元上司的背影带着一丝孤绝。
  “还是我亲自交给他吧。”子期回道。
  皇子不提这茬,一本正经的说道:“老师,真的不问问孤为什么怕雷雨天吗?”
  子期抬眼看他,眼神里饱含着一丝狐疑。
  “孤今天能顶着雷雨天出来,都是因为老师给予的胆子,平时孤都是躲在被窝里的。”皇子放飞天性,颇有泼皮无赖的本领。
  二人朝东宫走去,不管子期听还是不听,皇子自顾自的说起来:“那是一个雷雨天,孤大概是四岁……”
  总体而言,是一个宫廷恩怨情仇的故事。
  皇子在雷雨天被皇后设计,引诱到树林玩耍,皇子的母妃为救皇子而被雷劈而死,事后,皇子母妃并未因救下皇子性命而被封更高一级的谥号,反而因看管不力被治罪,剥夺妃位。而皇后只是被宫禁三月,后来更是让皇子在皇后名下抚养。
  而皇子从十岁那年得知真相之后,就变得无法无天,任性妄为起来。
  对于皇家阴私,子期无可评论。
  “你想让我说什么?”子期侧身问他。
  “孤只想听听你说话。”皇子撇嘴说道。
  “你不觉得孤可怜?”“就不能同情同情孤吗?”皇子追问道。
  “你都能讲出来了,应该不需要别人的同情。”子期回答。
  “老师又不是别人,再说了,孤只同你讲过。”
  “你真的觉得可怜?”子期反问道。
  皇子撇了撇嘴。皇子心中想着,他只想拉一点同情分呢,哪曾想,老师根本不吃这一套。
  “等你成为孤家寡人的时候,再说可怜这回事吧。”
  “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诗强说愁。”皇子跟在子期身后,摇头晃脑的说道。
  子期拿起书卷敲打皇子额头,“从明天起,正经看书。”
  皇子捂着脑袋,装作很痛,等瞥到子期走远,才大叫道:“老师,等等我。”
  深夜,御医被紧急召唤。
  皇帝丢开咳血的帕子,打断御医的诊断,问一旁的太监总管:“皇儿今天怎么样?有没有好好休息。”
  每逢雷雨天,皇子身痛,他是心痛。
  当年,那场宫闱祸乱造成的震荡至今还尚有影响。
  “寡人还能活多久?”
  “多则五月,少则三月。”御医回道。
  他壮年离逝,多年无子,也是那场祸乱造成的恶果。
  皇帝挥手让御医离开,太监总管一边服侍皇帝喝药,一边禀告皇子的事情,最后告诉了皇帝一个好消息:“殿下接受陛下安排的暗卫。”
  听完太监总管的禀告,皇帝点头道:“该立太子了,明日,就议这件事吧,你去给宰相通个气。”


第60章 思无邪 09
  朝乾殿。
  这是子期第二次踏入,也是子期和皇帝第三次见面。
  子期尚未来得及打量,先是闻到一股淡淡的药味,一般人嗅觉恐怕闻不出来,但是子期在攻略上一个系统任务的时候,曾经在东宫里每日每夜都是浸染这些药味。
  子期无需再过打量,就能猜测皇帝身体不佳。
  而皇帝又刻意隐瞒,只能说皇帝身体状况绝对称不上多好。子期这边想着,脸色却未变。
  这时,皇帝坐在御座上,把奏折放在一边,笑着看向子期,夸赞道:“你教导的甚好。”
  任性妄为而顽劣的皇儿居然能开始明辨是非,懂事起来,这对不久于世的皇帝而言,是最大的慰藉。
  子期推托道:“是皇子聪慧。”
  皇帝浅笑道:“朕有意立皇子为太子。”
  说到这,皇帝似有若无的观察着子期,却见子期脸上并无有多大波动。
  皇帝心中不由得喟叹,他果然没看错人。只不过,想要寻找辅佐皇儿的栋梁之才,他还需再考验一番。
  此等大事,必须斟酌。
  子期不知皇帝心中所想,却从皇帝的只言片语中确认推测,皇帝的确是命不久矣,恐怕要为太子上位铺路。
  这么多年,未曾立唯一的皇子为太子,至少有两个考虑。一是为了锻炼皇子;二恐怕是为了保护皇子,以防遭人陷害,这其中必定会另有隐情。
  子期暗自揣测之时,皇帝却突然道:“朕想给你赏赐,放你去肃郡做肃郡的郡守还是太傅之位?”
