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之我快死了-第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陈又听的心里很不安,“常钦,你有事瞒着我。”
  常钦说有,“我不能说。”
  陈又哦了声,那跟他一样,他也有关于任务的事,不能跟这个人说,回去就好了,“你刚才说的,无论我去了哪里,你都能找到我,这是真的吗?我要是相信了,你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常钦说,“不反悔。”
  他伸出手,去揉揉青年额前的头发,“我希望你相信我,只相信我。”
  陈又抽抽嘴,真霸道,“那不行,我有老爸呢,我要听他的话,我是个孝顺的儿子。”
  常钦的面部一蹦,神情不好看。
  陈又翻白眼,哥哥哎,你真行,连我爸的醋都吃,等你跟我去了现实世界,看我跟宿舍那三宝嘻嘻哈哈,跟游戏里的小徒弟玩耍,那你能喝醋喝死。
  “醋喝多了,会不会消化不良?”
  常钦继续吃饭,“消化不良不一定,但是会引起其他症状。”
  陈又立刻紧张的问,“什么症状?”
  常钦挑挑眉毛,他微笑着说,“譬如会控制不住自己,要做爱,没日没夜的做爱。”
  我了个大槽,真够可以的,简直丧心病狂,陈又的屁股条件反射的剧痛,没法一起愉快的玩耍,真的。
  常钦的语气十分温和,“吃饭啊,老婆,你抖什么?”
  陈又撇撇嘴,一口咬掉大半个牛肉丸子,味道不错,休息站的伙食竟然这么好了,这个灵异120区各种不同寻常,他这么想着,就看到隔壁桌几个男女在有说有笑,不知道聊的什么。
  边上的一男一女很年轻,都戴着黑色的情侣毛线帽,是一对夫妻,他们突然发生激烈的争吵,有几个词是你爸你妈,我爸我妈,礼金,好像是因为结婚的事而引发的,两个家庭之间的矛盾。
  女的一把推开男的,“你去死吧!”
  男的怒气冲冲的甩开胳膊腿往门外走,意外就发生了,他迈开的步子很大,又没注意脚下,滑了一跤,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撞上桌角,开了血花。
  女的满脸呆滞,好一会儿,她大叫着扑上去,抱着口吐鲜血的男人哭喊。
  周围有人说话,有人大笑,吃吃喝喝,走走动动的,脚步不停的从那两个人身上穿过去。
  陈又的眼皮一跳,他问常钦这是哪个休息站,知道了以后就拿出手机搜,看到了十年前的一个新闻,男女主人公就是地上的那两个人。
  原来那个男的被送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死亡,女的觉得就是自己那句话,才害了男的,她在第二天就跳楼自杀了。
  俩人很相爱的,本来是要在年初八结婚,就因为礼金的事没谈好,两个地方的人,风俗不同,女方那边说家家户户嫁女儿的礼金都差不多,只能高不能低,嫌男方给的礼金少了,不够面儿,会被亲戚笑话。
  男方那边没那个说法,说该给的都给了,房子也买了,亲家还得寸进尺,嫁女儿又不是卖女儿,他们说不是钱的问题,是不能接受亲家的态度。
  结果就苦了夹在中间的两个孩子,导致喜事变丧事,两家人都后悔不已。
  当时这个休息站还冷清了一段时间,毕竟发生血腥事件了嘛,开长途车走高速本来就不安全,大家不想沾到什么脏东西,晦气也最好不要。
  陈又唉声叹气,同时也有点担心,老爸不知道他是个基佬,从他过了十八岁生日以后,就无孔不入的给他灌输想抱孙子孙女的思想。
  要是哪个亲戚家添小孩了,更是不得了,老爸去送个红包吃过饭回来,就死皮赖脸的在陈又房里杵着,说小孩怎么怎么可爱,手好小,脚丫子也好小,都没有大人的一根手指头长,真的假的都说一通,完了就抹把脸,沧桑的不行,“又又啊,你在学校看到满意的女同学,一定要把人追到手,带回家给爸看看。”