  “你无需现在给朕答案,等立太子的那天再告诉朕。行了,你退下吧。”瞥到太监总管的发青的脸色,皇帝让子期退下。
  子期一边走,一边沉吟。
  年纪轻轻的太傅,还是治理肃郡,一个是京都,一个是边陲,不出意外,所有的人都会选择留下做太傅。
  更何况已经明确知道皇帝时岁不多。
  但子期本人,于教导皇子一途上并未觉得有什么挑战性,于他而言,这是一件颇为熟谙的事情。
  他曾经教导出一个女宰相,曾教导处一个少年天子,也曾教导过一群趾高气扬的世家之子,即便是他预测皇帝离世,太子上位殊为不易,但子期亲自做过东宫太子,在四面悲歌的情况下,逆转结局,登基称皇。
  对于当下皇子的境况,权臣在旁,外戚有干预势力,但子期也并不觉得有多大的挑战性。
  相较而言,他更想要离开京都,用剩下的半年多时间,去边陲走一走。
  总是困厄一处,他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被京都的风月吹轻了几分。
  子期未回东宫,而是取出戏曲资料便信步离开,打算回谢府。
  久未嗅过外面的空气,子期并未坐轿,而是选择步行。他在街上漫步,打算为管家夫妇和姐妹花奴婢买份礼物。
  行至喧嚣街角一处,子期就被汹涌而至的人群裹挟着前进,被拥到瓦肆一处。
  只闻锣鼓之声。
  子期绕过汹涌人群,逆流而行,在一间茶肆的外面停下。
  眨眼间,哪些人群已经到了瓦肆里间,纷纷落座,也有伸长脖子往里张望的。
  子期悠悠地饮茶,偏偏显示出他和旁人的不同。
  他于最热闹处闲适自在,自成一个清净所在,与周遭格格不入。
  惹得一个青衣男子上前调谑:“公子,是看不上?”
  子期吹一口浮茶,摇了摇头。
  “公子那是觉得这戏曲登不上台面。”另外一个白衣男子出口讽刺道。
  但见那白衣男子姿色俊俏,然而眉宇间有一道愁绪凝结,却口出恶言,让人不喜。这俊俏容貌也着实打了几分折扣。
  “不要那么大的火气。”青衣男子一边劝白衣男子,一边毫不客气的落座。
  这时,瓦肆处的戏台上,青衣已经开始了唱词。
  正是子期从丫鬟哪里了解到的《浣纱记》,正唱到皇帝断案,农家少妇告御状一段。
  白衣男子闷哼了一声,撇着头,陪坐在一侧。
  “公子觉得这段唱词如何?”青衣男子询问子期意见。
  青衣男子是个颇有厚脸皮的人,见子期面目可亲,就自顾自的套近乎。
  这么喋喋不休,子期直接反问道:“莫不是你写的?”
  青衣男子换了一副真是不好意思,被发现的神态,十分自如的接受了,他痛快的点了点头,期待着从子期嘴里听到赞美声。
  虽然听过多次赞美,但他就是脸厚,再听一次,也是使得的。“公子以为怎么样?”
  子期淡淡地嗯了一声,“尚可。”
  青衣男子瞬间懵逼,眉头耸动,眼珠子乱转,完全不知做什么表情为好。
  倒是一旁的白衣男子一副被羞辱到了的样子,十分愤慨。“哟,公子真是大才啊。不知道您有什么高见?”
  “并无高见,打扰了。”子期说完,放下茶杯,正欲起身,不欲再多说什么。却被青衣男子瞥到子期右手边拿起的戏曲资料。
  青衣男子眼睛一亮,“可不可以让我看一下?”