  老爸耍了把沧桑,还会照例拍拍陈又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出家规第一条,“记住,先成家,再立业。”
  陈又不敢想,他跟老爸说“爸,我是基佬,又称同性恋”的时候,会是什么个情形,大概就八个字——鸡飞狗跳,血溅当场。
  路好难走,希望他男人能跟他一起回家,真打起来了,起码是二对一,老爸年轻时候玩散打的,他一个人真的承受不住。
  哎,陈又可以肯定,老爸想要的孙子孙女不会有了,抱养一个都不可能。
  他家男人小气吧啦的,顶多能容忍小猫小狗在他身边转悠,绝对是容不下小孩的,他也不行,不想有个人跟自己分享他男人。
  变态也会传染。
  陈又再去看,那一对男女又开始上演争吵了,等会儿就再次开花,他抽抽嘴,“走吧,我们换个地儿吃。”
  什么也没问,常钦起身,带陈又离开。
  俩人吃了东西,上车前去了趟厕所,男厕的情况跟女厕是一天一地,女厕那边排着队,男厕这边人烟稀少,进去以后一览无遗。
  陈又站在小便池前,准备撒尿,常钦让他去隔间。
  撒个尿去什么隔间啊?还不是常钦激动了,想在里面搞事情。
  厕所嘛,味儿肯定好不了,一直在鼻端飘着,散不去,陈又很小声的说,“我屁股还疼着呢。”
  常钦说,“想什么呢,我只是让你进来撒尿。”
  陈又瞥一眼他男人,再瞥一眼,“这是我年前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常钦,“……”
  陈又不跟男人哆嗦,对着马桶稀里哗啦,他的头顶响着粗重的呼吸声,得,动物园里的老虎跑出来了,要吃人。
  常钦低着声音,“蹲到马桶上去。”
  陈又瞪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不要脸,“坏了怎么办?”
  常钦的眸色暗沉,喉头滚动了一下,“不会坏。”
  按按马桶,确定牢固程度,陈又慢慢蹲上去,这样从外面看,两边看,都只能看到一双鞋。
  厕所的脚步声隔一会儿就有,冲水声,谈话声,没人注意到最里面一直关着门的隔间,毕竟来休息站就是休息休息,没时间逗留。
  隔间的门打开,陈又从里面出来,在水池那里捧一把水漱漱口,他扭过头,拿湿漉漉的眼睛瞪着男人,“不公平!”
  常钦的姿态慵懒性感,“嗯?”
  陈又很不爽,平时他跟这个男人互相喂食的时候,差别不是一般的大,他一脸被全世界抛弃的委屈样儿,说自己每次都不到一分钟,“你呢,你每次都要很长时间。”
  常钦耸肩,轻笑出声,“那是你的个人问题,我无能为力。”
  “……”
  陈又气的磨牙,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
  到了地方,车停下来,陈又跟着常钦进去,有管家领路,带他们去东边一处园子。
  陈又边走边看,有一种穿越时空,从现代来到古代的感觉,小桥流水,竹林花园,来回走动,穿着长衫的佣人,包括古色古香的建筑,没有一样不是充满着奇特的韵味。
  管家停在园子半圆的石门前,“常先生,里面已经打扫过了,需要什么可以跟我说。”
  常钦昂首,让人把行李弄进去,他带陈又去卧室,“你洗个澡睡一觉,晚点会见到我的一个朋友。”
  陈又问道,“是上次你说的那一个吗?”
  常钦,“嗯。”
  陈又看着周围的摆设,床榻,绣着鸳鸯鸟的被子,红木家具,屏风,卧槽,真不是来古代了?他掐一下大腿,奇怪的嘀嘀咕咕,“不疼哎,难道我是在做梦?”
  常钦的额角微抽,“老婆,你掐的是我。”
  陈又一看,自己的手还掐着男人大腿一块肉呢,他干笑,“哈哈哈哈哈,我说怎么不疼呢。”
  常钦扶额,“我怎么会看上这么个……”
  陈又的耳朵很尖,“什么?”
  常钦说,“可爱的人。”
  陈又哼了声,脱了外套往浴室方向走,中气十足的给他男人下命令,“给我拿衣服,毛巾,沐浴露,洗发精,还有个搓澡的球球,我要去洗澡了。”
  常钦看着青年瘦高的背影,“无法无天了。”
  他单手握拳,抵着额头笑笑,罢了,蠢就蠢着吧,他看紧点,只要不被人拐跑了就好。
  洗了一个澡,陈又神清气爽的睡大觉,他做梦了,是这几天天天都会做的梦,梦里还是那个很帅的凤眼男人,对方站在同一个位置,不说话,也不哭不笑,就是一张冷的掉渣,痣长的非常好看的脸。
  有的人天生不爱笑,就像陈又在现实世界不会哭似的,他是这么理解的,因为梦里那个男人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像是在期待着什么,诉说着什么,命令着什么。
  陈又一觉睡到天黑,他伸了个懒腰,一个鲤鱼打挺,“常钦?”
  没回应。
  陈又刚要再喊一遍,门就从外面推开了,常钦站在门口,“穿上衣服跟我出去。”
  “我们大包小包的过来住,你那个朋友不会反感吗?”
  陈又翻着高领毛衣,“还有个事,这里搞的特别像古代,我进来的时候都感觉很不真实,你朋友是不是对古代的东西很喜欢啊?”
  常钦双手插兜,“回答你第一个问题,他不会反感,第二个问题,他不喜欢,是习惯。”
  习惯?陈又琢磨琢磨这个词,猜到了一种可能,这里的主人是个演员,演了一出古代的电视剧,彻底深陷进去了,这么一想,就合理多了。
  见着人,陈又被自己的猜想打脸,他来这个世界有关注娱乐上的新闻,面前一身湛蓝色长衫,模样俊秀的男人很面生,他敢肯定,对方不是演员。
  看这穿着,这一举一动,活脱脱就是古代的少爷,还是大家族出来的那一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白白的,细细的,很漂亮。
  陈又直勾勾的盯着人看。
  常钦的面色阴沉,把他老婆拽到身边,对吴无务说,“吃饭吧。”
  吴无务抬手,让下人上菜。
  陈又坐下来后,还是会偷偷去瞟两眼,他也在古代待过,接触过很多少爷公子,比如人胡少爷,但是跟面前这位比起来,都显得粗俗多了。
  这位帅哥骨子里都透着一种高雅。
  吴无务说话了,嗓音轻柔,“这清蒸的是鲈鱼,刺不多,尝尝。”
  陈又跟他的目光对上,脸一红,真好看,还很亲切,跟边上那位不是一种类型,“好,好的吴先生。”
  尝一口鱼肉,陈又抿抿嘴上的汤汁,味道鲜美,鱼肉的口感也非常棒,他一口一个吴先生,说这鱼蒸的火候很到位。
  吴无务掩嘴轻咳,憋着笑。
  边上的常钦压着唇角,青筋都蹦出来了。
  察觉自己男人在放黑气,陈又在桌子底下的脚踢踢他,干嘛呢这是,礼貌一点,别吓人。
  常钦侧头问,“鱼好吃吗?”
  陈又说好吃啊,说完就去看吴无务,笑的眼睛都弯起来了,“吴先生,明天能不能让我见见你的橱子,我想讨教一下。”
  他控制着音量,对自家特爱吃醋的男人说,“你不喜欢吃肉,鱼可以吃一点的,等我学会了给你做。”
  吴无务没有错过常钦听到那句话时,满脸的温柔和愉悦,他对陈又笑笑,“好啊,没问题。”
  那句话说的还真不错,一物降一物,再能耐,也能在特定的人面前露出孩子气的一幕。
  提前通过电话,吴无务也见过陈又,所以并没有露出什么好奇的表情,他感兴趣的是,对方跟常钦的相处,好玩。
  尤其是常钦吃瘪的时候,恐怕也只有陈又能做到。
  一顿饭在还算轻松的氛围下吃完,常钦去接电话,吴无务陪陈又喝茶聊天。
  陈又看看桌上的糕点,想起春花做的,一样的精致,拿在手里,都不忍心吃下去,不对,是春天还是秋天来着,哎,他的记忆混乱的一逼。
  噢,想起来了,是桃子,春桃。
  陈又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块吃,软糯香甜,“吴先生,你这里的房屋很像是古代。”
  “吴某……”
  吴无务的话锋一转,很自然,一点都不生硬,“只是对古代的一些建筑设计有一点研究,觉得那时候的人想法跟现代人大不相同,研究的越深入,就越着迷,这才有了现在的房屋。”
  陈又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他懂,这就跟他玩游戏的时候,研究某个装备一样,也非常着迷,恨不得靠意念从商城偷拿出来,丢进自己的背包里。
  吴无务支着头,“一定很辛苦吧?”