  “奇文共欣赏,疑义相与析嘛。”白衣男子咬文嚼字,陶渊明好好的一句话非得被他弄出个九曲十八折。
  子期嗤笑一声。“拿去。”
  青衣男子小心而谨慎地接过,而白衣男子则是带着一丝蔑视,一丝好奇,靠在青衣男子一侧,漫不经心的瞧上几眼。
  然而,越来越心惊。
  青衣男子眼眸是越发清亮起来,而白衣男子的脸色发青。
  青衣男子连忙叫上茶肆主人,换上清泉茶,然后向子期郑重介绍自己。
  “我叫贺图,我是写《浣纱记》的,也是戏班主人。请问公子尊姓大名?”青衣男子对子期做的戏剧资料若获至宝,他一定要和子期攀谈成功,虽然子期颇为高冷,但谁让他只不过粗略翻过半卷,就爱不释手,化身半个脑残粉了呢。
  “公子年纪轻轻,真是才华横溢。”
  “谢子期,翰林编修,不过借职务之便而已。”子期报上姓名,又做了解释。
  贺图抓住一切能吸引人的点,然后全力套近乎,“他叫栗雍,在青楼名妓中颇负盛名。我们戏班这次请了醉红楼的名妓胭脂,唱词做了修改,请子期公子做个品鉴。”
  栗雍哼了一声撇过头,到头来还是显摆翰林编修的名头而已。
  栗雍他是一次落第,一次被皇帝亲自除名,从此对科举厌恶,混迹青楼名妓之间,瓦肆勾栏之中。
  而这个人和他一般年纪,却已经成了翰林院的编修。栗雍说不上是嫉妒还是不甘心,最终他只是故作冷漠地扭过头去。
  栗雍,红袖,醉红楼。
  三个熟悉的名字,让子期捕捉到一点:大胡子和醉红楼有关系。
  想起未解的疑惑,子期索性再多呆一会,询问下情况。
  见子期被吸引住,他立即埋首戏曲资料中。
  “浣纱记这个故事,有没有原型?”子期不开口则已,一开口惊人。
  “你怎么知道?”正沉浸在子期的戏曲资料中的青衣男子,猛然间没掩饰住,直接问出口来。等看到子期和白衣男子都注视着他的时候,已经悔之晚矣。
  他叹了一口气,索性说道:“是以我一个朋友为原型的,具体是谁不便透露,不过和这个故事有所出入。”
  青衣男子将这个故事娓娓道来。
  实际上,是青衣男子这个朋友的亲生母亲上京去找贵公子认亲,贵公子却是以亲戚孩子的名义认下,而他朋友的亲生母亲被丢弃在荣养在府外。
  子期若有所思。这个人,是个关键人物,子期特有的敏锐,嗅出一丝不一样的意味,似乎在织起一张大网。
  最终,在青衣男子的几番挽留下,子期丢下几句品鉴才脱身离开。
  和思虑多多的子期不同,玉镯内的系统们差点在系统世界里闹腾成精了。它们现在丝毫不在乎子期的这次任务能获得多少积分,因为它们已经在系统世界赚翻了。
  关于子期如何成为网红的直播故事,还真是说来话长。
  关键点却只有三个。
  第一个,关于花痴子期的神颜。
  直播视频千千万,为何子期能一跃而红,全凭万人迷系统的颜值 PK 过网红排行榜前十的对赌协议,引得无数路人和网红排行榜前十的粉丝们旁观。
  谢府书房。
  子期只不过遵循休沐日的约定,沐浴,修发。
  然后……
  所有抱着来看笑话的人,皆瞠目结舌。
  弹幕闪过:
  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瞻彼淇奥,绿竹青青。有匪君子,充耳琇莹,会弁如星。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瞻彼淇奥,绿竹如箦。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宽兮绰兮,猗重较兮,善戏谑兮,不为虐兮。
  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
  美人既醉,朱颜酡些……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眇兮。
  前面 SB,那是形容美女的。
  美人通用。
  前前面 SB。
  别争了,这颜值够我舔三百年。
  我的屏幕怎么脏了。
  子期的秀发被风吹拂,飘逸如仙。
  屏幕上只有无数的点点点……
  反派系统:一群立场不坚定的墙头草。
  宠妃系统:子期男神万岁!
  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偏偏靠才华的子期男神终于靠脸赚得积分了。
  那阳光下的如玉的脸庞引得尖叫。
  这张脸由我守护!!
  宠妃系统自己都投积分刷弹幕去了,组成超强弹幕阻止别人看到子期的脸。
  本想着万人迷系统的一赔十的对赌协定最多也就是持平收益,没想到,完全赚到了。
  众系统向万人迷系统邪恶势力投诚。
  子期一出手,都成了墙头草。
  不过这些脑残粉儿誓死说:始于颜值,陷于才华,忠于人品。
  他们对子期爱得深沉。
  绝壁不仅仅是看脸党。
  第二个,cp 党的胜利。
  有人站皇子,子期 cp。
  有人站状元上司,子期 cp。
  争的天昏地暗,吵的沸反盈天。堪称是史诗级弹幕数量。
  最终,万人迷系统禁言这个话题,才还视频一片安静。
  第三个,关于粉丝的脑洞。
  “系统啊,能不能让宿主出个浴啊?”