  陈又没听明白,他犹豫了一下就问,“吴先生在跟我说话?”
  吴无务轻笑,“你真有意思。”
  不,你比我更有意思,真的,陈又选择一招万能的功法,就是以不变应万变。
  吴无务说,“有困难不要退缩,遇到挫折不要气馁,只要坚持下去,朝着一个方向奔跑,一个目标奋斗,就一定会到达终点,迎来最后的胜利。”
  他停顿了一下,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站在终点了,千万不要往回看,而是要继续往前走,否则只要往回看一眼,就不可能不去留恋,没法再往前走。”
  陈又猝不及防被喂了一嘴的鸡汤。
  脑洞大,就是没办法,他的脑洞大开,姓吴,又说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话,吴不会是5的谐音吧?444的同事555?
  陈又脱口而出,“吴先生,你知道444吗?”
  吴无务摆出疑惑的神色,“444?那是什么?三个数字是某个建筑物的标志?”
  陈又有点失望,原来不是啊,他摇头,说没什么,就是随口一问,还建筑物的标志呢,想象力也够可以的。
  吴无务说,“常钦是真的喜欢你。”
  陈又心说,我也是真的喜欢他啊,金子一样的真。
  没有继续那个话题,吴无务问,“糕点好吃吗?你左手边那盘不怎么甜,吃着不会觉得腻。”
  陈又拿了一块试,确实不是很甜,也不腻,就是吃着掉碎渣,不好收拾,他的眼珠子转动,打量着大厅,觉得这里什么东西都很讲究,盘子啊,花瓶啊,一桌一椅这些东西都像是从某个朝代直接拿出来的。
  这错觉来的很诡异。
  吴无务看着青年,明明是在探究,却并不会引起反感,“我以前是个目标坚定的人,一度以为没有什么事可以动摇我的决心,可是,我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
  陈又听着,他不好出声打断,就静静的等着下文。
  恰在这时,外面传来管家和下人们的声音,毕恭毕敬的喊着什么老爷。
  吴无务的脸上浮现一抹柔情,他放下茶杯起身,对陈又说,“失陪一下。”
  望着长衫帅哥走出大厅,陈又把手上的糕点吃完,常钦还没回来,他懒的出去,人生地不熟的,黑灯瞎火,自己又是个路痴,还是不要添麻烦了,就在这里等着吧。
  喝完一杯茶,陈又打哈欠,在心里呼叫系统,说刚才遇到了个怪人,谈吐很像是古代人,“我只知道他姓吴,不知道叫什么,要不我找个下人问问?”
  系统不吱声。
  陈又说,“差不多行啦,还要跟我怄气怄到什么时候啊,那破宣示的事,我不也没跟你较真么?”
  系统说,“我是为你好,遵守规则,完成任务回家,这才是你要做的。”
  陈又说,“我这不在做着吗?”
  “现在我的记忆虽然混乱,但没有被清零,我记得每个世界的任务目标都是我男人,这完全不影响我在搞定任务的同时,跟他搞基,老四,不要总是把我当白痴。”
  不等系统回复,陈又就说,“数据修复好了告诉我一声。”
  系统丢了个自动回复,“祷告吧。”
  陈又趴在桌上,吹着糕点的碎渣渣玩耍,他听到脚步声,从门口过来,就知道是自己男人,“你去接个电话,怎么去了这么久?”