  “+1 个宿主。”
  “+ 两个宿主。”
  “+……”
  然后是一片奔腾而去的弹幕。
  万人迷系统默默地给几个人禁言了。
  “系统泥萌说,有木有对着宿主的睡颜流口水。”
  “系统你就不能劝劝宿主不要总想着搞个大新闻,别纠结,安生做太傅就好了。”
  这是有抱大腿经验的系统提供的靠谱经验。
  不过系统们是不会告诉子期的就是了。
  ======
  每一个粉丝在别人怼偶像的时候,分分钟化身战斗模式。
  比如说,白衣男子对子期的冷嘲热讽,子期并未理睬,他根本不会在意这种人而已。
  而弹幕却炸窝了。
  或者化身咆哮党。
  啊啊啊啊啊啊,泥煤,我们一起弄死他。
  ……
  或者亲切又不失礼貌地问候白衣男子祖宗十八代。
  弹幕滚滚,都十分愤慨。
  最终,弹幕显示,上线人数已超标,系统崩溃,导致直播中断。
  ======
  有了上一次直播中断的事故,之后粉丝们就文静许多。
  颇为技巧性的追问系统们关于子期的更多故事,比如说众筹问问题。
  一个问题值一千积分。
  而有一个问题,还在累计上升中,现在已经飙升到一万积分。
  看着即将飞走的积分,最终,系统们商议,宠妃系统代为提问,满足弹幕的好奇心。
  “宿主,我谈恋爱了,你谈过吗?”
  “没。”
  嗷嗷嗷嗷……
  一群弹幕飞过。
  “宿主,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顶着万般压力,宠妃系统毫无铺垫的问道。
  嗷嗷嗷嗷嗷……
  子期还没回答,弹幕已经乱斗了。
  一定是男人。
  不不,一定女人。
  我可以介绍宿主给子期男神吗?
  这个弹幕瞬间遭到□□。
  呵呵,你宿主根本不配。
  “+1000…… 的 n 次方。”
  “随便。”子期淡漠地甩给宠妃系统两个字,完全当它是无理取闹,胡搅蛮缠。
  弹幕瞬间清空,世界一片安静。
  最后一条弹幕悠悠闪过:我好方。
  ======
  有系统粉丝表示疑惑,宿主经历好几个世界,就没有心动的人吗?
  弹幕让宠妃系统打探一下,将这个问题已经众筹到三万积分。
  比这个积分更高的问题是,“子期男神会爱上什么样的人?”
  即便是这个积分已经刷到了十万,宠妃系统表示它还不想这么早死,它是万万不会问了。


第61章 思无邪 10
  思无邪 10 成名系统 10:从别后,忆相逢,几时魂梦与君同?
  皇子被正式立为太子,宣诏天下之后,在宫殿内进行宴会,满朝文武都参与。
  此时宫殿内往外装饰一新,肃穆的后宫焕发着一丝活力。
  宫殿内人人觥筹交错,彼此庆祝。
  状元上司和宰相坐在一起,也并不怎么搭理一旁来攀附的人,对于各种奉承,应付了事。但全程未也和子期有任何交集。
  他全身弥漫着一股黑色气压,虽然他依旧面带笑意。
  自从那天见过子期一次之后,他就开始做梦。梦中,那个人和他一样的身世背景,除了长相,其余都很是相同。他看着那人读书习字,参加科举。
  直到遇到和子期长相姓名、性情都一模一样的人。除了身世背景。
  他看着那个人故意逗弄子期,最后在科举上,还偏偏压子期一头,成了状元。
  虽然那人的才华比起子期,在他看来,是不如的。
  只不过是皇帝故意为之。
  再然后就听到子期落湖而亡。他被惊醒。
  从那日起,再也无法入梦。
  那梦却时时刻刻困扰着他,想要去询问子期,却又觉得是无稽之谈,太多滑稽。
  想要忽视,却总是浮上心头,让他无法静下心来做任何事情。他低头噙一口酒,暗自下定觉醒,等宴会结束,总之,无论如何,他也要问个明白清楚。
  子期和翰林院的官员坐在一起,离着高高在上的太子距离很远。
  子期打算宴会结束之后,就去告诉皇帝他的答复。
  去肃郡任职,离开京都。
  子期自斟自饮,撇了一眼太子,只见他不发一语,并无出现开心的表情。
  太子脸上仍旧露出哪些所能经常在他脸上看到的表情,孤傲,不可一世。
  太子撇了一眼盛装出席的皇后,厌恶地撇过头去。
  皇后和皇帝端坐一边,太子又看一眼歌舞不休,心中冷哼一声,也不知道到底是庆祝谁的宴席。
  再怎么盛装打扮,也掩饰不住那盛装下龌龊的内心。就如同华服下掩饰不住乱爬的蚂蚁。
  她也不是母仪天下,而只是权欲横流、算计百出的后宫女人。
  太子冷冷的瞥过一眼皇后。
  皇后擦拭了一下嘴唇,眼睛微眯着,瞧着台下的御座下的文武百官,嘲弄的一笑。
  她眼尾扫过面容沉静的皇帝,心中却暗恨不已。多年的帝王夫妻,她怎么不知道皇帝那表面镇定下的狂喜呢。
  是啊,皇帝算计这么多年,终于得偿心愿,怎么会不开心。多年的虚伪掩饰,又怎么会开怀大笑。她恨,那年没能除掉这后宫仅有的皇子,以至于她执掌后宫多年,却被拿捏住把柄,困于一宫,不过这又能怎么样呢。
  她并不是哪些攀附皇帝的菟丝花,被皇帝戏耍在掌心的后妃,即便是被皇帝打压多年,她依旧能给皇帝奉上让他笑不出来的 “厚礼”。
  皇后收敛眉眼,又是一副贤德皇后的端庄模样。欣赏着即将到来的好戏。
  因宰相提议,以民间戏班进宫来庆祝这个喜事,并且彰示与民同乐。
  皇帝同意。
  于是乎,在皇子被立为太子的宴席上,子期在欣赏完一波一波的宫廷歌舞之后,就看到熟悉的人。
  子期眉头微蹙。
  曲目仍是《浣纱女》。
  额角一点朱砂的胭脂唱农家女的唱词,村边浣纱,被扮演贵公子的栗雍看中,互生情愫……
  然后接下来剧情陡转,却是农家女被贵公子纳为妾。
  在贵公子的后院里,被一个男子看中。
  那男子佩戴的玉佩,刻着一条龙。
  子期顿觉不好。这是皇帝微服私访,和大臣家中的妾有了瓜葛。
  果然,接下来的剧情是男子拥农家女入怀,然后赏月奏对,共坠梨花从中。
  之后,男子再无来过府中,好似忘记了这桩□□。而农家女因为怀孕,而趁机逃离府中。多年后,贵公子无子,而农家女的孩子长大,上京科举,贵公子把农家母子接回府中,却被农家女告知真相。
  这分明是隐射当朝皇帝。
  “停”。皇帝怒发冲冠,平素冷静的面庞却显得愈发狰狞。
  “你这是忤逆之罪。”皇帝冲宰相斥责道。
  “陛下,臣不知道。”宰相傻眼了,他这是被利用了。
  鸦雀无声,十分寂静,全部低垂着头,唯恐引火上身。
  “皇帝还有这么一段风月之事。”皇后笑得花枝乱颤。
  众人不敢抬头。帝后矛盾已久,这是要爆发了。
  “皇后身体虚弱,回你宫殿去。”皇帝下令道。
  “慢着,本宫自个会走。但是在走着前,得告诉皇帝一声,他的另一个儿子是谁。”皇后甩开两个奴婢,径直朝子期这边走来。
  太子的心咯噔一下提了起来。
  状元上司的目光变得幽深起来。
  所有人的视线都随着皇后的步履而至。
  子期直视皇后,见她笑得愈发娇艳,眼睛深处却如同染上毒汁一般,像毒舌的信子狠厉。
  子期眉头微蹙,看到跪在地上的栗雍眼神不可置信,顺着栗雍的目光,子期突然明白。
  他把身旁的大胡子一把拉了起来。
  皇后的脚步顿住,微叹一口气。
  真是的,更好的戏没看到。
  她本设计让子期这个教导过皇子的人以皇帝的另外一个儿子的身份出场,那该是多好玩的一出戏。
  真是可惜了。
  子期见皇后的眼神游移,冷嗤了一声。他利索地把大胡子的胡子给扯掉了。
  满室惊呆。
  大胡子居然和太子五分相似。
  大胡子惯常带着假胡子,这一被扯下,就感觉不自在。被这么多年围观,更是不自在。
  然后子期却开口道:“恐怕,这位不是皇帝的亲子。”
  满室再次惊呆。
  我的小心肝。
  正在直播的弹幕疯狂刷屏。
  皇后斜斜地撇过子期。“怎么讲?”
  “请陛下宣召一人,戏班主人贺图。”
  皇帝自然允诺。
  贺图进殿,按照子期所问,一五一十的把大胡子的来历身世讲的清清楚楚。
  真正的故事不是像从前的《浣纱女》一样,但也不是想现在的《浣纱女》一样。
  并不是罗生门,而是一处有几个疑点的算不上悬案的悬案。
  大胡子的生母不是简单的农家女,而是罪臣之后,文辞智谋皆有,她的父亲更有半个朝堂的门生故吏。而最杰出的门生则是当朝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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