  常钦二话不说就把陈又拉起来,搂到怀里用两只手圈着,他微微低头,脸埋在对方温暖的脖颈里面。
  陈又觉得靠在肩膀上的脑袋好沉,越来越沉,“站好了,别撒娇。”
  常钦的手臂收紧,把人往怀里禁锢,“老婆。”
  陈又一愣,“嗯。”
  常钦的嗓音低哑,唇贴着陈又的耳朵,“我们回房间做爱吧。”
  以为能再喝一碗鸡汤的陈又,“……”
  老师常教导,不管是做什么事,都要集中注意力,不要三心二意,不然就会一事无成,陈又铭记在心,所以他一心一意跟常钦搞事情,忘了问吴先生叫什么,也忘了问那个老爷是不是对方相好的。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机会摆在眼前,不去珍惜,就会错过。
  陈又被搞了又搞,天亮后,他站在床头,忧伤的抖抖鸟毛,一不留神就做回大黑鸟,想说却说不出来的心情,没法说,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男人还在睡着,陈又飞到他身上,左右两只鸟爪子齐开弓,啪啪的拍他,醒醒,“大大!”
  常钦一摸,不是细腻光滑的皮肤,是毛茸茸的鸟毛,醒了。
  一人一鸟四目相视。
  陈又一屁股蹲到男人的胳膊上,无语凝噎。
  常钦摸摸黑鸟的鸟毛,在它的额头亲一口,还抱到怀里,拿大手使劲揉揉,“不准乱飞,很快就能变回来的。”
  陈又所剩无几的鸟毛被揉的乱七八糟,又掉了好几把,简直心酸。
  不知道是不是常钦早早就打过招呼,陈又发现他没跟常钦一起从园子里出来,吴无务并不感到奇怪,连管家下人都没有窃窃私语,职业素养真高。
  上午,陈又就飞出这片房屋,到附近玩耍去了。
  附近有个村庄,陈又在上空飞过,看到几个孩子在打雪战,他就飞到一处树梢上停下来。
  有个小孩用手指着,“你们快看啊,树上有只黑色的鸟!”
  其他小孩也跟着看,嘴里发出哇的声音。
  陈死鸟彻底石化。
  不多时,村里的人都闻声过来了,说是乌鸦,不吉利,然后就捡石头去砸,嚷嚷着把乌鸦打死。
  陈又被打到了好几下,他吓的屁滚尿流。
  一个村子的人都要死,应该是天灾,泥石流?看周围的环境不太可能,那就是……要地震了?


第161章 我是一只死鸟(17)
  陈又逆风飞回去;鸟毛掉了一路,树上,地上;河里,屋顶,一处不落,他飞到常钦面前时,就头顶还剩一戳毛,身上已经全部掉光。
  那种没穿衣服的感觉,好害羞。
  陈又快速飞到床上;用鸟爪子抓起被子一角;整个鸟身都躲进去;他冲男人喊;要地震了;“大大大大!”
  常钦去掀被子;看到黑鸟身上的几处淤青;面色猝然变的阴寒,“怎么弄的?”
  这不重要;真的;就是被石头子砸了几下,陈又慌张地重复那一句,“大大大大!”
  常钦的眉头拧紧,却只在乎一个人,一件事,“谁弄的?”
  陈又不说,说了他也听不懂。
  常钦端着笔电过来,“写给我看。”
  陈又无语,他男人固执起来,简直无理取闹,也很可怕。
  常钦把笔电对着黑鸟,握住他的两只鸟爪子,强行放到键盘上,“写。”
  陈又的小眼睛一翻,拿鸟爪子戳着键盘,戳出一行字:要地震了。
  常钦丝毫不在意,好像死多少人,死了哪些人,都无所谓,对他来说,全世界可以毁灭,只要他的爱人安然无恙,“我让你写,身上的伤是谁弄。”
  陈又瞪着自己男人,跟我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怎么就没有受到一点影响呢?你个没心的家伙!
  从黑鸟的眼睛里看出点东西,常钦森冷可怖的面部顿时柔和,唇角一勾,笑了起来,“我老婆真聪明,知道我没心。”
  他摸摸黑鸟的小脑袋,“我有你就行了。”
  是人都有心,除非你不是心,陈又扇着光秃秃的翅膀,都顾不上羞耻心了,一个劲的问男人怎么办,“大大大?”
  常钦没问陈又是怎么知道要地震的,他并不关心,只是淡淡道,“人各有命。”
  那四个字真是无情,陈又一屁股跌坐在男人的手臂上,头顶的一撮鸟毛跟着晃晃,他沉沉的叹口气,哎。
  天灾很可怕的,每次都会带走许多条生命。
  陈又的记忆里,发生过一次比较大的地震,那年他还很小,可以被老爸放在肩膀上,背着四处玩耍,无忧无虑的年纪,地震发生的时候,是在夜里,早已搬到别的城市居住的他家并没有受到多大的震动,只是茶几上的水杯晃了晃,倒在一边,水洒了出来。
  当时陈又起来撒尿,老爸陪着他,父子俩听到水杯倒下来的声音,还都没缓过来,就感觉脚下的地板震了一下,只是一霎那间的事,之后就风平浪静。
  而有些地方就很惨烈,直接被死神光顾,大手残忍地一挥,房屋瞬间倒塌,住在里面的人全都是在睡梦中被带离阳间,塞进地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那场地震中伤亡的人数令人心惊,陈又的舅舅一家和二伯一家无一幸免。
  思绪回笼,陈又的心情没法说,知道要发生灾难,却什么也做不了,他突然有一种感觉,这个灵异120区其实就是在锻炼他,让他看着别人死,从难以接受到麻木。
  常钦让陈又趴着,给他身上的几处淤青上药。
  陈又照做,歪着个脑袋看男人,“我现在一不小心就成秃毛鸟了,是不是有点丑啊?”
  “不是。”常钦拿棉球沾了碘伏,涂抹到黑鸟的淤青上面,“是非常丑。”
  真不需要这么诚实的,善意的谎言我也能接受,陈又抽抽鸟嘴,他以前炖过鸟肉,有亲手把死鸟塞装了热水的桶里压压,把鸟毛一根根的搞干净,所以他知道没有毛的鸟是什么样子,有的偏乌,有的偏肉色,反正都不好看。
  常钦说道,“我习惯了。”
  做过丑逼的陈又伸出一只鸟爪子,抓了男人一下,怕给抓破,就没用多大的力道,纯粹是玩闹。
  常钦发现黑鸟的翅膀里侧有一处都出血了,他的眉间涌出煞气,嗓音低冽,“我叫你在家里待着,你为什么不听话?”
  陈又吓一跳,无聊嘛。
  常钦阖了阖眼皮,单手按住黑鸟,“忍着点。”
  翅膀出血的伤口传来刺痛,陈又忍着,他在心里呼叫系统,“老四,一个村子的人都看到我了,他们全活不成,是地震吧?”
  系统说,“嗯。”
  陈又立马就问,“什么时候?今晚?还是明天?”
  系统说,“不知道。”
  “……”陈又忧伤的问道,“要地震了,那我能做些什么吗?”
  系统说,“祷告。”
  陈又生气了,“都这时候了,能不能给我点实际的东西?祷告祷告,回回都跟我说这句话,老四,现在的情况很危急你知不知道,数据没修复好,我的任务进度不清楚,很有可能我就要在地震中死掉了。”
  他呜咽,“我记得你跟我讲过,任务不能失败一次,否则我就会被带出任务世界,前功尽弃,回不了家,成为孤魂野鬼。”
  大世界套着小世界,小世界套着更小的世界,鬼都不知道他会飘荡到哪儿去,他男人要怎么找得到他呢……
  “地震不是世界末日,你不见得就会被埋,而且,”系统说,“数据已经修复将近三分之二,很快了。”
  陈又想也不想的问,“病毒都杀掉了?”
  系统说,“上头搞出的最新功能自带数据搜索和细小残留清除,正在全面杀毒,效果很好,搜出来的那些病毒已经全部杀死。”
  陈又听着,心里莫名的很难受,堵得慌,“不跟你说了,就这样吧。”
  他去看给自己上药的男人,嘴里发出两声“大大”,怎么回事啊,眼睛酸酸的,想哭。
  常钦低头检查黑鸟的身子,又看到两处细小的伤口,眉目阴沉的可怕,周身都散发出一股子杀气。
  陈又打了个抖,飞到男人的怀里,翅膀动动,拿鸟嘴啄男人的胸肌。
  常钦托住黑鸟的屁股,“还有哪儿疼?”
  陈又的身上都不疼了,只有心头疼,像是有个老巫婆拿了根细细长长的银针在一下一下的戳,不给他来个痛快,要把他往死里折磨,他仰着脑袋,小眼睛直直的望着男人。
  常钦的眉毛轻挑,弯下腰背,在黑鸟的鸟嘴上面亲了亲,嗓音温柔,口吻是不容拒绝的强势,“乖,你到床上躺着,我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
  陈又往门口飞,男人手快,已经把门关上了,他差点撞上去。
  为什么不让我跟着?陈又不停的抓门,他心里装着事,总有一种不安的预感,不知道是要地震了,慌的,还是因为系统说的杀毒,感觉自己也跟着疼似的。
  等到陈又抓不动了,他飞到桌上,两只鸟爪子上血迹斑斑,十指连心,爪子对鸟也是一样的,他却浑然不觉。
  很烦。
  陈又跌坐下来,小眼睛对着门口的方向,发着呆。
  另一处园子,某个房间里,笼罩的气氛很差,吴无务跟常钦无声地僵持着,直到常钦吐出一口血,血腥味无孔不入,逐一击破上空凝结的气流。
  常钦拿帕子擦擦唇上的血,又去清理胸前,有一大块,已经依附在呢子大衣上面,根本没法擦干净,他皱眉,“给我一件衣服。”
  吴无务去里屋,拿了件深色的外套出来,“我已经尽力了。”
  不言语,常钦换上外套,将沾了血污的大衣放到一边,他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喝口茶,将嘴里的腥味冲淡,吞入腹中。
  吴无务看一眼边上的大衣,“我给你拿出去扔掉?”
  常钦说,“不用,我晚点洗一下。”
  吴无务有些诧异。
  常钦轻描淡写的说道,“这是他帮我选的。”
  闻言,吴无务露出了然之色,他还奇怪,大衣上一片血,没可能随便搓搓就能搓掉,况且变成黑鸟的陈又是认得出大衣的主人是自己爱人的,看到上面的血,又是一桩子事,怎么解释都不能轻易蒙混过去。
  无论怎么说,直接扔掉是最好的办法。
  所以他在听到常钦说要自己洗的时候,会难以理解。
  说到底,感情真是一种利弊共存的一样东西。
  吴无务走到门口,留意着外面的动静,确定没有任何声响,他走回去,低声说,“我只能从我这里给你搞到一条si5代码,还有我几个朋友的si0,si1,si2代码,你能不能靠这四个代码进去,看你的运气。”
  常钦双手交握在一起,指缝交叉着放在腹部,“si3,si4代码呢?””si3失效了,还没有更新,si4弄不到。”吴无务拿指尖揉揉眉心,“上次我就跟你说过,司斯祀那个人视奖金如命,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奖金泡汤。”
  有句话吴无务没说,陈又对司斯祀和这个人来说,都是特殊的存在。
  他以前是宿主,完成任务后回到现实世界,整日整夜的陷在任务世界里出不来,太想念爱人了,已经产生幻觉,过的人不人鬼不鬼,一得到机会就毫不犹豫的报名,经过审核接了系统的工作。
  身处那个工作岗位以后,吴无务才明白,培养出一个优秀的宿主,几率太低了。
  有的人看似普通平凡,没有什么闪光点,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